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今年选中的学徒罢!”那是王赤洪馆主传来的沉稳又凝重的声音。
傅小蛙感受着这压力,手心一直在冒着冷汗,他紧张地回道:“是,是的,小徒傅小蛙,有幸得知这个机会,万分惶慌,望,望馆主见谅!”
见那王赤洪馆主起身,转身过来,傅小蛙终于见到这王赤洪馆主的面容,那是一副泰然而沉稳的面孔,带着几份脱离世俗的气息,那举手投足之间,未见习武的模样,但傅小蛙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当真正的武者达到一定的境界,便不像他这般鲁鲁莽莽。
“原来,今年的学徒年纪才这般而已!”那王赤洪馆主见到傅小蛙不过是十来岁的样子。
傅小蛙闷着头作揖回道:“小徒有幸得到大师傅的认可,冒昧前来打扰,还望馆主见谅!“
“年纪小小,还算有些礼貌,好罢,竟然你得到肖大师傅的认可,也就有这个资格,说罢,你想要学什么!”
傅小蛙作揖道:“我只想知道,长恨拳的终极奥义!”
顿时间,便把那王赤洪馆主震惊到,他还以为这孩童要学的是长恨拳的上层招式,没想到这孩童一开口便是长恨拳的终极奥义!
王赤洪馆主抚抚黑须道:“长恨拳的终极奥义,你好大的口气,老实告诉你,长恨拳的终极奥义不是没有,而是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傅小蛙一直在追寻武学的更高境界,他希望得到长恨拳的终极奥义,这个是他霍擎师傅,肖正天大师傅,还有胡管事都没有悟到的最终奥义。而最接近这个奥义的胡管事,也在中途走火入魔,变成如今的模样。
傅小蛙抱拳认真地道:“不知如何,才能得到长恨拳的终极奥义,请馆主指明!”
王赤洪馆主摇摇头道:“年轻人,你才习武却是贪望长恨拳的终极奥义,心着实过大,这样般,如果你在我手下走过三十招,我就告诉你长恨拳的终极奥义!”
傅小蛙听闻,便是起势道:“请王馆主赐教!”
王赤洪淡笑,他抚抚长须,只伸出一只手,然后对着傅小蛙道:“来罢,三十招,看你能熬到第几招!”
傅小蛙完全认真下来,他深吸一口气,他要做最大的努力,他要得到长恨拳的终极奥义,他要得到更高的武学造诣,所以脚在步下,机会在拳中。他要造自己的力量,努力得到长恨拳的终极奥义。
“馆主,得罪了!”
傅小蛙一声暴喝,然后爆发他最为强大的战力,他不敢怠慢,这是王赤洪馆主,这是青牛镇最强的武者,这是叶元一馆主,跟袁烨霖馆主都追逐的存在。他拼尽全力,他催动内经进行最强大的暴发,他在无数次生死之战中得到的经验,控制到最极限的暴发力度。
他现在已存盲俞|岤,而且可以算是中期,他加注气元进入六神五官,所有的知感力都得到空前提升,他身体的速度也比以前快上数倍。这是盲俞|岤中期的暴发,以傅小蛙空前的坚韧经筋,在他强大的内经催动。
傅小蛙暴喝着,全身的气元弥散出来,整个荷塘的荷叶都剧烈的舞动,而王赤洪馆主,泰然地望着这傅小蛙,望着傅小蛙冲上来……
结束了,战斗,却是比想象中的结束得要早,只有十五招,只有曲曲十五招,傅小蛙没有想到,他完全想不到的结果,他惊呆了,他愕然了,他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是的,没错……
傅小蛙赢了,傅小蛙惊望着拳下倒地的王赤洪馆主,只有十五招,王赤洪馆主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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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一十一章 拳法秘密
话说这傅小蛙愕然地望着自己的拳头,再看到地上被打趴下的王赤洪馆主,久久的不能反应过来。
没错,他击溃了泰安武馆的馆主,击溃了青牛镇功夫最高的人,击溃了叶元一馆主跟袁烨霖馆主一直追逐的人。
在傅小蛙惊愕之中,只见那地上的王赤洪馆主哀嚎道:“唉哎喂呀,今年的学徒怎么这般变态,我这把骨头都快打散架了!”
“馆主,您,您没怎么样吧!”傅小蛙紧张地要伸手扶起地上的王馆主,却见那王馆主后怕地缩开身子。
傅小蛙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好,一不小心把馆主给伤着,这该如何是好。
还是那王赤洪馆主自己从地上爬起,拍拍身上的灰尘,整整衣冠,神情强压下去,清咳声道:“我确实轻敌了,没想到你这小孩儿功夫如此了得,早知道这样我便不会跟你动手!“
傅小蛙愣着道:“馆主一定是让小徒,小徒受宠若惊了!”
那王赤洪馆主沉下脸道:“我没有让你,我的功夫只是如此,我本以为你最多是个破四满|岤什么之类的学徒,收拾你是小菜一碟,却没想到你的功夫已经超过破盲俞|岤的境界,战力直指元气化物境!”
“可是,可是外面不是都传言,您的功夫,在,在青牛镇是最高么?”傅小蛙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王赤洪轻叹一声,然后坐在石桌前。沏是一小杯茶,小啜一口。像是陷入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之中,他终于决定说出实情:“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便跟你明摆罢,其实这是一个泰安武馆的秘密,这泰安武馆还是靠我在外面的声名撑着门面,若是别人知道泰安武馆的馆主根本是只三脚猫,那结果将会如何?”
傅小蛙还是不明白,他道:“可是。可是您做为老馆主的继承者,怎么可能,可能……”
那王赤洪馆主放下茶杯,然后望着远处感叹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却不是每一个人都向往武学这条道路,其实我一直不喜欢习武,但是一直被强迫着。有责任,有压力,有无奈,最终我挣扎着破突盲俞|岤,一直停滞在此,我喜欢平静的生活。喜欢安静的日子,这便是我的向往,为何每一个人都要逼着我往武学的道路上走,难道我就不可以选择自己的道路?”
傅小蛙喃喃地道:“这样说也是没错,可是……”
“可是什么。我现在已经尽到自己的责任,稳住泰安武馆的根基。每年都向得到资格的学徒传授一些拳发,完成自己的使命!”
见王赤洪馆主有些激动,小心翼翼地道:“但这终归不是怎么好,您应该为武馆,为这个责任而尝试一下去接受和喜欢上武学!”
“我试过,没有用,从小开始,那老头儿便一直逼着我学武,打骂那是家常便饭,但只能让我更讨厌习武,直到老头去世那天,还依然念念不忘的把长恨拳的拳谱交给我,希望我能够有一天能够悔改,但我依然是恨这武学,恨这老头要把自己的梦想强加在我身上,最后我把那拳谱丢了,丢得远远的,再也不希望看到这些让人厌倦的东西!”
“原来,原来长恨拳的拳谱是您丢掉的!”傅小蛙惊然道,难怪这么珍贵的一个拳谱,什么被一个扫地的郭老爹拾得。
“没错,我随手把它丢到院外,看着这东西我就心烦!”说道间,那王赤洪馆主站起身来,走到凉亭边,望着池塘的美景,背着手吟道:“青荷碧水浮云天,风摇花尖露雨寒,这便是我喜欢的一切,那些打打杀杀的又有何意思!”
傅小蛙望着那王赤洪馆主的背景,这个人,他曾经是多少次好奇的想要见到,如今确实见到,却非他想象那般模样。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武学。原来青牛镇那些高手们追逐的,也不过是一片浮云。
“坐吧!”王赤洪馆主坐回石桌前,示意着傅小蛙也坐。
傅小蛙拘谨地在石桌旁坐下,虽然王馆主功夫不高,却也是馆主,他还是有所敬畏,特别是刚刚把馆主狠揍一顿,让人心里不踏实。
那王赤洪馆主小啜一口清茶,放下茶杯道:“泰安武馆授徒无数,每年都有学徒前来拜见,一般只是破四满|岤,破中注的都很少,却没想到你这一小小年纪,竟然突破盲俞|岤,而且实际战力达到破幽门|岤的水平,你也算是一个奇葩!”
傅小蛙作揖道:“方才伤着馆主,小徒罪该万死!”
王赤洪馆主压压手道:“技不如人,何以抱怨,我确实是小看了你,不过这也是武馆之福,估计以后用不着我我的假名气来来撑着泰安武馆 的面份,再过几年有你便行!”
傅小蛙有些难堪地道:“其实,其实我已不是泰安武馆的学徒,让馆主失望了!”
“哦?那你为何又能来见我,肖正天大师傅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这必须有他的理由!”
“虽然我在外面,依然心系泰安武馆,不管到天涯海角,我的根就在泰安武馆,活是泰安武馆的人,死是泰安武馆的鬼!”
“确实,像你这样的人才肯定会被困于泰安武馆,做一个拳师终老便罢,你还有更广阔的空间,习武的道路我知道,充满艰辛,充满疾苦,你这般年纪能走到这一步,便代表着你对武学上坚定的信心,不像我这样无心向学,武学注定是你的人生追求,你的目标,你应该找寻自己的道路,走向更广阔的世界!”
傅小蛙认真地道:“泰安武馆对我的恩情,我将用一辈子来报答,不管以后走到多远的地方,泰安武馆我终会记得!”
“这个,我相信你不只是说说,你一定会做得到,只可惜,我已经不能带给你什么帮助,你知道,现在我的功夫不如你,没办法给你教导,早知道那长恨拳谱我留下来,现在给你也好,只可惜不知道现在已经遗失何处!”王赤洪馆主遗憾地摇摇头道。
“其实,其实那拳谱,在我身上……”
“哦?”王赤洪馆主惊道:“怎么会在你身上?”
“是武馆扫地的郭老爹给我的,如果不是霍擎师傅告诉我,这是长恨拳的拳谱,恐怕我已经拿去换糖吃了!”傅小蛙挠挠头道。
王赤洪馆主感叹道:“那注定是天意,这拳谱必定是你的,霍擎师傅没有收回拳谱,就说明已经对你的认可,可惜还有一部内经,不知老头子传给哪个徒弟,如果你能得就好了!”
“那部,那部内经是传给胡啸海管事,他,他把内经传给我了,现在内经也在我,我身上!”傅小蛙挤出一个笑容尴尬地道。
王赤洪馆主抽动着脸颊道:“难怪,你的功夫这般变态,真想不通你是怎么把这两个东西收集到手,连胡啸海那个滑头也认可你,可见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可不少,这也绝非一般的人可以做到!”
傅小蛙道:“其实,其实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踏蹭实实的做人,如此而已!”
“踏踏实实做人,呵呵,这个说得比较轻松,但实际做起来很难,竟然两样东西都在你身上,我也不能让你空手而归,我便告诉你长恨拳的真正奥义!”说着王赤洪馆主两眼放射出锐利的光芒。
傅小蛙本以为会空手而归,却想不到,这个不会什么功夫的王赤洪馆主,竟然知道长恨拳的真正奥义。
“长恨拳的奥义,您知道长恨拳的奥义?”傅小蛙欣喜道。
王赤洪馆主微笑着点点头。
“还请馆主不吝赐教!”傅小蛙作揖道。
王赤洪馆主喝一口茶,然后稳稳神态,正色道:“长恨拳的真正奥义,便是……”
傅小蛙竖起耳朵,认真的听进每一个字。
“便是没有奥义!”
傅小蛙像被泼一盆冷水,心顿时便沉入海底,他以为能得到最精湛的指点,得知长拳恨的最终奥义。
“虽然长恨拳没有奥义,却有一个秘密,你想不想知道?”王赤洪馆主微笑着道。
“什么,什么秘密?”傅小蛙的好奇心又被提起来。
“其实,长恨拳并不是拳法!”
傅小蛙眼睛睁得老大,这完全是超出他想象的事情,难道他一直在舞这么久的长恨拳,竟然不是拳法。
“这,这怎么可能,长恨拳怎么可能不是拳法?!”傅小蛙惊愕地道。
“没错,长恨拳确实不是拳法,而只能算是功法,是一部武学的初级功法,这功法是炼体之用,就好像你扎马步一般,是一个基础功而已,这基础功法是老头子,也就是你们的老馆主,从皇城的天都学院机缘所得,改名叫长恨拳,其实这长恨拳不过是那部武学功法的九牛一毛而已,又何来的终极奥义可言?”
傅小蛙深着一口冷气,他终于知道这个天大的秘密,原来长恨拳只不过是,是基本功,一个炼体的基本功,武学之路,到底有多长,到底有多远,让人难以想象。
“奥义就没有拉,不过我听老头子说过,内经的最后一部份,还有拳谱里的最后一部份,可以组成目前基础功法里最厉害的一招,这个你自己研究去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说完,王赤洪馆主伸到一个懒腰。(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两百一十二章 黑鱼黑鱼
傅小蛙如此听闻,便有几份悟意,他忙道:“那小徒先行告退,不打扰馆主静养!”
“嗯,去罢,有什么事可以经常来玩!”王赤洪馆主继续喝着茶。
傅小蛙恭声退下,然后离开后院,此行还算有所收获,至少知道长恨拳的秘密,还有最后一招的信息。
在泰安武馆中,霍擎师傅指导着傅小蛙学习长恨拳谱上最后几招,这几招是长恨拳谱的最终式,是霍擎也不会的招式。
在那霍擎师傅的小院之中,见那拳谱在空中展现着幅幅动态的画面,里面记载着长恨拳的最终几式,听那霍擎师傅对傅小蛙道:“这拳谱中果然有我们都不知的招式,长恨落月,长恨星陨,这两招虽然威力巨大,却不是最终的几招,这几招我跟肖正天大师傅都会,所以我能教你,但这拳谱的最后几招,还是要得详细琢磨琢磨才行!”
傅小蛙作揖道:“这个,小徒的悟性差,还得多靠师傅教导,不然凭我这脑袋瓜子,不知要悟到何时!”
“这种事情当然是由我来,也托你的福,我才有幸一见这长恨拳最后几式,这几式老馆主都没有授下来,反而好了你!”
“那我先回去,下回送丹药过来,再来请师傅教导!”傅小蛙告辞道。
“好,你先回去,等我悟透再教你!”
把拳谱跟内经留给霍擎师傅,只有霍擎师傅对长恨拳多年的了解。才能悟透这里面的东西。如果以傅小蛙这样的天份,不知道要弄到何时。傅小蛙跟各个人告辞之后。便回到帮中。现在他已搬到青狼帮的总堂口,巧如烟也从北堂口过来协助他。
青狼帮总堂的后院,这是一个鲜少有人来到的地方,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傅小蛙一个人在。
傅小蛙很无奈地望着一个大木盆,只见那木盆外只露着一个鱼尾巴,像只狗尾巴一样在摇,那条胖黑鱼正蒙头在盆里大口吃着东西。发出猪一般的啧啧进食声。
终于,见那黑鱼仰头上来,露出舒服的表情,长呼出一口气嚎叫道:“噢,几 百年了,头一回吃得这么爽快,好幸福!”
“请注意。你的幸福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傅小蛙抽动着脸颊。
“矮油,表这么抠门嘛,以后爷长出息了,回报会是你现在付出的一万倍!”
“那你现在倒是给我长点出息啊,你说你除了吃能干啥?”傅小蛙嚷道。
见那黑鱼两个食指对着点了点,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唉。算了,就当养头猪!”
正当傅小蛙郁闷时,突然传来巧如烟的声音:“傅小蛙,你给我滚出来!”
傅小蛙顿时大惊,踢踢那黑鱼。那黑鱼赶忙的跑进酒坛子中。
立即见到巧如烟愤怒的脸,从拱门那出现来到后院之中。巧如烟见到傅小蛙便劈头盖脸地道:“厨房告诉我,你私下弄走了一半帮众的午饭,这是怎么回事,现在一半的帮众正挨饿着呢!”
傅小蛙支吾道:“我,我饿了!”
“饿你的头,那是几十个人的饭菜,你吃一回我看看,说,你到拿去干嘛了?”巧如烟怒怒地扬扬手中的鞭子。
“我,我,我是帮主,我想拿来干嘛就干嘛,要你管!”傅小蛙紧张地嚷嚷道。
啪啪啪!
巧如烟的鞭子抽得傅小蛙满地乱跳,巧如烟:“帮你个头的主,再给老娘捣蛋看看,一样抽死你,说,你把饭菜拿去干啥了!”
傅小蛙颤颤地道:“我,我养了只狗!”
“狗在哪,猪都吃不了这么多,你最近确实是皮痒,看我不抽死你!”
啪啪啪!
巧如烟几鞭子过去,抽得傅小蛙到处逃窜,把地上的酒坛儿都打翻,只见地黑鱼咕噜一声,从酒坛中滚出来,顿时,巧如烟跟那黑鱼的眼神相触了,空气变得如同死一般的沉静。
顿时,巧如烟尖叫道:“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傅小蛙踢踢那黑鱼,然后挤出一个笑容道:“是,是狗!”
那胖黑鱼被踢踢,然后觉悟,张开嘴便叫道:“汪汪汪!”
巧如烟被雷到,暴怒地道:“你以为我眼瞎掉么,难不成我连狗都认不清么!”
傅小蛙无奈地摊开双手道:“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但是它死赖着我,我也没办法!”
“把它丢掉,赶紧丢掉,以后不要养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噢!”傅小蛙焉焉地应声,然后踢踢胖黑鱼道:“你走罢,我养不了你!”
那胖黑鱼顿时抱住巧如烟的腿,嚎嚎大哭道:“不要赶我走,我只是一个被抛弃的可怜孩子,我会少吃几顿,我会很听话的!”
见这怪东西竟然会说话,把巧如烟吓一大跳,这东西踢也踢不开,死抱着她的小腿不放,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
“巧堂主,您看,怪可怜的不是,其实它也还是有很多优点的,比如……”想了一会,傅小蛙终于放弃,他道:“好吧,虽然它又懒又馋又死赖皮,可还算是有缘份!”
那胖黑鱼嚷声道:“像您这样美丽大方灵巧温柔贤淑的少女,肯定不会忍心让一个流浪的孩子在外面受尽风吹雨打,面临无穷无尽的危险!”
美丽大方灵巧温柔贤淑的少女赞美,还是深深打动巧如烟的心,巧如烟叹声道:“好罢,看在你还算懂事的份上,我便同意让你留下!”
傅小蛙忙作揖谢道:“谢谢巧堂主开恩!”
巧如烟怒眼道:“但是养它的钱要从你的薪奉里扣!”
傅小蛙顿时又焉下来,他那点薪奉,估计要被这胖黑鱼吃掉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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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一十三章 回到酒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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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胖黑鱼最终是找到一个可以混吃混喝的稳定主,欢快地在地上游来游去。傅小蛙将那吃饱的胖黑鱼收回酒坛,不知这货到底有啥用,除开吃就是吃,一点帮助都没有。
将黑鱼收回百宝囊,傅小蛙来到一个小厢房,这个厢房住着的正是那从白云山上带回的孩童,从老者死去之后,这孩童一直都没有说话,总是把自己闷在屋子之中。
傅小蛙在厢门外轻叹一下,他最能理解一个孤儿的心情,他就是这样一个孤儿,从小到大,受尽人情冷暧,还好他有村里的人照顾,但始终不能弥补他做为一个孤儿的那一份落寞。
傅小蛙敲敲门,只见里面传来那孩童冷冷的声音:“是谁?”
“是我,傅小蛙!”
“我不想 见你!”那声音依然冷漠。
傅小蛙依然推门而进,只见那冷家的少主盘坐在床上,冷眼望过来。傅小蛙知道这冷家少主现在的心情不好受,他答应下那老者要照顾下这少主,便要履行自己的承诺。
“我知道你很难受,我同样也是个孤儿,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你这样下去并不能解决问题,你应该振作起来!”
那冷家少主摇摇头道:“你不能理解我的心情,你没有血海深仇,你没有一条充满血泪的艰辛路程要走,你不会理解我现在孤独一人在这条路上的无助,你不会懂的!”
“现在你并不是一个人。我答应过老人家,会照顾你,保护你直到走完这条路程!”
“实在是笑话,你现在连我都打不过,何谈照顾!”那冷家少主冷笑道。
“你说的没错,可能我的功夫不如你,但是你答应过老人家的事,可不要忘了,别让老人死不冥目!”
“哼!”那少主冷哼撇过头。
现在的傅小蛙是一个头两个大,现在他带领着两个问题孩童。还有一条饭量很大的赖皮鱼。
傅小蛙又到炼丹房转转。只见那小师傅依然全身心的投入到炼制金莲当中,一时半会的,还没个什么结果。他无聊着,便想到回酒坊看看。好久没有回去。不知现在是情况。
在街上买一些东西。傅小蛙拎着包水果赶回酒坊,来到那巷口,依然是酒香扑鼻。一切都还是老样,不同的是这小巷已不是往前那般冷清,不时的有伙计推着小车进出。
傅小蛙来到酒坊门口,却见这酒坊之中一片热闹,伙计已经从原来的几个人,发展到现在几十个,都在酒坊之中忙里忙外,钱二宝现在已经换身装头,像一个小掌柜样,拿着纸本在记录各种。
“二宝!”傅小蛙笑着唤道。
“傅小蛙师傅,你可算回来了,都多久没见你回来了!”钱二宝将毛笔夹在耳朵上,高兴地迎过来。
“怎么样,酒坊的生意还好吧?”傅小蛙边和着钱二宝走进屋边道。
“那还有得说,现在生意火得不行,只有做不来,没有卖不完,你看看这些伙计,都是新招的,还不够呢,以后还要招,我就知道跟着傅小蛙师傅您就不会错,现在的酬水都远远超过我老爹,现在托酒坊的福,我老爹铜匠活都整ri的忙不完,都整ri帮酒坊赶制酿酒器具呢!”那钱二宝欣喜地道。
傅小蛙笑道:“那便好,当时我还担心会亏着你们,现在我也就轻一口气!”
“绅大帐房,你看谁来了!”进入屋中,那钱二宝朝着那台桌前的绅正明喊道。
那绅正明抬头一瞧,见是傅小蛙,便高兴道来:“原来是大掌柜的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大掌柜这个名字叫得傅小蛙不习惯,不过这确实是他家的酒坊,也是他手建立起来的基业,他是名副其实的大掌柜。
“别这么叫,我都没做什么,都是你们在cāo劳,辛苦你们了,特别是你正明,关掉自家生意过来帮我,一直想说谢谢没有机会!”
绅正明摆摆手道:“自家兄弟说啥,其实我也有小量占股拉,现在这生意做得比我家的粮铺带劲多了,卖粮不知要做多少年才能闯出青牛镇,现在经营的王家烧刀都快卖遍半个北方了,我这点小股赚的都比原来粮铺多几倍,这才叫做大生意,我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前进得这么快,如果窝在粮铺,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
“也辛亏有你帮忙打点,像我这一窍不通的生意脑瓜,不知道会搞成什么样,哪能像你这样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些事都不要你打理,你只要做为ng神方向的指引就够了,没有你就打不开关外的商道,也打不开淮安城的商道,这些才是最重要的,没有这些一切都是空谈!”
几个相识的人要寒碜一下,久没见小喝一杯,这时其它徒弟也从外面归来,见到傅小蛙都颇为高兴。现在傅小蛙的几个徒弟,都已不做劳力活,分管着酒坊里的各项工作,有酒坊的收益分成,收入也很丰厚,生活都很好。
酒坊里的生产规模变大,已把旁边的几户人家都买下以扩建酒坊,其中规模还远不止此,很多的初级工序都是由孙家酒坊提供,在王家酒坊这里只是进行最后的工序。
王家烧刀开始源源不断地推到淮安城,经过醉仙酒业的包装,再销往整个大息王朝北方,据醉仙酒业的老板野心勃勃地说,还要打开全国的市场。
“正明,有时间也帮着去青狼帮的生意打理一下,哪里的生意需要有序的管理!”
“这个问题不大,只要请到管帐的先生,我就可以腾出手来,生意上的事情,你可以完全放心!”绅正明拍拍胸膛道。
傅小蛙点点头,他深信绅正明的能力,因为他亲眼见识过,做生意绅正明是绝对的天才。
“小蛙,你啥回来的,快让干娘看看!”这时的王贵老儿两口,从外面散步归来,现在两个老人已用不着cāo心酒坊的事情,两老口子能够经常的走走夕阳下,逛逛小河边,享受一下老年生活的闲趣。
傅小蛙笑笑道:“刚回不久,您老两位身体还好吧?”
“好,好得很,就是没事做之事,闲得荒,没事去外面走走!”王贵老儿笑眯眯地道。
傅小蛙道:“走走好,多活动一下筋骨,对身体好!”
“这也是多亏你,不然我们两个老的,还得在酒坊里拼死拼活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两百一十五章 第一武馆
王贵老儿巡望一眼四周,心生感叹,他在这青牛镇,过着清贫的日子,酒坊有一天过一天,从未有过什么特别的打算,也没有过什么雄心壮志。 bho他经营这酒坊一辈子,也没想过王家酒坊会有一天,能有如此成就,就连王家好几代人,几百年的努力,都没能将酒坊带上这样的台阶。他一直觉得,他将这酒坊传给傅小蛙是这辈子做过最为正确的决定,有傅小蛙,才有王家酒坊的今天,还有更加辉煌的未来。
傅小蛙道:“我只是溥尽绵力而已,两老言重了!”
“娃儿,这酒坊交到你手上,就是你的酒坊,以后全看你的,我们两个老的,也已经老了,也该放心交给你,以后你就是王家酒坊真正的当家,希望你可以帮我们两个老人挑起这个重担,将王家酒坊推上更高的台阶!”
傅小蛙认真点点头道:“您两老就尽情的去享福吧,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王家酒坊倒下!”
当晚,每一个人都喝得许多,大家都很高兴,憧憬着未来美好的日子,还有那无比辉煌的前方。
傅小蛙回到青狼帮,这两天,小师傅的炼丹已有成就,整天嚷嚷着说要有什么超大惊喜。傅小蛙在青狼帮的日子,也泰然安定,傅小蛙做为帮主,已经完全取消赌场,这个没有太多人的反对,因为现在很多的生意已经比赌场赚钱。 赌场的场所,已经被改成医馆的数个分馆。青牛镇的看病医治,基本上被青狼帮所揽下。很多知名的大夫都慕名而来,现在青牛镇的居民,是附近最幸福的居民,看病从不愁。附近还有好多小镇的居民都跑来青牛镇看病,甚至有些淮安城的居民都闻声赶来。
青牛镇的许多店铺,都自愿加入青狼帮的联盟保护,统一市场规范,确定治安问题。真正做到开着门都没有小偷光顾,有困难直接寻求青狼帮的帮助。现在青狼帮的形象已经完全逆转,甚至比衙门更值得居民依赖。
凌苑杰的堂口,现在已经转变成镖局,青牛镇通往各处的东西,都可以帮忙运送,而且镖局的规模越见庞大。需要的人也甚多,傅小蛙借着将丹药分给各大武馆的同时,提出一个建议,让各个武馆广招门徒,青狼帮将负责一部份学费,并承诺提供青狼帮的工作。
各大武馆都表示支持和同意。数十年来,各个武馆的规模都没太大的变化,现在有这个机会,可以让各个武馆都壮大,青狼帮也能得到优质的人才。
现在青牛镇的居民。都感觉很幸福,生病不怕。子女的未来也不用操心,生活变得很阳光。
从丹药分放下去,这大批的丹药催生众多青年高手,一些停滞在四满|岤的学徒有好些都突破中注|岤,而青云突破中注|岤好些年,现在借着机会,一举冲破盲俞|岤,还有浩克明,雷少青也突破盲俞|岤。巧如烟跟凌苑杰也突破盲俞|岤,只是钟汉飞功夫底子差些,不过也快要突破。
一切都变得很美好,傅小蛙也从霍擎师傅那里学回长恨拳谱上,无人知晓的两招,一招是真恨绝杀,一招是奥恨罗生。但是王赤洪馆主说的,内经跟拳谱最后面结合起来的最终式,却依然无法找到。不过就是前面两招,就已经足够让傅小蛙的功夫突飞猛进,每一招傅小蛙都炼上好几万次,实战加练习。
这一天,霍擎的小院,那院中传出激烈的打斗之声,却见那傅小蛙拳起拳落,拳拳苍劲,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初习功夫的小孩童儿,现在他也有一些大师的风范。
几个回合下来,傅小蛙跟他的师傅都在喘着粗气,那霍擎抹一把汗道:“好小子,突破盲俞|岤之后,战力竟然跟我相当,以后我这师傅怕是当不下去了!”
傅小蛙笑道:“以后想揍我,可没那么简单喽,咱再来几个回合!”
霍擎心虚地道:“行了,今天,今天就练到这,我还有事!”
“师傅你还有啥事?”
霍擎支吾道:“你管是啥事!”
这时,一个学徒到来,作揖道:“启禀二师傅,叶元一馆主跟袁烨霖馆主前来拜访!”
“你看,你看,我说有事吧,快跟我去瞅瞅,那两个老家伙又来干嘛!”
傅小蛙意犹未尽地撇撇嘴。
会客大堂之中,肖正天早已在招待着两个馆主,两个馆主前来拜访,也带来珍贵礼物,不过不是茶叶,是一些肖正天喜欢的珍稀花草。
“看,这两师徒来了!”肖正天笑道。
两个馆主望着傅小蛙两师徒进入大堂,顿时笑面相迎:“许久不见霍擎师傅,真是难得的好师傅,如此勤奋教学,这是傅小蛙的神气啊!”
霍擎哈哈大笑道:“哪里哪里,徒弟还未成材,还需要多加指导,方才有大进步!”
袁烨霖客套地道:“说得极是,傅小蛙还需要霍师傅细心雕琢,说不定过两年就能跟我们逐鹿争雄了!”
叶元一馆主点点头道:“袁兄两年说的或许是有些夸张,不过五年之内,你这徒儿定能追赶上来,到时候我们又得一个竞争对手!”
霍擎只是笑笑,他道:“不知两位馆主此行前来,又是所谓何事?”
袁烨霖馆主摸摸光头,有些尬色地道“说到起来,我们这回来是有关商量,五年一换的青牛镇第一武馆的称号!”
肖正天明白道:“哦,说的这事啊,之前不是叶馆主跟袁馆主一直轮着换么?”
叶元一馆主道:“但是今年,我们想泰安武馆也参加,以前总是我们两个换来换去,都觉得没什么意思!”
肖正天为难道:“泰安武馆一向不参与这个,因为通常这都是馆主之战,而我馆王馆主,淡于名利,不争世事,而且两位少一个竞争者不是更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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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一十六章 约战黑坡
叶元一作揖道:“今年,我们强烈肯请王馆主出战,哪怕输掉这个称号,我们也心甘情愿,只为求得王馆主赐教一回!”
袁烨霖也毅然坚定地道:“我们一直的梦想,都是能够与泰安武馆王馆主一战,这是我俩多年的心愿,此心愿未了,我们便不能甘心!”
肖正天为难地道:“这个,怕是王馆主不会答应!”
“如果不答应,我们会一直来,来到他答应为止!”袁烨霖有些耍赖地道。 bho
肖正天道:“这样罢,我见王馆主对这傅小蛙甚有好感,现在谁能见不到他,只有傅小蛙能见,我估计谁去求情都不行,若是傅小蛙去,可能还会有一丝希望!”
“我?”傅小蛙摇摇手道:“我不行,我不行的,你们还是找其它人吧!”
袁烨霖道:“傅小蛙,现在能完成我俩多年心愿的只有你,难道你能忍心看着我两人以后都在忧郁中度过而不愿意帮这个小忙吗?”
傅小蛙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不是不愿意帮忙, 只是,只是,唉,我觉得两位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好!”
傅小蛙现在是有嘴也说不清,他也不能告诉两个馆主,王赤洪其实功夫一般,所以他此刻也是很纠结,很为难。
叶元一馆主道:“傅小蛙,我叶元一没求过人什么事,这回算我拜托你,你难道连跟王赤洪馆主说说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