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实实在在地一直没有去看过老书记。这让从小就喜欢往柳家钻的楚河颇为尴尬,解释道:“最近却是是有些忙。”
“今儿不忙吧?”老书记也不介意,只是打了个哈哈。“要是不忙的话,来看看我这个老头。顺便尝尝你柳手艺。”
“今儿?”楚河微微一怔,遂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能不能改天?”
“不行。就是今天。”老书记语气一冷,喝道。“这是命令!”
楚河哭笑不得。什么命令啊?
老书记已经退休多年,而楚河也早已经不在白城军区任职。这所谓的命令,只怕也是柳爷爷对自己的命令吧?
但不管如何,楚河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先是给姑姑解释了一下,得到对方的肯他才驾车朝柳家开去。
刚到家,老书记便一把抱住楚河下棋。
说起来,老书记的棋艺相当臭,就连楚河这种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新手也通常能跟他厮杀半天,偶尔运气好还能偷鸡成功。也不知道老人家这些年的训练都怎么训练的。居然一点儿进步都没有。
楚河陪着老书记在客厅下期,柳奶奶则是在厨房为一家人准备晚餐。两个大男人则是一边下棋一边闲聊。
老书记递给楚河一支烟,微笑道:“最近一直没回燕京了?”
“嗯。”楚河抽了一口香烟,偷偷摸摸挪了车。
“也没见小诸葛?”老书记似笑非笑地问道。
“啊?”楚河回过神来,揉了揉鼻笑道。“你想问什么?”
“没什么。”见被楚河识破,老书记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你柳姐前段时间在搞联合演习,你知道吧?”
“嗯。听说过。”楚河点头道。
“那可是全国联合演习。含金量十足啊。”老书记旁敲侧击地说道。“你当初没赶上好时机,还没参加就被输送出去了。”
“的确是个遗憾。”楚河这般说着,眼神中却没有半点遗憾的色彩。
“你知道你柳姐拿到什么名次吗?”老书记微笑道。
“第一?”楚河试探性地问道。
老书记既然这么郑重其事地推荐,那想必柳姐肯定是拿到了一个好的名次。
“嗯。”老书记笑着点头说道。“的确是第一名。现在整个军区都在讨论这件事儿。”
“那柳姐可是要忙得飞起来啦。没准还会有老总要挖她跳巢。”楚河兴奋地说道。
“你也知道你柳姐那人。她要是认准一个地方,甭管别人怎么开条件,她估计都不会走。”老书记意味深长地说道。
楚河怔了怔,没敢接茬。
“说起来。今天是你生日吧?”老书记笑道。
“嗯。应该是今天。”楚河点头说道。
“什么叫应该啊?看看你这孩,连自己的生日都记不住。”老书记郑重其事地说道。“你柳姐可是记得很仔细。连各军区举办的演戏交流都没参加就风尘仆仆地回了军区。这不,中午才在军区吃了庆功宴,就又马不停蹄地赶回白城了。”
“柳姐已经回白城了?”楚河瞪大双眼。
“不想我回来?”
忽地,一把娇媚温柔的声音从楼梯转角传来。只见一道风情娇柔的身形钻入视线,不是刚洗完澡的柳月又会是谁?
楚河忙不迭起身笑道:“怎么会呢。只是柳姐应该提前告诉我。我也好去接机啊。”
“就怕说了你不止不接机,还会找个理由离开。”
“我不是那种人。”
“那你是哪种人?”柳月白了他一眼。
楚河苦笑不迭,不敢接茬。
哪种人?
当初因为与诸葛红玉定亲可是狠狠伤害过柳月,楚河如今半点不敢装逼。见楚河这般模样,柳月却是扑哧一笑,嗔道:“看把你吓的。”
说着轻轻挽住楚河的胳膊,笑道:“今儿奶奶做的菜可都是你喜欢吃的。到时候多吃两碗饭。”
“没问题。”楚河点头,遂又抱怨道。“早知道奶奶请我吃饭,不说提前天,起码昨儿就应该偷偷告诉我吧?”
“告诉你做什么?”柳月反问道。
“我好空着肚啊。”楚河笑道。“不吃个五碗,怎么显现出我对奶奶手艺的赞同?”
“臭贫。”柳月白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欢喜。
好久没见这个越来越英俊的老弟,柳月心中想念之余,那份牵挂也越发浓厚。忽地捏了捏楚河的手心道:“吃了饭今晚就留在这里。像小时候那样。”
章节目录 第五百十一章 一切从第简!
第五十一章一切从简!
像小时候那样?
那是一段对楚河而言最美好的岁月。比跟诸葛红玉的初恋还要美好。
初恋是美好的,也是刻骨的。但许多人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将一段感情深深地埋藏在心底,若非刻意挑拨。很难让其现形。可亲情,尤其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情’,才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泯灭。谁又会忘记儿时疼爱自己,宠爱自己的姐姐呢?
楚河的手心在一瞬间便出了一层浓密的汗珠,却是轻轻点头道:“嗯。好的。还像以前那样。”
柳月见出落得英俊潇洒的楚河并不拒绝,心中为开心,却是不动声色地挽着楚河去了餐厅。
晚餐是柳奶奶亲手做的,菜肴均是楚河平日便爱吃的。老书记见这对姐弟终于像往常那样为和谐地在一起,一颗沉重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饭桌上非要跟楚河喝两杯,怎么也推辞不了。末了在柳月的嘱咐下,二人终于在喝了一杯白酒后罢休。
吃了晚餐,老奶奶回厨房收拾碗筷。老爷则是趁着酒劲跟同在一个小区居住的老部下唱昆剧。这是老爷退休后的主要爱好,隔差五就得唱两嗓,否则嗓不舒服。
老人家都忙活自己的去了,楚河则是与柳月在卧室的阳台上喝茶聊天。气氛融洽。
白城不是一座四季如春的城市,可也很少出现需要穿羽绒服的日。正是月如春日,夜晚的微风有些微凉,却也令人浑身舒坦。躺在阳台上的摇椅上,楚河悠然点了一支烟,眯眼欣赏那悬挂在枝桠上的月盘,微笑道:“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听说你要对付麦至诚。”抿了一口香茗的柳月毫无征兆地说道。
楚河先是一怔,遂又奇怪地望向柳月,问道:“姐你怎么知道的?”
“别忘了。姐现在是军人。”柳月微微眯起那双桃花眼,说道。“许多事儿你都不能瞒过我。”
楚河哑然失笑,摇头道:“其实我也没打算瞒,只是觉得这些事儿最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怎么可能?”柳月白了楚河一眼,口吻平静地说道。“你以为没人知道。其实整个世界都在围观。”
“这么夸张?”楚河意外地望向柳月。等待她的下。
“你也许不知道,麦家是根正苗红的军方世家。比起铁血将军叶中堂还要来得资历深厚。说起来,麦家或是凌家也许在军方并没有多么可怕的势力。可他们都是扎根军方代的家族。底蕴绝对不是一般的军方人物所能比拟的。”柳月先是一顿,遂又继续说道。“更何况,麦家堪称你父亲那一代的隐藏boss。可以说,你父亲也曾经败给了他。”
楚河抽了一口烟,缓缓说道:“这件事儿我知道。”
“但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柳月深深地凝视着楚河。
“我需要知道吗?”楚河缓缓抬起头,好奇地问道。
“也许需要。”柳月点头。
“但在我看来,也许不需要。”楚河摇了摇头。
“为什么?”柳月奇道。
“因为我的父亲。因为——我父亲的师傅。”楚河咧嘴笑道。“有他们在,我应该不需要考虑多事儿。”
“那你需要考虑的是什么?”柳月好奇地问道。
“如何才能杀了他。”楚河一字一顿地说道。
“杀了谁?”柳月明明知道楚河要杀的人是谁。可她不敢肯定。更加不敢主动说出来。
麦至诚何等人物?
他又如何会被人轻易杀害?
甚至于——即便是如今站在华夏巅峰的人物,也未必敢轻易拿他开刀。这个曾经的少年天才,如今的隐藏boss实在是建立了一套为庞大的系统。更加可怕的是,传闻,这个曾经的少年天才在武道方面已经达到了最为可怕的巅峰状态!
在柳月心中,如今的楚河的确已经拥有了为强大的援助,包括他本身的强横实力。可要打垮麦至诚,真的有那么简单吗?
恐怕很难吧!
“麦至诚。”楚河给出了可以说是明了的答案,一字一顿地说道。“一旦时机成熟,我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杀了。”
“你有把握?”柳月微微眯起眸,眼眸深处满是担忧。
“没有。”楚河轻轻摇头,续了一支烟道。“但总有一天,我会有把握。”
柳月轻叹一声,终于是不再跟楚河讨论这个着实令人头疼的话题,轻声说道。“也许你拥有旁人难以想象的资本与潜力。但站在我个人的角来说,我不希望你冒险。”
“我尽量让自己处于一个安全的环境。”楚河十分委婉地说道。
“说到就一定要做到。”柳月面露一丝哀怨之色。娇嗔道。“我可不允许你再欺骗我。”
“不会了。”楚河语重心长地说道。
“老弟,你累吗?”柳月忽地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
“不累。怎么啦?”楚河问道。
“我腰有些痛。”柳月面露一丝含糊不清的绯色。
“在彩虹镇的那几年因为医条件不够允许,许多小毛病我都是自己解决的。”楚河微笑道。“不如我帮你按摩?”
“你还有这个手艺?”柳月秀眉微微一扬。
“试试就知道了。”
楚河让柳月躺在床上。自己则是双手微微一搓,摩擦出一些热量之后轻轻捏了捏柳月那柔若无骨的腰肢,轻声问道:“还是当年落下的病根吗?”
“除了之前的旧疾,这些年在部队也闹出一些毛病了。”柳月缓缓说道。“肩周有些酸痛。背部也不舒服。”
“嗯。”楚河得到柳月的指点,双手如灵蛇般在女人香滑的后背摸,因为在楚河来之前她已经洗过澡,所以为了方便或是舒服,柳月并没有再穿那些束缚她身体的内衣。上身穿一件十分舒适的睡衣,里面则是挂了真空。将那足有36d的丰盈绽放出来。弹跳荡漾。
触感柔软细腻。纵使隔着一层睡衣,楚河也能轻松感受到那一股为舒服的手感。事实上,楚河并不是那种随便一撩拨就精虫上脑的男人。可面对眼前这个浑身都熟透了的女人。又有着一层暧昧不清的姐弟关系。素来觉得自己还算正人君的楚河居然有些把持不住的迹象。
又是一阵十分专业的按摩之后,楚河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微的汗珠。直至柳月仿佛熟睡般趴在了床上,楚河的双手方才从女人翘臀往上的一处部位拿下来。正要下床,一道香风倏然钻入了他的呼吸之中。紧接着,那原本安详躺在床上娇躯忽然缠住他的腰肢,将他紧紧地埋在了身下。
“姐——”
惊慌失措之下,楚河心头猛然一颤,双手也是不知所措的放在了两侧。
“姐已经快四十岁了——”
耳畔传来女人妖娆中略带哀怨的娇喘。也许是楚河的按摩撩拨了女人体内压抑多年的火热。女人在这一刻竟是没有半点矜持,那火辣柔软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堵住楚河的嘴唇。
“唔——”
楚河像是高价卖出第一晚的小男人,脸色涨红不说,双腿也是紧绷绷地安置在床上,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弟。就在今晚吧。”
啪嗒。
房内灯光熄灭。一切从简。
章节目录 第五百十二章 复第仇!
第五十二章复仇!
窗外阳光明媚,漫过那米色的窗帘,一缕缕如水银般倾泻在床上,亦轻柔地爬上了女人的背。
后背光滑如玉,仿佛绸般顺滑。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十分熨帖的披散在双肩之上。一直蔓延到了尾骨。
黑丝之下,是那撩人心扉的美臀。雪白,高挺,仿佛被人吹起来的氢气球。晃得人双眼迷乱。欲一窥其究竟。
幸运的是,楚河昨晚已经在被迫无奈之下得逞了。
不幸运的是,楚河昨晚的表现并不好。也许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尝试过这种美妙的滋味。楚河昨晚的状态相当不济。再加上柳月是黄花闺女头一回,她更是没好意思提出第二次的要求。但不论如何,作为一个知马力的选手,证明过自己的楚河并不心虚。温柔地搂着怀中如同小野猫般蜷缩的女人。身心上得到了满足。
“嗯——”
女人缓缓睁开双眸,那黑白分明的美眸在扫视楚河的那一瞬间,竟然是有些躲闪的意味。似乎对于昨晚所发生的那一切,她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当然,也有可能是没有得到满足而含恨的白眼。
不管如何,当柳月醒来的时候,楚河的脸上写满了忐忑:“姐你醒啦。”
“你还叫我姐?”柳月嗔怒道。
“额——”楚河微微一怔,却是不知如何接下去。
“傻小。”柳月见楚河怔怔地望向自己,不由嗤笑出声,说道。“你还是叫我姐吧。反正啊,我也只有当你姐的命。”言语中透着一抹淡淡的哀怨,可实际上,她已经满足了。
她年纪已经不小了。
她也不是普通女人那般非得找一个表面上的归属才能满足。
心灵上的满足永远比面上的周全来得重要。也许对大多数人而言,这并不是一个良好的状态。可对柳月而言,她愿意这样,也欣然接受。
楚河紧紧抱着女人那看着纤瘦,抱着丰腴的娇躯,喃喃道:“我们这样做,柳爷爷会不会把我一枪给毙了。”
“他现在没枪。我有。”柳月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他没有资格再枪毙你。同样,我有。”
楚河缩了缩脖,只觉得背后一阵凉飕飕的寒意涌来,勉强笑道:“老姐你应该不会这么狠心的,对吧?”
“那可说不准。”柳月似笑非笑道。“得看你是不是能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比如说——”
“你懂的。”
“其实昨晚我的表现并不好,本来就准备等你醒后提议再验货——”
一声轻微的呼声,楚河一把拉起被,又是一阵。
老爷未必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但作为过来人,他觉得自己若是大清早就去上楼喊二人吃早餐,那就实在没眼力劲了。所以直至午饭时间,他才以担心二人饿坏肚为理由说服自己上楼。
刚到楼梯转角,他便听见了凌乱无章的脚步声。是自家孙女的。不像以往那般充满了自信与刚硬。仿佛一个待嫁多时的黄花大闺女般,连脚步都充满了青涩与娇柔。
偷偷摸摸赶下楼去,没等楚河二人下楼,老头就一股脑钻厨房,冲老婆说道:“待会儿你要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千万别说出来。”
“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老婆好奇地问道。
“你觉得呢?”老书记为老婆堪忧的智商感到愤怒,虎目一瞪道。“我怎么会讨你这么个笨媳妇?”
“因为我手艺好呗。”老婆白了他一眼,安心做饭。
饭桌上的气氛比昨晚微妙许多。老书记仰仗着生活多年的精湛演技蒙混过关,也算是没让这对小青年难堪。吃过午饭,柳月提出明天回燕京的程,老爷留不住,只好感慨闺女翅膀硬了,是应该遨游天际。这才回头转问楚河:“你呢?这段时间应该还会留在白城吧?”
“嗯。大部分时间应该会留在白城。不过过一段时间也会去燕京。”楚河解释道。
“有空就多来看看我们两老。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小兔崽。别等以后老头我两腿一蹬,想见也见不着咯。”老书记埋怨道。
“别在孩面前胡说八道。”老婆白了他一眼,骂道。“就你这种舒心的日,估计活到一岁还没事儿。”
年纪大了就会这样。相互担心对方比自己走得早。不是怕死,而是怕孤单。
像这些八十出头的老人家,对死亡这种事儿已经有了足够全面的认识。并且早已经为自己做好了思想准备,并随时迎接着死亡。对此他们并不害怕。而真正让他们感到害怕的是老伴先走。否则现在的小年轻也不会有把自己后走当情话的概念了。不是怕死,是怕死了之后你孤单。
一番闲聊,柳月提议陪二老去医院做一个全面体检。其实以两位老人家的退休待遇,是根本不需要柳月自己花钱做体检的。但对柳月来说,一年一次体检对现在的爷爷奶奶来说实在是漫长了。年纪越大,出毛病根本不需要酝酿一年。所以柳月每次回家,都会尽可能的让爷爷奶奶去一趟医院。
人去医院,楚河则是在柳月的督促下回家。
无可奈何的楚河只好驾车回家,只是半上却接到了一个来自国外的电话。
是夏荷。
“楚导。你在做什么呢?”对面传来夏荷熟悉的声音。
“在开车。”楚河笑着说道。
“啊,那我一会儿再给你打吧。”夏荷似乎十分担心楚河接自己电话会影响驾车。
“没事儿。”楚河笑了笑,说道。“以楚导的车技,就算一只手驾车也敢飙到两码。放心。”
夏荷见楚河还是这般风趣幽默,却也是微微一笑,说道:“楚导。这次给你打电话其实是有一些重要的事儿跟你说。”
“没有重要的事儿就不打算跟楚导打电话对吧?”楚河埋怨道。“唉。楚导明白,你现在日理万机,又哪里有时间搭理楚导呢?”
“不是的——”夏荷万分尴尬地说道。“其实我前些时候就想找楚导的。只是听说楚导最近一直很忙——”
“瞎说。”楚河板着脸说道。“楚导最近每天闲的蛋疼,还想着要不要去纽约投奔你呢。看来是不用想了,夏老板日理万机,肯定是没时间搭理我们这种小角色的。唉,回头我就跟火儿报名参加一月游。”
夏荷哭笑不得,忙不迭解释道:“楚导,其实我——”
“哈哈哈。”楚河忽然笑了起来,打算夏荷道。“小夏同,你觉得楚导的台词功力是不是大有长进?”
“——”夏荷无言以对。
“好吧,你可以说正事儿了。”楚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忘记了——”
“啊?”
“哈哈哈。我也是逗你的。”夏荷以牙还牙。
“臭丫头。”楚河笑了起来。
还有心思跟自己开玩笑,说明夏荷在纽约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压抑。
“我姐很快就要来华夏了。”夏荷忽地口吻一凝,十分慎重地说道。“除了他,帝林也会来。”
“为什么?”楚河眉头一挑。
他知道帝林现在已经跟夏家联盟了。但为什么这两个在纽约举重若轻的大人物要同时来华夏?
“复仇。”
章节目录 第五百十三章 那又如第何?
第五十章那又如何?
复仇?
甫听这个词汇,楚河双眸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狠辣之色。嘴唇微微一抿,问道:“是为了奥斯?”
“嗯。姐姐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所以她最近一直在跟帝林商量这件事儿。最后他们决定相约来华夏。”夏荷忧心忡忡地说道。
“具体什么时间?”楚河暗忖,若是他们来复仇,应该没有理由不找自己吧?先不提其他,奥斯的仇,自己也绝对不会放过麦至诚。那么再加上自己一个,胜算也许会更大。
当然,这只是一个假设。也从来不是一个加减乘数的算术题。
没人可以保证个破天强者能打败一个通神强者。这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尤其是在通神强者面前。
“还不清楚。”夏荷略微担忧地说道。“但姐姐最近一直在闭关,应该不会久了——”
楚河脸上掠过一丝担忧之色。
用不了多久?
这个用不了多久才是真正可怕之处。
夏无双打算到什么地步就出手?
以她目前的境界,短期内绝没有可能达到通神境界。那么,夏无双给自己定下的标准恐怕就是破天巅峰了。若是如此,楚河根本不相信夏无双与帝林联手有打败麦至诚的机会。
要知道,破天巅峰境界的奥斯在麦至诚面前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再加一个又如何?
“你觉得,他们会跟我说吗?”楚河问道。“根据你对他们的观察,有可能事先通知我吗?”
“没有。”夏荷摇头道。“他们有可能会偷偷回来。然后自己解决。”
楚河心头一沉,苦笑道:“看来我也要抓紧了。”
“楚导——”
夏荷沉默良久,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姐姐了。”
“我知道。”楚河点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她有事儿。”
“谢谢您——”
“客气。”
事态的发展似乎比自己预期的要快。
他有想过夏无双与帝林会找麦至诚报仇。但他绝对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就下定这个决心。这让楚河有些措手不及的同时,还万分担心他们会何时出手。
若要保证他们的安全,那就必须在他们动手之前知晓,并及时赶到。否则的话——
楚河很能理解这二人的心情。他们都是为骄傲与强大的强者。他们要复仇,要对付强大的麦至诚,绝对不会依托于别人的力量。哪怕是最亲密的楚河也不行。所以对楚河而言,他现在不仅要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还要尽可能地掌握局势。也只有那样,他才能保证每个人的安全。
救世主?
他只是有这个能力而已!
……
“快了。”黑衣人蹙眉道。“事态发展得快了。”
“快吗?”麦至诚微笑道。“不见得吧。”
“不快?”黑衣人反问道。“按照我的预定,起码还需要年。”
“个月够了。”麦至诚微笑道。
黑衣人见麦至诚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不由摇头道:“你真打算结婚了?”
“请帖不是都已经发出去了吗?”麦至诚笑着说道。
“人选不变?”黑衣人问道。
“又不是选美,变什么变?”麦至诚笑道。
黑衣人轻叹一声。不再言语。
他很好奇。为奇怪。
他不明白麦至诚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节骨眼结婚。更甚至于——跟那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人结婚。
要知道,麦至诚可是老一辈最为优秀的少年天才。他又为什么会选择跟一个身世才都十分普通的女人结婚呢?
不明白。真的解释不通。
难道,他单纯的只是因为想结婚了,所以随便和一个女人结婚?
这也不符合麦至诚的性格。
“你跟了我十年。结婚那天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来参加婚礼。”麦至诚微笑道。“伴郎可能用不了你,但可以帮忙给我招呼一下客人。”
“一定。”黑衣人点头。
……
凌红的心情很好。却也很复杂。
她知道自己的儿如此仓促地决定结婚并不是找到一个非常想结婚的女人了。而是因为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想他结婚。
这对任何一个母亲来说,都是骄傲而心痛的。骄傲与自己有一个十分孝顺懂事的儿。心痛的是,儿有可能因为自己而得到一份并不十分幸福的婚姻。
所以她决定跟儿做一场十分复杂的谈话。关于婚姻,关于身世。
吃了晚餐。凌红拉着儿坐在院落外的凉亭里散步。她拉着儿的手,就像小时候送他去校那样,温馨而幸福。
“妈。今儿这道红烧鱼的味道很好。”麦至诚微笑道。
“看出来了。”凌红紧了紧儿的手心。“看你吃的这么开心。想必是味道不错。”
“妈。你有事儿跟我说?”麦至诚问道。
母亲已经许多年没这么跟自己散步了。
麦至诚知道母亲不会无缘无故这般跟自己聊天。既然已经如此,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母亲年轻的时候,燕京有几大豪门。”凌红微笑道。“陈家。薛家。白家。还有韩家。咱们麦家虽说也有些影响力。但终究没办法跟这真正的四大豪门相提并论。”
“我知道。”麦至诚点头道。
“经过这些年的发展,那几个家族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理解的范畴。他们不再是一个所谓的豪门,而是真正扎根到华夏骨里,甚至是散播世界各地的家族。所以很少会有人再提及他们的名字,因为知道他们的人真的已经不多了。但在华夏金字塔的顶端,却是由他们说了算。”凌红说道。
“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些了。”麦至诚微笑道。
“知道就好。”凌红点头道。“陈家耗尽所有造就了一个铁血将军。白家自毁了。而韩家薛家则退居幕后,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大家。”
“你知道吗?现在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你?”凌红话锋一转,十分沉重地说道。“包括当年那些真正的大家。”
“知道。”麦至诚点头。
凌红见麦至诚似乎一点儿异样都没有,这个隐忍多年,一直平静生活的女人又道:“你只有一个父亲。他叫麦长青。我的丈夫。”
“他是我的生父。”麦至诚笑道。“事实上,我没有他的印象。”
“但你的义父死那年,你才不到岁。才岁啊。为什么你记得他所有事儿?为什么你那么早熟?”凌红质问道。
“早熟吗?”麦至诚摇头道。“我并不觉得我早熟。相反,我只恨得成熟得晚,没能替义父分担一些烦恼。更加遗憾没阻止那个可恶的女人。”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养育你多年的阿姨。而最终,你亲手杀了她。还不够吗??”凌红轻叹一声。“这些年,所有人都不提这些事儿,也没人愿意提。可真的——至诚,够了,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就算陈逸飞当年受了委屈,你也报够了。”
“不够。”麦至诚摇头道。“还没死完。”
“你还想要谁死?”凌红质问道。“你已经犯众怒了。现在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你。你究竟要做到什么地步?一定要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吗?”
“他们随时可以出手。只要他们有这个能力。”麦至诚轻描淡写道。“至于我要做到哪一步——”
后半句他没说。
他是一个孝。绝对不会跟母亲说那么不孝的话。
“有一件事儿我一直没跟你说。我本想隐瞒一辈。但看你现在这样的状态。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了。”凌红缓缓说道,眉眼间满是为难。
她不想说。
不管她儿做错了什么事儿。她都不应该摧毁儿唯一的信仰。那对儿来说残忍,也无法接受了。
但她必须说。她宁肯儿成为一个废人,也不希望儿继续错下去。
“什么事儿?”
“你的父亲,一刀杀了你的父亲。”
这句话别人未必听得懂。但麦至诚一定听得多。
当凌红说出这句话,他先是微微一怔,然后平淡地凝视着母亲,反问:“那又如何?”
章节目录 第五百十四章 他们当中,他第最强!
第五十四章他们当中,他最强!
那又如何?
这一次怔住的不再是麦至诚,而是凌红。
一瞬间,凌红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撕裂了。而且狠狠踩踏在地上,被千万头野马践踏。
那又如何?
凌红保密多年的秘密没起到任何的作用,相反,一口气击碎了凌红的心理防线。
她不能如何,她只是想告诉麦至诚一个事实,他的父亲,流淌着同样血液的父亲,是被他盲目崇拜的义父所杀的。
如何?
难道你不觉得如此崇拜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甚至杀了你父亲的人是很愚蠢的行为么?
难道你不觉得为了他牺牲掉你的所有,是无法令人信服的事儿么?
凌红怔住了。
泪流满面。
丈夫的噩耗并未给她唯一的儿带来任何的提醒,相反,将她一鼓作气打入了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她踉跄离开儿的身边,像是惧怕了,又仿佛是排斥。
不论如何,麦至诚一句简单到只有四个字的话语伤害了母亲。并让她不再像以前那般心疼自己的儿。
夜深了。
燕京的天空飘起冰凉的寒意,麦至诚点燃一支烟,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抽了两口,遂又微微眯起双眸,仰视那浩瀚的星空喃喃自语:“父亲,我是不是越来越像你了?”
……
叶茗竹的心中有一团火。
怒火。
庞大到仿佛随时会将她的身躯燃烧。
叶龙这些年一直没跟女儿相处,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女人却被仇恨所蒙蔽。他很心痛,还觉得自己很无能。
妻的仇恨埋藏在心底二十多年,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发泄出来。到头来,却要女儿来承受这一切。叶龙想,自己究竟是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一个合格的父亲。
“女儿。”叶龙脸色微妙地坐在女儿对面,沉默着点了一支烟。
“父亲。”叶茗竹轻轻点头,眼中却有着抹不开的怒意。
“在想怎么报仇?”叶龙颇为无奈地问道。
“还不够明显?”叶茗竹反问,遂又十分深沉地说道。“我前半生和你在作对,后半生,应该为母亲努力了。”
听着女儿这颇为荒诞的话语,叶龙却是惨然一笑,说道:“父亲没有履行自己的责任。”
“你相信吗?除了我接受不了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女人。别的事儿我都能理解你。起码在我心中,你一直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叶茗竹颇为释然地说道。
“包括你母亲的仇?”叶龙意味深长地问道。
“是的。包括母亲的仇恨。”叶茗竹十分认真地点头。
“为什么?”叶龙奇怪地问道。
以女儿的性格,她不可能能接受自己明知母亲是非正常死亡还接受自己的逃避。这不像是女儿的性格。
“我曾经一要与你断绝父女关系,但绝对不是因为平时的作风与为人有什么问题。甚至于,我一直认为拥有你这样一个父亲是我这辈最大的骄傲。报仇?只要您可以,只要您愿意,这个世界上任何男人都无法承受您的盛怒。所以在我看来,您之所以不这么做,肯定有您的理由。”叶茗竹为耐心地说道,最后,她还强挤出一丝微笑道。“是吗,父亲?”
叶龙双眼有些湿润。这是妻死后他第一次这般心酸。但不论如何,女儿终究是理解自己,并认可自己的。这是叶龙最为开心的事儿。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答应过你母亲,绝对不会为了她的事儿找任何人报仇。坦白说,当初答应这件事儿比让我死更难受。但我不能违背你母亲唯一的遗愿。因为你母亲耗尽了陈家的一切,才打造了我这么一个人们口中的铁血将军。”叶龙续了一支烟,手臂略微颤抖着说道:“但不管如何,我现在虽然还是不能亲手为你的母亲报仇。但我终于可以用另外的方式去做了。”
叶茗竹闻言,却是双眼一亮道:“什么方式?”
“现在全世界都排斥麦至诚的做法。所以不管是我还是别的高层,或者是那些古老的家族,都不会再纵容他。”叶龙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呢?”叶茗竹问道。
“很简单。压制他。”叶龙说道。“除了他本身,他再也无法调动任何力量。你要知道,在华夏,一旦被你了解或不了解的力量所封杀,不管他是谁,都无法再翻出大的风浪。”
“如果只是压制,似乎并不能打垮他。或者说——为母亲报仇。”叶茗竹咬牙说道。
叶龙闻言却是忽然笑了起来,笑得颇有些神秘。
“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叶茗竹好奇地问道。
“你似乎忘记了一个人。”叶龙意味深长地问道。
“谁?”叶茗竹困惑道。
“楚河。一个注定会登顶的年轻人。”叶龙笑道。“不管是你们,又或者是我们。这个世界终究是他们的。而他们当中,他最强。”
楚河么?
想到这个名字,叶茗竹微微一笑,说道:“我的眼光从来不会错。”
“你的眼光的确没错。”叶龙含笑道。“他们之间,终将会有一场战争,一场不受世人束缚的战争。不管这场战争是低调完成,还是高调举行。都会有一个结局。而在我认识的许多人眼里,他一定会赢。”
“因为大势所趋?”叶茗竹问道。
“因为他是最强的。”
……
在和父亲畅聊了一番之后,叶茗竹的心情好受了许多。而心情一旦好了,她就开始想念那个很久没见的男人。不知道他最近过得好不好,有没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