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没被水淹死,那就是我把水给征服,整个凉城的孩子,我说我水性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李子墨愤怒地叫:“莫天爱,死出来,你在哪儿?”
我呵呵笑着潜过去,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一掐,他手极快地伸下来抓我,不过让我踢开了。
水中借力使力,倒是挺好用的。
浮出水面,朝他笑着:“李子墨,你来抓我啊,你这乌龟王八蛋,往日里欺负我够多的了,看今日我还个够本,这地儿好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莫天爱,你要是让朕抓到,朕绝对不会因为你年纪小,而放过你的。”他双眼,落在我的胸前,越发的变得幽深。
我低头一看,胸尖尖都露出来了,摸了摸,感觉比以前更多肉了,有些重了。轻轻地一拍胸口,居然还会弹一弹,笑眯眯地看着他说:“我好怕哦,看着,我来了。”潜水,再去报复。
不过李子墨这一次,似乎十分冷静,不管我试探地踢他,还是掐他,也没有反应了,偶得几次出手迅速,差点将我抓着。
最后一次出手,真的抓到我的头发了,他硬生生就拉着要将我揪出水面,一就揪住我的腰,使劲儿地想抱住,我脚使劲儿地踢着,也不知踢到了什么,他闷哼一声,竟然放开了我。
待我回过气来游得远远的,再回头看他,弯着身子在水面上,一脸的痛疼不已。
我忽然有些害怕了起来,也没敢上前,掳了浮在水面上的衣服,湿淋淋地穿了连爬带滚地离开。
有些心虚地回去,后公公看着我,拍着脑子叫:“莫天爱,你又死去哪了,找你都找不着,热水和衣服抬到房里去了,快点去洗个干净,今晚好侍寝。”
跑进去,果然是一桶伴着花香的热水,还有干净的衣服,衣服十分柔软而又温暖,带着淡淡的香味,衣袖口是精致的花边。
我脱下湿衣服穿上,合适得多一分就就宽,少一分就窄。
李子墨他,还是蛮细心的啊。可是刚才我踢痛他了,还在湖水里泡着,我有点心虚了。
甩甩脑子,不行,不能这样想,不能因为人家给你做很合适的很暖和的衣服,就感激他全家,别忘了如果不是困着,早就可以和莫离逍遥去了。
等到天都黑透了,他还没有回来,我闻着那香味,一直打瞌睡,暖洋洋得浑身没有力气一样。
第一百一十七章:掉入陷阱
和周公打架打得正欢,听得吱的一声门响,接着冷风灌入,李子墨一身湿淋淋的衣服踏了进来, 身后跟着几个颤抖着的小公公。
我吞吞口水,张大眼睛有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他双眼怒意黑压压,我怕他杀我,就眨巴着眼睛,很可怜很无辜地看着他。
他唇角抽抽,冷声地吐出一个字:“滚。”
在外面墙角边窝了一夜,幸得有这新软暖的衣服,漫漫长夜不至于冷得要人命。
当天晚上就热闹得不得了,一直有人进这飞雪山庄,不过狗皇上还是安睡的,谁敢打忧他啊。
早上王公贵族,那些公子哥们个个精神抖擞地站在雪地里,背的箭囊都是利箭,甚至有些吹毛求疵的家伙,更有还在箭上画些小兰花的,这可真好,要是射死人了,可赖不掉。
这些王公贵族,个个是英武高大,看起来有俊俏的,有威武的,有娇媚的有冷酷的,可谓是集天下男人的各大精华,身上穿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料子啊,大多白色的衣服居多,襄王一身红衣飒爽地走过来,恰如一朵红云飘过那白雪,无比的鲜艳娇嫩。
他离我远的,站着,那是,他是主子我是宫女,自然不一样,就算是身份差不多吧,我也不愿意和他一起,要是这些富家公子眼力不太好,错把襄王当火狐,乱箭齐飞,乖乖,那还不成马蜂窝。
皇上一来,个个齐声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子墨就是狩猎也好威风,绣金线的袍子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靴子踩得格噔噔作响,不过就像是有下床气一样,绷着一张脸,冷淡淡地说:“不必多礼。”
然后一个公公就大声地叫着:“各家公子约莫也到齐了,今年的狩猎早了些,飞雪山里最珍贵的就是火狐,如哪家公子身手了得,猎得火孤,皇上重重有赏。”
赏啥?赏我自由我也拼了,这也是一好玩的事儿啊。
“出发。”他一声令下,众人浩荡而行。
还打着旗子,冷风中猎猎作响,这帮人和火狐有仇啊,组队来猎。
他们先是骑马的,咱做下人的,只能跟着跑了。
到了山脚下,就弃了马散开各走各的,四处一片白啊,小小的黑脑袋在扭动着,十分之可爱。
我跟着公公跑,上山是气喘喘的,山里大,没一会儿就四散了下去。
我明明也是跟着公公们走的,可是跑着怎么只有我一个人了,前无人后无鬼,被落下了。
再倒回去,想顺着脚印去找人,此时的风,何等的急,吹得睁不开眼皮子,轻盈盈的白雪也由天而降,却让这狂风吹得没个定点而落。
等在原地,那会冷死,我也不知这是哪儿,雪松重重挡着哪里能看到半个人影。
即然在狼堆里我都能活着,在这里,又何惧呢?
这么一想,一咬牙,我还是往山下去吧。
雪下覆盖着的是那些腐落的叶子,踩上去都会往下沉几分。
转过雪松树下,喘着粗气,直起腰儿还来不急将散乱的头发绾在耳边,脚下就一沉,我以为还是和刚才走的一样,也没在意,可是沉得快了急了我才惊慌过来,惊叫一声双手乱挥着想抓着什么,身子和着雪与落叶一块儿摔了下去。
小脚处尖锐的痛让我倒吸了口冷气,眼前那些尖尖利利的东西,十分的刺眼。
一个很大的陷阱,正如李子墨所说,陷阱里放着尖尖的木头,我从边缘上滑下来,只是从一边的尖木头上擦过左脚,便也是刺破了裤管,血流如注。
这可如何是好,这么高的陷阱又这么大,叫我如何爬上去。
“救命啊。”我大声地叫着。
发现真的不行,风一吹,那声音压得根本传不到哪儿。
现在也听不到有人来的动静,如果现在叫得没力气了,那一直一直没人来,我就只能等死了。
不行,我得活着的,保存着力气精神,我还要活着回去做莫离的新娘。我答应过娘,我要接她去教敬的。
待得风雪停了一下,我脱下外衣,这深灰色的衣服在白雪中倒也是好认的,用力地丢了出去,作为一个信号,等着有人发现这里。
剩下的,只有等,除了等,还是等。
从上午,等到下午,再熬到傍晚,我有些心如死灰了。
虽然现在的衣服再保暖,我也绝对在这里熬不过雪夜刺骨的冰寒。
第一百一十八章:就不放过你
天色越黑,心越是冷。
好吧,无妨,毕竟这个坑也颇费心思,人力物力所挖出来的,长年空放着那不是白挖了吗?死在这里,多少也让挖坑的人有点成就感。
人有失足啊,一失足成千古恨。
啧啧,不错不错,看我现在出口句子多顺,莫离,我又学会更多了呢。在凉城那么眼一闭牙一咬就可以永远不再醒来的,可让你挡下来了。我活着,对生活有了一些希望,盼望,其实不过是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死的方式不一样,终究也只是一个死。
伸手探进腕间,静静地抚摸着那个银镯子,那镯上的轻浅的细纹,一点点从指尖映入心中去。
娘,你有一天也会离开这个世上的,那么天爱会在另一个世上替莫离照顾你,不用急,天爱会很有耐心等着的。
眼皮子瞌下,脚早就冰得僵了。
忽然间很想睡,那就睡吧,以前我老是和我自已过不去,去讨傅姥姥的打,现在毕竟是长大了一些,就顺着自已一些吧。
梦,也是很冷很冷的,我看到了莫离,他站在冰河之上,朝我招手,依然是那么温暖的笑意。
一句话也不用说,就是招招手,然手往冰河深处走,我拔脚就跑,追着莫离而去。
可是的的的马蹄声,踏碎了冰河的宁静,李子墨那混蛋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用马鞭指着我:“想逃。”
我怒了,骂他:“你令堂的,死也不放过我。”
他笑得十分的得意:“就不放过你,你能怎样?”
那样的嚣张啊,我抓狂:“我要咬死你。”扑上去打算先咬死他,再追莫离。
他马鞭扬起,朝我劈头盖脸地抽过来:“抽死你这个小混球,抽死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良心哪里去了?朕对你这么好,居然要跟人走。”
我捂着痛疼的脸,得意地笑:“我良心给狗吃了。”
他又一鞭子甩过来,哇,那个痛啊。
我一个激灵,一睁开眼吓了一跳,这不真的就是李子墨那混蛋吗?正用手拍打着我的脸,是在冰天雪地,是李子墨那家伙在打我,怪不得我脸痛呢,我焦急地四下望着,莫离呢,他却不在。
“给朕回神,不然朕杀了向莫离。”恶狠狠的声音,除了这狗皇上,还有谁。
“你敢杀。”我暴吼。
说出来的声音,像是杀鸡一块凄惨。
他就拍着我的脸,得意地笑了:“听听,这声音简直是让人想把昨夜的饭吐出来。”
我紧绷着脸不说话了,他用厚衣服将我裹了起来,抱着。
走过那些火把灯笼,那一张张疲惫的脸照得很是清楚。
我一抬头,就看到李子墨微微冒着青髭,双眼在火光下,竟然是微微的泛红,一种湿湿的东西混和着那紧张,看起来很是陌生,却也带着一些的暖意。
他抱得好紧,因为手脚都有些僵了,所以也会很痛很痛。
这一次他抱着我,没有占我便宜了。
极快的速度回到山下,他将我放在热水里,用火………煮着我。
然后捏着我的鼻子,给我灌了好多热热辣辣的东西。
直到我受不了这热,挣扎着要爬起来,他才将我衣服扯个干净后,抱起来放在锦被上裹着,再将我紧紧地抱着。
我白他一眼:“我没死,你可以放开了。”
他笑:“回去再煮一下。”
“你杀猪啊。”靠,还是温水煮青蛙式的,越来越烫可是会很难受的。
“就杀猪。”他说。声音沙沙低低的,贴着我的耳际:“你这只猪,为什么一转眼就看不到了。”
“谁叫你挖那么多的陷阱,又不作个记号,明明就是想害人。我告诉我,我死了我也诅咒你生个儿子没脸见人。”
他双手齐上,蹂躏着我的双颊,用力地捏着:“还有理起来了,莫天爱你这张嘴巴,烫过刀子,怎么就这么犀利呢。”
第一百一十九章:死不要脸的
睡得香的时候,最讨厌就是别人不给睡了。
现在就是这样,我气积得盛,恶狠狠地看着那个不给我睡的人,刚死里逃生还不给我睡吗?
他抓着我的脚,用力地按着,用棉花轻擦,痛得我一抽,恼怒地骂他:“李子黑,你干什么,嫌我伤口不够大是不是?”
“别动。”他叫。
捧起我的脚,软软地吹着。
那一刻,我感觉他像是捧着猪蹄子,看着肉色如何一样。
温热的手指,按着我的足踝,阵阵异样的热烫,流窜过我的肌肤。
“伤口不深,划伤却长,痛不痛?”
废话,有本事你自个去划伤你自已,看看痛不痛。
可是我很累,我不想和他吵。
幽幽地看着他,看得他挑眼瞪眼,那脸上,带着一抹轻薄的红意,骂道:“莫天爱,你睡你的,别看着朕,要是一不小心,把你这蹄子送到灯笼里烤了,那就是你的命。”
房里暖暖的,香气薰薰然得让脑子有些麻木。
他拿着药,很小心地给我伤着,半点也没有弄痛我,我合上眼,还真是又睡了过去。
醒来是大中午了,那条脚让他绑得像带了个球一样,我坐起来揉着眼睛,他并不在房里。
肚子饿得要死,穿上李子墨房里的衣服,硬是没有外衣啊,披上那大红被子就跳出去。
山庄里很是寂静,想必今儿个那些公子哥们都去猎火狐了。
我单脚跳着,四下转悠,这么大个的地方,哪去找吃的啊。
“我说你别跳来跳去行不行,要跳就把被子给放下了,你披个大红被子,你装谁啊你?”十分不善的口气,又是一身红衣的襄王。
正站在对面的窗子里,眼里无比的气愤。
我知道,因为这被子是红色的,因为襄王爷喜好红色的,终于看不过眼了啊。
“我没装谁,我想吃口饭,我不披棉被了,快告诉我,哪里有饭吃?”真要饿死。
被子一丢,襄王哇哇大声叫了起来:“莫天爱,你这死不要脸的,快滚开。”
我怎么不要脸了我,低头看着自已,我有穿衣服啊,不过是里裤剪了一大截,露出一大截的腿,不然怎么能穿上裤子啊,我披上被子你又讨厌我身上的红色。
“襄王。”我好声好气地叫。
“滚。”
“你再不告诉我哪里有饭吃,我就叫非礼。”我很淡定地说着。
他那白脸啊变了色,红得和他的衣服有得比。
本来天气这么冷,我也没想这样受冻,不过现在我还就不愿意披上了。
“你……你……。”他气结。
“再不给饭吃,我就走到你面前去。”我邪恶地叫着,别人最怕什么,我偏还就喜欢做什么。
甩甩我受伤的脚,扬起来,左踢踢右踢踢。看着这气结的样子了,我就特高兴。
他咬牙切齿地说:“在你房外的花厅里,不就有一个食盒。”
走二步,我又晃回来,笑眯眯地说:“你会不会说我蠢啊?”
“不会。”他挤出二字。
挺上道的,如果真会,我会再走二步靠近他的。
咱的蹄子现在虽然绑了个球,不过也是蛮白,蛮直的,扬起来甩甩:“襄王,回去的路,怎么走?”
他脸如死灰了:“不知道,别问我,我不认识你。”
“那我在襄王你这里吃好了,我们好好认识一下。”我笑得百般的妩媚。
他往后退了二步,一脸抽搐。
“脚不错嘛,一天就可以晃了。”冰冷的手,挡在我光裸的腿上,一手抱着我的腰,一手就那样托着我扬起来的脚,十分不雅地就抱了起来:“要晃,回去晃给朕看。”
该出现的时候,你不在,不该出现的时候,你就来了,我都欺负这襄王,欺负得好有滋有味呢。
第一百二十章:和他的争斗
这样抱着我走,多丢人啊,而且山庄里忽然马蹄声响,宏亮的笑声也传了进来。
这么多人啊,真的丢死人,偏偏我这眼睛,还真不是白长出来的,看看我瞧到了什么,可是我不敢相信啊。
李子墨笑呵呵地说:“向少北,你认识的。”
我不认识他,我将脸偏过来,埋在他的肩窝里。
莫离的哥哥,要是给莫离嚼舌根子,那莫离会怎么想。
“皇上。”众公子哥们叫着,我的背脊是火烫烫的,不用看也知道他们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
不是我,他抱着动弹不得,像是小咩咩一样乖顺的人,绝对不是我。
他抱着我,轻笑,淡淡地说:“向少北啊,天爱你不认识了。”换了方向,往他们的地方过去。
我拳头抓紧,在他耳边低语:“也好,去打个招呼,让向少北瞧瞧我莫天爱多厉害,以前陷害他,他还不把我放在眼里,瞧瞧我现在出息得紧,又勾上了个皇上。”
他手一使力,我腰勒得很痛,然后抱着我又往回走了。
我得意,跟我斗,李子墨你哪里够我不要脸啊,这年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要脸就天下无敌了。
不过李子墨,岂是这样轻易认输的人,进了房一脚将门踢上,那抬着我受伤大腿的手,就顺势从那剪开的裤管里,摸了进来。
“好痒。”我缩着:“你干嘛。”
“一会你就知道了。”他放肆地摸,手覆上了我尿尿的地方,似乎,还想往里面钻,想寻找什么一样。
抚摸着一些东西,居让我有些想颤抖,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颤栗,我害怕,不顾那脚还受伤着,用力地往上一踢,踢着他的脸,也痛得我差点二泡眼泪都挤了出来。
“莫天爱你……。”他放开手。
“没人告诉我,我身体可软得紧。”一字脚,咱随意劈,都很完美。
他黑眸一沉:“莫天爱软不软,那不是你说了算。”
仗着高大的身体,将我一把压在软榻里:“谁让你去勾引襄王的?你这混蛋。”
又开始扒我的衣服了,这么冷的天,我脑子有病才会任你扒,昨晚我是冻得僵了,只能任你摆弄。
一边格开他的手,一边叫嚣:“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襄王了,我在欺负他好不好。”
“那朕就给朕的皇弟讨个公道,把你欺负回来。
双手接着我的手,用嘴巴咬着我的衣服,幸得我绑得结实,不然还不让他咬开。
弄不开他就急了,一把含着我的脸,然后用力地咬着。
我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啊,这么一弄,感觉全身酥软无力一样,异样的感觉,又浮上来了。
“李子墨你属狗的吗?还吸奶。”
“不错,越学越懂了。”他又换另一只咬。
“痛啊。”我尖叫。
“不痛你记不住,朕是谁。”
“痛啊,痛啊,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李子墨,你不要咬我了,我好不容易才长大这么一点点,以后还得留着奶孩子。”
“你再多话废话,朕咬掉你的胸尖,你信不信。”他恶言地叫着。
我让他吓了一跳,不敢说,甚至是他放开我的手,我也不敢动了。
他一手将我的衣服推到胸口,埋头下去,狠狠地吮着。
“笃笃。”敲门声响。
“皇上。”是公公的叫声:“御医来了。”
他拳头一抓,格格作响。
不过没再欺负我,而是坐起身,将我的衣服拉好,还拉过床单,将我连眼睛也蒙着,只露出那受伤的脚。
我只想挖个坑,把自已埋了,我这是怎么了,衣服都快脱光了,让他邪恶地亵玩着,居然还忘了去忠贞抗争一番,难道我真的想直接成为李子墨的女人吗?
第一百二十一章:自由的条件
御医来看脚,小心地换了药,说:“启禀皇上,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嗯。”他轻应一声:“什么时候可以正常走路?”
“这个,要看复原的状况,十天半月,应该没有问题。”他很谨慎地说着。
后来他告退了,小心翼翼地合上门出去。
我拥着床单坐起身:“我打赌,我明天就能走路,李子墨。”
他淡淡地看我一眼:“那又如何。”
“让你摸光了,让你占光了便宜,还受伤了,李子墨,放我走吧,你看我现在还不可怜吗?”我摆出一张怨妇一样的脸。
他笑笑,双手摸着我的脸,用力地揉着:“越来越多肉了,莫天爱,吃了朕不少饭啊。”
这不是吃饭的问题,真要因为饭,我可以吐出来给他,明明他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可是他却不正面回答我。
于是我开口了:“是不是,真的要把身……。”
“莫天爱,明儿个你能走是不是,带你去逛些好玩儿的。”他打断我的话,自顾自地说着,也不看我的脸,就一拍我的肩:“这房间,让给你吧,好好休息。”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放我走?”我不喜欢不出声的,索性直接就问。
他就笑了:“你果然不死心啊。”
我什么时候死心过,我什么时候放弃过出宫。
“好,别说朕不给你机会啊,要是你猎到火狐,朕送你走。”
“真的?”我狐疑地看着他。
“朕从不唬人。”
“……”敢情不当我是人,你是怎么唬我的,我记得清楚。
他出去把门合上,我瞪着那热热的香炉,半天回不了神。
火狐一定是很难猎的,我吃饱喝足,趴在窗口捂着被子看着外面的那些公子哥们,个个虽然丰神朗俊,眼神里却有些落寞,可见还是没有人能猎到火狐。我喜欢看他们,赏心悦目啊,我尤其喜欢看到他们受打击的样子,都长得人中之龙凤啊,就是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莫离的。
并不是没有莫离好看,也不是比莫离学识少,这些人只能远远地看,而莫离,却是可以倚靠的温暖,伸手可触的真实。
我终也是自私的,我在想,如果我不干不净了,那莫离应该也不会抛弃我的,他不是这些世俗的男人的虚伪。
趴在窗台上慵懒地看着,一下就睡着了。
现在一受伤,感觉自个就直接从宫女成了太后一样,还有人侍候着吃喝,除了自由之外,啥都挺好的。
傍晚又有一批人回来,居说猎了好多东西,不过却是没有火狐的影子。
那东西,可也精明着。
晚上吃的都是烤肉啊,味道很不错,吃饱就睡,明儿个我也想跟着人去猎火狐。
不过一早上,却让人劫持了,敢劫持我的人除了李子墨,不出第二人选。
坐在马车里,大眼瞪小眼。
厚厚的帘子让天色看起来还是很黑,除了马蹄的声音,就是嗷嗷的风声,他也不是皇上的打扮,一身淡灰的衣服,却也掩不住他身上的那尊贵之气。
“走了这么久才醒,你真是猪。”他嫌弃地说着。
我不搭理他,我是猪怎么着,我乐意你管不着。
马车行走了好些时候,嘎然停下,吵杂的声音便入耳。
“主子,到了。”
撩起帘子,外面白亮白亮的光,夹着凌厉的冷意袭过来。
我出去,看着外面人来人往,叫卖声,我脚步声,交谈声交流在一起,汇成了活生生的集市,没错,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就是集市。
“傻了吧。”他笑:“本公子带你逛街儿去。”
“你不怕我逃走啊?”傻的是你吧,居然带我到多人的地方来,不过我更傻,为么要问出来。
他笑,一手揉揉我的发,很温雅地说:“你跑啊,要是抓回来了,把你另一条脚打断。”
第一百二十二章:他说他犯贱
集市里很多人,我尽量和他隔开一点,我怕我忍不住忽然间给他一拳。
这里的天气特别冷,一呵出来就成了白气。
人多就你呵我,我呵你。
报仇的机会,就是这样来的。
围成了一圈,外面的人看得津津有味,我也挤了进去,被围在里面是一个长得很肥胖高大的女人和一个瘦小的男人正在对骂着。
李子墨拉着我的手,像是怕被人挤开一样,还唠叨了一句:“有什么好看的。”
那瘦小的男人也脸红脖子粗地叫:“你有本事,你动我试试看,有本事,你动啊,你动啊。”
肥胖的女人恼火了,揪了他的头发,狠狠地往胸前一压:“老娘闷死你。”
满场皆惊啊,男人埋在那巨脑中,双手企图想抓着什么稳住身子。
我拍起手来:“好。”
女人脸红了,放开那男的。
可是我们还意犹未尽啊,有些为难,还是一咬牙伸手去李子墨的腰里,摸出了一绽银子丢过去:“再表演一次。”
李子墨揪着我的耳朵出来:“莫天爱,你还能再流氓些吗?”
“这不好看?”是谁看得眼睛都直了。
“还是女人不?”他颇为无奈地叹息。
我低头看着我的胸,虽然与刚才那个女人有着不可相比的高度,可毕竟也是存在的。
他低头,坏坏一笑,压低了声音说:“想闷朕不。”
他怎么知道我想干啥啊,我搭拉上他的手:“要不,我们找个高台的地方,一会谁看,收谁的钱。”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啊。”他长叹:“服了你了,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一边骂我不要脸,可是谁比我更不要脸,还拉着我的手走。
有马车赶过,雪天路滑,他皱皱眉头将我拉到里面,财大气粗地说:“今儿个想要吃些什么?都让你吃个饱。”回头,交待那赶马车的随从,让他们外面不必跟着。
“无所谓。”一出来就吃,活像是谁少过他吃的一样。
他一拢我的肩,亲密地说:“放心吧,跟着我能让你吃香喝辣的。”
有时候吧,还是挺细心的,感觉不像是皇上一样,就这样迷糊地让他推进了一家颇为气派的店家里,可惜太早,人家只有卖早点的。
但是李子墨这厮,财大气粗啊,硬是点了一连串好吃的。
闲散地趴在桌上,享受着这与众不同的尊贵服务,李子墨人模狗样,让掌柜的都亲自出来刷桌子。
香辣辣的虾子啊,看得我口水直流,果然是有钱好办事啊,冬天很难存活的鱼,也都送了上来。
“好吃吧。”他瞥我一眼。
“不错。”我一手一只大虾奋斗着。
他忽然就说:“比起向莫离呢?”
“不能相比的,不是一个味儿。”
他就冷哼:“那你别再吃。”
不吃就不吃,反正我也吃饱了。
他气恼,一搁下筷子就说:“向莫离有什么好,你说说,有什么好?”
看来很是不耐烦了,我心平气淡地说:“你干嘛要和他比。”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与我比。”
“我的意思,你怎么能比得上他。”
“……。”他瞪着我,像是恨不得要掐死我一样。
我还是很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和莫离比呢。
“我是犯贱。” 他咬牙切齿地说。
我乐了,这可是你说的,不关我事啊。
“客倌,要结帐了吗?”掌柜的笑眯眯地过来。
李子墨一摸腰间,然后一张气结的脸,变得愕然了。
这样的表情,我有不好的预感。
站了起来:“掌柜的,这里的茅厕在哪儿,我要去解手。”不走难道留下来洗碗啊。
李子墨,你也有今天啊,喜欢乔装出来,没有人告诉你,外面的世道很黑很危险的,你还是缩在你的宫里乖乖做你的狗皇上为好,带我出来逛,还要和莫离攀比,脑子被驴踢了,我都不知他在想什么。
第一百二十三章:低声下气
没钱的下场,当下掌柜的笑脸马上就变成罗刹了,冷哼一声,小二马上就变成打手一样,十多个人围着我们,一脸的凶煞恶气的。
李子墨没钱,却不会没了高傲,依然冷然地看着他们。
想来走是走不掉的了,我是无比的哀怨,沉吟片刻跟李子墨说:“喂,你回去让人送钱来吧。”
“不行。”
“不行。”
他和掌柜的居然同时开口,掌柜的我可以理解,不就觉得我份量不够,要是李子墨一去不回头,把我押在这儿他还是亏了。
李子墨怎么想的,我就不知了。
他自解说了:“你的脚还没有好个仔细,谁知道这里的人,会不会叫你做什么事,若是伤了,还得浪费钱给你弄些药。你们也别狗眼看人低,派个人去飞雪山庄,直接去找襄王爷。”他颇指气使地叫着。
掌柜的也不好说话啊,派了人去取银子,然后还不让我们好过,硬是要我们洗碗,每次没钱吃饭,我都习惯了,但是李子墨很不习惯。
看着那冷水里泡着的盘碗,油气冲天,他拧着眉头,十分的恼火。
我倒没有什么,洗洗就洗洗吧,早在凉城就习惯了。
伸手去捞,却让他一手打落我的手。
他吼我:“干什么?”
“洗碗。”我可没敢指望你高高在上的皇上来洗碗。没钱带我来吃这么好的,搞成这样还要拿我出气不成。
“谁让你碰水了。”他凶我一句。
“我不洗,你洗啊。”他令堂的,没看到这掌柜的,都要吃人了。
掌柜的冷哼地说:“这位公子,别以为你一身华服,再沾上点襄王的关系,小店就不敢拿你怎么着,这靠着飞雪山庄,能做这么大,本店也不是吃素的。容家知道不,这是京城容家开的分店,我们容小姐现在还入宫为妃,晓得不?”
我点头:“我知道,容家小姐就是那个胸部挺大的,皇上也看得流口水的。”
“再多话试试看,谁稀罕她来了,稀罕就不会带你来这儿,笨蛋。”李子墨黑脸了。
我不说了,不过这掌柜的,你这次再强的支柱,也没用儿了。
不过这厮,倒是让我跌落下巴,居然伸出他的纤纤玉手去捞那些盘碗,洗了洗,叠放在一边。
“李子墨……。”我有些感动地叫,这个真的是皇上吗?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你看到什么?”他阴冷冷地瞪我。
我望着天:“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死要面子的李子墨。
“哟,这倒是在我眼下心疼起人来了,看你气宇不凡,这女人可不怎么着,你倒会心疼?看不出来啊。”
“谁是他女人啊。”我怒吼。
我不喜欢被人这样说,掌柜的也懒得和我争什么,让小二看着我们就去前面等送钱的来。
他洗得好认真,好有耐心,二只手油腻腻的。
我看着,有些不忍了,人家是皇上啊,我歇着他做事,我有一种很惭愧的心思,我才是宫女啊。
长叹一口气,骨子里的贱跑出来了。
“李子墨,还是我来洗吧。”
“不用。”
“让我来吧,求求你,让我洗吧。”这样坐在这里看他洗,我心虚,我有罪恶感啊。
他抬头,居然朝我微微一笑:“水很刺人,很脏,你别碰。”
我想,他被鬼附身了,我也被鬼附身了。
我觉得他好看得要人命,我还觉得他就是一个人,不是皇上,离得那么近,就连额上的发丝,也看得清清楚楚的,那眉,那眼,那微笑,突然之间像是变成了一种印记一样,刻入心里。
温软软的,一种夹着暖和而又怪异的心思,流过心尖那儿,变得让我心跳也砰然起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吻
襄王爷亲自带人来了,那小二来灰溜溜地进来,惊恐万状地叫:“掌柜的啊,快放人啊,大事不好了,天要塌下来了。”
“现在才知道死吗?”我冷哼:“你们一个个胆大包天的。”拉起李子墨开始底气足起来,也学着他高傲看那些人了。
我知道他有带帕子,伸手去他腰间掏出来,将他双手的油腻,细细地擦个干净。
他也不骂人,就只是低头看着我擦他的手。
我一抬头,就看到他唇角含着的笑。
我狐疑万分,难道洗碗,会洗得心情这以好,没有做过的事,这么好玩吗?
他合起我的手,眼波如水般的软和:“别动。”
然后拉着袖子,将我唇角擦着。
此时此刻啊,襄王正进来,吓得双眼瞪得像是铜铃一样大,脚下一滑几乎摔着,幸得他身边的人扶着他。
我忘了,我和李子墨是不是太亲近了,忘了要推开他。
等反应过来,李子墨就一手抓着我的腰,心情极好地说:“走吧。”
“你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今日收获不小。” 他笑。
襄王,你哥哥洗碗,把脑子洗坏了。
“咳咳,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襄王不自在地问着。
“唉。”我长叹:“我也不想啊,明明看人家打架的时候,还有银子的。”李子墨走路让人偷了银子都不知道。
一股蛮力,将我的脑子扭回来,李子墨微扬高声音,有些不悦地说:“怎的都对着襄王说话。”
不对他说,对谁说,是他来救我们于水火之中的可好。
回去的时候大批人马围着,襄王于是低声地问:“皇上,你一早怎生跑来这里,侍卫也不带,若是让刁民给伤了,可……。”
“上车。”李子墨挥手,带头上了门口的马车,在襄王的眼前,将我拽了上去。
不知为么,我还回头去看襄王的表情,那像是吞了鸡蛋一样,嘴巴张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看什么看?”我冷哼:“没看过美女吗?”
襄王捧心,虎躯一震连退三步。
上了马车李子墨就开始恢复狗皇上的威严了:“莫天爱,不许对着襄王笑,不许对他多话。”
“如果他对我多话呢?”
“不许搭。”
“……。”果然是昏君,如此的独裁霸道。
车中光线依然昏暗,他的气息温热地拂在我的脖子上,我心不安着:“你不要靠得太近了。”
他却抓着我的腰:“莫天爱,朕做了什么?”
“洗了碗。”
灼热的唇,灼热的舌,突尔地封住了我的唇,放肆地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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