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庶女可成凤 > 庶女可成凤第17部分阅读

庶女可成凤第17部分阅读

    出來,只泪眼汪汪的看着夜凤眠,希望她能够理解自己的苦衷。

    正文 第89章 夜夫人竟然懂下毒

    夜凤眠听荠儿的一番话,虽是说得委屈,心里对荠儿却还是大为不满,如果不是她占着二弟的心,二弟又怎么会这样的痛苦,她虽然委屈,可二弟的委屈又向哪里述说:“有些话是很难说出來的,大概二弟是不能说出口吧,如果话早说出來,有些事情还是不会发生的。 ”

    荠儿听夜凤眠的话,心头就是一惊,暗自回想,她都看到过什么,会不会已经知道自己与二少爷的事情,一想到二少爷曾在夜凤眠面前不经意间流露的一些蛛丝马迹,她的心砰砰乱跳,可又想到自己跟二少爷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她又镇定下來。

    “大少爷说的是,可这婚姻之事,哪里又能轮得到自己做主,有家法在那里且不说,当主子的成亲还好,多少还有个场面,象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哪里还有这些个风光,别的不说,就说二太太当初把我给了老爷,事先都是不知道,只是那天听说老爷到二太太这边來,收拾得干净些,二太太一句话,就成了老爷的人了,好在老爷还给了个名份,要不现在也不过是个不明不白的通房丫头。”

    荠儿的一翻表白象是在说映雪与二少爷的事情是身不由己,却真正的目的是说明她与二少爷都是沒有办法的,那可是二太太一手造成的。

    夜凤眠知道,二弟的一颗心都在这个荠儿身上,映雪在他的心里也只能是个多年相伴的妹妹,这荠儿的一翻话,正是在为她自己辩白,可心里还是对荠儿有几分抱怨,这也就是对自己弟弟的袒护吧。

    见夜凤眠不再说什么,荠儿的心才放下:“映雪从小就在这家里,她生性孤僻,却跟二少爷和得來,这也是他们的缘分,只可惜这缘分太浅了。”

    她现在却是來抱怨夜凤眠了,在她的眼里,可是夜凤眠阻断了二少爷与映雪的这段情。

    夜凤眠可是苦笑了,她又怎么夹在他们之间了,她可是冤枉啊,可她又怎么能说得清楚。

    可想到映雪与二弟走得亲近,想她那点儿小把戏大概就是二弟教的吧:“这么说來,映雪用的帕子上那东西也是二弟给她的了?”

    荠儿听夜凤眠说到映雪用的帕子,就是一皱眉头,如此直白的问她这个问題,难道是这位大少爷会怀疑到她是不是也会用毒。

    还沒等她回答,夜凤眠又问她:“如此说來,竹林轩里养的那条蛇,是不是也是二弟送她的?”

    “什么?蛇……”荠儿的脸上掠过一丝惊慌,都知道三太太是被蛇咬死的,可谁也不知道竹林轩里养过蛇。

    夜凤眠冷笑着站起向來,盯着荠儿的脸:“你不知道吗?我一直不在家,回來才知道,这夜家的人可都是用毒的高手!”

    荠儿轻轻的后退了一步,委曲的看着夜凤眠,她可是真的不知道,而且,她也不懂得什么用毒,这回夜凤眠可是怪错了人了。

    “用毒上的事情你只管來问我,她什么也不懂。”二少爷走了过來,他看到夜凤眠和荠儿说话,心里就别扭,当见她们俩人对视时,就更别扭了。

    这回夜凤眠转过脸來对着二少爷,不用多想,那映雪会用毒一定会与他有关,他能把话说明白是最好的。

    “不错,是我教映雪的。”二少爷毫不避讳,“我当她是我的一个小妹妹,她想学的东西,我都教她,这怎么着了,也碍着你的事情了。我跟你说,映雪是个好女孩子,你别瞎想,她现在已经死了,不要让她死了还要背什么黑锅!什么蛇不蛇的,她什么时候养过蛇,这我怎么不知道,我可还差点让蛇给咬了,你总不能说她也是來害我的吧?”

    于桃听二少爷说话总是冲着夜凤眠发火,忙过來劝他不要这样,二少爷还是说个不停,他可是真的抱怨夜凤眠,要不是她回到夜家,映雪怎么会死。

    可夜凤眠却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二少爷的本事是跟谁学的,这样的邪性。

    于桃看着他们兄弟又要大吵,忙來劝解:“映雪已经去了,就不要在她的坟前再吵闹了,让她在地下有知不能安息。只是二少爷这身功夫是哪个师父教的,还真就是一身的邪气?”

    二少爷手里的扇子呼的一声打开,一边摇着一边冲着夜凤眠冷笑:“这你管得着吗,我现在都后悔怎么沒教映雪,什么邪气不邪气的,要是她也会功夫,就不会死得这样冤了,我告诉你,你沒在家时,这里好好的,你一回來就闹得鸡飞狗跳的,我的事情你还就管不着!”

    荠儿见他两个人越吵越凶,便在一旁告诉夜凤眠,二少爷的功夫是跟城里走镖的镖师学的,只因他们常为夜家押送货物,所以才跟他们混得熟了,学得了这些本事:“那些人常年在江湖上走,所以这些用毒的方法也都懂得,想是二少爷跟他们学会了这些。”

    荠儿本是想为二少爷开脱,并不是他生性邪恶,而是跟人学成这样的,可她这个理由是多么的沒有说服力啊,二少爷的这身邪气那是他自己心里的怨气造就的,怎么能推得到几个走江湖的镖师身上去。

    二少爷也明白,荠儿的话是沒有人信的,可他现在也用不着瞒着谁了,他已经知道自己身处危险之中,茨实已经对他下手了。

    “说到这个用毒,还真就不是外面学來的,大哥,你不在家你不知道,你回去问问你娘,这夜家除了荠儿这个九姨太,谁不懂点儿,要是一点儿不懂,还能活下來的,可都是奇迹了。”

    他这话让这三个人都瞪大了眼睛,这叫理由吗,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见大家都鄙夷的看着他,他也感觉到这话说得沒有道理:“你们也别不信,映雪这帕子上用的迷香和我这扇子上用的是一种,这可是咱们家那位夜夫人的家传秘方,你们知道大太太的父亲是做什么的吗?那可是当年扬州城里有名的郎中,这点子迷香算什么!”

    正文 第90章 麦儿逃走了

    二少爷的一番话,让夜凤眠大吃一惊,夜夫人的父亲原來是个郎中,那她一定也懂得吃海虾时是吃不得果子的,让父亲这么吃,她可是别有用心啊,可她是这家里的正室,家里的一切几乎都是她说了算,她为什么还要害父亲,她这是为的什么?

    于桃可不信二少爷的话,只当他又在胡说八道:“你又信口开合了,要是夫人的父亲是个郎中,那茨实怎么什么也不会?谁不知道,那些有独门秘方的人,都是要代代相传的!”

    二少爷听于桃说到茨实,不由得哈哈大笑了:“你可别逗我了,别说是他,就是他老子也是什么都不会的,他们家老爷子倒是想传给他们呢,他们也得学啊!”

    原來茨实的父亲是不学无术的赌徒,夜夫人的父亲对此也很是无奈,可夜夫人又是女儿,他是绝对不教的,夜夫人那点儿也是偷着学來的。冰火!中文

    二少爷的话说得轻松,此时的于桃的脸可是铁青了,她现在想到自己被迷倒的事情,那不用说一定就是夜夫人所为了,怪不得她带人來的那样是时候,看來那件事情还真不能怪到二少爷的头上。

    荠儿见于桃变了脸色,也明白她在想什么了,心里只怪夜夫人太卑鄙无耻,人家女孩子的名节毁在她的手上。

    此时更让夜凤眠担心的是,夜夫人会不会将这迷香也给了曲莲,自己在作坊时可是曾经被她迷倒过的,如果曲莲是跟着夜夫人一起來害自己的人,那么帮助她不是在帮助自己的敌人吗。

    本來她是怜悯曲莲,一个孤身女子,落到那样的火坑里,现在又受夜夫人的威胁,可她沒有想过曲莲还会帮着夜夫人作恶,这让她一阵阵的心寒。

    二少爷见大家都已经相信了他的话,他的目的算是达到了,现在夜家的这位大少爷的对手不会是自己,而是要害自己的那个夜夫人,他大可以安稳一阵子。

    从墓地回來,夜凤眠又去了春來阁,如果曲莲与夜夫人是串通好的,那麦儿是应该知道的,甚至,她也许会是她们的一个帮手。

    麦儿见夜凤眠又來了,心里小小的感动了一把,她现在看着眼前这位夜家大少爷,大有垂涎三尺的奢望,即使是不做什么正室夫人,就是一个小妾,也是好的,她是使尽了浑身的解数,想要迷倒夜凤眠,以便登堂入室。

    可此时的夜凤眠一心只想知道曲莲要做什么,是不是真的会安心于自己为她们准备的安排,去过那平平淡淡的生活。

    让她大为失望的是,她看到麦儿处处想着怎么能在自己这里得到宠爱,而当她取出沉甸甸的金银时,麦儿连她也不再看了,她那两眼放出的光芒,凭着再迟钝的人也明白,她到底爱的是什么了。

    夜凤眠不再对曲莲抱有什么希望,她对风尘女子已经有了成见,虽然她知道无论哪一类人里都有善恶美丑,可是此时,她的心里对她们只有厌恶。

    “你告诉曲莲,让她马上离开夜家,我已经为你们准备了一个住处,虽然小了些,倒还是住得下你们两个。以后只要你们两手勤快,做些针线活计,也能新生活得自己,你们两个好自为之吧。”

    夜凤眠冷冷的话,让还在充满幻想的麦儿惊呆了,她可从來沒有想过要用自己这双手來养活自己,她也不知道那将是怎么个活法,长这么大,她还沒有见识那种生活是个什么样子,她一时僵在了那里。

    当她回过头來再看夜凤眠时,夜凤眠已经走了,她这才明白过來,这位大少爷为她赎身,为曲莲和她找住处,并不是看中了她们的美貌,要对她们金屋藏娇,这只是想帮助她们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她为自己刚才使出的那一套争宠的法术汗颜了。

    当夜凤眠走出春來阁的大门时,一只大手拍在了她们肩上,她回头看时,石昌璞站在了自己的背后,不容她分说,石昌璞拉着她就走,直上了飞霞酒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石昌璞那板着的脸才缓和了一点,夜凤眠也知道这时自己怎么解释也是徒劳的,她只看着石昌璞,等他先开口。

    “你不能总是这样,你要是真的喜欢那个麦儿,把她带回家去,于桃也不是那小心眼的女人,可你总是这样偷偷摸摸的算什么!”石昌璞终于开口了,他虽然护着于桃,却对夜凤眠也是够大度了,他不反对纳妾,可他不赞成夜凤眠到那种地方去。

    夜凤眠虽然有苦说不出,可更让她伤心的是,自己的这个师兄是不拒绝纳妾的,就算有一天她能与石昌璞走到一起,他还是会纳小妾的,这让夜凤眠无法容忍,她要的人心里只能有她一个人,她不能与别人分享,无论说她是不贤惠,还是说她善妒忌,她都不会改变。

    石昌璞本是打算教训她几句,让她不要再去那风月场中,却不想她大瞪着双眼看着自己,那清澈的眸子里还闪着莫大的哀怨。

    “我说的是正理,你别以为我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于桃已经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了,你要知足,要是你再一天这样勾三搭四的,我可是要不让你了!”

    石昌璞那细长的眼睛也瞪起來了,他那明亮的眸子里满是威严,可是遇到夜凤眠那不屈的目光时,他又泄了气了,他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会拿她一点儿法子也沒有。

    “你说你让我这个当兄长的可怎么好,你有未婚妻,有家有室的,你说你……不是喜欢扮做女人,对男人倾心,就是喜欢那些风尘女子,你能不能有点正事儿,别老是这样行不行,你再这样,连我也不敢再接近你了……”

    现在他是真的无奈了,连他最不想说的话也说出來了,可再看夜凤眠,还是瞪着眼睛看着他,一动也不动,那个委屈样子,让石昌璞看得心也要碎了。

    他正想就此结帐,带着夜凤眠离开飞霞酒楼,却不想春來阁的伙计跑了來,告诉他们,麦儿跑了。

    正文 第91章 利诱曲莲

    石昌璞和夜凤眠正在酒楼上斗气  春來阁的伙计跑來  告诉他们麦儿跑了

    夜凤眠听了就是一皱眉  她虽是自己花银子赎了身的  可自己也沒想留下她啊  还说着让她走  是她自己不想走的  既然想走就走好了  跑的什么劲啊  难道还以为自己会去追她吗

    石昌璞见夜凤眠的眉头皱了起來  还以为她这是着了急呢  忙问那个伙计麦儿是往哪边跑的  他这可是想去帮她追去

    夜凤眠却一摆手  制止了那个伙计:“她要走就走好了  你们也不必再去追她了  ”

    那个伙计看着夜凤眠  张着大嘴楞了好一会儿  那可是她用真金白银买的女人啊  跑了就跑了  这位爷也太大方了:“我说爷  那么个漂亮的美人  您好就舍得  ”

    石昌璞见夜凤眠放弃了麦儿  还以为是他的几句话劝醒了夜凤眠呢  在一旁高兴起來:“让你们不用追  就是不用追了  你管那么多事做什么  ”

    那个伙计看了看石昌璞  再瞅瞅夜凤眠  忽然一脸诡秘地笑  点头哈腰的答应着走了

    石昌璞和夜凤眠都被他这神经兮兮的样子弄糊涂了  他这是在笑什么呢  再看看对方  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这时酒楼的店家來填酒  他大概是听了那个春來阁的人说了什么  也是一脸的诡异  偷眼看着他们两个人  将酒壶放在桌子上便要匆匆的退下去

    石昌璞一指他:“我说你这是笑什么呢  能不能说出來  也让我们开心一下  ”

    那店家也只是笑  见石昌璞虎了脸  忙解释:“沒有什么  客官不必介意  是方才來的那个人开了个玩笑  说夜家的大少爷要是个女子  跟爷您还真是一对  ”

    他说什么不好  石昌璞最为烦心的就是夜凤眠总是有女人的样子  这可是惹到他了  他一拍桌子  正要发火  可沒等他发火  那店家已经跑了

    他回头却见夜凤眠此时正看着他笑呢  那粉腮如桃  明眸似水  倒真象是个风流蕴藉的仙子  他不由得也笑了  用头点着桌子  请夜凤眠拿出点儿爷们的气魄  可夜凤眠却偏偏耍了个兰花指來气他  这让他只能端着酒杯哭笑不得了

    他们在这里是有说有笑  却不想麦儿的逃走可是急坏了一个人  那人正是曲莲  她急什么  可别忘记  她的那些私房钱可都是藏在了麦儿那里了

    就在她满屋子里急得团团转时  茨实拄着拐杖  一瘸一点的走了进來:“你在这里急的是什么啊  我的好表妹  ”

    他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就让曲莲心头一紧  可她还是佯装镇定  回过身來一步三摇的迎了上來

    茨实那胖乎乎的大手捏着她小巧的下巴  粗大的鼻孔忽闪着狠狠地吸了几口香气:“我说表妹  你沒有事情不去找夜家大少爷弹个琴  唱个曲儿  在这里自己瞎转悠什么呢  我姑妈可是在你身上沒少下赌注啊  ”

    曲莲伸出纤纤的玉指抚弄着茨实捏着自己下巴的大手  一脸狐媚地看着他的大脸:“我说我的好表哥  你沒事儿不去盯着那个作坊  來我这里瞎转悠什么  让人看见了  我的大少奶奶可是当不成了  ”

    茨实挡开她那柔软白皙的手指  一甩手里的拐杖:“你当不当那个大少奶奶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是你当不当叫花子的问題摆上來了  ”

    曲莲听他这话  他这是已经知道自己的家底被麦儿卷跑了  也不再惺惺作态  只问他这是想怎么样  那些东西也是夜夫人给她的  可是算不上偷的

    茨实见她凶巴巴的样子  倒又是心里痒痒起來:“那点儿子东西算什么  你知道他们夜家那个该死的老爷子藏了多少好东西  要是咱们俩个受用了  那可是几辈子也用不完的  ”

    看着他那贼眼放着光  曲莲心里就是一笑  这个草包这是做什么白日梦呢  几辈子也用不完  只怕他沒几天就会都送进了赌场  跟他合伙可以  跟他一起受用  那是找死

    她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  可还是装出一副欣喜的模样:“真的有那么多吗  要是这样  曲莲跟着表哥也是一生的福份了  ”

    见曲莲满口答应  茨实又忍不住來拉扯她  她却拉着他那大手  娇嗔地哄他先把财物弄到手再说

    茨实哪里肯罢手  可就在曲莲意欲服就时  夜夫人带着莹儿闯了进來  当她看到这个场面时  喝令茨实马上离开这里  茨实虽然受她的娇惯  可此时也吓得溜走了  只丢下曲莲一个人來面对铁青着脸的夜夫人

    “你不要搞错了  我让你來是要迷惑大少爷夜凤眠的  ”夜夫人虎视眈眈的看着曲莲  恨不得将她吃了

    可曲莲并不怕她  轻拢云鬓慢理衣衫  飘飘下得床來  用那妖娆的双眸盯着夜夫人:“我只要迷惑大少爷就好  可沒说不跟别人怎么着  我就是一个下贱的任人蹂躏的坯子  你找我來  不就是因为我是这样的人吗  ”

    夜夫人大怒  抬手就在她那娇艳的粉腮上狠狠的一巴掌:“你个下贱坯子  我是让你來做个大少奶奶呢  你当是什么  你不但不感激我  还敢这样对我说话  ”

    曲莲的脸上顿时肿了起來  那樱红的小嘴旁滴下血來  可她却根本就不在意  反而露出了一脸的狞笑:“我感激你  我很是感激你  你打吧  你想打只管打好了  我从小就是被打出來的  我还怕挨打吗  你让我迷惑大少爷  只不过是想让天下人都知道他娶了个下贱的女人  让他颜面扫地  不能去抛头露面  只怕到哪时  连他那顶小小的九品小乌纱也保不住了  你这是在为我好吗  ”

    夜夫人见她说得可是一个明白  哈哈大笑起來:“你还真不愧是在那场面上混出來的人  不错  真要是大家都知道他夜凤眠娶了个风尘女子  他又是个重情义的人  不会因此休了你  到那时他也只能放弃许多  可是你有沒有想过  你可是得了个如意郎君啊  ”

    正文 第92章 请于桃喝茶

    夜夫人的一席话,正说到了曲莲的心上,她又何尝不是对这个夜家大少爷动了真心,只是那位大少爷的心里眼里只有那个小师妹于桃。

    看着曲莲一脸的惆怅,夜夫人的眼里冒出了凶残的光:“你要是真的想做夜家的大少奶奶也并不难,只是你得听我的,不能在这里乱來。”

    就在夜夫人与曲莲达成交易时,二少爷找到了于桃,既然她已经知道他藏货的地方了,何不利用她为自己管理一下那些东西,二少爷这可是算计的太精道了,他知道于桃在这纺纱织布上是有一套的,让她帮着自己,他是大可以省却不少的烦心。

    于桃倒不在意多干些活,况且这样可以让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融洽起來,她已经准备好了做这家的大嫂。

    于桃到了仓库,就发现那些布匹搬來的太急了,都沒有摆放好,这样存在这里可不成,这要是下起雨來,布匹会受潮发霉的,她立时动手,将仓库里的货物摆放停当,等她从仓库出來,日头早已经西斜了,一缕金色的余辉映在她的脸上,她抖抖身上的尘土,一丝惬意的微笑挂在了脸上。

    刚进夜家的大门,夜大就告诉她,大少爷还沒有回來,她明白夜大这是在提醒自己要早点回竹林轩,免得出什么麻烦,她谢过夜大的一片好意,可是刚进院子就见曲莲走了过來。

    对曲莲她可是格外当心的,上次就是因为她,她才去了老牙山,不知道这回她又要说些什么。

    曲莲见她一脸的敌意,倒是帖出一脸的笑來:“妹妹这是去了哪里,看这一身的灰尘。”

    于桃将眼睛一横,本想不去理她,可都在这里住着,她又是亲戚的身份,便也和善的点了点着:“表小姐怎么在这里?”

    曲莲摇着手中的小扇,向于桃嫣然一笑:“我是吃饱了沒事儿做的人,到处走走,既然见到了妹妹,不如去我那里坐坐,咱们姐妹也好久沒有说过家常话了。”

    她这是闲的,于桃可是干了一天的活儿了,累不累的先不说,她就压根不想跟曲莲说什么家常。

    曲莲见她执意要回竹林轩,轻轻的瞄了她一眼:“我不是想说别的,只是听人家说,春來阁的那个麦儿姑娘,今天不知为什么跑了……”

    她这话可是一计重磅炸弹,于桃听到麦儿两个字,头就大了,可她看了看曲莲,她又是怎么知道的,上次她就说过什么麦儿要与夜凤眠在老牙山幽会,害得她在那里差一点儿就送了命,这回她又想作什么,别又是一个阴谋。

    曲莲见她还在犹豫,知道她一定是对老牙山的事情还耿耿于怀,淡淡地一笑,转身要走,边走还边说:“我倒是不为别的,只怕她是让人藏了起來,那个麦儿听说可是在籍的,这要是让人追究起來,可是要惹麻烦的,真不知道都是怎么想的,赎一个青楼女子出來也费不了几两银子,何苦來惹这样的事情,到头來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于桃听她这话,倒象是在说夜凤眠私藏了那个麦儿,她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让于桃琢磨不定。

    曲莲这时又回來身來问她:“去找个地方坐下來说会儿话,在这里白眉赤眼的,让人看着也不象样子。”

    于桃的脚不听自己的使唤了,她象是中了曲莲的魔咒一样,跟在她的后面。

    曲莲也沒有带她到自己的屋子里,而是带她到了大厅之上,见是这里,于桃倒是不再多心了。

    她随着曲莲坐了下來,有小丫头送上茶点,曲莲示意于桃尝尝。说实话,于桃还真是又渴又饿,可一想到这夜家的人常会用毒,她还是忍了,只看着曲莲一个人端起雪白的玉瓷茶碗來,捏着那小巧的盖子吹了吹热气,小口的啜了点茶水,她那娇嫩的红唇立时被那茶水润得亮晶晶的,于桃咽了口唾沫,她更觉得那喉咙里干渴得厉害,可她还是忍了。

    曲莲放下手中的茶,看着于桃的狼狈样,一丝j诈的坏笑掠过眉梢:“妹妹也太老实了,那男人哪里有那么听话的,你不看紧了他,就不知道他会给你捅出什么篓子來,要不怎么说妻贤夫祸少呢。这个麦儿跟大少爷也不是一两天了,连我这连大门不出的人都听到风声了,妹妹还闷在葫芦里,这家里上下可就瞒着你一个人呢。大少爷是说过不会纳小妾,可这日子久了,又怎么能保得住,要是当初能就把她接进來,做个不起眼的小妾,谁又会说什么,现在倒是好,她不知道哪里去了,只怕是收了外宅,那可就不一样了。”

    她的一番危言耸听还真就起了作用,于桃怎么就沒有想过将那个麦儿悄悄的接进來,做个不常见人的小妾,放在家里也就罢了,可是那个麦儿是何等的嚣张,是她自己不肯跟着回來的,现在她逃走了,多半是被夜凤眠藏起來了,于桃此时心里更是恨夜凤眠,为什么就不能坦诚相待呢。

    曲莲见已经说进了她的心里,更是得意,她又奉起茶來小口的品着,一句句让人扎心的话抛给于桃,让她好好的上了一回火。

    于桃可是真的生气了,她脑袋里都是抱怨夜凤眠的话,此刻她已经丧失了分析的能力。

    看着曲莲喝着茶水,说着这些闲言碎语,她是火冲顶梁,再见曲莲已经喝了这么久的茶水都沒有事情,这里又不是她的住处,便也放松了警惕,更大的原由是她真的渴了,她端起茶來,也吹了吹那热气,一股浓郁的香气冲进她的鼻子里,那绿绿的茶水上漂浮着的几点小小的白色的花瓣,更是如冰似玉,让人看着就想轻轻的尝上一口,将那香气留在脏腑之间。

    见于桃端起茶來,曲莲好不紧张,手里的茶碗紧紧的抓在掌心,剩下的那点茶水在碗中一个劲的颤抖,而那碗盖深深的按在了她的纱裙之间,她那妖娆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于桃,她几乎可以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正文 第93章 过份的信赖

    曲莲正在紧张的等着于桃将那杯中之物喝下去,却不想一阵香风从于桃的面前飘过,她险些晕倒,再看那茶碗,已经被一柄铁骨的扇子托走了。冰火!中文

    二少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面前,他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这两个女人,他的实然出现,让曲莲和于桃都大吃一惊。

    曲莲二话不说,铁青着脸,站起身來就向外面走,二少爷却不拦她,只在她身后说了一句:“当心,兔子死了,就要烹狗了。”

    夜夫人远远的看着曲莲从大厅走來,却不见大厅里有什么异常,便知道事情沒能成功,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不中用的东西。”

    曲莲见她的嘴唇动,就知道她是在骂自己,虽然不敢顶撞她,可还是小声的嘀咕着:“我是不中用,你能找出比我中用的人了吗?”

    这边,于桃不解地看着曲莲走了出去,回头又看了看二少爷,她想不明白这两个人这是玩的什么花样,可她此时渴的厉害,一伸手想从二少爷的扇子上取那茶來喝。

    二少爷一闪身躲开,他这回可是见识到什么是蠢得不可救要了,冲着她吼:“笨蛋,这回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笨蛋!”

    于桃听他骂自己笨蛋,气得大瞪着两眼冲他喊:“你又捣什么乱,我都要渴死了,大热天的,你连口水也不准备?”

    她现在不仅是向他诉一天的辛苦,更是将对夜凤眠的一腔恼火发在了他的身上,可二少爷不知道她这是发的什么脾气,他倒是一心的委屈了。

    他也将眼睛一瞪:“我就给不你喝了,又怎么地?”

    这时夜凤眠和石昌璞从外面进來,见他们又吵嘴,忙拉着于桃走了,于桃心里这个气啊,这是什么人呢,为他忙了大半天,连口水也不让喝,还伸着个脖子跟她吵,她这是图的什么啊。

    见他们走得远了,二少爷狠狠地将那茶碗向桌子上一放:“真是的,什么都敢喝!”

    可这茶一放下,他又开始琢磨了,夜夫人这是要干什么,让茨实找人來杀自己,又让曲莲对于桃下手,她是不是想这家里的人都死光了才甘心啊。

    他正在这里想着夜夫人这是怎么个打算时,莹儿走了进來:“二少爷,夫人让您过去一趟呢。”

    夜夫人找他,这让他有点儿意外,他心事重重地向外就走。

    莹儿跟在他后面,低声对他说:“表少爷找白南星的事情夫人才知道,现在官府的人正在四处抓他们,他们却不知道躲一躲,想來夫人这回是要让二少爷出马了。”

    二少爷听这话,就是一皱眉头,是想让他去灭掉那个白南星吗?他的本事好象是不行啊,这个夜夫人怕是已经知道了,那她这又是想出什么主意來了。

    第二天,于桃还是去了仓库检查了一遍,她可沒跟那个二少爷计较,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一点儿也沒有含糊。

    想不到,还沒到中午,二少爷就提了篮子吃食來了,于桃看着他被毒辣辣的太阳晒得通红的脸,又是心痛又是可气,这里又不是弄不到吃的,他巴巴的送这些來做什么,她指着那篮子数落他,就是给她送什么样的山珍海味,也弥补不了昨天对自己的伤害,她这虽然是在开玩笑,说赌气的话,可是也够气人的。

    二少爷见她不领情,自己打开篮子吃了起來,边吃还边骂于桃不识好人心,当官的都不会打送礼的,她竟然这样的不识好歹。

    于桃也不客气,见他一个人吃上了,就來跟他抢着吃那些东西。

    这时有人來禀报,就这里的货已经有了买家,连订金都给了,二少爷忙要了订单來看。

    于桃在一旁这才如梦初醒,原來他弄这些东西不是为的留条后路,而是真正的要中饱私囊,她现在开始后悔了,她这是帮着他从夜家偷东西呢,她也不顾有外人在场,劈头盖脸的就将二少爷数落了一顿。

    二少爷还算是个有耐性的,直到打发走那个人,这才又骂她:“说你笨,你还真是笨,留着这些东西做什么,你还能吃这些布匹啊,不换成银子放着,还等着它们在这里都烂掉。”

    于桃还是觉得,他这样做是为了自己,那个不甘心啊,让二少爷看着想笑,却还是忍回去了,他也不多跟她解释,告诉她这两天还会运货进來,让她在这里好好的守着,别出了叉子,说着又将那订货的银票交到她手里,让她仔细的收好。

    于桃手里拿着那一叠银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怎么会把银票交给自己,这些不是他想要的吗?

    见她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二少爷也觉得自己做得好象是不妥,伸手又來取那银票,于桃却一扬手闪开了:“给了就是给了,你还想抵赖不成。”

    二少爷也沒有真的來抢,见于桃不还给他,也不再要了,摇着他的毒扇子向外就走,边走还边说:“我可是放在你那里的,你别想独吞,要是你吞了这笔银子,那大份的你就别想再得了。”

    虽然他说得跟分脏似的,可等他走了出來才想到,自己为什么这样的依赖这个于桃,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准大嫂吗?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头了大了,这是怎么说的,难道自己就这样的混帐吗,那可是大嫂啊,不能乱想的,他用扇子一敲自己的额头,骂了句“混帐!”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晚上,见夜凤眠在院子里乘凉,于桃将银票取出來给夜凤眠看过,告诉她,这是二少爷让她保存的,想他偷偷地运了那些货出去,一定是有打算的,让夜凤眠不要为这事情忧心。

    夜凤眠本來就沒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见二少爷如此的信赖于桃,心里倒有几分的欢喜,她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过分,可至少她看到了将來解决问題的好方法,这也许就是天意吧,自己为二弟带來这样一个好姑娘。

    她们说话时,石昌璞正巧走來,他见夜凤眠听了这件事情面露喜色,心里这个不自在。

    正文 第94章 要害清风道长

    石昌璞阴沉着脸坐下來跟她们喝茶,于桃见他來,忙去屋子里取果子,他趁机警告夜凤眠,二少爷这个人他是一百个不放心,让于桃离他远一点儿为好。

    夜凤眠怎么会听他的,她心里可是打定了这个主意,她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了,如果二弟跟于桃真的合得來,又何乐而不为呢。

    可沒过两天,夜凤眠正要出门,见二少爷也摇着他的毒扇子向外走,见了夜凤眠,二少爷诡诈的眨巴眨巴眼睛:“大哥,我怎么听说你师父清风道长到扬州來了,这是真的吗?要是真的來了,咱们可不能慢待了她老人家,怎么着也得开次家宴啊。”

    夜凤眠听师父到扬州了,心里就是一惊,她可不盼着清风道长來,她知道石昌璞虽然不会鲁莽行事,会去查明书院起火的原因,可清风道长还是难逃罪责的,必竟那火是她点的,她只想让自己这个师父跑得远一点儿,别让人抓到。

    二少爷正想再说些什么,一回神,见石昌璞已经走了过來,他j笑着独自走了。

    石昌璞在夜凤眠身后一拍她的,问她是不是清风道长來了,夜凤眠忙摇头:“你听他胡说,要是师父來了,怎么会不先來找我,倒让他先知道了。”

    说罢,她拉着石昌璞就走,她不是不想见师父,是怕石昌璞见到清风道长,她可是打定了主意要缠着石昌璞,不给他去找清风道长的机会。

    可他们沒有看到这时于桃正在门房里和夜大说话呢,他们的话都被于桃听了去,见他们向外走,便侧了侧身,隐藏起來,让他们看不到自己。

    等他们都走了,于桃这才出來,她直奔了作坊,她要找二少爷问个清楚,他知不知道清风道长现在在哪里?她也想见见清风道长,听她说一说当日是怎么一回事,她对当日的事情也是充满了疑问。

    当于桃走到二少爷的门外时,只听他在里面跟人说话,让那人快带了人去老牙山。

    老牙山这个名字让于桃听了就会心惊,而这个名字从二少爷的嘴里说出來,就更让她心惊肉跳,他竟然会那样自然的让人去老牙山,那么当初诓她去老牙山的事情会不会也是他的阴谋,她越想心里越是怕。

    听到那人在里面向二少爷告辞,于桃忙闪身躲在暗处,见那人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也悄悄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果不其然,那个人出了扬州城不远,就找到了白南星他们。

    远远的见到他们,于桃的眼睛也红了,看來二少爷与这些人真的是有联系的,当初石昌璞怀疑二少爷与他们有关系时,自己还肯定的说不会的,那些人可是來杀二少爷的,可现在看來,她不得不佩服石昌璞的判断力了。

    她知道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就这样冲出去,她不仅抓不到这些人,只怕还会白白的送了自己的性命,她忙回身想去找些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