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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花客第2部分阅读

    适性,而身体却是另一回事。

    给白双喜这等冲天豪气的不仅仅是上述那些显赫的名头,更重要的是眼下已经到了他的地盘。

    尽管市里恨他的人不少,但村里与时俱进溜须拍马的人更多,也难怪,宅基地、准生证、收入分红、大事小情没他点头都不成,所以不仅村民称他老大,发达集团的全体员工背后也无一不如此叫他,就连老同学们今晚也一哄声地喊他“老大”。

    由于经济比较发达,发达村早已成为城中村,繁华程度与市区没有太大差别,但此时的街头已是人迹寥寥。

    尽管这样,白双喜相信只要他下车振臂一呼,马上就会引起千家万户核裂变一样的强烈反响。村民们没有真刀真枪,铁棍棒子石头却到处都是。

    有没有霸气,也取决于他白双喜能不能打出一种威风。

    霸气向来是江湖的一种追求,所谓出奇兵,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但是,霸气有时也会沦为自找苦吃,放一哑炮,而挨打的霸气还不如不霸。霸要选好地方霸,他若在强敌如林的市区不服气,断难成就霸业。

    平时,大家对有霸气又测漏的白双喜印象都不错,他人虽姓白,却长得奇黑,多大岁数看不出来,也许三十多岁,也许四十多岁,印堂上总有一层黑油闪闪发光,如果去非洲旅游,不用化妆就是地道的一个非洲土著。结实的身材,粗壮的四肢,跟农村二大爷或穷光棍的跛腿一样,打眼一看就是个不讨女人喜欢的男人。

    但他偏偏喜欢女人,以往发达之后的数年里,大家有目共睹地发现,越是花样翻新,这条黑汉子越是喜欢。

    男人好色,母庸置疑,区别在于一般人凡涉及此事绝对否认,喜欢挣脱洗白自己,轻易不会承认这一点。白双喜不同,他好色,讲究的是“学问”,也敢于当众承认自己对女人绝不讨厌,无论是徐娘半老的老大妈还是一朵花骨朵的小姑娘。这次他出钱请回过去的那些老同学,白双喜和他的一些朋友们虽然仅在一个房间住了一晚,可那一夜,俩人几乎没睡,话题从女人开始,到女人结束,交谈甚欢。

    越谈相互之间越生出一番相见恨晚之感慨。这些小时候的中小学同学,过去并不十分亲密,可是,有了钱,想张扬,想显摆,想出手不凡,没想到现在他们之间有了共同之处。

    有钱真他马的好啊,人人敬重,高看一眼,见他还有如此爱好和神累,大家都没看出来,不过听了他的一番话后,别人没有表示任何不满,白双喜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点到为止,毕竟,他如今是有钱人了,而且还是人大代表,而且还要当官,不能太流氓,何况当公务员的了。

    此刻,就在司机惊叫“后面有人”之时,白双喜回头望着马路后面的一辆轿车,不知想些什么。

    “停车!”

    他再叫一声,语气绝对霸道,因为这已经到了他的家门口!他的一亩三分地,他不怕!

    据说,白双喜的确是个人才,就在他创办种猪场的同时,不仅文章写得棒,好色也是一绝,肚子里的坏心眼和脸上的烂疙瘩一样多,什么纯文学、通俗文学、章回小说、诗歌、散文、电视剧、影评他都要插一腿,如今年纪不大便如鱼得水地混上了当地名人榜,他如今却当够了老板只想报考公务员,然后当一个地级市的“正局”级,受到组织绝对信任。

    由于经常能招来一些天真孱弱的文学师妹坐而论道,因而成了机关大楼的风云人物之一。

    白双喜是全国知名人士、发达村党支部书记、村主任、发达集团董事长、全国优秀乡镇……不是一城一地报纸报道的小混混,不是叫花子都敢欺负的草民,不是随便捏-弄的女人大腿根,他要做的独家霸气,断不是只从个人的小趣味着眼,他要学人家市委书记市长做真正“老大”。

    因此,他的反应非常气势磅礴!

    如果“霸”的谁也看不见没听说不知道,“霸”到人家跟着他的屁股后面他都不敢停车下来叫板,那就只能在村里装土皇帝玩过家家了,充其量博得一个“市人大代表”的美誉。不仅失了竞选“全国人大代表”之霸气,反倒脂粉气十足。

    他只是没料到,这一脚下去,竟差点成阴阳两界!

    俗话说,十个文人九个马蚤。怎么着他也算是半个文人自居吧,不然干嘛古人管文人叫马蚤客呢?呵呵,玩笑,不必当真。

    不过说到这白双喜,却也靠谱。

    他不仅是靠万头种猪起家的“猪王”,在当著名的猪王之前,在跟一群种猪不得不睡在一个窝里的草创时期,早年他业余还是一个文学发烧友,做过作家梦。

    白双喜读过大学,但是学的专业并非文学,却凭借千丝万缕的人际关系和努力进步,掌握了不少文学技能。写诗写歌词,骗些小女生是过去时。如今,推销自己种猪、肥猪、肥苗的同时, 偶尔也喜欢推销他的文字产品,专门骗大宗稿费,有时为一纸合同,能老和尚打坐似的几天几夜不睡,二十几万字的大纪实就会从电脑旁边的打印机里自动流泄出来,还会打麻将偷牌等等。

    最让人愤恨的是,这小子极少把心思用在写东西上,但在全国的报刊杂志和网络成绩却十分优异,大家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给了那群见利忘义的编辑们不小的好处。

    白双喜不仅文章打得响,是个什么都能来两下的“泥腿子”作家,写“青春、爱情、婚姻、家庭”之类的文章更是搂草打兔子的闲差。据白双喜自己讲,平时,他在村里几个比较固定的女人之间不知疲倦的“转战”空隙,还不断在市里“一夜 情”方面有所突破,不过他依托的不是电脑里面那些虚拟的们,而是现实中拿自己的身体与她们更为直接的对话,身体力行地进一步加强着对社会上“女性问题”的深入探讨研究和建设性实践活动。

    因此,他堪称一绝的除了养种猪,发展肥猪,更是女性问题、爱情婚姻家庭之类永远是第一线的“采访”者,勇于探索的实践者,而且男女这方面永远有他自己独特的美妙感受和灵感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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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六章 黄段子

    ”>传说中,白双喜的老婆六年前就跟他离了婚,其实不然,只是传言而已,每次酒会上有人询问,他总是哈哈哈一笑了之,他反而从这些传言中感受到了中年有钱“独身”的无穷快乐与惬意。

    他推心置腹地告诉知心人,自己的村子里那几个固定情人,对他来说可谓是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有一半的娃娃都是他的孩子,而且无论白天黑夜,挥之即去,随叫随到。其中还有一个相当漂亮有钱的女演员,老家就在他掌管的地盘,不仅供他玩乐,还供他钱花。

    哈哈哈,难怪他当老板之余这几年闲暇写起那些时尚文章来那么挥洒自如,具有国际先进水平和一股无人可敌的穿透力!

    他每次应邀出席或参加一些地方的文化活动,之所以一般开头几天都单独住酒店,经济基础没说的,有得是钱,不花难受,而且那个爱他发狂的漂亮女演员也知道他流氓,可愿意。男人嘛!

    他的钱包里永远装着准备给女演员或其他什么小美女的人民币,因此,在大家眼里这黑汉子就象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儿,或者说更象个目光如炬的猎人,如今这邪恶的年头,他活得相当潇洒,完全可以像那些权力人物一样“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是他经验的总结和快乐的源泉。

    其实,白双喜说他根本不想花女演员一分钱,可女演员却倒搭,他的理想是放弃老板和“猪王”身份,在地方当个局级官员,然后再找大领导花钱弄个县长县委书记神马的当当,过把当官横行霸道的瘾,在这个社会儿,他算是越来越活明白了,有钱不行,得要权力啊!

    他的月薪两年前就有十几万人民币,反正都是个人腰包里的钱,不过是有村民参与,不得不大面子上装个样子而已,怎么花,还不是他一个人“白董事长”说了算么?

    大笔一挥,高兴了,爽了,想甩手花多少就是多少,屁民有个嘛用?加上稿酬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冤枉钱,每月有时达到十万元人民币或更多一点。根据他的收入,完全可以买辆防弹私家车,就像是老赵的私人飞机或者美国大老板那种防弹车一样,尝尝单身贵族牛逼大撒的滋味,但他对那些不感兴趣,反正有辆宝马就可以了,结果今晚吃了亏!

    其实不然,到手的钞票几乎都被他心甘情愿地掷进了“小姐”和情人、小三小四们的钱袋中。

    他喜欢漂亮的女人,真心喜欢,一掷千金,不管嫖得起还是嫖不起,有时出门在外花干了爪,借钱他都要去“色窝”xiohu。由于底子厚实,且文坛上的作品过硬,知名度高,人缘好,交际广,又是神马神“全国这个”“全国那个”的优秀什么什么的企业家……无论走到哪,公安、工商都是他的哥们,出入那些娱乐场所没有后顾之忧。

    但他从来不白嫖,不仗势打夜总会、洗浴中心老板和小姐的主意。

    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他感慨,其实女人干这行也不易!

    白双喜认为,无论东方西方,国内国外,女人卖身,男人买色,掏钱付帐,天经地义,否则就不叫公平交易。只有这样,男人的天理良心才算放到了秤盘上。

    尽管白双喜身上有许多恶习,有许多文化人的“下三烂”勾当,但他却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对女人诚实,够意思,经手一万个女人他也如此。“我养小三养情妇,社会不就是这样的吗?”“我嫖不嫖,跟她们是不是‘鸡’有什么关系呢?我喜欢女人,我即使嫖一万个女人也影响不了我对她们的尊重。我的智力和劳动所得给了那么多女人,我不是仍然喜欢和尊重她们,一如既往吗……?”

    说这话时,朋友记得他两眼放光,好象吃完伟哥到了gocho的临界状态!

    在他面前,喜欢女人的男人总会不由自主产生一种小巫见大巫的惭愧和尴尬。换句话说,那些拿公款偷偷摸摸偶尔过把瘾的权力机关小人物大多数人还得指望巴结他给结账呢,他能不牛逼吗?

    还有一点,那就是白双喜特别喜欢参加全国各地举办的各种不同类型的文学笔会,有一次,他参加境外游,大家都是作家或者业余爱好者,带队的江吉民和白双喜他们参观某地时终于从陈列馆大门出来了,等到白双喜上车,他冲大家抱抱拳,说声抱歉。

    “感觉怎么样啊,老白同志?”有人打哈哈询问他参观感受,他高兴了,然后说:“哈哈哈,不错!”

    “怎么不错?我怎么觉得这他马的是咱们中国人的耻辱啊?简直是百年前的奇耻大辱!”另外几个男女作者和领队几个人就问他什么不错?白双喜莫名其妙地笑笑,点上香烟,狠狠抽了一口,车在返回的路上开出半天了,他突然说了句:“我靠他姐的,td,这仇要是不报,咱们枉为中国人哈!”

    “报仇啊,咋报?”

    “要报仇雪恨,这仇一定要报,这次去他们老毛子那边,妈的我要报仇雪恨。”

    当地陪同的人看看白双喜,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又看看带队的江吉民。大家都没听明白啥意思。

    经验丰富,黄段子自然也就特别多。无论是什么场合,只要有他白双喜同志在座,那就一定会发现和制造出不同层次的黄段子,这也是白双喜同志特别在行和令人难以置信之处。领导同志包括市委书记和市长也很吃他的这一套。“什么仇呀?”有人打趣,“又不能人家欺负你老婆,那是国恨啊,你怎么报仇?”

    “什么仇?”同伴总是对白双喜的话反应最及时的一个。

    “老毛子!”

    “哈哈。杀人?”

    “老毛子他祖宗抢我土地,杀我人民……不行,绝对不行!这百年血耻这次去他们老毛子那里我得替咱们的先人们报回来,多j他几个花花美女。”

    白双喜扬眉吐气地说,一张大脸全是爽朗的笑,看了这个历史陈列馆,他才真正明白老毛子们的祖宗是多么狠!过去不仅野蛮地从咱中华母体上割去了103万平方公里土地,还惨绝人寰地制造了海兰泡大屠杀,江东六十屯惨案。

    刚才大家都走了,却看得他心里直发毛,如今他更是当着几个美女作者的面借题发挥:“我靠,一具具中国人的溺尸在黑龙江面上浮游,鲜血染红了滔滔的黑龙江啊,同志们!”

    经他这一说,刚才只是走马观花大致看了看图片和文字这些人,的确觉得惨痛,不过谁往心里去呀?难怪这家伙写东西又快又好,没谁注意的细节他注意,根本不感兴趣的东西到了他眼里却成了文学应该关注的珍贵资料。

    其实,这时许多人似乎已经明白他“报仇雪恨”是啥意思了。他们相信,这家伙貌似一副国仇家恨的样子,其实他所谓的“报仇雪恨”端不上大台面,果然,同伴追问白双喜:“你怎么报仇雪恨呀,白双喜?就为多玩几个她们那边的大美女?这个理由和借口也太那个了吧?你有飞机大 炮?”

    “哈哈,不用飞机大炮。”白双喜哈哈大笑,轻描淡写。“我有小炮就够了。”

    “那你啥意思?”

    “也不必打一场现代战争。”

    “到底啥意思啊?”一个小女作者傻子似地越发好奇。

    “他祖宗杀我人,抢我地,这次咱们过去就玩他老毛子的女人!”白双喜说完哈哈大笑。

    “缺德!”对方立即抗议,脸腾地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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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七章 一脚阴阳两界

    ”>那天晚上白双喜的脚从宝马上落在了石板路上,自此以后,他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黯淡的街灯下,他的目光开始发威,这是第一个标志, 一般的对手是必须避开的,因为村民无数次看见过他虎狼似的奔向别人的情景,那时候的白双喜,什么都不害怕,什么都来不及想,以为对方一见他就会避开,不过这次需要避开的可能是他自己和司机了。

    话说回来,提到有实力的老大,这座城市还真不少,全市纵贯线和三区五县都各有代表人物。

    虽说许多人称白双喜“老大”,但他究竟算不算真正的老大一直存在争议,市委、政府和人大方面对这个靠万头种猪迅速膨胀起来的“猪王”持有正面评价,民间也声誉日隆,不过在一些道上混的大哥看来白双喜实在是个“猪倌”,除了烧钱,充其量能装而已,身上的猪粪味让他们恶心。

    这些大哥身边的火力表面上可能看不出来,但如果真的遇到事情要“火并”时,据说长的、短的一下子拿出十把八把,也不成问题,不过他们平时都有一些挂名的正常公司在做,后台也都很硬,万一哪天被牵挂上了,这些冠勉堂皇的正当公司就是他们的护身符。

    平时,这些人出入有保镖,口袋有大钞,作威作福,走路有风,就凭这一点,白双喜显然还有差距,其实他曾经有过保镖,有钱人都怕死,他也一样,后来当上市人大代表怕影响不好把保镖辞了。

    对手有备而来,比他想象的大胆,动作当然也快,人就像箭一样停车奔过来。有人手上好象端着一条烧火棍。

    对方二话没说,一见白双喜下车了,骂了句“靠你马!”紧接着就喷出了刺眼的火苗子。

    “砰!”

    “砰!砰!砰——”

    容不得他斥责,或登高一呼号召村民们赶紧出来制服对手,枪声就响了,他被击中要害瞪大眼睛,他被以往的惯性威风支撑着接受后面紧密而来的枪弹。

    也就在那一瞬间,司机猛地扑上去以身护主,真心实意是平时没看出来!只能用“恐怖”来形容发生在“猪王”身上的令人发指的惨案:白双喜在他的家门口暴亡。

    那晚各自返回队里的交警和巡警没想到又接到报警,还是这个白双喜,不过这次不再是大家耳熟能详的那个张口就“我是市人大代表——对,白、双、喜!”,而是带着哭腔的村民和一个哀号的女人。

    “你们快来呀!公安局呀!公安局啊!”话筒的喊叫带着鼻涕和抽咽,只这一句话,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没动静了。

    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喂喂喂!喂!公安局吗?你们快点来啊,董事长和司机不行了啊!”

    “什么董事长?”

    “发达集团白双喜啊!你们快来看看啊——”

    “别着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白双喜中枪了啊!”

    “在哪里?”

    “家门前!”

    “警察同志啊……”

    “好!”

    这座城市发展得异常迅猛,高架桥星罗棋布,社会治安和江湖各方的关系也发展得如同安徒生童话里的黑蛛网一样盘根错节。

    在随后展开的这一系列情节上,无论西方还是天朝,警方的反应出奇地一致,一致到就跟千百次在影视上见到的那些虚假镜头一模一样,警笛鸣叫,警灯闪烁,从那些悬挂着庄重威严牌子的大门呼啸而出,因为了无新意,落笔至此不得不略去不提的地步。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国情和地点不同,现场自然无法雷同。

    匆匆忙忙火速赶到现场的几个巡警和交警看到的情景触目惊心。

    还是先前那辆白双喜的德国真品宝马,眼下玻璃碎了一地,刚刚不到半小时还双手抱拳“谢谢!谢谢!”的市人大代表白双喜、发达集团董事长(村书记)如今撒手人寰似的一只手僵硬地举向夜空,另一只手压在身下的血泊中,他的司机更是如此,牙齿突出,惊愕构成了一张有点儿狰狞的面相,全身被枪弹打出十七八个洞。

    在成百上千的死亡案件中,死因一般是很明显的,不过这种肉体被金属弹打成蜂窝状的死亡现场在天朝尚不多见,令人毛骨悚然。

    人大代表的宝马轿车挡风玻璃被子弹贯穿,想下车要“整死他,整出他全家大粪”的白双喜,致命伤一时半会看不出在哪里,他的司机却在右脑部,长眼睛的地方成了一个血窟窿,右眼球不见了,他当时可能下意识转身躲避,或护主将半边脸留给了对手。

    只是那一动作远不如枪弹快,因此另一只左眼呈现出死不瞑目的惊恐,右半身多处中弹,死状惨不忍睹。如此冷酷无情恐怖的谋杀,绝非一般流氓混混普通杀人犯所能干的。

    最初,巡警还打算紧急送医。

    但是翻过来看看,知道人死便便了。

    令人窒息的几分钟过去了,不远处的一扇大铁门哗然打开,一道寒冷的凉气在那个炎热的午夜穿行而来,使蹲在尸体跟前正在查看的警察们浑身颤栗了一下。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双喜同志的旺夫又有点儿傻的老婆满东花,回去打电话报警的女人慌乱地摆动着头,跑向那个她认为还可以救治的男尸旁边。当她一开口,警察就问道:“是你报的警吧?你是死者的什么人?”

    哦,老公突然变成了死者,不可能的!她怎么也不肯相信地靠近从警察怀里重新放回地上的人,滑湿腥腻的血泊从那里没有声响地回旋在眼帘里,她伸出手去的姿态仿佛从一棵残枝上凋零下来的枯木。

    一块手巾盖上前,她看到了白双喜司机那一张缺失的脸。

    “谁看见了当时的情况,你们谁看见了死者是被什么人打死的?”弓腰站起来的警察突然扭过身来大声问道。

    然而,警察的声音无人回应,他们知道也许目击者还未从惊恐万状中回过神来,白双喜和他忠心耿耿的司机已被抬起准备送到停尸房去,因为这是两具需要警方解剖分析的死尸,也许惟其被解剖,他死因的秘密才不能隐藏。必须的!

    可是之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个女人发疯了似地飞扑上去,“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不管不顾地阻止警察这样做。

    除了难以置信和割舍的亲情、惊吓挟裹住她不由自主要这样外,挟裹她的还有臆想之症,她此刻好像正奔逃在医院的抢救室外,那是一条幽深的走廊,潜浮在走廊上的药水味儿足可以窒息她的呼吸,然而,她的鼻翼依然大张着。她要救他的老公!她可亲可爱可敬的老公,她死也要救他回来啊!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

    女人感到自己的手从来没有像鹰爪一样锋利,扯着老公打滚。抓扯警察,弄得几个大汉歪歪扭扭。

    一时是否运走白双喜和他司机的尸体成为难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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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八章 魂飞魄未散1

    ”>“钱!钱!钱!我的钱啊!”

    身为一枚发达集团董事长,对于八卦什么的其实是最好奇的,从昨天11点多计划流氓,然后看到老同学会上小美女的八卦,说实话为毛会不兴奋呢?哪里想到,转瞬就成了新鬼?

    结果导致全村人一下子全都跑了出来尽关注这个了,一片哭声暴发出来。然后,不管是真是假,看到大家都在猜杀手的走向【其实白双喜也很好奇,他并没死,魂灵正在大家的头顶上半空中飘浮,一眼一眼看着下面呼天抢地的老婆亲亲乡亲们还有自己那具温热的“尸体”,只是说不出话】,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画面。

    这个比喻有点不恰当,但是写到现在这确实是我脑子里的想法。

    “呵呵,钱——”

    依稀记得前几年他们村子死人后,然后叫草台班子做戏的事情,类似于二人转的那种。因为好几年晚上不出门看架子鼓了,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形不记得了。

    “今晚上,哪边看的人多,这钱就归谁。”死人的那家比较有钱,请了两家架子鼓,然后管事的拿着一万块钱找到架子鼓上的人对他们两家说。

    结果就导致了,两边的架子鼓拼了命的玩啊,其中一边一看人群都到那边了迅速的整了个妹纸跳起了嗨舞,然后好事的人一声大吼,“嘿!那边跳脱衣舞了!”

    让白双喜感到悲剧的是他竟然在观众里面,然后跟着人群一下子就跑到跳嗨舞的那个妹纸前面,重要的是跳舞的妹纸确实有把刷子,确实也很漂亮 ,跳的他们的这群人差点没当场嗨到那,人家跳的确实不错,连老头和老奶奶都看傻了,别提刚结婚的小媳妇们了,白双喜还记得有个老太太一看到那妹纸脱了外衣只剩内裤的时候,一巴掌打在老头的肩膀上,嘴中怒语着:“你还看你还看!”结果她打老头她自己却看的一个目不转睛劲。

    而这不是重点,最嗨的是,另一边的人们一看干不过这边了,一个小伙子立马掏出电话,打了一个电话,说:“整个妹纸过来!”

    下面是重点,终生难忘啊,亲眼目睹,有一种性感叫做彪悍有木有啊!

    白双喜亲眼见到,一辆面包开了过来,然后车门一打开,一个性感的妹纸走下了车,抬头一看,嘴中骂了句什么,确实是骂!

    然后身上的大衣就给脱掉了,边走边脱呀,只剩内裤了还不停,尼玛 ,当时心里激动了,然后白双喜心里还喊着,妹纸呀不能再脱了呀。

    然后那边劲爆的音乐响起,印度亲嘴歌,后来才查到那首歌的名字。

    “卡毛,bby!”

    妹纸首先高喊了一声尼玛,白双喜他马的当时脚不着地的就到这边了。

    那舞才叫嗨,呀。

    疯了疯了,小媳妇们尖叫,男人尖叫。白双喜还邪恶的想着在场的妹纸汉子们,老头老太们怎么就不嗨的来个群p呢?

    然后,他感到悲哀了,那个妹纸那么冷的天,零下啊,地上还有水未凝冰,妹纸在水里滚过来滚过去,那个打电话的黄毛还爬到电线杆上,一看人都到这边 了,对正在水里滚的妹纸说了句“收工!”

    从妹纸下车到嗨到在地上滚,也就4、5分钟吧,然后那个管事的把一万块给了那个黄毛,。

    而白双喜想到的是,这次的八卦人们就是看热闹的观众,嘿!那边妹纸脱了!

    美臀屁屁好比就是钱,到底去那家呀!

    就象眼下半空上那个飘浮不去的白双喜魂魄,命虽然没了,司机更惨,让人给打了一身窟窿,可奇怪的是他的魂魄却一时半会不肯就这么散去,就在人们和刑警、交警和自己的傻老婆头顶上浮啊浮的,只那女人长一声短一声的哭叫就好像那个著名女歌唱家唱歌似的。不知怎么回事,白双喜突然心里就有了一丝汗颜、愧疚,下辈子自己还他马的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女人啊!

    纯属yy,不喜无喷,另,架子鼓一事是真事,亲眼所见。

    所以从那以后没在看过架子鼓!俺是纯洁人!

    白双喜之前决定放弃老板报考公务员和车上调戏老同学漂亮女儿的流氓行为,空了,自以为得计,也确实成功了,没想到转眼自己立马便一脚踏在阴阳两界之间了,万万没有想到仅仅半个小时之后被算计的那个小美女没怎么样他,背后竟然有人动用神秘人物找到门上来算计他了……

    想起昨晚那个梦,想哭啊,解梦大哥还说梦都是反的,是好梦,说是公务员、全国人大代表能成,什么好梦啊,这不都成噩梦了么?

    所以有道是:莫言不报应,神鬼有安排。

    白双喜当然不知道他惹的是什么人,可是他还是年轻太嫩了,以为自己懂技术,会养猪,种猪、肥猪一律拿手好戏,不知还有那个人会想要他的命,找不到他,哪知强中自有强中手,他没有想到的是人家最终还是请了朋友,不知道通过何种神秘渠道用什么方法迅速将他所在的德国真品宝马定位,并在他捏着手机下车的前十几分钟从手机“对面”看到了他的小小尊容。

    这是致命的!

    他不倒霉谁倒霉?他不被人这么突然猝不及防地遭到黑手那么谁应该遭到黑手呢?

    现在这个世界,神仙似乎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别说你不懂,别说你不是天朝滛,更别说你来自火星,如今在天朝什么稀奇古怪都不算稀奇古怪了。

    信不信由你!

    ……

    呼……呼……

    白双喜觉得忽忽悠悠地好象身体顿时轻松了许多,其实不然,此时此刻的白双喜只剩下了魂,而没有了魄,在漆黑一团的天上漂忽起来,忽冷忽热,心里知道自己是死定了,一百个不甘心一万个不服气也无奈了。

    好不容易在宝马上抓到了一个手感奇妙的小美女,国色天香,要是弄好了,今后工作和当官不愁没有福相的美女继续旺他,定会旺上一个贪污受贿上亿元的大贪官,就这么给人反算计了?他解脱了?

    不甘啊,不甘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里,首先要弄明白什么是魂、什么是魄这个问题。按现代汉语字典中的解释:魂——旧迷信的说法,指能离开肉体而存在的精神。魄——则是迷信指依 附形体而存在的精神。虽然人们常把魂魄连在一起来形容灵魂,但事实上,这两个词的用意显然是有着较大差别的。

    人死了,魂必须是离开生命体的,能独立存在的。魄却必须依附于生命体才能存在的,魄不能独立,否则就不能称之为魄了。

    魂与魄都指一种精神,看似是二者的相同之处,但是“精神”一词的含义实在太广了,细分下来,即可发现魂与魄所指之“精神”实是不同的。魂更多所指的是灵魂,除人们常认为的死后离开人体的“物质”为灵魂之外,还常说的,如“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里的“魂”更多的是指思想、道德。

    还有魂在字典中还有一种解释——事物的最精粹、最主要的部分。

    如“民族之魂”、“舞之魂”、“黄河魂”等,这里更多体现的是一种凝聚,一种精神,一种抽象的生命。而魄在字典中的另一解释——精神、精力。组词有气魄、魄力、体魄健全。这个“魄”更侧重的不是精神,而是精力。现在,白双喜的魂魄还在咬牙切齿坚持着不肯散去!

    不愧为董事长、全国著名的企业家、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全国神马神马……全国……老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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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章 魂飞魄未散2

    ”>耳边风声鹤唳,阴云阵阵!

    恩?且慢!不会吧?真的这么倒霉,还是幸运?!

    别看白双喜年纪不大,人死后上天堂或下地狱的道理还是懂得的,早就懂得了,趴网上看重生、穿越、都市玄幻小说怎么着也算是一老书虫了,哪里想到这种事居然真的落在了自己的头上,但是现在却忽然恍恍惚惚一下子糊涂起来。

    天地易人认为,魄真正所指的是气,是人体内循环之气;是相对于阴间来说之阳气;是经络间通行之气;是气功中所讲的人之元气;是大道之气。《黄帝内经》中阴阳五行与五脏六腑配置表中,魄与五脏中的肺、五官中的鼻相对应,而肺与鼻恰恰又都是与呼吸有关,与气有关。

    且《黄帝内经》中又云“肺中藏魄”,所以断魄为气之论是有根据的。

    从以上两点来推理,在人死后,魂是要飞走的,离开人的肉体;而魄是随着人的死亡而无所依附,无所运行,便散掉了;所以才会有“魂飞魄散”、“魂不附体”等等这样一些形象化的成语,却没有说成“魂散魄飞”的。

    他这是下地狱还是飞向天堂呢?

    不知道!诡异啊……

    这时,他感觉有人一边一个抓住了他的小胳膊肘儿,不让他朝前窜了,而是要向另一个方向拉,硬拉,很有力道不容分说那种!

    “正要抓你!”一个声音说。

    “你可来了,呵呵!”另一个声音说。

    “小子,别挣扎了,没用的!”

    “老实点,乖乖跟哥走免得吃苦,明白吗?”

    白双喜本来老早就想睁开眼睛 看看,风太大,一直睁不开,又让下面自己的亲人老婆还有手下掌管了多年的乡亲们哭得发懵也伤心,猝然听到耳边这话吓得碰一下睁开了眼睛,吓死了!

    一黑一白,原来是黑白无常今晚例行出来收尸,出门便远远见白双喜的魂忽悠忽悠从宝马车外向天堂而去,尸体却还四脚朝天倒在了马路花坛边上,管他是什么来路,是不是屈死鬼这个不归咱管,不由分说自然是先去扛上尸身再来抓住白双喜漂泊的魂,然后还有其他一些坛坛罐罐杂碎等一起抓住回地狱交差去了。

    我草!

    白双喜一旦明白了这一点,想喊不出声,想跑不可能,这……这……

    只能任凭摆布了。

    网络小说白双喜这几年也没少看,虽说他看时津津有味入迷入心,可看完扭头就有点儿不屑一顾的意思了,切!做梦那么容易啊?就好象放个屁一样容易就重生、穿越了?可眼下,难道说自己这也要重生的前兆不成?白双喜一路飘忽不定地被黑白无常抓着一路忍不住心里哭泣,可是这又能怨得了谁呢?怨自己流氓了老同学的漂亮女儿吗?还是钱太多太张狂惹火了阎王崔大哥?

    一切的一切,不,似乎还怨不着人家,自己除了流氓一点也是好心好意啊,手流氓,心却想帮忙给她安排到市府打字室工作呀!自己当了“千万富翁”也不过是跟着分了天朝一杯羹,当个小富翁而已。俺良心没黑啊,如此而已,先前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怨一声不吭根本就没跟他废话见面就搂火打死自己的那个家伙?当然了,这哥们下手是不是也忒t狠了点啊?

    可是,一想到自己先前在市委书记、市长和人大常委会面前针对几个竞争下届全国人大代表名额那幅不达目的不算完的牛逼样,好象也怪不得人家下手这么狠了。

    自己当时是不是有点儿太得意忘形,太牛逼了啊?

    飘忽在黑暗之中,白双喜的鬼魂似乎才醒过腔来开始追悔莫及,晚了,真的晚了……

    手和小弟弟耍耍流氓,就象之前那样悄悄地干活,打枪地不要,然后花钱把想要的东西到手之后,或收买当小三或赶紧擦屁-股走人,神鬼莫知,不就没今天了这倒霉鬼才会?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