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掉。你活该没人爱你,一辈子注定孤独终老。”梁以安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声的对着他吼道。
陆亦寒眼里冷的像一块冰,他猛地甩开她,从身后掏出枪来。身旁的人一个个吓得脸色都变了,他们好多年没在看到老大亲自动手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赶去阻止。就连李权也没动,一方面是不敢,一方面他也确实被梁以安刚刚一番话给激怒了,也不想上前为她开脱。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的恶毒。
就在众人还没反应的时候,一阵枪声响起。
“啊……”
而随之赶来顾祁南听到里面传来的好几声枪声,心里一紧,赶紧快速迈开脚步。跟在后面的陆云,也是赶紧追了上去。
顾祁南一脚蹬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陆亦寒拿着枪,指着某处,顺着往下看。然后他就看到倒在地上的梁以安,那一瞬间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也没想,伸手拽过身侧的陆云,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从他的身上,拔出枪。顾祁南虽说不是军人出身,但是对枪并不陌生。跟陆亦寒打交道这么多年,陆云作为陆亦寒的第一保镖,身上肯定是会配枪的。比起陆云的身手一点不差,所以能轻而易举的夺过他的枪也不意外。
拿着枪指向陆亦寒二话不说的就开了枪,而站在另一头的陆亦寒根本就没能反应过来。
好在站在他的身侧的李权反应快,抱着陆亦寒一个测翻滚,不过因为顾祁南出手太快,他没能完全躲过,手上还是挨了一枪。
陆云这下子反应过来了,赶紧从顾祁南手里夺回枪,两人迅速打起来。陆亦寒站起身来,看着门口的人。
“陆云,住手。”
听到他的话,陆云便停下手来,生生的挨了顾祁南几拳。
“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开枪打我。”陆亦寒看向顾祁南,眼里泛着冷意,刚刚如果不是李权反应的快,现在他估计都死了。
顾祁南没理他,三两步的走到梁以安的面前,抱起她。反反复复的检查了几遍,发现她的身上并没有枪伤,便放下心来。
“放心吧,她只是晕过去了。”陆亦寒见那紧张样,冷笑着开口。想不到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还比不上一个女人。
刚刚他虽然被梁以安的气得不行,可是也不至于到了失去理智的地步。他什么风浪没见过,要是被一个小丫头的话,就气得失去了理智和分寸,那样的他说不定早死了。
“她不是你能动的。”顾祁南将梁以安抱起来,对着陆亦寒甩了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他消失在门口,陆亦寒才回过神,眼里的神色晦暗不明。
“老大,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顾祁南就来了,然后逼着我来找你。我没想到他刚刚突然会来夺我的枪……”
“算了。”陆亦寒挥了挥手,制止了他的话语。以顾祁南的身手,对付陆云,根本不在话下。
“你带李权去把伤口包扎了。”
“是。”陆云点点头,刚刚还真是惊险,要是反应慢一下。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等人都走了,陆亦寒这才将视线又重新回到那两个医生身上。
“陆总,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你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陆总,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立即给我消失,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那一天就是你们的死期。”经过这一番折腾,陆亦寒也没了心思,又或许是刚刚梁以安的那一番话,让他起了放手的心思。
“是。”
“是。”两人听到他的话,如同大赦,连连的磕头感谢。
“滚。”
正文 no 24 做错了!
“圣源,她怎么样了?”顾祁南担心的问着,正在给梁以安诊断的欧圣源。
“没什么问题,就是因为惊吓过度,太久没休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欧圣源对着顾祁南说道,边示意着一旁的护士挂上葡萄糖。
“真的没事吗?”顾祁南看着梁以安苍白的一张脸,依旧不太放心。
“说了没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欧圣源轻笑着说道,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顾祁南没说话,不过听到欧圣源的话,他这次算是真的放下心来。欧圣源便带着护士离开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两人。顾祁南在床边坐下,看着熟睡中的人儿,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在知道孩子不是她的之后,他的心真的松了下来。
可是今天发生的一连窜的事情,让他整个人顿觉疲惫。陆亦寒那边,他现在想着就觉得头疼。他知道梁以安这个人胆大妄为的,可是这一次真的是太没分寸了一点。怎么说那都是一个生命,她竟然帮着就这么弄没了。
低头看着她眼下泛起的点点黑晕,他又忍不住心疼。刚刚欧圣源说她太久没休息,难道昨天晚上他走了之后,她一直没睡觉吗?顾祁南也很后悔自己当时怎么就没能留下来,好好地听她解释。如果她解释清楚,后面的这些事情他应该会有个心理准备。至少不会弄得现在这般的被动,想到之前的那一幕,他真的觉得自己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陆亦寒对着她开枪了,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想到陆亦寒,他心里又是一阵烦躁,他真觉得梁以安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你说她怎么就这么能折腾呢?
“你就觉得夏夏残忍,我做的不对。你只会站在陆亦寒的角度去看,你有没有想过夏夏?”
“她怎么了?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能拿孩子开玩笑,那是一个生命。你觉得你做的有理,很对吗?”
“是,我觉得我是对的。一个女人被迫着跟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男人在一起,已经够痛苦了。尤其是像陆亦寒那种冷血无情,又残暴的男人,这已经是一件很悲惨的事了。可是还要为他生孩子,这是要逼死她吗?没有一个女人愿意为自己不爱的男人生孩子,那比杀了她还难受。”梁以安对着顾祁南说道,经过之前的事,梁以安已经完全的站在了夏夏的那边。如果说之前她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的话,那么她现在是觉得自己做的很对。
“你就这么的想的。”顾祁南看着她,好一会儿开口问道。没有一个女人愿意为自己不爱的男人生孩子,所以她完全赞同夏夏,所以才会不留余地的帮忙。因为她自己也这么觉得,是不是?
“当然了,难道你觉得不该这样吗?不爱他,还要为他生儿育女,凭什么啊?”梁以安只是就事论事,可是听到顾祁南的耳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一会儿还有事。”顾祁南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做逗留,继而对着她说道。再讲下去,除了让自己听到更多不愿意听到的真相之外,什么都没有。
“你要走?”梁以安听到他要走,伸手拉住他的手。她一个人呆在这里害怕,她不想一个人。
“今天我失踪了一天,那边的工作不能不管。”他对着她说道,早上接到陆亦航的电话,他就冲出了办公室,什么都没交代。
“可是我害怕。”梁以安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
“放心吧,现在很安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吧。”梁以安点点头,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住在医院。可是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等顾祁南走了之后,屋里空荡荡的就剩下她一个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刚刚明显的感觉到顾祁南的态度的变化。可是她又说不上来,他还是那么的关心自己啊。不过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的直觉还是非常的敏锐的。
顾祁南走了没多久,陆亦航就赶来了。他下了飞机连家都没回,就问顾祁南要了地址,匆匆的赶过来。
“安安,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进了门,陆亦航首先将梁以安整个人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个变,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还好啦,你怎么回来了?”对于陆亦航这有点超乎常人的关心,梁以安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他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太熟了,所以很多的时候就容易放开警戒,同样也很容易忽略很多的东西。
可是陆亦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外地吗?
“我听夏夏说你说出事,所以就回来了。”陆亦航再次确定梁以安没事,这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夏夏给你打电话了,她有没有怎么样啊?”梁以安听到陆亦航说起夏夏,便赶紧问道。对了,这件事陆亦寒知道的话,那么夏夏会怎么样?她不敢想象。
“她……她早上用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之后我就匆匆赶回来了。到底出什么事了?”陆亦航看着她,神色凝重的问道。
“那你现在给她打个电话看看?”梁以安没时间和他解释,她现在比较的担心夏夏的安危。早上的时候,陆亦寒那么的疯,她真的不敢想象夏夏会怎么样?
陆亦航闻言便拿出电话给夏夏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可是那边显示的是关机。于是他又将早上的通话记录调了出来,拨了回去,依旧是关机。他神色变得更加的凝重,扣上电话,看向梁以安。
“到底出什么事了?”
“打不通吗?那怎么办?陆亦航,你要不先去看看?”
“先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就是之前夏夏她找我,跟我说她怀孕了。然后她说她不想要孩子,于是我就帮着她找医生做了流产手术。”梁以安言简意赅的对着他说道。
“什么?梁以安,你怎么这么没个轻重啊?”
“我也不想啊,可是她一直求我,而且她看着真的很可怜。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先不说他这个人怎么样?单说其他的,他有未婚妻,还让夏夏留在他的身边。现在又有一个孩子,这根本就不是个事啊。”梁以安对着他说道,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她做不对啊。
是啊,他们每个人都站在那个孩子的角度上去想问题,因为那是一个生命。所以他们可以忽略一切,或许这就是中国长久以来的子嗣观念,根深蒂固的在人们的脑海里。在面对很多家庭问题上,他们都习惯性的用孩子来解决。长久以来,不知道制造了多少的悲剧,不只是自己,更多的是孩子,可是没人会懂。
那个孩子真的就算生下来,他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他真的就会幸福吗?他的存在,他自己会不会觉得是个耻辱。是啊,孩子是被动,他可以说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来到这个世界。可是慢慢地他就要承受这个世界强加给他的,本来他不该承受的东西。难道这就该是他的命吗?
“算了,你先好好地休息,我回去看看情况。希望不会那么的糟,有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陆亦航一刻也坐不住,站起身来对着梁以安说道。真希望事情不会那么的糟糕才好。
“你也别想太多了,好好地照顾自己。”他将梁以安一脸担忧的样子,便出声安慰道。
“好。”梁以安也不留他,她也很担心夏夏的安慰。
出了病房,陆亦航整个脸色都变了。现在他也不确定他二哥会对夏夏做什么,夏夏这次真的是太冲动了。虽然他二哥并不是那么的喜欢孩子,但是这件事情已经不是孩子的问题。像他二哥那样掌控欲极强的人来说,夏夏这样的举动无疑对他是一种挑衅。
他向来是说一不二,这么多年身边几乎从未有人违抗过他。而且这次还是孩子,一个男人就算不是怎么喜欢孩子。可是对自己孩子那种感情还是不一样,或许对别的孩子他会嫌弃,厌恶,可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说都是自己生命的延续,多的是一份注定的血缘。
他真是不敢想象这种后果,安安也真是的。这种事情是她能随便能参合的吗?更何况那还是一个生命,不管夏夏是多么的不想要他。他毕竟也是二哥的骨肉,他作为孩子的父亲还是有知情权的。
等陆亦航也走了之后,梁以安不由得想起顾祁南和陆亦航之前的反应。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吗?她不过是站在夏夏的角度,替她想。难道真的错了吗?
尽管顾祁南和陆亦航都有极力的在掩饰,可是她还是从他们的眼里看到那一闪而过的失望。那是对自己的失望,说不出来的感觉。
梁以安再次的对自己的行为作了深思,可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啊。她真的做错了?
正文 no25 天堂与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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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几天之后,顾祁南又亲自上门去找了一次陆亦寒,不过这一次却吃了闭门羹。他们两从认识到现在第一次到这种不想见的地步,顾祁南也自知理亏。本来其实他是想劝说梁以安跟他一起来的,毕竟这件事怎么说都是他们不对在先。
赔礼道歉是最基本的方式,可是他却不想在和梁以安开口谈论这个话题。从那天在医院和她的谈话中,他已经能知道结果了。她的固执,有时候让人觉得无可奈何,而这一次他只是觉得痛心。不过梁以安对陆亦寒的偏见也不是一天两天就有的,所以要转变她的态度真的很难。
顾祁南一连两天都去了铭夜,但是没能见到陆亦寒。陆亦寒连面都没有露过,留下他在空荡的包间里,守了两个晚上。顾祁南也没气馁,第三天照例去等着。他不想失去这个朋友,那天的处理方式确实太过于草率和冲动,可是那个时候他真的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
或许这就是顾祁南,为了朋友,他可以两肋插刀,可是了为了女人,他真的可以插朋友两刀。以前他还挺看不起这种男人的,可是当他变成这种男人的时候,他竟然坦然的接受了,并且开始慢慢地体会到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
朋友和爱人都很重要,不过二者真的不是平衡的,不能用天平来衡量的。每个人都会有一个选择,而他则是选择了爱人而已。因为这是会陪伴你一生的人。朋友,一生中真的会遇到不少,错过了或许还会遇到,就算没有朋友人生也不是那么的难过。而爱人就一个,错过了就没有了。她才是这辈子真正陪伴在你身边的人,是能知冷暖的人,是能从心灵上给你带来喜怒哀乐的人。
没有人可以替代,所以这是唯一的答案。
这一次陆亦寒是真的气得不轻,被自己最好的兄弟这样的对待,这对向来都猜忌和多疑的他来说,是一个致命的伤口。尤其还是为了一个女人,一向他最看不起的女人。
“顾先生,大哥让你在这里等他,他还有事情要处理。”他进去包间之后,手下的人对着他说道,一连三天都是同样的借口。顾祁南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便坐了下来。
等手下出去之后,包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顾祁南环顾四周,然后安静的等待。陆亦寒能让手下带自己到这个包间来,就证明一切还是有回旋的余地。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仍旧不见陆亦寒的身影。顾祁南心里大约明白,今晚怕是见不到他了。
不过他也没起身走人,他既然来了,定然是要一个结果的,今晚他不出现,明晚他再来,直到他肯见自己为止。
上次的事,他不该对着他开枪,这是顾祁南迄今为止做的第二件最后悔的事情,所以不管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他都选择接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陆亦寒仍旧没有出现。后来电话响了,他拿起一看,是梁以安打过来的。他却没有心思接听,按了拒听键,可是又有些不放心,便回了一个短信过去,告诉她自己现在有事。
刚发出去,陆亦寒就进来了,后面跟着陆云。顾祁南站起身来,叫着他:“阿寒,你来了。”
陆亦寒没说话,一张脸面无表情,在他对面的桌子旁坐了下来。顾祁南也坐了下来,两个都不擅长交流的人,就这样坐在空荡荡的包间里。气氛低迷,让站在一旁的陆云都有些受不住。他看了看两人,最后也选择沉默。
不过他倒没想到顾祁南居然还敢来,想到上次要不是李权反应的快,大哥说不定就真的被顾祁南一枪给弄没了。为了一个女人,他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弄清楚就对着大哥开枪,这确实让人觉得心寒。这些年大哥有多么重视顾祁南这个朋友,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小就对人冷漠三分,十分戒备的大哥,能接受顾祁南这个朋友,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可是呢,他们的友情居然比不上一个女人。
“阿寒,对不起,上次的事,是我做的欠缺考虑了。”最终还是顾祁南先开了口,毕竟这事是他的不对。
陆亦寒点燃一支烟,夹在指尖,把玩着手上的打火机。他自然是知道让一向傲气的顾祁南说出这样一番话真的不容易。他晾了他整整两个晚上也没见他走,而是等到了现在。足见他的用心和诚意,但是这不是一件简单的说原谅就原谅的事。他之所以不见他,不过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很多事情早就做了选择,何必要来挽回呢。
明明选择了丢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到这里坐着了。
“顾市长真是说笑了,我们这些平头小老百姓怎敢劳动你大架啊。”陆亦寒收好打火机,丢在一边,看向陆亦寒说道。是欠缺考虑吗?他敢肯定在那一瞬间,顾祁南绝对是想要他的命。不过他陆亦寒的命就是那么的硬,不是谁想要就能要去的。
“对不起,我真的没想要那样,我当时看到安安躺在地上,顿时失去了思考,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顾祁南并没有因为他的冷嘲热讽而感到窝火,而是继续认真的道歉。
在陆亦寒心中,顾祁南是他最珍视的朋友,同样在顾祁南心中何尝不是。虽然说他们俩之间有些价值观和立场不同,可是这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友情,以及彼此惺惺相惜之情。所以他不在意做这些事情来挽回这段友情,至少他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结果怎么样,他都接受。
“顾祁南,你td的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想要我的命。你说这样的朋友,我陆亦寒还会要吗?”陆亦寒掐灭手中烟,站起身来看着顾祁南冰冷的说道。
想起来就觉得可笑,他们之间这些年的情分,竟然比不过一个女人。为了一个女人,他毫不犹豫的对自己下手。
“他是我的妻子,不管她做错了什么,我都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她。”顾祁南站起身来,对着他认真的说道。为了朋友,他可以做一切。可是为了保护她,他更愿意牺牲一切的朋友。在他心中她是最重要的,无可替代。
“看不出来,你顾祁南还是个痴情种啊。那你还来干什么啊,我这个绑架你老婆的坏人,不正是该被你处之而后快吗?”陆亦寒冷笑道。
“阿寒,不管你现在信不信,你是我顾祁南这辈子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我也没想到安安会做这样的事,对于孩子我很抱歉,我愿意承担一切的责任,只希望你能放过她。”这大概是顾祁南除了梁以安以外,说的最感性的话了。
“好朋友?”陆亦寒从身后掏出枪,指向顾祁南,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的漠然。站在一旁的陆云看着胆战心惊,每次见到陆亦寒拿枪出来,他都觉得心惊胆战的。
顾祁南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不变。
“枪可不是用来指着好朋友的。”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陆亦寒啪的一声将枪按在桌上,然后坐了下来。语气冰冷的说道。
顾祁南依旧站着,心里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要道歉就拿出点诚意来,我手下的血可不是白流的,我的孩子也不是白白死掉的。”他说着视线就看向身后的陆云,陆云犹豫的看了一眼顾祁南。然后从伸手拿出一把瑞士军刀,丢在顾祁南面前的桌子上。
顾祁南看着那把不到一寸的军刀,心里大概也明白了几分,上前一步拿起刀。慢慢地拔出刀,银光一闪,带着一股寒气,让人不寒而栗。陆亦寒坐在一旁,淡漠的看着他。他需要一个理由,即使这个理由苍白,但是只要他带着血就够了。更何况这里面还有一条命,想到这他的心竟然有些痛。
虎毒不食子,他陆亦寒就算是再冷漠无情,也不是可以淡漠到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漠视的人。那是他还未出生的孩子,就算没有感情,也是他陆亦寒生命的延续。他不能亲手为他报仇,但是他必须要用血来祭祀他。既然顾祁南要揽下那份责任,那么就用他的血来祭祀好了。
陆云看着顾祁南,心下也有些不忍。这顾祁南不像是他们,那可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估计从小到大见血的次数都少的很,更别说自己受伤了。不过看大哥的样子,心里怕是已经原谅他了,只是依旧过不去心里的那一坎儿而已。但是真的要弄得这么的血腥了吗?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几年安稳的日子过惯了,他居然也开始变得心慈手软起来了。想到这他淡然的笑了笑。
“好,希望你能说话算话。”
顾祁南拿着刀,毫不犹豫扎进了自己的大腿,顿时血流如柱。他咬着他,看向陆亦寒,而陆亦寒却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动容。
额前的汗珠,大滴的跌落,猩红的血迅速的染满了整条裤子。可是屋子里的人却都没有动静,整个画面就像静止了一般。除了不断涌出的鲜血之外,什么都没有。
“为了一个女人你值得吗?顾祁南,你从来都不是这么没有理智的人,这样的你,让我觉得有些失望。”陆亦寒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闲适的看着他。
“如果一个人一直都活的那么的清醒,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偶尔变得感性一点,变得冲动一点,也是一种幸福。因为有那么一个女人,她就是值得你付出一切,盲目的付出一切。”顾祁南说道这里,轻笑出声,因为失血过多让他整个人变得有些虚弱,脸上的血色也渐渐地在消失。可是他脸上的笑容,确是那么的温暖。
陆亦寒认真的打量着他,突然有些不懂了。一个女人而已,真的就值得他付出那么多吗?
如此过了几分钟,陆亦寒站起身来,然后出了房间。
“陆云,带他去医院。”他嘱咐着身后的陆云,语气较之前要温和的多了。
“是。”陆云走到顾祁南的面前,将身上的衣服扯碎,为顾祁南简单的做了一个包扎,然后扶着他出了包间。
等陆云走了,陆亦寒这才离开。驱车回了夏苑,从出事到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了,而这一个星期,他一次也没回过夏苑。
“陆先生,你回来了。”云姨见到陆亦寒,有些意外,至从上次他离开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而他也断断续续的从儿子的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真相,这个夏小姐真是太过分了。
怎么说那都是他们的孩子,她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都说孩子是母亲身上的一块肉,怎么样都疼,这夏小姐还真是狠心啊。
陆亦寒看了她一眼,就径直上楼去了。守在门口的手下,见到陆亦寒回来,赶紧叫道他。
“大哥。”
“都下去吧。”
而房内的夏夏,听到陆亦寒的声音整个人都僵住。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下一秒门开了。两人看向彼此,四目相对,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夏夏下意识的深呼吸,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捏在一起。
陆亦寒没有了之前的戾气,变得柔和了许多,这一次他真的想了很多,终于等到自己能够心平气和的时候才来看她。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看向远远站在窗前的夏夏。
“过来坐。”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柔一些,可是听到他的话,夏夏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僵直着身子没有动。
陆亦寒自然是看出来,他也没勉强。
“难道你不觉得该跟我解释一下么?”他问道她,她不是最喜欢孩子了吗?为什么竟然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将孩子打掉?
“对不起。”夏夏轻声的说道。
“你也知道你做错了。”陆亦寒听到她的话,勾了勾嘴角。此时的他,没有了那份冷漠和凌厉,倒是不让人觉得那么的害怕了。
不过这样的陆亦寒才真的可怕,因为猜不透,所以才会让人觉得越发的不安。这一个星期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日日的等待着的惶恐,让她整日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我没有错。”夏夏摇摇头,就算他杀了自己,她也不要这样忍着了。她知道如果这次她再不表明自己的立场的话,以后他一定会努力的让自己有孩子,那么到时候就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解决的。那对她来说就是噩梦。
“没有错?”陆亦寒站起身来,神色因为她的话,便有些阴郁。其实他想只要她认个错,他就原谅她。孩子嘛,以后还会再有的不是吗?想想他陆亦寒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的仁慈的了,难道真的是太平日子过多了。
“是,我没有错,我不想生这个孩子。我不想要她。”夏夏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陆亦寒,大声的说道。
“为什么?是不想要孩子,还是不想要我的孩子?”他一步步的向着她走过去,不想要孩子,是吗?那当初是谁为了那个死去的孩子伤心欲绝。
“我不想要你的孩子,我不想我的孩子出生在这种冷血无情的变态的家庭。也不想我的孩子有一个像你这样残暴,凶狠的父亲,我也不想他将来变的和你一样残酷无情,是一个只会强取豪夺的恶魔。甚至是社会败类。”夏夏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大声说道。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有底气过。
陆亦寒站住脚,神色变得阴鸷,浑身散发的阴冷的气息。
“夏清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收回你刚才的话。”陆亦寒看着她,这还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至从他们在一起之后,他就只叫她夏夏,似乎是想要撇清之前的一一切。
陆亦寒想,他现在果然变得太仁慈的,居然被让一个女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而他竟然还想着给她一个反悔的机会。陆亦寒,你是被顾祁南那个傻子给感染了吗?
“陆亦寒,我不爱你,我不想给你生孩子。你困得我的人,你困不住我的心。我不会为你生孩子,因为他和你一样是一个招人厌的小恶魔。你真可怜。”夏夏看着他说道,这大概是她第一次这么不顾一切的反抗他。这样的日子她真的受够了,她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兴趣还有多久。
她本来以为,她可以等,等到他对自己失去了兴趣之后,她就可以离开了。然后她就回到那个小山村里,照顾养父母,然后等着哥哥回来。她相信哥哥一定会回来的,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可是她真的撑不下去了,她越来越不想呆在他的身边。每一天都是一种煎熬,他不懂她心里有多么的煎熬。就算是有哥哥,她也呆不下去了。索性就趁着这次机会,破罐子破摔吧。她不相信,这样她,他还要留在身边。
陆亦寒走到她的面前,伸手钳住她的下颚,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窗前。
“不爱我,爱谁?你哥哥吗?可惜他连自己都保不住,如何来保护你,你们那廉价的爱情,算什么东西。我可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弄死你这个不要命的小东西。”他看着她冷声的说道,想不到这个安静的在自己身边呆了三年的女人,终于学会了反抗了。
“那你就弄死我好,就算是死,也好过呆在你的身边。有你的地方就是地狱,我一刻都不想呆。”她倔强的看着他,坚定地说道。就算是死,也好过呆在他的身边。魔鬼一样的他,还有他身边那个表面温柔大度,实际上阴狠毒辣的未婚妻,他们都是魔鬼。
“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所以不知足了。地狱?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地狱。”他一把丢开她,漠然的说道。
他真的对她太好了,所以她才会这么的不自足。陆亦寒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就像是一只喂不熟的狼,时时刻刻的都想着怎么来咬你一口。而这一次她确实成功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期待那个孩子。
既然觉得他的身边是地狱,那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地狱好了。是个女人,都会有很多的用处的。对男人来说,无非就是酒色财气,那就好好地让她发挥自己自己的用处吧。
这个女人养的够久了,是该收回成本的时候了。
陆亦寒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出了门。
“好好给我守着,出了什么事,唯你们是问。”
“是。”
“你在哪儿啊?”梁以安看着墙上的闹钟,都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平日里就算他有应酬,也很少这个时间都还不回来的。
“我这边有点突发状况,你先睡,别管我。记得关好门窗,谁敲门都别开,我回来自己有钥匙。”顾祁南语气有些虚弱,大量的失血,让他的脸上失去了原有的红润。不过他还是一丝不苟的认真的叮嘱着她。
“那你早点回来,我一个人害怕。”梁以安握着电话小声的说道,其实她并不是真的害怕。之前在外面的几年时间一直都是她自己一个人,早已习惯了。不过有时候适当的示弱,这是一种相处方式。
“好。”顾祁南点点头,然后等着她挂上了电话。
挂上了电话,梁以安便回了卧室,反正她觉得顾祁南现在是越来越忙了,忙的他们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又或许是时间真的太晚了,所以她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却发现是一片冰凉。梁以安睁开眼,坐了起来,发现身旁确实没有人。难道他一夜没回来?又是一夜未归,她不禁有些担忧。想到这她赶紧穿好衣服,出了房间。
她最后在厨房里找到了顾祁南,他似乎是在做早饭,见到梁以安,有些意外。
“你怎么起来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梁以安问道,见他穿的不是昨天的衣服,想来也不是一晚未归。
“昨天晚上,见时间太晚了,不想打扰你,就在别的房间睡了。”顾祁南解释道,昨晚上回来之后,因为身上有很大的血腥味,不想让她闻到,所以就没回房间。
“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梁以安认真的看着顾祁南,然后说道。他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就连嘴唇都泛白,她不免有些担忧的上前一步想要查看个究竟。
“没事,可能是最晚上酒喝多了,有些难受。”顾祁南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避开了她,假意用手揉了揉太阳|岤。
“你没事少喝点酒啊,那东西伤身。”梁以安半信半疑的说道,以前他应酬也喝酒啊,怎么就不见这么虚弱的样子。
“上面下来视察的领导,所以就多喝了点,下次一定注意。”顾祁南淡笑着说道,然后转过身,借着做早餐的由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异样。
梁以安点点头,大概也明白身不由己,便也没多说什么。
“你喷了什么?”梁以安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她凑近闻了闻,发现时顾祁南身上的,不免有些疑惑。顾祁南从来不会碰这些的啊,怎么突然用这些香水什么的。
“喷了点古龙水,还好吧。”
“没事。”梁以安笑了笑。
接下来的几天,顾祁南因为自己身上的伤,不想让梁以安发现,所以基本上每晚都在书房忙到很晚,然后就在书房睡下了。
如此发展了好几天,饶是梁以安再迟钝也开始发现了顾祁南的不对劲。她不知道顾祁南受了伤,大概还以为他是因为之前夏夏的事,心里不舒服。上一次他们的谈话中断了之后,就再也没谁主动提起过。可是不提起并不代表就不在意,这件事就不再了。心里有了空隙,并且在渐渐地扩大。偏偏顾祁南还上瘾了,晾着某人什么都不说。这似乎成了顾祁南对待梁以安的一种方式,当他什么都做不了,或者也绝不了什么的时候,他就习惯让彼此冷静,最重要的是让自己冷静。
可是梁以安不是顾祁南,这样的处理方式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折磨。也不是一两回,梁以安却无可奈何。所以梁以安又想起了姚倩,可惜的是姚倩现在回家去了,她只得打电话求助。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啊?”姚倩笑着说道,从她回家开始,她妈就各种给她安排相亲,真的是让她觉得无力招架。她好歹也才25而已,他们要不要一副宁愿倒贴也要将她嫁出去的架势啊。
“倩倩,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