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挚。
看着这样的神情,萧羽音嘴角微勾,“那么,仔细听。”
纳兰珩点了点头,是的,仔细听,不管她心里还藏着其他的事情,最起码有那么一丝的在乎着他,有那个原因的。
那么,他就当为他而弹,“好。”
心里说好的,稍稍远离她的想法,被她这么小小的动作,一个举动就溃不成军。原来,凡是碰上她的,一切的一切,都不能按照理智来行了。
萧羽音和云芝郡主一起踏步而出,惊到的不止一人。每个人的心思都不同。纳兰啸目光落在二人的身影,一红一水蓝,眼睛不易察觉的出现了一丝笑意。
郁后和纳兰琛交换了个眼神,皆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诧异,纳兰琛拿起桌上的那杯酒,无声的喝了下去。目光落在二人身上,再转向那最近噙着笑意的纳兰珩,又无声的倒了一杯酒。
凉风习习,风轻轻卷起绯红的衣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扣着桌面,看着场中的动静,纳兰珏轻轻扯起个嘲讽的弧度。
看到的,往往不是真的,可是这样也好,看来真的不用等多久了。
萧羽音和云芝郡主相视一笑,因为刚刚已经有人弹过琴,便有了摆琴的琴案,还有抚琴所需做的小垫,萧羽音立即坐了下来。
云芝郡主向萧羽音点了点头, 思绪定了定,玉手抚上琴弦,微微闭眼间,优美的旋律已至她的手指下飘出,玉指行云流水般奏出不知名的曲子。
琴音起,云芝郡主轻轻舞袖,绯红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随着心中的节奏舞动曼妙身姿。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似是一片落叶空中摇曳,似是丛中的一束花,随着风的节奏扭动腰肢。
萧羽音看着云芝郡主优美的舞姿, 左手用摇指弹弦,右手拇指紧压着发音弦上,随曲调渐渐高至不可能,如同凤凰轻吟,珍珠落玉盘,朱唇微张,一首莫名曲子从口出轻吟低唱:“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萧羽音声线极美,曲子也带着淡淡的伤感,思念,当最后一个音结束,手中的音符也微微落下。她看着场中的云芝郡主,微微扯起嘴角,掩藏了自己眼睛里的湿润。
音乐骤然停息,云芝郡主停下舞步,身体划出一个奇异的弧度,像盛放的莲花。
风轻轻的拂过,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桂花香味,无比好闻。萧羽音坐在软垫上,手指还在那琴弦上,对着一身绯红的云芝郡主轻轻的笑着。
纳兰珩望着场中的萧羽音,目光微凝,这是思念着谁吗?“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她一直在想着回家,如今这是决定了吗?
即是不能全,那么让他认真的听,是打算告诉他,就这么散了吗?
正文 第六十九章 我要出宫
凉风习习,萧羽音缓缓的坐下来。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接下来的时间,也有不少人上台演奏,便没有什么出奇的节目。
纳兰楚楚在她下来,便把手中的玉笛交给了她,她接过,听着纳兰楚楚的称赞,也只是轻轻笑。
“若是我们赢了,你想提什么要求?”萧羽音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白玉长笛,装作漫不经心的问。
云芝郡主轻轻的笑道,在这夜幕降临的时刻,夕阳西下,脸上的神情恍惚,“如果我说是嫁进靖王府呢?你会怎么做?”
萧羽音沉默了,纤长如玉的手指拿起桌子上的那杯酒杯,自己倒满,一口饮下。被入口的辛辣呛得差点流眼泪,她还是不太会喝酒的。
“如果我要嫁进靖王府,那么你会怎么做?”云芝郡主见她不回答,再一次的开口,目光灼灼。
纳兰楚楚拽了拽萧羽音的衣袖,看了一下自己旁边的二皇兄闷声再一次喝下一杯酒,不由得有些着急。
“我在想,问我何用,他要的是什么,轮不到我管,不是吗?”萧羽音轻轻的开口,她不会争不会抢,全靠他的想法。
“你不觉得,你这样的想法他也会累的吗?”云芝郡主瞥了一眼勿自喝酒的纳兰珩,轻轻的问道。
萧羽音没有说话,她怎么会不知道她累,她知道的,就像对云芝郡主,对她稍有的疏离,她都能感受得到,她原本也打算今天回去,好好的和他说的。
“我也累。”萧羽音淡淡的答道,手伸向一旁的酒壶,又自己倒了一杯水酒,喝了下去。“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按自己的想法来做的,身不由己的事情又何其多。”
云芝郡主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也没有说话,身不由己四个字,又有多么伤人心。
萧羽音没有看周边,也能察觉场中的气氛的异样,直至天色微暗,已有宫女在两旁的树上挂上琉璃灯,灯光璀璨,宛若白昼。
那些表演也结束了,萧羽音还望着那灯火发呆,直至有公公喊着萧羽音和云芝郡主的名字,她才回过神,和云芝郡主并排上前。对着纳兰啸微微施礼,与云芝郡主并排而战。
“朕和皇后商量了下,你们二人的表演得了第一,倒也当之无愧。”纳兰啸缓缓开口,目光有些柔和,继而开口:“你们二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吧!”
萧羽音并没有开口,她等着云芝郡主开口。
云芝郡主见她不说话,方才朝着纳兰啸开口道:“皇上臣女想向靖王爷提一个要求可好。”
纳兰啸缓缓的点头,朝着纳兰珩的方向望来,纳兰珩放下手中的酒杯,揉了揉额头,站起身朝着云芝郡主的方向,“不知郡主有什么要求要本王,本王能做到的定当全力以赴。”
云芝郡主轻轻的笑了笑,笑的有些狡黠,“靖王府难进,不知道靖王府的大门可不可以为我敞开?”
萧羽音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心脏不由得一跳,若是纳兰珩说“可以”,她该如何?
纳兰珩静默一会,看着背对着他的水蓝色身影,才轻轻的答道:“靖王府随时欢迎郡主的大驾光临。”若只是参观王府,倒也未尝不可。
萧羽音听着二人的对话,嘴角轻扯一个冷冷的弧度,靖王府的大门为她敞开,这句话包含的太多太多,这是想娶她的意思吗?
纳兰啸听着二人的对话,却微微点了点头,眼睛飘过一丝不明的喜悦,接着问萧羽音,“云芝郡主的要求已经提了,那么你呢?”
萧羽音低着头的眸缓缓抬起,因喝了两杯酒,脸上还有些微红,方才开口:“民女只有一个要求,希望皇上可以恩准。”
纳兰珩的目光变了变,桃花眸盯着她的背影,嘴唇抿成一条线,等待她的下文。
不仅是纳兰珩,还有其他在座的人都在等着她的开口。直到纳兰啸开口,“什么要求?”
“民女不甚酒力,想提前回去。”萧羽音轻轻的开口,接着补上一句,“民女就这一个要求而已。”
下面的人,个个的表情都有些异样,凌烟笑咬了咬嘴唇,不甘的瞪着她。既然不愿意要,却来抢她的。她是存心和她过不去吗?
纳兰珏本来正喝着酒,闻言甚是同情的望着纳兰珩一眼,这里面最失望呢应该就属他了吧!
本是一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纳兰珩,好事还要多磨啊!
“好!准奏,朕派人送你出宫。”纳兰啸略微思索,便开口道。随即便吩咐安公公准备马车。
“谢皇上恩典!”萧羽音微微福了福身,跟着安公公便出了浮翠园。
青石小路,两旁的竹子上面挂满了璀璨的琉璃灯盏,照的小路极亮。
萧羽音没有回头,她明白宫宴过后就是家宴,纳兰珩再不喜欢,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也会留下,而她真的不想待在这里。
萧羽音更明白,自己的别扭性子,她不愿在纳兰珩开口前妥协,其实她更是想好了,今晚回王府,她就跟她说,她愿意留在这里。
云芝郡主问她:“我要是嫁进靖王府,你会怎么做?”她当时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她能怎么做,又该怎么做,靠的不过是纳兰珩的一个决定而已。
当纳兰珩所说的那句“靖王府随时欢迎你的大驾光临”,她的心那一刻是痛的,她承认喜欢上他,可是她的性格不允许她的妥协。十几年的现代教育,告诉她重婚罪是犯法的,没有一个人会愿意将自己的丈夫与别人分享,她没有那么大度,她很小气。
马车在路上平稳的行驶,萧羽音靠在车厢的壁,想起来时坐的马车,因为睡着的缘故,纳兰珩命令着绕路的事情,当她问起,他那蹩脚的借口。她眼里真的忍不住想哭。
没有人能在原地一直等你别扭的回头,会变得,是不是她一直没有看懂他,他的心里惦记的还是有那个皇位,惦记着报仇。
车窗外甚是热闹,想必也是因为节庆的缘故,这般团圆的日子,她确实感觉到了悲凉,她选错了歌,选错了路。
终于把那个可以疼自己的人丢了,今晚过后,那个人还能放在自己的心里吗?
正文 第七十章 闹市闹事
萧羽音撩起车帘,望着沿途的灯笼,华灯闪烁着喜庆的光,萧羽音看着这光芒,只觉得眼睛有些湿润。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车轮在不断的滚动,车子在不断的前行。萧羽音靠着车厢壁,马车前行的方向是靖王府。
“停车,我要下车。”萧羽音闭着眼睛,轻轻的开口。
“萧姑娘不直接回府吗?”马车外面赶路的公公开口问她,她摇了摇头。
“马车停下,我去街上逛逛。”萧羽音撩起帘子一跃而下,对着公公笑道:“有人保护的,放心吧!”
最近学习内功,她能隐隐感觉到暗处隐藏着的高手,没有恶意,其中有几股很是熟悉,应该是熟人吧!
赶车的公公听说以后,想了想,点头调转马车回宫。
萧羽音现在一片灯火斑斓中,久久未动,周遭的男男女女在自己身边而过。
团圆佳节,原本就很热闹的闹市,此时更是人山人海。路边小摊卖着小巧的玩意,还有各式各样的灯笼,吆喝着叫卖。
不远处人头躁动,萧羽音细瞧一下,原来是猜灯谜的摊子。
萧羽音没有目的的走着,却怎么都提不起一丝力气,纵然周边热闹非凡,可是心里的凄凉,是怎么也弥补不了的。
耳边是热闹一片,脑海里却是映着的云芝郡主和纳兰珩并肩而来的情景,以及那对话。
萧羽音站在繁华的街道上,仰着头。听说想哭的时候,仰着头,泪水就不会流下来。
满天的繁星,在她的眼里,越来越模糊,顺着洁白如玉的脸颊流了下来。
谁说的仰着头,眼泪就不会掉下来。这满脸的泪水,流下来的还少吗?
暗处的贺文和莫天默默的对视了一眼,不知如何是好。主子在宫里出不来,萧姑娘哭成这样,还是第一次见到,也不知道原因。
二人就这样大眼对小眼,半晌未动。
萧羽音擦了擦眼泪,今晚哭过之后,再也不要提起这件事,见忆薇公主一面,然后离开靖王府,离开离京。
离开这里,找回家的路,可能会想纳兰珩,会对这里留恋,久而久之,应该会忘记的。
萧羽音站在闹市的繁华街道上,孤零零的一个人,还是美貌的少女,自然尤其引人注目。
于是,她刚刚踏出一步,便被拦住。
“小美人,哭的这么伤心,让哥哥来好好安慰一下。”
萧羽音望着在横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没动。抬眸,眉头微蹙,音色略显沙哑,却清冷异常,“让开!”
萧羽音不想理自己面前的那个挺胸凸肚,笑的猥琐的男人。默默的退了一步,躲开他的那双肥猪手。打量了一下他的身后那十几个小跟班。
通常小说电视剧里,遇到这些事情,女主应该是什么反应。尖叫非礼,肥猪手袭来,准备咬舌,以保清白。然后,男主男二从天而降,打败坏人,若是男主,暗生情愫,感情升温。若是男配,越发不忍拒绝情意,然后三个人都受伤。
可是,到了萧羽音这里,都变味了,她不是柔弱的人,看着越发靠近的手臂,心情本就不爽,此时却莫名的好了起来,送来给她出气的,她便应该不客气的收下,谁英雄救美,她就跟谁急。
暗处的莫天看着那情景,有心上前,被贺文一把拉回来了,“我劝你别去。”
“萧姑娘有危险。”莫天甩开他的手。
贺文再次拉住他的手,反问, “你看到萧姑娘吃过亏吗?”
“可是音攻不能用啊!这是闹市。”莫天看着自己动弹不了,不由得嘀咕。
“萧姑娘有分寸的。”贺文看着萧羽音“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眼神,果断的拉住了莫天。
萧羽音自然不知道暗处的事情,可是她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小美人,发起火来也是很美。”张开满口黄牙,凑近萧羽音。
贺文在暗处轻轻嗤笑一声,猪头。
“嗯!还没更美的,你要不要看看。”萧羽音伸出手,轻轻的握住那只猪蹄。脸上挂着笑,一点无害。
莫天扶了扶额,感激的看着贺文,再同情的看着那只咸猪手,默默的闭上眼,节哀顺变。
“咔咔”一声脆响,紧接着听到一声哀嚎,只见刚刚还一脸滛 笑的挺胸凸肚的某人,一脸痛苦的蹲在地上,抱着垂着的右手,一阵哀嚎。
萧羽音甩了甩手,果然是好吃懒做,好色,无恶不作的纨绔,这骨头这般脆,她还没怎么用劲了,骨头就碎了。
“感觉我更美了吗?”萧羽音轻轻的开口,依旧一脸无害,却让跪在地上痛哭的胖子,害怕的退了两步。
“你知不知道我家公子是谁?”那个胖子的跟班,一脸凶狠的看着她。
“是谁?”萧羽音一脸不在意,从身上掏出一块手绢,是亲手绣的,荷花和鱼栩栩如生。萧羽音很是犹豫的擦手,噗噗 可惜了这么好的帕子,回去好好洗洗手。
“我们少爷是忠义侯爷的外甥,你敢伤我家少爷,你不要命了。”那个看着特像电视剧里欺男霸女的恶棍身边狗
人势的跟班,一脸狠相的告诫。
“忠义侯爷?”萧羽音轻轻的开口,云淡风轻的模样,凌烟笑她虽然没打过,不过冷嘲热讽也不少,别说这还是外甥了。
“别杀了,抢回去。”那个忠义侯府的外甥疼的直冒汗,却不忘了告诫,弄的萧羽音满头黑线,还维护她?
“怕了吗?怕了就乖乖和我走。”那个跟班的开口恐吓。
萧羽音眨巴眨巴眼睛,“我很怕,真的很怕。”
贺文和莫天憋笑憋的难受,这是可以把自家主子气的直跳脚,还也无可奈何,最后也只能笑笑的人物。能怕了个忠义侯府的外甥,还不知道哪门子的外甥。凌烟笑凌大小姐都只能吃瘪,就算杀了他,废了他。忠义侯爷还能为他出头,笑话吧!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看着萧羽音漠不关心,反倒是像无视的样子,顿时来了火气。
这本就是闹市,这么一闹,不少人都看向这边,萧羽音轻轻嗤笑一声:“本小姐今天是喝了两杯酒,不想喝酒。”
夜风习习,灯火璀璨,萧羽音笑的无比柔和,却让人不由得打一寒颤。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惩治恶霸
繁华街道,灯火闪烁, 一抹白色的挺拔身影遥遥的看着,身旁的红衣男子也望着这边,问身边的白衣少年,“公子,需要帮忙吗?”
玉子影凤眸深深凝了萧羽音片刻,微微的皱了皱眉,摇了摇头道:“不用。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他有些好奇的是,明明该在皇宫里的她,又怎么会在这里。遇到这样的危险,跟着她的侍卫都不出手,那么就是说,她本身并不会有危险。
萧羽音依旧笑的温和,那忠义侯府的外甥被手下拉起来,疼的直掉泪,终于发现面前的娇弱模样的女子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给本少爷报仇。”
“是。”身后的十几个人一拥而上,朝着萧羽音而去,心里皆有些纳闷:如此娇弱美人,会不会打死。
可是,萧羽音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打破了他们对她娇弱美人的设想。
萧羽音待在那里,压根就没有拿腰间的玉笛,看着那些人轻轻的一笑,一避一躲,成功的避开了攻击。然后一侧身,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入人多那里。
“砰”的一声接地响,几人摔做一团。萧羽音看着几人慌乱爬起的模样,轻轻的笑,本来过肩摔就不费劲,最近控制了内力,越发的不费事了。
音攻不能随便用,现代学的空手道柔道也不是吃素的。须臾,并没有费多少力气的萧羽音站在原地,拍了拍手,轻轻的笑道:“就这么点本事,你打算怎么对付我?”
忠义侯府的那个外甥,左手托着右手,用脚狠狠的踢地上的手下,“还不起来,平时养你是干嘛的。”
萧羽音闻言轻轻的笑,眼睛还略有红肿,却看不出来柔弱,楚楚可怜,“那么忠义侯爷是养你干嘛的,花天酒地,还是欺男霸女?”
忠义侯府的外甥叫王富,平时被忠义侯爷没少说过,现在被萧羽音一说,顿时脸上涨得通红。
“你……”王富被噎了一下,脸上肥肉乱动,额角还挂着冷汗,显然是疼的。
“你什么你,你以为你有忠义侯府做后盾,你就无敌了吗?”萧羽音有些嘲讽的问着他。
周围有好心人实在看不下去,伸手拉拉了萧羽音,害怕她吃亏,“姑娘,这王霸平时作恶,后台硬啊!姑娘不是本地人吧,四皇子也是忠义侯爷的外甥,王霸和四皇子也算是表兄弟。姑娘你还是快走吧!惹不起的。”
萧羽音感激的看了一眼拽着她的那个人,人家是一片好心的,“谢谢,不用担心我。”
那人看她淡定的模样,也没在开口,慢慢的退了下去。看着她的模样依旧有些担忧。
“你小心,我舅舅是忠义侯爷,四皇子是我表弟,你给我等着。”王富还不忘记放狠话。
萧羽音听着,不由得仔细的又打量了他一下,然后顿时有些无语。“你说你长成这幅德行,还说是四皇子表哥,我觉得很好笑。”怎么看都不能和纳兰玥联想在一起,纳兰玥虽然没有完全长开的少年,可是光看着他那模样,以及他几个皇兄的模样,就是个美男子。
可是,看眼前这个挺胸凸肚的,肥头大耳,满嘴黄牙,她真的觉得有些接受不了。
“你……”王富又被噎了一下,脸上都能称得上老羞成怒的了,“待会我希望你还能笑的出来。”
萧羽音点点头,微笑,她当然看见刚刚那个偷偷的去报信的人,她原本并不想闹大,她的性格偏向淡然居多,怕惹麻烦。可是最近心情一直很压抑,她不介意将事情闹大。
萧羽音目光移向不远处的一间屋子,纳兰珩,她当初说会给你惹出点事情,一直没有做,那么现在惹点事情,当做离别的礼物。
莫天和贺文看着她望着自己的方向,心知发现了,莫天撞了撞身边的贺文,“怎么办?出去吗?”
“等等。”贺文摇了摇头,“在最后出场,给致命一击的感觉很好。”
莫天一愣,随即想起刚刚偷偷走掉的那个人,点了点头,随即望着王富,嘲讽的开口,“攀亲带故的,你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斤两。”
“嗯。”贺文拍了拍莫天,目光落在王富身上,一片森寒,“主子若在这里,我想会更有杀伤力。”
二人皆沉默不语,四皇子眼里有没有王富这个人都不知道,几乎不在离京待着,到处游山玩水的。忠义侯爷估计要不是他是他亲外甥,早就不管了,还指望什么。
而且,暂且不说主子的势力,单单萧姑娘自己,忠义侯爷也要掂量掂量能不能动,且不说皇上是什么目的,但是对萧羽音有所关注,这是不争的事实。
主子那里就更不用说了,已经住进王府,而且连紫枫院都可以随意进出。单单这点,就不用再说了。
综上,忠义侯爷不会拿她如何,四皇子压根不会当回事,他们放任她,也只是看着她心情不好,想出气,那么便由着她,就跟主子交待的一样,随她开心。
萧羽音视线也只是微微停留,便已经收回,将玉笛拿在手上,把玩着,很是悠闲。
并没有等多久,便有着一波人往这里来,领头的是个四五十岁模样,穿着讲究,但有些儒雅的模样。
“表公子你没事吧?”来人向着王富询问着,检查着他的抢,看到他那右手,连忙叫着去找大夫。
萧羽音微微蹙眉,这就被无视了吗?
“杨叔,是她打的,送她去见官。”王富虽然疼的直冒汗,可是还是没有忘记一旁站着,很是悠闲自在的萧羽音。
萧羽音点点头,很是满意,看来还是没有忘记她,那就好,她现在就怕无视。
“抓我去报官,那地方我还没去过,蛮好奇的。”萧羽音开口,笑的温和。
那个被称为杨叔的是忠义侯府的管家,看着萧羽音的模样,猜也猜到是因为什么事情,她才打人的,可是王富的家里虽说不算大门大户,可是毕竟是忠义侯府的表少爷,当众被打,还伤成这样,不送官不可能,“既然姑娘这么说,那么请吧!”
萧羽音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站着,林叔微微皱眉,还未开口,就听见一个声音传来,“林管家,好久不见,还是这般健壮。”
正文 第七十二章 还是送官吧!
萧羽音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她听出了那个声音,是属于贺文的。
忠义侯府的杨管家看着声源处,那并排而立的二人,他是见过的,是靖王府的侍卫,虽是侍卫,可是都知道靖王爷纳兰珩有多么护短。
离京里有多少人看到靖王府的人,无不带着敬意。而且如今朝局虽然还不明,但是人人都知道纳兰珩的势利,朝堂之上和睿王分庭抗礼,不弱丝毫。
杨勇身为忠义侯府的大管家,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脸上立马挂起笑意,“原来是贺公子和莫公子,不知道二位找勇有何指教?”
莫天想说话,被贺文拉住,然后脸上挂着笑意,无视了莫天眼中的不解,“刚刚好路过,看到这里围了不少人,就来看看。”
莫天瞪了贺文一眼,然后目光望向萧羽音,因为被贺文拉着,也没上前打招呼。
“也没什么,就是有人当街打伤我们侯府的表少爷,正打算要去送官而已。”杨勇开口,因为以前和贺文打过不少次交道,开口却也不生疏。
贺文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连离京一霸都敢动手?”
莫天在一旁,听到这里突然很想笑,萧姑娘还有什么不敢的,这点真不算什么。
萧羽音眼眸微抬,手中抚摸着玉白色的笛身,淡淡的扫了贺文一眼,不由得暗暗赞赏,孺子可教也。
杨勇明显不知道他的意思,手指微微抬一下,指向萧羽音,心里也暗暗猜测着贺文话里的意思,靖王府里的几个靖王爷的贴身侍卫从来不做这么无聊的事情,所以心里略有不安。
贺文装作打量了一下萧羽音,然后又看了一眼杨勇身后,不由得嗤笑一声,“这么柔弱的姑娘家,怎么会把你家表少爷给伤着?”
王富闻言,扬了扬自己的手臂,“就是她打伤的?”
莫天在一旁看的够了,好不容易把笑憋了下去,看着他那副嘴角,不由得插口道:“这姑娘倒是挺厉害的,不过长得倒也是标致,是个美人啊!”
萧羽音轻轻咳了一声,这话说的真有水平,到底是夸她还是损她呢?
王富脸上微微的不自然,倒也不在意,他并不认识贺文二人,也不知道他背后是靖王府,“小爷我不就看上了她,她还不知好歹。”
贺文脸色微变,只是稍纵即逝,重新恢复着笑意,“这倒是符合王少爷的性格。”
杨勇原先不明白,此时心里倒也多了个心眼,莫不是他们二人是为了这个姑娘而来的,随即堆笑着问道,“这位姑娘是二位公子的人?”
莫天脸色微变,微微咳了一声,差点被口水呛到,贺文轻轻拍他的背,依旧挂着笑:“不是。”
谁敢是她的人,敢对她有所宵想,纯粹是嫌活的长了,不提萧姑娘,单凭主子那里,他们就不敢想。
“那你们也是看上她了?”王富咧开满嘴的黄牙,满不在乎的道:“这小妞性子烈着呢,不过长得倒是标致。”
这回贺文的脸都有些黑了,莫天脸上表情变了变,立马开口,“没有,绝对没有。”
萧羽音脸色黑了黑,右手用玉笛敲着左手掌心,怎么看都像那日去月澜轩,众人在那里拍如月的处,夜是一样的,当成货物,挑挑捡捡。越想,萧羽音脸色越来越黑,终于忍无可忍,音色冷冽异常,“你们不是要把我送官吗?还在这里啰嗦什么?”
贺文和莫天目光不由得看向萧羽音,然后不由得别过头,萧姑娘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杨勇看着贺文二人没动,看着他们的神情,也猜到了些许,刚刚想开口调停,一旁的王富慢悠悠的开口,张开一口黄牙,“还自命清高,还真是个狐媚的婊,子,到处勾引男的。”
杨勇一听,无比头疼的揉着太阳|岤,这个笨蛋。
贺文脸色很黑,再好的风度也没了,看着王富开口,无比认真,“你最好掂量掂量你有几斤斤两来说这句话。”
王富听着这嘲讽的话,刚刚想开口,却又听到莫天在一旁凉凉的补充:“若是仅仅是仗着忠义侯府,亦或者四皇子,你可以问问杨管家,这句话的分量足不足。”
杨勇这时看着贺文和莫天,心想是被耍了,这个笨蛋上了套,得罪了靖王府,侯爷怎么救,没法救。
“你们不是说和她没关系吗?”王富也听出来些门道,不由得反驳。
贺文嘲讽的笑了笑,语气凉凉的道:“你们只问了我们是不是我们的人,是不是看上她了。”语气一顿,看向一旁脸色有些冰寒的萧羽音,“萧姑娘并不是我们的人,所说看上与否,我只能说一句,不敢。她并不是可以随意宵想的人。”
杨勇嘴唇动了动,半天吐出一句话,“萧姑娘?哪个萧姑娘?”
杨勇是侯府大管家,自然知道靖王府里那个姓萧的女人,只是并没有见过,此时听着贺文二人的话,不由得开口询问。
“萧羽音。”萧羽音站在一旁,冷冷的望着王富,“不是说好了去送官吗?我很期待。”
王富还准备说话,却被杨勇踩了一脚,“萧姑娘多有得罪,请恕罪。”
峰回路转,原先气势汹汹的一方,降低了身份,所有的路人看着这个场景,都有些莫名。
这位姑娘是什么身份,来的那两个侍卫一样的公子又是何人?
“杨叔,怕他们干什么,难道我的手的仇不报了吗?”王富被踩了一脚,有些不满。
萧羽音没动,贺文和莫天也没动,周围已经静了下来。远远望着这边的玉子影凤眸深邃,盯着的方向却是萧羽音的后方。
灯火璀璨,夜风习习。俊秀挺拔的紫衣男子站在不远处,在灯火明灭下,脸上的神色越发的莫名,抿紧的嘴唇却也说明此刻的心情。
两方人就这么站着,杨勇狠狠的瞪着王富,心里直骂着蠢货,又一边想着如何和解。
冷不防一个冰冷声音,顺着习习夜风传来,“本王觉得,还是送官的好。”
正文 第七十三章 都是笨蛋
杨勇看到来人差点咬开了自己的舌头,心里早已经狠狠骂了王富一顿,这个蠢货,到处惹是生非,现在改怎么收场,靖王爷都来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靖王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王爷恕罪。”杨勇立马开口,向前请罪。
王富此时正对着他,听到他自称“本王”,心里就有些忐忑,被称王也就那么几位,想也可以想到是四皇子的兄弟,听到杨勇喊“靖王爷”的时候,身上顿时冷汗直冒。
最近谁不知道靖王爷的名声,两年未归,重入朝堂,就有不弱于睿王的势利,更何况自己的表妹凌烟笑对靖王爷十分关注,从她口中也是听到了不少的事情。
靖王府中出现了一名萧姓女子,让自己的表妹恨的牙痒痒,靖王爷却对她出奇的好,皇宫宫宴还被皇上邀请出席,明明该在皇宫里的她,为何在这里,这都不是他现在该考虑的问题,他该考虑的是怎么办?
而萧羽音听到了纳兰珩的声音,也没有回头,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宫里参加宴会的吗?为何这么早就出来了?
纳兰珩望着萧羽音的背影,想要将她的背上戳出一个洞来,目光灼灼。
“去送官吧!本王觉得送官的想法不错。”纳兰珩收回视线,淡淡的扯起唇角,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眸像凝成的寒冰,冷冽异常。
“王爷,表少爷也不是有心得罪萧姑娘,还望王爷大人有大量。”杨勇捏了一把冷汗,战战兢兢的求情。
萧羽音依旧未动,手中的玉笛却握得越发的紧了,她想起她现在刚刚哭过,想着眼睛红红的,就没有转身,这么狼狈的样子,不想被他看到。
“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被打还要反咬一耙,如今不正是报断臂之仇的好机会,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呢?”一声娇笑声传来,嘲讽意味显而易见。
听及声音,萧羽音身形不由得一颤,原先以为他是一个人出来的,却不曾想是和云芝郡主一起出的宫。
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是很相配的一对璧人,她不想回头,她不想看到他们站在一起,那般相配的样子。
“王爷恕罪,不敢,不敢。”王富吞吞吐吐的开口,腿脚一软,他知道这回栽了,靖王爷这是动了真怒。
“萧姑娘,小人知道不该招惹您,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要见官吧。”杨勇望着纳兰珩不松口,旁边的红衣姑娘显然也是不好惹的人物,所以向着一直不开口的萧羽音求情。
“说完了吗?既然不送官,那我先走了。”萧羽音头也不回,转身就离开。
纳兰珩望着从头至尾都没看他一眼的萧羽音,几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腕,眸色深似海,“去哪里?”
她所走的方向并不是回靖王府的方向,这是去哪里?
萧羽音轻轻的挣开他的手,头也不抬,轻轻的哼了一声,“王爷还是关心一下云芝郡主,我这里不需要你的关心。”
话说完,往前走,头也不回。
纳兰珩望着空落落的手,目光深深,站在那里。他在她走后,一直心绪不宁,想走又走不了,太后在场,一场宫宴索然无味。宫宴后面的家宴他并没有参加,云芝郡主也不喜欢应酬,遂以想看灯会为借口,也把纳兰珩也带出了宫。
刚刚出了宫,就看到了回宫的马车,问及那太监,才知道她并没有回王府,在看灯会。
马车的速度极快的前行,进宫时的速度完全没法比,云芝郡主也没有说什么,知道他是想见她。
他和云芝郡主二人刚刚走到这里,就看到了她站在人群里,低着头,对面的一群人气势汹汹,到后来被贺文和莫天堵的哑口无言,听及对面那肥头大耳的男人那般开口,说她是婊,子,他才按耐不住开口。
凭什么骂她,有什么资格骂她,他都不舍得说一句重话,更何况他用这么粗俗的字眼,他当时的脑子里,就四个字——不可饶恕。
她背对着他,不言不语,不抬头,不转身。今天她的反常,他都看在眼里,他不知道她此时是什么想法。
拉她,避开。转身不听他说话,只能看着她越走越远,仿佛是试图走出他的世界,她是不是就是这样想的,离开他,转身离开,就像她突然落入他的世界,入了他的心。
“笨蛋。”云芝郡主轻轻的哼了一句,这明显是吃醋了,却忘记了萧羽音是在吃她的醋。
纳兰珩轻轻的开口,“自从遇上她,就成了笨蛋。明明知道不该动心,她的心不在这里,可是天下这么大,比她漂亮,比她好的女子不是没有,看上却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