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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诱妃入帐第69部分阅读

    “对对,快走。”众夫人簇拥着新娘子往外走。

    喜儿望了眼后头,纳闷,“珠儿怎么还不出来?”

    “她在收拾房间呢,说去去味儿。”“红杏”扯住她,“别管她了,照顾夫人要紧。”

    喜儿连忙跟在旁侧。

    一行人浩浩荡荡花团锦簇香风延绵,直奔前方喜堂,守候在门口翘首以盼的人群顿时一阵欢呼,司徒景紧锁的眉头才舒展开,若非大勇等人硬将他拽住,说新郎不能离开喜堂,他早就杀过去了。

    司礼官扯开洪亮的嗓子高喊:“请新郎新娘入喜堂,拜天地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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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入洞房

    章节名:第二百一十五章 入洞房

    喜堂内外人头攒动,你推我搡,争相一睹风采,却不是奔着盖着喜帕的新嫁娘,而是新嫁娘旁边的那个美人。

    这绝顶的美色,见上一面,三生无憾。

    司徒景不快,前晚上不愉快的情景在见到“红杏”之后顿时历历在目,仿佛“她”的出现就是为了提醒他的痛苦。

    喜娘早已送了红绸子过来,让他牵着新娘往里走,他见“红杏”还一刻不离地守在新娘身边,便皱着眉道:“你搂着夫人干什么,难不成你还要与我们一起拜堂?”

    “爷,刚才夫人身子不适,走路都有些艰难,奴婢才扶着夫人的。”“红杏”低下头轻声问道,“夫人,喜堂已经到了,奴婢可以放开您了么?”

    怀里的新娘却越发靠在她身上,头上的喜帕摇了摇,表示不想让她放开。

    “红杏”为难地看着司徒景,“爷,您看……”

    一双美目水光莹莹,令周围的男人们都屏住了呼吸。

    “行了行了,那就快拜吧。”司徒景瞥见那些男人们魂不守舍的模样,便有些不耐,扯着红绸子牵了两人进去。

    司礼官打起精神,盯着那美人高唱:“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新娘在美人的扶持下坚持着按步就班地完成了一应程序,最后在众人的嘻笑声中由司徒景送入洞房。

    后面跟了一大帮子人,都是些等着看热闹的。

    洞房设在司徒景的寝殿内,新娘一坐上那张大床,司徒景便迫不及待地要去挑喜帕,好在喜娘也跟着,说这样不合规矩,让他等宴席散后再来。

    “什么破规矩!”司徒景执着玉秤,一张俊脸拉得老长,“在小爷这里,小爷就是规矩!”

    “哎哟,爷,您还是等等吧。”夫人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劝道,“这事关系着妹妹一生的幸福,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凡事都要讲究些,爷都等了那么久,难道还等不了这一刻么?”

    这左一句右一句的,司徒景头都大了,当下扔了玉秤便走。

    “夫人,要么奴婢帮您把喜帕取下,您躺着休息会儿。”“红杏”说着就要去取盖头。

    “使不得使不得!”不仅仅是喜娘,便是夫人们都连忙上前拦住,“自己取了喜帕会不吉利的,这个一定要等爷来揭。”

    “那……”“红杏”心疼地看了眼新娘,对众人说道,“要么夫人们稍后再来看望夫人吧,趁着现在爷不在,让夫人单独歇一歇,奴婢留下伺候便好。”

    “对对,是我们欠考虑。”众夫人连忙道,“妹妹,你自个儿先歇着,我们到前头去看着爷,可不能让他喝多了。”

    新娘点了点头,半靠在红杏身上,似乎累得话都不想说。

    夫人们也不作多想,鱼贯而出。

    偌大的殿内便只剩下两名喜娘,喜儿,“红杏”与新娘。

    “这位姑娘是王爷从府里带来的么,长得真漂亮。”一名喜娘闲不住,准备开始套近乎。

    “我不是。”“红杏”微笑摇头,“我是金剪子里的姑娘,蒙夫人常识,留下来伺候夫人。”

    “金剪子里头的姑娘?”两名喜娘互相看了一眼,疑惑道,“金剪子我们经常去,怎么从未看见过姑娘?”

    “是么?”“红杏”歪着头,突然露出一丝很是古怪的笑容。

    ——

    草草地应付着前头数十桌宾客,司徒景根本就无需夫人们监督,自己都烦躁得喝不下去。

    不知是人太多了还是怎么,他只觉得闷热得难受,心里头也积着火气,急需出来透透气。

    洒喝到一半,宾客还未散席,他便已应付不下去,抽身离去。

    管他的规矩!

    要他丢下好不容易追回来的女人,让她独守空房不说,自己还要忍受着身体里的某种火,陪着这些与他几竿子都打不着的人浪费时间,这简直就是在浪费他小爷的良辰美景。

    大勇等人连忙跟上。

    “都给小爷滚远点!”司徒景头也不回,边走边喝道,“小爷是去洞房,要你们跟着做什么!”

    小勇连忙率人退后,默默地目送他们家一副欲求不满模样的爷奔向寝殿方向。

    好吧,爷去洞房,确实没他们什么事。

    “走,咱哥几个也去热闹热闹,喝酒去!”铁塔们勾肩搭背,走了。

    司徒小爷健步如飞,意气风发。

    七妹,你总算成为爷的女人了,你不是喜欢逃么,如今拜了堂成了亲,以后不管你逃到哪里去,生是爷的人,死也是爷的鬼!

    快步走到殿前,他伸手便想去推门,双后触到门的那一刻,动作却顿在那里许久不动。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往常无数次推门而入,从未觉得这门有什么特别,如今却因为里面的那个人,这扇门也似乎有了不同寻常的意义。

    一抹微微的笑意从他的唇角漾开,爬上如珠玉般的脸颊,又慢慢沁上眼角,心里有什么仿佛在变软,变软,软得如同一滩水,想拾都拾不起来。

    凝视着门上的格子,似乎透过这些雕刻着各种精美图案的格子就能看到里面端坐在床上,一心等着他去揭盖头的那个人,心里突然就溢满了欢喜。

    这是一种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纳娶的欢喜,也不同于他将那个人绑在身边令她无法逃脱的欢喜,而是一种似复杂又似单纯的,被一种轻柔的物质所包含着的让他无法分辨却又想细细体会的欢喜。

    这是一种在他二十多年以来从未有过的全新的感受。

    放慢了步子,放轻了动作,他一点一点将门推开,象一个寻宝多年却一直未果,如今终于得知宝藏就在里面,等着由他去开启那扇宝库之门时的那种期待与欣喜。

    静,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蓦然一用力,两扇殿门嘎然大开。

    满眼的喜庆的红色,满堂的华丽的金玉,映着床上静静等候的那个人影,在龙凤红烛轻曳的光影中,艳丽红纱层层繁复,金红喜帕龙凤呈祥,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今日,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心里的欢喜溢满了整个胸腔,似乎快要冲将出来,他再也无法忍耐,撩起袍摆便大步走了进去。

    殿内太过安静,直到他走近了,才觉察出有些不对,原本应该守候在此处的喜娘呢?婢子呢?

    竟敢趁他不在的时候偷懒!

    等他办完了正事,定不轻饶她们!

    拿起搁在金玉如意上的玉秤,他低头对着新娘一笑,“夫人,从今日起,你可就是我的人了。”

    新娘笔直地端坐着,纹丝不动,既不点头也不说话,也不知是太累了不想说,还是跟他犟脾气。

    “夫人莫要生气,等掀了喜帕,你想要做什么便做什么,我都依你。”他好脾气地笑着,用秤尖伸向喜帕一角,再往上轻轻一挑。

    他弯着腰,盛满了笑意的长眸微眯着,只等着盖头掀开的一瞬,看一看他今日的新娘。

    然而,当喜帕掀至发际的刹那,他的手蓦地顿住,玉秤悬在半空中,秤尖上还有一角喜帕将跌未跌,而他脸上的笑容已渐渐凝固。

    眸光冷下。

    眼前是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却不是他所娶的新娘,而是满脸泪痕微张着嘴的珠儿,她的眼里有着惧怕,也有着殷切与求恕。

    “咔!”玉秤横飞出去,砸在床柱上,顿时断成了两截,有数片玉碎飞溅,有一片回弹回来,擦过珠儿细嫩苍白的脸,立现一道血痕。

    血珠渗出!

    珠儿吃痛,小嘴翕合,却一个音都发不出。

    司徒景长眸冷光迸射,陡然出手。

    珠儿猛地闭起双眼,面露惨色,心知今日必死。

    没有料想之中的剧痛传来,却是喉间与胸口被人连点数下,之后便再也僵坐不住,软倒在床上,喉咙里也有了呜咽之声。

    “到底怎么回事,说!”司徒景将她一把拽起,抓着她的领口喝问。

    珠儿劫后余生,哇地大哭,断断续续地道出原委。

    事情已需追溯到夫人说要拉肚子之时。

    当时她陪同夫人一起进了内室,正在伺候着夫人如厕,却见眼前红影晃动,喉咙上被重重点了一下,之后便口不能言。

    她很惊诧地看着红杏收手,不明白她在干什么,红杏却飞快地从手里变出根绸带,利索地将她的双手捆住,而夫人也好端端地从马桶上站了起来,并脱下了嫁衣,很快与她进行对换。

    之后,夫人笑眯眯地对她说,只要她乖乖地配合着红杏去前面与司徒景拜堂,就不会为难她,事实上,她想不配合也不行,身体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由着红杏推着她走。

    她惧怕司徒景知道真相后会杀了她,几次想要挣扎着摆脱红杏的钳制,可是她身上半点力气都使不出,红杏的手好象有着魔力,只要被她轻轻一按,身上便酸麻得不能自已。

    她只能由着红杏一步步走,从到喜堂与司徒景拜堂到入洞房,司徒景想要掀她的喜帕,她曾以为希望来了,却不料落了空。

    之后,司徒景与夫人们相继离开,她越来越害怕,却听得喜娘与红杏的对话,之后,红杏突然放开了她,也不知做了些什么,在她慌乱之中掀开喜帕就要往外逃的时候,便见两个喜娘与喜儿已躺在地上。

    红杏捉住了她,很温柔地对她说,珠儿妹妹真不听话,既然这样,就只好再委屈你一点了。

    之后,她的身上便又被点了几下,身子就再也不能动,只能僵木地坐在床上,重新盖上喜帕,就象刚才所见的一样。

    那两个喜娘与喜儿也不知被藏到了何处。

    司徒景听得长眸发红,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扔下珠儿便掠向殿外。

    只因她的内力还未到恢复的时候,他便放松了警惕,更因她这段时日来的表现而对她更为放心,以为她真的安下心来等着成为他的夫人,却不想,在他沉浸于自己的美梦中,立下一份又一份的字据时,换来的还是她的欺骗。

    他忘了,她一直就是个不安分的女人,又怎可能甘心被他束缚在身边。

    在他将她绑回行宫时,她就一直在等着逃跑的那一刻,从来都不曾放弃过,缺的,只是个时机!

    只是,她以为这样就能逃脱他司徒景的手心?

    未免太小看他!

    虽然他在此处有所松懈,但并代表这样她就能出得了蒲阳城,即使出得了蒲阳城……

    他冷冷一笑,来至行宫前头人众之处,扬声道:“来人!”

    见到司徒景这番模样,众人皆是一惊,正大口喝酒的大勇等人扔了酒碗便奔出来,其实士兵亦迅速列队严阵以待。

    众夫人与众宾客亦脸色一变,纷纷离席走到外面。

    “爷,发生了什么事?”大勇满身的酒气,红着脖子问道。

    司徒景冷着脸一扫,“你们各率人马速往各城门,看是否有人出过城,若是没有,命守城将士都打起精神来,不得放任何人出城,不管来人手持何种信物,即便持着小爷的手谕或令牌,统统不得放行,并设法将人拿下!”

    “那若是已经有人出过城了呢?”铁牛愣愣地问。

    已经出了城……

    司徒景眯起长眸,算算时辰,出城的可能并不大,但万一出了城,他不惜动用一切力量。

    “放烟弹!”

    “爷!”众人惊叫。

    这可是城中发生紧急情况,迫不得已必须动用城外驻军时才采取的手段!

    比如蒲阳城失陷,比如有敌军渗入……

    “快去!”司徒景的态度不容置疑。

    “爷,您要抓的人到底是谁?”大勇壮着胆子问。

    今晚明明是爷大好的日子,爷不是去了洞房么,怎么又跑出来抓人了?

    司徒景冷笑着咬牙,“小爷要抓你们的新夫人!”

    “哗”然一声,所有人变色。

    “妹妹?”第一时间冲出来问的是众夫人,神态焦急,“爷,您说……要抓妹妹?她不是在洞房里等着爷揭喜帕么?”

    “等着小爷揭喜帕?”司徒景声音一沉,“如果她果真如此老实等着,小爷我此刻还会站在这里浪费大好时光?”

    “说不定妹妹嫌等得时间久了,出去走走也不一定,爷也知道,妹妹是个最受不得约束的人。”

    “出去走走?出去走走需要跟小爷的婢女对换衣服?出去走走需要让小爷的婢女与小爷拜堂?出去走走会让小爷的婢女等着小爷去揭喜帕?”每说一句,司徒景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已经阴沉得无人敢直视。

    众夫人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这么说,与司徒景成亲的是珠儿?可是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信!”大夫人提起裙摆就走,“我要去找找,说不定妹妹已经回了自己屋子,我不信她会这么做!”

    “大姐,我跟你一起去。”三夫人立即跟上。

    “不!”大夫人顿住脚步回头,眼中有什么隐隐闪动,“你们去别处找,将整座行宫都找一遍,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好,我们这就去!”其他夫人立即带着自己的婢子转向各个方向,很快便不见身影。

    众宾客对此一幕已惊讶得忘了反应,平阳王新纳的夫人跑路了?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也会发生?

    “还要小爷再说一遍么?”司徒景沉声朝大勇说道。

    大勇等人本还有满心疑惑未解,但此时亦知再不走,这天真的要塌了,立即各自分头行事,放烟弹的放烟弹,去各城门传令的传令。

    “去把小爷的马去牵来!”司徒景下令。

    他要亲自去追一追那个女人,要当面问一问她,她这样一走了之,到底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对他到底有没有内疚之情!

    却有一人冲过来惊声禀报,“爷,西宛那位吴将军不见了!”

    “不见了?”司徒景缓缓转头,长眸眯起一条线,“不是叫你看住的么?你做什么去了?”

    “属下内急,本想找个弟兄过来顶替一下,一时却找不到人,又想这两天吴将军很守规矩,从不在行宫内乱走,便一时大意离开。”那人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低着头道,“未想属下回来之后却见吴将军所在的位子空着,人也不知去了哪里,便带着人去找,结果找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混帐!”司徒景一脚踹在那人身上,顿时将人踹翻在地。

    那人也不敢呼痛,挣扎着爬起来跪在他身前,脸上连丝怨色都没有。

    司徒景气犹未消。

    吴将军不见了?

    这跟那个女人的消失有没有关系?

    还是两人同时消失只是巧合?

    这两人在此之前只见过一面,就是吴将军刚到蒲阳的那一天,按说两人不可能共同进退,再说吴将军身为西宛人,她恨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与他同谋?

    更何况,吴将军私自离开,这个说法太过牵强。

    他此时婚事已办,简晏的担心已不存在,吴将军大可与他好好话别,何必如此。

    想着刚刚的猜测,有个想法突然在他脑子里升起,如果七妹果真厌恶吴将军,同谋是不可能,但会不会将他劫走或者杀了?

    若是如此,他在简晏那里便是有口都说不清。

    这个女人,留吴将军下来喝喜酒根本就不是随口之言,而是早有预谋,她这是想让他与简晏彻底翻脸!

    就算不翻脸,也必然心生嫌隙。

    这个狠毒的女人!

    司徒景恨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马呢?怎么还不牵过来!”

    妞们有没有发现昨天文文的字数特别二?有发现的木有?732222,真的好二啊啊啊~

    先做个预告,不久之后的情节将会有转折,提前跟妞们做个心理建设哈~

    还有,看到今天多了很多年会投票,谢谢妞们,心情瞬间明媚了啊~

    嗷,是不是特没志气?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某亲妈啊,忍不住都要鄙视自己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随时随地发情

    章节名:第二百一十六章 随时随地发情

    司徒景驾着郦王一路疾奔出行宫,直往东城门。

    身后一大批士兵护卫紧随其后,胯下坐骑虽为良驹,但与郦王却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不多时,便已被司徒景远远抛下。

    即将入秋的夜风已少了白日里那份燥热,郦王所经之处更是如同卷过一阵旋风,司徒景薄唇紧抿,狭长双眸紧盯着前方,一手扯开绣着金丝龙纹的衣领,任如玉的胸口大片敞露在外。

    由于放了烟弹之故,原先在城内欢闹的人群皆纷纷回家躲避,繁华的大街上七零八落地掉着无数烟花爆竹点放之后的残骸,还有被踩踏燃烧未尽的大红灯笼,家家铺门紧闭,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这满目的荒芜。

    司徒景却对此视而不见,他的眼前只有那个女人的模样,她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冷眼淡睨,她负着双手气定神闲地说“爷,那就立字据吧”的样子。

    他就不明白了,这个女人的胆子为什么有那么肥,她的心怎么就那么大,性子怎么就这么不安定?

    他还不明白,为什么她明明内力尚未恢复,就能在行宫中如此来去自如,想走就走?

    红杏!

    无需置疑,那红杏绝非金剪子里的人,却不知又是她的什么人,能在看守如此严密的状态之下进入行宫而不被察觉,又能如此神鬼不知地带她走。

    甚至,还劫走了吴将军。

    想到他自始至终都在被欺骗,想到被两个女人联起手来戏耍,他便止不住怒火中烧。

    从一开始她出现在蒲阳城,出示他的牌子引起众人注意,到他派人四处张贴她的画像派人追捕,直至被他亲手捉回行宫,这都是她有预谋地请君入瓮,可笑他还为此自得多日。

    如今在这天下人眼里,他司徒景已然成了天大的笑话!

    在今晚,乃至以后,这都将是他一生中不可抹去的耻辱!

    还未奔至东城门,便听见前方马蹄声促,长街尽头,正有两骑朝这边疾驰而来,急促的呼喝与响亮的扬鞭声更是为这寂静却不平静的夜增添了一分惊心,一分未测。

    司徒景骤然勒马。

    郦王长嘶,顿时直立而起,两只矫健有力的前蹄在空中踢蹬,马鬃凌空飞舞。

    “爷!”前方来人已认出他来,赶紧勒马翻身而下,单膝跪地急声禀报,“据孙将军所言,大概在半个时辰之前,有人持着爷的牌子出了城!”

    半个时辰之前?

    那时他还在他的寝殿里准备挑新娘子的盖头,不许放任何人出城的命令还未下,烟弹更是还未放。

    “禀王爷,当时来人亮出王爷的腰牌,并说听王爷吩咐出城有急事要办,末将不敢阻拦,便下令放行。”守东城门的孙将军一头冷汗。

    司徒景没有时间责备,快速问:“来者几人?骑马,驾车,或者步行?从哪个方向而去?”

    “回王爷,来者两人,皆是女子,骑马,出了城门之后便往东而去。”

    “你确定是两人?”司徒景长眸微眯。

    “确定。”那孙将军迟疑了一下,又道,“其中一人身前还驮着一个黑色大口袋,看着很沉,不知装了什么东西。”

    那就是了。

    二话不说,司徒景一夹马腹,郦王顿时如箭一般往前蹿出,铁牛与孙将军立即上马跟在后面。

    “开城门!”远远地,他便隔空一甩马鞭,鞭声嘹亮,语声凌厉,胯下郦王未慢丝毫,直冲紧闭的城门。

    “是王爷!”守在城头的士兵举着火把细细一辨认,连忙指挥下面的士兵开城门,“快快,王爷要出城,快开城门!”

    挡在城门前头的木栏迅速被移去,沉重的城门轰然打开,而这时,郦王已冲到眼前。

    铁牛与孙将军已相隔很远,与先前跟着司徒景出行宫的那些护卫汇在一处,见司徒景单身匹马地奔入黑暗的夜色中,纷纷急得满头大汗。

    “快跟上!”铁牛一声大吼,狠狠一鞭抽在马屁股上。

    马吃痛,奋蹄疾奔,其他人纷纷效仿。

    一时间,尘土滚滚,喝声一片,纷沓的铁蹄震得地面都有所震动。

    司徒景独自一人闯入这莽莽黑夜中。

    半个时辰是么?以郦王的脚力,他不信在她们入东陵边境之前会追不上她们,更何况,她们还带着吴将军,跑不快。

    再者,烟弹已发,临近边境线的驻军定然能够看到。

    烟弹的数量与颜色可以告知发生了哪一种情况,驻军也必将采取相应措施,只怕未等他到,那边已将她们截下。

    想要这般轻易就逃离他的掌控,越过北昭边境进入东陵,没那么容易!

    ——

    蒲阳城外。

    “吴将军,委屈你了。”宁天歌将口袋打开,解开吴将军手脚上的绳索,并将他口中的布团拔去。

    吴将军慢慢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手,看着她沉声问道:“不知夫人为何要这样做?”

    “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她将一份东西递了过去。

    吴将军展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西宛与北昭的盟约书?怎么会在夫人手里?又为何会破成这样?”

    “没错,正是贵国与北昭的盟约书。”她点头,“其实早在将军到来之前,平阳王便已起了毁约之心,在将军带来贵国君主的口信之后,平阳王更是大怒,当着我的面将盟约书撕毁,说再不听贵国君主任何摆布。后来我将碎片拣回来将它重新粘合,便成了现在这副破损模样。”

    “有这等事?”吴将军一惊,却又有些不信,“仅凭夫人一言,还是不能令吴某信服,吴某必须回去亲自问一问平阳王。”

    “将军是想去送死么?”宁天歌淡淡一瞥,“将军若执意要去,我定不阻拦,只当我白费了一番苦心。只是,到时候若是把命留在蒲阳,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吴将军的脚步顿住。

    “自打进了行宫,将军可觉得有半点自由?不管走到何处,身后都有人监视着,这种滋味可好受?”宁天歌淡声道,“再者,将军可有见到平阳王有半点要打仗的样子?每日里不是与女人厮混,便是想着如何将女人收在自己身边,可有拿出半点与西宛合作的诚意?”

    “这……”吴将军心里不得不承认。

    自从被留下来喝喜酒之后,在等待的几日里,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他人眼里,这种没有半点隐私的滋味确实让人不好受。

    而司徒景要与东陵作战的样子,更是半点没有。

    “将军以为,你还能安然回西宛么?”宁天歌冷冷一笑,“在平阳王留下你之时,便已起了杀心,你身为贵国君主的肱骨大将,他又怎可能放你回去。”

    吴将军沉默了一下道:“但吴某想不出平阳王要杀我的理由。”

    “理由很简单。”她拾起地上的黑色口袋与绳索,卷起扔进旁边的草丛中,掸了掸手,“他当时与西宛结盟,本便未抱多大诚意,如今更不愿意因为西宛而打破北昭的平静,使北昭陷于战火中。偏偏这时候你来了,还带来了令他相当不快的消息……平阳王的性子将军也该了解,象他那样随性而为的人,想杀一个人并非要多大理由,何况你正好惹到了他。”

    “但是,杀了吴某,平阳王就得罪了我们主上。”

    “将军,杀一个人容易,要隐瞒真相抹杀事实更是简单。”宁天歌侧眸一瞥,“将军不要告诉我,你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

    吴将军沉默。

    宁天歌抿了唇角,牵着马缰转头对他说道:“吴将军,我就送你到此,后面的路,就由将军自己走了。”

    吴将军一点头,将盟约书收入怀中,上了另一匹马,却并未马上离去,而是问道:“吴某敢问,夫人为何要出手相救?”

    宁天歌正待上马,闻言扯了下嘴角。

    还是不信?

    “我救将军出来,并将实情告知,是不忍心见到有人无辜丧命。”

    “那夫人又为何要私自出逃?”

    “将军也许听说过,我是被平阳王掳进行宫的,并非出于自愿。”宁天歌露出一丝苦笑,一脚蹬上马背,立于她身旁一直未开口的“红杏”亦上马坐于她身后。

    “而且将军不知,外人都道我是平阳王出逃的夫人,实则这夫人之名完全是平阳王一口之言,我根本就不想做他那么多女人中的一个。”她抚着油亮的马鬃,无奈道,“将军可曾见过,已经有了夫妻之名的人还再行成婚之礼的?”

    “确实没有。”吴将军不得不点头。

    “如果将军再无其他疑问,你我这就分道扬镳了。”宁天歌一抖缰绳,便要动身。

    “红杏”却双眸一眯,“夫人,你看前面。”

    宁天歌与吴将军同时看过去,却见蒲阳城方向的上空两道白色浓烟升起,在空中划出两道交叉的长弧,久久不散。

    她脸一沉,“不好,定是平阳王发现吴将军失踪,发起的报警信号。”

    吴将军一直沉着的脸上终于现出隐隐的不安。

    “吴将军,此地不宜久留,你快走。”她现出焦急之色,“平阳王的人很快就会追来,这要如何躲过他们的追捕,就只能靠将军自己了。”

    “夫人放心,这个吴某自有办法。”吴将军向她一拱手,“今日之恩,吴某定牢记不忘,他日有机会定当报答。”

    “吴将军言重了。”她亦报以一礼,“将军还是快走吧,他日有缘自会再相见。”

    “好,夫人珍重!”吴将军一勒马缰调转马头,扬鞭朝夜色中行去。

    他自当宁天歌最后所说的那句话是随口之言,却不知,在不久之后的将来,这句话果真有了应验。

    身影很快融入夜色之中,宁天歌挺直坐在马背上,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焦急之色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已隐去。

    纵然这位吴将军心中尚有疑虑,如此滴水不漏的回答也让他找不出半点可疑之处,不管简晏是否相信司徒景毁约,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迟早都会有生根发芽的一天。

    悠悠叹了口气,她望着蒲阳城的方向,“说起来,是我对不住司徒景。”

    “不,你没有对不住他。”墨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从感情上来说,你或许有对不住他之处,但从天下大道来说,他应该感谢你。”

    她放松身体靠在他身上,闭目不语。

    “你只要想,如果北昭与东陵一战因此而免,将会有多少生灵可以免除涂炭,有多少家人可以不必失去亲人。”他贴着她的发丝低声道,“离别家乡出门征战的那些无辜士兵可以留着命回家,他们的母亲可以不必失去儿子,妻子不必失去丈夫,孩子不必失去父亲……”

    “如果你真觉得亏欠了司徒景,倒不如说是我亏欠了你。”

    “你什么都没有欠我。”她平静地睁开眼眸,回头,“做这一切,都是出于我的本心。为了你,为了东陵的百姓,我愿意去做这一切!”

    ——

    将红杏与吴将军带出行宫并分别作了处理,宁天歌与墨离已可轻松离开,只是蒲阳城中突然升起的那两道交叉的浓烟却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不能确定这示警只是针对于城中的守军,还是驻守在城外靠近边境的驻军,两人在看到前方布满了整个山坡的帐篷之后,便决定弃马步行,只拿了从行宫护卫那里得来的一把剑,以防不时之需。

    阮清自上次与宁天歌见面之后就再未出现,毕竟多来一次便多一次风险,也正因为如此,宁天歌不确定她到底作了何种准备。

    一眼望不到头的帐篷挡住了去路,而此时,那营地里更是火光冲天,无数士兵从帐篷里奔出,列队,似乎发生了何种大事。

    大事……

    眼下除了她的出逃之外,对司徒景来说,还能有什么能算得上大事?

    他竟然不惜动用十五万兵力来捉拿她一个小小女子!

    “娘子,可有把握冲过这十五万精兵?”墨离依旧一身女子打扮,那双美目沉静无波,唇边浅浅含笑,俨然一个从画中走下来的美人。

    宁天歌负手望着,“应该不难吧。”

    司徒景只知她内力尚未恢复,实则她这几日一直在习练阴阳星宿的内功心法,内力已渐渐回来,再加上昨晚墨离助她一臂之力,今日一早便感觉内力已基本恢复。

    有了内力,便可以使用轻功,而她与墨离的轻功,凭这些士兵的能力还挡不住。

    正待动身,却见前方有了出乎意料的举动。

    如潮水一般的士兵手持盾牌奔出营地大门,在营地前呈一字形展开,而后面出来的士兵则踩着他们的肩膀形成更高一层的防线,手中长盾与下面的相接,之后又是第三层……

    三面盾牌上下衔接得密不透风,将身后的士兵完全护住,最顶层的士兵还持着长枪,与各人的身高共同组成了一面高达数丈的人墙,而在他们的后面,又有无数士兵形成第二道防线,下面几层只是做桩,最上面的则全是引箭待发的弓箭手。

    至此,宁天歌才明白那两道浓烟的意思,这分明就是阻拦的含义。

    在这样防守严密的情况下,想要单凭轻功而过,可能性实在不大。

    “要么,咱们等着?”墨离支着颐,“他们这样坚持不了多久,时间一长阵势定会松懈,若是到了一定时辰换人,我们正好可以趁那个空隙过去。”

    宁天歌“嗯”了一声,似乎现在也没什么可行的好办法。

    冲天的火光将营地照得如同白昼,那些盾牌闪烁着金色的反光,映得人眼花,宁天歌转身在地上坐下,将墨离拉至身边,“不睡先睡会儿。”

    墨离一笑,绝美的脸娇艳如花,眸里笑意颇浓,“等待的时辰太长,不如趁此做点有意义的事?”

    “什么是有意义的事?”她靠在他身上,懒懒地问。

    “比如,亲热亲热,做做那事……”

    她倏地直起身子,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他笑得一脸明媚,美目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嘴角一抽,别过脸,不去看他引人犯罪的眼睛,“男人果然可以随时随地发情。”

    他唇边笑容一僵,发情?他是男人,不是牲畜!

    “娘子,那为夫发一个情给你看看?”他贴过去,环着她的腰,吐气若兰,媚眼如丝。

    绝色的脸,配着那一身红色纱衣,真正是个祸害人的妖孽!

    她木木地看着他,“我错了。”

    “什么错了?”

    “我应该把你画成钟馗,省得你勾引人!”

    “那娘子是承认被为夫勾引到了么?”

    “我对女人没兴趣!”

    “我是男人。”

    “你的脸是女人。”

    “你摸我下面。”

    “……”

    妞们,明后天又是周六日,码字时间估计又只能有那么一点点了。唉,一想到这更新的字数问题,真的很想去撞墙…

    龟速某风,啥时候时速能上万?(众妞鄙视:做梦比较快!)某风说,其实时速只要能达到两千我就心满意足了。

    想起前两天自己发誓要万更一次,结果忍着腰疼在电脑前一动不动坐了七个小时,连中午饭都没有做,随便吃了点,到最后只写了七千字。

    真心服了自己了!

    据说码字速度快的,一小时就能搞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