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墨登场的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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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十七章 你不想干了?
第三百十七章你不想干了?
纽约是一座充满机遇的城市,同样是一座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都会。无数掘金者抱着大富大贵的侥幸心理来到这座仿佛用金子打造的城市,多数却成为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骷髅,少数如履薄冰步步为营爬上金字塔巅峰,却也牺牲了不愿牺牲,也没打算牺牲的灵魂。以及想也不曾想过的比财富更宝贵的东西。
天下会便是这样一个组织。当会长大人在非洲将天下会打造成一块金字招牌之后,这个穷了一辈子极度渴望成功的聪明家伙率众来到纽约,努力将天下会打造成一个能够融入社会以及金字塔顶峰的合法组织。哪怕他想要融入的上流社会也处处透着杀机与不合法。可对于这些掌控着社会大头资源的人物而言,法律从来都是为他们服务,让他们获取更大利益的规则。而不是阻碍他们的绊脚石。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楚河不支持会长大人的急功近利,却也从不反对他的投机倒把,只要不伤害那些天下会元老。楚河并不愿插手早已不属于他的天下会。
而事实上,根据闻人惊鸿传来的消息,天下会在会长大人的操作下,的确蒸蒸日上,不止成功打入了上流社会,这个聪明却从来不缺乏狠毒的家伙也成为了上流社会的新宠。大有在政坛发光发热的趣向。
为什么?
因为他有足够的财富。
英雄不问出处。没人关心他的财富从而何来。那些真正的上流社会人物也绝不会惹火烧身,他们得了好处,却会第一时间掐断会惹来麻烦的源头,没事,大家开开心心称兄道弟。出了事儿,必然将这个一心往上流社会扑的会长大人踢出局。这便是游戏规则。上流社会的游戏规则。
当楚河一只脚踏在纽约土地上时,楚河想到了仍在天下会打拼的那三个故友。
为什么不是好兄弟?
不能说不是,只是当关系有些暧昧不够明朗的时候,兄弟这个词汇实在是有些奢侈昂贵。
楚河出机场的第一件事便是点燃一支烧烤型香烟,然后狠狠地抽一大口。
憋了十几个钟头,对楚河这种重新捡起香烟的老烟民而言,实在是一件不比死好受多少的煎熬。当他三下五除二地抽完一根香烟,静默站在吸烟区等他的萧太后平淡道:“继续吗?”
“不用了。”心满意足的楚河咧嘴一笑。遂又疑惑道。“姑姑,怎么没人来接我们?”
像姑姑这种华夏商界巨头,甭管是美洲欧洲还是东南亚非洲。但凡是有人有车的地方,相信姑姑都不会陷入无人接待的尴尬局面。楚河抽一根烟大概需要三分钟。可这三分钟竟是没有一人上来招待这对来自华夏的姑侄。这让楚河感到意外的同时还有些费解。难不成姑姑此行并未通知任何人?
萧太后闻言亦是淡淡摇头:“也许出了状况。”
这个答案明确告诉了楚河有人会接机。没来,应该是出了状况。
楚河得到这个并不喜人的答案,心头没来由得一惊,目光敏锐地扫向四方,分外警惕。
嗖嗖嗖!
忽地!
几辆挂着政府单位的黑色轿车从不远处杀气腾腾奔驰而来,裹挟着一股彪悍的气焰,张狂而跋扈地停在二人面前。
哗啦!
车门拉开,十几名西装笔挺的冰冷男子钻下轿车,将姑侄二人团团围在中央,眼神冷厉。
“楚河?”
为首的黑人男人目光平稳地凝视楚河,淡漠地问道。
楚河在这帮执法人员出现时便有些惊愕,直至眼前这位黑人掏出联邦特工的证件,他才古怪点头:“是的。”
“我们怀疑你曾与多起恐怖袭击案有关。你现在有权保持缄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决定你的命运!”
台词有所改动。但跟tvb电视剧里的啊sir台词大同小异。
恐怖袭击?
楚河听见这个词组的同时,他脑海里瞬间开始搜刮这些年在西方干过的勾当。只是思来想去,实在没一件能跟恐怖袭击牵扯上关系。哪怕是在战地与雇佣兵火拼,也轮不到这帮吃饱了撑的联邦特工过问吧?
对方十几人均有枪械在身,此处又是大庭广众,楚河纵使有拔剑秒杀这帮执法人员的速度,也决计不能拖累姑姑。更何况,楚河此番前来纽约,便料定不会轻松度过。却也没多惊讶忐忑,只是淡然一笑:“我是良民。”
良民?
黑人特工一声冷笑,揶揄道:“我是处男。”
“——”
楚河觉得这个黑人特工幽默感十足,却是很得意地摇头道:“我已经不是了!”
“少罗嗦。跟我们走一趟。”
黑人特工拿出手铐,要将楚河铐住。
“你们有证据吗?”
这时,沉默在旁的萧太后挪步上前,神色平淡地扫视黑人特工一眼。后者被那不咸不淡的眼神一扫,竟是不由得头皮发麻。但他来时已得到此女的全部资料,并不敢撕破脸皮,只是硬着头皮道:“这位女士,我们只是要求楚河协助调查。至于证据肯定是有的。不然我们无法获得拘捕令。”
“拘捕令呢?”萧太后锐利地问道。
“这个——”黑人特工上下摸索一遍,摇头道。“出门匆忙,忘在了局里。如果你不信,大可与我们一同前往。”
“没拘捕令你就敢捉人?”
萧太后大步上前,冷冷瞪了一眼黑人特工,一字一顿道:“你不想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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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十八章 别怪我整死你!
你不想干了?
萧太后掷地有声,当场将黑人特工问傻。
楚河闻言却是暗地里拍手叫好。不愧是萧太后,不愧是白城女王。不愧是机器人姑姑。纵使孤身在外,也有跟联邦特工叫板的魄力。而且还一口气将对方问傻。这绝非有钱就能做到的。单单是萧太后那临危不乱的定力以及大杀四方的霸气,便足以将这个黑人特工镇住。何况,萧太后的身份背景的确不是眼前这个联邦特工敢得罪的。
钱能通神,权能通天。何况只是跨国?
萧太后发起威来,一只手就能掐死这个领薪水窥觊退休金的黑人特工。
但现实却是——
黑人特工当然想干。正因为想干。所以他才会走这一趟。正因为想干,他才必须将这个局子里有资料,但绝对不至于大动干戈蹲点抓人的家伙抓回去。哪怕出手阻止的是只要愿意,亦能在纽约玩得风生水起的萧太后。他也必须坚持己见。
“证据在局子里,拘捕令也在局里。人我一定要带走。如果这位女士不满,可以通过任何方式来接他。”黑人特工一声令下,便吩咐部下将楚河绑走。
楚河双手被绑,却是慢条斯理地朝神色冰冷的萧太后说道:“别担心。我不会有事。”
“我会来接你。”萧太后轻轻点头。亦是没有废话,调转枪头冷视黑人特工。“他若在你们局里有任何状况。我不会放过你。”
黑人特工耸肩:“我们并不是恐怖份子。”
说罢,他大手一挥,将楚河塞进轿车带走。
这帮特工离开不出三分钟。一辆商务车飞奔而来,迅速停在了萧太后跟前。一名斯文的中年男子快步下车,一面向萧太后走来一面赔礼道歉:“老板抱歉。刚才路上出了交通事故,延迟了时间。”
萧太后冷漠的脸色并未好转,亦未听纽约办事处负责人的解释。只是径直上了轿车,沉声询问对方:“你能联系的最高政府人员是谁?”
那负责人先是惊,遂又见这位华夏大老板脸色不太好看。极会察言观色的他迅速给出答复:“区警局局长。”
“不够。”萧太后好看的峨眉微微一皱,冷冷道。“打电话回白城。一个钟头内联系起码能与联邦特工局平级谈话的高层。”
那负责人见这位华夏大老板甫到纽约便提出这等要求,心知肯定是出了大事儿。却也不敢多言,当下打电话回白城。同时亦出动自己在纽约建立的关系网,务求一个钟头内为大老板摆平此事。
……
正如那名黑人特工所言,楚河一路上并未受到他们的虐待。当然,如果这帮听说出手很阴,也并不按常理办事的特工真要对自己下手。楚河绝对不介意送这群执法人员上天堂见耶稣。前提是这群特工准备威胁自己的生命。
楚河脾气素来不错,这是众所周知的。可他从来不是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材。若是有人因为他的好脾气而得寸进尺,那只怕会招惹来更大的麻烦与危险。花名鬼判——这个称呼绝非他自己取的。而是因为楚河连绰号恶鬼的狠人也敢下手流传开来。
很快。当轿车停在一栋外形十分清冷的建筑前时,楚河被两名特工挟持而出,快速进入大楼,被关进一间三面铁墙的审讯室。连桌椅也由钢铁打造,整体清冷中透着浓浓的寒意。令人坐立不安,连毛孔也情不自禁地闭塞起来。
啪!
在楚河坐在椅子上之后,那扇连窗户也没有的铁门忽地关上,将楚河独自留在那冷气开得极低的审讯室内。
时值五月。在气温较高的城市开冷气也并不奇怪。可将温度开到零下,那整人的嫌疑未免太大。面对此等恶劣环境,楚河倒一点儿也不焦躁。只是耐心地坐在椅子上等待接下来的难题。所幸这帮行事匆忙的特工并未上缴他的香烟,许多流程也直接被忽略,径直将他带入房间。本来出了机场也没抽个痛快的楚河干脆掏出香烟点燃,一面抽一面思考究竟是谁要整自己。
脑海中跳出无数嫌疑人,然后一一被他否决。直至一盒香烟抽完,房内哈气成雾。那铁门终于咯吱一声被人推开。一名身材略微臃肿的中年男子端着两杯咖啡进了审讯室,如笑面佛般将咖啡放在桌上,遂又拉开椅子坐在楚河对面。拢了拢衣领道:“楚先生。天气寒冷,喝杯咖啡御寒吧。”
楚河闻言却是打趣道:“这都快入夏了。哪里来得寒冷?”
说罢却也抓起咖啡喝了半杯,总算是没之前那么冰寒了。
那臃肿的中年男子搓了搓手掌,笑眯眯地说道:“匆忙将楚先生请来实在有些失礼。但楚先生应该清楚。我们特工局是不会胡乱抓人的。您肯定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做了一些事儿,才会被我们盯上。”
“比如说呢?”楚河笑着问道。
“三年前纽约市有几个黑帮大佬惨死家中。两年前一个卖粉的家伙被人暗杀。一年前——”中年男子不提姓名,也不指名具体时间,却是戛然而止,笃定道。“楚先生,还需要我接下去吗?”
“可以。”楚河笑道。
“楚先生。你这就太不配合了。”中年男子摇头。那双狭隘的眼眸中跳跃出一丝与他慈眉善目的面孔不太相符的阴冷。“有些事儿说得太明了,对大家都不好。”
“你如果有确切的证据。就直接把我送上法庭吧。”楚河笑着喝完杯中咖啡。打趣道。“如果没有。最好还是放了我。我很忙。没空陪你在这儿吹冷气喝咖啡。”
啪!
前一秒还笑如弥勒佛的中年男子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楚河!你背负多起杀人命案,真当我没办法整你!?”
命案?
楚河参军以来杀的人还真不少。他也不是那种和谐到所有事儿都指望法律审判的软脚虾。自是背负了不少命案。可若一个人拿这种事儿来威胁自己。那实在太过无趣小儿科。除了执行护龙任务时大面积屠杀之外,其余时候杀人倒真没留下什么痕迹。纵使有人能查到自己身上,也绝难挖找到具体的证据。故而楚河从不担心那些杀人事件能为自己带来太多的麻烦。如今被那中年男子软硬兼施,老油条的楚河只是身子往后一靠,点了最后一根香烟,翘腿道:“那你打算怎么整?友情提醒,你若整不死我。别怪我整死你!”
一时间气氛冰寒,仿佛比那零下的空调还来得阴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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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这段情节应该会挺好看。我也会努力写好。明儿3章万字不打折~
第三百十九章 你想太多了!
楚河放狠话。中年男子亦是冷笑起来。似乎并未被楚河刻意营造的冰寒气势所镇住。相反,作为联邦调查局中层领导,对一个仅仅留下一些不太客观嫌疑的外籍人士大动干戈,他早已料到对方不是好惹的主儿。也绝非三言两语便能唬住的菜鸟。故而对于楚河的反应与态度丝毫不意外,反倒是悠闲地端起那杯被空调吹得有些冰冷的咖啡抿了两口,漫不经心地说道:“楚先生,你知道在我面前放狠话会承受怎样的后果吗?”
“不是很清楚。”楚河淡漠道。“你可以告诉我。”
“你未必想知道。”身躯微微前倾,中年男子抑扬顿挫地说道。“说起来,我已经很少正面与你们这种身负多条命案的交涉了。”
楚河意味深长地瞥一眼这个明显不是普通特工的家伙,平静道:“那我不是应该很荣幸?”
“不应该。”中年男子缓缓起身道。“你该感到害怕。”
楚河笑了。
别说一个区区特工,纵使是与那号称第一强者的王者帝天碰面,楚河也绝对不会生出害怕的情绪。
人之所以害怕无非两点。怕死,做了亏心事。
楚河一不怕死,二不做亏心事。这世上又有何值得他畏惧乃至于害怕?
咚咚。
中年男子轻轻敲响铁质桌面,铁门登时被人推开,四名牛高马大,肌肉结实的黑人男子从门外涌入。杀气腾腾地站在楚河面前。面目狰狞。
“我有一个绰号。罪恶克星。但凡被我盯上的违法分子,从来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中年男子掏出一盒万宝路,漫不经心地点了一支。
“罪恶克星?”楚河丝毫不为那四个孔武有力的打手特工所震慑,笑眯眯地说道。“你就是传说中鬼神惊惧的缪斯?”
“看来你对我并不陌生。”缪斯熟稔地喷出一口浓烟。
“据说你为了破案,无所不用其极。”楚河缓缓说道。“也就是所谓的以暴制暴。”
“当寻常手段无法将那些社会渣滓绳之于法的时候,总需要借助一些特殊手段来办案。”缪斯弹了弹烟灰。“比如现在。”
“原来我在你心中是社会渣滓?”楚河忽地坐直了腰板。用一种极严肃认真地口吻说道。“你并不了解我。”
“我知道你在纽约犯下了命案。我还知道你是绰号叫鬼判。单凭这两点。我在你的身上花再多的功夫也是值得的。”缪斯缓缓起身,皮笑肉不笑。“你说对吗?”
说罢。他不再多看楚河一眼,转身朝门外走去。
“替我好好招待远道而来的楚先生。我五分钟后再来。”
五分钟。足够部下将这个性格鲜明的家伙打磨得圆润无锋。方便他接下来的审讯。
“缪斯先生。能把你的烟留下吗?”楚河眼馋地盯着穆斯手心的万宝路。
缪斯微微一怔,遂回头将香烟扔在桌上。问道:“做什么?”
“事后烟。”楚河打趣道。“虽然我并不习惯抽烘烤型香烟。但聊胜于无。”
缪斯眼中闪过一丝微妙之色,道:“有趣。”
咯吱。
缪斯拉上铁门,朝茶水间走去。他决定喝一杯咖啡,然后回那穿再多衣服也感受不到半点温暖的铁盒子。
缪斯一走,那四名黑人壮汉便目露凶光,浑身骨骼噼里啪啦作响,宛若炒豆。揉搓着拳头向在他们眼中生得如同花姑娘的楚河走去。对付这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华裔小白脸,需要出动四个彪形大汉吗?
头儿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他们纷纷走上前,将坐立椅上的楚河围在中间,不自禁地发出狰狞笑声。分外慑人。
反观楚河,却是漫不经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随后抬起那被手铐捆绑的双臂,目光扫视那几个孔武壮汉,笑眯眯地说道:“我给你们表演一个魔术?”
“你只有表演一个魔法,才能自救。”
砰!
其中一名黑人猛地踏出一脚,挥动足有钵盂那么大的拳头朝楚河面门挥去。
这一拳若是死死打在楚河脸上,不说令其面目全非,起码也得口鼻流血。当真是出手暴力,不留情面。
咔嚓!
他一出手,楚河也动了。
楚河是个讲信用的人,他说给这几个壮汉表演一个魔术,那肯定不会骗他们。
所以在那黑人一拳挥过来之时,楚河双臂往外一拉,但听金属断裂之声,那手铐竟是被楚河暴力扯断——
“法克!”
那围观的三人目睹眼前这幕,登时浑身一哆嗦,明显是惊吓过度所致。反观那一拳打来的黑人,竟也是生生缩回了拳头。如同见鬼般往后面一跳,瞠目结舌地望向力大无穷的楚河,头皮发麻。
“好看吗?”
楚河笑眯眯地望向那弹身躲开的黑人。后者却是强行咽下一口唾沫,牙齿微微碰撞,酸楚难当。
嗖!
楚河一个箭步,眨眼间便逼近那强壮的黑人。竟是与那黑人一般高大。四目相对,眼中闪烁着戏虐的光彩。
那黑人魁梧强壮,有着典型的西方人体型。但个头也就一八五左右。楚河生得苗条修长,分开看似乎要比黑人矮小一大截,实则一般高大。如今甫一靠近。那魁梧的黑人反倒是缺乏气势,被楚河压制得死死的,毫无反击之力。只见楚河猛然抬手,也不见有什么花哨的动作,那黑人便如断线风筝一般飞向墙角,狠狠撞在了金属打造的墙壁之上,砰地一声口吐鲜血,重重落地。
另外三人见楚河闪电般出手,登时将队友打倒在地,先是脊梁骨一阵发麻,遂又并肩子而上,打算给楚河一个措手不及。
可他们再魁梧强壮,又怎能与一只脚踏入规则强者行列的楚河相提并论?
隐约摸到规则强者边缘的楚河自之前与老供奉交手之后便再没出手,内心深处也有着找个棋逢对手的强者试试身手的想法。如今没高手对决,有这几个自诩天下无敌的黑人壮汉热身也不错。只是——
低调谦虚内敛奢华有内涵的楚河终究是高估了他的对手,也低估了一只脚踏入规则强者行列的自己——
仅仅十秒钟。他就像侩子手一般将这三人重重击倒在地。三人晕迷。仅有一人还能苟延残喘地在冰冷的地板上打滚蠕动。可见楚河轻描淡写地出手有多么恐怖霸道。
啪嗒。
楚河抽出一根缪斯留下的万宝路,点燃,深吸一口道:“人家都说事后烟极爽。我怎么没感觉?”
楚河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来。二流子似地双脚一叠,搭在了贴桌边缘,翘起椅子前脚跟当摇椅晃荡,活脱脱一个常年进局子的老油条。而事实上,这哥们当兵前倒真是警局常客。那些偶尔进来的街头混混屡次见他,也会惊讶于他进局子的高频率。见面时更会递烟打招呼,颇有几分识英雄重英雄的草莽气概。
一支烟抽完,缪斯很及时地推开铁门,大步走了进来。
只是他刚进入铁屋,浑身猛地一个激灵,右手迅速往腰间摸去,将那枪套里的手枪拔出,惊疑不定地指向楚河头顶,怒道:“你都做了什么?”
“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楚河续了一支烟,一脚踢开桌上的坚固手铐,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四名壮汉:“他们要打我。我正当自卫反击。将他们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
缪斯满头大汗,不可思议道:“你怎么做到的?”
“用手做到的。”楚河认真地回答。
“我是说——你是怎么把手铐打开的!”缪斯怒喝道。
“用手拉开的啊。”楚河似笑非笑道。“怎么。需要我再表演一次吗?”
缪斯拉开手枪保险丝,将腰间的手铐扔在桌上,挪了挪枪口:“戴上。”
“你真要我再表演一次?”楚河意外道。“你看上去不像这么肤浅的人啊。”
“你不戴上。我拒绝跟你同处一室。”缪斯很没志气地说道。
“我戴上了对你也没有任何帮助。”楚河耸耸肩,探手抓起手铐,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起码在你拉开手腕的一瞬间,我可以开枪射击。”缪斯抿唇走进铁盒子,犹如芒刺在背地坐在了楚河对面。
楚河先是一愣,遂又不屑地笑道:“你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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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市政厅来人!
第三百二十章市政厅来人!
联邦调查局简称fbi,因常年出现在西方各大影视剧小说著作中而广为世界所认知。调查局隶属美国司法部,其核心信条分别为:fidelity、bravery、tegrity。汉译为忠诚、勇敢,以及正直。楚河对这个部门的了解并不多,却清楚地知道此部门是美国打击犯罪分子最有效的一级部门。其部门内的联邦特工更是在全球具有广泛而巨大的影响力。被无数青少年视为偶像。
如今深陷调查局的阴谋,楚河对这个所谓的世界警察半点儿好感也没有。当然,也许是这辈子经历了太多污秽黑暗的事儿。对于眼前这些小儿科般的污蔑阴谋。楚河真心实意地没生出多大的愤怒。就像一个成年人会被一个小孩儿的小聪明忽悠得大发雷霆,怒不可知吗?
眼界往往与所经历的事情与所站在的位置有直接因果关系。楚河谈不上站在世界巅峰的人物,却也拥有普通人难以企及的胸怀。除非真正触碰他那为数不多的逆鳞,否则他很少会让自己陷入不可自拔的盛怒之中。
铁盒子里的温度一如既往的低,但楚河身体素质一流,御寒能力更是出类拔萃。穿了外套喝了温暖咖啡的缪斯似乎比起楚河更难以承受这冰冷的温度。没过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朝室内的监视器招了招手,示意提高温度。
啪嗒。
楚河点燃一支烟,安静地坐在椅子上,视线落在缪斯脸上道:“好吧。现在你可以向我透底了。你们抓我过来。究竟要做什么?”
他们根本没有楚河的把柄与证据,楚河相信他们一定有所原因。而这个原因绝非出自自己身上。
缪斯闻言,却也放心地放下了手中的枪械,却仍是没收回手套,而是枪口对着楚河摆在桌上,以备不时之需,平静地说道:“我们的确有一些楚先生曾涉案的线索。虽然没有实际证据,但也可以在一定时间内限制楚先生的自由。”
“三天。”楚河直白地说道。“这是你们能限制我的最高期限。对吗?”
斯坦诚地说道。“但我们希望你能在这里呆三十天。”
“你吃饱了撑的?”楚河眉头一挑。“我虽然对饮食并没令人发指的挑剔。但你要强迫我吃三十天的牢饭?”
“我们可以为楚先生提供一流的住宿饮食。但前提是在我们的监控之下。”缪斯作出了退让。“并且不能单独行动。”
楚河闻言却是轻轻摇头:“你的要求太高。我无法接受。”
“事实上,你拒绝还是接受。我也无法对你的决定做最后拍板。”缪斯恢复了本来的面目,淡淡摇头道。“我向你提出的要求。是上面的意思。”
“如果我拒绝。你们打算怎么办?”楚河问道。
“按照上面的意思。随便给你安排一个罪名。在监狱里蹲个一年半。”缪斯为难地说道。“我不希望发生这种并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楚先生——”
“理智上,我似乎应该接受你们的要求。”楚河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也是两全其美的办法。”缪斯见楚河有所松动,劝说道。“只要楚先生在这段日子不作出太离谱的事儿。我们的人绝不会干扰您的私生活。”
楚河闻言陷入了沉默。
但他的沉默并未持续多久,微微抬目,盯着缪斯那张肥胖却仍还算英气的面庞,缓缓说道:“我在白城有一个和你做同样事情的长辈。他因为一件案子而离开了人士。”
“对此我感到万分遗憾。”缪斯遗憾地说道。
“他叫仇天。是个极富正义感的刑警。”楚河点了一支烟,微笑道。“我想白城去年发生的大规模恐怖袭击案,你应该有所耳闻。”
作为世界头号反恐国家,联邦调查局绝对不会忽视白城发生的大型恐怖袭击。甚至于,楚河有理由相信在那次恐怖袭击之中,联邦调查局曾出动特工进行幕后的搜证以及调查。
“没错。局里出动过特工进行调查。线索显示,那次的恐怖份子出自于西方世界。”提及恐怖袭击,缪斯的表情分外凝重,说道。“对于白城无辜死亡的市民,我感到万分伤痛。”
“仇队在那次恐怖袭击中一直奔波在第一线。而恐怖份子在预谋第二轮袭击时,仇队成功捣毁了这帮社会渣滓的阴谋。并因此付出了宝贵的生命。”楚河眼中透出遗憾之色。分外悲伤。
“他是一名优秀的执法人员。”缪斯肃然起敬。面露敬意。
“没错。他是一个十分优秀的执法人员。”楚河微微眯起眸子。意味深长道。“事实上。据我所闻,你曾经也是一个令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优秀特工。”
缪斯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似乎陷入了对往事的沉思。
楚河亦是沉默地抽着香烟,并不急于开口。
良久之后,缪斯渐渐从沉思中醒来,摇头道:“楚先生。这个世界并不是什么事儿都可以按照我们的喜好去做。”
“但我们仍然可以这样去做。哪怕会失败。”楚河面色沉凝道。“当仇队独自调查那被高层认为莫须有地第二次袭击时。仇队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他没有得到任何的支援,与几个信任他的部下深入虎岤,终于成功地堵截了一群即将展开第二轮恐怖行动的恐怖份子。捍卫了人民的生命财产,守护了白城的繁荣与稳定。”
“他是白城的英雄。也是华夏的英雄。事实上,他违背了许多人的意愿,甚至不惜与整个体制作对,只为追寻他认为对的东西。”
“他对吗?世界认为他错了。但他是对的。”
“谁规定世界,社会认为不能做的事儿。我们就不该做,不可以做?”
“当我们无法改变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们唯一能做的岂非正是不被世界所改变?”
楚河沉声说道:“缪斯队长。我并不是要与你说教。也并没试图以此说服你,让你放了我。我只是将我尊重的那位长辈的亲生经历说给你听。”
缪斯表情沉凝,那常年摸枪而生出一层老茧的右手微微抬起来,轻轻抚摸那满肚子油水的小腹,抿唇道:“也许你是对的。”
未等楚河作出丝毫反应,却听缪斯又道:“也许当我无牵无挂时,我也可以像你那位长辈一样为民请愿,以最大的力量维护法纪与和平。但有些时候,我必须考虑我年迈的父母,考虑依靠我养活的妻儿。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为自己而活。为那些力所不及的人而活。”
楚河轻轻摇头:“生活与梦想往往并不冲突。”
“但总有例外。”缪斯拒绝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楚先生。我的态度仍然鲜明。你可以选择。选择与我们合作,或选择拒绝。”
“我也还是那句话。我不接受。”楚河微笑道。
缪斯怔了怔,摇头道:“对于这样的结局我很抱歉。”
咚咚。
铁门忽地被敲响。缪斯意外地回过头,冲忽然冲进来的部下喝道:“什么事?”
“有人找您。”那名部下满头大汗道。
“什么人?”缪斯平静道。
那部下两步上前,贴到缪斯耳畔道:“市长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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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战友情!〔上〕
楚河从机场直达调查局办公地点到市长秘书亲临拢共只用了半个钟头。纵使缪斯对楚河的背景颇为了解,甚至他身边有个相当厉害的女人,却也仍是感到万分震惊。
那女人能请动市长秘书并不稀奇。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许多官老爷已从为人民服务的仆人变成为人民币服务的奴隶。可她如何能如此迅速地出动市长秘书帮忙?
这不得不让缪斯陷入措手不及的处境之中。迅速起身,朝那优哉游哉的楚河道:“楚先生,我需要出去处理一下公务。”
“去吧。”楚河笑道。
上次仇天抓自己入局子,同样是事后出现了不少人替自己求情说好话。如今到了纽约,自己似乎仍然是受人保护的香饽饽。这种感觉实在不错。起码比一入异乡变路人强。
楚河从来不是一个靠背景靠身份混饭吃的家伙。再者这些年他能滋润地活到现在,也决计不是拼爹拼家境。相反,在某种程度上,他的家境与身份反而为他徒增了不少烦恼。楚河纯粹是因为受人保护,得到人的重视而欣慰以及开心。他不愿做独行侠,也不曾幻想当独孤寂寞的英雄。他渴望向往的无非是家庭和睦平平淡淡的小康生活。
高手寂寞?
像老头子那样真的会开心吗?
楚河可以直接给予否定的答案。
缪斯甫一出门,便感受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大威压迎面扑来。纵使他曾在一线干了多年,可面对那令人极为不舒服的压力,缪斯仍是不由自主地微微垂下视线缓步上前:“秘书大人。您怎么有空来这里?”
市政厅官员与联邦调查局并不属于同一单位,平日里不可能没有工作交集。但从某种程度而言,二者并不是长期能碰面的角色。可既然对方来了个极具话语权的高官,缪斯自然要好生招呼,不敢有丝毫大意。
一眼望去,那西装笔挺的秘书长面前还跟着一个皮肤漆黑却儒雅得体的年轻男子。他的肌肤如巧克力一般浓黑。但那张英俊的脸庞之上却透着一抹让人极舒服的微笑,如同皇宫贵族里走出的王子。令人生不出半点排斥心理。
这家伙又是谁?
缪斯内心打鼓。大步上前迎接这两个不速之客。
“听说缪斯队长半个钟头之前抓了个嫌疑犯?”那秘书长丝毫没有拐弯抹角,直入主题道。“放人。”
缪斯闻言心中微微不悦,纵使抓楚河是以莫须有罪名,可堂而皇之地让局里放人,未免太过霸道不讲理?更何况抓楚河根本是上面的意思,即便放人也轮不找他决定。不由微微摇头道:“此人曾涉嫌不少杀人案件。其中还包括几桩立案调查的重案。放不得。”
“调查是你们的事儿。可与我那位朋友又有什么关系?”那肌肤如巧克力一般漆黑的英俊男子缓步上前,视线锐利而平稳地直视缪斯。“缪斯队长可有证据指明我那位朋友与你正在调查的案件有直接关系吗?哦。我似乎记得缪斯队长如今已转为文职工作。并未接手任何大案。如此说来——纵使抓人,也轮不到你吧?”
此人口吻柔和有礼,言辞却相当犀利逼人。顿时便将缪斯的逼入绝境,令其无法反驳狡辩。若放在参议大会上,势必是一名诡辩高手。
缪斯略一沉凝,却是轻轻摇头道:“我只是奉命行事。若二位有什么不解的地方,我可以向你们接通领导的电话。”
秘书长从容不迫地点头。似乎也不愿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缪斯这个小角色身上。
缪斯见对方态度坚决,似乎不放楚河不打算罢休。当即也不敢怠慢,迅速拨打上头的电话。只是那电话不论怎么打也大不通。不由让那欠缺耐心的秘书长颇为不耐:“缪斯队长,我可以视你在拖延时间吧?”
缪斯忙不迭摇头解释:“电话打不通。”
“缪斯队长绝对没有试图拖延时间的意思。这一点我可以证明?”
忽地,一把清爽的声音自门外走来。他身形修长高大。手里还握着刚挂的电话,身边除了一名穿着打扮并不惹眼,面容却分外惹眼的年轻女子之外,还有两名贴身随从。可见此人地位不低,在纽约拥有相当庞大的影响力。
缪斯认识此人。不正是频繁上电视杂志,为自己疯狂拉票的候选议员吗?
他又为何而来?
楚河?
此人甫一进屋,便一眼瞧见那在纽约市影响力相当不凡的秘书长,二人上前一番恭维,似乎直接忽视了缪斯的存在。但很快,他们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将矛头对准缪斯,平静道:“缪斯队长,你现在可以选择直接放人。又或者——给你的领导打电话,然后放人。”
缪斯当然不是傻子。
两位在纽约市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放这等狠话,自然是把握十足。他亦无法再多做辩解,只好走了个流程,朝二位大人物说道:“拘捕令已经撤销,楚先生随时可以离开。”
缪斯肯如此轻松放人除了对方来头巨大,不是他一个三流小?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