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停住脚步 南宫翎迈前一步 从一名禁卫军手中夺过长刀 一跃而上 嘴里朗声喊道:“捉拿逆贼南宫煜 砍下他的人头 朕封官加爵 赏金万两”
乌压压的人群直逼土坡 南宫煜勾了勾嘴角 一剑砍下一名禁卫军的头颅 抬手一挥 只见那些原本还在与杀手和禁卫军厮杀的人 瞬间窜入树林中 消失不见 而南宫煜也一同窜了进去
南宫翎见状 岂能放过南宫煜 这次和谈不成 双方彻底的撕破脸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不容易见到南宫煜 他怎么也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 他挥剑指向树林 大声喝道:“给朕追 捉拿逆贼南宫煜”
话音刚落 身后的禁卫军与杀手最先跑进了树林里 身后焦广海带领的几万大军來到南宫翎身后 却并沒有一个人上前去追 南宫翎深深蹙眉 狠戾的望向焦广海喝道:“大胆焦广海 朕的话 你沒有听到吗”
焦广海不紧不慢的看向南宫翎 翻身下马 先是行礼 紧接着说道:“启禀皇上 并非老臣不听从皇上的命令 只是 这些将士应用在沙场之上 而非此时” 这句话 是曾经煜王对他说的 沒想到 如今到让他用上了
煜王曾说过 每一名将士 从参军的那一刻 就背负着保家卫国的使命 他们的使命 从始至终都应该在沙场之上 骑马打仗 保家卫国 杀死侵略者 而不是端茶倒水 伺候他人
“大胆 焦广海 朕在说一遍 给朕追上去 杀了南宫煜” 南宫翎闻言顿时更加恼怒 望着焦广海一脸的从容淡定 他恨不得一剑杀了焦广海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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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皇上的龙颜大怒 焦广海的心里有些彷徨犹豫 他真的不想帮着皇上对付煜王 他本想着拖延拖延时间 能让煜王多一些时间逃走 可看着南宫翎那张恨不得吃人的表情 他一再的咬了咬牙 毕竟自己的儿子还在皇上手里 他抬起手臂朝着身后的几万大军一挥 喝道:“随本将军前去捉拿煜王”
逆贼这两个字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南宫翎见焦广海带领大军冲进了树林里 自己也跟着飞身而去 穆安本想拉住他 不让他去 谁知道那边会不会有南宫煜的埋伏 可皇上身手敏捷 噌的一下消失在树林里 哪里还容得他去阻拦
阴翳已久的天气 终于得到了宣泄 倾盆大雨瓢泼而至 树林里一片泥泞 雨水打在人得脸上 疯狂的到处钻 使得许多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更别提寻找煜王的踪影 行动一下子缓慢下來
南宫翎斗志激昂的在树林里搜索着南宫煜的身影 他顾不得脚下的泥泞 更顾不得皇帝的形象 像是野兽捕捉猎物似的乱窜 雨水冲刷着他的双眼 钻入了他的眼中 他强行睁着眼 使得整个眼眶通红一片 头发被雨水打散 那束着长发的玉冠早不知道掉落在哪 整个人乍一看去 仿佛像是发疯的怪物
南宫翎的杀手首先追上了南宫煜带來的人 前方厮杀成一片 已经死了许多的杀手 随着禁卫军的赶到 地上的尸体只多不少 潮湿的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的血腥 地面上的鲜血已经汇成了溪流 流向低洼处
话说 水涟月与红缨忘忧三人离开琉璃殿 并沒有离开皇宫 她们今日前來的目的 除了除掉惠贵妃肚子里的孩子外 还要讲焦广海的儿子焦子龙带走
寿安宫内 楚太后满脸的焦虑不安 眉眼间闪过一抹戾气 她不停地在大殿之上走來走去 身旁的老嬷嬷劝过几次 都被太后训斥了一番 所以现在只是眼睁睁的看着 不敢再多言
虽说楚太后与南宫翎闹崩了 可到底是她的儿子 外面雷声滚滚 瓢泼大雨 打发出去的小太监也沒有回來 这说明皇上还沒有回皇宫 也许是所谓的母子连心 血肉相连 雨水越下她的心里越有种不安之感 总觉得可能会发生些什么
焦子龙在寝殿内 由四名宫女看管着 此时 他正坐在桌子前百~万\小!说 旁边摆放着一杯热水一盘点心 不过 他却一点也沒有碰
忽然 看守的四名宫女瞬间倒在地上 焦子龙吓了一跳 但依旧稳稳的坐在椅子上 手里拿着书 一双眼睛闪过一抹恐慌 但却是一闪即逝 他怔怔的望着面前的三个蒙面人 既沒有尖叫 也沒有任何动作
焦子龙一下子激起水涟月的好奇心 一个才七八岁的孩子 竟有如此稳如泰山之态 他当真只有七八岁吗
“你们是什么人” 一声稚嫩语气却显得老成的声音响起 焦子龙放下手中的书 目光停在水涟月的身上 因为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就好像天上的星星 璀璨耀眼 虽然有些冷 但是他从沒有见过如此好看的眼睛
水涟月一把扯下脸上的蒙面布 上前一步來到焦子龙的面前 她转回头示意红缨与忘忧去前面把守 然后又看向焦子龙 “我是來救你的 等会儿你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听到沒有” 她的声音若天籁 如同飘在云端 如同清泉叮咛
焦子龙早就呆住了 小心脏噗噗的跳动 仿佛快要跳出來了 这么好看的大姐姐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大姐姐呢 当真迎了书中所言 倾城倾国 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优雅 一个眼神都是那么似梦似幻
水涟月自然看到了焦子龙的异常 她抬起手在焦子龙的眼前晃了晃 “喂 你怎么了”
焦子龙的口水都流到嘴边了 实在不能怪他 这么小的孩子不懂情爱 可却也知道什么是美的什么是丑的 “大姐姐 你长得好美啊 你是仙女吗 下凡來救我吗”
水涟月的眉毛跳动一下 她哪里想得到焦子龙现在的异常 完全是因为她这张脸造成的 当下干笑两声道:“对啊 我是仙女 下凡來救你和你的父亲了 來 跟着姐姐走 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知道了吗”
焦子龙吸了吸嘴边的口水 望着水涟月伸过來的凝脂般的柔荑 将自己的手猛地在身上用力的擦了擦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小手放在那双柔荑上
水涟月带好蒙面布 领着焦子龙走了出去 红缨与忘忧见王妃出來了 纷纷上前掩护着 她们并非从正殿进來 而是偏殿的窗户 只有那扇窗户是可以打开的
三个女子加上一个孩子 蹑手蹑脚的朝着偏殿走去 就在这时 正殿之上 传來楚太后说话的声音
“林嬷嬷 你说 皇上会不会哎 哀家这是怎么的了 皇上一定不会有事的 哀家也绝不允许他有事 林嬷嬷 去把小莫子叫來 哀家有事吩咐他”
“是 太后”
水涟月微微蹙眉 听着外面的雨声 那雨恐怕越下越大 不知道小煜子那里怎么样了 为什么南宫翎沒有回皇宫呢 莫不是有什么意外了
这时 一个太监的声音响起 “小莫子参见太后 太后盛安”
“起來吧”
“谢太后 不知太后有何吩咐”
“你去找人通知楚家的当家人 就说 哀家的口谕 让他即刻派人去寻皇上 若是皇上无事便不用现身 若是皇上有事立刻支援”
“是 太后”
水涟月闻言只是蹙眉更深 随后一把将焦子龙从窗户里面抱出來 沒想到 这小子还挺重 压得她的胳膊都有些无力 焦子龙闻着仙女姐姐身上的味道 真是好闻极了
等四个人从窗户里出來后 忘忧小心翼翼的关好窗户 三个人穿好蓑衣 带上斗笠 水涟月一把将焦子龙塞进自己的蓑衣下 半饱着他 四个人飞身跃出寿安宫 一路运着轻功 此时倾盆大雨 鲜少有宫女会出來 她们捡着侍卫少的地方而去 加上自己人的配合 很快便出了皇宫
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 天时地利人和 她必须得将焦子龙平安的救出來 这样的话 焦广海将军便对南宫翎不在顾忌 攻破晏城也指日可待了 只是眼下 她倒是很担心小煜子 不知道下这么大的雨 有沒有淋湿 与南宫翎到底怎么了
还有楚亦华 他与楚太后联手了
南宫翎带领着一大群人深入树林 却不知离着岭南城越來越近 而南宫煜带领着人早已埋伏在树林外 等着南宫翎自投罗网
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 他不愿放过 他也相信 南宫翎也不会放过
南宫翎找了许久都找不到南宫煜的人影 气急之下 手中的长刀不断地乱砍树身 突然 一名杀手满身是血的跑过來 边跑边喊道:“皇上 快离开 这里有埋伏” 他话音刚落 身后噗的中了一箭 长箭从后背穿透到他的胸前 可见射箭的人功力有多深厚 他瞪圆眼珠 雨水肆无忌惮的流入他的眼中 扑通一下 他趴倒在南宫翎面前
南宫翎听了杀手的话 目光阴狠的望着树林前面 到处都是他的人 他再怎么看 也看不到这长箭是如何射出來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 这里的确有埋伏
该死的 沒想到南宫煜竟然设下埋伏引他至此 糟糕 中计了
等他的头脑想通这一点时 已经晚了 长箭划破长空的声音嗖嗖嗖的响起 只见长箭如雨般 从树林外涌了进來 南宫翎顿时大惊 刚想要唤焦广海 等他转回身却早已看不到焦广海的影子了 “來人 护驾” 他大声喊道 只有他身边的几人向他靠拢 其他人都在拼命的抵挡那些射过來的箭 加上雨势太大 许多人也根本听不到南宫翎的声音
一番箭雨过后 从树林外涌入许多兵将 手持长矛 见到与他们盔甲不一样的人就杀
绿意盎然的树林 瞬间被鲜血染红 此时 南宫煜一身蓑衣 头戴斗笠 在人群中寻找着南宫翎 他一刀解决一个 朝着南宫翎所在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树林 仿佛人间炼狱般 除了风雨的咆哮外 还有凄惨的叫声响起
南宫翎在几名禁卫军的掩护下 朝着身后退去 却不料此次敌军來势汹汹 很快便冲到了他们的面前 南宫翎一边逃一边砍杀敌军将士 若是他速速离去 也许不会让南宫煜碰到 错就错在 他停停走走 浪费了很多的时间 也让南宫煜很轻易的便找到他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南宫煜丝毫不给南宫翎任何逃走或喘息的机会 招招下狠手 不打死南宫翎誓不罢休 可惜 南宫翎实在狡猾 他利用树身來为自己抵挡南宫煜的进攻 树林里的十几棵树都让南宫煜折断
“南宫翎 有本事你别躲起來 让本王痛快的杀了你” 南宫煜一双黑眸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头上的斗笠不知什么时候掉落 他一双手掌通红 被雨淋湿竟冒起白烟
南宫翎望着南宫煜一双通红的手掌 心中暗暗一惊 沒想到南宫煜竟然真的练成了烈焰掌 看那威力 若是拍在自己的身上 只怕一掌自己就一命呜呼了 他快速转动脑筋 看來今天想要杀了南宫煜是不可能的了 因为那烈焰掌 使得他根本无法近身南宫煜 如今 只能想办法先回晏城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竹
就在南宫翎还在想着如何能够摆脱南宫煜突然数名黑衣人仿若从天而降的神兵涌入了树林中朝着南宫煜的方向杀去
南宫翎瞧着那黑衣人手臂黑衣上绣着小巧的竹子很快便明白了这是自己人正当他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时只见南宫煜身形快速闪动几步來到他的面前沒等他反应过來南宫翎只觉得胸口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他飞身躲开南宫煜的第二次进攻忍着嘴里的甜腥
黑衣人见南宫翎受伤齐齐用过去将他护住向树林外逃去南宫煜打死两名黑衣人后目光远望着一群黑衣人窜出树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沒有追上去或者说也沒有追赶的必要南宫翎中了烈焰掌也活不下去
他原先想着杀了南宫翎可如今他改变主意了他要让南宫翎亲眼看着他是如何攻下晏城直驱皇宫
直接让他死了太可惜了当年他对他做下那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他可是历历在目包括刚刚救走南宫翎的那群黑衣人那衣袖上竹子的标志正是楚家暗处的势力他的黑眸渐渐深邃楚家竟然敢挡他的路待攻下晏城第二个便是楚家
树林中的尸体遍地雨水的冲刷令鲜血渗透到土地里不远处传來一声急促的角号声南宫翎带來的杀手与禁卫军闻声迅速撤退南宫煜立刻传令下去不允许任何人追上去今日的战果虽不说很圆满但他已经很知足了
起码与南宫翎第一次正面交锋的结果会令南宫翎的大军动摇军心这比起经历一次大战这个消息更令人高兴
随后南宫煜派人清理了树林所有人返回岭南城
雨一直下到傍晚才停南宫煜也在傍晚回到王府他顾不得休息直奔水涟月的院子而去
一进门他立刻站住脚书桌前焦子龙正临摹着练字而水涟月在旁看着二人时不时交流几句水涟月刚说完话猛地抬头看到南宫煜立在门口淡淡一笑低声在焦子龙耳边说了几句紧接着拉起焦子龙的小手走了过去
“瞧瞧咱们的战神王爷回來了你不是说对战神崇拜的五体投地了吗”水涟月看着焦子龙笑道
焦子龙的脸上顿时染上一抹红润他抬头望着南宫煜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只见他刚毅俊美全身上下充满了王者的威严与霸气那是一种不容人抗拒的气魄尤其是他那双黑眸幽暗而深邃眉宇间透出冰冷的寒意也正望着自己
他炸了眨眼拉了拉水涟月的手看向她问道:“他是不是不高兴我在这里”
水涟月一怔扑哧一笑娇媚动人她看向南宫煜嗔道:“瞧你把孩子吓的做什么那么严肃”话音刚落她揽住焦子龙的小肩膀柔声道:“他沒有不高兴只不过他是战神啊你想想战神当然要威风凛凛沉稳严肃不然那般轻浮如何能令百万雄兵心服口服呢”
焦子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再次看向南宫煜稚气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到底是孩子便是如何镇定被南宫煜那气势压迫下來也有些害怕“战神你能教教我如何带兵打仗吗虽说我父亲也能教我但我还是想象你请教”
南宫煜微微一怔看向水涟月目光中带着一抹探究水涟月知道他疑惑轻声道:“今儿个我入了皇宫救了他他是焦广海将军的宝贝儿子焦子龙”
“什么”南宫煜一震猛然间望向焦子龙那一双黑眸瞪圆吓得焦子龙快速的缩到了水涟月身后
“月儿”南宫煜恢复神态上前一步揽住水涟月的双肩眼下他哪里顾得上焦子龙一听今天月儿去了晏城皇宫顿时心急眼睛上下打量“有沒有受伤有沒有事今日雨下的很大有沒有被淋湿喝了姜汤沒有”
听着南宫煜的话见他一副紧张的表情水涟月的心暖暖的她一把握住他的大手一句一句的回答他:“沒有受伤也沒有事更沒有被淋湿一回來便喝了姜汤红缨去把我熬的那锅姜汤端上來”
红缨闻言应了声走了出去
水涟月柔柔一笑拉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拉着焦子龙向里屋走去到了里屋她先让焦子龙继续去临摹练字然后为南宫煜退去锦服为他换上轻便宽松的长衫这时红缨端着一个大瓷碗走了进來将大瓷碗放在圆桌上水涟月示意红缨离开便挽着南宫煜的手臂走向圆桌
“今日这么大的雨我便命人熬了一大锅姜汤王府里的人都有份这是给你留的你一定要喝光别让我担心”水涟月将南宫煜带到圆桌前打开大瓷碗上的盖子用勺子盛入小碗里递给南宫煜说道
南宫煜在她的额前轻轻一吻双眼早已柔光泛滥“月儿不辞劳累亲自为我熬得我若不喝了岂不是辜负了月儿吗”话罢他一碗一碗的喝了起來直到喝的大瓷碗见底
他一把将水涟月抱在怀中薄唇轻轻的触碰着她的耳朵一阵温热的气息喷洒痒的水涟月身子发软“月儿以后这么危险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不要再去犯险我只想你好好的待在我身边”
他的话里带着浓浓的担忧水涟月轻恩了一声软在他的胸膛目光看向对面珠帘后的焦子龙“今日的机会不容错过皇宫里的守卫松懈不过总算将焦子龙救了出來想必焦广海那里不再是问題了”
“恩的确如此南宫翎沒有了王牌在手怀古城明日便能破今日去见南宫翎他中了我的烈焰掌终是一死我不想再有任何耽搁等会便再去军营早早部署好明日拿下怀古城然后直取晏城”南宫煜嗅着水涟月散发出來的淡淡香气加上怀中的人儿身子娇软之极他的下腹一阵烈火燃烧只是碍于焦子龙还在屋内只好强忍下來
“月儿这么晚了他怎么还不去睡”他的声音性感而沙哑低低沉沉的而水涟月耳畔响起不想惹得水涟月白了他一眼
“一回來就沒个正经等会儿我还需他给焦广海去一封书信好让焦广海相信他的儿子已经被我们救出來了呢”
“可是人家好不容易”
“给老娘忍了”
南宫煜还想再说什么可只是努努嘴沒有说出來怀中的人儿已经挣开自己走向焦子龙无奈之下他只好跟着一起过去他狠狠地瞪了眼焦子龙
焦子龙正临摹着练字突然感觉到一道寒意袭向自己他抬起头见水涟月走了进來身后还跟着战神而那战神正瞪着自己瞧见自己看过去他立刻炸了眨眼平静地看向自己“战神可是子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焦子龙憨憨的问道他怎么会知道战神为什么刚才瞪着自己
水涟月一听焦子龙的话转头看向南宫煜只见他无辜的眨着眼睛她心中了然却不理会他
南宫煜见水涟月沒说什么冲着焦子龙轻咳两声沉声道:“子龙的字很不错笔锋有力又锋回宛转这书法是谁教你的”他走上前去目光看向桌子上的几幅字丝毫不理会焦子龙刚刚的问话
“是母亲教的”焦子龙想了想说道只是神情流露出浓浓的忧伤之色
水涟月见状轻声问道:“子龙你母亲”
焦子龙看向水涟月眼睛里闪着泪花却强忍着不让它流出來“族人入宫后本是在一起的我与母亲也是在一起的可是宫里每天都有人带走族人带出去便沒有回來过渐渐地关在一起的族人越來越少直到有一日母亲告诉我她再也不能陪着子龙了让子龙有一日离开这里后去找父亲还告诉子龙不要相信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在之后母亲也被带走了就沒回來过子龙私下问过其他族人他们告诉我被带出去人全都被皇帝秘密处死了包括子龙的母亲”眼泪终是沒有忍住一滴一滴的落在纸张上晕染着墨迹散开他低着头声音越來越小最后水涟月上前一把将焦子龙拦在怀中
“子龙沒事了很快就能见到你的父亲了”她轻声的劝慰着一旁南宫煜听了焦子龙的经历心也沉了下去焦广海的夫人是一位很温婉贤淑的女子而且见多识广出口成章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才人沒想到最后竟会是这样的结果
焦子龙并沒有放声痛哭他只是窝在水涟月的怀中强行将泪水忍了下去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神色“仙女姐姐子龙一定会努力的学习领兵打仗为母亲报仇为族人报仇”
水涟月望着焦子龙的小脸儿上那一抹倔强与执着所有的话化作一声叹息抚摸着焦子龙的头鼓励道:“恩子龙一定会为母亲与族人报仇的相信姐姐不会让你等太久”
正文 第三百章 攻入晏城
[]焦龙吸了吸小鼻仰起头看向水涟月微微一笑道:“我相信姐姐”他眼睛里早已沒有了泪水
水涟月轻抚着焦龙头心一沉她知道焦龙不过是故作坚强罢了这么小年纪就经历了那么多将來他要比同龄孩加懂得成长
南宫煜也被焦龙样一震那张小脸儿上神情不正是当年他也有过吗明明心里痛苦想要发疯却不得不极力隐忍來不让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用坚强与倔强将真实自己垒起來像一只刺猬隔绝与任何人亲近接触往往越是这样人将來成就越高
他大手拍了拍焦龙小肩膀低沉着声音带着一丝赞许之意说道:“孺可教也”
接來水涟月便让焦龙给他父亲写了一封信并让南宫煜带走
南宫煜來到军营立刻派冥刹拿着信亲自送往怀古城刻不容缓焦广海看到信后先是震惊后是悲痛他曾怀疑过他焦家人是不是已经被南宫翎秘密杀害了可他却摒弃了这样念头他宁愿抱有幻想却不料这是事实
他焦家一百多口族人就这样被南宫翎秘密处死独留焦龙一人连他心爱女人也沒能幸
他仰天长叹叹他焦家世代忠心竟换來如此局他愤怒之极拿起长刀直奔尹明杉住处凌空一劈鲜血喷涌可怜尹明杉还睡梦中连发生什么都不知道就一命呜呼了
随后他又派自己亲信彻夜将怀古城内南宫翎人秘密处死一切都紧锣密鼓进行着怀古城上空月色朦胧大朵乌云将繁星遮盖预示着这一夜注定是黑暗
岭南城外南宫煜率领五十万大军直逼怀古城角号吹响怀古城大门缓缓打开焦广海率怀古城内所有将士敞门出迎
南宫煜见到焦广海第一句话便是:“焦兄苦了你了”
他一把将跪地上焦广海搀扶起來焦广海目中隐约闪着泪花一时间诸多感慨只能化作一声叹息两个大男人紧紧相拥但所有人看來这并不怪异相反多将士忍不住擦拭眼角泪水
曾经煜王与焦将军并肩作战血雨腥风中有福同享共同患难这是军中盛传佳话两人经历了大小战役经历生死祸兮情谊已不是亲情友情可以比拟
这次若不是焦将军被皇帝拿住把柄不得不听命与皇帝不然这些将士们才不愿意与煜王为敌毕竟许多人都曾煜王麾效力过一起征战南北加上煜王体恤将士是爱兵如他赏罚分明从不吝啬将自己所学教给底人哪怕自己节俭也要将钱用军上试问谁不愿意跟随这样一位将领
两个人分开后一起走进怀古城身后五十万大军也一同进了城
但时间不允许他们浪叙旧上一入城南宫煜便开始安排进攻晏城刚刚焦广海开城门迎煜王入城这件事恐怕已经传回了晏城皇宫一旦南宫翎有所准备恐怕又要徒增不必要伤亡
怀古城内只有焦广海兵将十万南宫翎并沒有将黑龙铁骑交给他
议事厅里焦广海想了想看向煜王说道:“黑龙铁骑是不可多得兵将亦是一道不容摧毁力量若能说服何不据为己用”
南宫煜微微点点头道:“王也是有此打算如今只看韩世明如何做了”他先前已经派青袅混入晏城寻韩世明希望能里应外合不毁一兵一卒便能攻晏城只是消息还沒有传回來
直到午时青袅才回來一进议事厅便大声喊道:“成了成了王爷成了”
南宫煜见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起身为青袅倒了杯水递给他
青袅抿了两口迫不及待道:“王爷韩世明已经说服了黑龙铁骑他拿出了焦将军令牌与信给常统领一看常统领当便聚黑龙铁骑所有人都不愿与王爷为敌而韩总督也命御林军合待命但禁卫军却不安分韩总督已经带人将不安分人抓了起來现只等王爷率军直逼晏城了韩总督说他会命人大开城门让王爷入城”
南宫煜狂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好传王令合队伍直驱晏城”
皇宫里南宫翎躺大床上地上满是铜镜碎片此时他面色苍白脸上褶皱一夜之间两鬓已有灰白之色他万万沒有想到烈焰掌竟如此厉害伤了他心脉是令他体内生命之源不断外泄导致他一夜苍老许多连白发都生出來了
“咳咳咳”他只要一想到南宫煜便愤怒抓狂激动之竟又咳嗽起來一旁御医慌忙拿出几粒药丸递到南宫翎嘴边让他吃进去好不容易不咳嗽了却喷出一口鲜血
“皇儿你一定要保重龙体啊皇儿”楚太后已经哭了好几次每次看到南宫翎那张比她还要苍老脸她心里就仿佛被千刀万剐似难受
小太监帮南宫翎擦掉嘴边鲜血南宫翎缓了口气看向楚太后道:“母后都怪儿儿当初就该听您话儿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等不及了母后速速让御医前去琉璃宫让惠贵妃即刻诞龙嗣儿不能再等了只要惠贵妃诞龙嗣儿便传位给他儿不能让南宫煜得逞咳咳咳”他话还沒说又咳嗽起來这次御医并沒有给药丸因为那药丸不过是通血顺气药丸若是再吃只怕皇帝还沒等到死便先吐血而亡了
楚太后一怔随后老泪纵横她一直沒敢告诉南宫翎其实惠贵妃已经死了连同她腹中龙也一起去了当她得知惠贵妃要不行消息立刻带着御医一同前去希望能惠贵妃死之前先将龙诞当她來到琉璃殿时候惠贵妃已经昏死过去御医诊脉惠贵妃只有一口气了于是她便让御医为惠贵妃剖腹让其龙诞但她万万沒想到是剖腹出來婴儿是个男婴而且已是身僵硬无气息一瞬间她险些昏过去
如今南宫翎让她去找惠贵妃剖腹生她早已命人葬了惠贵妃又从哪里给他找人來
等等南宫翎话令楚太后萌生了一个念头她看了眼床上要奄奄一息儿先是满口应紧接着便带着人出去了
就楚太后刚离开皇帝寝宫便有人來报韩世明谋反派人打开城门迎逆贼南宫煜入了城
楚太后脸色一白险些栽倒幸好一旁有宫女搀扶着她很恢复镇定回头看了眼麒麟殿外吩咐去:“看住了麒麟殿不允许任何人进出万不能让皇上知道此事听到沒有”
“是太后”一干人等立刻领了吩咐四散而去楚太后带着几名宫女朝着寿安宫而去只是她刚一走身旁柱后一个人影闪出來嘴角勾了一抹诡异笑
小灵來到麒麟殿外刚要进去便被侍卫拦住小灵双手捧出一盒东西递过去“这是太后吩咐咱家给御医拿來血灵芝让御医拿给皇上服用你现拦着咱家难道你是想害死皇上吗”
侍卫一听小灵话又看到木盒里摆放着红色物体血灵芝他们这种身份人自是沒见过所以他立刻进去唤來御医御医一看盒里红色物体顿时惊呼道:“血灵芝真是血灵芝啊”
侍卫一听御医认出这是血灵芝对小灵也不阻拦了便让他进去加上小灵乃是皇上贴身伺候多年人也沒再多怀疑什么
御医将血灵芝熬成了药汁又将肉身搓成药丸给南宫翎服去南宫翎服用后果然气色缓了缓说话也比先前有些力气
小灵趁着御医离开功夫凑到南宫翎耳边一通低语沒想到南宫翎听后瞬间瞪圆眼睛震惊之极腾地就从床上坐了起來怒吼道:“你说什么咳咳咳”
御医听到皇上又咳嗽了赶忙进來查看却见小灵搀扶着皇上已经站起來他慌忙跪倒惊呼道:“皇上不可啊皇上如今身体虚弱不能着风理应卧床修养啊”
南宫翎眉宇间满是戾气他踉跄几步一脚踹御医心口好他现虚弱无力只是将御医踹倒地“滚开朕千秋江山都要蛋了你这老匹夫竟还要朕躺着來人将这个老匹夫给朕打断双腿让他床上躺一辈咳咳咳”
御医听闻南宫翎话不停地磕头求饶道:“皇上饶命啊老夫不敢了皇上饶命啊”可是无论他怎么喊南宫翎已经不再看他门外侍卫走进來拖着御医出去不一会儿便传來两声惨叫
小灵为南宫翎穿好龙袍搀扶着他走出去门外侍卫想要阻拦却被皇上训斥一顿南宫翎服用了血灵芝虽不能救他命但却可以让他苟延残喘些时日
小灵将南宫翎搀扶到宫中高阁楼上足足五层楼高一览皇宫远处宫门口乌压压走來一群人南宫翎眯起眼睛细看过去为首竟是南宫翎而他身旁还跟着焦广海韩世明
“來人速速派遣禁卫军抵挡”南宫翎胸口一团怒火冷声喝道
这时走上來一名侍卫他双腿颤颤巍巍扑通跪南宫翎面前哀嚎一声:“皇上晚了所有禁卫军都被他们关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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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过十二点还有一汗多了一章哎想一章果了但会让很多事情叙述不详细了哎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妖女与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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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南宫翎眉毛都要立起來 突地口腔内一阵甜腥 “噗” 一口鲜血喷出口外 向天空中散去
一旁 小灵子勾了勾嘴角 冷笑一声 走上前來抬手一个手刀砍在南宫翎的脖子 只见他身形一软 倒在地上 侍卫见状刚要大声呼喊 只见小灵子身手敏捷 从袖口里拔出匕首便刺入他的胸口
他一挥手 原本在四周围站立的侍卫纷纷上前 将南宫翎抬了下去
话说 南宫煜带领着一众人浩浩荡荡的进了皇宫 但并沒有看到南宫翎 反而最先看到的是楚太后
金銮殿上 楚太后端坐在中央的龙椅上 怀中抱着一个襁褓 身旁几名小太监与宫女 她面容平静之极 仿佛一直在等待这一刻的到來
“來人 将那老巫婆从上面给本将军拽下來” 沒等南宫煜开口 李馗最先喊道 他这一声 使得身后的所有人都跟着喊了起來
“老巫婆 下來 下來”
两名兵将刚走两步 只见楚太后抬手一挥 组拦住他们 说道:“你们不必心急 等新帝即位 哀家自会离开这里”
“新帝” 这两个字一出口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怔怔的望着楚太后怀中的襁褓 尤其是南宫煜 黑眸深邃不已 周身的寒意聚集成冰 难道说 这是惠贵妃腹中之子 不对啊 月儿不是说 惠贵妃不可能生下孩子吗
楚太后望着底下的人唏嘘不已 不禁一脸得意 狂笑一声道:“哈哈哈 逆贼南宫煜 你以为攻下晏城便能称帝吗 你以为杀了皇上 这金熙王朝便是你的天下了吗 你做梦去吧 即便皇帝驾崩 太子也会即位登基 还轮不到你这个逆贼”
另一边 水涟月带着金灵宫四使者 驾着马车一路驶进皇宫内 直到金銮殿外 马车才停住 水涟月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 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 腰系一条金腰带 一派华贵之气 配上绝美倾城的容貌 就连画中仙子都要羞涩而逃 她动作优雅的下了马车 四使者亦是装扮一番 各个风姿楚楚 明丽动人
当她们刚下马车 小灵子便领着一群人走了过來 身后还拖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 小灵子一近身 便跪倒在地 身后的人也齐齐跪地:“参见宫主”
“恩 你们做的很好” 水涟月凤眸一瞥她们身后五花大绑的人 微微颔首
小灵子卸掉脸上的易容面皮 露出一张精致清秀的小脸儿 连同身后的一众人也卸掉易容面皮 细细看去 竟是清一色的女流
五花大绑的人悠悠的醒过來 突然发觉自己全身无法动弹 连话都说不出來 顿时一惊 抬眼一望 更令他仿若被雷击一般 定在那里
眼前的人 他就是做梦都无法忘记 可是 可是她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还活着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水涟月察觉到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上 一眼扫过去 竟是南宫翎醒了过來 她勾了勾唇畔 露出一抹娇媚的笑意 声音如玉珠落地般 含着一抹冷意:“南宫翎 沒想到吧 再次见面 你已是阶下囚”
南宫翎依旧沒有回神 他呆呆的望着那张绝美的容颜 直到有人将他提起來 一路來到金銮殿内
“楚太后未免言之过早了 那怀中襁褓里 到底是不是皇室血统 还未可知呢” 一道天籁般的声音响起 众人纷纷向后望去 不由倒吸一口气 水涟月与四使者如同天女下凡般 震惊了所有人
南宫煜面色一沉 快步走过去 那是他的月儿 怎么能让这帮人如此贪婪的看着呢
他上前 一把将水涟月搂在怀中 高傲的转回身 似乎在像所有人宣示着这是他的女人 他们休要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水涟月微微挣了挣 却沒有挣开 索性任由南宫煜抱着她走了进去
身后 红缨逍遥二人将五花大绑的南宫翎带入金銮殿 水涟月望向楚太后 淡淡道:“既然楚太后认为这是南宫翎的孩子 不若让孩子与南宫翎滴血认亲吧 好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到底是不是南宫翎的孩子 若不是的话 楚太后 你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当初太后看到南宫翎时 顿时身形一僵 她差点翻遍整座皇宫都沒有找到的人 竟然落在了南宫煜他们手中 她紧了紧手臂的力道 怀中襁褓的婴儿似乎被勒的很难受 呜哇的哭出声 震响了金銮殿
楚太后赶忙哄了哄 可无奈婴儿哭起來沒完 哭的她心烦意乱 突地将孩子扔给一旁的宫女 看向水涟月与南宫煜喝道:“你们以为胡乱抓个人來就能蒙混过关吗 那人绝不是哀家的儿子 哀家的儿子早在日前便已驾崩 这 乃是先皇赐封的太子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