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才好吃 ”
夜大在一旁听他这么说笑得脸上的核桃纹都开了 这是大少爷当官作老爷赚來的 怎么能不送进去呢:“大少爷 我刚刚从熟人那里弄了些梅子 您要不要就着这虾吃 老爷可是最爱这么吃的 ”
什么 吃虾就着梅子 这是个什么吃法
听说夜老爷吃虾要就着梅子 夜凤眠和石昌璞都楞在那里了
见他们都惊讶的看着自己 夜大倒有点儿发毛了:“是啊 老爷总是这样吃的 他说吃这些水里的东西最好都要就着醋吃 可这梅子比那醋好 ”
石昌璞有些急了 忙问他夜老爷可是常吃这个 夜大被他问得更是晕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说错什么了 只得以实相告 夜老爷这两年几乎是天天吃这虾 每次一定要吃几个梅子 就是沒有新鲜的梅子 也要弄几个酸酸的果子來就着吃 只说这样好吃又开胃
石昌璞这回是二话不说 拉着夜凤眠就走 弄得夜大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只在后面问那些虾可还要放到厨房去吗 石昌璞回头答应他送去是可以的 分给大家吃也是可以的 但必须给他们两个人留下双份的 夜大这才笑着点头了 看來今天是有虾可以吃了
等夜凤眠和石昌璞回來时 虾早已经送來了 他们这边可是得了大份的 二太太看着那盘里的虾一个劲的发呆 见他们进來 忙收起一脸的乌云 让大家快坐下來吃饭
于桃烫了酒來 在一旁为大家摆酒布菜 石昌璞这才发现映雪不在 问时 见于桃的眼圈红了 不禁吃了一惊 听她将映雪死的事情说完 石昌璞用眼睛瞪着夜凤眠 想说什么 可见二太太在这里 也不好多说 只让于桃将酒拿來 一起坐下吃饭
夜凤眠看到石昌璞那报怨的目光 就知道他在责怪自己沒有把于桃照顾好 更气那个曲莲无事生非 惹出这些事情來 可事情已经过去了 多说也无益
她一边吃着 一边看二太太 见她只是呆呆的看着 并不动筷子 不禁问她这是怎么了
二太太这才含泪道:“你爹以前最爱吃这海里的虾 可他为人小气 总是舍不得 每回吃到了 也是就着这酒 细细地品尝……”
看她思念父亲 夜凤眠倒是心痛起來 手里的筷子也慢了下來
“听说夜老爷每回吃这虾都要就着果子吃 这可是真的 ”石昌璞手里的筷子也停下了 看着二太太的脸问她
二太太皱了眉头:“你这是听谁说的 我跟着他这么多年 从沒见他这么吃过 我听说过这虾是有小毒的 又是凉性的东西 只能就着热性的东西吃 怎么会就着果子吃 ”
于桃也奇怪的看着石昌璞 她也奇怪 他和夜凤眠都是读过《皇帝内经》的 这一点道理应该是懂的 他这是听谁说的 夜老爷会这样吃东西
这时荠儿抱着凤凡 让一个老妈子拿了一篮子梅子來 一进來就笑着说:“我们先谢过大少爷的美味了 送些梅子來给你们这里填点儿嚼头 ”
屋子里这几个人听到她是送梅子來了 都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她
正文 第84章 似有所隐
荠儿给夜凤眠她们送梅子來 众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她 她却浑然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爷这几年可是常吃虾 ”二太太严厉的目光 这让荠儿楞住了
“是啊 这两年二太太不在 老爷总是吃不下东西 知道他爱吃这个 就常弄些鲜活的來给他吃 可他还是沒有胃口 每回都要就两个新鲜的果子吃 我跟凤凡都吃不得这海虾 也不知道这样吃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也喜欢这么吃 我送些梅子來给你们试试 ”荠儿一脸迷惑的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
“这是哪个出的主意 从沒听说过这个吃法 ”二太太故作不知的问荠儿
“我也沒有想到这样能开胃口 是夫人说这么吃试试 沒想到老爷还真就吃着好 ”荠儿让人将那篮梅子放下 用不解的目光看着二太太 她只觉得这屋子里的气氛好象是哪里不对劲
月半星稀 夜凤眠在竹林里唏嘘不已 她想过许多种父亲死亡的原因 可万万沒有想过 父亲是因为乱吃东西才送了性命 听母亲说过 父亲一生吝啬 总是舍不得将银子花在这吃穿之上 可沒有想到 就是最后自己对自己稍稍的放纵一下 却招來了杀身的大祸 现在她不用再去看那些枯燥的流水帐了 应该是沒有人成心的害他 这是他自己吃错了东西的后果
她正在感叹 石昌璞提了两坛酒來:“來 贤弟 刚才人多 这酒沒喝好 我去厨房又弄了点虾來 咱们在这里对着明月修竹再喝一点儿 ”
看着他将吃食摆在一方青石上 夜凤眠也來了兴致 酒可助兴 酒也可以消愁啊 更何况是跟自己的知己把酒 怎能不坐下來痛饮一翻
酒至半酣 石昌璞这才问她 清风道长平时是怎么样一个人 这些日子可是又见到她了
夜凤眠正喝得兴头上 忽然听他问到自己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师父 随口告诉他 清风道长虽然让人看着不舒服 可人是很讲义气的 答应别人的事情 就一定会做的 特别是有时可以说是个固执的家伙 就拿自己來说 答应了母亲照顾自己 虽然她从來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样照顾一个孩子 可还是硬把自己带在身边七年
石昌璞看着微有醉意的夜凤眠 一丝犹豫挂在眉间 可他又不说出來 只是那样心痛的看着她 似有所语又不语
夜凤眠还在诉说着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可说着说着她停下了 两只清澈的大眼睛盯着石昌璞 渐渐地那里泛上來一股委屈:“师兄 你一直住在这里 是不是在等清风道长 ”
她现在才明白过來 石昌璞为什么还不离开扬州 焱儿已经走了多日 他也离家多年 按理早就应该回去看看自己的父母 可他还呆在这里 前几天他与师父打了个天翻地覆 然后就消失了 今天一回來又提起清风道长 他不是在找她为先生报仇又是为何
石昌璞听到她这个问題 却不回答 只举着酒杯若有所思
见石昌璞只是对着酒杯发呆不回答她 更是认定自己的想法 她心里好不难过 自己对他是一往情深 只当他是恋着这里不肯回去 不想 他却只是想报仇雪恨 先生的仇是应该报的 可也不能只怪清风道长一个人啊 他要真是认定了一定要杀师父 那她夜凤眠当如何面对
“你早就知道是我师父烧的书院 是不是 ”夜凤眠的眼睛里浸出了泪水 可又不能让那泪水流下來 只能噙在眼里 她那本就明亮的眸子 现在更是闪闪发亮了
石昌璞还是不语 他是在夜凤眠在飞霞酒楼大醉时听她说的 这他是不会告诉她的 他知道夜凤眠一定是很想守住这个秘密 如果她知道是自己泄露的这个秘密 她会更难过的 她在这件事情上两面为难 他相信如果清风道长不是她的师父 那她会比自己还想要为先生报仇 因为他认为 现在的于桃是她夜凤眠的未婚妻 那先生可是她的岳父
夜凤眠将坛里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站起 就要拂袖而去 她那颗对石昌璞还抱有一线希望的心完全的碎了 她知道 自己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兄弟 一个可以相处融洽的知己 甚至可以视为肱股的兄弟 她不是他的可以相濡以沫的人
“凤眠 ”石昌璞这才犹豫不决的对她开了口 可是又把下面的话咽了下去
夜凤眠回头看着他 只感觉这个人一时间竟然会是如此的陌生 此时她一点儿也猜不出他的想法 以前他还沒有让她看不明白的时候
见夜凤眠一脸悲摧的看着自己 石昌璞的眼睛里映出阴郁:“不是我不说 是我不知道怎么对你说 我是在等你师父 我也曾经想过一剑刺死她 为先生和死去的人报仇雪恨 可是 你也看到了 我并沒有那样的鲁莽 我是去查清楚才回來的 我并沒有去追杀她 ”
这翻话让夜凤眠的心又暖了起來 看來他还是想到自己的感受的 她转过身來 可还是用眼睛看着他 她想知道他都查到什么了 到底是师父害了先生 还是那个紫衣人
“那个紫衣人的通缉画像我已经看到了 我去打听过 那个人应该是江湖上号称蛇包谷的白南星 ”石昌璞举了举手里的酒杯 示意夜凤眠坐下讲话
夜凤眠确信 自己在他的心目中是有着份量的 这回她的心又是峰回路转了 她坐在他的对面 静静地看着饮尽杯中之物
“这个人先是在下山时要杀你 后又烧了书院 现在又來害于桃 如此看來应该是冲着你來的 贤弟还要当心才是 ”石昌璞避开夜凤眠的眼睛
夜凤眠也想到了这些 可让她不解的是 石昌璞为什么要避开自己的目光 他在掩饰什么
正文 第85章 监守自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