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天眼也扔了,剑也弃了,我再也见不着她了……”
“杨戬!梅姑娘神通广大,被封为湮世女神不是空有虚名,而且我常听她说有一片开着紫荆花的地方很美,不如,你到那去寻寻她,也许,她只是负气离开你。”嫦娥秀眉一皱,脑海里突想起乔颜儿向往的境地,于是,便这样宽慰杨戬。
“是啊!她有古龙珠护体,定不会死,也许,真如你所说,她跳下时马上就后悔了……她定是回紫荆山……”说这话的杨戬早向下面云层飞去,留了个黑点给瞧着他的女人。
“唉!他终于找到真爱了,谁对他来说,都是假的。”嫦娥专心地凝望着那云层中飞走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这才转身向那轮散发出白茫茫清辉的明月飞去。
“颜颜……”在紫荆山胡找了一通,杨戬又推开别苑尘封的大门,一路向里跑去,心中好希望看到心上人站在那株老槐树下,亦或是立在水上亭台之中,哪怕是丢下她的一方绣帕,他也知道她来过,她没死,可急疯了的他硬是没找到佳人的一抹芳踪,就连她特有的墨香味都没嗅到。
他绝望地仰头看着万里无云的碧空,心情晦暗到了极点,如被抽丝一般摇摇晃晃地靠在廊柱上,眼前缓缓滑过与心上人在一起相处的美好时光,蓦然抬起那只击了乔颜儿一掌的大手注目凝望,两滴眼泪‘叭嗒’一声滴落上面,“颜颜!你终究这般恨我,是不是?竟然抛下我独自步入轮回……颜颜!说过了,生生世世在一起,杨戬这就来寻你……”
他那只已经僵硬颤抖的大手缓缓举于头顶,棱角分明的唇溢出颗颗血泪之言,“颜颜!是我伤了你,你等我……”
“主人!”哮天犬忽然从空中闪落,还是那幅大花脸,眼水扑落的他一把紧紧抓住杨戬的臂肘,“主人!你不抛弃我,你说过,不准我死,你也不准死。”
“可我还说过要与她同生共死……”杨戬突大喝出这句话,这是从胸口愤发出的伤怀,却也让他猝感舒服了些,低头看着哮天犬,无奈地轻抚他发丝,“你如今好呆也是神仙了,不再需要我,我不能让她独自赴枉死城,孤独地在下面徘徊……”
“主人!难道你不想知道真相吗?”哮天犬的大脑在这刻闪过千百个念头,仍记得主人上次不愿生还时的倔强。
杨戬的眸光落到泛起一圈圈涟漪的水面,那水面上开一朵洁白的睡莲,像极孤苦无依的小女人身影,这令他更是感到伤心,“真相?我要真相有何用?她已经不在了,我伤了她,我就不该击她一掌,她是伤心了……可她为什么要下那么重的手?”
“不是那么回事。主人!我躲着瞧得明白,三公主的屋里一直藏着个人,她回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却在你回来之时就那样了,我怀疑……”哮天犬一直紧紧地抓住杨戬的胳膊肘儿,生怕松开一点,他马上就会失去生死与共的主人,而那细小的眼睛也一直眼巴巴地望着他,心里直希望他的话能让主人放弃死念。
“是敖轩?”
“不是。”哮天犬连连地摇着头否认,却没焦急地说出是个什么人来,仍是祈盼地望着他。
杨戬终又看向他,失魂落魄地道:“是谁都亦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经不在。”
“主人!你怎这样糊涂?梅姑娘已被封为神,她的厉害没逊你多少,中了你一掌,她不会死,跳下云层不见她踪影,定是被什么人救了,也许……也许是她中途反悔,躲了起来,要不……我们回万圣山,瞧她对你的一片深情,终有一日会来寻你,在这儿寻不到你,也定会寻到万圣山,那时,你与她再寻死,路上也有个伴。”平时连句话都不怎么说得利落的哮天犬,在这紧要关头,竟然一口气道出这样不平凡的一通话。
是啊!万圣山,那儿还有一群妖魔鬼怪,若自己一死,那封住山的法力定会随着时间的流失而减弱,那自己不就给下界造成了一大灾难?
杨戬怅然一叹,缓缓地放下那只准备自尽的手掌,紧绷绷地篡着背于身后,又盯着蔚蓝色的天空发呆,似乎想在那飘渺的朵朵白云中寻得眼中熟悉的雪影。
。。。。
下界的落花山,一栋十分豪华的别苑林立于苍翠中,那一汪碧水池畔边一个身形肥胖的男人正与一群妖艳美女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一位手执软团扇的美艳妇人俏生生地在一株月季下轻唤,“老爷!我在这儿啦!”
头盖着大红锦布的男人倏地转身向那发出声音的地方摸去,却见脚下红裙飘飞,妇人早滑溜地转了个圈溜走。
“老爷!我在这,你来……”另一个敞胸露怀的黄纱女子站在假石山旁又是招手,又是掩唇娇笑。
几位美妇用这手段把男人逗得团团转,而男人却也不在乎,只顾着抓美人的其中乐趣。
身穿墨绿色长袍的管家模样男人从回廊处走来,转眼走近肥胖男人,在被紧紧抱住腰之下急道:“老爷!我是刘二。”
男人一把掀了盖头,站了腰板,赫然一笑,轻轻地扇了来人一个耳光,调笑道:“谁让你小子穿着与女人一样颜色的长衫,害得俺老朱差点把你当成二娘子。”
刘二也不在意,仿似知道主人就这德行,凑近他耳边低语,“老爷!那小娘子醒了。”
胖男人生得肥头大耳,一看就是福相之人,他乍一听管家之言,立即喜上眉梢一路向廊处跑去。
“老爷!还玩不?”几位妇人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冲着那满身肥肉抖动的男人大喊。
“今日休息,明日再玩。”风中传来他这句嘻哈笑着的声音,应该是喜极了。“呜呜……想死都不成……救我干什么?”
万念皆灰的乔颜儿见猪八戒一走,全身绷紧的神经便松驰下来,身子一软,又趴在床榻上痛哭起来。
“夫人!我们老爷说了,你受伤严重,应该赶紧运功疗伤。这些是老爷吩咐给你做的吃的,差什么只管唤小人便是。”几个彩衣飘飘的小丫鬟在刘二的带领下鱼贯而入,把手中的精美食物摆在了桌上。
手互勾环在身前的刘二见吃的摆好,又向止住哭声的乔颜儿躬了躬身子再道:“夫人!老爷又说了,他虽对女人感兴趣,但不会干欺世盗名的事,让你好好养伤,他不会再来。”
扭过头的乔颜儿不禁这样想,这猪还挺明事理!
“回去告诉你们朱老爷,我小息一会儿自会走。”
刘二不再说什么,带着丫鬟走了出去,还把门给关上了。
她抬头看着屋内的大梁,衣袂中的飘纱突挽上,悲悲戚戚地站了起来,头套进那死结时,又伤心地哭了几声,“杨戬!没有颜儿,你自己保重!”
绣着莲花的小足猛然蹬了那凳子,瘦弱的身子便飘飘悠悠地悬空挂着。
窒息的感觉袭来,十分难受,在意识就要消失之前,大脑里猝然闪现出色迷迷样子的猪八戒影子来:不行!不能死在这儿,若是死在这艳名远播的猪八戒宅内,很容易被误会。
她哀 叹一声,指尖凝结起一团小小的白光点了下飘纱,于是,便重重地摔到了地下,痛得她呲牙咧嘴半天。
要出门得有力气,看见桌上香气四溢的美食,她舔了舔已经很干的唇瓣,接着爬了起来勉强用了些,闭眼调息运功。
暗夜,几声夏蝉鸣叫传来,这建在深山的宅院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二米开外看不见任何东西。
她推开了门探出头来,瞧着眼前的情景,情不自禁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好雾!好像鬼片里面的场景!
小女人吞了吞唾液,提着裙裾向认为是出院的地方走去,一路避开巡夜的家丁,终于顺利地出了门。
也不辨是什么方向,便摸黑向着前方的一处青石板路跑去,身体很虚,没有多久便虚汗涔涔,她坐在了一株小树下喘着气,抬头时突看见前方的山涧有道身影如老鹰一般凌空掠过,速度很快,眨眼失去了踪迹。
鬼!
她吓得坐在了地下,却猛抽着鼻腔,急速荡来的风中隐有一股子陌生而闻过的味。
“猪来了!”
她当即脸色剧变,比前一秒还要紧张,鬼不能把她怎么样,是股怨魂,凭着她神仙的正气就能击溃,可那猪却不一样。
小身子一缩,灵敏地隐在了一块岩石后,秀眉突然一拧,不对!那猪若是发现自己,依他的性格不会玩这把戏,它……不会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吧?
她伸手捋了捋额头上吓出的汗,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果然,除了黑就是黑,根本没有那道肥胖的身影。
小女人一路向着那方向追去,不知不觉中天已蒙蒙亮,抬头看着已是鱼肚白的天空,她累得一屁股坐在了荒草中。
“什么事?这莫名其妙地累了个半死,没追着不说,害得自己都没自尽成……”她愁眉苦脸地扯着地下的小草轻声嘀咕。
就在这时,由空气中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很零乱,也很遥远,而且还夹杂着时清时不清的话声。
“快点,这到洛阳郡要足足一天的路程,翻过这山,中午时分可到前面的小镇用饭。”
她好奇地顺着话声移去,这才看见山脚处有一队正往这儿走来的队伍,大约有十来个人,一顶小轿在中间摇悠中,那轿子的颜色形状来看,应该是一位女人坐在里面。
“嘿嘿!原来是赶路的。”她神情一松,正想仰躺下,眼角余光突晃见左侧面也伏着一个庞大的身躯,大脑‘轰’地响了声,身子又沁出了虚汗,那趴着不动的人不是谁,竟是那从眼前掠过的猪八戒。
“搞什么鬼?”
她一动不动地静静看着那头猪的身影,却见眨眼间那猪便施法变出几个长相凶狠的强人来,全都手提着大刀,再一眨眼间,那几个人便躬着身子向那队人迎了去。
“他是神仙呢?怎么能干这种强盗做的事?”乔颜儿张口结舌半天,一时间还愣着,瞧着那队人还远,她忙运起功来,就凭这流着汗的身子别说是救人啦!就是自保也难。
幸好,那些个提刀的人只是犹如那猪八戒一样静趴在草丛中,似乎在等那队走山路的人靠近,所以,无形地给乔颜儿赢来了宝贵的时间。风轻轻地拂着乔颜儿耳鬓的长发,一下一下轻轻拍打在脸颊上,她的神情十迷惘,甚至悲伤得让人心碎。
敖绮丽瞧着她阴冷地笑了,印染在眼尾的淡淡蓝色让她看起来更是阴险毒辣。
她很满意,要就是对方这种伤心至极的表情,那尖尖如利器的十指在袖中弯曲伸展,似乎一下子就要把面前的女人撕过粉碎。
“我与你就有这么大的仇吗?定要斩尽杀绝?”乔颜儿的身子微微颤抖,这话她不知道是对敖绮丽所说,还是对躲在蓝色后面的寸心所说。
“你本来就不该存在,是多余的。”敖绮丽唇角大幅度地上扬,明明是灿烂的笑在她脸上也显得十分阴毒。
只露出半张脸的寸心却没说什么,仍是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只是伸出一只手拉向前方女人的臂肘。
“斩草不除根定要大乱!”敖绮丽一步一步地向乔颜儿逼去,面目可憎。
乔颜儿缓缓地后退着,此时的她按法力应与敖绮丽不相上下,可对方俨然不光占着有利地势,而且近距离对掌,她乔颜儿却是吃了亏,因为对手是一个毒女,丝毫沾不得边。
她慢慢地后退着,不知觉地竟退到了一处绝壁,眼角余光撩了眼身后雾茫茫的涯底,飞鸟不过,应该是万丈深渊。
大眼微微眯起,她冷如利剑的眸子直视躲在敖绮丽身后的寸心,“三公主!我都已经把杨大哥拱手相让了,你还要怎么着?”
雪纱飘飞一脸绝望的小女人不是怕死,是是被这两个紧紧相逼的女人激怒了,敖绮丽不说,可三公主在她心目中俨然没有那么可恶。
阴冷的重重袭胸,让注意力全在寸心身上的乔颜儿猝然向崖下坠去,耳畔不光呼呼有风,还有那两个女人得意的狂笑声与谈话声。
“走,她必死无疑。”
“她可是天上的神仙,是不容易死的!”
“怕什么。别说她早就中毒,就是没中毒,这摧心掌也够她……”
这些话离乔颜儿越来越远,直至听不到,心灰意冷的她也早就不想自救,任凭自生自 灭。
一道黑影突然凭空从遥远的山脚飞来,恍惚间,已经把她搂在臂中,凭着仅剩的意识,她知道这是那头猪。
已经进入昏天黑地境状的乔颜儿不知道猪八戒把她放在断涯上,便吓得向后退开了两步,肥嘟嘟的两片唇瓣不停地哆嗦,“天哪!这还是那个小美人吗?怎一会儿就变成了这样?”
这猪吓得往地下一坐,呼哧呼哧地直喘气,瞧着瞬间变了个样的小女人,刹时醒悟过来,不敢怠慢,忙运转了本体的神功推向她。
在猪八戒浑厚的内力下,一团淡淡的白雾睁眼闭眼间包裹了她,而她也渐渐有了意识,唇角微微一勾,溢出一抹无奈的浅笑,“不要救我,让我摔死。”
“嘿嘿!如果你不说是那猴子的小师妹还好,这一说了,要是那猴子知道我见死不救,非劈了我不可。”猪仍是因执地运着功,少倾,便周身大汗淋漓,可还是佯装轻松地道。
“你的美人骗到手了吗?”
猪八戒暗自摇了摇头,自身都难保了,居然还惦记着他人的事。
“差不多了,她被我抱也抱了,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强……人亲过,所以,她爹巴不得她嫁给我这个有钱有势的朱老爷,说好了,下个月就迎娶。”可说到如花美人,猪八戒便馋涎欲滴,津津有味地乐着。
小女人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猪好聪明,自己却好傻,而杨戬更傻了!
她在猪八戒喋喋不休的念叨中又逐渐失去了意识,转眼便觉得身子飘飞起来,甚至是穿梭在云层中。
花果山,景象一派大好,欢乐的乐点中,不乏扭着臀部跳舞的猴子进出水帘洞。
挟着乔颜儿在腋下的猪八戒一阵地直皱眉,嘴里直含糊不清地嘀咕,“这猴哥的花果山何时真的变成妖猴的天下了,整一个群魔乱舞!
那些个苍老的猴精也好,刚出生的小猴了也罢,对他这位不速之客地到来一点也不感到惊讶,也不盘问,仿似早就知道有他这个人,也仿似早知道他要来一般。
猪八戒越过几个嘻笑调皮的猴子,一路往里走去,再连续做着跳跃动作越过一汪碧水,便来到了水帘洞的中心地带,只见那地中央立着孙悟空降妖除魔的如意金箍棒,而那已封佛的猴子正围着棒爬上翻下扭着臀部。
他愣愣地看着一袭犹如初出道时装束的猴子,忘了腋下还有垂死挣扎在生死一线的小女人,禁不住伸手捂住大嘴背过身偷偷地乐了起来,“这猴哥是不是研究出什么高深的武功?不过,这翻上跃下的倒也不看出来能收妖降魔,倒像是小丑跳梁一般。”
冷不防这话音刚落,就被孙悟空狠狠地拧着肥大有福气的耳朵。
猴子呲着牙逼近那脸盆大的脸,厉声道:“找死也不用这般上门,看俺老孙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哎哟!猴哥饶命,我们现在可都是佛了,不要动不动就动手伸脚的好不好?有点佛样嘛!”猪八戒心知斗不过孙悟空,便死乞白赖地及早求饶,可就在他猴哥刚松开些手时,他又忍不住嘴贱地嘀咕开了,“看你那动作,不是小丑是什么?”
“咦!”孙悟空立马狠拧着他的耳朵,扭着那被拉扯得长长的末端,毛茸茸的猴脸直把那光滑白晰的盆脸戳了个透,戏谑地道:“你知道个屁,一天就知道打女人的主意,这是时下最流行的钢管舞,还是天上的湮世……还是我小师妹偷闲来教俺老孙的,俺老孙还等着到天庭夺冠出风头,为佛界争光!”
“喂!别跳了,你看这是不是你小师妹?”耳朵被扯得生疼,猪八戒不得不转移注意力,于是,便‘啪’地一声把乔颜儿往地下一扔,捂住被拧得红了的耳朵喘着粗声问。
“去,滚一边去。这个丑八怪哪是俺老孙美丽的小师妹,孙悟空只粗略地扫了眼地下面目呈蓝色,五官严重变形的小女人,便用中指竖了猪八戒一下,又专注地跳着他的钢管舞,不时发出一两声好玩的嘻笑。
猴子本就是爬上翻下惯了,而这几千年后才有的舞似乎正合猴子的意,所以,他不顾身份地位跳是热火朝天,很乐意。天界,刚飞到天上的杨戬长身玉立在南天门的不远处,手中捏着一柄墨扇,本是在万圣山的他终熬不过内心的折磨,便又来到天上,却在云中犹豫起来,不知要不要回到真君殿去探过究竟。
端儿不知怎么得知他到来,焦急飞近的她蹙着秀眉,向背对她的他福了福身子,那双眼睛红红的,显然哭了好久。
“真君这是去了哪里,公主病重着,正呼唤着真君的名呢!”
神情淡漠的杨戬扬了扬唇角,一转身,便随着端儿向真君殿飞去。
他一路思虑重重地走向后院,如果说独居之时,他看着这庭院是一片冰冷,甚至是哀寂,那现在,他却看着有几分心烦意乱。
男人几次猛地回眸,莹莹流光扫过身后之际,都想无意中瞥见往日里躲着藏着照顾他的小身影,却很枉然,除了幽深的回廊仍旧寂寥,雾茫茫的各处殿宇亭台空凉,那有哪羞答答的佳人一丝倩影。
深深的叹息在沉寂的院内流淌,威临天下的战神轻叹让这院内的株株玉树一刹那结了霜,在艳阳蓝天下显得更是璀璨夺目。
心情灰蒙蒙的杨戬随端儿而进,迎面袭来一股子严重的药味,直让他剑眉微皱,而且浓郁的药味直接覆盖了屋内的所有气息。
他揣着心中狐疑,不甘心地横扫这屋,试图证实哮天犬口中的话,但在浓烈的药味下,什么味都闻不着,于是,冰冷的眸光猝然停在垂下不动的厚重帘布上,那门帘后似乎真的隐藏着什么。
三公主病态的脸上浮上一抹浅笑,祈盼地望着不看她的男人伸出了一只手,“杨戬!”
杨戬扭头看去,榻上躺着的女人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