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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强兵第150部分阅读

    线逐渐变得嘶哑,身子一翻,狠狠将毒寡妇压在身下,鼻息粗重道。“你要我放下一切,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我放下。我便不再是原来的我。到时我可以叫张三,可以叫李四。唯独不能再叫楚河。”

    “你还觉得我可以放下吗?”

    撕拉!

    楚河残暴地撕开了毒寡妇的睡裙,登时春光外露,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这个双眼血红的入魔者眼中。尤其是胸前的那对饱满,更因楚河的用力过猛而剧烈弹跳。一次又一次撩拨着男人内心最原始的。

    “呼——”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丰盈之上,毒寡妇双腿紧扣,空闲的那只手亦是用力推搡楚河:“你一定可以!”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楚河声线低沉道。双眸肆虐地侵略女人玉体。

    “因为我希望你好好活着!”毒寡妇被楚河折磨得痛楚难当,那双蕴含春意的美眸中溢出晶莹的液体,颤声道。“因为——我爱上了你!”

    “爱我?”楚河狰狞地笑了起来。

    笑得万分可怕。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呼吸沉重道:“爱我。便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撕拉!

    睡裙彻底从女人身上剥脱,曲线玲珑的完美玉体暴露在入魔的楚河眼中。极具视觉冲击。

    丧失理智的楚河毫无停顿,将头俯下去,亲吻这个逐渐放弃挣扎的女人。

    她光滑雪白的额头。

    她红润甘甜的嘴唇。

    她修长如白天鹅的脖颈。

    她饱满而鲜红的樱桃。

    她潺潺流淌着溪水的——

    他的征程受到了阻扰,在挥军直下时,一层能直抵人心的关卡拦住了楚河的前行。

    良知未泯的内心深处,楚河有一丝小小的悸动,可更多的却是大杀四方的冲动。很快,那一抹微不可查的良知被洪水野兽湮没。邪恶终于战胜正义,催促他策马前行。

    嘤嘤——

    房内响起极为克制的婉转之声,以及那令人心碎的痛楚娇y。不论是哪一种,对入魔的楚河而言都是一种诱人之极的引导。鞭策着他不断的前行。怂恿着他疯狂耸动。

    他需要发泄。

    也不得不发泄。

    他的身子已到了崩溃边缘。他的精神早已承载不住那磅礴而出的戾气。若再这样憋着,楚河一定会如毒寡妇所言,精神错乱,自我焚烧。

    这是一场不常规的战争。却注定没有胜利者。

    这一次交手,谁为谁买单?

    这一场不得已而为之的战争,又是谁之过?

    天雷勾动地火也好。丧心病狂也罢。这对相差十多岁的男女在这样一个血腥又残暴的夜晚零距离交he。谱写了一曲注定无法消泯的笙歌。

    楚河心头的火焰难以一次平息。所以女人必须一次又一次地承载那狂风暴雨般的侵袭。直至最后,她已感觉不到浑身因用力过度而带来的酸楚疼痛。更不知被楚河丧心病狂地摧残了多少次。身体某个部位涌来的刺痛感从之前的强烈到之后麻木,女人甚至不用对着镜子去看,也能猜到那渐渐失去感觉的部位定然肿得跟肥馒头似的。

    四十年如一日的坚守溃于今夜。女人并不遗憾。但也实在没有理由开心起来。她没有玫瑰红酒音乐的浪漫情怀。可对任何一个女人而言,强-暴这个词汇总归太具冲击力,也太过悲情了一些。

    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

    女人神经质地笑了笑,拥住一分钟前因挥霍过度而抽过去的男人。将其揽入遍体鳞伤的怀中。喃喃道:“也许在你的这一生之中,会有无数惊艳的女人出现,你爱她们,她们也爱你。甚至可以为你奉献一切。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她们能接受被你强-j吗?能一个晚上七次吗?能明明痛得快要昏过去,却咬破舌头保持清醒,只为配合你的强-j,让你更入戏,更有成就感吗?”

    “我能。”

    四十一岁的毒寡妇如是说。

    ————

    第四百零二章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第四百零二章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阳光应该是明媚的。

    阳光更应该具有温度。

    这一次,当楚河被刺眼的光线催醒时,他能确定自己没有被催眠。

    可事实上——他宁愿自己被催眠,因为他干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床单上有血迹。没网络上那些照片如同杀猪似地血如泉涌,却也染红了床单,浸入他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除了血迹,床单凌乱到仿佛一个月没收拾过。而一根根缠在指间的柔软发丝直观体现了他昨晚的粗暴。粗暴如牲口。

    淤青不止一处,指尖划破的伤痕亦随处可见。

    这些不是出现在楚河身上,而是毒寡妇。

    她的唇角有一丝凝固的血迹。楚河永远无法知道这是女人自己咬破的,为了让他更好地宣泄。眼角的泪痕触目惊心到让人羞愤欲死。不愿苟活。磨得发红的物体仍舒适安放在最接近圣地的腿根,不愿离开。

    一切的一切都让楚河发疯。也让他莫名的忐忑。不对——是有因的。

    闹到这般地步,还说莫名就太虚伪了。

    和昨晚的梦境一般,楚河一如既往地不敢乱动,怕惊醒精疲力尽的毒寡妇,亦不知如何面对醒来的毒寡妇。

    但世事总是如此,你越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而事实上,有些事儿注定是躲不掉的。比如此刻。

    也许是被楚河盯得太久,毒寡妇幽幽睁开了眸子。那双原本风情万种的美眸中写着浓浓的疲倦,以及一丝女人后的迷离。哪怕她是被强bao的,也无法掩盖内心的迷乱。

    “你——醒了?”楚河结巴地问道。

    经过昨晚的宣泄,楚河理智足够清醒。当然,也有可能是被吓的。不管如何,此刻的楚河恢复如初,像个犯错的孩子般等候着严厉的惩罚。

    寡妇疲惫而慵懒地翻了个身,略一翻动,她那饱满而丰腴的娇躯便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惊心动魄。

    也许是昨晚摧残得太厉害,仅仅是这么一个简单的翻动,毒寡妇便不自禁地蹙起眉头,强忍着身上涌出的剧痛。

    瞧见这一幕,楚河愈发忐忑,万分歉意道我:“昨晚你应该——”

    “如何?”毒寡妇见楚河直入主题,当即问道。

    “推开我。”楚河咽下一口唾沫。

    “如果我有录像。你会被你自己吓到。”毒寡妇揶揄道。

    “——”

    看战场,楚河也能想到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进展到什么地步,过程有多么凶残。而事实上,身下传来的火辣感也正向他传递着一个直观的信号:摩擦过度了。

    “对不起。”楚河无法直视毒寡妇。微微垂下了眼眸。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毒寡妇一番好意,要用她的专业对自己进行心理上的治疗。可惜被自己好心当做驴肝肺,狠狠地摧残了一宿。看身下,那血迹斑斑的床单不是正验证了毒寡妇当初向他述说的事儿么?

    我是处-女,你信么?

    当初的楚河不信。现在事实打了他响亮的一耳光。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毒寡妇微微眯起那双狐媚的眸子,意味深长地问道。

    为什么?

    我都把你摧残成这样了。说声对不起不是很应该吧?

    楚河略微尴尬地揉了揉鼻子,说道:“我实在太粗暴了。”

    “男人粗暴一些并不坏。”毒寡妇缓缓说道。“不必为你所作的一切而道歉。我虽然不支持,但也并不反对。”

    不反对?

    毒寡妇早已表明心迹。反倒是楚河一直支支吾吾,不肯面对这个问题。如今到了这个份上,楚河若再犹抱琵琶,未免太过虚伪。不由微微抬起双目,问道:“你家财万贯,又有天人之姿。我虽然有个便宜姑姑做靠山,但终究只是一个无名小辈。到底是哪里,能让你对我如此厚爱?”

    也许这般叙述有些不要脸。可楚河是真的万分好奇。

    他不是一个说爱便能爱的男人。在他的世界观,若是不发生一些让他刻骨铭心的事儿,很难让他对一个女人有心动的感觉。在他看来,女人应该也是如此。不应该存在莫名其妙的爱。

    毒寡妇安静聆听着楚河的叙述,途中轻轻拉起一条毛毯盖在平坦无骨的小腹上,直至楚河言罢,她才抬起头来,一双风情无限的美眸深深凝视楚河,抿唇道:“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这句话是如此的如雷贯耳,又是如此的毫无意义。一句被说烂的话听进耳朵,楚河只是苦涩地笑了笑,下意识地反问:“不需要吗?”

    “需要吗?”毒寡妇倔强地问道。

    需要吗?

    真的需要吗?

    因为你长的帅,所以我爱你?

    因为你足够有钱,所以我爱你?

    还是因为你能打,讲义气,所以我爱你?

    又或者,你能为我带来巨大的帮助,不管是利益上的,还是前途上。所以我爱你?

    楚河怔住了。

    需要吗?

    不需要吗?

    在他的世界观,爱一个人是需要理由的。哪怕不是唯一的标准。可爱一个人,能说爱就爱吗?

    拢共谈过两场恋爱的楚河并没有丰富的爱情观,他足够成熟的世界观似乎也无法给予他太多的帮助。也许——他一直以来的对爱情的观点,纯粹是通过世界观来评断的。而并非更为何时的爱情观。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当你看见一个一袭白裙,长发飘飘的美丽女孩时,他会毫无理由地爱上她吗?

    当你在一间不知名的咖啡屋瞧见角落坐着的那个恬静女孩时,你会爱上她吗?

    当你——

    人生百年,有太多匆匆一瞥在心底最深处泛起最深刻,也最善忘的涟漪。许多人甚至会刻意地去忘怀。去压制。可这并不代表你不曾心动,亦不代表你不曾爱过。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对有些人而言,是需要的。

    但未必每个人都需要。

    毒寡妇不需要。

    她爱他。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因为爱。所以爱。

    爱那个叫楚河的男人。

    这对男女陷入了安静地沉默。她静静凝视着身边的男人。他则不太平静地回视被自己夺走许多的女人。她的美是毋庸置疑的。她的气质、才华、全方位的能力也是早已得到世界的认可。这样一个女子说出如此情深意重的话语。楚河内心又如何半点感觉都没有?

    “真的——”楚河呢喃道。“不需要?”

    “不要。”毒寡妇咬唇又摇头。

    “好吧——”

    楚河轻叹一声,平躺下来,分开手脚道:“来吧。”

    “什么?”毒寡妇面露困惑之色,美眸中却暗藏一丝轻微的娇羞。

    她是如此聪明的女人,又如何看不出楚河的意思。

    可是——

    “昨晚我欺负了你。现在轮到你主动了。”楚河别过脸道。“你放心,我不会反抗的。”

    “可是——”毒寡妇下意识地轻轻并拢双腿。“真的好痛。”

    “那——”

    毒寡妇用那甘甜的红唇堵住了楚河的话语。双臂像两条灵蛇紧紧缠绕住他的脖子,深情一吻。

    她爱他。

    亦不需要任何理由。

    当她第一眼瞧见这个听说了无数遍的男人时,便爱上了。

    但那一次他很坏。很让人不开心。

    因为她骂自己老。骂自己不是好女人。

    任何人都可以当面或暗地里骂她水性杨花,下流胚子。但他不行。理由只有一个,她爱上了他。毫无理由而丧心病狂地爱上了这个年轻小子。

    唇分。

    毒寡妇满面涨红地凝视楚河,口吻坚定而深情地说道:“你爱我吗?”

    直白。

    赤-裸。

    不假思索。

    她爱他。并且毫无防备的告诉他。她不怕被伤害,也不怕丢脸。女人遇上爱情,岂非就是这般毫无理智?

    楚河裂开唇角,莫名笑道:“你爱我不需要理由。我也没有理由不爱你。”

    ————

    第四百零三章 释放魔性!〔上〕

    第四百零三章释放魔性!(上)

    毒寡妇笑了。

    又哭了。

    四十一年。

    她终于遇上了自己的真命天子。而恰巧的是,这个男人也爱上了自己。不管路途有多么坎坷,他终于爱上了自己。

    热泪流淌而下,打湿她的面颊。咸咸的泪水不断刺痛她脸上的刮痕。可她一点儿也不难过,拥有爱情的女人,岂非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以前我极度害怕哭泣的女人。”楚河轻轻抬手,拭擦女人脸上那晶莹的泪珠。“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哭泣的女人是多么美丽。”

    “扑哧——”

    这个字典里从来没有矫情二字的女人放声大笑,说道:“女人哭得激烈时,还会有鼻涕流出来。”

    “你流,我就擦。”楚河动情道。

    毒寡妇怔住了。

    遂又紧紧抱住楚河的肩膀,轻声低语:“我以为除了父亲,没人会再为我擦鼻涕。”

    楚河耸肩:“我就是这么优秀的美男子。”

    “美男子,你肚子饿吗?”

    “饿。”

    一晚上挥霍无度,再不饿他就能飞升了。

    “我去给你做饭。”毒寡妇挣脱开来。拢了拢耳畔的发丝。

    “你能做?”楚河视线轻轻下滑。

    毒寡妇娇躯一紧,迅速合上双腿,挣扎着下床道:“做饭用手,又不用腿。”

    “——”

    毒寡妇的厨艺并没想象中那么难吃。相反,那盘酸辣乌冬面颇有些让楚河胃口大开。见毒寡妇吃得又少又慢,楚河迅速递出自己的盘子,伸到毒寡妇面前。满面微笑。

    毒寡妇一惊,奇道:“没吃饱?”

    “难道还不够明显?”楚河笑道。

    “可是我吃过了——”毒寡妇大为不适应。

    她从小出生在官宦之家,母亲亦是大家闺秀,家风严谨,虽然如今在华夏拥有极为不雅的名声,可在生活上,她倒是十分讲究。别说吃剩饭剩菜,即便太冷太热,她也决计不会去吃。如今楚河要求吃她没吃完的乌冬面,着实让她震惊之余难以面对。

    “有什么关系?”楚河笑道。“反正看你的样子,只怕也吃不完。”

    “我再去给你做——”毒寡妇无奈地说道。

    “你要有什么传染病昨晚我就中标了。今儿再讲究会不会太晚?”楚河将她盘中的面条抢来大半,遂又稀里哗啦地吃了起来。

    面条卖相不行,味道却是极佳。楚河足足吃了一盘半方才饱腹。万分惬意地靠着床头点燃一支烟,慵懒地吸起来。

    毒寡妇放下盘子,极为细心地为他拭擦唇角,媚笑道:“饱了?”

    河懒散点头。

    “心情呢?”毒寡妇关切地问道。

    “畅快。”楚河微笑道。

    毒寡妇抿唇道:“云飞扬入魔一年便暴毙。这是目前所知的唯一案例。可这并不代表你也会是这个下场。”

    毒寡妇的生转让楚河有些诧然,却仍是问道:“你知道我入魔?”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多。”毒寡妇坐姿仍是小鸟依人,口吻却颇有几分肃然。“我还知道你正被其困扰。”

    “你为我催眠便是要疏导我?”楚河好奇地问道。

    “疏导?”毒寡妇轻轻摇头。“我不做无用功。”

    “那你——”

    “没人规定入魔后必死。这不是必然的结果。”毒寡妇轻轻搂住楚河的手臂,一字一顿道。“云飞扬暴毙是他身边没有一个像我这样的女人。”

    楚河哑然笑道:“如此说来。你也是超级高手?”

    “我靠这里。”毒寡妇轻轻指着自己的脑袋。

    “怎么说?”

    “有没有人告诉你道高一尺?”毒寡妇似乎要讨论最为核心的问题。竟是坐直了身子,一字一顿道。“魔高一丈?”

    “所以呢?”楚河好奇问道。

    “入魔在你们这些武道高手看来。简而言之有两个标准。其一,大脑与四肢失去默契。其二。性情不受控制。根据你大闹龙门来看。你已经冲破了第一道关卡。简而言之,你现在只是纯粹地性情问道。对不对?”

    楚河点头。

    “云飞扬一世枭雄,所以他孤傲,自大。并且极度自负。除了自己,他不会相信任何人。”毒寡妇缓缓说道。“但他入魔了。入魔是病。有病就要治。可谁能治他?谁敢治他?他又允许谁将他当成病人治?”

    “所以他必死。”毒寡妇做最后总结。

    “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治?”楚河问道。

    “只要你信我。”毒寡妇深深凝视楚河。

    信?

    昨晚他不信。

    甚至要杀了她。

    这是楚河的视角。

    反之呢?

    毒寡妇为了救他,不惜被他失去理智下伤害,甚至杀害。

    如今,楚河信她。并毫无防备地接受她。

    她治他的先决条件便存在了。

    “我信你。”楚河郑重其事地说道。

    毒寡妇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满足的笑意,说道:“水能覆舟,亦能载舟。入魔是可遇不可求的契机。能让人深陷绝境,亦能让人变得更为强大。这便是所谓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楚河费解摇头:“我不懂。”

    “你可否感受到。当你情绪失控时,你会拥有比平时更为强大的力量?”毒寡妇问道。

    河点头。“强大到不受控制。”

    “这不过是你的错觉。我们生存在一个科学的、现实的社会。没人可以跳脱自然学。但你一旦入魔,一旦拥有你意识到的不受控制的力量。只能证明一点——入魔能让一个人变得无所畏惧,变得更具侵略性。”

    “打一个最简单的比方。人的体能是有限的。但若打一剂兴奋剂,是否可以拥有比平时更为可怕的力量?”

    “入魔便是这个道理。不同的是兴奋剂被法律列为禁药。而入魔则被你们这些强者列为身体的禁物。”

    楚河听得聚精会神,点头道:“那按照你的说法。我会变成什么样?”

    “在不被控制的前提下,暂时性地压制入魔所产生的魔性。平时,你与正常人无异。但若遇到你无法击败又恨之入骨的敌人时,你便可——”

    “释放魔性!”

    第四百零四章 释放魔性!〔下〕

    第四百零四章释放魔性!(下)

    释放魔性?

    这四字对素来不羁的楚河而言也未免太过剑走偏锋。

    楚河当然明白毒寡妇这番话的含义。甚至于——他对毒寡妇大胆的提议感到震惊。

    这种行为无异于踩钢丝,稍有不慎便可能玩火。

    无愧于毒寡妇之名,连想法也异于常人,令人难以理解。

    见楚河面露困惑之色,毒寡妇紧了紧揽住楚河的臂弯,将那狐媚子味道浓郁的俏脸贴上去,呵气如兰道:“我的提议是不是很难接受?”

    啪嗒。

    楚河顺手点了一支烟,微笑道:“的确让人困惑。”

    毒寡妇面露黯然之色。轻咬柔唇:“也许——我们可以想想其他法子。”

    这不怪楚河。

    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猛士这世上又有几人?哪怕楚河可以坦荡地面对死亡,可要让他毫无理由地上刀山下油锅,即便他能置之死地而后快,也会怕疼。

    毒寡妇理解他的心情。对于楚河的不理解,她也丝毫没有不满的情绪。就像她这些年所作的一切不被世人所理解,包括她的家人。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她本就不是一个在意世俗人眼光的女子。与萧绾青一样,她被华夏人誉为寻常人无法理解的奇女子。亦魅力惊人。

    “为什么想别的法子?”楚河潇洒喷出一口浓烟,打趣道。“难道你到今天还认为我是一个怕死之人?”

    “生命只有一次,我们本就该好好珍惜。”毒寡妇强颜欢笑。

    楚河摇了摇头。面露一抹深沉之色:“每个男人心中都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情结。眼下只要你敢说,我便敢做。”

    毒寡妇闻言先是一颤,遂又抬目凝视这个小了自己十多岁的男人。视线微微模糊:“当真?”

    “当真。”楚河开怀大笑。“我这一生经历无数险恶。却从没哪次能真正夺走我的性命。今次你让我释放魔性,也许旁人听去有些自寻死路。可我又有何惧?”

    “你若死了,我陪你。”毒寡妇双眼灼热道。“但对我而言,这是你最好的出路。”

    楚河满面微笑,等待毒寡妇的下文。

    他已无条件信任这个名声败坏的黄浦江毒寡妇。所以不论她怎么说,楚河都毫无保留地信任。就像她没有任何理由地爱上自己。有付出,自然便有所收获。毒寡妇从她全身心投入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会收获楚河的真心。

    “云飞扬的案例向世人传递了入魔必死的不良信号。可在我看来,这绝非唯一答案。甚至于——若当年云飞扬不再急于追逐更高的境界。他绝对可以安稳地走完自己那一生。”毒寡妇稍稍停顿后继而道。“简而言之。入魔之后只要不激进地寻求突破,便不会真正陷入绝境。”

    这便是楚河成为废人后为何毫无其余副作用的原因。

    如楚林所言,只要他甘于做个平凡人,便能一世安稳。可楚河做不到。他自己做不到,别人也不允许他甘于平凡。所以楚河捡起魔刀,唤醒了心中的魔性!

    甫一唤醒魔性,楚河便陷入难以自拔的可怕困境。

    他的心智逐渐迷失,他的情绪时好时坏,难以自控!

    毒寡妇要在他这个点上入手,凭借她钻研的高超理论助楚河一臂之力!

    “就像我昨晚所说,你现在应该放下一切。”毒寡妇一字一顿道。“放下你认为能放下或者不能放下的一切。然后,与魔做朋友。”

    “何为魔?说得玄幻一点,便是你的心魔。当你拥有足够能力控制自己的心魔时。入魔对你而言便不是太坏的事儿。甚至是——一个绝佳的契机!”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毒寡妇神情凛然道。“化身为魔的你,必然天下无双!”

    化身为魔?

    多么撩人的四个字。

    你有幻想过成为绝世高手吗?

    你有幻想过一袭青衣仗剑天涯吗?

    你——希望世人瞩目的异类么?

    是人,便渴望不凡。可这世上,又有几人称得上不凡?

    今日化身为魔,他朝必定不凡!

    毒寡妇的理论很清晰。

    如今的楚河已勘破入魔的瓶颈,完成了大脑与四肢的默契。第二道拦在他面前的坎便是心魔。

    心魔能解除么?

    这是一个伪命题。因为这世上从没人能入魔后解除心魔。唯一的案例在入魔一年后暴毙而亡。所以毒寡妇退而求其次,她不求楚河解除心魔,她只希望楚河控制心魔。成为百年来第一个化身为魔的绝代王者!

    楚河能做到么?

    没人知道。

    这或许是一条艰难而漫长的道路,但毒寡妇愿意陪他走下去。哪怕从此一无所有,她也毫不在乎。

    啪嗒。

    楚河点燃第二根烟,深吸一口道:“老家伙让我做一辈子普通人。让我过另一种生活。只要能活着。”

    “可是——那还是我么?还是我楚河么?那样一个我,配做他的儿子。她的儿子么?”

    “他们受世人敬仰,铸造了属于自己的时代与辉煌。我若就此退步。岂非受世人嘲笑?”

    楚河微微抬头,目光灼热而沉静地凝视毒寡妇:“我如今放下所有。是因为我放不下任何东西。我如今走上这条从没人走过的道路。是因为我已无路可走。我如今化身为魔,是为他日能踏天屠神!”

    踏天屠神!

    这四字声声入耳,令毒寡妇浑身发颤。轻咬柔唇道:“你入魔。我便为奴。”

    ……

    楚河无路可走。

    甘于平凡?

    太多人不允许他平凡。世间太险恶,一辈子躲在牢笼也会被淹死。何况踏上巅峰的楚河?

    摆在他眼前的,唯有这条不走也得走的道路。

    也许充满荆棘,也许随时会丢掉小命。可楚河无所畏惧。

    他是青龙之后,他身上背负了太多,也承载了太多。他无法平凡,也不允许平凡。既然如此,那便化身为魔,成为这世上绝世无双的魔吧!

    ……

    一间昏暗却极为宽敞的练功房内。一名身着劲装的年轻男子如光般四下闪烁,肉眼难辨。他周围布满合击之力堪比规则之境的血侍卫。但此刻,这群血侍卫根本无法阻挡天煞局之中的年轻男子。终将成为主人的帝林。

    他越来越强大了。

    他的实力像坐火箭般蹭蹭上升,一路从破画巅峰打碎规则屏障,直达规则之巅,化形之境。

    咻咻!

    空气被快到极致的速度搅碎,毫无规则地扭曲起来。

    当身着劲装的帝林悄然落在场地边缘时,那群围剿失败的血侍卫纷纷跪地而呼:“恭喜少主晋级成功!”

    规则之巅、化形之境!

    只有这等实力霸道的强者才配做他们的新主人。只有这样一位顶级强者,才配做主人的儿子。血侍卫呼声震天,声势浩荡。

    “起来吧。”

    帝林目光轻轻扫视众人,抿唇道。

    “是。少主!”

    众血侍卫起身,遂又悄无声息离开。不动声色。

    咯吱。

    练功房大门被推开。两名男子徐步而入,落在帝林对面。

    “父亲。”帝林恭敬点头完成了您拟定的任务。”

    天天神般的面孔上毫无表情,那双深沉如海的眸子里却是跳跃着亮色,口吻略显舒缓道。“做的好。”

    做得好?

    帝林开心地笑了。

    他是帝天的儿子。他的父亲是神会之主。从出生那日开始,他便生活在父亲的阴影下。从某个角度来说,他拥有一个让自己极其骄傲的父亲,本身却很难让父亲感到骄傲,难以听到他的夸奖。

    但今日,他听见了。

    父亲说,做得好。

    这是帝林此生听到的最让他高兴的三个字。

    他的兴奋很快蔓延全身,满面笑意道:“谢谢您。父亲。”

    帝天难得地微微一笑,揽住儿子的肩膀,步伐沉稳地行至落地窗前,哗啦拉开那厚重的窗帘,让那明媚而温暖的阳光挥洒而入,照耀在这对父子的脸上:“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的理想是不让父亲失望。”帝林咧嘴一笑。

    “你已经达到了。”帝天淡然一笑。“除此之外呢?”

    “像父亲一样,成为同辈最强。”帝林信誓旦旦。“您号称华夏第一强者。我也希望有朝一日得到大家的认可。”

    “不错。”帝天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梦想,就有冲劲。我当年渴望在西方打下一片天下。为此我牺牲了近三十年人生。如今我已经做到。”

    没错。帝天做到了。

    放眼西方世界,谁人不知神会帝天?

    曹惊蛰称霸华尔街。帝天却能一跺脚,整个世界为之颤抖。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也许有人认为他自负,骄傲。可若连帝天都不可以自负,没有骄傲的资格。这世上的人类岂非均要毫无棱角地生存下去?

    这样的世界,未免太平淡无奇了。

    帝天为这个世界注入了色彩。因为他的强大。还因为他的雄伟。

    “您一直是我的榜样。”帝林咧嘴笑道。

    “去忙吧。”帝天第二次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去忙吧。

    他清楚儿子的性格。

    他曾在华夏摔倒。

    如今,他一定会从华夏重新站起来。

    否则,他便不配做帝天的儿子。

    否则,他将没资格继承帝天打下的庞大帝国——号称第四世界的神会!

    :回去看爸妈。接下来3天只有2章。等回来后一直到月底都会打底八千,并间歇性冲击万字~

    第四百零五章 三十年之约!

    第四百零五章三十年之约!

    燕京那幢地处偏僻,却透着雅意的古老宅子。

    铁面人秦天宝极有耐心地烹饪着从西湖采摘而来的龙井。好茶自然要配上好功夫。端木一页空有附庸风雅之心,却无这份意境。每每煮茶总是太嫩太老,火候不到位,自然品不出滋味,就像那道红烧鱼。甜度与咸度一定要始终,否则鱼的鲜味腥味便难以掌控,失去了这道佳肴的妙处。

    端木一页不善煮茶,秦天宝却乐意为他学茶艺。

    这对无亲无故,却终究还能相依为命的师徒享受着午后的暖阳,惬意舒畅。

    南方功夫茶细腻,讲究极多,北方茶以豪爽为主。少了份雅致,难免落了下乘。秦天宝是根正苗红的南方人。虽说年少跋扈张狂,骨子里的细腻却从未真正消散。否则他绝不会沦落至今。

    端木一页安静地躺在摇椅上晃啊晃,眯眼打量头顶的骄阳,耳畔听着呼哧呼哧轻响的壶盖声,悠然而语:“建国伟人说枪杆子里出政权。放眼华夏五千年历史,也多是以武立国。民风彪悍居多。论及妙门,这几百年来更是强者如云,每一个时期均有引领风马蚤的传奇人物。先不提破门而出却心系妙门的祖师爷一身神通无人匹敌,单说师尊云飞扬便是当年号称无双盖世的破天神人。其一身横练功夫无人可敌。无坚不摧。”

    “天宝。我年事已高,这些年苦心经营妙门,不敢说成就斐然,却也从当年的摇摇欲坠中将妙门拉回正轨。不敢比肩神会,也没法与底蕴极深,布局极大的商天涯一较高下。但始终没为你留下一个烂摊子。”端木一页微微眯眼,似在瞌睡,又言语清晰道。“你可知师傅一生梦想为何?”

    “振兴妙门。”专注煮茶的秦天宝回答。

    “没错。振兴妙门。”端木一页双眸猛然睁开,一缕精光溢满而出,但随即,他神情微微一黯,缓缓说道。“但我实在熬不起了。”

    “师尊当年点评我勤勉有余,天赋不足。起初我不承认,但如今看来,师尊说得没错。和那三位内门师兄比,我的确欠缺天赋。”端木一页悠然说道。“不提俨然成为地下王者的神会之主帝天。就连在他压制下仍打出一片江山的夏正清,也拥有远超与我的才智。商天涯当年号称唯一胜利者,虽有些造神嫌疑。可其不论是城府还是手腕,也均在我之上。这些年他们三足鼎立,相互制衡。其实为我提供了一个极佳的发展空间。可我始终无法赶上他们的脚步。”

    言语中透着疲惫与惋惜,端木一页懒懒道:“说起来。这些年我算是白活了。”

    “盖棺才能定论。”秦天宝举起一杯清茶,递给端木一页。“我相信许多心系妙门的前辈定然对您万分尊重。您从无到有,将只剩空壳的妙门推至今日高度。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端木一页一如既往地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豪爽大笑:“我活了一把年纪。看不透的始终看不透。但有些曾经看不透的,如今却已了然。最起码——我拥有一个举世无双的好徒儿。”

    “有你。够了。”

    秦天宝憨笑道:“师傅,喝茶。”

    铁面人递出第二杯。

    端木一页举杯牛饮,畅快道:“天宝,你可有怨言?”

    “为何?”

    为何会有怨言?

    这世上,端木一页已是他唯一亲人。若没这位宅心仁厚的妙门之主循循善诱,自己早已心生魔障自暴自弃。又哪里会有今日的自己?

    端木一页不亚于他的再生父母,甚至——比那对蓄意杀他的父亲善良可爱得多。秦天宝又如何会有怨言?

    “我只怕做得不够好。”秦天宝自饮一杯,抿唇道。“毕竟。我不论如何也无法像您这般优秀。”

    “这马屁拍得舒坦!”端木一页痛快大笑。遂又话锋一转,沉凝道。“天宝。我用一辈子总结了一段话。你愿意听吗?”

    “您说。”秦天宝放下茶杯,拭擦了唇角的水渍。

    “寂寞的帝天。隐忍的商天涯。淡泊的楚林。超然的易青衣。还有那——”端木一页略一停顿,字字铿锵。“无双垂钓者。”

    “这些是老一辈值得你花一辈子揣摩的强者。至于年轻一辈——”端木一页莞尔一笑。“你比我更了解。我便不班门弄斧了。”

    “年轻一辈兴许更惊艳。”秦天宝斟酌道。

    “说是百花齐放应该更精准?”端木一页接过秦天宝第三杯清茶。缓缓起身,一步一摇晃地朝房间走去,朗朗出声。“正年少,白了头。”

    我心正年少,奈何白了头。时不待我啊!

    视线落在那愈发苍老落寞的背影上,秦天宝不明这位素有童心的师傅今日为何如此伤感。但可以预期,他即将做一件十分惊心动魄的事儿。而此事。亦注定天神色变。

    ……

    楚河开始了正常的工作。白天送夏家二女上学。放学便送?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