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他不得不承认的那便是太过完美的计划才会令人起疑心而且这个法子会让南宫煜拿不准主意猜不透他心里想的若真能如此岂不是更好
只是南宫煜南征北战多年且心思缜密他能上钩吗
就在这时门外的太监通传道:“启禀皇上穆丞相求见”
南宫翎闻言眼眉一挑冲着小灵子挥了挥手道:“你先下去吧”他丝毫沒有提刚才小灵子的法子便让他退出去因为穆丞相与他商谈之时身边从不留人
“是皇上”小灵子低着头站起身缓缓向殿门退去殿门一开穆丞相扫了眼小灵子沒有说话便走进御书房从小灵子身边路过时忽然他的双眸眯起來闪过一抹锐利沒等他反应小灵子早已走远
太后的寝宫惠贵妃拖着沉重的身子前來请安一早一晚已经成了习惯此时过來太后还沒有安寝等请晚安她便被人搀扶着离开
当她刚走入琉璃殿内突然眼睛一眯闪过一抹冷意对着身旁的宫女吩咐道:“你们先出去吧本宫想一个人待会儿”
身旁的宫女都是她精挑细选出來的是贴心的人见她这么说想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宫女们也沒敢多问应了声便退出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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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权势腐化
偌大的寝宫之内香炉里青烟袅袅中央的座椅上等宫女们退出去后唰的闪过一个人影悠哉的坐在座椅上打量着寝宫内的装饰
“啧啧沒想到南宫翎真的对你如此宠爱不但单为你修建宫殿连殿内的设计都如此精心”洛夕嘴上是这么说但眼中却沒有丝毫的惊艳之色金灵宫金碧辉煌到处都是用金子打造的珍奇异宝更是犹如物件随处摆放虽说这琉璃殿里南宫翎用尽宫中所有珍宝添置但这些东西若放在金灵宫里简直就是垃圾
惠贵妃冷眼望着中央座椅上的洛夕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过去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放在隆起的肚子上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丝毫沒有去接洛夕的话茬反而移开话題道:“你又來做什么若是被南宫翎抓了你可别怪我沒提醒你我是不会救你的”
洛夕淡淡一笑她知道绯烟的话从來都是口不对心话是直白了点让人听着不舒服但对她这个姐姐还是有一丝关心的
“烟儿你可还记得金灵宫之上你我曾说过的话”洛夕的眼底闪过一抹哀伤那时的情景此时的情景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样的结局就算她想破头也沒有料到
两个小女娃粉雕玉琢每人头上都带着各种花色的花圈她们刚刚接受一系列的训练便利用休息的时间跑出宫殿來到花园
在百花齐放的院子里蝶儿飞舞花香扑鼻两个女娃儿像是精灵般在院子里穿梭尽管刚刚的训练累的筋疲力尽
突然小绯烟一把抱住小洛夕声音变得有些哽咽“姐姐姐姐如果有一天姐姐不在了烟儿一定会很孤单的”
小洛夕天真的拍了拍小绯烟的后背笑着安慰道:“傻妹妹姐姐怎么会不在了呢姐姐会一直陪着烟儿的烟儿不要怕姐姐一直都在”
“姐姐那如果有一天烟儿不在了呢姐姐会不会孤单”小绯烟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闪烁着泪花定定地望着小洛夕
小洛夕愣了愣随后笑道:“傻妹妹你不在姐姐的身边要去哪里呢无论如何烟儿和姐姐都要在一起永远都要在一起的烟儿也不会离开姐姐也不会离开”
小女娃天真的笑容与誓言般的话让小绯烟的心情好了许多擦擦眼泪拉着姐姐的手又欢快的玩耍起來
思绪纷繁猛然止住洛夕站起身朝着惠贵妃缓缓走去四目相对惠贵妃微微一怔随后强忍着心中的伤感打翻脑海里漂浮的儿时的画面嘴角勾出一抹鄙夷的笑意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不切实际不要忘了如今的我已经是金熙王朝的贵妃了不过幸好你当初离开了皇宫否则你若是求着我让皇上宠幸你可怎么办我自认我的心胸可沒那么宽大”
洛夕摇摇头声音软了几分道:“烟儿我们都曾说过永远不离开永远在一起可为什么最后竟走到了这一步难道你真的不能回头了吗”
惠贵妃一挑秀眉扬了扬下颚眼中闪过一抹鄙夷之色“是啊永远在一起当初你若是你离开皇宫我们又怎么会分开呢”
“当初下山时我们的初衷我们的目的不是这样的你以为金灵宫不知道你的背叛吗如今新的宫主上任她是当年冷宫主的亲生女儿手段与当年冷宫主如出一辙甚至更狠”
“你好不容易才混进皇宫就是为了來说教我吗就是來威胁我吗那你大可以杀了我好去向你的宫主去邀功你动手吧杀我啊你杀啊”惠贵妃一步步逼近洛夕使得洛夕连连后退
徒的洛夕一把揽住惠贵妃的双肩希望自己能在一次说服她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恳求“烟儿就算就算姐姐能帮着你逃过宫主的惩罚可你认为这一战南宫翎真的可以取胜吗煜王八十万大军加上五万绝杀铁骑还有后方几十万军力晏城不保是迟早的事情南宫翎现在无谓乎是在做垂死挣扎离开他姐姐带你走若你不离开的话当大军攻陷晏城皇宫之时姐姐想保也保不了你了啊”
“哼”惠贵妃不屑的冷哼一声一甩手挡开了洛夕的手臂慢悠悠的走上中央的座椅一身宫装的她渐渐流露出高贵的气质将宽大裙幅逶迤身后缓缓坐下她的容貌比不上洛夕的柔和之美甚至比不上永乐宫的那个贱人司徒婉但她却凭着自己的身体成功的取悦了那个行事怪异的男人甚至得了他的心如今又怀了龙嗣便更加稳固住她如今的地位
偌大的后宫之中妃子嫔贵人数不胜数有哪个敢得罪她
就连永乐宫的那个贱人如今也被打入冷宫后宫她一人独大
她熬了多少年经历了多少折磨与痛苦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凭什么洛夕一句话便将她的一切全部否决了
她半眯着双眸眸子里渗出丝丝冷意冷意中透出一股华贵之气她端坐好身子将手放在隆起的肚子上鄙夷的笑道:“不要以为本宫一而再的包容你你便可以在本宫面前放肆就算皇上战败那又如何就算南宫煜战胜那又如何逆贼就是逆贼人人得而诛之本宫腹中的龙嗣将会是太子就算南宫翎死了又如何有太子南宫煜就别相当皇帝他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谋反已是逆天而行若是连太子也敢动他就不怕天怒人怨”
洛夕一听她连本宫也带出來了便知道自己今天來的目的失败了绯烟她到底是被权势和荣华富贵所腐化句句不离地位与权势不过她的话倒是提醒了她绯烟肚子里的孩子
“这是最后一次本宫放过你日后若是再让本宫看到你定会让人抓了你快滚”
洛夕的鼻尖一酸望着惠贵妃有些狰狞的面孔如同利刃在她的心里划过疼却必须要强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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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好吧兔兔食言了本來说好白天更的结果被派去采购年货了
兔兔欠所有亲爱的所以一定要把那几章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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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夕颜
(簪缨世族等洛夕一走惠贵妃挺直后背塌了下來她双手护住隆起肚子眉头紧锁双眸里闪过一抹忧色她今天话似乎多了些洛夕刚走时候看了眼她肚子她那是什么意思
沧澜过太子府连天焱正陪着太子妃花园里散步突然接到皇上口谕命他即刻入宫
皇宫之中大殿之上连奇端坐龙椅后背隐现佝偻他苍老了许多明明才四十五岁年纪此刻却犹如六十老头两边鬓发长出丝丝白发眉间因为常皱眉形成了川字皱纹双眸也沒有从前那般威色整张脸也垮了下來
“父皇你怎么了”连天焱行礼之后來到连奇面前当他看到连奇状态时也吃了一惊不过才五六日不见父皇怎么父皇竟变得如此苍老
连奇动动嘴想说什么可后出口却是一声叹息幽幽道:“这几日朕总是梦到她梦到她來报仇來杀朕也梦到了他他总是看着朕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就这么看着朕看朕心里发毛问他什么也不说”
连天焱深吸一口气看向连奇劝慰道:“父皇别想那么多不过是梦而已当不得真”
“你懂什么”忽然连奇发狠般喝道原本黯然双眸瞬间露出一抹厉色瞪得圆圆整张脸有些狰狞
连天焱顿时愣那连奇似乎意识到自己异常不禁双眼有些闪烁将目光移向别处眯起來缓缓说道:“朕以为这也许是个先兆恐怕朕怕事情要不了多久就会到來了”
“父皇”连天焱轻声唤道却被连奇抬手打断“从金熙传來消息朕都已经知道了金灵宫重现江湖了对吧”
连天焱明显身形一僵怒了努嘴终还是沒有说话金灵宫重现江湖这件事他费了不少力才封住消息不让这消息流入皇宫沒想到父皇还是知道了
连奇见儿子不说话就知道这是真不禁够了够嘴角自嘲一笑使得脸上皱纹深“看來朕真是老了全天下人都知道消息而朕却是后一个知道咳咳咳”
“父皇”连奇猛地咳嗽起來连天焱一把扶住他不停地为他顺后背
连奇再是疼爱这个儿子可他毕竟现还是皇帝他权势他威严是绝不允许任何人无视而这个他疼爱儿子竟然瞒着他那么多事情若非他这几天总是做梦心里烦躁不安调來暗卫询问恐怕到他死了都不知道金灵宫重现江湖了
这对他绝对是个打击
“父皇孩儿也是为了您着想啊孩儿知道您为当年事情懊悔但已经物是人非孩儿希望父皇每一天都能活舒心而不是一直活懊悔与内疚之中”
连奇好不容易稳住咳嗽抬起头看向连天焱那眉眼间颇有几分他年轻时模样可也有别人影子他双眸闪过一抹戾气猛地抬起手一把挥向那张脸“啪”清脆巴掌声回荡大殿上空久久才散去
此时殿内只有父子二人连天焱捂住被打得左脸满脸震惊之色要知道从小到大父皇再严厉却从未动过他一个手指头他自己也很努力并沒有因为是皇后所生便骄横跋扈所以他成|人礼那天被封为太子
他自认为这一切都是凭着自己本事得來沒有什么能难得到他可如今竟因为这么一件事父皇便动手打了他这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父皇孩儿认为沒有做错”扑通一声连天焱跪连奇脚下语气中带着一抹倔强“当年您因为一念之差使得王叔与他妻儿葬身火海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是铁人像父皇这般忏悔也该化了孩儿以为父皇应已国家大事为己任莫要想当年往事就算真有人來寻仇孩儿也会保护好父皇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父皇一根头发父皇已经三日未上朝了沧澜不可一日无君还请父皇能保重好龙体造福沧澜”
连天焱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微微垂着头等着连奇说话可连奇早已收起狰狞面孔整张脸再次垮了下來他低着头看向自己儿子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心里是泛起苦水苦他五脏六腑都难受
一个谎言能骗得了人几年
可他编织这个谎言却足足骗了他儿子二十五年就连那个曾经与他琴瑟和鸣缠绵悱恻爱意连连女子不也编织了一张谎言网子罩了她儿子二十五年吗
可笑是如今他儿子竟然用他编织谎言來堵他嘴
他沒有说什么只是让连天焱离开了而他则起身摆驾去了皇后宫殿夕颜殿
原來皇后宫殿是朝凤殿夕颜殿这个名字是皇后自己取顾名思义是一种花名字名叫葫芦花又叫牵牛花黄昏盛开翌朝凋谢悄然含英阒然零落只有薄命女子才会用这个词來形容
当年皇后要改朝凤殿名字他沒有反对因为他心中对皇后只有深深地愧疚
皇后当年是礼部侍郎千金柳清莲嫡女出身那时他还是个闲散王爷一次偶然机会老太傅寿宴上他一眼便对柳清莲一见钟情她清丽绝俗雅淡温宛容貌是鲜艳妍媚让人移不开目光同去千金小姐里就属她为独特柔媚姣俏却又不失清可人儿
他朝着她走过去眼看着她小脸儿渐渐变得通红一片像是沾了露水桃子加让他怦然心动他虽是个闲散王爷但不是沒有野心王爷同一年皇上封了太子其余皇子们都给了封地封了王爷为就是不让他们这些皇子们有什么多余心思
其他人乖乖地去了封地而他却沒有走留了京都王府
别看他沒有去封地却暗中派人封地秘密筹措只等皇帝驾崩他便开始行动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活在痛苦中
众多的皇子中 不乏有努力的皇子 为的就是太子的宝座 连奇亦是 然而 皇上却把太子之位传给了一个仅有十岁的皇弟 只因为他的母妃是父皇的宠妃
若说太子的能力出众 也许他们还能接受 但这样的结果 令谁都无法接受
于是 当年他也在暗中联手了几位王爷 暗中策划
他平日里只是待在王府里 从不与任何人接触 也从不去任何地方 除了几家酒楼外 在别人的眼中 他只不过是个闲散的王爷罢了
老太傅乃皇上当太子时的太傅 如今又在教太子 老太傅过寿 在朝为官的都必须去 更何况他这个沒有前去封地 留在京城的闲散王爷呢
遇到柳清莲后 他当即入宫请旨赐婚 礼部侍郎虽是正三品的官儿 但能与皇家结为亲家 那简直是做梦都难求的 况且 女儿嫁过去就是王妃 更给柳家撑硬了门面
欢欢喜喜的嫁过去 满心雀跃的娶过來 就如前文中说的 两个人幸福甜腻 而连奇也常带着柳清莲出去游山玩水 顺便也去各国查看民图风情 好让他多长长见识
但 好景不长 金灵宫的崛起 令所有的一切 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样玉洁冰清 倾国倾城的容貌 连奇只是看了一眼 便深深的烙印在心中 再想忘掉 难
望着夕颜殿的匾额 连奇收回思绪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就沒有在來过这里 他已经记不得了
迈步进去 守门的宫女一看到皇上 顿时震惊 脸上的表情快速的变幻着 从震惊到兴奋再到欢喜 “奴婢参见皇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四名守门的宫女下跪行礼 而连奇看也未看 直径走了进去
宫女们喜出望外 皇上终于來了夕颜殿
“臣妾参见皇上” 沒等连奇入殿门 柳皇后便先一步迎了出來 行了大礼
连奇点点头 声音平缓道:“起來吧”
“谢皇上” 柳皇后被宫女搀扶着站起身 静立在旁 连奇望着她的脸 这么多年过去了 她容貌似乎沒有任何变化 还是那般的清丽绝俗 唯独多了一抹冷漠 拒人千里的冷漠
而他自己 却老了那么多
“怎么 不让朕进去坐坐吗” 连奇见柳皇后站着不动 也不说话 整个人挡在殿门口 不禁挑了挑眉说道
柳皇后看了眼连奇 冰冷的面容总算有了一丝动容 她也是很久沒有见到皇上了 却不知 再次相见 他竟老了许多 一时间 本想拒绝的话 又咽了回去 心 终究软了几分 轻声道:“臣妾绝无此意” 话罢 不着痕迹的让到一旁
连奇点点头 迈步走了进去 环视四周 清雅的装饰 完全沒有皇后宫殿的富丽堂皇 不禁说道:“你还是那么喜欢淡雅 朕赏赐你的那些珍宝呢”
柳皇后秀眉一动 脸上添了几分冷意 随意的说道:“臣妾将那些珍贵的物件儿都赏了各宫妃嫔” 她以为连奇是为了这件事而來
连奇再次点点头 却沒再说话 平静地表情让人不知道他的喜怒 他坐在中央的凤椅上 这时 有宫女上前递上茶水 连奇端起來抿了一口 很快就放下 看向下面站着的柳皇后 她依旧站着不动 也不说话 不禁眼中多了一丝无奈与惆怅 却是一闪而过 快得让人來不及看清
许久 连奇站起身 抖了抖龙袍 朝着殿外走去 边走边对柳皇后说道:“朕只是过來看看你 你歇着吧 朕先回去了” 他的话带着疏离陌生的语气 令柳皇后身形一颤 却很好的掩饰住
“恭送皇上” 望着那有些沧桑的背影 柳皇后装饰很好的的冰冷面具卸下了 双眸里渐渐漫起水雾 终是不在紧绷着 明丽动人的脸上 添上浓浓的悲伤与疲倦
当初的耳畔厮摩 浓情蜜意 已不复存在 她到如今都想不通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 为什么在见到另一个女人后 徒的 不再爱她 甚至连一句解释也沒有 就这样渐渐疏离 渐渐陌生
在他离开沧澜的那半年里 他 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二十五年了 她始终活在痛苦之中 表面上光鲜亮丽的皇后 实际上身子早已被她拖成不治之症 如今只靠着苦涩的汤药 來支撑着她早已残破的身躯
夜幕将至 连天焱再次來到皇宫 这次 他行色匆匆 连奇便在御书房内见了他
“这么急着來 究竟是什么事情” 连奇抬起眼皮看了眼儿子 又继续在奏折上勾勾写写
连天焱上前一步 谨慎道:“父皇 方才八百里急报 南宫煜已经逼近晏城 两方之间 只隔着一座城池 看样子 南宫煜快要得手了 金熙王朝也要易主了 儿臣想着 是不是要”
沒等连天焱说完 连奇便打断了他的话 “南宫翎虽说有些才谋 但比起他的父皇 还是差远了 倒是煜王 有勇有谋 不过 却也是个宵小而已 金熙王朝大战之后 国力最需要休养生息 这件事不急 等他真正攻下晏城之后 沧澜在动身也不迟 以免打草惊蛇”
连天焱点点头 继续说道:“可是 父皇 探子回报 东朔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百里博弈聚集了五十万大军 已经准备穿过戈壁”
连奇闻言 眼睛眯起來 透出一抹疑惑 “五十万大军 就算五十万大军过了戈壁 想要击垮南宫煜 那怎么可能”
“儿臣也是这么想的 五十万大军 去对抗南宫煜的百万雄兵 无疑是必败 这点让儿臣怎么也想不通”
连奇沒有说话 想了想才开口道:“东朔国的意思 不会是要与沧澜结盟一起攻打南宫煜吧”
连天焱一听连奇的话 猛地一惊 这件事若是串联起來 的确很有这个可能 只是 他沒有收到东朔国任何想要与沧澜结盟的讯息啊 &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什么时候喂饱你
而那一边 百里博弈亦是一筹莫展 他的手谕已经传出去十天了 可为什么沧澜过沒有一点讯息呢 难道 他们不同意结盟
然 真正的罪魁祸首 此时正乐此不疲的与心爱之人翻云覆雨
是夜 春 多雨的季节 天空下着牛毛细雨 淅淅沥沥的 已经下了整整一天 丝毫不见停歇 到处湿气潮重 但更多的是鲜花绿草得到了雨水的滋润 生长的越发快
红缨洛夕俩人侯在门外的走廊下 耳边一阵阵传來低靡的声音 烧的二人满脸通红 想走又走不开 不走又得生生的忍着
屋内 只燃着一根红烛 微弱的亮光下 身下的女子婉转承欢 绝美倾城的脸上 越发的妖娆魅惑 如同勾人的妖精 令南宫煜总是欲罢不能
“唔月儿 待攻下晏城 我便重新迎娶你 我要给你一场轰轰烈烈的盛宴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你是我南宫煜的女人 唯一的女人” 南宫煜忘情的动着身子 薄唇凑到水涟月的耳边 轻声呢喃着
水涟月正处于迷离中 只是轻恩了一声 便再次被南宫煜带入了一片深海之中尽情遨游
“唔月儿 为我生个孩子吧” 末尾 南宫煜畅快淋漓 紧紧的抱住水涟月 声音性感而沙哑 他的动作越來越快 容不得水涟月回答他的话
水涟月也不想回答他 她一直都算着自己的排卵期 什么时候怀孕可不是南宫煜说了算 而是她 再者 她现在还不想怀孕 倒不是不喜欢孩子 而是觉得一切都还不稳定
别看南宫煜身后有百万雄兵 看似坚垒 实则内忧外患 外 四面楚歌 四方虎视眈眈 沧澜 东朔 乌格城 南宫翎那一伙人 闹腾的正欢 内 各城兵力虽然恢复正常 各城的百姓们也都在渐渐恢复 可到底受了战事的影响 人心正处于逐渐稳定中
哪怕真的战胜了 国力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恢复 将士们也需要时间休整 他们是人 也需要休养生息啊
再者 她的复仇还沒有展开 如何能有这等心思
身上的男人不断的冲刺 最后 任由他将她带入了巅峰
一切结束后 南宫煜拥着水涟月 他额头鼻尖冒着点点汗滴 后背一片潮湿 小麦色的皮肤也染上红润 怀中的人儿也是一样 刘海儿亦被汗水浸湿 白皙的脸颊透着异样的红 凤眸里依旧是迷离之色 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还未从一片深海中回神 可见刚刚有多么的激烈
“月儿 我只要一想到 曾经的那封休书 心里便如针扎 月儿 月儿 我的月儿 你是我的 是我的女人” 南宫煜越说抱着水涟月的手臂越加重力道 狭长的眼眸里不停地闪烁 似乎很不安
他的确很不安 自从冷流云走后 虽说身旁再沒有竞争对手 可他总是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只因为在他的心里 那封休书 像是被烧的红透了的铁块 一想起來便烫的生疼
他的月儿 曾经休过他 尽管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 女人休男人那不叫事情 也沒人会认真的看待这种事 但 他却认真起來了
水涟月窝在南宫煜的怀中 鼻尖充满了男人的阳刚气息 带着些许的木槿花香 他似乎很喜欢木槿花 每次身上弄的都是淡淡的香气 若隐若现 闻着令人很舒心
感觉到南宫煜的不自然 水涟月挣了挣身子 南宫煜松开手臂 她抬起头看向南宫煜 樱唇粉嫩之极 莞尔一笑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欺负我 虽说只有男人休女人 但在我这里 女人同样可以休掉男人”
南宫煜闻言顿时一把搂住水涟月 连连摇头 俊美异常的脸展现出一抹坚定的神色 “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月儿 我的好月儿 等攻下晏城 我便为你举行一场盛大的婚事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是我的” 话罢 薄唇在她的额头上深深地烙印 印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水涟月欣然的接受着他的烙印 猛然间 她似乎想起什么 抬起头看向南宫煜问道:“若是攻下了晏城 你打算将南宫翎怎么样 还有 南宫翎并非重要的角色 楚太后才是 别忘了 她的背后 可是有楚家为她撑腰 即便做不成太后 她也一样能从其他的地方对抗你”
南宫煜想了想 沒有说话 许久 轻叹口气 将绒被盖在水涟月和自己的身上 黑眸逐渐深邃 俊美的脸上威严展露无疑 “南宫翎 若不除掉 后患无穷 也许 我与他是天生的死敌 只有其中一方死掉 才会善罢甘休 至于楚太后 也不能留 就像你说的 她才是最狡猾的老狐狸 留一天 便多一天的祸患”
“可 楚家不是那么容易除掉的 他在各国都有势力 别忘了 各国将士们用的武器 铁器 都是出自楚家” 水涟月窝在绒被里 身旁的男人身体又开始炙热起來 她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退 慵懒的说道
“的确 但 楚家到底会不会站在楚太后的身后 还是个未知数 所以 暂且先不想 等攻下晏城 楚家会是我第一个想要除掉的” 话音刚落 南宫煜的黑眸里闪过一抹锐利的杀意
水涟月再说话 虽然男人现在的表情很严谨 但 绒被已经被他的下半身再次撑了起來 她真有些无语了 这个男人 总是那么的有精力 而且 精力似乎永远都用不完 她现在都有些怕了 本來每天她也有很多的事情 可总是被他鼓捣的彻夜不眠 第二天醒來都已经晌午时分 倒有些耽误事情
“月儿” 一声低靡的轻唤 水涟月微微蹙眉 吞咽着嗓子 身体也床里侧退去
南宫煜的双眸哪里还看得见杀意 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狭长的眼睛里有的只是无尽的柔情 长长的睫毛形成了诱惑的弧度 薄唇勾起一抹邪恶的浅笑 使得整张脸充满了狂野不拘 他的手在绒被下摸了摸 却发现女人的身子早已躲开了他 “月儿” 他拉长声音唤着 眼睛眯起來 透出一副欲求不满的无辜表情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喂饱你啊 我困了啊 唔” 就在水涟月据理力争之极 一个黑影压了下來 哪里容得她再多说一个字 吻 如暴风骤雨般落下來 男人如同燃烧的烈火般 轻易的便将她融化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收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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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缠绵
翌日清晨 雨依旧沒有停 淅淅沥沥 院子里到处潮湿 南宫煜一大早便离开府里 南宫煜一走 水涟月偶尔翻身 摸着身边泛凉的被褥 饶是有些困意 也睡不下去了 再加上这样阴翳的天气 实在让人的心情好不起來
红缨洛夕伺候着梳洗完毕 水涟月着了一身素白色的长锦衣 金线沟边 高贵而不失清丽脱俗 发鬓简单的绾起 佩戴了两支镶金的玉钗 远远望去 好似画中仙子 即便府中的下人与侍卫对王妃已然很熟悉 但常常被她的外表所震惊
水涟月一出屋子 便见到有下人从院子路过 几个人凑在着一把油伞 连丫环也是如此 尽管打着伞 可雨水还是将他们的衣衫浸湿 她微微蹙眉道:“王府里再是节省 也不至于连把伞也配不齐全把”
身后 红缨与洛夕对视一眼 洛夕沒有在大宅子里生活过 许多的事情还不是很清楚 相比红缨就很了解 看了眼院子外 解释道:“王妃 伞是有的 不过 各房里都只分配两三把而已”
水涟月蹙眉更深 猛然间看到那些侍卫们都穿戴着斗笠和蓑衣 不禁问道:“为何他们不像侍卫一样 穿着斗笠蓑衣”
红缨挠挠头 继续解释道:“家奴与婢女都是要进屋伺候的 穿着那些很不方便 所以 沒有家奴与婢女穿蓑衣戴斗笠这一说”
院子前 又有三名婢女路过 三个人紧凑的躲在油伞下 头发已经湿透了 绣鞋上满是泥泞 水涟月摇了摇头对着红缨说道:“拿出些钱來 带几个家奴 去街上买些斗笠与蓑衣 男的穿这些 女的每人配上一把油伞”
红缨一怔 随后点点头 转身进了屋拿了把油伞 而洛夕掏出荷包 取了一张银票递给红缨 红缨打开油伞便离去了
水涟月的钱 包括金灵宫的花销 一切都是洛夕掌管 她心细如丝 对账目方面很是精通 水涟月对她也十分信任
直到用午膳 南宫煜也沒有回來 水涟月便与红缨洛夕一同用膳 就在这时 府里的所有家奴与婢女全部來到了前厅 水涟月以为出了事情 赶忙起身走了出來
院子里站满了人 突然 他们扑通跪倒在地 一边磕头一边齐声道:“多谢王妃赏的斗笠与蓑衣 多谢王妃赏的油伞 奴才(奴婢)们叩谢王妃”
水涟月感觉自己的眉毛都要抽筋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 她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原來不过是因为斗笠蓑衣油伞的事情
她挥了挥手道:“你们起來吧 不过是小事而已 哪须你们如此兴师动众” 外面还在下雨 他们就这样齐齐的跪在湿地上
红缨凑到水涟月耳边低语道:“王妃 油伞的规矩 是宅子里一直都有的规矩 并非只是王府这样 而蓑衣与斗笠 那是侍卫们或者将士才配有的东西 我去街上买的最好的蓑衣与斗笠 每一套都花了三四两银子 穿戴几年都不成问題 以他们的身份 自然要对王妃感恩戴德了”
水涟月瞪了眼红缨 嗔怒道:“你可到会收买人心啊”
红缨俏皮的伸了伸舌头 笑眯眯的说道:“王妃 人家还不是为了您吗 如今这王府里留下的都是对王爷忠心耿耿的人 将來王爷做了皇上 无论王爷还是王妃 身边总要留着几个贴心儿的人 不是吗”
水涟月又瞪了她一眼 这小妮子现在嘴皮子厉害的不是一点半点 有时候她都说不过她 “你考虑的还真长远 不过 本王妃很喜欢 呵呵”
红缨见水涟月笑了 自己也憨憨的笑起來 连一旁洛夕也跟着笑了起來
既然红缨做了这件事 那么 就由她來收尾吧 水涟月扫了眼依旧跪着的人们 凤眸间流露出一抹威严 淡淡道:“王爷为了缩减开支 散去了不少府里的人 留下的人 想必都是对王爷最忠心的人 有一些还是府里的老人儿 本王妃平日里很少理会府里的事 那是对你们极大的信任 亦是对王爷的信任 待王爷功成之时 便是你们富贵之时 本王妃希望你们能一直坚持恪守本分 日后入了宫 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众人一听王妃的话 那叫一个热血 沒想到 王妃竟对他们这么好 还会带着他们入宫 一旦王爷当了皇上 而他们 将不再是王府的奴才 入了宫 起码是个小官儿了
“王妃放心 奴才(奴婢)们会恪守本分 忠心耿耿 绝无背叛王爷王妃之心 若有违 必遭天谴” 也不知这些人是不是都商量好的 说出來的话那是异口同声 连一个字一个音都不带差的
水涟月也沒有想到 他们竟会如此毒的誓言 一时间有些发愣 等回神后 她满意的点点头 露出一抹浅笑道:“你们快快起身吧 都下去换身干净衣衫去吧”
众人也都知道王妃正在用膳 沒敢多停留 磕了头很快就散去
“洛夕” 水涟月坐到饭桌前 想了想看向洛夕唤道
“怎么了 王妃” 洛夕见王妃唤自己 刚刚坐下的身子腾地站起來
水涟月微微蹙眉道:“从宫里的账上划出些银子到王府的账上 将各房的工钱恢复到原來”
“王妃 您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洛夕颇为不解的问道 又是给下人们买蓑衣斗笠 又是划银子到王府的账上
水涟月叹了口气轻声道:“只是觉得 堂堂一个王爷 日子过程这样 真有些寒碜了”
一旁红缨闻言 扑哧一声笑了出來 “王妃 现在的您可比王爷还要有钱呢 瞧瞧 王爷现在都要靠着您才能有顿荤腥饭菜吃 呵呵”
洛夕闻言也不禁笑起來 水涟月憋了憋沒笑出來 只是幽幽的说道:“谁让我摊上这么个男人呢 就算他当了皇帝 也未必会大手大脚 国库里的钱 他必定都会有用在将士们和百姓身上 哎”
傍晚时分 雨还在下 南宫煜沒有回府 但派人回來信儿 说是今晚留在军营里 要商讨怀古城的事情 水涟月沒说什么 只是点点头
用过晚膳 她将金灵宫四使者聚在一起 询问这几日的事情
自从洛夕回來后 虽然她极力的表现 但水涟月还是看出了她情绪低落 惠贵妃的事情也沒问她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 不愿失去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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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金灵宫四使者全部聚集在清音阁 清音阁乃是未攻城前知府所取的名字 当时 水涟月觉得名字还不错 就沒再改
四使者依次禀报着 先是瑶光 她奉命去了戈壁 那里有金灵宫特意设置的站点 为的就是截获百里博弈传出來的信息 就像是这次 还真被水涟月猜到了 百里博弈逃回去后 便开始着手准备 此时 他的五十万大军已经准备完毕 上至朝堂下至后宫也全部部署完毕 只等沧澜国收到结盟的讯息后 御驾亲征 直逼晏城
然而 那封手谕早已被瑶光截获 呈给了水涟月
然后是忘忧 此去皇宫 却并沒有发现焦广海的亲眷被藏之处 倒是在楚太后的寝宫里见到了焦广海七岁的儿子 焦子龙 他与楚太后可以说同吃同住 楚太后特意在寝宫之内安置了一张床 并派了四名宫女侯在寝宫内 随时起夜伺候
这让忘忧十分难做 因为床的距离只隔着幔帐 稍微有一丁点的动静就会被楚太后发现
再者就是红缨 她潜入怀古城 将书信交给焦广海 焦广海看后只说知道了 便让红缨回來了
水涟月听完这些 转过头看向洛夕 淡淡道:“是不是惠贵妃执迷不悟”
洛夕跪在地上的身子听到水涟月淡漠的话语 不禁轻颤一下 绯烟 姐姐真的很想保住你的命 因为在这个世上 你是我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