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这个我早料到了,雾都里的人也养了好多狗,在淹了的街上到处可以看到脏兮兮的,无家可回没有主人的狗。
拿出弄了药的干粮朝着那乱叫的狗丢过去,吃完了一会儿就乖乖的了。
为恐怕有人出来查看,我还学着汪汪叫了几声,像狗累了一样,乖乖去睡的示意。
耳边的云净忍不住的笑意,我轻声地说:“别笑,一会要是让人听到了,小命就玩完了,偷东西最忌就是有狗,第一件事就要干掉狗,但是叫得厉害忽然不叫了,不疑有鬼才怪,晓得不。”
“我知道了。”他说:“我是想说你学狗叫,学得真像,我差点以为你就是狗变的。”
你才是狗变的,除了你姐你哥,你全家都是狗变的。
我再汪汪叫了二声,都是乖顺顺的,暗伏了一会,然后一挥手,身后的人就往墙上爬起,说起爬墙我可真是个中好手啊,不输他们的份,爬了进去打个滚轻盈落地,然后再矮着身子跑。
有几处还点着灯火,抓了云净说:“去偷听。”
到窗下扒着,他有些无语,低低地说:“他们在谈女人啊,进去杀了吧。”“杀你个头,要是这一叫,你不想活,我还想活着呢,瞧我的。”一管竹筒透进去轻轻地一吹,烟雾散过去谈得再欢心,一样放倒你们。
云净看得目瞪口呆:“你好毒啊。”
“呵呵,不用羡慕姐,姐以前是混市井的,什么手段儿没有玩过,要是看到有一个人出来闲逛的,二话不说去捂了嘴,问出火药的地方。”
守卫当然是有的,抓一个一点也不难,刀子往他脖子上一放,就低低地说着鸟语了。
云净说:“他说火药锁在最里面的房子。”
依然是杀了那个人,然后又小心地往里面一排的房子走,那里的守卫就更严了。
根本就进不去,我说:“我们上房吧。”
云锦轻笑:“正有此意,厉害的小姐,需要帮忙么?”
“不用,上房对于我来说,小事。我说过我不会拖累人的,走吧。”
抓了树,抓着蹭蹭地就上去了。
雨下得有些大,可以掩盖很多的声音。
让几个侍卫小心地托着瓦片,从那小缝里往下看,这可有点儿不好偷了,这外面都是蛮子军,再爬进一点去,那里空空的,放了好多的东西,想必火药就在这里了。
“用迷|药,快。”云净很兴奋地叫着。
“笨蛋。”我忍不住敲他一记:“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人,不好用,你混江湖的,不是有什么粉什么粉的吗?”
他窘:“初出来的,我什么也不知道。那你说,怎么办,火药找到了,可是人很多。”
“用药。”云锦说:“大家分散,往里吹。”
“可是开着窗,这药还没有往下散去呢,就会让风吹上来,反而弄倒我们了。这样吧,我再想想,再想想。”拍拍脑子,快点想啊快点想啊。
四周安静得不像话,可是做坏事,有什么比我还多鬼点子的呢。
我一笑,有了主意,从腰间取来药说:“大家都拿干燥的布条来,沾着这些粉末,然后用绳子绑住,再垂下去烧,记着,一定要贴着墙壁,慢慢地往下放,手指捏捏布条最前端,让它烧得慢一些。”
不知能不能行,但是都得试上一试。
这小事,就可以交给江湖人士了。
他的衣服最干了,撒了十多条小布条,一个侍卫挡着雨,让他去做,可还怕这布湿,往后就抹了一点点的火油,碰着一些水没有关系,到时烟会更浓的。做好这一切,各找各的位置,这也是鸡鸣时分,正是人最没有防备,最困的时候。
所有人都很小心,很认真地对待这些事,放下去之后果不出所料,烟开始冒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就起效果了,那坐着的家伙倒了下去,那站起来的,也倒也下去。
我忍不住得意地笑了,再爬到放火药的地方去,侍卫用绳子吊了几个侍卫下去,再将火药弄出来就用绳子拉上来,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将他们的火药偷走了。
天蒙蒙的白,一步也不敢停留往山上赶。
神啊,给多点时间给我们,给多点时间给盛世,千万不要崩了。
一路而上,水淹过小脚,那隐隐的火把逐渐能看到,心里一喜,没事儿啊。
可惜我却又叹息:“这怎么炸呢,如果一炸,所有的人,往哪里逃呢?”
云锦也是沉默了,我们要往哪里逃,这么多的水,势必倾覆。
偷来火药本来就是一件很高兴的事,但是感觉又颇为无奈了。
云净笑逐颜开地说:“这不难啊,多炸它几十个,上百个出口,不就好了。”
“万一到时候水控制不住,全倾覆下来,你怕死不怕?”
他马上闭嘴,不再言语。
可,总得试一试的。
站定,跟着身边的侍卫说:“你们派几个人上去,通知上面的侍卫下来。”撒回去那是来不及的了,而且也不知状况如何,如今看来还是呆在南蛮这一边比较有生机一些,这儿山林葱葱,挂上一棵树都能活的。
跟云锦说:“谢谢你们来帮忙,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你叫我们离开?”云净哇哇叫:“要是传出去,别人的眼光杀不死我,也能将我笑死。”
这死要面子的小江湖,呵呵,这时也觉得他可爱。
“不管如何,势必得一赌。”谁怕死,现在不是怕死的时候。
南蛮炸这儿倒是简单,直接炸开雾都那边便好了,但是我要守住的,就是雾都,要引水到南蛮这一边就有些难了。
这脑子现在痛得紧,实在也没有什么办法。
侍卫下来了,几百条绳子连在一起,拉动着砍下来放在水里的木头,先把上面的水库,炸个大口子来,放点儿水比较安全的。
然后就是炸下面的山塘,轰轰作响, 老天爷的雨还下个没完没了,这会儿也大了起来,那就看看,是人不胜天,天不饶人。
炸得那个响啊,响得让南蛮子都魂飞魄散的,什么也不干了,就逃,这儿的水他们是知道的。
泥水横飞着,满脸脏兮兮的,炸开来了侍卫就用手去将泥搬走, 这最难的,也就是直接炸水库的底部。
天大亮的时候,水药已经弄好,侍卫很是担心我,不许我靠近。
十多条火苗点起来的时候,唯恐让水给浇湿了, 有十多个侍卫一点也不走,我泪直流着,咬着唇却不让自已哭出声音来。
有价值的,盛世的人,会记住你们的。
一个个,都是最高大,最英勇的英雄。
轰,那惊天动地的声响,那水从天而降,整个水库的水倾出,那力道,完全不是自已所能想像的,四溢下流的水,谁又能看得清呢。
自已亦也是让水湮没着, 同伴们,亦也是。
水底下的绳子相缠,不管冲到哪儿,我们一定能挂上树的。
这水库的水冷啊,而且在水底下,管直就是无法呼吸,水流得太急了。
绳子挂住了,一会儿,又冲走了。
偶得露个头,拼命地呼吸着,四处都是汪洋,怎有可抓之物。
站的地势,还算是高的,而且这是山林之上, 水从那些沟壑之中冲动,如一道道的河流,冲垮南蛮下面的房子。
我大声地呼叫着:“快露出来。”
快,不要让水流走太多,快露出头来啊。
水到腰间漫着,不敢乱走,焦急地看着伙伴们,一个个露出了头, 我肆意地笑着,我又肆意地哭着。
敬我们还活着,敬我们死去的。
“轰。”也是巨大的一声,水库边缘所有的地方,都滑落扑在水里,引得那水花巨大。
雾都那边想必再得进一些水了,但是没有关系,炸开的是底部,水大部分都会往这儿流过来的。
水流了整整几个时辰,从腰间的水到了齐大脚,下面都是山林谁敢走动,我们只能站在这儿等着救缓的人来。
李栖墨你二大爷的,我还活着,快来救我啊。
“这鬼天气,为什么老下雨,你下吧,我再也不怕你了。”云净扶着歪倒的树大声地笑着。
“是啊,下再大的雨,也不怕了。喂,小江湖你说要是刚才没有水覆头的难受,你让水给淹死了,冲走了,你会不会后悔。”
第七十二章:心不狠早死了
“会。”他笑呵呵地说:“做侠义之事果然是拼命的人做的,怪不得放出去的信鸽,都没有人过来,我傻傻地等了三天。”
“不傻。”
“呵呵。”
“不过这样笑起来就很傻很傻了。”
他一瞪我:“我还年轻好不好?”
“我也年轻啊,我今年十六岁了。”我得意地说着。
他扶着树,稳着颤抖的身子:“你去死吧,十六岁,居然比我还少,可是你做的事,都像是六十岁的人,够心狠手辣的。”
“不心狠,现在姐姐就和阎王大眼瞪小眼去了。”
他咧嘴一笑:“这倒是真的。”
“云锦,谢谢你。”我也大声地说着。
云锦沉而不语,久久仰望着天空,才说:“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十六岁啊,你果真不是一般人,不过你也担忧一下,这水冲到南蛮,如今盛世不是派了军队和南蛮作战吗?南蛮个个熟水性,如果利用这水来淹盛世大军,倒是好事成了坏事了。”
是啊,那也是死伤无数之事。
我深吸一口气笑道:“我不怕,有人会处理好这些事的,他一定知道我不想水淹这南方一带,不然的话我不会一直不回去,那么他知道,他就会去做这些事。”
“谁啊?”云净好奇地问着。
我神秘地一笑:“不告诉你。”
但愿是如此的,再说那成千上万的大军,也不是瞎子,只顾埋头打仗,没有个消息哪行啊,如果李栖墨没有提前安排,他们多少也能看到。
这南方居住的人也不少的,下游的水流走有问题,一淹,那死伤也是何以万计。
水流了一天一夜,孤坐在山头上之上,现在终于知道月亮的寂寞了,总是高高地挂着,而今,我们也像。
没有东西吃了,饿得紧,但是谁也不吭一声。
山我吹在湿湿的衣服上,更是冷,也没人会吭一声。
处理好受伤的人,不忍心看这七零八落的队伍,都坐的坐,站的站,在等着,要不就等这水干,要不就等着人来救, 现在水还这么急,船定是上不来的。
那个水库大得真是不可思议啊,南蛮子啊,你究竟挖了多少年啊,硬生生生一座高高的大山挖了个空用来畜水。
再饿得没有办法的时候,就只能挖一些植物的根吃了。
那经过水泡过的金桃娘,连枝儿也抬不来,粉粉的花朵贴着地面的泥泞,一片污脏,战争,也许是如此。
那日我还在宫里戏鱼儿,我还在吃什么吐什么,今日我杀人,今日我饿得看到蚂蚁都想炸了吃。
如果让我回去,我要吃到吐,吐了再吃。
“如果我回去了,我要吃到吐,吐了再吃。”
汗,我还以为是我说的,原来又是小江湖,他这么一说出来,所有的人都有些鄙视地看着他。
他嘿嘿一笑:“难道你们不想吗?”
云锦淡淡地说:“不是所有人和你的想法都一样的。”
哈,幸而我没有说出声啊,瞧瞧这话,多让人鄙视,瞧瞧他,多让人鄙视,为了代表我的清傲,我也狠狠地赏他二个大白眼。
心情逐渐好了起来,在山头上过一个晚上,明儿个水就会消停一些的。
云净好奇地问我:“喂,那个什么爱的,你不饿啊,没瞧到你咬树根,难道你是嫌弃不成?”
“我不饿,小的时候有饿过,所以抗饿能力比较强,树根我是留给你吃的,乖,多吃点吧。”
他躺地上,笑着说:“你瞧,天上的星星,多亮啊。”
水洗过的天空,黑得如一匹上好的锦缎一样,美得真是不可思议啊,那星星是世上最高贵,最璀璨的东西,一闪一闪的我,离得近,又离得远,抬头看着,越数越多的星星。
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睡得这么沉。
天亮越发的冷了,我缩着身子睁开眼睛,没有几个醒着的,都累啊。
水降平静了好些,慢慢地降到了山脚下,我盯着那咆哮的河流,李栖墨我好饿,你怎么还不来啊。
没有船呢,难道你还要我们自已砍树做木排回去,现在好累,我连削指甲的刀都要拿不起来了。
那写着盛世的旗帜先入眼的,船由下而上,越发的清楚。
有人惊喜地大叫着:“小姐,你看,有人来了。”
是的,我看到了,是盛世的人来了。
振奋了起来,互相拖着慢慢往滑腻的山脚下去。
好几只小船先到,丢上来食物,什么话也不用多说了,抓了就吃吧。
那个云净果然吃到吐了,我手里的包子狠狠地朝他头上砸过去:“你在浪费粮食。”
“我不是故意的啊,呛到我啊。”他大叫着。
我不吃了,我等着那个人来,从来没有如此的期待过。
我仰首盼望,几只小船再出现, 然后就是一只大船。
那个人,就站在船头之上,一身黑衣如夜一般,我咧嘴笑着,傻傻地笑着,李栖墨真想你啊。
“那个男的是谁啊?”没眼光的云净问:“你怎么老盯着看呢,难道是你爹,这远远一看,你还真是让人叹息,你爹多高大,你好矮。”
他的污蔑,我忍了,我心里高兴啊。
“你爹是干什么的?”他又问:“做什么官员的啊,你家还有姐姐妹妹不?比你要温柔一点,但是也要有你这样强悍的心的。”
我娇笑着瞪瞪他:“你想干什么,求亲吗?”
“谁说我要求亲,我是想替我哥求。”他说得小声,连看也不敢看我。
那你脸红个鸟啊,一拍他的肩头,指着那越来越近的大船说:“那个是我男人。”
“啊,你男人?你居然有男人?”他咋呼起来。
捋起袖子:“谁说过我没有的,你以为我就嫁不出去嘛,哼,笑话,多的是人抢着来跟我求亲呢。”
他笑笑:“没想到这年头,眼睛没擦亮的人真多。”
我忍不住了,抬脚去踹他,他滚下去,我也滚下去。
下面都是软乎乎的泥啊,混得一身那个脏的,让我死了吧,埋在这泥里不要起来了。
看他来了,还一个劲儿地擦脸,这会儿一定像是个泥猴子。
该死的云净,该死的小江湖。
抱怨着,笑着。
一只手让人拉起,嫌恶地说:“瞧瞧这脏得,像是什么东西啊。”
李栖墨你令堂的,你今天说话的声音,可真是好听。
我笑着看着他,那眉,那眼,那脸,那甚至是微扬着带笑的唇,都是我所思念的,所有的思念加起来,哪有现在这么的清皙呢。
“李栖墨,你收拾我吧,我把自已弄得这么脏。”
他将我拉入怀里,重重地一叹气,手环着我的腰,拳头抓了抓紧,紧紧地抱着,一点也不怕我弄脏他的衣服,也不会嫌弃。
往时要是我犯了懒不去沐浴,他还要说我呢。
侍卫和御林军跪了下去,大呼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他威仪地说。
我得意地看着云净,小江湖的嘴巴像是塞着鸡蛋一样,张得老圆老圆的,我朝他眨着双眼,那个得意啊。
上了船去,他自个去拿出衣服来给我,用手帕将我脸上的泥都抹干净,笑呵呵地说:“小泥人,怕是泡个三天,都泡不干净呢。”
“回去慢慢泡,我现在饿死了。”
“刚才你没有吃。”他挑挑眉。
我摇摇头:“没有,你喂我吧,呵呵。”
他笑,指尖抚过我的唇角,气息压下,然后长叹:“太脏了,实在亲不下去,回去得让你泡个三天,泡得干净了先,吃吧。”
端来的是粥啊,把我感动得一塌糊涂的。
手指都不用动一动,有他侍候着,以往只觉得这样不好,可是现在却无比的幸福了。
“李栖墨,你还带着粥来,你就不怕你来我不在啊。”那你的粥,不是白带了么。
他笑眯眯地说:“你吃,慢慢,吃完了这碗,再吃点饱腹的。”
然后我又吃下了二个包子,拍着肚子说:“暂时是吃饱了回去我想吃饭,很香很够味儿的饭菜。”
他便放下手说:“行,吃饱了是不是,傅天爱,你是吃了熊心了,还是朕 没有罚够你。”
我有些傻眼,呆呆地看着他,怎么就变脸了呢。
“你还敢说要是你不在,朕的粥白带了,朕告诉你,若是你死了,朕也把你刨出来鞭尸。”
缩了缩,我活着他不该高兴吗,现在还要去计较那些有的没的。
“墨。”我软乎乎地叫着。
“还好意思叫,谁让你私下行动的,谁让你指挥人的,谁让你爬上去的?”他真的是好怒啊。
我只好低头,像是个孙子一样让他骂着。
别人以为我现在可幸福了吧,皇上亲自照顾着我呢,可是谁知道,我差点被他的口水给淹死。
撒娇儿:“你不要骂了,我知是错了,李栖墨你为什么一时一样啊。”变脸可变得真够快的。
他冷哼:“朕让你吃饱,再骂你,不然你吃不下了。”
“……。”我该不该感谢你祖宗十八代。
骂着我就睡着了,实在是累,这也只能说明一个道理,骂得多了就不当一回事儿了。
睡了不知多久,睡到再也睡不着我才睁眼皮子,房里是白晃晃的阳光,我不知道身在何处,但是无所谓,一定是有他的地方。
第七十三章:做朕的皇后吧
醒醒睡睡之间,他只是灌我吃了些东西,并不阻止我睡的。
“脏鬼,醒了?看你笑得那样儿。”我寻找到他,然后笑着:“李栖墨给我揉揉脚儿,好酸好痛啊。”
他揉揉,我舒服地叹息着。
“李栖墨,爱情是什么东西,我想我现在真的是明白了。”
“你说什么?”他带着惊喜看着我。
我抿嘴一笑:“不告诉你。”
他扑上来,呵我的痒:“敢唬朕,你找死啊,天爱,让朕亲亲你。”
勾起他的脖子,主动去亲他。
亲得天雷勾火,亲得二人喘息连连的,他狠狠地说:“朕真想亲死你。”
“去你大爷的。”
他硬硬的分身抵着我,那么的灼热,我衣服也让他脱得差不多了,一手还在我胸上搁着,他埋首在我脖子上。
我咬咬他的耳朵:“如果你想春光明媚,就春光明媚吧。”
他笑,细吻落在我的脸上:“你身体还不舒服呢,这二天定会又酸又痛的,朕可不想让你难受,到时你又对朕不好了。”
抱抱他:“我帮你。”
伸手进去他裤头里面,他一手压住我的手:“傅天爱,你干什么?”
“我帮你啊。”
“你哪学的?”他脸色发黑。
我悄悄一笑:“那天在你那官员的府里,那纯滛妇之前讲过,在你没来之前,她说可以用手先帮男人解决的。”
乱抓,他倒喝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这个滛妇,教得没头没尾的,太不敬业了,要好好地教你,才能造福朕。”
“行,那回宫去,让她来教我,到时让你下不了床,你就上不了别的女人的床了。”
他笑着双手捧着我的脸,狠狠地吻着。
我不太会用手,他主导着,抓着我的手在他那儿,轻轻地滑动。那般的灼热,如丝绸一般地触沉我,可是那上面突出来的筋,却又能摸得个清清楚楚的。
我脸羞红着埋在他的脖子间,却是没有缩回手。
还是第一次这样呢,多坏的我们啊,这依稀也能听到外面热闹的说话声音。
微微的湿热流下我的手,越发的滑腻抓不住。
他抓着我的手,动得好快,我睁开眼看着他带着汗珠和绯红的脸,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去看过,一个男人在做这些事是,是这样的。
很真切,什么样的他我都记得。
可恨的,可恶的,还有无奈的,宠爱我的,娇爱着我的,呵护着我的,严肃的,激|情的,慵懒的。
手心灼热着,几欲磨破了皮,他低低地吼了二声,一阵阵的热流就在我的手心里爆发了。
恩爱的味道,淡淡地袭上来,是如此的亲密。
我伏在他身上,感受着他不平的气息,感受着那坚硬,慢慢地软和了下来。
他用帕子擦净我的手,扔在地上,抬起我的手亲亲:“朕想,你要是真是死了,我朕鞭你三十六代祖宗的尸骨。”
笑着越发的腻进他的怀里:“你这不要脸的,谁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
他低头吻着我的额头:“乖宝贝儿,答应朕,再也不要去冒险了,朕看到那些南蛮人的尸体从河里流下来,朕就无比的担心你,急信送来,你果然太不听话了,朕天天恨你啊,恨不得抓着你一阵好打。”巴掌,轻轻落在我的屁股上,还怕我痛着,又轻揉。
“朕没日没夜地,让所有的人挖河疏泥,朕没日没夜地担心你。三天后回来你还是不乖,还是不回来,朕就恨不得上去掐死你了。”
“呵呵,不算帐了,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亲亲他的唇角:“好嘛好嘛,不生气了,以后我会很听话,会很乖的。”
“天爱,给朕做皇后吧。”他忽然说出这些话。
我脑子糊了,然后我便笑:“你开什么玩笑,让我做你的皇后,你的皇后岂是一般人能做的,我没有后台,没有家世,更没有贤良惠德,出身微寒如何做你的皇后,男人床上的话,不能相信的。”
“谁说你不可以,再好的家世,再好的后台,再好的一切,比得上你的勇敢,比得上朕对你的爱么?”
我看得出,他是很认真的。
可是有些事,毕竟不是想得这么简单。
他笑,拍着我的腰,轻声地说:“朕的天爱,又长大了呢,可是胸给饿小了,好可怜。”
“我要和容秋堤那样,就不好爬墙上树了。”
“你是嫉妒人家吧。”
“哪有,我就是好奇,我也想看一看而已。”为什么有些人,可以长得这么大,为什么有些人,一马平川。
轻声地说:“容家吃得好,小乔也应该吃得不差啊。”
他笑,捏捏我的脸:“想小乔不。”
“想了。”
“回宫后,朕和你好好讨厌小乔的婚事。”
“耶,好,把她大胡子叔叔。”我迫不及待了。
他叹息地笑:“才说你长大了,还是这么点的思想,不过你还真是猜对了,就让她去和番吧,她最是不肯去的,就让她去。”
“你令党的,你居然比我还坏。”
“天爱,一个月哦,只允你说一个月的脏话,快过了是吧。”
扯他的头发:“不行,改不了的。起来了,外面这么热闹,去看看干什么来着。”
“全城清进污泥,处理流水。”
“对了,和南蛮那边作战的军队,怎么样了?”
他也不瞒我的,很诚坦地说:“今儿个早上已经撒了,南蛮大水倾覆,让南蛮受损甚大,主动求降。”
我有些叹息:“你说我是不是很坏,我杀起人来不眨眼,我放起水来也不管会不会死伤多少人,会淹没这么多的东西,一定还会有很多无家可归的人。”
“别担忧,你做这些事,朕给你善后,南蛮这么小的地方敢作敌,定也是有人相通的,如今这一乱,南蛮军心大散,百姓怨天由人,冲垮了不少的东西,朕令人运来的粮,还有物资,也会很快就到这里,赠于南蛮暂让他们衣食无需,倒是可以体现出朕的仁兹大体,又可以替你消些孽障,一举二得,相信这一次南蛮会变得臣服,虽然君治民,可也得得民心,不然水能载舟,也能覆舟。”
下巴蹭着他的锁骨,感动得就想哭,手靠着他心跳的地方,那么近,那么近啊。
不管你计算多少啊,可你现在都是为我好的。
睡了一天一夜多,现在已经又是下午了,他有很多的事处理。
我居高临地看着下面热水朝天的干活,将士们和百姓一样,没有什么分别,都在整治着这个属于它们的地方。
我现在才发现,其实这雾都,真的好多人,人挤人着,人挨人着,庆幸没有被淹的。
泡了个舒服的澡,感觉,还是活着好啊。
真好,低头看着阳光会笑,低头看着影子,也是会笑。
原来在他的身边,我依然可以这么开心的,李栖墨,所有的伤害,都像是一场灾难,现在过去了,我依然爱你,我心里有你。
他并不阻止我出去,带了小蝈蝈出去一些侍卫看到我就高兴地叫着:“傅小姐。”
“呵呵,大家忙啊。”
满地的污脏,热火朝天的干活。
李栖墨今天出去外面巡视了,我轻松地带着人也踏出了雾都,虽然双脚都是泥脏,却觉得可爱透了,不泡水,真好。
雾都有城墙,十分的高。
我和小蝈蝈爬上去,眺望着那四处。
水已经退了,一些青绿色,也慢慢地抬起了腰杆儿。
“南方向来是鱼米之乡,小蝈蝈,莫离在远处知道我做这些事,也会开心的。”
小蝈蝈有些吃惊地说:“小姐,你疯了,你现在还敢想着他,你不怕皇上又会生气么?”
我挑眉一笑:“有什么不敢的,我若是不敢提他,不敢想他,才怪了,他也不会相信的。”
“呵呵,那小姐,现在皇上是会相信你了。”
“是啊,他相信我,我也相信他。”我笑着去敲敲那些古老的城砖,捡来一块石头,在上面刻起字来。
李栖墨与傅天爱。
他不喜欢我姓莫,那罢,我在莫离的眼里,是姓莫的就好,在他的心里,我就姓傅。
男人的心思,就鸡肠子这么点大,就算是再相信,也别指望着李栖墨有什么进步了。
“喂。”城墙下有人叫着。
我低头一看,欢快地叫:“小江湖快上来卖艺,姐有银子打赏的。”
他指指我,哇哇叫着:“你别乱说话,谁是卖艺的。”
然后就往上跑:“这真高。”
“要卖艺不,我有银子。”
“我是混江湖的,不是卖艺的。”
我笑:“在我的认知中,这二者都是一样的。”
他翻白眼:“不要因为你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你就可以谁都欺负的。”
“我就欺负你,怎么了?”
“你还真没有良心,想想我舍生忘死为了谁啊,现在一想到我杀了人,我就想吐,吃了吐,吐了又得吃,再想着我怎么杀人的,我还是忍不住地再吐。”他难受地捂心口。
这可怜的孩子,真的是没事做了,成天回想着,没事就折腾着自已玩儿。
“我想想你是怎么杀的。”我眯起眼,装作很认真地回想着。
他抱腰:“不要了,傅小姐你嘴下留人,我真有事和你说。”
“你说。”我笑:“我能帮上的,我一定会尽力地帮上。”
第七十四章:他就喜欢我
“我姐,天天关在房里,茶饭不思的,这可是怎么办啊,虽然我姐平时不怎么说话,待人也是淡淡的,我也不知道她会这么在乎容貌,这么一毁了脸,她难过极了。你知道我们江湖的消息,总是传是得特别快的,我姐订过一个亲,是武林盟主的大公子。”
我睁大眼睛:“是你哥。”
“你,你乱说什么,我爹才不是武林盟主呢,你也不要封,你们封了没有用的,江湖上人不承认的。”
“呵呵,这个官府承认,不就更好么。”
“你懂个屁。”他白我一眼。
小样儿,你还不是初出江湖的小鸟一只。
“那现在怎么说?”
他长忧:“消息传来,那大公子要解除婚约,说无盐女子他不会娶的。虽然他们没有见过面,可是毕竟也是毁了声名啊,这叫我姐以后如何面对。”
女人还真是可怜,活在那一条小小的伤疤之下。
这事,我倒是忘了跟李栖墨提了。
“你也别担心,她是保护我,才让自已伤了的,我跟皇上提提,给她找最好的大夫,一定要治好她的脸,而且给武林盟主下令,让他娶她。”
他跳脚:“我姐可也不是一定就要嫁他啊,就是这样太丢脸了,我姐她冰傲异常的,主要还是先治好脸再说。”
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江湖人士原来也不过是如此,没有容貌,就没有了一切。
李栖墨端也不会如此呢,想宫中的美人儿何其之多,随便一个拉出来,都能把我给压倒性地比下去,可是人家就是喜欢我啊。
原来,他也是有着如此的优点的。
“喂,你呢,你想皇上赏你些什么?”
“我现在想不到。”他嘿嘿笑。
“那你以后,有想过要做些什么吗?要不要从良,不要再混江湖了。”
他冷哼:“混江湖才是最潇洒的,得红颜知已三二个,逐得声名,再和妻妾一块儿退隐江湖,从此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
支着下巴吹着风,轻描淡写地问云净:“小江湖,你说男人三妻四妾,是不是很正常的。”
他点点头:“这当然是了,哪个男人要是只娶一个,才会被人笑呢,你不会是心里不是味儿吧,哈哈,谁叫你是女人,你活该,你还是皇上的女人,他后宫美女不计其数吧,你争啊,你可得抓紧着了,趁着这儿只有你陪着皇上,争取回到宫里,多少让他给你封个名份,你也可以圆满了。”
这么看不起我啊,现在不是他不封,是我不想要而已。
“如果你真心爱一个人,你会只娶一个吗?”
他抓抓头发,很是烦恼地说:“应该不会吧,我娘现在都给我订了二个妾了,等我再长大一些,她们就会到我云府里来,而且我哥呢,现在还没有成亲,也有几个妾在府里啊,就是常年在军中,也不知那边有没有呢。”
“你哥在哪个军中啊?”
他狡猾地说:“我不告诉你,我哥说过,不要告诉你。”
“你是不知道吧。得了,我不考你了。”
他气恼:“谁说我不知道。”
“没人说你不知道,你知你知,呵呵。”往前面走去。
他抓住我:“我要说。”
我心里笑翻天了,却是轻叹地说:“你知道就好了,不用说的。”
“在西北。”
“慎王手下。”我笑了。
他蹲到角落里去,双手抓头:“你好坏。”
“呵呵,得了,别委屈个什么一样,喂,云净,我问你啊,如果你的妻和妾打架了,如果她们乱战,你怎么办?”
他皱着眉头说:“她们为什么要打?”
“就是想打啊,就是为了争你的宠爱,就打啊。”
“我会劝她们以和为贵,不要伤了感情,大家都是一家人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多不好。”
我噗地笑了起来,真的是开心到了极点。
“要是万一,她们不以和为贵呢?”忍不住地想要逗他。
云净显然是没有想过这个话题的,抓抓脑袋:“那我就离开一阵子,等她们不打了,我再回来。”
这就是男人啊,真是……太太让人无语了。
得了,李栖墨和他是完全不一样的。
天色有些近晚,薄薄的夕阳带着风,柔和照在脸上,我张开双手,用力地呼吸着这里的空气。
如此的清新,真是好闻,还带着一些花香,一些甜味儿,雾都,我想我喜欢你了。
晚些李栖墨回来,我告诉他云屏的事。
他沉默片刻说:“这事朕也放在心上呢。”
我惊呼:“你居然知道,谁告诉你的。”
“你的什么事,朕不知道,你抬个蹄子,朕都知道你是想是想尿,还是想要……。”
我娇嗔:“讨厌。”
他笑:“来,朕真的累了,给朕揉肩膀,乖乖啊,今天晚上还有个宴会,庆贺一下,奖赏一下,朕也差人去请云家三姐弟吧。”
“好。”我点头:“我也去。”
“自然去,他们可崇敬你来着呢,瞧你把朕的侍卫,都收得服服贴贴的。”他往后靠着。
“对了,襄王呢,为什么我这么多天,都没有看到他啊?”
他乐呵呵地说:“打发去下游了。没个半个月,不会回来。”
“你……你狠。”
“他和你在一起,朕不放心,也不喜欢,就这样,理由就是这样,你不接受也罢,你接受也罢。”
“小气鬼,喝凉水,襄王在这里,多有伴儿啊,不过现在也是用人之际,所有人都得忙,明儿个我也出去帮忙。”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