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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王妃太妖娆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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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涟月想了想却没说话,青楼女子中,属清倌价格高,而且,清倌的花花心思也多,所以水涟月才指明要这种人。

    红缨见小姐没说话,顿了顿继续道:“不过,红缨想,一些生意兴隆的青楼,必定不愿意做这种买卖,那可是摇钱树呢,所以红缨走访了一些暗娼,倒也有好货色,样貌自然不错,底子也清透,都是些家道中落的女子,红缨将小姐吩咐的话说给她们听,倒是有五名女子愿意,水家家大业大,遍布三国,她们自然愿意做小夫人,也不愿一生为娼”。

    水涟月点点头,看向红缨的眼神里多了赞许之色,鼓励道:“红缨,跟在我身边,虽然很清苦,但我必不会薄待了你,更何况,不经历些事情,你总还是个未经事的小丫头,而我身边,亦不留无用之人,这些话,我以后不会再对你说起,你自己懂得就行”。

    红缨微微一怔,随后竟站起身跪在地上,垂着头低声道:“红缨自然知道小姐是为了红缨好,何况,红缨这条命都是小姐的,跟在小姐身边,红缨绝无半分怨言,也绝不辜负小姐一番苦心栽培”。

    “噗嗤”,水涟月突然莞尔一笑,倒笑的红缨有些不知所措,“你起来吧,又没犯错误,别动不动就下跪,真真有些扫兴,今天晚上你我还有事情要做,你且去收拾收拾吧”。

    红缨娇嗔的笑了笑,应了声退出房去。

    望着红缨离去的背影,水涟月心中既感到欣慰,又感到百般惆怅,欣慰的是能有红缨如此忠心,惆怅的,却是明日入宫之事。

    那日太后寿宴,皇贵妃摆明了对自己有成见,而今传召自己入宫觐见,恐怕没揣好意,还有四天,只有四天了,她没有太多时间,没有太多心思卷进一个又一个的阴谋里,若在现代,也许她会乐此不疲,但如今,却是多一分都不想理会。

    正文 第九十八章 上不了台面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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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未央,把酒欢歌,今晚,水府来了几位贵客,乃水云恒这些年生意上的合作人与铺子的总掌柜,因得提前告知了孟秋荷,她也很上心,不但摆了一桌丰富的酒宴,言谈举止更是得体大方,端庄持重,令水云恒极为满意,就连着几位贵客都夸赞水云恒有个贤淑的好妻子,却只字不提关于柳姨娘的事情,很懂分寸。

    柳姨娘的事情,虽然没有传扬的满城风雨,但这件事在丞相府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柳若楣回娘家,与丞相夫人房中私谈时,被府里的姨娘听去了,暗示手下的丫鬟婆子将事情偷偷泄露给柳丞相,他虽然很气愤水云恒的作法,太没有把他这个岳丈放在眼里,可柳姨娘的行事更令他失望透顶,一家主母,不为子嗣考虑,偏生想些歪门邪道。

    这件事被柳丞相压了下来,唯恐影响丞相府的清誉,也没派人去水府问问究竟,只当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酒过三巡,夜正浓,前厅仍在把酒言欢,内宅倒是极为安静,偶尔有几名巡夜的家丁穿梭。

    忽然,兰香阁内两道黑影瞬间闪出来,没做停留直接翻墙奔出府外。

    夜晚的京城,是相当的热闹,夏季时多,凉风清爽,小商小贩不停的叫卖,总想赶在收摊前在赚上一笔,而京城的另一道风景线,则是西南角之地。

    这里人群川流不息,是所有青楼的集合处,花街柳巷间,浓烈的胭脂气味很是呛鼻,各个青楼门前,各色女子打扮艳丽妖娆在街边往里拉客人,莺莺燕燕之声,声声入耳,琴声小调,别有一番风趣,女子的娇嗔与男人轻浮的话语,随处都可以听到。

    水涟月与红缨已经换了套男装衣衫,水涟月扮作大少爷,而红缨则扮作小厮,二人快步的穿梭在小巷里,转眼间,便来到一座冷清萧条的宅子前。

    残损破旧的牌匾,依稀还能看到杨宅二个大字,大门紧闭,荒无人烟,与外面那些敞开门做生意的青楼截然不同,这便是暗娼之地。

    红缨按照先前老嬷嬷给的暗号,敲了左侧门三下,又敲了右侧门三下,不多时门开了,只见一名穿着及其朴素的老翁走出门外,他眯着眼打量着水涟月与红缨,那小眼睛里散发的精光让水涟月全身很不舒服。

    “杨伯,这是我家大公子”,红缨熟稔的对老翁介绍水涟月,眉眼间丝毫不见半分怯色,倒像是这里的老手。

    杨伯点点头,声音沙哑却低沉道:“进来吧”,话音刚落,打开半扇门,挥了挥手示意二人赶紧进去。

    今夜皎月当空,星辰点缀,院子里没有点烛火,水涟月只得借着柔和的月色,才能看清脚下的路。

    这座宅子荒废了很久,也了无人气,到处布满灰尘,呈现出落魄斑驳,院子内的一些假山石也散落满地,杂草丛生,隐约还有老鼠跑来跑去,吱吱的发出叫声。

    水涟月面色冷漠,极其淡定,周身隐隐散发着几分寒意,彰显着贵气之余,也不忘显露出威严,倒让领路的杨伯心里有了底,看来此人身份不凡,这笔买卖也提高了七八成的把握。

    暗娼不同于青楼,青楼敞开门做生意,后台靠得住,姑娘漂亮你喜欢,花了钱自然抱得美人归,而暗娼则不同,很是猥琐,只有下等的货色才去做暗娼,多半都是人老珠黄,挣的钱自然少之又少,而他们的主要生活来源则是贩卖人口,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人牙子。

    贩卖人口这种事情虽然很常见,但毕竟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官府也有明文规定,所以,自然不能放到明面上做生意,而且,还需特别谨慎,并不是每笔买卖都能做成,主顾不满意,忙活半天也白搭,最主要的是地方不隐秘了,还得另换藏人的地方。

    话说,杨伯领着二人走进一座两层阁楼内,屋内更是脏乱之极,凌乱不堪,杨伯来至一面墙附近,用手敲了敲那面墙,只听“哗”的一声,水涟月二人面前竟然有一条暗道,直通向下。

    杨伯朝着二人挥了挥手,示意下去,水涟月微微蹙眉,淡漠的看了眼杨伯,便弯腰走下去。

    地下室分为三间屋子,分别用深色布帘挂着,正当水涟月仔细观察之时,从正中央的屋内走出两名样貌凶恶的壮汉,手里拿着长棍,见到杨伯领人前来,指了指左侧的屋子,便又进了屋子。

    杨伯转过身笑了笑,但那笑容看在水涟月眼里,竟是猥琐至极,一旁的红缨没等杨伯开口,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过去说道:“我家公子要先看看人”。

    杨伯想也没想接过银票,却愣了愣,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显然不满意主顾提出来的要求,低声道:“不是说好是来提货的吗?怎么又要先看人”?

    水涟月扫了眼杨伯,冷声道:“怎么?杨伯莫不是亏了心”?

    杨伯脸色一变,从眼缝里竟闪过一抹恶狠,冷哼一声道:“摸黑的买卖虽然上不得台面,但却比那些上得台面的买卖更注重信用,若是公子执意先验货,还需再多付一百两”。

    水涟月凤眸顿时射出两道冷光,其中夹杂着强烈的鄙夷,看得杨伯竟哆嗦了一下,这种买卖注重信用?简直是放屁!

    “本公子给你二百两,顺便在买个丫头”。

    “好,好,没没问题,公子随便挑”,杨伯听了水涟月这句话,心里才算松了口气,倒也没再为难。

    虽然他知道眼前这位公子并非寻常人,但他杨伯好歹也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场合里摸爬滚打过的主儿,怎奈在这位公子面前,他总感觉后背阴冷,很不自在。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是福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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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涟月从红缨手里接过两张银票递给杨伯,杨伯拿着银票,嘴角扯动,眯起来的眼睛里笑意渐浓,抬手指了指左侧的布帘,“那个屋子里便是公子要的人”。|纯文字||

    水涟月转过身对红缨点点头,随后二人直径走向左侧的屋子,杨伯本想跟着进去,却被红缨抬手拦住,“我家公子不喜旁人在侧”。

    杨伯微微一怔,眼看着水涟月已经进了屋子,想了想,反正钱已经到手了 ,也没必要掺和,瞪了眼红缨转身朝着中间的屋子走去。

    屋内的空间不大,二人进去后显得很紧凑,墙壁上的烛台燃着一根细长的蜡烛,使得屋内光线有些晦暗,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浓烈的霉味与腥臭味,五名少女挤在一起,蹲靠在墙角,抱成一团。

    水涟月微微蹙眉,强忍下胃里的不适,看着五名少女沉声道:“你们过来”。

    五名少女惊慌失措的望着面前的男子,却没敢挪动半分,红缨上前一步,冷喝了声:“我家公子让你们过来,没听到吗”?

    “只是让你们过来问个话,你们且过来就是了,无需害怕”,水涟月见红缨这一喝,那五名少女更是露出恐惧之色,无奈的摇了摇头,声音轻缓道。

    五名少女惊愕的看了看红缨,又望了望水涟月,其中一名胆大的少女缓缓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挪动着步子走上前。

    “你叫什么名字”?水涟月打量着她问道。

    “回爷的话,奴子贱名李珊珊”,少女显然很有修养,朝着水涟月福了福身子说道。

    “恩”,水涟月点点头,眉眼尽是满意之色,她虽脸有污痕,却难掩姿色,鹅蛋脸盘衬托着精致的五官格外娇美,一双乌黑的眼眸在晦暗的光线下,闪动着异样的光芒,单薄的衣衫包裹的身材凹凸有致。

    “你今年多大”?

    李珊珊微微垂下头,柔声道:“回爷的话,奴子今年十九岁”。

    就在李珊珊说话之际,墙角的四名少女也走上前来,水涟月依旧打量了一番,她们也很自觉的一一报了自家姓名与年龄。

    “奴子韩玲,今年十六岁”。

    “奴子正梅,今年十七岁”。

    “奴子尹香茹,今年二十二岁”。

    “奴子姜怜儿,今年十七岁”。

    望着眼前这五名女子,水涟月心中却一叹,她本以为相貌不过如此,却不料红缨看人的眼光甚好,各个闭月羞花,风姿迥异,加上如斯年华,当真便宜了那水云恒。

    而且,这五名少女显然是被调丨教过的,一个眼神都透着万种风情,隐隐一抹羞涩掺杂其中,更是我见犹怜,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抗这种魅力。

    “想必杨伯也跟你们说了吧,本公子买你们,并非为娼,而是去豪门里享福”。

    五名少女本以为那不过是杨伯敷衍她们的话语,哪个人牙子不是这般说辞,却不想如今一听,竟是真的,顿时,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起欣喜之色。

    “水家是京城里的大户人家,钱财万贯,但,水老爷子嗣却不多,家里虽有姨娘,大多已无生养能力,是做姨娘还是为娼,本公子言尽于此,不知道你们可否听明白了”?水涟月淡漠的看着每个人的表情,只要有人露出不愿之色,她绝不勉强。

    “奴子愿意做姨娘”,李珊珊猛然开口说道,水涟月微微一怔,心中腹议,这个李珊珊的确有几分胆色,不过,也正是她所需要的人。

    “奴子也愿做姨娘”,随着李珊珊第一个开口,其他四名少女也都纷纷表态。

    水涟月微微点头,却在瞬间透出一丝阴冷道:“若你们有幸被水老爷抬为夫人,一定要记得,除了府里的四夫人外,其他人随你们拿捏,但,若是惹了四夫人,就别怪我辣手摧花,让你们生不如死”。

    五人先是一愣,随后全部跪倒在地,“奴子谨遵爷的吩咐”。

    紧接着,水涟月又在右边的屋内挑选了一名女子,并对杨伯说次日再来领人,这才出了杨宅,二人不敢作片刻停留,时间对于她们来说,尤为紧迫,一路之上,为避人耳目,她们带着六个人遮遮掩掩,许久才来到水府的后院。

    “眼下内宅都睡下了,你们切不了弄出大的响动,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水涟月转身看了眼五人,凤眸闪过一道杀意,厉声吩咐着。

    五名少女如今已然没有先前的惊恐之色,适应能力很强,跟着人牙子的时候,她们就经常被威胁,早已成习惯,但听到水涟月的话语,还是装出一抹怯意,点头算是应声了。

    从水府的后院能够很快进入内宅,由于五人的配合,加上水涟月对府里各处的熟悉,很轻易的躲过几波巡夜的家丁来到水云恒的居所。

    院子内漆黑一片,水涟月朝着前厅方向看去,烛火通明,笑声隐约传来,她心里松了口气,好在回来的及时,随后淡漠的扫了眼五名少女,冷声道:“我便送你们到这里,你们且去屋里等着,一会水老爷自会来这里休息,该怎么做,不用我来教吧”?

    五名少女纷纷相互对视一眼,其中李珊珊开口说道:“爷放心离去,我们定会服侍好水老爷的”,她话语轻柔,微微抬起头看向水涟月,双颊顿时微烫,那仙人般的容貌,怎能不令她怦然心动?

    她表面如此,心里却不是滋味,若非家道中落,她何至于沦落到如斯田地?虽然做别人的小妾,她心里万般不愿,可面对水府家大业大的诱惑,她又打起了小九九,自然放不开,总之矛盾极了。

    眼见着五人进了屋子,水涟月又命红缨去前院,并买通了一名家丁,待宴席散了后,暗中帮衬着将水云恒领过来。

    一切尘埃落定后,天边隐约出现一丝鱼肚白,水涟月与红缨一直守在院子外,眼看着水云恒进去后,这才长舒口气,忽然,只听得屋内先是响起一声惊呼,随后又传出女子的娇笑声,她这才露出一抹倦意,与红缨返回兰香阁。

    沐浴一番后,水涟月便让红缨去歇息,而她自己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眠,天一亮,她便要去皇宫了,不知道等待她的又是什么?

    正文 第一百章 注定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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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清早,门房的管事前来兰香阁通报,说是宫里派了公公前来接四小姐入宫,大而夫人孟秋荷也派来贴身的丫鬟为水涟月打理妆容,如今她是水家的当家主母,这些事情她自然要管的。|纯文字||

    临行前,四夫人拉着水涟月,不停的叮嘱她入宫后的注意事项,虽然她先后两次入宫,但并非单独召见,所以必须要格外注重仪容仪表与礼义德行,否则,稍有不慎,一个失态也能定罪。

    辞别了四夫人,水涟月在红缨的搀扶下进了马车内,随着晃动,马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上,六角顶的宫车不常见,只有王宫贵族才能享受,路上的行人见到宫车驶过,都纷纷让出道路来,不敢阻拦。

    宽敞的宫车内,车窗内外都挂着桃色的轻纱,是以只有未出阁的公主与郡主才能挂此类颜色的轻纱,车厢正中央摆放着红木镶金四菱边角桌,桌边有供人倚靠的软绵被卧。

    水涟月只是打量了一番,便靠在一旁的被卧处闭目养神,折腾了一夜,直到天明她也没能定下心来入睡,清晨又被人叫起来折腾了半天,此刻只觉得一阵阵倦意袭来。

    “小姐,你要不要喝点水?要不要吃点点心?我看着那盘精致的糕点,只觉得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红缨惊喜的望着桌子上的糕点说道,由于宫里没有给准信,霎时突然派人来,也没机会吃早点。

    水涟月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眼那盘糕点,摇摇头道:“我不想吃,你吃吧”。

    “啊,那合适吗”?红缨扯了扯嘴角,满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有什么不合适的?这里就你和我,离着到宫门口还有段距离,你要实在不敢吃,那就一路上看着它吧”,水涟月调侃的笑了笑,转过身换了个姿势,继续闭目养神。

    红缨俏皮一笑,露出一排皓齿,纤细的小手伸向那盘糕点,“那,红缨就不客气咯”,说完,一块奶酪酥已经放在嘴里。

    没等水涟月养回精神,外面的小太监便敲了敲车门道:“小姐,到了”。

    “这么快”?水涟月猛然睁开凤眸,坐起身子,顺着车窗的缝隙望出去,如果她估计的没错,起码还要等一小会才到南宫门。

    车门外的小太监一怔,随后似是献媚道:“回小姐话,此次贵妃娘娘召见您,派的是宫车,所以便来了北宫门,比南宫门更快些”。

    水涟月点点头,压下心里的疑惑,应了声整理好衣裙便下了马车,抬头朝着北宫门内看去,只觉得比先前去的南宫门略微华丽些,就连宫墙处也少见杂草,守门的侍卫整肃站齐,比之南门的侍卫威武许多。

    北宫门的侍卫看了眼小太监的腰牌,这才放行,待水涟月从他们身旁经过,十几双眼睛顿时瞪圆,他们长年轮值北宫门,还从没见过哪家的官小姐这般姿色,随后一想,也的确没见过,立刻唤住领路的小太监。

    “不知灵公公身旁这位,是哪家的官千金,我怎么没见过”?为首的侍卫两步上前,与小太监说话的同时,一双眼睛肆虐的打量着水涟月,目光贪婪,面色丝毫没有惧意。

    小灵子颔首一笑,卑躬道:“三爷,这是贵妃娘娘召见之人,乃水家四小姐,也是”,小灵子说到这时,看了眼水涟月,想着水涟月刚刚给一袋子赏银,顿了顿又道:“也是未来的煜王王妃”。

    此话一出,那名问话的侍卫明显身形一僵,脸色一白,尴尬的说道:“即便如此,还请灵公公赶紧领人去吧,莫要让贵妃娘娘久等”。

    待水涟月一行人渐行渐远后,北宫门的侍卫便有些慌了神,煜王王妃,虽然此女在外的名声不太好,但,胆敢 盘问煜王的人,他们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南宫煜这些年留守京城,虽然已卸去兵甲,奉出兵权,可以往日的威名却还存在着,据说煜王挥军蛮夷之时,只领了几百将士便智取攻克下来,而敌国在边疆作乱时,更是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连续攻下敌国三座城池,气势如虹,更有将士回归后传出煜王杀敌时,骁勇善战,一支紫缨长枪砍敌将头颅无数,杀人不见血,凶狠无敌。

    而煜王的传奇,一直在民间流传,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北宫门的侍卫有幸见过煜王几面,他煞气太重,喜怒不形于色,任何人见到都会胆寒三分,更何况他们这些无名小卒,如今简直吃了雄心豹子胆,敢盘问煜王未来的王妃,真是活腻了。

    水涟月跟随着小灵子走了一段路便来到临华殿外,待小灵子做了登记,这才踏进皇宫之内。

    许是因为从北宫门进来的缘故,水涟月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即便司徒婉贵为皇贵妃,恐怕也没这么大的权利,让一介民女从北宫门放入,这里面恐怕另有文章啊。

    转眼间,小灵子领着水涟月来到永安宫门外,与守门的太监通传后,便领着水涟月走了进去。

    “公公可是贵妃娘娘身边的红人”?一路之上,水涟月早已将小灵子打量一番,他穿着比其他太监都要华贵,就连袖口都是用的上好的金丝线绣成,脚底的黑靴是用的官缎制成,而且,他行事得当,谈吐不凡,绝非普通的太监能够比拟的。

    小灵子回首微微一笑,转过头去向前望了望,随后垂头低声道:“奴才不才,并非贵妃娘娘身边伺候的,而是皇上的伴读太监”。

    水涟月一怔,顿时明白了,恐怕,此番并不是司徒婉召见,而是南宫翎,想到这,她凤眸间隐隐闪过一抹凌厉,心里也有了底,只怕这次见到南宫翎,他必会下达一些指令,距离婚期还有不到三日,她只怕是逃不掉了。

    “哦,原来是皇上身边的伴读,怪不得,灵公公与其他公公待遇不同呢”,水涟月稳定好心神后,淡淡笑道。

    “小姐眼光极佳,小灵子佩服的紧呢”,小灵子眉眼闪烁几分,却恭敬笑道。

    一句话带过,水涟月也无心多话,更无心欣赏永宁宫的景致,就连身后的红缨,此时也规规矩矩,皇宫不同于别的地方,最看重规矩,她可不想给小姐惹麻烦,所以,嘴巴还是闭紧点好。

    “四小姐,到了”,不多时,小灵子停住脚步,朝着水涟月颔首恭敬道。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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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涟月也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给红缨使了个眼色,她会意的从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钱囊递给小灵子,小灵子微微一怔,却没敢再接。||

    水涟月见状,淡淡一笑道:“灵公公不必推辞了,方才若非灵公公帮衬着,那北宫门的侍卫,必定纠缠不清,更何况,灵公公时常在皇上身边,自然揣测个几分”。

    “四小姐恐怕误会了,龙心岂是奴才能随意揣测的”,小灵子听了水涟月的一番话,没等她说完便出言打断,而刚刚伸出去的手,也缩了回去,水涟月看在眼里,心里也明白几分,小灵子是南宫翎的人,忠心与他,又岂是几十两银子能买通的?

    顿了顿,她渐渐收起笑意,绝美的脸颊冷了几分,连带着凤眸里也布满寒意,冷声道:“我只当灵公公是个识趣的人,皇上打着皇贵妃的旗号召我入宫,其中含义,灵公公岂会不懂?更何况,这些银两不过是我的一点心意,灵公公怎会如此不通情理,辱没我的心意”?

    小灵子身形一僵,感受到水涟月散发出来的寒意后,不得不伸出手接过那袋银子,随后思来想去,却怎么也琢磨不透水涟月话里的意思,皇上的确打着皇贵妃的旗号让他领水家四小姐入宫觐见,只是,她是煜王的王妃,想到这,小灵子打了个激灵,恍然大悟,莫非皇上是看上她了?

    他不经意的看了眼水涟月,更加证实了心里的想法,此女子的容貌,即便皇上后宫三千佳丽加起来,都无法媲美,这样的女子,自然要为天子所有,这水家小姐若入了后宫凭借着他浅薄的阅历,也能看得出来,必定宠冠后宫。

    想了想,只听扑通一声,小灵子顿时跪在地上,垂着头似是哽咽道:“奴才言语不敬,还望四小姐莫要怪罪”。

    “灵公公快快起来吧,如此大礼,我怎敢受得”?说这话,水涟月叹了口气,忙不迭的去搀扶灵公公,倒把小灵子更吓一跳,也不等水涟月开口,又自行站起身来,对着水涟月卑躬屈膝道:“四小姐快些进去吧,莫要让皇上等久了,奴才奴才去备茶点,奴才告退”。

    水涟月抬头望着小灵子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微翘,露出一抹狡诈的笑意,随后转过身朝着永安宫宫门走去,红缨也不敢多话,紧跟随在其身后。

    此时,永安宫大殿之上,一名老太监头戴正四品顶戴花翎,身穿总管太监服,沉稳的立在门口守候,见到水涟月后,上前几步,微微卑躬道:“老奴李善见过四小姐,请四小姐随老奴进殿吧”。

    水涟月颔首点头,也不多话,跟随在善总管身后进入永安宫,她这才细眼打量起这座宫殿,如果说云妃的云昭殿华贵庄重,那么,永安宫便不如云昭殿,倒有几分清新脱俗的感觉,殿内摆放的桌椅虽无特别之处,但水涟月却惊奇的发现,每个桌椅角都用软绵的布套套住。

    善总管似乎察觉到水涟月的目光所在,微微一笑解释道:“三皇子允瑥(we)现年六岁,却活泼的紧,贵妃娘娘怕他平日里乱跑磕到边角,所以,便命人做了这些,也的确是起到不小的作用呢”。

    水涟月一怔,听着李善这话语,颇有为司徒婉说话之意,随后淡淡道:“贵妃娘娘贤德兼备,母仪之风也当仁不让,倒是让民女长了些见识”。

    她的话语里的阿谀之意,善总管怎会听不出来,只不过,别人阿谀奉承都是谦卑的很,而她,却是一副高傲之姿,且那流露出来的气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宫的娘娘呢,真是自以为是,心想之余,善总管眉眼间露出一抹鄙夷之色。

    来到偏殿处,并没人把守,善总管看也不看水涟月,只是淡淡道:“姑娘请进吧,莫要让主子久等了”。

    水涟月也不在意善总管话里之音,示意红缨在外等她后,推门走了进去,善总管也随手将门关闭,又不屑的瞪了眼红缨,转身候在门外。

    红缨自是看到他那副表情,心里虽然有怒气,却也不敢表露的太明显,他是宫里的老人儿,自然是小灵子那样年轻的太监不能比的,但若是不给他两句,她心里也实难忍住。

    “公公入宫数年了,想来,我家小姐能承蒙皇恩召见,自是有他的道理,公公还是不要太过明显,否则,被人看出来,公公可架不住主子的怒焰”。

    善总管一愣,转身看向红缨,见她不过一个小奴婢,竟然敢这般对他说话,顿时恼怒,却又不敢大声喧哗,眉毛一拧,只得低声喝道:“你不过一个低贱的卑奴,竟然敢用着等语气跟洒家说话,反了你不成”?

    红缨见他恼怒了,倒也不惧怕了,白了善总管一眼道:“我当总管侍候圣驾多年,没成想,这般不懂规矩,我家小姐岂是你能诋毁的”?

    “洒家何时诋毁你家小姐了”?善总管虽然讨厌水涟月,却也不曾说过些什么,怎么一到了这个贱奴嘴里,这般不是滋味。

    红缨上前一步,往前凑了凑低声道:“善总管不要忘了,今日,并非皇贵妃召见我家小姐,而是反正善总管心中有数就行了,其他的,应当不用我来多说”。

    善总管脸色越来越难看,在宫里数年,从来都是他教训别人,什么时候被人教训过,而且,还是个卑贱的贱奴,当下便觉得受到了羞辱,猛然间,抬起手就向红缨脸上打过去。

    “我可是小姐的人 ,不是宫里的宫女,善总管若要教训我,可要找对人才行,若是我家小姐一会看到我被打,在你家主子跟前说上两句,想必善总管也逃不了责罚”。

    红缨眯着眼眸直视着善总管,周身隐隐散发着寒意,不躲不闪,就站在原地,她跟随水涟月多年,本事没学全,但好歹也学了几分,那便是气势压人。

    果然,善总管听到这番话,就在手掌距离脸颊不到一指长时,突然停住,他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的吐血了,再看向红缨时,见她面上毫无惧色,顿时间差点气急攻心,哪家的丫鬟见到他不是趋炎附势,尽相巴结,而她,只不过是个平民女子的丫鬟,身上竟能流露出这般气质,加上她方才的话,他想计较也无计可施,真真是气死他了。

    “哼”,善总管冷哼一声,转过身不再理会红缨,相反,红缨却满脸笑意,刚刚流露出来的寒意也收了回去,不停的在善总管身后做鬼脸。

    偏殿里的光线有些暗沉,但水涟月依稀能看到坐在上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翎。

    只见他端着茶杯慢慢的斟饮,动作优雅,举止大方,并不急着跟水涟月说话。

    “皇上真是煞费苦心,竟然找了这番说辞引我入宫,真让我感到意外”,水涟月缓缓走到偏殿中央,凤眸冷视着南宫翎,沉声嘲讽道。

    “啪”,只见南宫翎听到水涟月的话后,微微蹙眉,将茶杯底托重重的放在旁边的方桌上,那声音回荡在偏殿里,许久才消失。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卑鄙无耻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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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你跟朕说话的态度吗?简直是放肆”,南宫翎冷眼看着水涟月,狭长的眼眸里尽是阴沉之色,俊朗的脸颊多了几分恼怒之色,却平添了无尽的威严在其中。|纯文字||

    水涟月微微一怔,随后很不情愿的跪在地上,虽说是行礼,但丝毫不见恭敬之意,只是冷漠道:“民女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哼”,南宫翎轻哼一声,也不再计较,挥了挥手道:“平身”。

    “谢皇上”,水涟月起身后,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南宫翎缓缓舒展剑眉,起身走下来,一边走一边打量着水涟月,她今日里更胜昨日,长发高挽,一支金簪横入发鬓,下边晃动着几条菱形的金坠子,一直托到肩膀处,少了繁琐,却多了几分淡雅脱俗,那身天蓝色的纱裙极衬托她的肤色,裙角绣着展翅欲飞的淡蓝色蝴蝶,透着外披白色轻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在这炎炎夏日里,多了一抹清新亮丽。

    他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贪婪,被水涟月尽收眼底,早知道今日是来见南宫翎,打死她也不会穿这一身。

    “不知皇上召民女前来所谓何事”?水涟月有些厌恶的撇过头去,不愿意看南宫翎,更不愿意看到他肆虐贪婪的目光,若他不是皇帝,她早就

    南宫翎的目光始终不愿从她身上移开,后宫佳丽三千,终没有一个人能入得了他的眼,他在想,或许皇后之位,他久久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那便是在等待她的出现。

    “你做的很好”,南宫翎直视着水涟月,许久开口说道。

    “什么”?水涟月转过头看向南宫翎,实在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南宫翎靠近她,抬起手搭在她的肩膀,轻轻的揉捏着,声音轻柔了许多,“朕说,你做的很好,上次御花园里与你密谈之事,他已经知道了,呵呵,朕的王弟终于开始按耐不住,这刺杀太后的罪名,足以让他吃些苦头”。

    “皇上请自重”,水涟月厌恶的避开身子,却不料肩膀被南宫翎按的死死的,怎么都挣脱不开。

    “你帮了朕的大忙,朕慰劳慰劳你,是应该的”,说这话,南宫翎双手齐上,按住水涟月的双肩,轻柔的按捏起来。

    “难道太后遇刺一事,真的是他所为”?水涟月岔开话题,也希望南宫翎能有自知之明,因为她差一点就运内力挣脱,可又一想,这里是皇宫重地,而南宫翎亦不是好对付的人,若是惹恼了他,只怕今日里自己有苦头吃了。

    南宫翎并没有回答水涟月的问题,双手仍旧不停的按捏着水涟月的双肩,她身上淡雅的清香也随之扑入鼻间,他低头嗅了嗅,只觉得这香气如同春季里的暖阳,让他全身舒爽,突然,他下腹一紧,身体里充斥起无限的欲丨望。

    而水涟月也隐隐感觉到南宫翎有了些变化,她暗道一声不好,顿时运内力强挣扎开,闪到一旁,凤眸凌厉的看向南宫翎,冷冷道:“哼,看来,我这颗棋子对皇上的用处已不大了,既然这样,你我就此一拍两散”,话音刚落,她转头朝着殿门走去。

    “站住,谁准许你走了”?南宫翎此刻已经恢复如初,狭长的眼眸隐隐散发着锐利看着水涟月,大喝一声道。

    水涟月冷笑一声,转过身来道:“怎么?莫不是皇上另有用处”?

    讥讽的话语令南宫翎心里莫名燃起一团怒火,他顿时喝道:“朕乃龙之骄子,是金熙的皇,即便你嫁给南宫煜,也只能是朕的女人”。

    水涟月一愣,全然没想到南宫翎怎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当下淡淡道:“皇上何出此言,我当初答应你合作之事,是我自愿的,但我恐怕无法担当金熙皇后之位,至于皇上的半壁江山,我一样不感兴趣”。

    “太后遇刺一事,虽然有证据显示南宫煜所谓,但大多是些微不足道的证据,想要扳倒南宫煜,朕还需要更多的证据,你可明白”?南宫翎也是一愣,但他恢复好情绪,快速转移话题,淡淡说道。

    刚刚他也不清楚为何会说出那样一番话,只觉得水涟月这般想要逃离他,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更多的证据”?水涟月反问道,望着南宫翎那张与南宫煜隐约相似的脸庞,又想起那日南宫煜怎么样对待她,这样一想,对南宫翎的厌恶也多了几分。

    南宫翎点点头,沉声道:“没错,南宫煜狡猾的很,朕刚找到一丝线索,便被人抹掉或是销毁,而他防人之心很重,从不露出一丝马脚,朕派去打探煜王府之人,都是空手而归,令人头痛不已的是,在没找到有利的证据前,这件事还不能公之于众”。

    “那,皇上需要我做什么”?水涟月淡淡问道。

    南宫翎看向她微微锁眉,似是极力隐忍着说道:“嫁给他,只要你能住进王府,就有的是机会去寻找,到时候,朕自会派人联络你”。

    水涟月咬了咬嘴唇,凤眸隐隐闪烁,突然,她好似下定决心般,扑通跪倒在地,“还请皇上不要再为难民女,民女不过一介草民,何德何能堪当如此重任,民女一心只想要太平安稳,还请皇上成全”。

    南宫翎轻哼一声,似乎早已料到般,并没急着回 答水涟月,他背手而立,一袭曲水紫锦织绣金龙的衣袍,显得他身形修长,一双狭长的眼眸背对着水涟月,闪动着诡异的光芒。

    许久,他才转过身来,似是清风云淡道:“待你大婚前一日,朕便会命人将她接进宫来,皇宫南侧的清心殿倒很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