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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火之源第3部分阅读

    完全没有当我存在过,这次您穿上节日的和服,完全恢复了您那遥远故土的风情,您热情洋溢又像往常一样笑容可掬。我此时是多么相信,多么相信您是多么想拒绝再拥抱我————至始至终您都没有提起过我和您的事情。我想这次您就要真的抛开我了,离开我了,也因为我怎么也找不出我在您生活中的重要性。

    那位先生您至今没有告诉过我他的姓名。您渐渐和他走进您特有的正常交际轨道中去了,您们起始一起出门,一起沿着泥泞小路散步,你们回来的时候总是窃窃私语,我已经有预感您得马上丢开我了。您品质上的光芒告诉我,您总不能停留在一个点上,那样才能得到随心所欲的幸福。

    回来当您对我说:“回到你本来的生活中去吧,回到校园的那片净土里,我的宝贝,您太年轻,虽然家族并不完全算得上富有,但你还拥有漫长的生命;而我已经三十了,我的青春和美貌在一点点的随着年华消逝,你走吧————我该努力的抓紧这些正在弥失的东西,更好地利用它们。”

    听了您的话语后,我一下子就跌入了冰冷黑暗的窖室里。

    实在觉得我是不能再厚着脸皮了,于是我回到成都的这片中心闹市区,回到自己的家中。一切不再事关我们的回忆的事物和生命活动都仿佛显现不出以往的意义来了,我完全心不在焉,变成了一个失去了思想的人,手捂住我的心房时,心脏还跳动起伏,才发现我还活着。

    我父母他们忙于工作,每天都早出晚归。他们每天回来都给我最真挚的安慰,问我每一天的生活细节————母亲每天回来都问我有没有照顾好每一位家眷,她最宠爱的毛皮金色的猫,鱼缸里的金鱼,还有一条德国牵引过来的优异的驯种狗,我支支吾吾地应付过去了。从校园回来的闲余时间,我都投身于料理这些琐碎的事儿中去。慢慢的寻找一些若有若无的情趣,可是我始终没有找到。我不得不从另外的事件中去寻找乐趣,并且想努力的忘掉我们的那段过去。我开始学做您那个帝国的著名料理,把血红的果酱放在生鱼片上调理,又突发奇想的在上面加一些别的调味料。进一步在学做你们的日常生活的主食和一些简单的副食品。渐渐的时间长了,我从书本的食谱上,又通过其它的各种渠道,学会了很多外来的烹饪技巧,烹饪知识也丰富起来。

    可是后来,无论如何我都还是忘不了您,并且想您更加强烈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出一种能绝对除去身体上的疲惫及精神上的苦恼的菜肴,然后送到您那儿去,因为您还没有离开成都。您仍然和另一个男人生活在这座城市中。因为生活物质上的需要,您又回到之前工作的律师事务所。我想您一定又受了那位l先生的气了。随后我偶然遇到你和您的新情人一起到幸福的梅林中去,这次肯定是他把头枕在您的肚皮上,亦或是拉起您象牙般的小手,向您倾诉爱的情怀。每到这种想您的时刻,我总在自己的小角落里默默伤神,持续的时间久了,我的两只眼圈渐渐生出两条黑纹。眼皮垂得象上了铅一样沉重,压得我睁开眼睛都老看见一丝丝垂下的黑线。

    我从校园中回来都只对烹饪感兴趣了,我不断的把做好的菜肴端上让我的父母们品尝,然后问他们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诸如问他们从很远的国度来的人品尝起来会有什么反应啦——抑或是吃起来像不像各个国家的风味啦诸如此类等等。然后希望听见他们说一句“好”或者是“就像是出自那里的食品”!有一天我的叔父来我家里的时候,我又拱手端上我烘焙的菜肴,可是他却跟我说起:“孩子,你是怎么变成这样一副沉默寡言,闷闷不乐,从一个乐天派变成这样一副样子的?”我站在他跟前象根木头般,虚汗从额头上冒出来,我还是厚着脸皮请他品尝我做的菜肴。见我不愿意回答,他也放过我了。告诉我说:“你以后会在餐饮方面有很大成就的!”他转过去和我的父亲说话了。

    我也懒得理会,回到我自己空空如也的小天地中,我的脑瓜中又不由自主的浮现你的阴影,仿佛一个美丽的幽灵一样占据了我的脑瓜,挥之不去。

    于是我决定再投身到外面的世界中去,走进校园里就不再回家(此时我已经在成都大学里就读)。我决定开始放浪形骸,决定投身进新的爱情中去。一天晚上我偷偷从校园里溜出来,发现我自己很久没有进酒吧了。新兴的迪斯科舞曲依然在闪烁的灯光下摇曳,一位美貌女郎在闪光下随着音乐舞蹈————这只高贵的美丽动物在光芒里舞蹈,扭动得狂热而不失典雅,她赤裸的肩膊上我总是又仿佛看见了您的影子,我立刻就对她着了迷。

    于是我走近她的身旁去,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像这个年代所有轻浮的人一样告诉她:“小姐,舞会过后我在外面等你。”然后用不冷不热的表情向她示意了一个微笑,随后我回到自己的雅座上,静静的等候。

    过了一个钟后,我站在酒楼的门口,这位小姐一冲出来,满脸凶悍的告诉我:“先生,刚才您对我说了什么话,可那时候我正在跳舞,没有听清楚您的声音。”

    我面不改色的答道:“我当时说我要在这儿等您,我倾慕的人儿。”

    她会心一笑,露出洁白的皓齿。然后她跟我离开了,开始了一段新的生活和爱情。她给于我的也是一段幸福的时光,因为我总能潜意识的把她当成您。我提议我们又到幸福的梅林中去,就像我和您一样,我甚至模仿我们躺在草地上,说每一句我们说过的话,以及模仿我们拥抱的每一个动作,追忆我那朦胧的初恋。可是这位小姐却是位粗野的人,老是抗拒我的刻意摆布。

    很久之后我们就不欢而散了。

    我又再闷闷不乐起来,感觉生活变成一座巨大的废墟,空旷而无边无际。无论如何也找不出情趣来。没精打采,失魂落魄的对待每个人每个事件。很多人都说我病了,病得很不轻。我的亲人们想尽了办法————撇开他们,脑中总有一种莫名的饥渴,渴望再见到您,以及追寻每个拥有您的影子的人。混和一种对爱情的渴慕————幻想起来,幻想我又找回了您,并且得到了您完整的爱————您的爱情不再建立在友情上也不再和它混淆在一起!我甚至默默远远的去跟踪您,却又像个小偷避开主人那样躲避您,害怕真正的再遇见您。

    随后我的大学期间,从大一到大三我就不止有十位情人了,她们貌靥不一,品格上也各不相同;觉得她们就像人间各色的花朵,富含各种情调的花朵那样————我尽管没有对这些情人表里如一,当热情和爱一淡掉,我仍然被一种可怕的狂热症所驱使————去不断的挖掘爱情,然后戏虐那种伟大的情感,或者梦幻般的追求理想化;我曾多次的自省,努力的自我审视也未发现是我的虚荣心作祟————因为它未曾作祟。

    年轻和胆大的因素之一,我的脑中生出了一种疯狂的念头,去解开那些苦修僧侣的思想枷锁————那些沙门的女人们,对于她们来说我要想尽办法把她们推进情欲的幸福地狱中去!从我的脑瓜中她们自古就抱着一种病态理念割舍了正常人类的健全情感和幸福,抛弃了真正实质的人间情爱。茫茫然追求且顺从一种虚幻飘渺的东西,一份寂灭般的信念————有人相信他们,也有人不相信他们,可他们遇见了一位肆无忌惮年轻得自主认为无所不可为的家伙,我怀上满肚子的坏水,假装答道:“现在,以后我就把信念祭奉给你们圣门吧!

    那群把珠子用线编成串儿挂在脖子上的家伙,光亮的头皮就是不怕阳光的暴晒,他们已经被那个传说中的老家伙用一种偏执的虚无哲学把灵魂骗走了,打上了挥之不去的烙印!一群僧侣应我父亲的请求来驱掉我这新生的阴郁,这群传承者居然来要求我信奉他们!我随口答道:“好啊,我相信了你们同时我也相信我自己就在这片光辉的信仰下很快的好起来!”他们觉得我的声音里没有一点虔诚,同时声气好像亵渎了他们的神圣,我立即补充道:“一种传承了千百年来的信仰怎么会值得轻视亵渎呢?我只是表达得不好罢了。”

    大师身后的两位年轻庵妮还有几分姿色,我决定戏弄一下他们,就跟他们走了。跑到凌云寺,得到住持大师的准许,他们也愿意把我当成一个外人允许我呆在这里修身养性,再及让我进藏经阁翻阅一下他们千百年来的宝藏————那些古老的哲学典籍。其实我却早已把主意打在一位面如貂玉的小庵妮身上了,她身上有令我痴迷的东西————完整的拥有您的轮廓和影子!

    她的美丽面容和您极度相似,脸型的轮廓也和您的甚是相像,举手投足间总有您的味道。

    她当时正在看管藏经阁,我信步走进去,和她打了招呼,就扎进那堆陈列有序的典籍中间,我从一个布满灰尘的书架上取下一本《三生经》,装模作样的走到她跟前。她首先跟我说话了,说道:“施主,小尼法号——慧静,欢迎您光临我们这清静之地!”

    我正色答道:“是我的荣幸,这是天大的善缘。”

    我仔细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回到那些沙门兄弟们为我安排的住宿,进入他们所谓的厨房去工作,和几个师兄弟一起包揽全寺庙僧侣的三餐。

    慢慢的我就工作熟路起来,也尽量跟惠静接触,总找机会在她单独吃饭的时候做手脚;其余的僧侣们都吃斋,我悄悄在惠静儿的饭菜里加上少许的荤油,慢慢的调节她的饮食习惯。每当我暂时离开凌云寺时,我就去找那些经验丰富的营养师——-以至于帮助早点实现我的梦想。

    您是多么不知情呀,我在照顾她的时候心里总是想着您————我总把她当成您。她那孤僻沉默的性格的另一个阴暗面总有您的样子,您欢乐又愁容满面的样子或者是一种虔诚。

    过了很久一段日子,在我加倍的影响下,惠静儿再也不再恪守沙门清规戒律。在我们独处的时候,她坐在我的身边,和我一起放肆的笑,她嘲笑自己以往的愚钝和压抑——把自己完全祭奉入教条戒律里。告诉她我在她饮食上的做的秘密举动后——她笑得前俯后仰!

    不久众师门就发现了我和惠静儿谈笑间的异样,很多师兄弟都开始指指点点,七嘴八舌的暗暗议论,我总不清楚他们在议论什么————又隐隐的好像听见了一些带有攻击性的尖酸词儿,说些什么“居心不良”“心怀鬼胎“之类的词儿。我本人对此则仅是嗤之以鼻,不去在意——他们越是谈论我们就越表现得明显!

    在我的言论唆使怂恿下,惠静儿开始接受吃肉,并渐渐在住持的眼皮底下变肥,全身丰腴起来。在一个星坠幕落,细雨飘飘的夜晚,我和惠静儿躲在一起,我说道:“我们不是不可以避开佛的戒律,把佛的理念看作一种哲学的终结就够了,我们为何要想他们那么极端呢?”

    她抿嘴笑而不答,可终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她说道:“不如让我去还俗算了,我早已不堪忍受,只要去得到住持大师的允许就可以了,然后我们离开。”

    众师门早已忍无可忍,包括常和惠静儿在一起的那个小尼,他们怒目斜视,怒火暗中烧。一天,我们终于一起走到住持方丈的面前,她大胆的开口道:“方丈大师,我想回俗了,尽管善缘还在,尽管祖师的启示是多么崇高而明智,让我们对人间感情作出了一种巨大的牺牲,甚至不用再流泪。”

    住持面色阴郁,他显然很不愿意见到我们一起走到他的面前。他看着惠静虔诚愚钝的样子,就用那些修女的虔诚信仰和她们的坦坦誓言,一点点地消磨我们的信念和新的决定。时久后,我们一到他那儿去,一提起这件事他就信手捞出一本经书念给我们听————再也完全不在顾及我们的感受。从他深陷的眼窝和黑洞般深邃的眸子,我们觉得我们不该对他‘能放过我们’抱太大的希望了————他想把我和惠静儿新生的念头度化成灰烬,一同把我们再牵引进他们所在的牢笼里,关起来。

    住持大师念经多日,用哲学和那些繁琐的道之理,真言之音差一点就击溃了我们的信念。我则就是再难以忍受,坦坦荡荡走到他面前,我跟他说:“你干脆点说让不让我们离开,不说我们明天就离开也没有人能够拦得住。”我的语气极度的冰冷。

    可是固执的住持却劝说我们不要擅自离开,属于佛的人,没有得到佛的许可————也定会鬼使神差的回来的。

    我才不相信他的鬼话,拉起惠静儿就离开了他的房间。回到一众僧侣中间,他们已经乱成一团了。分成很多拨儿,他们仿佛预感到我和惠静儿就要私奔了,有些甚至对于我们的行为持起仇恨的——这类家伙至今仍受到老达摩的深刻影响;那些中立的则整日一如既往的沉默着;一些甚至决定对我们的行为施用暴行,以至于能把我们分开。

    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我们在树林里煮了一锅香喷喷的狗肉,准备好酒,决定拿几个稍稍愚钝一点儿的师兄来开刀。我和惠静花了好大的气力,才用我们的花言巧语打动这几位师兄。劝他们喝了酒,吃了狗肉。我顺便给了他们一点钱,以便好使他们进县城里去找个情人。把狗肉骨头吃完的时候,反应最迟钝的小师弟逗了句:“其实我也偶尔看见大师兄自己偷偷吃诨的!”

    众所周知大师兄是对圣门最虔诚的一位教徒,随时准备以身殉教的冷静狂热者,就是他带头挑起了敌视我和惠静!听了小师弟的话,众人哄笑起来。最后他们全都醉了,我才骑着好不容易弄来的自行车载着惠静离开那座在黑夜里阴森恐怖的行道院。(那个年代有一步自行车已经分外地体现出了自我富有而了不起!)

    惠静在我的影响下已经落入情欲之海,她整个人变得粘乎乎的,那时我就成功创造了另一位您。回到我曾经生活的都市,我变成了一位完整的幻想家。她在我眼中已经完全变成您了,动作和习惯都越来越像您————可我的幻想生活好景不长,可怜的住持方丈就带着一群师门气势汹汹的来了,他首先禀告了我的父亲,然后一来到我面前抡起他的木雕禅杖就揍我,他几乎流着泪大声谩骂道:“你这个畜生,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侮辱我们伟大纯净的圣门,亵渎我们的真言和信仰!还拐走了我的门徒,你这个恶棍!!!”

    住持的手中拿着棍子,我不得不上蹿下跳,围着他们转圈子跑来跑去,追我一会儿,可是他不小心踩滑了,重重的摔了一跤。很多僧侣都围上来打我,那位叫慧竹(我也不明确记住是慧竹还是慧空)的师兄还使出了圣门的格斗套路,虎虎生威。我就逃上了那些房屋建筑物顶上,把一群人都累坏了,最后我揪了一把住持的胡须,就逃之夭夭了。

    半年以后,在成都的另一个地方,一次我在夜市的小吃摊上突然遇见几位师门,最后面还站着住持方丈!我和惠静站起来准备逃走,可是方丈大师抢先一步就拉住了我,并且和颜悦色说道:“喂,一流!你和惠静的小日子还过得不错嘛!”我莫名其妙,他怎么对我的态度改变了!

    我支支吾吾回答道:“嗯,对呀。”

    住持方丈要求要去看看我们,他们一起到了我们的宿所。惠静儿去洗浴出来,乌黑的秀发散披在肩上,几乎可以透视的浴袍显现出她曼妙的躯体,此时我发现方丈的眼睛发出一道亮光,死死的盯住惠静的身体,仿佛就想整个把她吞下去,我使腔打了两声咳嗽,方丈才从这瞬间的失态里醒过来,抿开嘴笑笑,一点儿也毫不尴尬。

    更让我百思不得解答的是,住持他们一干人竟然在我和惠静的宿所旁边租房住下来。经常有师兄来邀我到他们那儿去,可是我第一次去拜访他们的时候,住持大师坐在蒲团上,念他的经文,一看见我走到他的跟前,就停下念经同时放了一个响屁,接着又接二连三嘣出了几多个。众师兄一阵哄堂大笑,随即慧虚师弟说上一句:“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众僧侣接口道:“我们也什么都没有听见!”

    我额头上暴汗而下,众人又一阵哄堂大笑。方丈大师仍一言不发————我怎么都不明白一群僧侣怎么变成如此一般的荒诞得不可容忍。也没有人同我说话,我立刻逃离了那群荒诞之徒的宿所。

    从那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来找过我。一边防备着他们,随着岁月流年自由逝去,我对惠静的爱情之火也渐渐陨灭了,因为她始终不是您。很多次我回家都看见她在梳妆台前梳理她那垂下长长的秀发,看她的样子,准备出去,她变得总是爱理不理我的,一次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您已经不再爱我了,或许是这样吧!”

    她经常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去,嘴唇总涂得滴血般的朱红,然后嘴角神秘的扬起来————偷偷笑着去参加一场一场聚会。她回来的时候总是脸色苍白,一次她又告诉我:“因为你,我很爱很爱的孩子,现在我身边的一切都变得荒诞得无法想像了。”

    我很难理解她的话,随后我就在一个晚上跟踪她了————她居然背着我去了那群僧侣那里!逐渐的偷窥发现————他们一群人好像陷入了一片新的紊乱得不可开交的情欲海洋里!他们所有人都爱她————我的慧静儿!(连那位50多岁的老人方丈大师都陷进去了!)

    我后来急忙离开了我那位可怕的僧侣情人————简直不敢想象!从那以后,在我对她的幻想中,她身上就再也没有您的影子了,反而好象总在我的幻想臆象里变成一个长发怪物,或者有时候赤身捰体来的只有一只||乳|头,各种奇形怪状的样子,总给我可怕的梦魇。

    亲爱的朋友,那后来的两年我总在半夜的时候惊醒————这些或者就是佛或者上天最后给我的惩罚!我应得的惩罚————那些多么奇怪可怕的梦魇,有时候还经常与世隔绝般梦见弥勒佛爷或者别的怪物来到我的面前,说道:“走,嫖妓去吧!”上天和神灵最后向我昭示了他们的威力和酷刑————就像我无情侮辱了那个洁净圣门一样————可是那时我绝对是无意间就犯下的罪孽!尽管罪不可赎,可上天还是放过了,我并继续给我好运,我的事业随着真诚忏悔和渐渐的一心向善变得蒸蒸日上。后来我还出了名,变成了一本正经的名人,经常可以出现在大众视野的荧幕上————亲爱的,当您看电视的时候,您绝对没有想到您看到的其中一位大红演员就是您过去的情夫!您绝对没有想到!因为您绝对记不住一个情人的姓名了。

    您可能问我为什么没有在那次分开后面的年华再去找您,其实我去过,不止一次地去过,可每到远远能见到您的地方,值得敬畏的自我的灵魂就役使我驻足了,它不许我去毁掉一份变成了一股信仰般的爱情!我曾经无数次远远的看着您、、、

    亲爱的,我主要想告诉您——这么多年来我至始至终没有停止过爱您,哪怕就是现在————您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永远高于我现任的妻子,她永远是我经历了多次选择后的第二者。哪怕无情的岁月已经改变了我们的容貌,哪怕我们已经苍老————我对您始终如一————如青春年华时我对您的心情!我也从来没有细数过因为那时邂逅您给其往后带来的影响,带来的灾难事件!我没有也不会责备什么。一直以来我都爱着我的亲人,我的家庭,还有远远的爱着您!时时刻刻远远的看着您,关注着您,默默忠诚的想着您。听说您病了,并且不久于人世,如果您愿意的话我随时可以应您的召唤,来到您身边,急切的希望最后一次看望您。

    9月1日,一位始终不肯透露姓名的神秘人士秘密来拜访了律师铃木太太,拜访期限长达10天,直至11日赫赫有名的老律师死去了才离开。很多人都没有看见来访者的面容,一部分迷信的底层市民传言说————他们在隐隐约约的夜色下见到了最后来接应灵魂的死神。

    正文 第五篇 王五的警察老婆

    在上海浦东新区通向机场的一条大街道上,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漂亮女子站在街道边上,一米八的身高,手中拿着一柄橡胶辊。迈着轻快优美的步子散着步,这会儿她却停了下来,准备休息一下,她狠狠的瞪了瞪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车道上扭头看她的司机。

    因为一堵车或者被迫停下来,那些司机就会扭过头来看她,火炬般的目光让女警 很不自然。

    低头看了看胸口上的刑警警徽,露出生气的神色,低声恶狠狠嘟哝道:

    “难道当我是交通警察么?一停下来就往我盯!”

    可是她一直都不知道,原因是自己长得太美了,丰满的臀,太大的胸部在制服里颤动着,还有两条格外修长的腿,全身除了脸蛋就象一个外国佬模特那样。

    可是这时候,女子背后却站着了一个染白头发而英俊帅气的年轻人。青年脸上往后的腮上有着一个蓝色火焰的纹身,脖颈上挂着一条带十字架的白金项链,一身的西装式休闲衣服上到处都是铁锥子,内衣却穿了件白色衬衫,像那部‘《电影》’里的黑帮老大‘鬼龍’穿的那套一样,穿着一条紧身的裤子搭配着长筒的黑色皮靴,一看就是一个没文化的流氓。

    那就是我,我叫王五。每当人们说我是个黑社会老大的时候,我心底就高兴极了,因为的确,浦东南区的那个老大和我喝酒喝死了,我就成为了这一任的老大。可是我并没有出息,不敢象以前的那个老大一样去搞事,兄弟们就全都离开了我而去;只是遇见我的时候他们还和我打招呼,所以我只是算上半个老大了。

    我这样一半个老大,却被一件人世间最平常的事情缠住了,那就是————饿饭!简直太折磨了!两个星期下来,我天天吃泡面,整个人瘦了一圈。肠子也变得象根铁丝那般纤细了。我快饿昏了,不得不走出家门,朝大街上走去、、、

    大街上:

    王五一闪身就到了那个女警的面前,对着穿警服的女子说:

    ”警长老婆,我快饿死了,赶快回家煮饭吧!天天让我吃泡面,我都拉了两个星期的肚子了,再看到泡面我就吐了,再也不吃了。求求你了,回家煮饭吧!”

    警服女子恶狠狠的道:

    “王五,请你不要叫我做老婆,我们还没有结婚吧!还有,你打扮成这样,一看就是个败类,麻烦你离我远点,不然有辱了我们警察的脸面。要是別人,我早就把他就地正法了。“

    王五接道:

    ”是!是!是!老婆,你比我还大,这里又没有什么犯罪份子,你用不着这么认真吧!你看人家小刘带着女朋友去喝咖啡去了。人家小刘的日子多快乐啊,一点也不像我,唉!都快饿成猴子了,伤心啊!”

    面对周围的观众,女子一仰起脸,义正词严的答道:

    “这是我们警察的责任,人民就是有我们才能安全过日子。我一从这儿离开,那些摸钱包的人又出现了,我在尽自己的责任有错吗?小刘啊!待会儿我会收拾他的。你要吃饭啊,买本书回家学着做,我要在这里巡逻的。”

    王五板起脸,严肃问她:

    ”男朋友重要还是巡逻重要?”

    她没看到王五的严肃,以及饿得要发火的脸色,还一本正经的说:”当然巡逻重要咯!我可不能丢了工作,要不然你去喝西北风风啊。”

    顿时,王五就怒了,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很想打人了,可是那么漂亮一个女朋友他从来就下不了手,他冷冷的说:

    ”铁婉,我们散伙吧!你走你的浦东大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巡逻吧!老子找我兄弟去打架去,妈的!”

    说完,王五迈着步子就要扬长而去,走出二十多米远。

    突然,铁婉就飞起来一般追上去,抱住王五的腰,她装着哭泣的腔调说:

    ”老公,别这样,我错了行不?我这就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王五终于饿得忍不住了,人群中‘哌’的一声响起来,打了铁腕一巴掌,走动的观众和王五就看到铁婉流了两行清泪,王五也很震惊自己居然下得了手了!周围立刻聚满了长大嘴巴的人群,警察竟然被打了!

    却又转过身将她拉住,粗声道:

    ”我真饿了,去吧!找个人替你巡逻。”

    铁婉怔怔的看着王五,一句话也没有说,从制服里拿出手机,转身朝不远处的人群里走去,王五急忙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王五便听到铁婉恶狠狠的声音传来,”小刘啊,很快乐是不?记得你一个月没巡逻了,限你十分钟,马上到西街路口巡逻,否则等着回家种田吧!”

    铁腕的电话里传来了杀猪般的呼叫。这时,一个胖大妈走过来自言自语道:

    ”难道这年头真的翻天了,警察竟然会爱上流氓,简直母猪会爬树了!”

    胖大妈走过去了,饿的就快看不见了,王五大嚷道:

    “肥婆,站住,当年浦东老街老子为了她挨了八刀,要是你为老子挨一刀,老子同样会爱上你的。”

    胖大妈一脸惊愕,加快步子,没有接王五的话,不一会便消失了。

    全身乏力的往家迈着步子,不一会儿,铁婉就笑咪咪的走了上来,刚才那巴掌好像打轻了,忘记干净了。王五也是惊愕的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朝家走去。

    正文 第六篇 戴莎娜

    一场空前的巨大灾难降临了,洪水滚滚而来,淹没了我们丰饶的黑色土地,吞噬了我们丰收的田园。暴风雨悬在低空上,黑压压的云朵里冲出锋芒的白色闪电,开始攻击我们的家园。天雷咆哮,山蹦地裂又地动天旋起來,闪电劈断了我们村庄边的大树,飓风也接踵而至,掀翻了我们的房屋。天威在这时候显得多么凶戾而残暴无情!

    我们一村子的人张惶失错,落荒而逃于奔命。很多人轻易地被飓风轻轻一掀,就那么脆弱的死去了,同时很多人都跑散了。一片零乱的浑浑噩噩的晦暗里,我又爬又滚地拼命逃向一座高山。灌了铅一样的脑瓜里无数次祈祷着,我逃向的那座高山不要崩塌掉。

    可是上天好象刻意瞄住了我,飓风猛烈地冲向我逃跑的高山,我被卷得飞了起来。又重重地摔倒了那座山的一小片丛林里。山崩陷了,我所在的丛林滑陷下去,遇见滚滚的洪水我就晕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洪涝已经把我冲到一片空地上。一睁开眼睛,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到地狱了。我身边站着一位乡亲,他身上的衣服皱成一团,裤子上已经撕出两道可以看见皮肤的口子,胸口粘着血迹而且已经烂得不堪入眼了。我的右面不远处还坐着两个已经崩溃了的人,他们口中语无伦次的断断续续的不知道在嘟嚷着什么。身边的乡亲是个内心强大的人,就像我这样。

    乡亲开口说道:“我决定到chogqig去了,你准备和我一起去吗?”

    “不——不——去了、、、”我嗫嗫嚅嚅地答道。

    巨大的灾难已经使我头脑里一片空白,怎么也生不出一点接下來该做什么的念头,也打不定一点什么主意。在泥淖地上坐了大半天,脑瓜里的意识才转动起来。

    我机制地站起来,迈出机械的步子往西南方向走。就算这场灾难不来,我仍是个一无所有的人,没有亲人,没有妻儿,没有家,免强的凑合着住在村里。一个常常被村里顽童们戏谑的对象,一个毫无任何希望的名负其实的闲汉。人们说我已经没有成家立业的可能了,因为不会有哪个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我。

    我迈着艰难的步子一直往西南方向走,确切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儿去,有什么目的。也记不得走了多久,我就在省界线边上遇见了救援队,他们一看我的样子,我已经脏破得不堪的衣着,干裂的嘴唇和发青憔悴的面容。就知道我是个遭了大灾的难民。

    我已经有五天以上没有吃东西了,他们给了我一些食物,三千元钱,和一皮深绿色的汽车蓬布。他们顺便叫我去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等待他们回来一致的妥善安排。然后他们就去了受灾的中心地带,救援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我则漫无目地往前走着,已经跨过省界线,在南夷地域里四处寻找一个新的安身之所。具体我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眼前的地方我叫不出名字来。我遇见了一条大河,宿居大河两岸的人们投出打量怪物一般的目光从我身上搜寻扫过,他们丝毫对我提不起兴趣。就一句话都没有问我。也毫不在意我从他们的田园或者大路上走过。甚至我到他们的小卖店去买点需要的东西,他们也不会和我多谈一句闲话。从他们平静的面容里我怎么也无法发现一点针对我这个罹难流浪汉的一丝表情,无法发现他们流露出的一点点对我身上肮脏破碎衣着的任何看法。

    人们不在意我,我也撇开他们,垂下头颅只看路面,沿着河岸一直走。那天傍晚的时候,觉得身上实在是浓烈的发臭了,我还跳下河去洗了个澡,顺便在清凉的水中搓了我身上的衣服。

    又走了三天,我来到了一片多么神奇的土地上——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疲倦得在河岸边坐下来,放眼望去,远处的山石象无数各色的翡翠和玛瑙堆积在大地上,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各种鲜艳的色彩来。那些大大小小的山峦也显示出各自天然的光芒色彩,那些构成山峰的岩石使我产生了瞬间的梦幻。还有那些葱葱郁郁生在五色大地上的植被林,它们的青翠连壤成一片海洋般的墨绿的森林,一直无边无迹地往西南方向延绵,我仿佛仍然看见那泓奔流的盎然生意还在无形中缓缓的扩展,生长。

    再仔细定睛一看,那片绿得流动起来了的海洋是由单纯的一种植被组成的,天哪,它们是竹,其中最多的是楠竹!许多健枝壮干的楠竹!

    眼下的景色美不胜收,尽收眼里,深深地震撼了我疲惫的双眼。同时我立即就惊慌失措了,在没有得到任何允许的情况下,仿佛一不小心就闯进了一片洁净的圣土。我怎么也无法压制住心中的强烈激动!

    强烈的震撼并没有使我驻足,它反而使我的胆子变大了。我走进了那片森林的深处,在一处离水源很近的河岸边住了下来,砍下十几根粗壮的竹支起了一个简单的居所。暂时就在这片土地上开始我新的生活了,居所边的那条和霭可亲的河流也没有刻意为难我,他使我买来的简单渔具总能钓到鱼。还常常钓上来两斤来重的鲶鱼和巴掌一般大的鲤鱼。

    我总感觉到眼下的河流是位富有灵性又充满爱的神灵,他的意志深邃而坚不可改,他总是照顾着我以及给我带来好运,他甚至赐福给了我一个人,一个我连做梦都没有敢想过的貌美女人——也就是我这清苦的一生中唯一的一任妻子——温婉美丽的黛莎娜!

    那个斜阳残红的傍晚,夕阳的余晖映红了整片竹海,波光粼粼的水面甚是红得艳丽,上游远上的岩石象灌了血一样诡异的红玛瑙,散发出神秘的光辉来。和整条河面的光辉相互照映起来。远处的五光十色的山峦总是散发出一片梦幻般的光彩,总在那种温馨的黄昏里勾起我的关于颜色的美丽联想。我的思绪每天都被那些迷乱的色彩协调到仿佛融入梦境一般,不能自已,也无法摆脱。余晖徐徐落下,我又爱屏息凝神来聆听身边的潺潺流水声。就在那个时候,我隐隐的听见上游的流水声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呼救声,声音不大但是显得那么强烈!

    在战胜恐惧和下定决心之后,我起身奔向上游的那片梦幻景象中去。那时候天空下已经是一片空濛了,各种色彩渐渐暗了下来。我一直奋力的往上奔跑,跑到一处溪涧边,真的遇见了一个女人!一个活生生的美貌少女!她跌倒了,我从昏暗的光线里看见她脸色苍白,无可奈何地坐在溪涧边。她的小绣鞋已经弄湿了,右手微微的把裤腿捏着往后捋,左手把裙摆捏起来,以免弄湿掉 。我震惊极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多么神秘而华丽秀雅的服饰!一定附和着多么尊贵的身份!她那秀气的脖子上还戴着一条很大的白银项链,白花花的在那个黄昏后的光线里显得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