《只缘身在良辰中》
正文 作者有话要说
痴梦
时光匆匆,忽然而已,转瞬已经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在这之前,我总是想把自己的心里的梦写出来。
古人云“庄生梦蝶”我是庄生,也非庄生。
总是犹疑,迟迟不敢落笔,因为我不是一个肯坚持的人,在写落尘眷之前,我心里有个影子,在心里有对他与她最深的念。
却怕自己一不小心推翻了那个美梦,所以我在想如果前面是一个坑,是跳。还是绕道而走。
结果是,我义无反顾的跳了。
不知前路如何,只因为深深的执念,与心中对于这梦的痴念。
四个字,简单概括——因为喜爱,因为喜爱,因为喜爱。
原谅我梦境与现实痴痴分不清楚,真愿此生岁月年华都迷朦在这须弥。
正文 上架感言
心情半是激动,半是忐忑。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激动的是从发表,到签约,再到上架,这一步步走来着实不易,能上架,这也是对我的认可与鼓励。
忐忑的是从今天开始就要收费,一定会失去很多读者,虽然收费一千字刚刚三分钱,但是却要很麻烦的注册。我想如果是我的话,也会嫌这样很麻烦。
不过我想亲们应该可以接受与理解裳裳的选择。
写文是我痴迷的,也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无论外界如何杂扰,我只愿沉浸于此。
有人说过,每一个写小说的人,都有一个自己的世界。确实如此,从构思到自己写给自己,与最好的朋友看,再到发到网上与亲们分享这个故事,这中间经历了两年的时间。
这也是我把心中的小世界与亲们分享的路程。
因为收费不是目的,也不是我所期盼的。
说实话,我想要的只是两个字——意义。就像林语堂老先生说过,人终其一生,无非就是在不断探知自己的人生应有什么样的意义而已。
所以我怀着一颗忐忑而又虔诚的心,去做我认为有意义的事。
裳裳依旧会努力的写文,把我以旁观者观看到的那个世界上的——痴情,用情,执情,伤情,一一呈现在亲们的眼中。
我会给他们每个人一个属于自己的结局。
进入后半部分,是全局人物尘埃落定的时刻,我相信除了我之外一定会有亲们愿意看着他们最终感情的走向。
所以,支持我吧,亲爱的你们!
再次感谢亲爱的你们,一直以来对裳裳的鼓励与支持,正是因为有你们,我才能安心的进行下去。你们就是我一直以来坚持下去的动力。
千言万语只是两个字——感谢,感谢
裳裳20140401
正文 引子
民国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天气晴,诸事皆宜。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楚府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看似喜气的气氛下,却有着异常的安静。
管家站在院子内盯着准备布置府内的佣人,丝毫不敢有一丝懈怠。
远处匆匆走来一个人撞到了仆人手中的茶水。
“张登,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听着管家的训斥那人不顾身上的茶叶末拽住管家的衣角说道“管家,小姐她——不见了。”
啪的一声,茶杯应声而落。
一个女人坐在檀木高背南官帽椅上,面容精致,却眉头紧锁。
新买来的小佣人看着大太太盛怒的表情吓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来人啊,把这个小丫头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太太,我不是故意的,饶了我吧。“小佣人吓得不住的磕着头。被进来的两个仆人拖了下去。
不一会,院子内传来皮开肉绽的声音,那小佣人也渐渐的不再哭喊。
“真是不中用的家伙。“大太太说完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管家,缓缓说道“张管家一定知道她现在在哪了吧。”
张恒低着头说道“我不知道太太在说什么。”
大太太并没有在意他的话,而是说道“张管家,你的女儿今年有十六了吧,听说长得还很漂亮。”
管家听完身体一抖,脸色一下就变白了许多。
大太太缓了缓神色继续说道 “齐家老爷明天就要来接人了,到时若是再找不回楚翊瑾那个丫头,我只好让齐府老爷收了你女儿做小妾。你自己看着办吧。”
“太太真打算把管家女儿嫁给齐府老爷吗?“大太太身边的仆人在旁边不解的问道。
大太太蹙眉斥道“你们这些废物,连一个小丫头都看不住,不这么逼他他怎么暴露出那丫头的藏身之处。”
那仆人忙低下头去不敢再吱声。
大太太随后命令道“去,派几个人悄悄的跟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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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打更人打更的声音在空寂的街道上响起。
一个人匆匆地走在僻静的小道上,隐没在漆黑的夜色下。
他时不时还回头张望,确定身后没人才敲开一户人家的门。
只听那人压低嗓音冲着屋里说道:“小姐,是我。”
“张管家,是你啊,吓死我了。”门吱嘎一声被打开,昏黄的灯光下,隐隐映出一张姣好的容颜。
“小姐,我联系了船家,马上就走。”
可是,我走了,你怎么办啊?”父亲刚死,尸骨还未寒,大太太就急不可耐的将自己嫁给别人当小妾,幸好有管家的帮忙,才可以逃出来,大太太的 阴毒她是知道的,若此次一走了之,大太太是不会放过管家的。
管家看出小姐的迟疑,急着说道“小姐,如果没有老爷,我张恒也不会有今天,我这是在完成老爷的遗愿啊。”
“可是……“
“别可是了,快走吧。“
迟疑之时,从门缝里飘进来一阵青烟,屋内两人相继倒地。
正文 (一)抢婚
浩浩荡荡的接亲队伍走在街上,唢呐声和人声充斥在洛水镇上方。+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周围的人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真是糟蹋人啊,听说齐府的老爷都年过半百,而且娶了十三个姨太太了。真是造孽哦”
“谁说不是呢,楚家老爷刚死,女儿就被嫁出去了。”
这时轿子经过一段石路剧烈的晃动了下。
翊瑾抬手揉了揉发晕的脑袋,慢慢张开眼睛看到自己身着红色喜服,陡然惊醒。自己是在——送亲的路上。
双手被牢牢绑住动弹不得,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她啊了一声,嗓子也随之发出了沙哑的声音,翊瑾苦笑:“大太太还是发现自己了。”
“好了,落轿。”外边喜婆的一声吩咐轿子平稳的落了下来。
“楚小姐,咱们到了,老奴扶您下轿。”说罢就将翊瑾扶了出来。
“快快,楚小姐身娇体弱的,得快点拜堂,免得受了风寒。”
一方盖头盖下,迈过火盆,翊瑾就被交到齐府老爷的手里。
“一拜天地。”礼官唱礼,翊瑾被人压着强行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礼官又喊到。
嘭的一声枪响,只见那媒婆应声倒地。
周围的人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向外跑去。
翊瑾只觉得抓着自己的力道一下减轻,没了支撑,全身无力的向后倒去,就在翊瑾以为自己要摔倒的时候,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头上的盖头随之飘落,翊瑾吃惊的看着抱着她的人。心里莫名一震脱口而出“沈翾(xu)辰?你怎么来了?“发出的的声音却沙哑的听不出来是什么。
“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只见那人伸出指节修长的手紧紧的抱着翊瑾,眼神深邃,语气无限温柔。力度却陡然加重了。
齐府老爷此时也缓过神来坐在地上嚷道。“来人啊,杀人了,抢新娘了。”
沈翾辰眼神透着狠戾的盯着地上的人喊道“你给我闭嘴,信不信我现在一枪崩了你。”
齐府老爷吓得一下子噤了声。他偷偷的看了一眼沈翾辰腰间的枪套,抖如筛糠。
翊瑾怕沈翾辰真的杀了齐府老爷,怎么说齐府在洛水镇也是大户,杀了他肯定会有麻烦。可是她无法言语,只能拽住沈翾辰的衣角。
沈翾辰低头看去,只见翊瑾用嘴型说道带我走。
沈翾辰看着她,红色的喜服映衬着她的脸更加苍白,头上戴的发饰在刚才的慌乱中掉落了下来,青丝垂下,脸上还带着泪珠,他面上的又冷了几分,抱着她向府外走去。
把她放上马才发现她的手还被绑着,沈翾辰眉头一紧,忙把翊瑾手上的绳子解开。
沈翾辰将翊瑾带到一处宅子内。
“因为来的匆忙,我命人找了这间房子。你先将就着住在这里。“
翊瑾看着沈翾辰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你不用谢我,我说过我们还会见面的。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不受到伤害,真的可以吗。想到这,她的只觉心骤然一痛,压抑已久的眼泪落了下来。
沈翾辰看着翊瑾以为她是在害怕,不禁攥紧了拳头眼睛里透着狠戾的说道:“我保证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声音并不大却让人听完心生惧意。
翊瑾看见他的表情,忘记了哭泣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你也累了,睡一会吧。”说完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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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的枫树错落的长着,枫叶随风摆着。
翊瑾站在大片枫叶树下。欣喜地望着前方。
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欣长身影背对着她站着。
“之远”那人闻声回头朝翊瑾笑着,残阳如血。
周围的枫叶随风簌簌的落下,扬扬洒洒飘落,映着火红一片,有不少飘落下,北方九月,通天枫火映照天边晚霞。
翊瑾伸出手。
突然天际暗下,顿时雷声阵阵,大太太站在她面前抓着她歇斯底里的朝她喊。
她刚想挣脱却看见之远抱着另一个女人朝她笑。
她想上前抓住他问他为什么不守约,为什么要负她,却抓不住他。
她急的哭了出来,大声的喊他的名字。一下扑了个空。
阳光从窗户温柔的照了进来,翊瑾起身走下了床,屋子的桌子上几只淡雅洁白的梨花插在温润的白瓷瓶内,宛若天成。
翊瑾的手在花上轻轻地划过,仿佛能感受到它的生命,翊瑾看着梨花一时间思绪万分,连沈翾辰进来她都没有发觉。
沈翾辰看她看着梨花入迷走过去问道:“想什么呢?”
她听声回过头朝他粲然一笑:“这花可真美。”
翾辰看着她的笑顿了一下,言语不禁都温柔了许多“你若是喜欢,就让他们在院子里都种上梨花。”
翊瑾刚想说话,沈翾辰却走了过来,翊瑾一愣,定定的望着他。
沈翾辰今天身着便装,在翊瑾的印象沈翾辰都是一身戎装的,此时的他像是富贵人家的公子,透着清俊儒雅。
翊瑾不觉红了脸,扭过头去继续看花,不再看向他。
沈翾辰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很多,身着月白色旗袍,因为面料轻薄应和着她的身材,头发用一只翠色的玉钗随意挽着,淡淡其华,皎皎如月。
这么多日的奔波于担忧一瞬间变得安稳。心里莫名的安静。
忽而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样子,那还是一年前,那天他去萧府赴约,因为喝的有些多就出来透气,就看见了一个女子安静的坐在院子里,月光洒在那女子身上,就像一朵静静开放的梨花,清丽秀美。
翊瑾看身边的人好久不出声,回头看去,却见沈翾辰突然握住翊瑾的坚定地说“我说过,要是还能见面,你就要随我走。”他的语气不容人有一丝反驳的余地。
这是他与她的约定,她那时当着玩笑话听着,他是什么身份,这么会流连于她。
怎料到,他真的来找她。
正文 (二)变故1
翊瑾坐在竹椅上,她拿起茶杯,只见那只茶杯晶莹剔透,杯子外就能看见淡青色的茶汤,杯上的梅花画的栩栩如生,片片花瓣落下似是飘落在茶水上一般
翊瑾抚向那花瓣。+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看来他对她还是真的下了心思的
沈翾辰在救下她的第二天晚上便匆匆走了。走之前跟她说等过几日她调养好身体再来接她,她并没有多问什么。
对于外面的局势翊瑾还是懂一些的,沈翾辰所在的沈军这几年因为镇压叛乱,消耗了不少兵力,而现在随着其他军队势力的逐渐强大,沈翾辰自顾不暇,这次不顾自己的危险大老远的跑来来救她,这份情,楚翊瑾想装作不明白都不行了。
只是,枫叶下,与她许愿的那个男子,她不敢想,也忘不掉。他现在与那个女子应该已经成婚了吧。
她闭上了眼睛,命令自己不再往下想。
外面传来吵闹声,翊瑾循声向外面走去。
楚家大太太站在为首的位置,齐府的老爷站在她边上,后面站着不少齐府的家丁,和在看热闹的百姓。
大太太看见翊瑾站在门口,便向前走了一步说到:翊瑾,你要记得你是楚家的人,你现在还在洛家镇,当初老爷将你嫁与齐府老爷的书信你也是见过的,老爷的字迹想必你也认识,可是你却勾结外人杀了人,还逃了婚,你让楚家的脸面往哪里放,你是在丢老爷的脸,楚家的脸。”
大太太又继续道:“而你是洛家镇的人,你犯下如此大的错该由族长来处置,你不要执迷不悟了。”
她旁边的齐老爷也喊道:“你快出来,凭我跟族长的交情可以从轻处置,只要你真心悔改,你还可以当我的姨太太。”
一个人冲到前面跪了下来“大伙都来评评理,当兵的也不能随便打死人啊,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可怜,可怜我的娘,死不瞑目啊”说着哭了起来。
周围的百姓也都议论纷纷,渐渐地一些人也朝着府内应和着“对,必须给个说法。”
“是啊,当兵的也不能欺负老百姓啊。”
“交出人来,交出人来。”现场乱作一团。眼看局面就要控制不住了。
只见翊瑾向前走了一步冲着外边喊道:“我跟你们走。”说着就要走出府外。
“楚小姐,少帅让我保护好你。你现在还是别出去的好。”沈翾辰的副官拦住翊瑾,语气生硬中还带着一丝不耐烦。
外边的局势正胶着着,少帅在接到一封信之后大局都不顾,急的跟什么似的带着他们一小队人就往洛家镇赶,结果就是为救他眼前这个娇弱的女人。
前几天少帅接到通知说上次剿灭的队伍的残存势力伺机反攻,他便命令他们留下保护这个楚家大小姐的安全,只身赶回。
他虽然不愿在这呆着但也不敢违抗命令。而现在,她净跟着添乱,想到这,他看向翊瑾的神情又冷了几分。
翊瑾看着那副官的表情并不恼怒,只是平静的说“你看看现在外边的样子,如果我再不出去,他们恐怕会冲进来要人,到时候你们怎么办,拿枪对付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吗?你们不会也不能那么做吧,到时候局面只会越来越乱。”
副官听完略微迟疑。
“放心,我毕竟是楚家大小姐,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说着拍了拍副官的肩膀扭头向外走去,刚走两步翊瑾突然停住走了回来,低声对着那人说道:“不要贸然来救我,你知道该怎么做。”副官听完坚定地朝翊瑾点了点头,翊瑾这才放心的向外走去。
大太太看见楚翊瑾走了出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她那天打听到沈翾辰已经走了,没有了沈翾辰也就那些人不足为患,齐府的那个草包虽然当时被吓住了但事后哪能咽得下这口气,经她从中挑拨,竟也发了狠似得说拼死也要个说法,至于那个媒婆的儿子,也是她命人找来的,她看着他的表现,撒泼耍赖还真是有一手,那人在外欠下一大堆赌债,她对他说只要他去闹,就可以替他还了赌债。那人自然感恩戴德的应承了下来。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正文 (三)变故2
洛家祠堂里,族长威严的坐在祠堂正中的位置上
“楚翊瑾,你知错吗?”
翊瑾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族长,站在他身边的大太太与齐老爷,眼睛里透着澄澈。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她冷笑了下:“我有何错。”
族长气的把拐杖敲到地上,打出咚咚的声音:“你拒不认错,态度恶劣,这是其一,
成婚当日勾结外人打死本镇的人,这是其二,
婚约在前,你逃婚在后,违背父母之命,这是其三,
嫁与齐府,不守妇道,携外人逃跑这是其四,任何一条罪证,我都可以用族法将你杖责致死。来人啊,把她给我关起来,等候发落。”
翊瑾被关押的屋子四周密不透风,唯一的窗户也被钉死,屋内什么都没有,因为很久无人居住,屋内散发出阵阵霉味。
翊瑾摸索着在挨着墙壁坐了下去。
楚家在洛家镇是数一数二的大户,祖上曾经是皇商,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家中被驳去了皇商的资格,他的祖爷爷就带领他家来到了洛家镇这个地方,虽然惹怒了当时的皇上,但虫死而百足不僵,他们家的玉石生意虽然没有以前大,但也算洛家镇数一数二的大户。
他父亲在世时,这位族长见了他也要低头,而今天处置楚家人,不是那位大太太又会是谁。当初她在外得知父亲病危的消息赶回来时父亲已经离去,她还没从震惊中醒来,就见那女人拿来一封信,将她嫁给齐府老爷,将楚冀安赶出楚家。
她当然不相信那时父亲的意思,但是笔迹可以模仿,那印章呢?
印章是祖上传下来的,向来是只有府里的当家才能用,而且只限男子。有了这个印章可以指挥楚家所有的商铺,继承楚家所有家业,而他父亲只有翊瑾和他哥哥两个孩子,唯一能继承家业的自然就是她哥哥。
继承印章要在继承者二十二岁那天行接印大典,但是在他哥哥二十二岁生日前一天,没留下只言片语便离开了楚家。
那日她得知他哥哥走后惊慌的冲进父亲的房内,父亲在得知他哥哥走后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吩咐下人去找。而后的几天也像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
翊瑾很是气愤,偷偷逃出府独自寻找哥哥。
难道是父亲把印章交给大太太了?翊瑾随之摇了摇头,不可能,在她记事起,从未见过他爹与大太太说过话,也从不去大太太的屋子。
她也曾问过他父亲,他父亲只是摸着翊瑾的头回答道,她不配,等她还想再要问下去时,看见他父亲逐渐变得冷漠的表情她就不敢再继续问下去。
向父亲那样的人,讨厌一个人到如此程度更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到容易找到的地方。
想来想去她实在想不出来那是因为什么,想的头痛,便不再想下去。四周没有一丝光亮,黑暗中沉闷的味道随着霉味聚拢在四周,心口好似有什么东西压着她喘不过气来,她将头抵在腿上,闭上了眼睛。
分不清过了多久。 吱嘎一声,屋子里陡然亮了起来,翊瑾被突然照进来的光亮晃得睁不开眼睛,忙拿手遮住眼前的光亮,艰难的辨认来是谁。
门随即被关上,屋子又暗了下来,那人将手里拿的油灯点亮放到了屋子的角落,油灯内分散的灯捻慢慢聚拢窜起一个火苗,渐渐的有光亮氤氲开来。
翊瑾放下手,只见那人走到翊瑾面前,蹲了下去慢慢的说道:“这张脸,长的还真像那个小贱人。”说着伸手抚向翊瑾的脸。
“大太太来就是要对我说这个的吗。”翊瑾向后一缩躲开她的手,“
大太太听完也不回答只是站了起来,走到了翊瑾左边的墙壁前,也不看她,只是默默地说道:“你知道这个屋子还关过谁吗?”
翊瑾不解的看向她,只见大太太细细的摩挲摸着墙壁:“当年她就是在这撞死的,她撞得满脸都是血,我亲眼看见她死在我面前。”
说完竟大笑了起来:“哈哈,她就死在这,就死在这。”。
翊瑾看着神态有些疯癫的大太太,像是明白了什么,蓦地站了起来,拽住她的衣服问到,“你说谁?谁撞死在这?”
“哈哈……还,还能是谁。”说完她冷笑的看向看向翊瑾,眼睛里充满了恨意,一字一顿的说道,“撞死的那个人就是你娘,那个贱人。”
“你怎么会知道。”
大太太看着翊瑾轻蔑的说道:“她该死。她要与人逃跑,被我抓住,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翊瑾摇摇头拽大太太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不可能,你胡说,你是骗我的。”
大太太看着她嘲讽的说道:“骗你?哼,楚家所有人都知道,你哥哥就是因为知道了你娘生前所做的那些才羞愤难当离家出走,也只有你不知道。”
翊瑾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她松开了手,身子靠着墙壁慢慢的滑了下去,大太太看目的已达成,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服,便走了出去。
翊瑾的脑海里都是大太太的话,一遍一遍重复着,她现在很想有人告诉她,那些都是假话,都是大太太嫉妒她娘骗她的。
她很害怕,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娘这个词在她的生命里只在别人的口中出现过,打她记事起她就没有娘,也没人告诉她她娘在哪,府里与她一起长大的张登有娘,每当他受了委屈就会躲在他娘的怀抱里,翊瑾每次都十分羡慕。
她小时候总是傻傻的故意跌倒,以为那样就会冲出一个温暖的身影抱着她,叫她别哭,可是却没有。
她总是哭着问父亲她为什么没有娘,为什么没有有娘抱着她,为什么没有人唱着小曲哄着她入睡。
那时父亲就会抱起她,跟她说她的娘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翊瑾乖些长大了娘就会回来。
后来翊瑾长大了,娘也没有回来过。
她常常骗自己,娘真的还会回来的,这一直以来都是她的精神支柱,她独自去找哥哥那两年遇到了很多困难和打击,回来后父亲又突然逝去,她差点嫁给别人当姨太太,也都没有令她到下。
因为她总觉得她娘会回来,给她依靠。
可惜如今,不会了,她真真正正成为没人要的了。
翊瑾手颤抖的摸着那面墙,将脸贴在墙上,她觉得好害怕。自己真的撑不下去。好累好累。
正文 (四)归来1
翊瑾睁开眼,便看见自己被两个人架着,而那两人正向她脸上泼水,见她醒来便退了下去。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翊瑾坐起来,水顺着脸滴落了下来。
“楚翊瑾,昨天楚家大太太求情,我们酌情考虑,念在你是楚家人,就罚你五十杖责,在祠堂里忏悔,终生不的踏出祠堂半步。”
族长看向楚家大太太,大太太点了点头。
族长便道:“动手。”
大太太目不转睛的盯着翊瑾的脸看着,每次看见她的那张几分相似那女人的脸晃在楚府,她就恨不得扑过去撕烂她的脸,但是她没有,这个机会她等了好久,想到这大太太身体微微的向前倾,急不可耐的等着听翊瑾皮开肉绽的声音,眼里透着憎恨与期待。
祠堂里寂静无比,翊瑾听见棍子抽打空气的声音,她无心再辨,如今她再没有什么可以依靠。
“等等”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的长衫,看似儒雅的脸上却透着刚毅,因为跑的焦急,额头上还有汗水。
所有人都愕然的看向那人,大太太更是脸色惨白。
翊瑾看着那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脸眼眶一红喊道:“哥哥。”喊罢眼泪便夺眶而出。
楚冀安马上走过来,将翊瑾紧紧抱住,看见翊瑾身边还站着拿着棍子等待施刑的人,他面里一惊,厉声说道:“翊瑾是楚家人,她该如何处置应该由楚家的当家人做主,什么时候由得你们这些外人做主。”
“楚冀安,处置楚翊瑾是几个族长共同商定的,洛水镇上的人都要听我们处置。”
楚冀安将翊瑾扶了起来,用身体护住她,抬头看着族长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不要忘了洛家镇谁说的算。”
族长听后便不作声,是的,自从楚家祖上迁移到洛水镇镇上的族长就形同虚设,真正说的算的,是楚家人,那时是。现在也是。
“楚冀安,你看看,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将你逐出楚家的家门,你不再是楚家的人。”
楚冀安并未理会大太太拿的那张纸,只是低声与她说了句话。只见大太太看向楚冀安的表情由恼怒转为错愕,脸顿时白了几分。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
翊瑾看着大太太吃惊的表情不解的看向哥哥,楚冀安转身理了理翊瑾被水沾湿的乱发温柔地说:“我们走吧。”翊瑾心里一暖,点了点头,随着哥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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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们别回楚府了。”走到楚府门口翊瑾突然拽住楚冀安的胳膊不再向前。
楚冀安低头看着翊瑾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翊瑾支支吾吾的也不回答,楚冀安顿时明白了几分,转过来看向翊瑾:“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哥哥,你告诉我,娘是怎么死的?”
楚冀安双手握住翊瑾的肩膀问她:“你相信我吗?”
翊瑾看着五年未见得哥哥,岁月把他的脸磨的更加分明,少了当年的青涩,多了些成熟,但无论怎样都磨灭不了与她的血脉联系。那时她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她这么会不相信。
翊瑾点点头答道“我相信。”
“好,那你记着,在这世上只有我们有着血缘关系,在这个时候越是有人想打击我们,我们越要坚强。”
翊瑾与哥哥进府时下人们都盯着他们,一时间府内陷入了沉默。
“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呢,你还好吧,都怪张登,没有保护好大小姐。”
翊瑾忙把跪倒的张登扶了起来。
张登从小与她一起长大,他哥哥走之后他父亲的话越来越少,陪着翊瑾身边的只有这个与她一般大的男孩子,而她被逼嫁给齐老爷时,只有张登出来帮着翊瑾,因为这样大太太还命人将他打了一顿关进了柴房。翊瑾看着泪流满面的张登,心里一阵感动,眼圈也泛红了,安慰道“好了,哭什么,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大……大少爷?”张登不相信的使劲揉了揉眼睛,磕磕巴巴的喊道语气带着试探和不确定,所有人听到他这么喊都吃惊的看着楚冀安,楚冀安看着张登点了点头。
张登扑过去激动地拽住楚冀安“大少爷,真的是你啊,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看着五年都杳无音讯的大少爷站在他面前,他激动地拽住楚冀安的衣服又哭了起来。
翊瑾看见张登这样翊瑾好笑又无奈。便说道“你在这么哭下去,我们怎么进屋啊。”
“对,对大小姐和大少爷一定累了,我去收拾收拾屋子。”说完又迅速地跑走了。
楚冀安迈进了他两年都未踏入的屋子,屋内的摆放还是他走时那样,“你走后父亲吩咐屋内的东西一样都不许动。
“楚冀安看见他父亲的牌位,眼圈一红跪了下去“父亲,儿不孝,回来晚了。”
翊瑾也在旁边跪了下去抽噎的说”父亲,你……你看见了吗,哥哥他回来了。”
看着许久未见的哥哥有很多话想问他,这些年他去哪了,怎么会突然回来,还有大太太怎么会放他们走,但看见哥哥紧盯着牌位,眼神中透着伤心和后悔,神态中还带着疲惫,便不忍心再去问。
正文 (五)归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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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瑾坐在亭子里,周围梨树都开了花,霏霏如雪,有微风拂过,花瓣似雪片飞舞,有的扬扬洒洒的飘落下来,落在翊瑾的身上。
翊瑾伸手来接,花瓣落在她的手上,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想到那天在沈翾辰救她时他那个温暖的怀抱,让她很安心,想到这翊瑾的嘴角慢慢上扬。
楚府的围墙外,一个人影身手矫健的翻了进来,借着月光照清了来人的脸,正是沈翾辰。
沈翾辰处理好事情赶回来之后才得知翊瑾被抓走了,他马上带领人冲进祠堂救人,看守祠堂的人看见怒气冲冲的他吓得磕磕巴巴的说了半天才说出楚翊瑾已经被她哥哥带回来了。
此时已经深夜,他等不及第二天见到翊瑾,又不想惊动太多人,这才深夜翻墙而进,他找寻着楚翊瑾的屋子,却在重重的梨树下迷了路,正不知道怎么办时,突然看见一个亭子。
月朗风清,一个青衣女子站在亭子里,正对着手里的梨花微笑,她周围梨花簌簌而落,应风而飞,云满衣裳月满身,沈翾辰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忘记了疲惫,也没有叫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她,不忍破坏这样的景致,这么美好的一幕。
此时有人走了过来,他立刻警惕起来,下意识的躲在一旁。
翊瑾听到脚步声回过头去,见哥哥并肩站在自己身旁。
楚冀安醒来发现已经是晚上了,便去找翊瑾,发现她不在房内,担心大太太对她下手就出来寻她。
只见楚冀安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翊瑾,然后开口问道”那天谁救的你?“
翊瑾咬了咬嘴唇,说道“是……沈翾辰。”
“是他?楚冀安震惊的说道。
哥哥,你认识他?”翊瑾看着楚冀安的表情,不解的问道。
只见楚冀安的脸色恢复如常,眼中的不安一划而过。只听他说道“不认识,只是听说过,你怎么会与他有所瓜葛?”
然而在他心里,却再次的将沈翾辰的家世背景默念出来。
称霸北方六省的沈振天可谓是一代枭雄,而他的这个儿子更为青出于蓝,因为大儿子早夭,怕他排在前面犯了忌讳,所以按沈家族室的顺序排下来他是族室里第十四个孩子,所以除了属下叫他少帅外家里人都叫他十四。而相比他的父亲他带军手段更为精明。沈振天死后,现在的沈军由他统领。
,翊瑾见哥哥沉着脸,以为他是生了自己的气,解释道“你走之后,我气父亲不找你,又听说你在翼州出现过,所以才去那里找你,而他,也是在那里认识的。我知道楚家祖训不许与兵匪有所瓜葛……”
“对不起。”
翊瑾一愣,只听楚冀安又说道“对不起,我走的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翊瑾的眼角含泪,摇着头说道”哥哥,只要你回来就好。”
看着妹妹的模样,楚冀安的心里也是酸楚,他不知道走的那五年家里发生了什么,不过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弥补不了了,而且现在的自己……
想到这楚冀安叹了口气说道“我不会再抛下你不管了。”
翊瑾点了点头,心里倍感温暖。
楚冀安看着翊瑾略疲惫的脸,说道“回去吧,夜里风大。”
回到房内,听着呼呼的风声吹得窗户唿扇唿扇的动着。翊瑾便走过去伸手去关。
就在这时她望着窗脸色忽变,“啊”了一声之后紧忙捂住自己的嘴,只听她压低着嗓子说道”你这么在这?”
此时的窗外沈翾辰一脸玩味的看着翊瑾的表情。学着她的样子压低着嗓子说道“你怎么在这?”
翊瑾不理会他的戏弄,一边朝窗外看着一边说到“你快走,让别人看到不好。”
沈翾辰一把抓住翊瑾的手,因为中间隔着窗户,翊瑾的半个身子被拽到窗外,翊瑾不敢声张,却挣脱不开他的束缚。
沈翾辰慢慢的挨近翊瑾,翊瑾瞪大着眼睛,一张脸都憋的通红。她一眨不眨的盯着沈翾辰,心却扑通扑通的乱跳着。自己都能感觉到他热热的呼吸,带着他身上那清冷的味道,一冷一热反差着,传到翊瑾心里。
就在她以为他要亲上之时,只见沈翾辰突然停了下来,、他伏在翊瑾耳畔轻声说道 “我听见你说想我了。”
翊瑾一听向后一退,哪知沈翾辰在这时放开了手,翊瑾一个踉跄连连后退。她也不顾的什么,气的朝着他喊道,“胡说,你几时听见我说想你了。”
翊瑾涨红的脸,小女孩害羞的神态展露无遗,沈翾辰见她这样,他一脸笑意,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里听到的。”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