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阿墨害成这样。”李夫人突然冲到了大街上,抡起了棍子直接打到了简瑶华的身上。
她来不及回避,只听到拍啦一声,她整个人因为过度受力,她因此摔倒在街道上,她不断地摇晃着脑袋,却发现她无从解释 。
“你这个恶女人……你嫌丢脸丢不够吗?一次次让我家阿墨出事。”李夫人再一次地抡起了巴掌,欲朝着她的身上打了下去。
浚王爷刚好路过,他大叫了一声,“统统给本王住手。”浚王爷快速地朝着她的方向奔跑了过来。
“参见浚王爷。”街道上的百姓纷纷下跪。
“都起来吧,闲杂人等不要聚集在街上,该干嘛去干嘛。”浚王爷摆起了王爷的架子,冷冷地下了命令。
街道上的百姓只得纷纷地避开,浚王爷得罪不起,他们自然不敢看这场所谓的热闹了。
“你是浚王爷?”简瑶华指着浚王爷,那天她在丞相府外见过他,听闻他们三个人是兄弟,她原本已经漾出了笑意,却突然收住了。
“浚王爷。”她欲站起了身子做请安动作,却发现膝盖间的疼痛不断地传来,她的额头更是沁出些冷汗,她狠狠地咬住牙,用手支起了身子,眼看她都快站直了,扑通一声,她整个人又差点跪倒在地面上。
浚王爷心中佩服着她的牛脾气,他只是拉住了她的衣袖,她才没摔到了地上,若是她第二次再受伤的话,恐怕她的这个膝盖骨也会碎了吧。
“李夫人,我想你有所误会吧,她是阿墨的娘子,阿墨受伤这件事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你怎么能够如此断定她就是让阿墨受伤的那个人呢?”浚王爷横了李夫人一眼。
“王爷,我知道我们家阿墨跟你有些交情,但是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的话,阿墨怎么可能扯上鬼盗呢?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的话……阿墨现在还好好的,你知道他的身体并不是很好,受伤一次等于让他的生命多一次威胁啊。”李夫人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之色,言语间全是责怪简瑶华的不是。
浚王爷沉下了脸色,“李夫人,我叫你一声,夫人,那是因为你是阿墨的娘亲,如果你是这么是非不分的话,我想你跟那些村姑有何分别呢?很多事情是我们控制不来的,你怎么可以指明是瑶华的错呢”
“她没错?”李夫人冷冷地发笑,“她从小的智商犹如五岁的孩童,去年的一次落水之后,她虽然恢复了正常,可是她却变成了京城第一号恶人,到处惹是生非。我们答应阿墨娶这样的女人,是不敢得罪丞相,不敢抗旨。”
“啪。”的一声,这个声音的来源不是别人,而是李捕头。
“爹……”
“老爷,你打我,你打我?”李夫人捂住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捕头。
“夫人,你怎么可以这么是非不分呢?夫人啊,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你糊涂啊,到处胡言乱语,你是不是要把我们阿墨害死了,你才住嘴啊。”
“你也说这个女人是无辜的……你们……你们……“李夫人说不下去,跌倒在地上。
“瑶华,你受委屈了,你娘只是一时的着急,才会如此的错乱,我希望你不要责怪她,浚王爷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所以你还是不方便插手吧。”李捕头很是客气地说道。当李捕头以及李夫人看到她跃然出现在大厅中的时候,他们惊呆了,李夫人颇为尴尬,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瑶华……你回来了?”
“瑶华,爹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回来了就好了,都是阿墨跟你娘的不对,你可不可以原谅他们啊?”李捕头趁势替他们求情。
简瑶华摇摇头,随即点点头,嘿嘿一笑,“这件事情等李梓墨度过这关再说吧。爹,娘,我先去看他了。”
“孩子,孩子……”李夫人因为误会了简瑶华深感愧疚,“老爷,我看我这次得给我儿媳妇斟茶认错了。”李夫人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她在转角处听到李夫人这么说,准备已经拐入了拐角的,她回转了身子,“娘,不用斟茶认错了,没那么严重,以后不要管着我就行了。”她绽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在他们的面前。
语毕之后,她转而跑去了李梓墨的房间,她轻轻地推门而入,怕是会吵醒他,她放轻了步子,慢慢地向床榻走去。
她看着他沉睡的容颜,似乎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难看,他的身上有着文人墨客与生俱来的书卷气,她突然想到了与世无争这四个字来形容他,虽然他看上起有些冷傲,她心中想着也许这不是他的本意吧。
她支着下颚,认真看着他的睡颜,他肌肤白胜雪,估计这种白任何女人都想得到的吧?浓密的睫毛下的那一双 黑眸虽然现在是紧紧地闭着,但是她清楚的记着这湾的深潭却幽深的可怕,只是她突然间才发觉到其实他的眼窝是深深地凹进去的。
“李梓墨,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来,只是想到你的伤势,我没有办法下狠心,我知道我自己很笨,被你伤害,被人耍,我还是死皮赖脸地回来看你,你记得一定要快点养好身体,我们还要给外公贺寿呢?还有你跟鬼盗的事情,哥哥与浚王爷都会帮你说情的,你不必担心了。”她轻轻地执起他的大手,冰冷地可怕,她来回不断地搓,可是却依然无半点的热度。
她准备用小手去包裹他的大手,蓦地,他的手指轻轻地一颤,她立即缩回了自己的小手,她只好淡淡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看来是我吵醒你了。”
“我没睡。”当他睁眼的时候,看到她满脸的担忧,他的心也安定了下来,他用力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草……你居然骗我。”她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李梓墨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回丞相府。”
他飞快地扯住了她的手臂,让她不得动弹,他的指尖轻轻地触到她的脸颊,“你知道吗?当我听到你的声音,我有多开心吗?我以为我会失去你了,我以为你不会原谅我,其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欺骗你的,我不想戴着面具,可是我的身份是暗的,我不能以我的真面目示人,我怎么敢?”李梓墨急切地解释。
“你也会害怕的时候吗?不过的话,我回来不是代表我原谅你,因为你不可原谅,你打我那几鞭子,我可是深深地记住,我可是随时还给你的。”她故意板起了脸色,恶狠狠地回瞪着他。简瑶璁踏入了房门,只是看到简瑶华也只房中,有些意外,“李梓墨你有伤在身,不必叩头了,我只是传达皇上的意思,妹妹,你出去吧。”
“哥哥……”简瑶华撅着小嘴,有些不满地跨出了门门槛,心里暗暗地嘀咕着:有什么事情她不能听 的吗?
“这是皇上的秘密口谕,闲杂人等都必须离开。”简瑶璁一字一顿慢慢地解释道,“像他早已经猜到简瑶华必会有此疑问。
李梓墨做了个深呼吸,“说吧。“他表现的极为淡定,“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简瑶璁不急不缓地做了下来,倒了杯茶水,“你放心,对你来说也许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砍头,这个功劳当然要归于我跟浚王爷,你伤好之后,记得请我们吃饭,不过的话,我帮你不是因为这么多年的感情,而是因为我妹妹的幸福。”
李梓墨没有表现出喜悦之色,他淡淡地回应,“这个我懂,我知道我没有把我跟鬼盗相信的交手的经过告诉你们,我对你们隐瞒,是我的错,我也不奢求你们的原谅,我能从鬼盗的手中能够安然无恙却是让大家怀疑,正所谓清者自清。”
简瑶璁只是摆摆手,撇了撇薄唇,“呵呵,其实这件事我也会去计较,因为你内心知道,我只希望我妹妹不要受到伤害,你看到了,她回去之后,马上回到你的身边,她对你的心意已经很明了,你如果辜负了她,我简瑶璁第一个不会放过你的。”
“大舅子,你借给我十个胆子我都不敢了,我现在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了,我怎么敢再去伤害她呢?皇上有没说让我的身份可以公开了?”李梓墨急切地询问。
“当然了,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皇上已经把你从名单上剔除了,你从此以后不需要为皇上办事,是一个自由人了,你以后不用假装自己生病了,不过的话以我的观察,皇上不会这么轻易地选择相信你,你小心点,最好不要让他看到你跟鬼盗还有纠缠不清的关系,若是不然,皇上肯定狠下心来。”简瑶璁微微地眯眼,警告道。
李梓墨微微地一怔,似乎这一切早已经在意料之中,但是听到之后,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毕竟为皇上办事多年,不过既然把他从名单上清除,那么他倒是多了一份的自由,至少他可以去完成他计划中的第一件事情了。
“我已经猜到了,这样子更好,我可以全身心在我的文墨阁上面。”他有些苦涩地咧了咧嘴角。
简瑶璁缓缓地起身,安慰道:“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我知道我不应该怀疑你的,但是的话,我跟皇上一样,对你还是保持着怀疑的态度,你不能怪我这个做兄弟的,要怪只能怪你没有做好。”
李梓墨没有接简瑶璁的话,只是干笑了几声,他由于笑声有些用力,伤口一扯,有些生疼。
“你不发表你的意见也行,不过不管你跟鬼盗到底怎么样,我只想要我的妹妹可以幸福。”简瑶璁有些无趣地说道,他的眉头一扬,“好了,你休息吧,早点把身子养好,外公寿辰也快到了,你这位外孙女婿如果没出场的话,他老人家肯定会很失望的。”这几日除了颜如玉上门之外,当然浚王爷接手了文墨阁的事情,所以也会时不时地出现在李府,只不过浚王爷不像是外面盛传的那么冷血之人。
因为李梓墨受伤,所以他们晚了些日子才出发,不过好在李梓墨的身子复原的速度很快,要不然肯定赶不上外公的寿辰了。
李梓墨担心她到处论乱跑,于是干脆把她绑在了轿子内,就连上茅房的时间,他也会跟着一同前来,外人不知晓,以为李梓墨有多体贴呢?
不知不觉间,过了五日了,前面就是千城了,她的心头暗自叫好,到了我外公的地盘,看你能拿我怎么的,只是被李梓墨看的死死的,她浑身不自在。
“哈哈,哈哈,终于闻到了这股新鲜的空气了。”她来回地窜在乡间的小路上,她更是捧起树叶凑到鼻子前。
他刚刚才松开她的小手,她就马上得意忘形了了,他故意讽刺道:“你能做一点不白痴的事情来吗?对了,到了外公的府上,该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情,我都交给你了,你没忘记吧?”
她嘟着小嘴,白了他一眼,“呵呵,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怎么会忘记呢?我若是没做好的话,你会把我给卖到了草原部落去。”她优哉游哉地回答。
“你知道就好,草原上的男人最多,可能一个女人要伺候很多男人,就你这个身子,估计没什么人有兴趣,我看你卖不了几个钱了。”李梓墨故意这么说,戏谑道
她无聊地向他做了鬼脸,“你以为我会害怕吗?我真希望如此了,总之,别说我没提醒你,到了我外公的地盘,我的机会很多,你最好看牢点,要不然我可走丢了,你可要陪一个外孙女给我外公了,你知道我外公的脾气很坏的,我是他最宝贝的外孙女,他就转疼我一个,你啊,最好小心地跟着我。”
李梓墨不以为然,唇角只是轻轻地一勾,满不在乎地说道:“你以为你能从我的手中逃脱吗?你相信不,我现在给你机会逃跑下,你随便藏身,我敢说我不出十步,我就把你给抓回来。”他的眼底自然地流露出一副自信。
她心里暗暗地乐呵下,只是她有些意外,他会如此好心,“你说的,可别后悔了,我要是真的走的话,你就没有娘子了哦。”她的心里气恼的是他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说让她离开呢?
李梓墨面无表情,随即他做出了一个请字的动作,“你请啊,简瑶华,你最好跑的快点啊。要不然我敢说,只要我的眼睛随便一瞄,就知晓你在哪里了。
她才不相信他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呢?她小心地观察了周围的环境,这里是一块平地,到处都是庄稼,李梓墨根本就是料定了她没有这个本事,才跟她开玩笑。
她一屁股地坐到了地上,“算了,我不想折腾了,反正你这么厉害,我是怕了你了,我们继续向外公家走吧。”
李梓墨好像早已经猜到一样,他没有半点的惊讶,只是发出了“嗯”声,他的嘴角却是抿成了一条线,连同笑意也扯到了一边。
她有所领会,舔了舔唇瓣,“我知道了,你根本没打算给我机会嘛,算了,我也不寻思了,反正我这个顽皮的孙悟空怎么也逃不出你如来佛祖的手掌心的。”
他只是觉得她现在说话怎么越来越怪异了呢?他静静地跟在她的后面,并且左右顾盼,想必,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刺杀他的话,想必这个地方是最好下手的地方吧。
只是他已经让鬼盗暂时不要跟他见面,没 办法帮助到他,如果是高手,他完全可以应付,只是现在多了一个简瑶华,他的眉头不由地地紧紧地皱在一起。
“你走的那么慢做什么啊?我外公已经等不及了……”她向后催促,才知晓她的身后突然多了几个蒙面人。
她惊叫出声,“啊……”“墨墨……”她尖叫出声,眸中分明闪过一丝的惊慌失措,她迅疾地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神,微笑地说道,“你干嘛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她嗔怪了一声,嘟着小嘴,很不满地盯着李梓墨。
李梓墨温和一笑,低着嗓音说道:“我一打完,就马上出现在你的面前,我怕你这个小傻瓜,肯定在跑的过程又跑回来了。”
她抬眼向他的脸看去,他的瞳仁一贯是平静,她转而回头瞪了师童一眼,“喂,你这个臭小子,说什么,你也要叫我一声嫂子,居然如此的目中尊长啊。”
师童瞥了她一眼,“你哪里长的像我的嫂子啊,再说了,我师兄肯定你不喜欢你了,刚才那个危急的关头,他都没有想过要救你,你少在这里……”
李梓墨的冷眼瞪了师童一眼,“师弟,不可胡言乱语,她是你的嫂子,不是我救她,是我早已经看到你已经出现了,只不过这班人的身手也不过如此,看来那个所谓的主子太没眼光了。”
简瑶华得意洋洋地扭了一个s型,“哈哈,怎么啊?师弟啊,我可是你的嫂子,这是你师兄说的,不过麻烦你转告你师兄一声,下次别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她尽量让自己的声调听起来很愉悦,她就是要表现自己的满不在乎。
“师兄,你看她,她真的哪点像一个女人嘛,我真不知道,你为了什么才娶她的。”
她只是加快了脚步,故意哼起了小曲,“墨墨,你的师弟好像不太讨人喜欢啊。”
“嫂子,你走那么快做什么啊,我叫师童,童言无忌的童,希望你看在我比你小的份上,你就不要生气了。”师童乐呵呵地笑道。
“哦,我很高兴你叫我嫂子,不过我更喜欢你叫我名字,我叫简瑶华,大家都叫我瑶华,你也可以随意,我可不是那种古板的人,而且我也看出来,你比你的师兄有情趣多了,至少你还会哄人笑。”简瑶华故意这么说,她说话的同时,转了转眼角的余光,她希望能够瞄到他生气的模样,可是他只有一抹淡淡的笑。
她有些泄气地垂下头去,“我说吧,你看看你师兄,哎,算了,我不想多说,说多了,他会嫌弃我罗嗦的。”
“怎么会呢?嫂子,我师兄的人很好的,不过嫂子你刚才大声地说喜欢我师兄的话,呵呵,你是我见过最有个性的人。”师童直接竖起了大拇指。
“别拍马屁了,我不吃你的这套的,对了你的姓好奇怪,我记得我以前也有一个朋友,他也叫师什么的,只是萍水相逢,我忘记了,你今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呢?”她有些疑惑,询问道。
师童挠了挠额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呵呵,今天我下山啦,第一次行走江湖。”
她重新扫视了师童一番,“可是你这 满脸的胡须,跟你第一次下山,完全不着调啊,而且你还是他的师弟,我真怀疑,你的年龄,哈哈。”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师童还未回答之前,李梓墨已经替他做了回答了。
她很是无聊地摆弄了手掌,“无所谓了,我知道师兄弟不是按照年龄的,只按照入门呢的先后的,不过你们武动,谁高啊?”她俏皮地侧着脑袋,好奇地问着。
“这个你也不需要知道,你少打听了,快点走,如果天黑之前赶不到千城,晚上我们就要睡在外面,以前这里曾经发生过一次的暴动,死了很多人,这些冤死之人,很喜欢晚上出来活动了。”李梓墨不改神色,直接警告她。
她头皮有些发麻,只不过她无需顾忌,她懒洋洋地回答,“谢谢你的提醒了,反正我无所谓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在野外过夜,我告诉你我以前可是野外……”
简瑶华正想说些什么,可是脑海为何有种很乱的片段闪了过去,随即而来的,便是一阵撕心竭裂的疼痛,她的双手抱了脑袋,“好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