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儿,朕喜欢你,从此你的命运就改变,那些欺负过你的人,都会对你奴颜媚骨,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得对你毕恭毕敬,从此的天爱,是高高在上,是尊贵无比的人。”
他那样子似乎是在说,我不要也不行。
李子墨是个混蛋,可是说出的话,却是真的。
我不要高高在上,我不要尊贵无比,我更不想改变我的生活,别人轻视我,看低我,踏扁我,那又如何?他们关我屁事,我莫天爱在乎的人,只有一个,就是莫离。
我还记得他说,开春之后想法子让我离开宫里,和他在一起,这就是他给我的承诺了。
如今,这个皇上却是说话不算数,不打算放我离开了,也不让我勾引李檀了。
所有的事情,出了不该出的预计,心里慌乱着。
李子墨这人一肚子坏水,穿得是人模狗样,可是私底下什么坏事儿不做,当初我怎么进宫的,我知道得清清楚楚,他让我进宫的目的,也不是好事儿。
他继续说:“做朕的妃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所有的人都对你好,谁也不敢再欺负你,那些抛弃过你的人,你名义上的爹和娘,都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白他一眼:“他们与我无关,我干嘛因为他们的后悔,而做出一些我不喜欢的决定,做你的妃子有什么好,嫁人就要嫁给人做妻,你皇上的妻子就是皇后。做妃子,只是一个小夫人小妾而已,我才不屑做,也不求穿得好吃得好,我只随然得意就好了。”
他沉默一会:“多少人要都要不来,天爱你总是说出一些歪理儿来,你不想做朕的妃子,难道你想做朕的皇后?”
“不想。”我二话不说就是拒绝。
他笑笑,带着一些决绝:“晚了,朕也说得清楚,天爱你有些事儿笨, 是因为你一知半解,可你这脑子却是聪明的,知道什么可做,什么不可做。”他一手过来戳戳我的头:“朕从来不会下白功夫做事的。”
我听了这话,我哭了。
可是我的泪水,毕竟没有让他退一步。
被强迫的喜欢,被强迫得没有退路。
我要怎么办?我不知道,以前我风风雨雨从来没有这样迷惘过,可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了。
我想活着出去,因为我想和莫离在一起。
可是该死的,我又是如此的了解李子墨,正如他所说,他从来不会下白功夫做事的。
这一个生辰,过得是多么的辛酸啊。
我决定,我要逃走,逃不走我就装病,装不了我就装死,死不了我就跟他闹。
也就是气急的时候想着,第二天我仍是装不来病,更诈不来死,逃,哼哼,更是没门了。
多了几个宫女,就是去解个手,也都跟着,就怕我一头掉进那桶里去了。
唉,以前我不知道什么是最珍贵的,可是我现在知道了,那就是自由啊,当时从飞雪山庄回来,怎么我就怕洗衣怕倒夜香呢,我是掉他坑里去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看画册
冷静一回来,那就知道不能坐着等着成为他的皇妃。
再关在这房里,我准会发疯,走出去她们又跟着,我恶狠狠地指着那几个宫女:“再敢跟着我,扒了你们的衣服。”威胁完了拔腿就跑。
玉和园总归是比较熟的,不过也是积雪深沉,剩下些绿意也是有气无力的任冬雪蹂躏着。
我真想爬到树上面去,大吼一声:李子墨,你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树是爬了,不过还是滑下来了,那上面的风吹得怪冷的,要是没摔死还摔得个半身残废的,才叫做悲哀。
纠结啊,挣扎啊。
抱着树,狠狠地用头撞二下。
一抹影子要飘过,我大声喝叫:“李檀。”
他挑挑眉,一脸的冷淡,看我一眼又要继续走。
“李檀,你见死不救。”不是好人。
他冷哼:“莫天爱,要撞死,麻烦你挑点大的树撞,要不然就去撞石头,再不然就咬舌头,再不济就解下裤带上吊,拿一棵小树出气你也好意思。”
呜,我好委屈啊,为什么李檀也不理我了。
一下跳到他面前去,双手拦着他。
他淡淡地说:“没事别挡着我的路。”
看他要走,那神色里的冷淡,不像是把我再当朋友了,我很难过啊,我也不许他走,急了便说:“要想从这里过,留下买路钱。”
他便笑,俯视着我说:“不错啊,还绿林好汉的一套也学到手了,你快要做妃子了吧,此树是你栽,此路是你开,莫天爱,原来我也错看了你。”
“啊。”我尖叫:“李檀,你再冷嘲看看,我想要出宫,你有什么法子?”
“不知道,皇妃,别挡着我的路,不然别人以为我和你有什么,准又会杀我的了。”他格开我的手,格得有些用力,拂袖而去头也不回。
我的朋友,似乎也是误会我了。我才不想要做什么妃子,怎么你偏用这样的话来羞我呢,难道他给我过一个生辰,所有的人都以为我会成为妃子吗?
李子墨对我有那个心思,我可没有啊。
我急了,真的急了,我又跑到玉妃娘娘那儿去,徐嬷嬷笑眯眯地说:“哎呀,莫小姐来了,快快,里面坐,玉妃娘娘啊,有贵客上门了。”
这声音这态度这模样,就和青楼老鸨一样,还叫人来接客,我可不是来嫖的。
匆匆地逃走,像是困兽一样,眼角看着宫女藏在暗处看着我,心火越发的大。
我感觉,我真的无力了,每个人都用着那别异的眼光看我,我受不了,我才不是麻雀飞上枝头,我才不要。
李子墨一整天没有出现,我忍不住了,我等不到开春,我必须在莫离回来的时候离开宫里,我受不了李檀的眼神,受不了别人对我的阿谄奉承,我得和李子墨谈谈,谈不了就打一场。
我第一次去找他,宫女带着我小心翼翼去他的宫里。
李子墨笑得像是狐狸一样,亲自出来迎接我,要拉我的手,我将拳头抓得紧紧,背着双手。
“哟,生气了。”他笑,眼角扫别人一眼,所有人都下去。
氤氲的香气夹着暖意,轻纱半挽半垂,带着慵懒的味道,桌上还放着他批了一半的折子。
我双眼一亮,看到了一本眼熟的书:“这不是我的春光明媚吗?”被压在最低下,只露出一个角角,可就那颜色,我还是没忘记的。这可是我花钱买的书,硬生生就让这个暴君抢了。
他别有意味地瞧我一眼,然后将那春光明媚从奏折下抽出来,对我扬了扬:“你的春光明媚,过来看看吧,天爱,一定很精彩的,一个人看伤身,二人看,刚刚好。”
“好。”我居然傻呆呆地答应了,做了一个让我想死的决定,走了过去还跟他说:“我有些不懂的。”会说,未必会看得懂。他令堂的,看完再跟他吵,一会趁着他不注意,把这书给抢回去。
他笑越来越浓:“没关系,我们慢慢研究,慢慢全都会懂的,来吧,天爱,取悦了联,朕给你一个愿望。”
“出宫也可以?”我狐疑地问。
他笑容甜得像是糖一样:“嗯,是的,只要你取悦了朕,出宫也可以。我们一起来看春光明媚吧,天爱啊小天爱。”
这叫得让我虎躯一震,背脊骨都凉凉的,我怎么感觉他是骗小女孩儿的流氓啊。
这个预感,是很对的。
我就是那小女孩儿,自命聪明,被黑心的他吃得……。
第一百三十五章:吃干抹净1
我坐了过去,李子墨一手环过来,要将我抱住。我瞪他一眼:“别动手动脚。” “天爱,出宫。”他提醒我。好,我忍了,抱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靠在他的怀里坐在他的脚上,我恨不得我能长出一把刀,把他切个血淋淋的。他一手抱着我的腰,头搁在我的肩窝之上。我看着矮桌上放着的那春光明媚,有些期待和兴奋,花了银子买的啊,现在才能看到这真面目。他翻开了第一页,我瞪大了眼睛看:“咦,怎么是二个人,没有穿衣服的?就这样啊?”李子墨笑:“嗯,可能很热,所以就不用穿衣服了。”“没诗?”还不穿衣服,不太文雅吧。他笑笑:“你看,你认真地看,你看到了什么,你要老老实实告诉朕?”“没穿衣服的男人,女人,女人长得还蛮好看的,就这男人,长得不好看,看起来不想吃饭。”他接着再翻过一页,我的眼睛瞪得越发的大了,惊叫了出来。再接着,有些让我觉得无言了,咬了胸不算,还一路咬下去。现在我终于能知道李子墨为什么这么喜欢咬人,大抵就是偷看了春光明媚。李子墨一直往下翻,我看到一个很厉害的:“这个翻转,我也能,劈脚,我也能。李子墨,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你也能吗?呵呵,天爱说话可要算数的哦。”我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让他解开了腰带,一手探了进去,在我腰间打转着。他身上热得紧,一阵阵的热意透过衣服慰在我身上,格外的不舒服。我想使劲地推开他,可是我却推不开。“你干什么,看就看,怎么能这样呢?”“天爱,你没感觉吗?你别给我装傻了,你真什么都不懂,莫天爱,他们在做着喜欢做的事,朕现在看了,热血,你身子也热热的。”他一手摸上了我的胸,轻轻地弹二下,一手搓着胸尖尖:“瞧,这都硬了。”他揉着,轻轻地捻着,让我顫抖之余,又有一种好莫生的感觉,我害怕,我不安。他又低声地说:“天爱,不用害怕,这就是春宫图,要不,我们试试,听说这滋味不错来着,你要是取悦了朕,朕就让你出宫,你爱干什么随你去。” 这真是诱人,我就像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他拿着糖来诱我。自由啊,是如此的美好,我是如此的追求,我来这里找他,不就是想要自由的吗?这就是那些人要藏起来的图,能看得让人心跳跳,脸红红的。我只是听人说过,没想到如今还亲自看了一回。他诱惑着我:“朕怀疑,这些只是画出来的,要不朕和你试试看,能不能做到这些样子?天爱,这味道是你从来没有试过的。”“真的?”“朕保证。”他拉着我往后面的地毯上然后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天爱,来吧,你看我们都心跳跳,心浮动了,何不试一试。”“取悦了你,你真的会放我出宫。”这句才是我的最终目的。唉,其实我也迷惘了。那个图,看得我心跳得厉害,他又一个劲地引诱着,有时候我的定力,就薄得如一张纸。“只要你取悦了朕,就放你。”他笑着亲我的脸,亲我的唇。然后解我的衣服,我手抓着不让他解,他就轻声地说:“天爱,出宫,出宫啊。”我一咬牙,放开了手:“不就试试吗?我怕你不成。”他将我所有的衣服解开,我闭着眼睛不敢去看他,不是我不好意思,而是我怕我一拳把他打下去。心里默念着,出宫啊出宫啊,于是他做什么事,就可以原谅了。上身已经光光的,感觉有些凉。不过很快地,温热的唇就落在我的胸上,用力地吻着。这一次,我没有害怕,也没有惊恐,只是觉得全身像是麻软无力了,吮完一只胸,另一只他也没有放过,吻得我让我颤抖着,全身都不对劲起来,渴望他,又想一脚将他踹飞。他的吻又落在我的胳膊窝下,痒得让我想缩。他将我腰抓得紧紧的,一个湿热的吻落在我的肚脐上,勾得让我全身都想要扭动。“天爱,你这小腰精,看看你这小腰,多细啊,一握就能把你扭断一样,幸得你吃得好,长得也快该有肉的地方也不含糊。朕喜欢你这小腰,别动,让朕亲。”看就看,废话这么多。他一边吻着我的腰,手就一边脱我裤子,因为腰太敏感了,所以裤子被脱了都不知道。现在倒是好,全身一件衣服也没有了。瞪着他:“他不公平,春光明媚里的男人,也是没衣服的。”凭什么要我一个人脱,要是着凉,也非得拉你一起不可。“天爱,你来给我朕脱。”他一抱我,让我坐在他身上。脱衣服是不是,没问题,双手狠狠地一扯,他依然媚笑:“天爱你好猴急。”急什么,我怕脱得慢了,你就比我少点伤风着凉了。扒下他的衣服,扒下腰带,再扒下裤子。他双眼变得很迷蒙,有一股子强烈的东西在眸子里流转着,眸子锁着我,不移走一分。脱得光光之后,他低哑地问我:“天爱,满意你所看到的吗?”我伸长手去抓过那春光明媚看,对比了一下,我终于得出了结论:“李子墨,你的那个东西长得好丑,像是毛毛虫一样。” 他暴怒,一下子就坐起身子,朝我扑了过来。扑在地上就狠狠地吻我,咬我,在我的锁骨上,用力地吮吻着,有些痛,还有些麻,甚至是全身,都是软软的。硬硬的东西,在我双脚之间中磨蹭着,磨得让我感觉我就快要化了掉了,李子墨在干什么啊?我的身体,又怎么了?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他笑眯眯地看着我:“天爱,你怕痛不?”我下意识地答他:“不怕。”“真的不怕,你不会叫痛?”“不。”你再咬我,亲我,我也会忍住的。等你亲亲咬咬够了,取悦了你,于是我就可以包祔款款地走人了。我真的忘了,李子墨最擅长的就是挖坑,让人跳下去。上的当不少,可是每一次,还是不知不觉地就上了他的当。也许,我真的害怕一些反应,心跳得如此的害怕。“李子墨,你放开我,我想尿尿了。”他低哑地说:“天爱,那不尿尿,你是对朕动了情了,很好,朕很高兴,天爱你说过你不怕痛的啊我,你要是叫了痛,你就是小狗,别让朕看不起你啊。”话说完,拉开我的腰,双眼坚执而又宠爱地看着我,腰下一个使劲,就用力将它挤进我的身体。我低头一看,那还得了。刚才就是一毛毛虫的讨厌东西,如今变了样,变得很大了起来,其本上和画里的一样,然后我们现在,也开始做着画里的事。真的会很兴奋,真的滋味很不错吗?反正,我已经没有退路了,现在的他,也不许我退吧。可是当他进来的时候,我痛得眼泪差点挤出来了,他还得意地在我耳边说:“天爱,你不怕痛的哦,忍着。”他令堂的,我怕痛,我怕得要死。李子墨,好痛啊。他还要钻,还要让我痛着,身体像是一把刀子要把我割开一样,他双手握紧我的腰,我连动也动不了。可恶的李子墨,万恶的李子墨,黑心的李子墨。你骗我,这就是你说的很好的滋味吗?我痛得我都快忍不住想要叫出来了。“天爱,记住痛了吗?”“……”一早就我会痛得生不如死是不是。“天爱,你记住了这痛,就能记住朕,朕是你的男人,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朕的女人,一生一世就只能有一个男人,除了朕,还是朕。”“李子墨,你王八蛋。”他依然笑,双手放开我的腰,捧着我的脸,轻轻地吻着:“来,痛就咬着朕的肩头,幸得,他没有再动,就那样气喘地压在我的身上,我感觉到他结实的胸,那在我身体里的坚硬,也是难以忽略的,甚至还能感觉到它的跳动,它的火热与棱角。慢慢地感觉不太痛了,我很不安这样的姿势,便扭了下身体想要将他推出去。忽然地,他猛地一用力,我痛得叫出声,却让他的唇堵住,勾着我的舌,恨不得诱得我让灵魂都卖给他。我气得咬牙切齿,一把咬着他的光洁的肩头。莫离,你的天爱,不再是纯洁的了。不管以前怎么跟人胡闹,我现在终于明白清白二个字不仅仅是流点血的问题了。像是失去了一些东西,从此不会再有的了。忍不住就是想哭,我莫天爱居然也会在乎这些,居然也会有泪水流了出来。他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吻去我的泪,轻轻柔柔得像是十分珍惜我一样。“天爱,不要哭,朕会对你好的,相信朕,朕喜欢你是真真切切的。”一字一句,说得很低,窜入我的耳中,可我还是恨他。转过头不理他,他伏在我的身上,喘着气,重得让我受不了。一推他:“走开。”“天爱,你不痛了,那么天爱,接下来就是让你要尖叫的了。”我要是尖叫一下,我就跟你姓。
第一百三十六章:我恨你
他用力地撞着我的身体,刚开始还是很痛,可是慢慢地,那痛忽然变得很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从那相连的地方,窜到指尖里去。
他用力地撞着,像是恨不得把我揉碎了塞到他的心窝里去,轻飘飘地让我只能攀着他的背,随他动摇。
空气里,有着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在玉妃娘娘那房里闻过的。
一阵阵的愉悦感觉拢上心头,我又想尿尿了,我咬着牙关,不要叫出来,手指狠狠在他背上抓着。
他低低地说:“天爱,你放松些,别怕,别怕。”
我这么一听,泪就流下来了。
我总是上当,我总是斗不过他,输大了。
全身酸软无力地躺在他的身边,从那一阵阵的颤抖战粟中回过神来,却是连想开口问的力气,也没有了。
痛,火辣辣的痛,恨,连头发都恨得要竖起来。
休息着,等着元气回复了几分。
我问他:“李子墨,我取悦你了吧,你要说话算数,让我出宫。”
他在我肩上亲吻一下:“没取悦。”
“……。”我想骂他, 我真的没有力气。
气得,我就这样晕了过去了。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他也醒了,身上盖着暖暖的被子,房里的味道还是那般,一瞬间的失神之后,我望着那黑眸灿灿亮的狗皇上。
他还提醒我来着:“天爱,你刚才晕了。”
“我是让你气晕的,狗皇上,你说只要你取悦你了,你就放我离开的,你说话不算话,你还是人吗?”
气恼啊,恨不得就掐死他。
但是我现在没有力气,我掐不死他。
他眉宇之间无比的舒爽,笑意盈然:“天爱,朕说只要哦,朕感觉你没有取悦朕,所以你还是不能离开宫里的。”
“李子墨。”我手指着他,颤抖着。
“呵呵,别又昏过去了,天爱,即然醒了,有力气了,不如接着取悦朕。”他又亲了过来。
我才发现,我身体里埋藏着的东西,又开始变得硬了起来,扩充得让我不可忽略。我才抬头,他又狠狠地开始折腾我了。
头晕眼花中,我感觉真的老了,有气无力了。
最后像是面粉一样,任他揉圆搓扁,爱怎样就怎样。
“天爱,朕可喜欢你了。”他还在笑,像是偷了糖吃的小孩儿一样,那般的满足,那般的喜滋滋。
我眯起眼,只能这样双眼放着凶光地看他。
“朕真喜欢你。”他抱紧我的身子:“别乱动哦,不然我们再来一次,朕早就等着今天的事情发生了,果然不让朕失望,你让朕很喜欢。”
我想自杀,自杀之前,我要杀了李子墨。
不,我不杀他,我要拔了他那可恨的东西,我死他也死,我岂不是死也不能摆脱他了。
天色染白了窗纸,他抱着我的脖子,如此的亲昵。
他的味道,他的气息,他的汗水,都和我分享着。可是我恨他,恨他这样霸道,夺走了我的身子。
大骗子,从头到尾就是在骗我。
“我恨你。”我挤出三个字。
真是后悔莫争啊,李子墨这个j滑的人,一肚子的坏水,为什么就喜欢用在我的身上,还说喜欢,喜欢就要弄得我死去活来的吗?见鬼的喜欢去。
莫离才不会这样言而无信,才不会这样骗我,更不会这样耍着我玩的。
“没事,朕说过的话,你现在可能一时半会还记不起来,可是在宫里有的是时间,你会将朕说过的话慢慢记得的,爱朕一个,恨也恨朕一个,朕是骗了你,可是又怎样?”
他欠揍地看着我,那模样儿,我真想咬死他。
“天爱,认了命吧。”他劝我。
“不认。”我推他。
“不认也得认,认也得认了。”他霸道了起来:“不然再来一次。”
我不想再跟他说话,多说一句,我就恨我一分,枉我自认也是聪明人物啊,被他玩得我只能仰天长叹。
幸得一会儿,他就要去早朝。
抓着我狠狠地亲,才愿意将折腾我的东西取出来,我身子一软,差点没叫出去,用力地闭着眼睛装睡,他起来的时候还小心地压好被角,放下层层的帐子才出去,唤了人进来侍候他更衣梳洗。
声音压得更低,一会儿他神清气爽地探进头来:“天爱,亲你一下,乖乖睡一会,朕很快就回来陪着你的。”
装睡就装到底,眯着眼看着他出去,然后门合上,我马上就睁开眼睛。
坐起身看着满身的红印子,气恼暗骂他不是人。
翻身下床,二脚一软,居然跌坐在地毯上。
李子墨太不是东西了,我身子太虚了。
身下流出一些水一样的东西来,有些腥臭,约莫记得昨天晚上他跟我说过,孩子的真正来历。
我有些惊恐,李子墨这混蛋,他的话再也不能相信了,以前说给了他身子他就会让我自由,昨晚个还骗我,今天又跟我说那是不可能的。
我再也不相信他了,我恨他,一个王八蛋。
那天我生辰的时候,的的确确是感到了一些温暖,还有一丝丝的感动,但是现在都收回吧,李子墨是我的仇人。
马上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扎草人,让他早死晚超生。
地上早就没有了衣服,他这宽大的房里,也没有我的衣服,别以为不给我衣服,我就出不去了。拉下床单,将自个团团地裹住,打个结,再用棉被捂了出去,一开门外面是花厅。
几个宫女吓了一跳:“傅小姐,皇上……。”
“不许在我面前多提他一个字,提到他,我就恨不得拿刀把他全家杀光光。”我恼火。
不仅要把我封成妃,还把我的姓改回来。
不行的,我要姓莫,莫离的莫,谁要姓傅来着。
宫女惧到我的威恶,发呆之间我已经风风火火地出了去。
外面很冷,宫女在后面急急地叫着:“傅小姐,皇上让你好好休息啊。”
越说,我越是走得快,赤脚走在外面的长廊,极其冷人啊。
风像是刀子一样,割着我的脸,可是怎及得上我心里那无边的悲伤痛疼,莫离,我爱你,也许连我都不知道有多深,如今是多绝望啊。
走着走着,就跑了起来,跑出地长廊就是白雪,那个刺骨的冷痛啊,也是要这样才会让我慢慢地将心底的那些哀伤去掉。
如果这般,莫离,你还会要我吗?莫离,我怎么办?
“襄王爷,皇上不让傅小姐走啊?”身后的宫女不敢于拿我怎么着,可是也是精明着呢,居然朝正进来的襄王叫着。
依然是红衣胜血,踏进这宫门里,也颇是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我一边抹着泪,却是要一边坚强地,恶狠狠地跟他说:“襄王爷,你最好别拦着我,我没穿衣服的,你要是敢拦我,我就拉开被子吓死你。”
泪是最软弱的东西,有时越不想流,它就越会存在着,多可恶啊。
襄王就是那样怔怔地看着我,有着惊叹万分的表情,我今天却是没有心情再欺负他,红着眼眶从他身边跑过。
他也没有拦我,更没有追我。
雪,如此如此的白,白得如此如此的刺眼。
我想,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了。
可那又如何呢?我是不是要寻生寻死,我是不是没有清白就过不下去了,李子墨,你倒是想得美呢,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开春,我依然在期待。
你有多可恶,那么莫离就比你还要好十倍,百倍,开春,就是一个美丽,一个等待。
那就让我们在这个雪冬,厮磨到相看二相厌,恨到你死我活的。
喜欢可以很容易,一个眼神的勾搭,也许就能眉来眼去了,但是要相厌,也是很容易,你越在乎的事,我就越要去斗,斗死你,你最喜欢的什么,我就去破坏什么。
我莫天爱就是一个坏女人,本质就是如此。
我感觉很委屈,没个地儿去,不得不回到现在住的地方,叫宫女给我送上热水,身子很不舒服,还染上了他的味道我不喜欢,迅速地洗净,看着红红紫紫的身子,差点又没想掉泪。
穿上衣服,不许宫女跟,哪也不去,就去浣衣宫。
自然没人肯让我洗衣服,我去争啊,一个人拿了衣服跑到角落里去洗,冰冷刺骨的水,让我十分的痛快。
李子墨,你得以了你想得到的,那么就这样,当作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我做我的洗衣宫女,你做你的皇上。
没洗一会儿,我就有人往我身边一站,然后听得宫女急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不抬头看他,低头狠狠地搓着。
听得他叹息,然后弯下身子来抢了我手里的衣服就一扔:“天爱,别搓了,水冷着,冻着你,朕心痛。”
“嘘。”我左右看看,侍候的公公离他远远的,宫女也远远的,拉了他就避到树后面去,静静地跟他说:“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昨儿个的事就是我的错,就这样,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他就微笑了,笑起来很不像人,露着白森森的牙齿:“天爱,改姓吧,姓李,大气,盛世的皇亲国戚姓。”
我白他一眼,望着那外面看好奇的宫女,我没有听到,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你要洗衣服,朕也是由得你的,不过你多洗一件,朕就让人剥你一件衣服,让你更轻松洗一点,相信你身上的颜色,更会令她们惊叹的,天爱,去洗吧,乖,多洗些,洗得勤快些。”
这样如果我还去洗,我就是脑子坏了。
“走吧,回去吧,让朕看看把你伤了没有,朕昨晚像毛头小子一样,没个轻重的。你别闹小脾气儿了,女人有点小脾气那是可爱,可是过头了,只会让男人厌恶。”
我一把推开他:“别碰我,我恨你。”
第一百三十七章:毁了他喜欢的
他也不介意,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好心情,对我包容得不得了。
出了浣衣宫,外面白雪堆积。
他追上我,一手拉拉我的衣角:“天爱,好了,别生气了,朕是骗了你,可是也是因为朕喜欢你啊。”
“你只说你喜欢我,可是你究竟想过没有,我并不喜欢你,你是皇上,你是恶霸,你要占民女就占,说话当放屁就当放屁,什么君子一言,狗屁。”越说,我越是气愤。
可是这些话,怎么能够让我心里深藏的恨给挖出来呢?
怎么才能够,让你放开我的手,怎么才能够,走出这个深宫。
打大就没有这样憋闷过,终于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他却还要火上烧油,凉凉地道:“当然,朕是皇上,想占民女就占,不过是举手之劳。”
我气啊,气得手指又颤抖了。
他好整以暇地笑着:“来吧,气晕了,朕再抱你回去。”
狠狠地睕他二眼:“你想得美,李子墨,记住你了,化成灰我也认得你,你令堂的,别以为你真的是刀枪不入,总有让你哭的时候。”凉城那些人都会后悔招惹我的,迟早你也会是,等着瞧啊。
我嘴角抽着,气得大步地走着。
老天即生李子墨,何要生我莫天爱?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门扛好,再推过桌子来把门挡着,休想再进来。
老天爷啊,来道雷,把李子墨劈一半去,留着一半受煎熬。
身子还是无力,还是难受,尤其是下身,总是感觉十分别异一样,拉过棉被盖着头就睡。
幸好,他也没有来吵我了。
蒙头睡到晚上,不争气的肚子饿得咕咕叫的,起身摸着桌子上的火熠子点亮了烛火,赤脚踩在毛毯上,有些无力得紧。
壶里有水,倒了一杯仰头饮下去。
宫女轻声地敲门:“傅小姐,要吃些东西么?”
“不要。”以前我是被引诱得总是吃,现在开始,我不要吃,不要再让他引诱了。
宫女又说:“那奴婢就去告诉皇上,傅小姐不吃。”
“什么意思?”我像是被踩着尾巴的兔子一样尖声问。
“皇上说了,傅小姐要是吃了东西,就让你好好休息,如果傅小姐不吃,那就得告诉公公,皇上会亲自过来的。”
他令堂的,这李子墨,莫不是想要逼疯我。
仰天长叹啊,遇上李子墨这样的人,还j滑非凡,别真逼我去死啊。
“从窗里给我端过来。”
端进来的是一碗粥,熬得香香烂烂的粥十分好吃,可惜我心情不好,吃什么都感觉像是吃药一样。
吃饱了,从窗里把碗给宫女,然后我去移开桌子,开门,出去解手。
回来的时候,我很想尖叫。
我真的被逼到半疯的状态了,有我这样做的吗?
让宫女给我找来静心经,点着烛火一直抄,仿着莫离的字,有些字不认识的,有些字还是认得的,企图这样做,就可以让我心静。
我一直相信,时间会带走很多的事。
包括伤心,包括开心,在我想珍惜一些的时候,横里跳出一个混蛋,我打不过,我跑不了,我就只能气死他,让他放我走。
浑浑噩噩过了三天,恨不得把自已养成熊样儿,一掌能把李子墨拍得脑汁四溢。
这三天,他也没有再出现,我暗里舒了一口气。
写了很多静心经,让宫女找了个火盆,就在厅里烧起来。
宫女想逗我开心,笑着说:“傅小姐写的字真好看。”
“哼哼。”我从鼻腔里挤出二声。
“傅小姐现在烧经书,是祈福吗?”
我笑了:“我不告诉你。”是祈祷,让杀千刀的李子墨早死早超生。
“小姐别闷在房里了,外面绿梅,红梅,白梅都开了,可漂亮着呢,听说还有墨梅,皇上可也喜欢看了,昨儿个宫里很多人就去看墨梅,而今中午也没有什么人看了,小姐要不要出去转转。”
我本来就不是一个静心养性的人,这一勾引,我怎么能奈得住啊。把心经给一个宫女:“你帮我烧吧,等我换件衣服,就出去。”
他最喜爱的,那就是我最恨的啊。
我恨不得带把斧头去,可惜,这房里是不会有的,小刀倒是有一把,用来削水果的,我揣了放在怀里,就跟着宫女出去。
雪还堆积在路二边,有些脏脏的,倒是没被扫过的地方,一片洁净。
走得快了,差点就滑倒。
宫女惊恐地叫:“小姐小心点。”
梅花如雪海一片,那个浩繁,那个大气啊,香味扑鼻而来,满枝头都开得闹闹的,横枝斜影各树各风格,红梅傲骨清高婉洁。
如果不是我心情差得不得了,我一定扑上去,张开双臂好好地感受这一片华丽的瑰美。
冷淡淡地说:“皇上最喜欢什么梅花,在哪儿?”
宫女说:“皇上大抵最喜欢墨梅了,头二年才植在梅园里的,今年才开花呢,皇上可高兴了,说今年有大喜之事。”
“快点带点。”说得我都手痒痒的了,你越是喜欢,我越是高兴啊。
宫女有些惊讶于我的兴奋,在前面带路走着,不消多时就说:“小姐,你看,前面就是了。”
“哪有?”我揉揉眼睛,看着梅花,没朵是黑的。
宫女指着前面几株说:“小姐,那就是墨梅了。”
“唬我啊,哪里黑来着了。”
宫女面面相觑,然后由得一个年纪长一点的宫女说:“小姐,这是洒金梅,可是皇上觉得洒金二字过于俗气,于是就叫改了名叫墨梅,让御学院里的人画了,就着黑墨留点白点儿那便像是白光一样,有着闪亮的美丽。墨梅品种并不多,十分之珍贵,所以皇上喜欢。”
不错,解说得我很满意。
品种不多啊,还珍贵,哈哈。
我狂笑,走到梅花树下,折下那些微微带着闪意梅花,扔在脚下狠狠地踩二下。
宫女讶然:“小姐……。”
“越是珍贵,我就越是要破坏,越是他喜欢我,就不让他好过。”要让他心痛来着啊。
树高了去有些折不到,我就爬树,那小刀太小了,若不然我就直接用刀砍。
宫女在树下急得不得了,然后由一个人去通风报信,我赫溜地爬下树,叫着:“你要是敢去,我把你的头发烧了。”
宫女吓得要哭:“小姐啊,这树是皇上最喜欢的,皇上会生气的。”
“我就是要他生气,他要是不生气,我还不会这么做来着呢。”岂不是白费我的力气了。
跑另一株梅花去,再折,再踩。
“这是干嘛来着?”微微熟的声音带着惊讶。
我在树下一看,不用看脸了,看那红衣,我就知道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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