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道:“大人,小妇人不敢说谎骗大人,昨儿那陈贵财口中所说之人正是他,以前我在陈贵财家做婆子时,见过他几次,他是陈贵财三姨太的远房小舅子。”
“回大人,我的确与陈掌柜是亲戚,陈掌柜是个正经的生意人,他从未让我做过什么下药之事啊,这老婆子分明就是在向我身上沷脏水,请大人明察。”李成才应道。
晓娴立马起身站了出来,向吴作贵行了礼,得到允许后说道:“吴大人,昨天上午去我铺子后院的正是这李成才,当时他行迹鬼祟。等他走了之后,我就发现水缸中的水有些不对劲,而后立马带着水和刘掌柜来您这儿报了案,当时就查出那水中被人下了巴豆。因此,我可以肯定那药的确是李成才所下,到于他是受何人指使,我倒不清楚,还请大人审断。”
其实她心里还是很担心的,若不对这李成才用刑,他肯定不会轻易吐真言的,因为毕竟无人亲眼见他下药,一切只是自己的推测而已。
吴作贵点头,看向李成才道:“如今有文娴饺子铺的沈掌柜作证,你还有何话说?还不说实话?”
“大人,昨儿我是去了文娴饺子铺,可并未去什么后院。我与沈掌柜无冤无仇,不知她为何要这样冤枉我。”李成才口花花的替自己辩解着,牙齿开始打战。
他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来,好担心要是被揭穿的话,他会受到怎样的责罚,因此干脆推得一干二净。
听他这样一说,原本担心的晓娴,却暗松了口气。(未完待续)rq
第269章 中年男人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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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才要是爽快的承认他去了后院,但只是寻个方便之所,并没有下药等之类的言语,晓娴一时半会儿还真难寻到合理的证据来。
可谁知他竟然会一口否认,给自己寻到了突破口来。
晓娴面向吴作贵行礼后,正色说道:“大人,这李成才分明就是一派胡言,昨天他有没有去我铺子后院,并非我一人瞧见,当时还是我铺子中的大嫂将他给赶了出来。大人,您要是不信,可以传我铺子的大嫂前来问话。事实摆在眼前,他竟然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有何假话是他不敢说的,请大人定断。”
吴作贵轻轻颔首,正准备让衙役去传吴天兰。
陈贵财悄悄给李成才递了个眼色,李成才会意,复说道:“大人,我算是看出来了,这沈掌柜是要想法子害我和我姐夫,那什么大嫂乃是沈掌柜的人,她肯定会向着沈掌柜的。”
“哦,是嘛,我们说得话就是栽脏陷害,无中生有,你们这对j人说得话就是金玉良言,简直就是一派胡言。原本我还怀疑那药到底是不是你下的,现在看来,确是你下的无疑,你若不是心虚,为何不敢承认去了后院?咱们吴大人火眼金睛。就你那一点儿小把戏,岂能糊弄得过去,呸?”晓娴不客气的斥着李成才。
李成才自然是不承认,吴作贵有些头晕,怎么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原本看似简单的一个案子,结果因为没有直接的证据,变得异常复杂起来。
“老夫可以替沈姑娘作证。”围观的人群中立马有清朗的声音响起。
晓娴心头一喜,这声音她熟悉,是那个中年男人。对了,昨天他也在场的。
堂上所有人都偱声看过去,都想知道这半路上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是谁。
只见一个颌下有着短须的中年男人步出人群,一身天晴色长衫虽然半旧,却干净清爽,面容清瘦,一双充满睿智光华的眸子熠熠生辉。
他背负着双手。迈着稳健的方步走到公堂中间,没有对吴作贵行大礼,只是微微颔首算是致了礼,气度从容不迫,一股淡然的傲气从周身向外散发着。
堂上的吴作贵乍一听到声音,只觉有些熟悉,可是想不起在哪儿听过。只到中年男人步出人群。他才大惊失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都没敢挺直。
“你这老头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定又是沈掌柜家的亲戚前来陷害我们的。”李成才见中年男人衣着普通,认为是个一般的角色,立马说道。
“混账,来人啊,先给本官掌嘴二十。狠狠的打。”犹在惊讶的吴作贵听了李成才的话后,顿时缓过神来,赶紧指着堂下的李成才说道。
而自大的李成才还以为这话是针对中年男人说的,得意的向中年男人挑挑眉,直到衙役过来抓了他的胳膊,他才醒悟过来,可脸上已经火辣辣的疼了。
吴作贵赶紧小跑着走到中年男人的身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温声道:“学生不知大人到此,有失远迎,请大人海涵。”
呃,老大人?晓娴见吴作贵如此的作态,还有这声老大人,不禁也愣住了,难道这中年男人还真是个官,还是个不小的官?起码比吴作贵的官大。
中年男人向吴作贵抱抱拳,淡淡笑了下应道:“吴大人,老夫如今只是一介平民,不是什么大人,请勿多礼。”
吴作贵悄悄抹了下额头上的汗,恭声说道:“大人在学生的心中,永远是大人,您请上座。”
中年男人乃是日月朝的吏部尚书吴秉兴,很受皇上器重,性格耿直,为官清廉,朝野上下的口碑非常好,颇受人敬重。只是去年初因律法的修定一事,受j人的排挤和恶意中伤,让今上误会了他,他一怒之下,辞官回了家乡银桥镇,准备颐养天年。
他辞官之后,j臣们就散布谣言,说他是犯了事,因贪污受贿,被皇上给革职查办了。于是一般的百姓们都以为这是真相,于是在他回乡后,大多数人不理会他,或在背后嘲讽着。而朝中有明眼之人知道事实的真相是什么,他们相信吴秉兴辞官只是暂时的,皇上迟早会再度重用他的。
而吴作贵自然也从上锋处得到了这样的消息,于是几次想上门去拜访吴秉兴,与他套套近乎,都被他拒之门外了。回乡后,他很是低调,不接受其他官员的吃请,只是在百~万\小!说写字作画之余,种种菜养养花。
今日在这特殊的地方遇上吴秉兴,吴作贵自然要想着办法巴结。
“胡说,你是这衙门的大老爷,是银桥镇的父母官,更是这案子的主审官,老夫岂能坐那儿。”吴秉兴正色道。
“是。”吴作贵抹了把额上的汗赶紧应道,立马对着旁边的衙役道,“来人啊,赶紧给吴大人看座。”
有衙役端来了一把太师椅,吴作贵请吴秉兴坐了下来,他未推辞,坐了下来。
吴秉兴的突然出现,让一直以为胜券在握的陈贵财泄了气,脸上得意的笑容散去,脸色有些发白。他看了眼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李成才,情不自禁干巴巴咽了咽口水,一双三角眼在滴溜溜转着,想着该如何逃脱干系。
“吴大人,继续审案吧。”吴秉兴向吴作贵抬了抬手示意着。
“是。”吴作贵向吴秉兴躬身抱拳应了,而后坐了下来,继续开始审案。
而吴秉兴做为证人,详细说了一下昨天他在文娴饺子铺所见到的一切。
因为吴秉兴的特殊身份,李成才不敢说他栽脏陷害之类的话语,只是当吴作贵问他去后院做什么时,他说去寻方便的地方。
吴作贵怒了,惊堂木一拍:“李成才,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实话。本官已经给了你多次机会,既然你不愿意珍惜,那就休怪本官无情。来人啊,拉下去重打大刑伺候。”
李成才心一慌,脸色刹时变得惨白,本能的向陈贵财看了一眼,只见他摇摇头。李成才想想与陈贵财之间的约定,只得咬咬牙,继续替自己喊着冤。
喊冤拒不交待的下场自然就是一顿板子伺候,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李成长再次被带上公堂,陈贵财呲了呲牙,好像那板子打在他身上一样。
“李成才,说还是不说。”吴作贵再次问道。
“我没有做啊,大人。”李成才还真是能忍痛啊,都打成这样了,还替陈贵财硬扛着杠子。
这都是源于李成才与陈贵财之间的约定,陈贵财事前就对他说了,若要是万一被抓住了,就算打死也不能供出自己来。只要自己无事,他家中的老小由自己来养着,可要是自己倒了,那什么都完了。
陈贵财十分满意李成才眼下的表现,希望他能挺住。
李成才的顽固不化,令吴作贵很是恼火,当着吴秉兴的面,他十分的想将这件案子办好,好在吴秉兴的面前长长脸,为以后的仕途打算。
吴作贵眸子闪过怒色,惊堂木一拍喝道:“来人啊,上夹棍。”
已经痛得呼爹喊娘的李成长一听到要上夹棍,吓得面无人色,本以为挨了这几十大板也就算了,可现在看来,今儿自己要是不招,恐怕是没命出这衙门的大门了。
他想想家中的妻子儿女,再看了眼陈贵财,心里想着,为了他送了性命也太不合算,平日他待自己并不好,只是在需要用得上自己的时候,才想到自己。不行,自个儿送了性命,他倒在那儿逍遥快活,这种亏本事不能干。
李成才终于在夹棍夹上十个指头之后醒悟了过来。
“大人,小的全招,全招。”李成才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开始行刑之前喊出了这句话来。
“那还不从实招来。”吴作贵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的笑容来。
而一旁的陈贵财则咬牙瞪向李成才,两只手拳头攥紧,恨不得上前一拳将李成长打死,没用的窝囊废,还没打几下就屈服了,他狠狠的骂着李成才,同时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衙役将夹棍去掉后,李成长急不可耐的指向陈贵财,说道:“回大人,正是他指使我做的,那巴豆也是他给我的,让我想办法放进文娴饺子铺的水中。大人,小的一时糊涂,受了他的蛊惑,还请大人开恩啊。”
吴作贵听到李成才的话,还稍愣了下,有些不信,还在想着陈贵财没有作案的动机啊。可在众多的证词面前,不信也得信,将眼睛看向陈贵财。
陈贵财倒也识相,知道此情此景之下,他要是抵赖的话只有一个下场,就是饱受皮肉之苦。
于是,他很爽快的跪了下来:“大人,小的一时糊涂,还请大人谅解,我也是受人指使才犯下这种事儿的。”
“还有幕后之人,此人是谁?”吴作贵又是惊讶了一下,不过,也终于豁然开朗,就说嘛,这陈贵财不会好好的要害与他无冤无仇的饺子铺。
“柳如媚。”陈贵财轻吐三个字,然后定定的看着吴作贵。(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70章 媚态百出
经过长一系列的审问之后,幕后的大鱼终于浮出了水面来。
公堂上,除了几个犯案之人外,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面露喜色,终于拔云见日,真相要大白了。
大家都十分的高兴,却忽略了吴作贵脸上的表情,惊讶、为难、不舍、愤恨、阴郁等各种表情轮番上演着,十分精彩。
不过,陈贵财却没有忽略,他十分清楚吴作贵与柳如媚之间的关系,知道吴作贵眼下十分为难。
看着吴作贵为难,陈贵财既高兴,又有一些醋意。这醋意自然是因柳如媚而生的。
“一派胡言,柳掌柜在本镇经营酒楼多年,一直安分守已,合法经营,为人正直,怎会做出这种勾当来。陈贵财,你可不要为了自己脱罪,就向其他人身上乱沷脏水。你难道也想想尝尝板子的味道吗?”吴作贵拍着手中的惊堂木说道,话里话外明显的偏袒着柳如媚。
晓娴和吴秉兴俩人同时皱眉,自然是对吴作贵这番话的不满,是与不是,也得审过后才知道实情啊,哪有这样与人开脱的。
陈贵财见吴作贵竟然公然包庇柳如媚,而先前待自己却绝情的很,心中除了泛着酸水之外自然就是满腹的不快。
“回大人,小人所言皆属事实。大人您想啊,我经营米行,文娴饺子铺卖饺子,我们根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且之前我与沈掌柜连面都没见过,更谈不上有何过节,我与她无冤无仇又无利益冲突,我为何要花这些的心思去害她。害了她之后与我有何一点儿好处也没有,我怎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已的事儿。”陈贵财替自己辩护着。
这个道理所有人都明白,也是大家之前所不明白的地方。
“哼,你这话说得虽然有点儿道理,可这不能证明柳掌柜是幕后指使,而非你。”吴作贵说道。
陈贵财说道:“大人。您有所不知。自从文娴饺子铺开张后,柳如媚见卖饺子有利可图,她就想开间饺子铺,只是奈何不管怎么做。那饺子做出来的味道就是不如文娴饺子铺。于是柳如媚就去找了沈掌柜,想问问她师从何人,柳如媚也想将饺子做得好吃,可谁知沈掌柜不说她的师父是谁。于是,无奈之下,柳如媚提出了想和沈掌柜合作开饺子铺。
原本,柳如媚认为合作这个提议对于沈掌柜来说。是个天大的好事,可人算不如天算,沈掌柜竟然一口拒绝了她。于是,柳如媚就开始对沈掌柜怀恨在心,此后又去找了沈掌柜两次,沈掌柜依旧不同意。正好此时是春耕,文娴饺子铺歇业几天,柳如媚就开起了饺子铺。
谁料。她让厨子精心研究之下做出来的饺子,并不受欢迎,吃过的客人们都说不好吃。离文娴饺子铺重新开业的时间越来越近。而柳如媚铺子中的客人越来越少。
柳如媚找到了我,让我替她找几个人去害文娴饺子铺,要让文娴饺子铺从此在银桥镇上消失。于是,她将害沈掌柜的法子告诉了我,就是让人先在水中下药,让客人们吃了都拉肚子,而后再让我们的人从中起哄挑事,让文娴饺子铺的名声毁于一旦,再也爬不起来,这样。既报了先前沈掌柜拒绝合作之仇,又可以铲除她生意上最大最强的竞争对手,可谓一箭双雕。
谁知,沈掌柜如此精明,竟然一早就起了疑心,让她计划落了空。大人。以上就是事实的经过,所有一切均是柳如媚在背后指使,我只是替她找了几个人而已。大人您若不信的话,我可以与她当面对质的。”
事实经过与晓娴所猜想的差不多,但真正听陈贵财说出来,她心中或多或少还是难过的,做生意为何不能各凭本事,光明正大的竞争,非要使这些卑鄙下流的手段来害人呢。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任你想得再周全,也总会有露马脚的那天。
晓娴看出了吴作贵有心袒护柳如媚,十分恼怒,银牙咬了咬,上前说道:“大人,这柳如媚实在是太可恨,只是为了饱自己的一已私欲,就如此的心狠心辣,胆大妄为,栽脏陷害,无所不用其极。幸好我及时发现了那水有问题,没有用这水做饺子熬汤,要是一时不查,那得害多少无辜之人啊。虽然只是巴豆,可是每个人的体质不同,还有也不知那药下的份量如何,弄不好是会出人命的。人命在她柳如媚的心中,难道就可以如此的轻视吗?
对了,说到饺子,我倒想起一件事儿,就是昨天我也要铺子里的大嫂去买了风雅居的饺子,想尝尝它的味道到底怎么样,结果发现,风雅居的饺子馅竟然是馊的。给客人们吃坏的变质的东西,万一要是引起了疟疾来,那可怎么办?
所以,民女恳求大人一定要将此事彻查到底,还民女一个公道,也还咱们银桥镇百姓一个公道。”
吴秉兴看着晓娴,赞赏的点点头,眼睛里有着笑意。反之,他看了眼吴作贵,眸中的笑意散去,浮上的是不满。为官就是要为民作主,要公正严明,不偏不倚。
而在一旁围观的百姓们,听到晓娴提到风雅居饺子是馊的一事,立马有不少人上前跪着说道:“大人,请替小的作主,昨天在风雅居吃了饺子后,回家就恶心拉肚子。”
说这话的不止一人,足有十来个人,吴作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真想宣布这件案子结了算了,柳如媚可是个难剃的头啊。
如媚啊,你这可是替我出了个大难题啊!
吴作贵心中无比的为难,可面对着大家灼灼的眼神,最最重要的是吴秉兴还在一旁瞧着,他还能么样,只得让捕快去拿柳如媚上堂来。
一阵袭人的香气飘进公堂,晓娴对这味道也十分的熟悉,知道是人未到香味到的柳如媚来了,扭头向门口瞧去。
只见柳如媚身着玫瑰红绫撒花裙装,头插赤金累丝垂红宝石的步摇,峨眉淡扫,唇若点朱,梨涡浅现,如同一朵盛开中的芙蓉花,娇艳夺目,不愧是银桥镇有名的美人儿。
走到堂前,对着吴作贵盈盈一拜,柔声道:“大人,不知唤如媚前来何事?此时,可正是酒楼正忙的时辰呢。”
语气娇嗔,脸上笑容温柔,声音娇美动听,让人心里痒痒的。
吴作贵捏着嗓子轻咳了一声,脸色微讪,为了掩饰窘态,将惊堂木一拍,大声道:“柳如媚,如今有人告你指使陈贵财,雇人前去文娴饺子铺裁脏陷害,请问可有此事?”
柳如媚眨了眨秋水眸,好像没有听明白吴作贵的话一样,过一小会儿后,她伸出白嫩柔软的小手轻掩了嘴,轻笑着说道:“大人,您可会开玩笑,如媚天天忙着酒楼和饺子铺的生意,连梳妆的功夫都没有。哪儿有空去做这那种龌龊事。再者说了,一个小小的饺子铺如何能入得很我的眼,我风雅居一天赚的银子恐怕比它一个月都多吧,这样的小铺子,我瞧都懒得瞧一眼,哪儿会去做什么栽脏陷害的事儿,真是太好笑了。大人,您不会还真信了这事儿吧?”
柳如媚巧笑嫣然,眼神淡淡扫了眼晓娴,里面带着嘲讽的笑意,好像是在说晓娴太幼稚,竟然和她斗。
晓娴也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笑着说道:“哦,听柳掌柜的意思,我那铺子太小,您不会去做那栽脏陷害之事,那言外之意是不是说,那些比您风雅居大的铺子,您就会去做这种事儿呢。啊呀,若如此的话,那我得去提醒一下东风楼和福满楼他们,让他们得提防着点儿,有人要害他们啊。”
柳如媚脸上笑容僵了僵,没想到晓娴会抓她话里的漏洞,眸子里寒光闪了闪,想她柳如媚在银桥镇混了十几年,难道还能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不成,哼,等着瞧,呆会儿就知道姑奶奶我的厉害了。
心念急转着,但脸上的笑容瞬间恢复,看向晓娴淡淡道:“沈姑娘,我知道你伶牙利齿,可光逞口舌之快是无用的,做生意啊,讲究的是真能耐,而不是耍手段。”
言下之意是说晓娴没有真本事,生意做成现在这样,全靠的是手段。
吴秉兴看着柳如媚在公堂之上媚态百出,一点儿都不庄重,而吴作贵却任由之,十分不满,掩嘴咳嗽了两声。
堂上的吴作贵背后突然渗出了两滴冷汗,立马拍着惊堂木道:“柳如媚,公堂之上,请严肃点儿,如今证据确凿,你休要在那里狡辩,快快从实招来,免得受那皮肉之苦。”
这句话基本是他的固定台词,只不过,对着柳如媚说这句话时,却十分的不自在,还有一些担心,底气不足。
这并不是因为他十分喜欢柳如媚,而是有一点儿小把柄在她手中,担心她会抖落出来罢了。
柳如媚扫了眼吴秉兴,眸子中有疑惑,这人是谁,怎么吴作贵好像很怕他的样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71章 顾忌
柳如媚虽然疑惑,可在此等情形之下,无人能替她解惑,告诉她吴秉兴的真实身份。
听到吴作贵再次这样问她,柳如媚敛了脸上的笑容,正色道:“大人,如媚什么都没做,您让如媚说什么,交待什么呢?”
吴作贵指着堂上一众人等说道:“柳掌柜,虽然本官也不信你会做出这等龌龊事体来,但证据确凿,本官不由不信,你还是如实说了吧,省得受那些皮肉之苦。”
语气还算温和,同时也向柳如媚暗示,他如此作为是无奈,只因证据确凿。
柳如媚美眸扫过跪在堂上的几人,眼睛落在完好无损的陈贵财身上,眸底滑过森森冷意,无用懦弱怕死的男人,这都还没上刑呢,你就招了。
柳如媚对着吴作贵深深一拜说道:“吴大人,如媚的风雅居在银桥镇已开了六七年,镇上人可能是见如媚一人经营酒楼不易,都格外照顾,生意一直是个中翘楚,如媚很感激。如媚的生意越做越红火,可是,树大招风,有人羡慕,自然也有人妒忌,因此对如媚就生了恨意。”
稍顿了下后,她将目光一转,看向晓娴的身上,扯着嘴角冷笑一声道:“沈姑娘,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啊,年纪小小,本事手段倒不少,竟然能想出这样阴毒的招数来陷害于我。沈姑娘,和你一比,我感觉这三十几年还真是白活了。你的招数虽然狠辣,却也不得不佩服,它的确高明。这招栽脏嫁祸的计谋用得好啊,一旦将我给扳倒,那我的饺子铺自然就倒闭了,你的饺子铺就无了竞争对手,可以高枕无忧。
沈姑娘,做人做事要凭良心,做生意更要凭本事。没能耐就回家种田去,莫要淌这摊子浑水。光耍这些阴招,是成不了大事的,莫到头来。搬石头砸自个儿的脚。”
好一个柳如媚,巧舌如簧,活生生的将她自己的所为,全部反过来转嫁在了晓娴的身上,现在倒成了晓娴害她,她成了无辜的受害者。
晓娴静静的听着柳如媚的话,在心里感叹着。这女人真是太不要脸了,以前总觉得王春香脸皮厚,现在看来,这女人恐怕还要胜过她。
“柳掌柜,听了你一番话,我倍感受宠若惊啊,你真是太抬举我了,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我沈晓娴是这样的有能耐有本事,竟然可以令这些人为我受皮肉之苦。往后啊,那些戏园子里面的戏子统统回家种田养猪算啦。因为有我们如此好演技的人在此,他们哪儿有资格演戏呢。
柳掌柜,公堂之上,讲究的是证据,而不是颠倒是非的本事。难道这些人的证词都抵不过你一句‘栽脏陷害’吗?
柳如媚,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你自个儿好好抬头瞧瞧那正中的牌匾,明镜高悬,这明镜如同那照妖镜,一切妖魅都得现出原形来。柳如媚。你说我陷害你,好啊,请拿出证据来吧。”晓娴冲柳如媚挑了挑眉毛,微昂着下巴冷声说道。
柳如媚甩了甩袖子,娇声道:“哼,证据就是我根本没做过那些事儿。现在莫名其妙冒出一群人来说什么我是幕后指使之人,这些人我根本都不认识,这不是故意陷害又是什么。”
吴作贵悄悄抚额,好头痛。
“大人,王青河带到。”有捕快清朗的声音传了过来。
众人又扭头向门口看去,只见两个捕快带了一个男人走上公堂来,晓娴认出这是去自己铺子中抢客人的男人。
“小人王青河叩见大人。”王青河偷偷扫了眼众人,顿时被张二楼、李成才等人的惨样给吓住了,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哆嗦着给吴作贵行礼。
柳如媚脸色变了变,脸上的肌肉不经意间动了动,藏在袖子中的手紧紧攥起,尖锐的指甲将掌心戳得生痛。突然之间,她有种浓浓的悲哀,像那陈贵财,平日里对自己是千般万般的讨好献媚,生怕得罪了自己,将自己捧在手心中来疼着。
还有这吴作贵,自己与他也有过几次肌肤之亲,他曾亲口向自己承诺,只要他在银桥镇一天,就无人敢动她柳如媚,就是因了他这句话,她才敢有恃无恐。谁料到,到最后,出卖自己的反而就是这些平日里甜言蜜语之人。
这些可恶的男人,只能有福同享,却无法共患难!
而对于眼前这个刚刚被带上堂的王青河,柳如媚更不对他做指望,晓得他肯定不会替自己遮掩的。
没人去猜测柳如媚此时心中在想着什么,而是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堂上的王青河身上。
吴作贵自然是按例问王青河,是受何人指使去晓娴铺子中抢客人,因李成才和陈贵财之前也说了,王青河的所为一来是真的替风雅居的饺子铺宣传,另一方面则是替李成才做坏事打掩护。
有了李成才和张二楼俩人惨样在前,王青河可不想白白挨板子,立马痛快的说道:“回大人,小的是风雅居柳掌柜的远房表弟,我表姐开了饺子铺,只是生意不好……”
王青河所说与陈贵财差不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清楚,总言之,幕后之人就是柳如媚。
“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平日里待你那样好,这紧要关头,你竟然会诬陷我,真该死。”柳如媚花容变色,食指点向王青河,咬牙切齿的骂道。
王青河之前并未听到柳如媚的狡辩之辞,因此他不明白她所言是何意。
听她指责自己说谎,王青河慌了,担心吴作贵会不信自己所说,对自己用刑,赶紧对着吴作贵磕头道:“吴大人,小的所言句句是实话,陈掌柜和李成才,他们俩人可以替我做证的,这件事儿他们都知道的。再说了,柳如媚是我的表姐,我怎么无端的说谎来害她啊,大人英明啊。”
吴作贵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得拿起惊堂木向下拍去,只是还未拍到桌子,知道大势已去的柳如媚突然直视着他,眸光闪闪,檀口轻启,念念有词道:“吾观自古贤达人,爱你一生是真心……”
柳如媚甫一开口,吴作贵只觉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惊堂木愣是没拍下去,眸子一转,突然捂着胸口,面露痛楚之色哀声道:“哎哟,本官……”
话未说完,人已经晕倒在了公堂之上。
柳如媚见吴作贵如此作态,很识相的住了口,嘴角不自觉的爬上了笑意。
吴作贵这一突然晕倒,让所有人都呆住了,惊了片刻之后,师爷和衙役们就是乱了手脚,赶紧上前去唤他,可他双眸紧闭,一言不语。
主审官晕了,这案子还怎么审啊,师爷只好让衙役先将牵扯进这起案件的几人全部押进大牢中,等吴作贵好转之后再审。
吴秉兴的眉头情不自禁皱了皱,沉声问着师爷:“你们家吴大人怎会好端端的晕倒?”
师爷倒是个伶俐人儿,立马道:“回大人的话,吴大人前些日子患了风寒,身子还未好透,今儿这案子审得太久,可能太过劳累,一时支撑不住,才如此的,还请大人见谅。”
吴秉兴冷笑一声道:“看来你们家大人的身体不是很好,如此怎能为朝廷尽心尽力,看来该在家中歇着养养身体了。等你们大人醒了,将这句话转告于他。”
师爷脸色大变,原本是想为吴作贵邀邀功的,结果却变成这样,有些慌了,赶紧道:“大人,我们家吴大人上任多年,只此一次如此,以前从未犯过。”
“哼!”吴秉兴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对于吴作贵的突然晕倒,他觉得大有问题,因此才有意说出这番话来吓吓吴作贵的。
吴秉兴甩了甩袖子,转身向外面走去。
晓娴风了,赶紧上前道谢:“多谢先生相助。”
她还不知道吴秉兴的真实身体到底是什么,觉得还是称呼一声先生比较好。
“不妨事,举手之劳而已。”吴秉兴温和的笑了笑,而后轻颔首后就一人先告辞了。
晓娴自然也对吴作贵晕倒表示怀疑,但也无奈,只好和刘掌柜等人一起先回去。
出了衙门,她见前后无人,好奇的悄声问刘掌柜道:“刘叔,那吴大人与柳如媚,是否有些暧昧?”
刘掌柜轻叹一口气,点头道:“坊间是有些传言,只是不知是真是假罢了,表小姐,这事关乎到吴大人的清誉,可不要和其他人提起,万一要是被吴大人得知,可能会遭他记恨,那可就不妙。”
“刘叔,你放心,这些我省得的。”晓娴正色应了。
有了刘掌柜这句话,晓娴再想想方才柳如媚口中所念叨的两句话,好像是首诗或词之类的东西,可能吴作贵对柳如媚尚有些顾忌,一时之间未考虑到如何处理柳如媚,只得装晕来暂时逃避一下。
果然,吴作贵被人抬到后堂后,还未等府中的郎中过来替他瞧病,他就睁眼醒转了过来。
房间内只有师爷一人,见他醒来,倒也不惊讶,只是将吴秉兴的话转述一遍。
吴作贵脸色有些泛白,背后有着冷汗渗出来,他十分清楚,只要吴秉兴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将他从这官位上给拉下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72章 死,也得拉个垫背的!(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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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情已经发生,后悔已无用,只有想办法将这件事给妥善解决好,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儿。
他长叹一口气,想了想问道:“柳如媚关在哪儿。”
师爷说了柳如媚关押的地方,吴作贵轻轻颔首:“陪我去一趟。”
“是,大人,可是郎中马上要过来了,您是否让他……,不然,恐让人生疑心。”师爷忙躬身提醒着。
吴作贵觉得他说得话也有理儿,点点头,正在此时,传来了敲门声,他赶紧又躺回了床上。同时还吩咐了一句道:“我晕倒这件事暂时别告诉夫人,省得她到时唠叨。”
师爷去开门,果然是郎中过来了。
郎中进了屋,给吴作贵进行了一番常规检查。
师爷在一旁问道:“大人怎么了?”
郎中眉头蹙了蹙,然后说道:“大人脉象平稳,无大碍,可能是公务太过繁忙,有些累了,多多休息就会好了。”
“哦,如此就好。”师爷应了,然后叮嘱郎中道,“对了,此事暂时莫告诉夫人和他人,省得夫人担心。”
郎中自然答应了,然后背着药箱出去了。
等郎中走远了,吴作贵从床上起身,顺便换了身常服,和师爷一道。匆匆向关押柳如媚的地方行去。
柳如媚没有和胡刘氏关押在一起,单独关一间小屋子中,这间屋子有床有桌有椅,拾掇得十分整洁干净。和普通的牢房完全不同。
师爷留在外面把风,吴作贵一人推门进去。
柳如媚正端坐在桌前,看模样早料到吴作贵会来一样,见到门开,她脸上漾出了笑意来,只是屁股并未挪动,反而将脸撇去了一边。装出了生气的模样来。
“咳,如媚,住得可习惯?”吴作贵进了屋子,清了清嗓子后,轻声问道。
柳如媚这才将脸别过来,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说道:“大人,这儿可是关押犯人的牢房。能习惯吗?”
吴作贵在柳如媚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软声安慰道:“如媚,暂时只能先委屈你了。”
眉头紧拧。很是烦恼该如何将这案子给结了,如果要是吴秉兴不知道此案,他也许可以私下找找晓娴,看能否私了算了。如今,想要私了,是不可能的。
柳如媚起身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身边,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一种诱人的馨香味顿时扑入鼻间,吴作贵心神摇荡了一下。他一惊,赶紧将她轻轻推开,自己也站了起来,轻咳一声道:“如媚,这儿耳目众多,不要这样。”
柳如媚唇角的笑容僵了僵。牙咬了咬,但也不强求。
“大人,难道您就眼睁睁的瞧着如媚在这儿受罪就不管嘛,难道您就一点儿也不心疼如媚吗?”她眉眼之间带着娇嗔,似嗔似怨的说道。
吴作贵抚额,长叹一口气道:“如媚,如今证据确凿,你让我怎么办?”
“你可是这衙门的老爷,该怎么审还不是你一句话儿的事嘛,我可记得当初你对承诺过,只要您在这儿一天,就不会让我受委屈的,可如今呢,却让我呆在这种鬼地方,有家不能归,你好狠的心呐。”柳如媚一边娇声说着,一边开始用帕子拭着眼角。
“哎,如媚啊如媚,你说你风雅居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每年赚的银子足够你花了,你为何还要与一个小小的饺子铺过意不去,这不是自寻烦恼吗?”吴作贵长叹一口气,实在是不解柳如媚为何要这样做。
因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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