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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天成:小仙女要上位第7部分阅读

    ”

    “师父!杨大哥……你徒弟处在生死关头……求你救救他。”说到杨戬,乔颜儿又泣不成声。

    “哈哈……笑话,贫道收了两个徒弟,地位虽不是那么高,但若论本事,三界之内,谁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提到杨戬与孙悟空,玉鼎真人来了兴趣,摸着胡子眉飞色舞地笑了。

    乔颜儿急火攻心,喉头漫上一股腥味,“哎呀!师父!不是别人伤的他,是他自己伤了自己,对了,应该是练功走火入魔。”

    玉鼎真人悠悠眸光对凝上布满了血丝的大眼,声音嘶哑而惊诧,“他是不是说要把功夫练到顶峰?”

    知子莫若父,知徒莫若师啊?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泪眼婆娑的乔颜儿连连点头。

    “坏了坏……”玉鼎真人的表情与刚才判若两人,背本是有些佝偻的他在洞内又是一阵地咆哮转悠,如被架在火上烤着一般。

    “师父!若你不能救他,他就完了……”乔颜儿的眸子随着他削瘦的背影而动,渐冷,清澈透底。

    她算是看出来了,玉鼎真人可能也束手无策。

    这位道仙的脸已是憋得通红,丝毫找不着一点仙家风范,冲着乔颜儿就是一阵怒吼,“你知道什么?这玄功的湮世幻影要练到顶峰,确实是三界无敌,但可想而知,是何其的难?”

    原来他真的没有办法?

    眸光弱弱的小女人身子一软,瘫了一般坐在地下,可怜地垂着泪,突然,爬起来向洞外飞去。

    留给洞内人眼中的只是一抹淡雅的雪色,却是满室的芳香。

    玉鼎真人疾步追至洞口,“丫头!你干什么去?”

    这世上如若有人真心疼杨戬,那就当数刚飞走的小小女人,一向溺爱杨戬的他脱口而出丫头这称呼。

    “他死了我也不活……”

    几颗眼泪从空中飘来,咸咸的,洒在了玉鼎真人阴霾的脸庞上。

    他缓缓地伸手摸去,眼里溢出一片讶色。

    至情至圣唯恋之泪,携手并肩相伴一生!

    大脑本是慢半拍的他此时张大了嘴,愣呆样,蓦然,蒲扇一拍掌心,溢出一片灿色的 眸光掠过月楚,喜色飞扬。

    “想不想过好日子?”

    这可是玉鼎真人第一次对月楚这个一直赖在玉泉山不走的孩子笑。

    空气刹时都带着几分欢悦。

    月楚受宠若惊地连连点头,小白馒头似的手随即合拢抱拳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哎呀!就只知道拜师。拜师就不必了,贫道带你投我大徒弟去,跟着他你定能有所成就。”一提到拜师,玉鼎真人的扫眉就拧紧。

    他一把抓住月楚就向洞外飞去。

    。。。。。

    “杨戬!你醒来……我不要你死……我不胡闹了……”

    两进二出的茅草屋,此时已是悲声一片,婉哀凄凉的断肠哭声,让人的心紧了又紧,跟着碎掉。

    门前的老槐树黯然飘落几片新叶,在上面做窝的两只小鸟,翅膀一扇,决然地远飞。

    屋内,杨戬出尘的白袍裹身,一动不动地安静躺着,曾是光洁冷俊的脸庞已灰暗,仿似正向外泛出一缕缕死亡的气息。

    埋头伏在榻缘的乔颜儿小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梨花带雨。

    她与他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就此天人永隔。

    永远黑色的身子茫茫然地站着,一度陷入翩飞遥思,嘴里一直念叨着主人与他说的话:‘只要我活着,就不准你死’。

    这话重复了一遍又遍,每一个字都漫着血泪。

    轻飘飘的话击打着乔颜儿的心房,心疼了一次又一次。他何尝没有对她说过这般普通而情深的话……

    “呜呜……”

    大眼微眯,猝然看向哮天犬,“你说太上老君的仙丹是不是一定能救醒杨大哥?”

    哮天犬迷惘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是说不知道,还是说不能。

    不管了,就权当试试吧?

    衣袂拂过小脸时,小女人毅然地站了起来,像是做了一生最重要的决定。

    伤心的背影,更是如朵小小的雪色梨花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小足快速地移到门边,蓦然回头,两行清泪伴着眼睑眨动而落,‘叭嗒’两声清脆响浸入青石,无痕。

    跨门就此永别,不知与君能不能再相逢?杨戬!我要你生生世世都记得我,乔颜儿!

    小女人跌跌撞撞地扑到榻前,小嘴猝张,泛着银光的小贝牙露了出来。

    哮天犬惊愕地看着,忘了出声,也忘了呼吸。

    青丝垂落,狠狠地向杨戬青筋暴突出的手腕咬去,停留,再一次感受着与他肌肤的相触,虽不再温暖,可她却喜欢到心头。

    腥红的血液顺着晦暗的肌肤滴落,漫在蓝底白花的榻单上,浸入,泛出,几朵栩栩如生的血色梅花出尘傲立风雪。

    抬头时,乔颜儿透白的唇上沾着夺目的嫣红,却笑得桃花盛开,五个深陷的牙齿印倒映在哭残的眼里,美丽绚烂。

    “杨戬!如果颜儿回不来,就让我们来世相逢,凭着这五个印痕,茫茫人海中,我定能认出你!”

    终一咬牙,她起身埋头向门前冲去,却与霍地从天而落的来人撞了个满怀。

    “师父!”她叫得弱弱。

    玉鼎真人怪瞅了眼退开两步的乔颜儿,疾步上前细看杨戬,紧皱的眉头已是舒展,“丫头!你准备去哪里?”

    乔颜儿心里酸酸的,“去哪里师父就别管了,颜儿如是回不来,就拜托师父给他下葬!”

    这话说得凄凉,旁外人月楚都急得张开了双臂拦在了门边。

    “你慌什么慌?”玉鼎真人眉头一挑,带着责怪的味,“想去兜率宫?”

    小女人的视线与他对接,有几分倔强。瞅着一抹抹玉带飘浮环绕的巍峨殿宇楼阁,孙悟空连蹦带跳地挠着手背,故地重游,怎不兴致浓郁,“嘻嘻……这地儿一点也没变,果然是轻车熟路!”

    两僮子知道他性情,早起了防范之心。

    右面的僮子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向左边的僮子。

    左面的僮子急跟随孙悟空而进,并挤到他前面陪笑作揖道:“胜佛大驾光临,哪能没有带路的,小的就给你带路。”

    前面就是大敞的殿门,依稀能见悬挂的金色帷幔用玉勾拢成八字形,正中的贡桌上香烟缭绕,三柱香火袅袅冒著青烟,如人的魂魄、缠绕、升腾、消失。

    孙悟空不耐烦地‘嗤’了一声,回过身来一把封住僮子衣领,佯装怒颜地逼近又白又嫩的小脸庞,“我说你这小僮子,莫非记挂着俺老孙上一次拿了你家主子的仙丹不成,竟这般当贼防着?”

    戏演得不错!真是个狡诈的美猴王。

    乔颜儿捂住小嘴一阵地轻笑,早顺着孙悟空的眼神直取大殿,而后向那幽深的过道飘去。

    这老君殿论规格,一点也不比天阙云宫小,只是风格不同,一个金光闪闪,一个却布置得古朴清雅 ,无不流溢出道家风范。

    九拐八弯,绕过厢房,直取丹房。

    只见一个金黄|色的巨大八卦炉耸立在房中,烟雾缭绕,炉火的火焰腾飞怒放,而周围却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热气,仍是与外面一样的清凉,炉子两边的几案上摆放着五个发出淡淡光芒的金色葫芦。

    这就是装九转金丹的葫芦吧?

    乔颜儿左右看看,确定无一人时,伸手拔了塞子。

    一道金光从中爆冲出来,刹时,屋内洋溢着万道金虹,霞光。

    她急用小手悟住,小心思在这会儿转了转,只盼能与杨戬长存,永世相守。

    却也不贪婪,倒了粒入嘴里,又到了一粒在掌心握着,小心地放好,便化为清风向过道而去。

    “你这僮子怎这样烦,俺老孙好呆也是功成名就,难不成还要偷你家的仙丹……”

    殿门前,孙悟空还与僮子胡搅蛮缠。

    俩个僮子早吓得面如土灰,小腿在青色道袍里暗暗地打着颤。

    “不是这个意思……胜佛!不是……”

    乔颜儿向孙悟空做了个手势,示意得手,快溜。可孙悟空只瞅了她一眼,却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仿似与僮子较上了劲。

    殿内的光线猝然暗了下来,只听得一声苍老颤巍的声音传出,泛着几分喜悦,却又有抹急躁,“胜佛驾到,僮儿不得无礼。”

    太上老君来了,乔颜儿忙向外面闪去。

    帷幔后闪出道骨仙风一身白袍飘飘的太上老君。

    俩个僮子忙跪地揖礼。

    孙悟空则侧昂着头不瞅他,那跷着的二郎腿还悠然自得地摇晃着,憋足了劲。

    太上老君拂尘在胸前左右一晃,向孙悟空作了个揖,“久闻胜佛专心潜修,怎今儿这么有空?”

    孙悟空呲牙暗笑,这才缓缓抬头,怒瞪了眼僮子,挑着眉连连摆手,“别提了,别提了,修了多年,今儿猛然心情大好,便想来拜访老友,一想,这天上只有你老君德高望重,这不,刚进来,你这僮儿好生无趣,兴致都被他们败了。”

    太上老君一板脸,“僮儿!怎么招呼客人的?”

    “师尊!”俩僮子的脸色更是难看,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下去。罚抄写道德真经一百遍。”太上老君知孙悟空牙尖嘴俐,向俩个僮子使着眼色的同时,又向他们怒吼一声。

    他见俩个僮儿连滚带爬地远去,缓和了些脸色,回过头来,向这位难缠的高人小心地作揖,尔后做了个请的手势,“不敢不敢。胜佛过谦了,请到厅内一坐。”

    “不去了不去了。俺还是去会会那个什么新提上来的镇殿将军……”孙悟空见闹得差不多了,自是懒得再虚与委蛇。

    “胜佛!这就走啊?”

    “不走,你的仙丹若是丢了,又栽脏给俺老孙。”他听着后面的叫唤,捂住嘴乐得跳了起来,一溜烟地消失了。

    云端中,乔颜儿听着里面隐约传出来的孙悟空作戏声音,她等不急他了,现出身来向来时路飞去,路过金阙云宫时,忍不住看了眼,又向下面疾飞。

    “墨梅姑娘!这是要去哪儿?”

    身后传来已是一袭白袍的小金乌声音。

    乔颜儿不得不停下,小嘴紧抿的她不情愿地回头,“金乌殿下!怎么又是你?”

    一袭白袍的小金乌依旧风流倜傥,温笑如春。

    晃眼间,小女人眼里的白影竟变成了杨戬,眨巴眨巴,这才把俩人分开来。

    “墨梅姑娘!这就叫人生何处不相逢。我们有缘!”

    “有什么缘?本姑娘有事,不奉陪了。”乔颜儿哪有心思与他调侃,转身就飞。

    茅草屋内,玉鼎真人面色焦急,不时扇着扇子游动,猝见乔颜儿从天而降,忙迎了出来。

    “怎么样,拿到没?他来了吗?”

    乔颜儿略憔悴的小脸由于高兴,一抹红可爱地点缀两颊,浅浅的小酒窝让她分外俏丽。

    她点了点头,从怀中摸出金丹递给玉鼎真人。

    屋内的人都在专注地看着服金丹的杨戬,却没发现窗户边站着个挺拔的身影。

    透过半开的小轩窗,小金乌静静地看着屋里的人,几秒后,抬头向没有阳光的天空看了下,闪身隐没。

    孙悟空说到就到,猴脚猴手地落下云朵,惊了众人,目光全齐刷刷地落到他身上,特别是玉鼎真人。

    他两眼含泪,这还是他与孙悟空分手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面。

    孙悟空调皮地歪了下头,指尖一指玉鼎真人,嘻笑一声,大赤大咧地伸手拍了他肩头一下,凑近道:“老神仙!师父!你掉泪了?”

    “哪有哪有?”玉鼎真人佝偻的身子转了个圈,却是不忍让孙悟空看见他马上就要滑出的泪水。

    “嘻嘻……”

    师徒的别样打闹,没扰了担心的小女人。

    “扬大哥!你醒醒……”

    她趴在榻缘,可怜地看杨戬,指尖轻轻地抹去他嘴角的血污,生怕那九转金丹无效,空让她欢喜一场。暮色沉沉,脸上洋溢着幸福笑颜的俩人手拉着手走进了农家小院。

    这院刹时亮起了光芒,辉煌一片。

    昏沉雾蒙蒙的背景下,她一袭轻纱的胜雪白衣干爽,飘飘飞袭,似身在烟中雾里,圣洁如兰!而一直扭头似看不厌的她的他,散披的微卷黑发早被细雨打湿成缕状,雪袍也沉重地垂悬着,风撂不动。

    哮天犬正失魂落魄地蹲在院中扯着草玩,身边早零七竖八地躺满了不少的小草,闻篱笆院门一动,喜极而泣地一个箭步冲上前,上下打量,眉头紧皱,“主人!她没欺负你吧?”

    “别胡说。”杨戬伸手拍了拍哮天犬的头,满目温柔地又看向身旁的小女人。

    “你这个傻瓜,不会是又想像上次一样被逼着成亲吧?”玉鼎真人听到了动静,走出屋门的他,已经把俩人的动作看在了眼里,那稀疏的眉一跳一跳的,心惊胆战,却责备着哮天犬。

    哮天犬脑中一闪寸心逼他与姑娘成亲的画面,吓得向后退了几步,“不……不要不要。”

    杨戬深有感触,隐痛在心里漫延,忙道:“别吓他,师父!”

    乔颜儿莞尔一笑,瞥了眼杨戬,扬起小脸得意地道:“哮天犬!我不会逼你成亲,可你要学会下棋。”

    “我为什么要学会下棋?”这哮天犬看了多年的主人下棋,可那棋在他眼里也只是一粒粒黑白的小石子而已,别说是看不懂,也根本不能领略其中的乐趣。

    “那你还是成亲吧!”乔颜儿冲着他做了个鬼脸。

    “啊~~!”哮天犬苦着脸如临大敌,怯怯的眸光求救似地望向杨戬。

    杨戬轻轻地拉了拉乔颜儿的衣袂,凑到她耳畔道:“别逗他了,他哪学得会。”

    众目睽睽之下,他薄薄的热气喷来。

    乔颜儿小脸一红,忙伸手顶住他的脸,看起来很大力,避开些,羞怒地道:“哎呀!你滚开了。”

    哮天犬惊得瞪大了眼睛,何时见过何人敢这样对杨戬放肆,“咦!”

    “看见了吧!你主人喜欢被她欺负。”玉鼎真人一扇子向哮天犬的头上拍去,乐得笑个不停。

    哮天犬一时傻在了那儿:原来,这俩人在一起,不光是睡一个屋,说话动作这些的也与别人不一样啊?

    屋里,月楚早做好了馒头,居然还有一壶温酒。

    孙悟空端着黑瓷碗里的酒抿了一小口,指着杨戬与乔颜儿呵呵一笑,金眸中闪出一抹戏谑,“三只眼!你可是司法天神。你与她……”

    坐在上首的玉鼎真人立即给了这调皮的猴子一扇子,“死猴子!还没正经,他是你大师兄!你就不能叫一声吗?”

    杨戬还没答话,乔颜儿急得站了起来,“二师兄!话可不能乱说……”

    哮天犬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也忙道:“是啊是啊!墨梅姑娘本是主人腰间的墨扇,自是应该同进同出,同吃同睡……”

    话没说完,他猛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抬头时,突然迎上了两道愤怒的寒光,却是乔颜儿目不转睛地瞪着他,由此,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手中的酒撒了一地,目瞪口呆地道:“我……我又说错话了?”

    “哈哈……”

    屋里的人忍不住喷笑,也不知哮天犬这是帮着辩解,还是火上加油。

    “我错了吗?我哪错了……”哮天犬又可怜地望向杨戬。

    杨戬摇头一笑,不动声色地拉了拉乔颜儿,哈哈一笑,向孙悟空一举手中酒碗,“师弟!哮天犬历来说话如此,颜颜是个性情中人。让你见笑了。师弟!你我俩人虽是同门师兄弟,但也相隔甚远,难得同聚一堂,更不用说如此地敞露心怀,但师父……师父这些年可是挂念着你,你一直是师父心底的牵挂,不如我们敬师父一杯。”

    “好好好。”孙悟空眼睑半垂,说实话,心里早知道玉鼎真人疼他,可他天生就是一幅嘻哈样,胡闹是他的本性,让他主动正经地说些什么孝敬的话,那还不如抽了他的筋剥了他的皮还爽快些。

    多年了,玉鼎真人终于等到了这感人的一幕。

    他咽下了嗓间的酸哽,潸然泪下,却不忘招手向傻坐着的乔颜儿。

    乔颜儿这才恍如梦中惊醒,小心思敏捷的她撂起雪裙跪在了杨戬身边,明亮的大眼里流转着泪花,“师父!”

    她的这声低唤,令杨戬垂着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紧紧握着,大有一生不放的意思,而这细微的动作,也没逃过跪在杨戬身旁的孙悟空法眼,他忍俊不住地扭过头偷笑。

    “咕咕……”

    这猴子,什么事在他眼里都是可笑的,不过,经过这么多年潜心修佛,至少也还能理解些世间儿女情长之事,没一金箍棒打死谈情说爱的妖男妖女也就算可以的了。

    老泪纵横的玉鼎真人这次没理孙悟空,他顾不得,心底早渴望的这一刻就在眼前,除了落泪,还有什么能表达出他此时激动的心情。

    这位面相显得比年龄苍老的一代宗师用袍袖试了试潮湿的眼眶,抬起头时,亦是一派正色,颤抖的声音,“其实……师父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狠狠地抽着鼻腔,垂首,落泪,举手,直到整片袖袍掩住了难过的脸。

    杨戬一直最知玉鼎真人性情,不忍再生生折磨于他,所以率先叩了个头,肃然道:“师父!你老放心,我们三人虽不同年代出生,不同身份,甚至是不同类,但我们从今以后会携手并进,相互照应,一起孝敬你老。”

    乔颜儿连连点头,这可是她上天以来第一次见到如此感人的场面,而且,还身处其中。

    懒懒散散跪姿的孙悟空终在这种情况之下,顽劣的心态收敛,不苟言笑的脸虽说有几分滑稽,却也认真地 向玉鼎真人叩了个头,“老神仙!呸呸呸!俺老孙说错了。是师父。师父!你放心,除了还有一位成佛的师父外,俺猴子不会忘了你当初的教导之恩,俺与杨戬……不对,是会与大师兄一样。”

    终于能正经点说话的孙悟空,随后扭头看了眼身边的两个男女,眉头一挑,金睛溢出警戒的流光,“不过,师父!这小师妹与他的事,若是被天庭知道,少不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