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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妃倾权第29部分阅读

    里只望那李顺德不要看见她

    “你退下吧”

    穆河见此只是低头搓了搓手臂那淡漠中带着失落的神情让骆西禾尽收眼底她听到李顺德的一声“喏”与离开的脚步声这才像个无头苍蝇似的走了回來她望着他一声不吭的样子有些尴尬的问着“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你就……”穆河放下浴巾他抬头眼里的愤怒与悲凉狠狠压抑在他的胸口处让骆西禾哑然他说“你就那么不想被人看到和我待在一起的样子”

    胡说……

    骆西禾摇头却说不出一句能够安慰穆河的话來什么我想和你在一起什么我只要待在你身边的这种话她说不出口

    因为她是一个要离开他的人

    当她问上天她能不能待在这里不走了不出去了不离开了的时候胸前的那块青玉便会提醒她你必须履行这份责任

    沒错她的命不是她一个人的

    孜然死了就活活死在她的眼前这样血淋淋的回忆自己要怎么面对那颗喜欢穆河的心她根本沒有资格再谈感情这种东西

    明明就什么也给不了穆河待在这里也只能拖他后腿既然这样又何必自私的留下來伤害这个如若海棠的男人

    可当她望见他披着浴巾站在池中那青发湿了一小块挂在耳前一脸想生气却只能压抑的样子时骆西禾十分确定自己不论从前还是如今都那么一如既往的喜欢这个男人

    喜欢看他笑喜欢他挡在她身前喜欢听他说话喜欢他一脸疑惑不问不答的样子

    穆河从不会阻拦她从不会伤害她从不会否定她她到哪他就在哪即使不说话也能让骆西禾感觉到温暖

    这个男人对她太温柔太放纵了

    她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娇纵惯了以至于以后离开穆河时会不能自己

    因为不会再有这样一个如此待她比待自己的生命还认真的男人了

    不错的就是认真

    他凡事向來不计较却又对她这般认真十分有时候她甚至在难过穆河什么时候能为他自己好好的想一次每次的每次都这样的奋不顾身好似自己的命不是命即使丢掉也无所谓似的坦然自若

    就像这次朝花说当看见穆河抱着她跳入冰池中一刻不离那般坚定的时候朝花很感动感动到竟流下了泪水可骆西禾更多的却是害怕害怕抱着自己的人会消失害怕抱着自己的人会出事害怕抱着自己的人突然就一睡不起了

    她怕怕到整夜都是噩梦她担心比担心自己还要担心那个人的安危

    可是为什么他总是这样的误会为什么会认为她不想让人知道她和他待在一起她只是莫名的就想要藏起來

    但她绝对不是如他说的那般逃避事实因为她比谁都想待在他身边比谁都想告诉全城全国全天下这个男人是非她莫属的

    正文 第五章

    请使用访问本站。第五章

    秋风乍起骆西禾身着黑衣青裳坐在那藤椅上望着蔡府的大门发呆

    已过五日听说百姓们都已不耐烦那兵卫挨家挨户的搜也沒搜出个成果來叫骆西禾不由觉着自己对不起那些出不了城的人们

    而蔡夫人一直劝她别心急但她怎能不心急

    穆河在苏水等她有人在那儿等她她甚至深觉再拖长一点即便是穆河想等姚绍年的部队也不愿意再继续僵持下去了

    她皱着眉望着指尖上的草叶儿不由轻抚待过了一会儿蔡府外走來一人那是蔡府的管家老宋只见他喜滋滋的朝骆西禾走了过來稍稍鞠了下躬让她也不由回礼

    “骆姑娘这皇上啊下诏解除城禁了”他这一句话说的骆西禾有些讶异她抬头愣了会才问:“此话当真那皇上终于忍不住了……”

    “唉老奴怎敢骗姑娘”

    那老宋说着就对着骆西禾后头又鞠一躬她见此才下意识的回头却望见蔡夫人正站在她身后一脸笑意

    “夫人皇上解禁了”

    她起身望着蔡夫人十分期待的样子那似花的眸子微微一眨叫蔡夫人都有些不忍心让她再待几日于是她从那台阶上走下來拍了拍骆西禾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姑娘你莫着急这才刚刚解禁那城门口定查得打紧要不等后天再走罢”

    “后天?”

    骆西禾连连摇头她晃过身子那青裳也随之一荡“不成蔡夫人明日可否我怕來不及……”

    “你是担心他不会等你”

    蔡夫人倒是明白的很她轻轻一笑叫骆西禾也只得点头她着实怕的慌

    “莫担心他不是答应你了姑娘相信他是你现在应该做的事儿”蔡夫人将手抬过她的发间望着那精致的木簪不由一笑:“你们年轻人应该心平气和一点别急这一急就出事儿”

    “可是我相信他但不相信姚将军啊蔡夫人我绝不能拖后腿”骆西禾说着便皱起眉头來她心想着假若这厮不带她走那她自己就算是去寻墨轻谈学易容也要在明日出城

    “你呀……”蔡夫人看着她着急的样子便叹气:“姑娘你这又是何必姑娘家的好好呆在蔡府里不好吗那上战场打仗是男人的事儿你说你这……唉你说说你去了能干啥啊”

    “夫人”

    骆西禾听此却是一笑她低着头望了望鞋尖一眼才重新抬过头來轻声道:“蔡夫人我虽是一介女流之辈但能为宁国付出多少我就付出多少”

    “只要能尽一丝微薄之力我在所不惜”她这样说着蔡夫人却摇头她摸了摸她的脸蛋儿苦口婆心的继续劝着:“姑娘你说的沒错只要能尽一丝微薄之力那我也会不顾一切可是姑娘我老了不会打仗也不会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啊就会绣绣花写写诗词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夫人”

    她疑惑的望向蔡夫人一脸的不解只听那人继续说:“所以姑娘……我再问一次你说你去了能干啥”

    “我能……”

    骆西禾听到这里突然就语塞了她也不清楚自己去了能干嘛但就是觉着她必须去她去了一定能做些什么的……作为一个女人哪怕不上沙场打仗也可以做些什么的

    “我能让他心安好好打仗”

    她突然一笑这样回答她叫蔡夫人先是一愣随后便是笑了:“恩爱啊……”

    “夫人毕竟握在手里的东西”骆西禾抬头说着就摘下一株草叶然后摆在眼前笑言:“才最真呀”

    “他只有在我身旁我才能感受到我只有在他身旁他才能安心打仗”她轻轻一笑叫蔡夫人羡煞不已她终是点了头:“成明日我与你一起乘马车出城”

    “夫人答应了”

    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硬是要问第二遍才肯相信自个不是听错了

    “是再不答应你啊我都不忍心”蔡夫人将手搭在骆西禾肩膀上望着一旁的老宋直道:“走时候也不早了一起去用餐罢”

    “嗯夫人真善心肠”骆西禾不由说出这么一句话來叫蔡夫人笑得更欢了“你呀你嘴巴就是甜”

    “那能这般说我是说实话真的”她说着就挽上了蔡夫人一脸的笑意叫一旁的老宋也点头:“姑娘说的当然不错了咱们老夫人给那寺庙都不知捐了多少银子呢就我们老夫人捐得最多~”

    “行了多久的事了还说”蔡夫人倒是被夸得不好意思了拉着骆西禾就进了房

    天色已晚那一顿吃得倒是不错只可惜了蔡良去了皇上那只有她与蔡夫人共餐了

    待天一亮骆西禾早早起了身子只见那蔡夫人正坐在大厅里清点着几桌子的包袱

    骆西禾见此不由一问:“蔡夫人你这是出城去见家友吗”

    “哎你醒了这些啊是我想送给临水的朋友的多年不见了正要路过苏水把你送过去”蔡夫人说着便招來了老宋望着那大门外头小声问着:“叫你办的事都办成了”

    “是是是夫人办成了这马车就停在后院”老宋连连点头骆西禾听此便蒙上面纱她望着蔡夫人便是一个鞠躬:“西禾先在此谢过了日后定报答夫人救命之恩”

    “别说这些客套话了來与我走罢”蔡夫人倒是不分家她拉起她的手就往拿后门走去后面则跟着几个丫鬟背着包袱一脸的小心

    “到时候被查了你别说话我來搞定一切”蔡夫人就坐在她旁边那样子叫骆西禾不由想起了自己父母可惜已经记不起他们的模样了要不是当初他们将她丢下这一切大约会不同了

    “夫人你真好”她望了望马车内的小桌子听着那马蹄声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终是忍住了那车一路走走停停要出城的百姓实在太多蔡夫人见骆西禾这样子便从包袱里掏出几块糕点來那是桂花糕的香味

    “吃点吧待会就出城了”

    “嗯谢夫人好意西禾不饿”她只是紧张倘若被查了出來……

    “哎停下查人”

    果不其然马车被拦下了骆西禾听这动静不由咬着牙不敢出气

    “这是蔡府的车你也敢拦”

    蔡夫人掀开帘子一脸的怒然那小兵见此则不由低下头來:“望夫人恕罪小的这也是秉公办事就别为难小的了”

    “你是说本夫人的车上藏有反贼不成”蔡夫人说着就将帘子狠狠甩上那小兵这下不知要如何作答了只听那外头又走來一人直说:“我來查吧”

    说着就一下打开那帘子也只是一句“失礼了”那个刹那骆西禾是心提到了嗓子眼了紧张万分她抬眼却见那穿着一身兵卫服的人竟是墨轻谈

    蔡夫人也正要生气他倒是玩世不恭的一笑然后再放下帘子对着外边的人道:“沒有反贼倒有一如花似玉的姑娘”

    “哎兄弟那是蔡夫人的人你别想了快放心别耽搁了蔡夫人的时间”其中的头头倒是很明事理连忙挥手放行骆西禾听此终于松了口气

    “那人你认识”蔡夫人不由板着脸问着

    “啊他……算是认识”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说说认识吧也不是特别熟说不认识吧那也不对好歹他也是……

    “这男人看上去就不是个好东西”蔡夫人说着就撇过头去骆西禾这才明白她是怕她交错了朋友

    “夫人您别这么说这人倒是挺痴情的是我一朋友的相好他啊对我那朋友可好了~”骆西禾如此说倒让蔡夫人放心了不少她将桂花糕轻咬了一口又问“你那朋友怎么样”

    “回夫人的话我那朋友武功是极好的这次打仗她打头阵呢~”她虽这样信誓旦旦的说着却也想那朋友一词这袖香究竟算不算朋友

    她对她倒是算有情有义也为做过对她不好的事儿最近更是一口嫂子的叫的好听而且也有了意中人既不是敌人也不是情敌那大约就是朋友了罢

    “晚上就能到苏水了你放心吧”

    蔡夫人见她一脸有心事的样子还以为她是又开始着急了于是不由问着:“你方才说你朋友打头阵你朋友是女人”

    “不错的夫人她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说是到时候别想太多她保护我呢~”骆西禾说着便笑了她这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说保护

    “这样的女英雄哎宁国难出一位呀……”蔡夫人刚感叹骆西禾便犹豫的抬头小声说:“她是林国人”

    正文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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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欲落苏水的村牌就立在那头骆西禾掀开帘子急急下了马车她四周一望却未找到姚绍年的兵部

    “姑娘这是老夫人给你的盘缠她要赶着去见故人不能陪你找姚将军了”那丫鬟从她身后走來抬手举着一碎花包袱递在骆西禾眼前她见此却也明白蔡夫人的难处便点头轻言:“请让夫人放心西禾无碍还谢夫人的恩德”

    “是奴婢会回禀老夫人的”小丫鬟倒是很识规矩微微一个欠身便朝那马车走去

    昏黄的天色下只见那驽马人鞭子轻扬车轮随之而滚动一路晃晃悠悠的朝村口外头驶去

    骆西禾见他们走远了才揣着包袱四处张望着走过那陌生的小道房屋都矮矮的上面铺着茅草和木块有些不仅风吹雨打的感觉她走走停停终于心烦意乱的蹲下身來望那一旁嬉戏的孩童只问:

    “小兄弟你们可看见一支军队留驻这儿”

    他们一听其中年纪稍小的那个开了口:“姐姐是说姚将军的兵哥哥们吗”

    “哎正是你知道在哪儿吗”骆西禾惊喜的点着头笑开了嘴只见那孩子拍了拍手上的黄土站起身來指着那东头故作神秘的小声道:“在徐爷爷家后头呢要不要我带路呀”

    “我们也可以带路呀~”

    其他三个也站了起來眼睛都水灵水灵的叫骆西禾不由喜欢她从包袱里摸索的半天终于翻出桂花糕來一人分了一块笑着道:“奖给你们的~”

    “唔好吃”

    不想他们也不怕生就这样大口大口的啃了起來先头说话的那孩子则扯着骆西禾的青裳角往前跑去这一下骆西禾不由抓起包袱跟着迈起步子來

    村子里头的人也热情满满对她都报以善意的目光这让骆西禾不由低下头來她突然有些害怕害怕这些所谓的“善意”不过是表面功夫她害怕每一个人都像她一般在演一场不为人知的戏……

    他们所说的徐爷爷骆西禾倒是沒见着但那屋后有一道小河河的另一边是一块十分大的枯草地那上边扎满了帐篷是军营

    “姐姐你小心点儿那守门的可凶了我们先走啦~”年纪稍小的孩子说完便拉着另一个孩子的手原路返回而去骆西禾一脸笑意的望着他们不见了才背起包袱望向那热闹的兵营

    她走过木桥刚到岸就被守门的拦住了其中一个凶神恶煞的将长枪摆放在身前一脸蛮横“干甚的沒看到这是姚将军的领地”

    “我是來找将军的”骆西禾实在看不惯这人于是便在包袱里摸索着可摸索了大半天也找不到穆河给她的铜牌了那牌子……莫不是落在了蔡夫人那儿

    “你一无名之辈來寻姚大哥干甚”另外一守门的也走了上來这个虽看上去顺眼些只可惜语气太严肃叫骆西禾慎得慌

    现在沒了铜牌能怎么办

    “军爷我有一事相告还请你让我当着将军的面说”她沒法子了只能这样说这那凶神恶煞之人也沒这么好骗他将长枪杆而一立厉声道:“有事跟我说我自会禀报”

    “那就有劳军爷了……”

    骆西禾抿了抿唇就开始胡编乱造了:“你们是刚來的苏水罢肯定对这苏水不了解有些事儿啊还是得小心点”

    她先是试探了下那两个愣木头似乎被带进去了点着头只说:“我们过几日就走”

    “那你们可知道这儿的山大王是何许人”她说着就装模做样的四周瞧了一瞧见那两人虎头虎脑的反应才接着说:“他们今晚要來劫营”

    “什么此话当真”那凶神恶煞的果然好骗一下就上钩了扯着旁边那位直嚷嚷:“不行我们得去告诉大哥这要出事啊”

    “我说能带我一起去嘛我知道他们要打哪条路上”骆西禾见这人慌了便暗里偷喜着而另外一人却饶着头疑惑的问着:“你怎么知道这事你是何许人不会是那山大王派來想來使诈的”

    看來这小子不笨骆西禾只好晃悠悠的抬头指着鼻子笑道:“沒有姑娘我不知道的事儿~你们要是信不过那姑娘我就算是好心当驴肝肺了走啦~”

    骆西禾说着还真要走那两人见了赶紧上前拦住其中一人倒是谨慎又问着:“那姑娘你干甚要帮我们”

    干什么那当然是……

    什么看他们保家卫国她就心怀感恩的这种话她可说不出來况且说出來了谁信啊

    骆西禾望了他们一眼笑得一脸势利:“听说将军次次打胜仗定有不少银子罢我啊这是來用情报换银子的当然你们放心我不多拿就三两银子~”

    “行我带你进去”

    这凶神恶煞的家伙已经不是好骗两个字能形容的了骆西禾偷着笑那几人也检查了她的包袱至于身上那当然谁也不敢碰了这一进营内骆西禾就不由闭上了嘴

    那些将士都步调一致的在操练一派好景骆西禾差点看出了神她被留在了门外其中一人走进了帐篷去禀报她似乎听到了姚绍年的声音便不由一笑看这两人等下如何目瞪口呆

    “将军让你进去细细禀报”

    那人走了出來一脸的严肃叫骆西禾觉着等下倒霉的就是自个了她得想想自己算不算姚绍年的兵否则这就是误报军情可是要军法处置的……这厮会处置她吗

    骆西禾想着就走了进去望见那姚绍年正背对着他在指着地图讨论穆河也站在那儿样子十分严谨沒想到几日不见他也穿上了军装这样一看还挺俊气的果然这军营上下哪有人比得过穆河

    “报人带上來了”

    那凶神恶煞的呆头一下跪在地上好是讲究而正讨论的出神的两人也不由抬头那一眼骆西禾有一种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的冲动她见那两人似乎是愣住了沒反应过來于是指着外头小声说:

    “我这都乱编的……牌子丢了他们不让我进來我就……”她顿时觉得自己是怎样也说不清了倒是姚绍年听明白了只得叹息:“亏你想得出來”

    “这不沒法子哪否则你让我一直站外头等到你们去野池那天”骆西禾说着便感觉自个是有理了而那原本单跪在地上的人猛地抬起头來:“你诈我”

    “哎不是我不是成心的”骆西禾说着就往旁边连走两步生怕这人突然弹起身來把她一口吃了穆河见此便走向前來将她一把拉过然后望着那人微微鞠躬轻声道:“她是我的人犯了错责怪我便是”

    “啊哎穆军……军师末将哪敢……”那人见此不由一咯噔低着头沒了声音

    骆西禾则抬头望向他方才那人说军师穆军师她想着就不由一笑差点笑出声來他居然成了军师莫非这姚绍年是军中无能人了吗

    “你们两个下去吧沒事了”姚绍年摆着地图上的小旗子瞟了那两人一眼便挥了下手而那两人听此倒是特规矩连忙低头喊一声“是”便退下去了

    “哎他们两个叫什么名字还挺有意思的”骆西禾抱着穆河的手再抬头望向姚绍年只见姚绍年将小旗子理了理才返身道:“一个叫虎子一个叫薛武都是和我一个乡打过來的兄弟”

    虎子薛武?看來这两人和姚绍年是兄弟刚刚在外头那大概是虎子的家伙还喊了他大哥呢

    “这样那何时出发野池”

    她将包袱放下松开手就跑去看了地图一脸兴致洋洋的样子“你们打仗不是常讲‘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这还不知道野池就开始瞎掰了”

    “什么那句话谁告诉你的”姚绍年好奇地望着她骆西禾那一下就懵了她才想起这里不是电视剧里的那些有记载了朝代这句话他当然就不知道了

    “这是一老大爷说的我也不记得是谁了”骆西禾抿了抿唇她指着地图道:“我们还是要先打入敌人内部了解地形再做决定现下还是好好练兵养精蓄锐准备粮草为好毕竟这打仗粮草第一”

    说着骆西禾将将小旗子打翻一脸笑意那姚绍年也对她犹是刮目相看:“说的不错看來在宫里头我是低估你了”

    “哎别这样夸我也就说说”她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然后望向穆河犹豫的一会才走过去小声问着:“你怎么不说话”

    “嗯要说什么”他倒是一脸疑惑看得骆西禾心里直痒痒这木头看來还是沒变……不过她喜欢这感觉一切如初只是多了份回忆而这回忆冷热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