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哭着跑过,抱住肖正天师傅道:“师傅,我不要去,我要跟你习武,我不要去什么青城剑门!”
肖正天含着泪,抚慰着小文的脑袋,长叹一声,语重心长地道:“修行之路又何分地方,你小蛙哥现在不也是在一直努力前行着,泰安武馆太小,外面的世界还大得很,你最终要去闯,师傅是一直护着你,不想让你太早受外面的风雨,但是只有外面风雨的磨练你才能飞得更高,飞得更远!”
“可是,我舍不得师傅,我舍不得您!”小文梗咽着在肖正天大师傅的怀中。
而这一切都让曹子敬眼红到心底,这青城剑门他怎么会没听说过,就算是在皇城之中,各个皇亲国戚都是想着法儿的把子女往那送,那可是修行之人梦想之地。
其它的人都很惊奇的看着这一幕,他们也没听说过什么天灵血脉,但是他们从这些真人的修为上知道,这小文将是要举翅高飞了。
“去吧,听师傅的话,以后有出息了,再回来孝敬师傅!”
小文离开肖正天大师傅的怀,抹一把泪,他确实也知道这青城剑门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地方,在那里将会有更广阔的空间。他虽然舍不得师傅,但是打心底,也是向往着那充满奇幻的未来。
他跪在肖正天大师傅面前,然后重重地叩到几个响头,:“师傅,您一天是小文的师傅,一辈子都是小文的师傅,此生不改,小文一辈子都会尽到做徒弟的义务!”
“以后常回来看看,让师傅有个念想!”肖正天仰道含泪,
“我一定会的,师傅你一定要保重身体!”
“嗯,跟张真人去吧!”肖正天勉强地微笑着,抚抚小文的脑袋。
肖正天作揖对那张真人道:“我这爱徒,就拜托各位了!”
那张真人道:“肖大师傅请放心,小文它日归来时,必要让你刮目想看!”
“那,老朽等待那一天到来!”
小文来到傅小蛙跟着,这确实是一个突然而来的事情,他是没想到,只是在一会儿功夫,他就要前往青城剑门。人生,或许就是像这样,永远不定方向,最终归宿是哪,谁也不知。习武之人,一生注定飘泊。
“能带我小蛙哥一齐去么?”小文还是跟以前一样,问到这句话。
那真人摇摇头道:“气元化物境的武者,在青城剑门也不过是一个随从。他的资质先别说其它的,其实根本就不适合习武。去反而害他,不如留在凡尘俗世中,享受这一片安宁罢!”
傅小蛙作揖道:“真人说的极是,还请照顾好我的弟弟小文,他也是我的牵挂!”
小文含泪道:“小蛙哥,学成之后我一定会回来助你的,放心好了!”
傅小蛙摸摸小文的脑袋道:“去罢,不要担心我。我现在过得挺好,真的!”
小文环视一下,确实都是喜欢傅小蛙的人,还有傅小蛙所喜欢的人,或许他小蛙哥在这里,会少受那一份孤独。他回过眼,对着他小蛙哥道:“小蛙哥。你保重!”
“嗯!”傅小蛙点点头。
四个真人,带着小文渐渐离去,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太多,傅小蛙失去的也太多。他再次望着小文的离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重逢。
小文也恋恋不舍地回望,傅小蛙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祝小文好好的走下去。
而在许多年之后,这些真人才发现,预言中真正的憾世之宝。不是金莲,也不是天灵血脉。而是——傅小蛙。
终归这一次夺宝,彻底拉上帷幕,每一方都损失惨重,雷家兄弟也折损一位,只剩下哥哥雷少青,陆荣轩大师傅也在对战中牺牲,青狼帮的帮主骆新绎也在这里走完最后的路程。
得到金莲是好事,但是沉重得让人高兴不起。
站在云端之上,太阳再一次升起,将光芒照向万里云海,将所有的一切黑暗撕开。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结束,留下身心疲惫的人们,众人站在这一片血渍的战场上,望着那新升起来的太阳,让人第一次感觉到,能再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也是一件奢侈而幸福的事。
休整之后,队伍便要离去,离开这个万恶的地方,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傅小蛙巧如烟还有凌苑杰三人,围望着骆新绎帮主的灵枢,不管归去的路程有多遥远,他们也要将帮主的灵枢带回去。
“走罢,回去了!”
三个人个互望望,心底都清楚,青狼帮以后,要靠这几个人撑起大梁了。
拾起地上的东西,傅小蛙将蓝凌剑收入百宝囊中,然后捡回他那个装药酒的酒坛儿。虽然,这个酒坛里的药酒,都已经让他喝光,但他还是想拿回去,放回王家酒坊的地窖之中,做一个留念。
傅小蛙往里望望,发现里面一直被浸泡的药物,是一个黑黑的,像鱼一样的东西,突然间,这只鱼动一下,然后猛地从酒坛之中跑出来,把傅小蛙吓一大跳。
“怎么回事?”巧如烟听到傅小蛙惊叫奇怪道
傅小蛙惊魂未定地道:“见鬼了,见鬼了!”
却见一道黑色的影子,在云海之中穿梭,像鱼在水里游动一般,突然,在鱼的追逐中,一朵云突然冲出云端,惊慌的向上飞去。却见那黑鱼竟然像是青蛙一样,突出长长的舌头,这舌头长得离谱,竟然有几丈之长,射向那逃飞的云朵,见那云朵刹时被舌头缠住,挣扎着,却见那黑鱼将那云朵拉回来,然后猛吞里嘴里,像是青蛙吃虫子一样。
这黑鱼打一个饱嗝,然后吱溜一声,钻回酒坛中。傅小蛙惊然地往酒坛里望望,发现那黑鱼又变得一动不动,像死掉一般。
“傅小蛙,回去了!”这时那边的人们已经收拾好东西,向傅小蛙喊道。
“来了!”
傅小蛙惊然地望酒坛里望望,里面黑呼呼的,望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那边的人在催,他又不得不赶着走。
突然间,众人发现整个白云山的云雾在涌动,在飘散。
傅小蛙一旁边 的巧如烟惊道:“怎么回事?”
傅小蛙也挠挠头弄不明白,从那个云朵被黑鱼吃掉之后,那满山的云雾竟然神奇般的散去,让整个山形都显露在阳光之中,巍峨高耸,如此清晰,如此壮丽。
巧如烟惊声道:“云雾都散了,不好,这朵大云在移动,我们得赶快走,不然永远都要呆在上面!”
云端上的人们,慌然地朝着那些可以承重的云朵奔去,迅速的往下跳,一朵接一朵,而那大云端也移动着,开始飘移。
终于,众人是安全到达山谷,都在粗喘着气,回望,却见那大云端已经越飘越远,如果留在上面,一辈子都下不来。
确实是所有的雾气都已散,让人惊愕得不知所谓,见那四处阳光普照,一眼望穿几十里地,那山谷中的花草,那些树木,让人在这浓雾中呆得这么久,好是不习惯。
众人一路下山,再没见到一丝半点的云雾,回到山脚下,回望而去,那白云山,也只是终归变成一座普通的大山。
傅小蛙最后回村中拜访一下村里人,然后随着众人回青牛镇,最终结束这一场夺宝。
回到青牛镇,让人有从仙界归来的感觉,终于回落凡俗,一切都变回那么亲切,真实,那一场夺宝如同在另一个世界一般。跟镇里的老人们说起,都没人会相信,他们刚在天上打一转归来,见到猫依然是那么大的猫,老鼠依然是到处乱窜的老鼠,一切都回归那么平常,那么自然。
相互告别,各自都回去休整,开设灵堂送逝去的人最后一程。金莲也由傅小蛙拿回去,估计这个时候,也只有傅小蛙有能力将金莲炼成丹药,正好家里有一个炼丹大师傅。``````
正文 第两百零九章 炼丹制药
回到帮中,让人莫名的升一起种安逸感,望着那些熟悉的一切,满心疲惫的傅小蛙等人,像是用毅力坚持到身体的极限,手一松,手头的东西掉落在地上。
“傅堂主,巧堂主,凌堂主,你们可算回来了!”那钟汉飞从大堂中迎出,望着数人归来喜上眉梢。
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钟汉飞身边走过,地上的东西被四周期帮众帮捡起拍净灰尘。
这钟汉飞感觉到众人的异样,同时发现骆帮主没有归来,他愕然道:“骆帮主呢,去办其它的事么?”
触动巧如烟的心弦,巧如烟抹一把泪道:“骆帮主不会回来了!”
“你们,你们开玩笑的吧,骆帮主,骆帮主一定是在哪里喝醉了……”顿时那钟汉飞惶然失措,找寻着各种各样的借口来回避这个消息。
这时的钟汉飞见没有人说话,抓起范苑杰的衣裳道:“你告诉我,帮主是不是有事还没能赶回?”
凌苑杰避过钟汉飞炽热的眼神,木然地摇摇头。
“老凌你可不要骗我,别拿这事跟我开玩笑!”钟汉飞急了。
傅小蛙默不作声,从百宝囊中,将骆新绎帮主冰冻的灵枢放出来,顿时整个总堂的帮众都黯然痛哭起来。
钟汉飞呆然地望着地面上骆新绎帮主的灵枢,他的整个世界都在崩溃,他喃喃地走到骆新绎帮主的身边,是这骆新绎帮主。将他从土匪带到今天,如今。在他眼前已经变成一巨冰冷的尸体。
整个青狼帮,都陷入一片沉痛之中,骆新绎一直以来对帮众都不错,从不勉强谁的加入,都凭自愿,青狼帮的帮众,在骆新绎的带领下,也一直过得很好。
夜。依然沉寂,黑色的夜空看不见月亮和星点。硕大的灵堂中,哭声一片,纸钱在空中飞舞,香烛在燃烧。
一代英杰便这样逝去,为他所纠结一生的义,带着他的义离开人世。留下这个硕大的青狼帮。
披着麻布的巧如烟,抹一把眼泪,来到骆新绎的棺木前,朝着大堂中哭泣的帮众,她带着一点嘶哑的声音道:“骆帮主已经去了,但我们还要活着。青狼帮还在,骆帮主的魂也在这,青狼帮便是骆帮主的所有,我们要对得住骆帮主,好好的将青狼帮发扬光大!”
“我们一定听从各位堂主的引领!”
巧如烟道:“还有。我要宣布另一件事,这是帮主临终前交待的事情。凌堂主也在场,这是帮主最后决定的事!”
黑鸦鸦的一片帮众抬起头,等待着巧如烟的话言,巧如烟正色地道:“帮主临终前,将帮主之位传给傅堂主,以后,傅堂主便是我们的新帮主,帮主希望我们以后能够协助傅帮主,将青狼帮带向更高的殿堂!”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虽然傅小蛙入青狼帮不久,却是树立极高的威信,这样的威信不是来源于他的修为,也不是来源于他的威严,而是他对青狼帮的巨大改变,而是一种心灵上的折服。
“尔等参见傅帮主,傅帮主洪福齐天,寿与天齐!”下面黑鸦鸦的一片帮众在跪拜。
三个堂主也单膝跪倒在傅小蛙面前,抱拳道:“从今天以后,傅帮主的话,便是等同于骆帮主的话,我等三人,愿鞍前马后,誓死追从傅帮主!”
傅小蛙这个瓜蛋,就这般呆愣着,正式成为青牛镇最大黑帮的头子。
将骆新绎最后安葬在他生前最喜欢去的黄花岗上,傅小蛙携同属下的三个堂主归来,正式引领青狼帮。
而其它的武馆,也在这时,安葬自家死去的人,在悲伤之后,便是此行夺宝的成果分配问题。
这一日的傅小蛙,来到北堂口的炼丹房,说是炼丹房,其实是被傅小蛙炸塌的半边大堂,然后重建起来的一个窝篷。
在这窝篷里,那离家出走的三级炼丹大师,正在吃吃糖葫芦,盘坐在桌子上,望着那比人高的水灵炉正在炼丹。
不时的有帮众挑着水进来,然后从旁边的木阶上去,把水倒进灵炉之中。见那水入炉中,却不见蒸气之类,也没见从哪里浸出,只是永远也装不满,这些天来不知已经装进几千挑水,这些水全给灵炉化为炼丹之力。
“徒弟,你可算出来了,你们这破帮里,都是些啥子烂玩意,就连人参都没根大条的,寒酸死了,这也是我三级炼丹大师傅呆的地方,也对得起这水灵炉?”那孩儿见到傅小蛙便劈头盖脸地道,他在这帮里找来找去,都是些从关外弄回来的百年人参,这些通常只能算货物,卖给药材店用,用来炼丹根本不行。
“康辰逸师傅,您别急,我给你带回一些好东西,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
傅小蛙从百宝囊从,将山上采到的千年,万年人参都抖出来落在那小师傅面前。
那小师傅从舔舔手中的糖葫芦儿道:“这些东西还差不多,至少能炼些个天元丹也好,整天炼那跌打丸的给你那医馆,都快把我炼废了,好歹我也是个三级炼丹师好不,成天用水灵炉炼这些玩意,虽然产量巨多,传出去也给同行笑话不是,要是给淮安城里的炼丹师们知道,三级炼丹师用水灵炉炼跌打丸,足够能笑死三回以上!”
傅小蛙回来才知道,这小师傅在家里闷得慌,把关外拉回来的药材,都给炼成丹药,这水灵炉效率超高,速度超快,这一炼不要紧,这炼出来的丹药把医馆塞得满满的,各种各样,现在看病的人连药方都不用,直接开几颗丹药回去。药到病除,就连好几百里外的地方。都有人跑来就医。这些丹药实在太多,卖到淮安城里,把淮安城的丹药市场都给冲击到,导致淮安城的普通丹药价格直线下降。不过药成丹药,也升值不少,比原来的药材要值上几倍的价格,让青狼帮也赚到不少。
傅小蛙抱抱拳道:“着实辛苦小师傅了,还请小师傅帮把这些山参都炼成天元丹!”
“好说。本来这些就是能炼个几十颗,有我在,还有水灵炉在,可以帮你炼出百颗以上!”
傅小蛙盘算一下,这些灵药可以炼制成上百颗天元丹,每个武馆可以分到二三十颗,这对于每个武馆的精英培养有着很大的用处。
傅小蛙把冰火莲也从百宝囊中取出。然后奉上道:“这个,冰火莲小师傅看看,能炼些个啥的东西!”
那小师傅顿时从桌面上跳下,丢掉手中的糖葫芦,拿着这冰火莲欣喜道:“好徒儿,你去哪里搞到的这宝贝。好久我都没这东西练手了,这东西着实稀罕啊,就算在淮安城也少见,这个可以炼上等的天元丹,能炼十颗呢!”
傅小蛙算算。这样上等天元丹,每一方也能分到十颗左右。这可是上等天元丹,他这一辈子,也只见过两颗,难怪有无数的人拼死也要去寻宝,宝藏着实是有吸引人以死相搏的诱惑力。
现在是苦尽甘来的时候,如此一来,这些丹药分下去,各方的修为都能有不少的提升,是件好事,这夺宝有悲也有喜。
“还有这个,会发光的蘑菇!”傅小蛙把他们在吸血蝙蝠那弄到的如同拳头般大的蘑菇掏出。
“嘿呀,这个也不错,这是莹光蘑,适合炼养元丸固元丹之类的辅助性丹药,能炼几十颗,或许你想炼几颗九转还魂丹也可以!”
“这个,人太多,还是炼成养元丸跟固元丹罢!”
“随你的高兴,怎么你还有事?”这小师傅搓着手,迫不急待地想开工炼丹,好像在家的时候,他都没能这般过瘾,一次炼这么多丹药,他是觉得离家出走,是来对地方了。
“还有个东西,小师傅你看能不 能炼啥,这个可是我们拼命弄到的!”
“还有,你们去抢劫仙山了?”
“您看看,这个谁也不知道是什么!”
傅小蛙把金莲拿出来,顿时昏暗的炼丹房顿时被照亮,顿时那小师傅尖叫道:“天啊,天啊!”
傅小蛙发现小师傅的夸张表情,便奇怪道:“这是什么?”
那小师傅摊开双手,撇撇嘴道:“我也不知道!”
“那您为啥尖叫?”
“因为它会发光啊!”那小师傅的答案如此简单而已。
傅小蛙抽动一下嘴角,这屁孩也挺会耍人的,继续问道:“那这东西有啥用?”
“会发光都是不一般的灵宝,已经超出我的学识范围,我要好好的研究一下才知道怎么炼,说实话我这辈子还没遇到过我不认识的灵宝!”那小师傅认真地点点头道。
傅小蛙在觉得,他这辈子,才有几年,从懂事开始算起,就更没多久。
“那您先研究着,先把前面的丹药炼出来,我赶着要!”
“好,你该干啥干啥去,不要打挠我,每天饭菜糖葫芦放在门口,我要闭关了!”
傅小蛙被赶出炼丹房,叨叨咕咕的,心疼被收刮走的零食库存。
回到厢房,傅小蛙正式的调息一下,然后开始在身体里运行周天。他感觉着,身体里的气元,再一次被分散开来,以前只能存在丹田的位置,现在打破盲俞|岤之后,又多出一个新的空间,那便是头脑。
这头脑中有一个新的气元储存空间,但不是很大,远远比丹田的空间要小得多。不过这个空间的气元,却是精而细致,这些气元分管五官六感,就连反应力都受这些气元控制。更重要的是,这个气元空间,听说是以后领悟真元,用精神奴役天地之气的重要地方。
不管以后如何,至少傅小蛙现在能够感觉,气元到达这个空间之后,所有的感官都提升一个层次,反应力。眼力,听力。甚至嗅觉都不再一般。
现在他能够听到很远很远地方的虫叫,能够感觉着四周的细微动变动,如鸟飞虫跃,这些换作平常,完全不可能。
通盲俞|岤之后,气海没有被开拓,但是气元像是浓缩一般,变得如同油一般的浓郁。沉在气海的底部,这一回,依然是只注满一半,其实还是因为那颗镇元丹的关系。本来刚通盲俞|岤,气元浓缩,会变成原来的十分之一大小,而现在的傅小蛙气海之内。已被填满一半,相当于破盲俞|岤的中期,这足以省去他数年的修炼时间。
傅小蛙一直在想小文将来会过来怎样,而可见这些真人出手便是镇元丹,想必小文以后的修炼会更简单,更轻松。再加上小文的天资,将来的成就一定无可厚菲。
傅小蛙运行好向个周天,将身体里损坏的筋脉修复,这一回可算是损坏得最严重的一回,那三颗镇元丹的效力实在是太过强大。有几条筋脉至少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复原。也只有傅小蛙有这样的基础。他的筋脉时常被超过平常的气元力所冲刷,现在已经出奇的坚韧,如换作别人,早被气元冲破身体,暴血而亡。
周天已经运行过几次,身体也恢复一些过来,身体开始出现异常的疼痛,就像长跑之后的腰酸腿疼。这筋脉受损的疼痛,如同钻心一般,比那普通的腰酸腿疼要难受万倍。
望望天色,已经接近天明,一夜就这般过去。傅小蛙不由轻声感叹,自己从一个砍柴的娃,一直走到这般,也确是不容易,历经多少次的九死一生,才有这般。其实,天底下的武者,谁人又不是,那些站在顶端的人物,就是从百人之中侥幸活下的那一个,再进入下一轮百人存活的淘汰,或许在上一回是上天眷恋的幸运者,但下一回就是牺牲品。现实,就是这般残酷。
这条路,傅小蛙会一直走下去,他不会停下追逐武道的步阀,因为有太多太多的不应该发生在他身上,如果他有力量,很多人都不必死,骆帮主也不会死。所以他会一直努力前行,越强的力量,就能保护更多的人,能帮助更多的人。
他清理一下百宝囊,发现东西也很多,有杀手的铁棍飞针,有蓝凌剑,有拳谱,有内经,还有那个酒坛儿。
说到这个酒坛儿,傅小蛙在奇怪,那里面泡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吃下去的又是什么。傅小蛙好奇的打酒坛子,那黑乎乎的东西,依然是一动不动。
傅小蛙摇晃一下,里面的东西像死掉般,没有任何反应。傅小蛙壮壮胆子,然后伸手进入酒坛之中,把那黑乎乎的东西擒出来。
好像拎的是那东西的尾巴,拎出来就像一条胖鱼,黑色的胖鱼,圆鼓鼓的。傅小蛙拎在手里摇一摇,只见那胖鱼也随着晃一晃,没有活着的迹象。
傅小蛙撇撇嘴,然后把这胖黑鱼放到蜡烛上烤一烤,猛然间,那手里的黑鱼挣扎着突然破口大骂:“妈逼的,老子装个死也不行!”
傅小蛙被吓到,惊叫一声,然后猛地把这黑鱼丢到墙上,只见这黑鱼啪地一声,贴在墙上,慢慢滑落下来。
“你当老子是砖头啊,说丢就丢,唉哟喂,下手可真狠!”那胖黑鱼在地上嚎叫着。
“你,你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说人话?”在傅小蛙的印象中,会说话的只有八哥,而却没有见过鱼会说话。
“老子不是鱼,老子是地精,地精懂不懂?”那黑鱼叫嚷着。
傅小蛙茫然地摇摇头,自从他见过白云山的各种奇怪东西,对于这些已经开始有些适应力,这本就是个荒唐的世界。
“好吧,这洪荒的东西说你也不懂,反正你知道我很脆弱的,以后别再乱丢就好!”那胖黑鱼在地上装着娇弱样一躺。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酒,酒坛子里,你不是,你不是灵药么?”傅小蛙颤颤地道。
说到这个,这胖黑鱼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愤愤地道:“说是当年,老子从地里长出来,刚长熟,结果被几个王八蛋丢进酒坛里,每次醒过来一张嘴就是烈酒,老子就这样醉了几百年,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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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一十章 终见馆主
“好吧,这洪荒的东西说你也不懂,反正你知道我很脆弱的,以后别再乱丢就好!”那胖黑鱼在地上装着娇弱样一躺。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酒,酒坛子里,你不是,你不是灵药么?”傅小蛙颤颤地道。
说到这个,这胖黑鱼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愤愤地道:“说是当年,老子从地里长出来,刚长熟,结果被几个王八蛋丢进酒坛里,每次醒过来一张嘴就是烈酒,老子就这样醉了几百年,他娘的!”
傅小蛙纳闷的打量着这胖黑鱼,见这黑鱼圆而滚肥,一身漆黑,嘴巴很大,有两颗獠牙露在外面,那鳃边不是鳍,而是一双细细的手爪,身上无鳞像条泥鳅般。他长这么大,确实是没见过长这样的鱼,特别是鱼还会说话,这确实是奇谈,他还在想把这鱼拿去街上表演一下,估计能发个小财。
“你会,你会打筋斗么……”
“喂喂,我警告你别打歪念头,大爷可是天地灵物,不是猴子!”那胖黑鱼嚷道。
“噢!”傅小蛙有些失望。
“老子是天地灵物啊,懂不懂,干嘛这表情,以后你小子发达了,大爷一跟脚毛都可以让你小子得道升仙!”
傅小蛙摸着下巴,在找它的脚在哪。
“你,你别看了,等老子长脚的时候,才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厉害!”
“你是怎么学会说人话的?”
在烛光下,见这只胖黑鱼扫扫尾巴道:“这只是一种道术。把大爷要表达的东西让你明白而已,这种道术只是小儿科。以前的驭兽者,不用说话就能跟使兽|交流,你这瓜娃儿见识太少了!”
傅小蛙眨巴眨巴眼道:“那你能教我道术么?”
见那黑鱼支吾道:“我,我会的道术只有这一个,你要知道,我不是以道术专长的灵物!”
“那你,那你打架厉害么?”傅小蛙期盼地道。
“打,打架。这个,那个,也不是我的专长……”那黑鱼掰掰手指道。
“那你到底专长啥子?”傅小蛙有些失望。
那黑鱼高兴道:“我一口气能吃十斤肉,二十斤粮食,人参灵芝什么的最好,几十斤都不带流鼻血!”
这简直比十头猪还能吃,傅小蛙惊愕地张着的嘴。然后慢慢合起来,咽咽口水道:“你,你现在酒醒了,也自由了,外面精彩的世界在等你,去拥抱新的生活吧!”
那黑鱼急道:“你别。我其实很能干的,我会唱歌,我会看家!”
“不行,我养不起你,你走罢!”傅小蛙狠心道。
那黑鱼顿时变得楚楚可怜。眼中泪水含含,手掩鼻娇弱躺泪汪汪道:“人家。很脆弱的!”
“那关我啥事,那又不是我的责任!”
黑鱼泪望:“会被狗吃掉的……”
“那就让狗吃掉好了!”
“巴巴麻麻会伤心的……”
“好了好了,如果你能少吃点,我就养着你!”
“那可不能赖!”
那黑鱼高兴地蹦起来,在屋子里流来流去,傅小蛙发现这条黑鱼能在土地,还墙面等固体里自由游动,狗才咬不到它。
傅小蛙在想,养条狗还吃得少些,见这黑鱼在土里游动一下,突然张开嘴,好像在吐什么,一会儿功夫,只见从那嘴里吐出一朵云,好像是它在白云山上吃掉的云朵。
只这云朵从黑鱼嘴里跑出来,到处窜动一下,又被这黑鱼的舌头缠住,跑也跑不掉。
傅小蛙一直在奇怪它吃掉的是什么,便问道:“这是啥?”
那黑鱼抱着那云朵笑眯眯地道:“云朵!”
“我知道是云朵,我说叫啥名儿!”
“名字也叫云朵,我追她可追了无数岁月,终于让大爷给追到了,想当年她还说大爷说,想追到她,等到天地毁灭那天,自持在天上欺我不会飞,没想到现在就给大爷抓到了,咩哈哈哈哈!”黑鱼抱着云朵得意地摇着尾巴。
“这个,云朵有什么特别的,比较那灵物金莲呢?”
“那金莲也能叫灵物么,云朵可是当年灵物里的一只花,看不上大爷我,大爷我可是追着万里而来,才到她这脚下等待,却是有机缘让我上天,正好把她捕个着,呵呵,可惜她到现在还没开灵还没有神智,只是普通灵物而已,等她开灵后,再跟她好好谈谈情爱!”那黑鱼色咪咪摸抚摸着那云朵。
“好了,你安份的着点吧,唉,每天都要喂那么多食物,多浪费!”
“大爷不会亏你的,等大爷长大之后,一根脚毛都可以让你升仙!”
傅小蛙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他拿起酒坛拍拍道:“快到坛里来!”
黑鱼不满地道:“你就能换个大点的坛么,以后我这是要住两口子的!”
“你还真罗嗦!”
黑鱼乖乖的回到酒坛中,带着它的云朵,这时,只见傅小蛙的脑袋再次出现在坛口,黑鱼纳闷地望着傅小蛙。
傅小蛙不甘心地确定道:“你真的不会翻跟斗么?”
黑鱼:“……”
傅小蛙现在养只黑鱼,比养什么都要吃得多,而且他还发现,这货说谎了,每天一餐就要吃那么多,而且一天要吃很多餐。没办法,他就是摊上这无赖的东西,每天跟着 他混吃混吃。
很快,小师傅那边的丹药,没几天就炼出来,都是品质一流的丹药,天元丹,上等天元丹,养元丸,固元丹等等一大堆。
这些东西,傅小蛙给青狼帮里留下一份,交给巧如烟去安排。其余的他带上,便前往泰安武馆。通过肖正天大师傅交托给其它武馆,或许是比较好。
泰安武馆,傅小蛙再一次仰望那硕大的匾牌,他总是对这里有割舍不去的缘份。
会客大厅之中,傅小蛙在贵宾席上,正式的把丹药都交给肖正天大师傅,让肖正天大师傅再转交给叶元一馆主跟袁烨霖馆主。
大厅中的众人,都没见过如此之多的丹药。平日里普通的天元丹都难得见到一颗,现在这一百多颗天元丹装在小药瓶,足足放满小半张桌面。这些丹药,不知将能培养起多少年轻一代的高手起来。
肖正天师傅微笑着点点头道:“辛苦你了,为这事忙里忙外,能得这些丹药最大的功臣也是你,虽然你身不在泰安。泰安武馆依然能受慧到,我这师弟确确实实的是找到一个好徒弟!”
傅小蛙作揖回道:“谢大师傅夸讲,这只是小蛙份内的事,大家一同寻宝,一共付出,便是要一齐收获!”
“唉。这广阔的胸襟所不是常人能有,那以前,我的眼睛只能看到一个挑水的杂役,却看不到耸立于天地之间的身影,真是惭愧!”
“大师傅您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傅小蛙挠挠后脑勺道。
这确实是肖正天大师傅的认可。在这一天,他最终得认可傅小蛙。这傅小蛙所做的事,每一件都是惊天动地。
霍擎听到肖正天的认可,心中有道不尽的满意,傅小蛙终是给他带来数不尽的光耀。特别是肖大师兄的认可,是他多年以来一直的期望。
“子敬,以后你也要努力成为这样的人物!”现在小文走了,肖正天只剩下这最后一个徒弟,也只能对曹子敬这般教导。
曹子敬无法,只得硬着头皮应道:“是,师傅!”
肖正天大师傅转向傅小蛙道:“对了,今天是一年一度,王赤洪馆主会见徒弟的日子,我想这个机会给你,你看如何?”
曹子敬忙作揖道:“师傅,不是说好今年的机会给我!”
“子敬,这以后的时日还多,你不必着急!”
傅小蛙听闻,顿时抬起头道:“大师傅,我已不是泰安武馆的弟子,这个宝贵的机会,不如留给其它的人!”
“是不是武馆中的弟子都不要紧,诺论资格没有人能比你更有资格被称为泰安武馆的弟子,虽然你已离开泰安武馆,但是泰安武馆永远挂着你的名字,你将永远泰安武馆的一份子!”肖正天大师傅认真地道。
傅小蛙听闻,眼泪夺眶而出,他一直在等待着这个名份,虽然只是一个什么都不能代表的名份,却代表着他终究回家。
傅小蛙跪下,重重地叩下头道:“傅小蛙誓将永远忠于泰安武馆,不管处与何方何地,永远都是泰安武馆的一份子,不管走得多远,泰安武馆将是小蛙永远的根!”
肖正大大师傅扶起傅小蛙,点点头道:“泰安武馆得此徒,实为大幸,去罢,王赤洪馆主会授你更深层的武功,甚至是连我都不为知晓的东西!”
这王赤洪馆主,一直都是泰安武馆中,也是在整个青牛镇里最为神秘的存在。这馆主曹子敬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他一直都是错失机会,后来又离开泰安武馆在外游历,终是到现在也没见着。曹子敬也在找机会,拿到武馆中内经跟长恨拳谱,以找寻突破寿境的办法,本应是他,现在却变成傅小蛙。
来到后院,这曾是整个武馆的禁地,只有鲜少的人才能进入。傅小蛙深吸一口气,不知这传说中的泰安武馆馆主,长得什么样子。
见这后院之中,轻柳飘飘,假山奇石,别有一番悠情雅趣。却在这时,遇到那黄总管,这个初夏的天,黄总管那个棉帽儿已换成溥纱帽,依然不变他那喜欢整帽儿的习惯。
见那傅小蛙进入后院,让这黄总管微一惊,最终定下神来,点点头道:“没想到,这般快,你便有资格来到这里!”
傅小蛙望见这黄总管,这黄总算,可以算是他走到如今的的引路人,如果没有当日黄总管将他收下当杂役,他也不会遇到后面的事情。
傅小蛙作揖道:“小蛙能有今天。全凭黄总管当日收留之恩,此恩浩天。小蛙一定回报!”
那黄总管抚抚胡须笑道:“你要报的都已经报过,我因你而找回的东西,比什么都重要,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找不回那老伴的最后一丝记忆,好了。不说这些,馆主在凉亭,你自己去罢!”
“谢黄总管!”
傅小蛙按着黄总管的指引,来到院中的凉亭,这凉亭般在这画卷中的风景一般,秀美的存在小池塘中。只见池塘中一片荷叶,一阵微风吹来。连绵着向远方拂动而去。
让人舒适的微风,适宜的温度,暇意的气氛,只见那凉亭之中,一个黑皮的中年人,正背着傅小蛙的方向。喝着青茶,享受着这一片宁静。
看来,那便是传说中的王赤洪馆主,那是叶元一馆主跟袁烨霖馆主,一直想要追逐的存在。只是傅小蛙没有想到。是如此年纪的一个中年人,但是修为可不能看年纪。现在他那帮中住下的冷家小公子,就是破幽门|岤的存在,着实可怕。而这王赤洪馆主,全心闭关修炼,不像叶馆主跟袁馆主还要打理操心其它的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