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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不好惹第73部分阅读

    然没有肚子痛,却也不自觉的停下了筷子,看着盘子中的饺子,不敢再下咽,生怕真如这两人所说的那样。

    晓娴舞了下手中的锅铲。气定神闲的反问道:“哎哟,听俩位客人这样说来,那是我们铺子里的饺子和汤有问题喽?”

    “肯定是啊。”这对男女异口同声的应道。

    “你们俩怎么这样肯定啊?”晓娴继续反问。

    “我先前都好好的。只是吃了你家的东西后肚子痛的,不是你们铺子里的东西有问题,那是什么有问题。”男人反驳着。

    “我也是啊,掌柜的,你开门做生意是要赚钱,可也不能赚这种黑心钱啊,怎么能将好几天剩下的坏东西搞给我们吃啊,我们肚子不痛才怪呢。”妇人无中生有着,双手都舞了起来,忘记捂腹部了。

    她这样一说。立马有人开始拔弄着自己碗中的饺子,看馅料是否新鲜。不过,因为其他人没有不良的反应,因此大家都只是认真听着,并无人说话。

    “呵呵,两位说得可真是够精彩的啊。就连我都差点儿信了。”晓娴轻轻鼓着掌,替这俩人的表演喝彩,神色一敛,冷着脸道,“两位,你们红口白牙无中生有的说了这些,难道就不嫌累得慌嘛。你们俩人睁大眼睛瞧瞧清楚,我这铺子里可不是只有你们俩人在吃饺子喝汤,为何别人都无事,而只有你们俩在那叫唤着肚子痛。

    我沈晓娴从开门做生意的第一天开始,就秉着诚实守信、保质保量的原则,我可对天发誓,我文娴饺子铺的饺子所有馅料和面皮圴是当天制作,若有剩余的,要么自家吃,要么就带回去喂猪,从来不做那种以次充好的卑鄙勾当。更不会名义上打着菜肉饺子的名号,结果那馅料中连肉丝儿都寻不到的龌龊事。”

    这也正是那男人和妇人一直疑惑的地方,明明听他们说已经在水中下了药,为何这些人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啊。而且自己也吃了饺子喝了汤,这肚子的确不痛啊。

    不过,他们就算心中起疑,嘴巴却硬得很,那妇人立马说道:“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每个人的身体不一样,吃东西的反应就不一样,像有的人不能吃油重的,有人不能吃辣。像那叫花子,天天在地上捡人家吃剩的变质的,不照样活得好好的,什么时候见他们肚子痛过。”

    “哦,这样说来,咱们这铺子里这些尊贵的客人,就你们俩人是金枝玉体,其他人都是那叫花子,因此吃了变质的东西肚子才无反应。”晓娴毫不客气的替这两人拉仇恨。

    不过,也怨不得她,是他们俩人说话太过份罢了。

    果然,经晓娴这一点拔,其他人都怒了。

    “沈姑娘,别听他们罗嗦,像这种人直接赶出去,往后莫让他们再来吃饭。”

    “对,沈姑娘,我看这俩人肯定是一伙的,他们是居心不良,故意装肚子痛,想讹你一笔。”

    “肯定是的,瞧他们穿着那模样,一定是后街头的叫花子,不知道在那儿偷了两套衣服,跑来敲诈沈姑娘你。”

    ……

    其他客人开始出声相帮着。

    这俩人急了,不但没有起到他们想要的效果,反而将矛头指向了他们,这不对啊。

    妇人拍着桌子起身站起来,大声说道:“大家别听这女人胡言乱语啊,她这是故意推卸责任啊,你们想想,我与这女人近日无冤往日无仇,我也这把年纪了,怎会做那种无中生有的事儿,我的确是肚子很痛很痛啊。我是听隔壁邻居说这儿的饺子味道还不错,今儿特意起早跑来吃,谁料就遇上了这样的事儿。不愧为是做掌柜的,果然伶牙俐齿,一句话就让大家信了她,反过来误会我,这哪儿还有天理啊。”

    妇人说着就开始抹眼泪,一副委屈的样子。

    其他人也沉默了。

    那三旬男人垂着头,捂着腹部,眸子骨碌碌的乱转着,牙一咬,对,豁出去了,就这样说。他拍了下桌子,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这掌柜的要只是让我们吃昨天剩下变质的东西还算好哟,我想起一件事儿来,听人说昨天这铺子里的客人全跑去了其他地方吃饺子,当时这掌柜的气得不得了,扬言要报复这些客人们。我怀疑她会不会故意在饺子里下些什么药,故意害害我们这些人。”

    晓娴眸子闪了闪,她就是要等他这句话的,原以为等不到的。

    “喂,你怎么可以诬陷我下药,我要是下药将人给毒死了,我得到什么好处啊,那可是偿命的。我可是开门做生意的,做了这种事后,我铺子哪儿还开得下去啊。”晓娴着急的辩着,脸都涨红了。

    “谁说你要毒死他们了,也许你会下些巴豆,让他们吃着拉肚子,让他们稍吃些苦头罢了,以消你心头之气。说不定啊,你家的水缸里还有巴豆呐,大家要是还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她家的水缸。”男人见晓娴着急得有些乱分寸,得意的说道。

    这男人一边说,一边缓缓的向门口退去,随时做着离开的准备。

    那个妇人也一副顿悟的表情道:“这位小兄弟说得有理儿,人人都说女人这心眼儿比针尖儿还要小,还真有可能为了报复,做出这种缺德的事儿来。你们现在都还没反应,可能是她份量下得轻,等你们回家后才会有反应的。我与这位小兄弟的身体可能比较弱,一下子就有了反应,不管是真是假,咱们去看看她家的水缸,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晓娴抿嘴笑了,笑意从眼角倾泻而出。

    “一派胡言,昨日沈姑娘何时说过要报复的话语,你们是从何听来的?”一直没有作声的中年男人,突然拍了下桌子,沉着脸说道。

    他精明睿智的眼神扫向那对男女,不怒而威,这对男女情不自禁身子抖了下。

    “你是什么人,敢对我大呼小叫的。我有没有胡言,去看看她家水缸不就成了。”三旬男人咽了下口水后,强硬着嘴说道。

    他不认识中年男人,可在座的客人中有人认出了他来,都面呈惊讶之色,想说话之人,忙闭了口不敢再说什么。

    中年男人用鄙视的眼神扫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道:“就你这种鼠辈,还没资格问我老人家是谁。你们俩人是受何人指使,前来恶意陷害。”

    晓娴很感激中年男人出言相帮,同时也佩服他的敏锐的洞察力,一眼就瞧出这俩人是受人指使,而非是单纯前来讹诈。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是恶意陷害,分明就是事实。看你这样子,肯定是这掌柜家的亲戚,大家可别听他的。”妇人在一旁叫嚷嚷着。

    但她和那个三旬男人的眼睛里均有心虚和俱色闪过,见势不妙,赶紧转着眼珠子想办法逃走。她有些后悔不该做在里面,应该坐在门口的位置就好了,便于逃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66、267章 为何会是他?(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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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娴在一旁说道:“两位可真是神机妙算啊,从未来过我们铺子,都知道我家的水缸中有巴豆,小女子不得不佩服两位大仙啊。 既然两位大仙对我家的水缸这样感兴趣,那我就带你们去瞧瞧吧。”

    说完,对那妇人眨了眨眼睛。

    吴天兰一听这话,抚额,天啦,那缸水还真有巴豆在里面啊,昨天忘记倒掉了。她紧张的拉了下晓娴的胳膊,使劲的挤眼睛,似在提醒着她。

    晓娴却轻握了下她的胳膊,无声安慰着。

    中年男人见晓娴这样说了,看着她笃定的样子,没有阻止,想着她应该心中有数的。

    “往哪儿去。”刘掌柜的声音也适时响了起来。

    众人看去,只见他和两个伙计挡住了正准备拔腿而逃的三旬男人。

    吴天兰先前在晓娴的暗示之下去喊了刘掌柜,他早就带着两个家丁在门口堵着,只是这对男女只是忙于挑事,没注意而已。

    这对男女腿开始发抖了,知道今儿这事完了,人家早就有了防备。

    不过,想到水缸,他们又有了信心,想着巴豆的毒用银针是试不出来的,且听他们说,昨天下药时根本就没人瞧见,想这女的再厉害,也不会想到有人要水缸里下了药。只要让众人知道她家的水缸里有药,她可就有口难辨。

    众人就算相信不是她下了,可是恐怕此后也不大敢再来这儿吃饭。会担心迟早有一天会被下毒害了。正好吴天兰那副着急担心的模样正好落入妇人的眼中,让她心中狂喜,想着水缸肯定真有问题,信心倍增。

    “嘿嘿。不去哪儿,我们去看水缸。”三旬男人干巴巴的笑着。

    看着刘掌柜和两个手拿木棍长得壮乎乎的伙计,他还能怎么样。

    一行人去向后院。来到水缸前,晓娴淡定的拿起水瓢舀了一勺清水,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干净的碗,倒了一碗水。

    “来,你喝一口试试吧。”晓娴将碗递向三旬男人的面前,眸子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那男人将碗向一旁推了推道:“我肚子已经痛得要死,要是再喝这水。恐怕就死在你们家了。我还想多活几年了,我不喝。”

    “那你来喝。”晓娴笑着将碗伸向妇人的嘴边。

    妇人也赶紧向一旁让了让,一脸紧张道:“我不喝,谁知道你安了什么心。”

    “你们俩不喝,那怎么能证明这水有没药呢。好吧。那我喝一碗给大家看。”晓娴摇摇头,端了碗向嘴边送。

    “不行,你喝得不算。”这对男女同声反对着。

    “为何?”晓娴挑挑眉反问道。

    “若你觉着不舒服,硬扛着呢。”妇人说道。

    晓娴眸子一寒,真想将这一碗水对她当头浇下去。

    “我来喝。”中年男人突然从人群中步出说道,并伸手要去拿晓娴手中的碗。

    晓娴记得他有哮喘症,此病最忌冷物,如今这天还非酷暑,哪儿能让他喝下去。

    “先生。您可不能喝冷水啊。”晓娴赶紧说道。

    “没事,一碗冷水罢了。”中年男人毫不在意的说道。

    晓娴坚决的摇头:“不行,先生,冷水您真不能喝。”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男人,对着中年男人行了个礼,而后说道:“我来喝。”

    然后他接过碗。一口气喝了干净,抹了抹嘴巴说道:“这水很甜啊。”

    众人复又回了铺子,都看着这人的反应。

    这对男女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不时的扫向门口,可是刘掌柜和两个家丁将门把得死死的,根本无机可趁。

    他们将希望寄托在喝水男人的身上。

    可是,过了一刻钟左右,那个男人还是依然稳妥的坐着,面不改色,无丝毫不良的反应。

    所有人将目光移向那对男女,最奇怪的要数吴天兰了,明明那缸水中真的有巴豆,为何这人喝了无事。她看向晓娴,晓娴也正看她,正在弯眸笑呐。

    她认真想想,万一要是被客人们知道自家的水缸中有巴豆而自己不查,就算不是自己下的,他们也难保心中没有阴影,最后还是将那缸水顺着后院的一条小沟渠给倒了,然后将空间水引了出来,将水缸装满。只是一时不好向吴天兰解释水的来源,就没与她多说。

    “你们这些人都被人迷了眼睛,我好心好意的提醒,你们不听,要是出了什么事,到时后悔可就不来及了。你们人多势众,我知道说你们不过。哎哟,我肚子又痛死了,我先去看郎中,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定会报官来抓你的。”那个妇人硬着嘴狡辩,一边说一边向门口跑去。

    两个家丁将她的胳膊一下子就给拧住了,痛得她直叫唤:“啊哟哟,你们这是干什么,想打人啊。来人啊,救命啊,有人害了人还打人哟。”

    那个男人也想趁乱逃跑,却被晓娴一脚从后面给踢倒在地上。

    “哼,报官?不用等到出事后,就现在吧。你们以为在我铺子里闹了这一通,就想这样随便走了嘛,你们当我沈晓娴是什么?起来!”晓娴看着这对男女厉声道,然后又踢了一脚倒地的男人,让他自个儿爬起来。

    刘掌柜又叫来了两个伙计,将这男人给押了起来。

    “喂,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三旬男人挣扎着,可大家根本都不理会他。

    晓娴看向众位客人,福了福身子,客气的说道:“各位伯伯婶婶。大哥大姐,不知能否帮我去衙门做个证人。我从开铺子到现在,一直本份的经营,奈何有人总是在暗中使坏。是想逼我的铺子关门大吉,她的居心何其狠毒。我一人是人微言轻,若有大家伙儿的帮忙。我定能将这幕后指使之人给揪出来,让她不能再害人。有劳了!”

    “好,我们愿意去。”众人都应了。

    本来好好的吃顿早点,却被这两人给搅了,特别是先前还说了那些带有侮辱性的话语,让他们更是生恨。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去的。也想看看这两人到底是谁指使过来的,这又是一条新鲜的大八卦啊。

    这对男女见晓娴真的铁了心要送他们去见官,这下子吓倒了,忙说着‘下次不敢,这次饶命。大人不计小人过’之类求情的话来,但任由他们俩喊破嗓子,晓娴也不鸟他们俩人。

    中年男人则犹豫不决,在想着到底要不要给晓娴去做证,思量再三后,还是跟着大家一起去了。

    因晓娴和刘掌柜昨天过来报过案,因此吴大人听到击鼓声上堂之后,见到晓娴等人并不意外,不过。倒是有些惊讶的,惊讶晓娴的料事如神。对她不由高看了一眼。

    其实这并非是她料事如神,只不过她是多想了一些而已,想着幕后之人施了这样的招,肯定要推婆助澜之人啊,不然这水怎么能浑起来。水不浑,怎能摸鱼啊。像昨天那两个男人就是分工协作的,一个男人在前面故意吆喝,将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好让另一个男人趁机去了后院。

    “是谁击鼓的,所为何事。”吴作贵拍了下手中的惊堂木,开始审案。

    晓娴依律法,向吴作贵跪了下来,虽然心中是不情愿跪的,可是身在此地,只得如此。

    “吴大人,是民女击的鼓,事情经过是这样的。昨天早上,有两个男人突然来到我的铺子中……”晓娴详细将昨天和今天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而后道,“以上就是事情经过,这俩人无中生有,故意陷害民女,还请大人明察,将那幕后指使之人揪出来,还民女一个公道。”

    吴作贵轻轻颔首道:“嗯,沈姑娘,你可以起来回话。”然后对着那对男女拍了下惊堂木,沉着脸说道,“你们两姓甚名谁,是受何人指使前去文娴饺子铺栽脏陷害?快如实招来,否则可要受那皮肉之苦。”

    男人立马磕头道:“回大人,草民叫张二楼,无人指使,我是真的吃饺子时肚子痛,望大人明鉴。”

    妇人磕头答道:“青天大老爷,民妇胡刘氏,冤枉啊,我没有栽赃陷害,我也是吃了饺子,喝了排骨汤后肚子痛的啊,求大老爷作主啊。”声音又大又粗。

    “哦,是嘛,既然你们是冤枉的,那你们为何会说文娴饺子铺的水缸中有巴豆?”吴作贵怒拍了下惊堂木说道。

    “那……那只是我们的猜测,结果证明我们错了。”胡张氏和张二楼全人立马改了口,之前可是信誓旦旦的。

    其实他们俩到现在还不明白,那水缸中的巴豆去哪儿了。

    “呵呵,你们俩没猜错,那水缸中的确被下了巴豆,早说过,你们俩是半仙啦。”晓娴在一旁笑着说道。

    “张二楼,胡刘氏,你们俩招是不招。”吴作贵再次问道。

    “大人冤枉啊。”张二楼和胡张氏还是拼死抵赖着。

    “来人啊,大刑伺候。”吴作贵毫不犹豫的拿起黑色签筒中的竹签,向地上扔去。

    张二楼和胡张氏俩人看了一眼,终于面露害怕之色,俩人相视点点头,同声道:“大人,我们招。”

    张二楼和胡刘氏俩人被大刑给镇住了,终于面如死灰的垂了头。

    晓娴看着他们俩,暗叹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不过他们也算识相,在未受皮肉之苦前就知道俯罪。

    吴作贵很满意张二楼和胡刘氏俩人认罪,手中的惊堂木一拍,威严道:“那还不快从实招来。”

    所有人都将视线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都想知道这幕后指使之人到底是谁。晓娴也不自主的激动起来,不知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是,大人。小的这就说。是镇江米行的陈掌柜让我们俩人去沈掌柜的饺子铺挑事,他给了我们十两银子。大人饶命啊,我们只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做出了这等缺德事来。下次不敢了。”张二楼哆嗦着声音说道。

    镇江米行的陈掌柜?这是谁,自己与他素不相识,都他的名字都没听过。更没打过交道,怎会得罪了他,让他花费心思来害自己呢?难道自己猜错了,这事与柳如媚无关?晓娴蹙着眉头在暗暗的腹测着。

    吴作贵继续问道:“那陈掌柜可说为何要你们这样做,他的目的是什么,他与文娴饺子铺并非同行,为何要做这种陷害之事。你们俩可不要胡编乱造,不然,我们衙门内的板子可不是吃素的。”

    “大人,小的不敢说谎啊,的确是那陈掌柜让我们俩去干的。他只是告诉我们说沈掌柜铺子后院的水缸中被下了巴豆。至于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们不知道,更不知他与沈掌柜有何过节。”张二楼赶紧替自己辩解着。

    吴作贵看他的样子也不似有假,立马让两个捕快去抓镇江米行的掌柜陈贵财到堂来听审。

    在等待陈贵财来的空档,晓娴悄悄向刘掌柜打听陈贵财的底细。

    “这陈贵财是咱们银桥镇最大米行的掌柜,年约四旬,性格j诈,非什么善类,手底下养着不少游手好闲之人。”刘掌柜悄悄说道。

    晓娴轻轻颔首。突然脑子里有光闪了闪,立马又问道:“对了,刘叔,上次那什么张虫王蛇,与这陈掌柜可有什么交情。”

    刘掌柜略凝眸想了一会儿后,猛然拍了下脑门。低声道:“表小姐,经你这样一说,我倒想起来,那张虫王蛇好像也常进出陈贵财家的大门。看样子,几个月前的那桩事与这陈贵财也脱不了干系,只是,很奇怪的是,陈贵财卖米,你卖饺子,你们俩家根本不搭界,他为何要害你?”

    刘掌柜皱眉摇头,百思不得其解。

    晓娴想起柳如媚的为人来,向身旁瞧了瞧,压低声音道:“不知道陈贵财与柳如媚的关系怎么样?有没有可能他是为了帮柳如媚,才如此所为的?”

    “嗯,这极有可能,柳如媚与镇上不少有头有脸的掌柜交情匪浅,与……。”刘掌柜一脸恍然道,同时,他咽下了后半句话,并偷眼瞧了下堂上的正襟危坐的吴作贵。

    他本来还想说柳如媚与吴作贵之间的关系也非比寻常,可是猛然想到这是在公堂之上,吴作贵的眼皮子底下,这句话给咽了下去,同时也怕晓娴知道这层关系后,会底气不足。

    晓娴轻轻颔首,原本以为张二楼和胡刘氏一招,柳如媚立马就现形了,谁知会七转八绕到什么陈贵财的身上,若他要是不承认的话,那柳如媚岂不是就会逍遥法外了。

    她现在是百分之九十的认为是柳如媚要害自己,而并非其他人。

    不一会儿功夫,陈贵财被两个捕快就带到了公堂之上。

    瘦长脸,一双三角眼,光看陈贵财的长相,就知不是什么好人样儿。

    他一来到公堂之上,不等吴作贵发问,倒先发制人,抢先向吴作贵行了个大礼,不满道:“吴大人,贵财一直奉公守法,本分做人,既不敢欺负邻里,更不敢杀人越货。本分经商,按时交纳赋税,前两天才刚交了这个月的赋税。大人,贵财实在不知犯了什么法,让您大动干戈,让人将贵财给强行押了过来。”

    语气咄咄逼人,同时还不忘提醒吴作贵,他对官府所做出的贡献,当然还有私底下与吴作贵之间的交情。

    镇江米行做为银桥镇最大的米行,为了将生意做大做强,自然少不得要和官府打好关系的,而生为官府的首脑级人物吴作贵,自然是他们争相巴结的对象。

    只可惜陈贵财精明错了地方,如今公堂之上除了晓娴、刘掌柜几个当事之外,还有一干百姓。这群百姓当中有在晓娴铺子中吃饺子准备来做证的客人,还有一部分是在半路上跟着过来瞧热闹之人。

    众目睽睽之下,吴作贵除了认真断案,哪敢徇私舞弊。反过来,陈贵财这番略带指责和不满的话语,听在他的耳中那是格外的刺耳啊。

    中年男人混在人群中间,背负着双手。一言未发,双目炯炯的看着堂上的事态发展。

    吴作贵手中的惊堂木一拍,怒喝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刁民。有无犯法不是你说了算,本官既然让人拿你来,自然是有原因的,难道本官会无事生非不成。”

    陈贵财见他如此的态度,心里倒有些发毛起来,狗官!他恨恨的暗骂了一句,可心中再也不满。也是不敢公然与官作对的,除非不想在银桥镇混了。

    他立马放低了身段,躬身道:“大人,贵财不敢,贵财不是这个意思。贵财只是一时冲动,说话过份了些,请大人海涵。”语气温和,脸上带了讨好的笑容。

    吴作贵自然也不想与陈贵财真正撕破脸皮,若他要真是犯了法,那自是另当别论。此时见他语气态度大大转变,给足了自己的面子,他也就不再计较其他,而是直接指着地上的张二楼和胡刘氏问道:“陈贵财。这两人你可认识?”

    陈贵财一来到公堂,见到晓娴在堂上,心中就暗道不好,而后又看到了张二楼他们,已经大概明白了是何事,心中自有了计较。

    他装模作样的瞥了他们俩一眼。立马面露悲愤之色,点头道:“吴大人,这两人就算化成了灰我也识得,一个是我米行以前的伙计,那妇人则是我府上的一个粗使婆子,这俩人都因办事不力,吃里扒外,被我一气之下给赶了出去,不曾想今儿在这里遇上。大人,不知这两j人又犯了什么事,像这种吃里扒外,出卖主子的狗奴才理应乱棍打死。”

    陈贵财对着张二楼和胡刘氏俩人忿忿的甩着袖子,恨不得上前去踹他们几脚的样子。

    吴作贵立马问张胡二人:“张二楼、胡刘氏,陈掌柜所言是否属实,你们两人之前是他们家的管事和粗使婆子吗?”

    张二楼和胡刘氏俩人垂头道:“是。”

    “那你们是因犯了事,被陈掌柜给赶了出来?”吴作贵继续追问。

    “是。”张二楼和胡刘氏俩人的头垂得更低,干干应道,没想到以前的丑事倒被翻了出来。

    此言一出,众人皆哗然,晓娴也愣了下,尼玛,这也忒复杂了吧。

    陈贵财的脸上隐隐带了得色,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特意找这两个有前科的人去做事,若被人抓住,只要翻出旧帐,一般人都不会相信他们会同流合污的。

    “大人,不知道这两个狗奴才犯了何事,惹得大人动怒。”陈贵财故意反过来问吴作贵。

    吴作贵说道:“陈贵财,张二楼和胡刘氏两人供出,你给了他们十两银子,指使他们俩人去文娴饺子铺挑拔事端,且告诉他们俩文娴饺子铺后院的水缸中被下了巴豆。陈贵财,他们俩人所言是否属实,你如实招来。”话毕,拍了下惊堂木。

    陈贵财扯了下嘴角,怒极反笑道:“大人,这两个狗奴才实在是太可恶了,这心简直毒如蛇蝎。为了报当年初的仇,竟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陷害贵财,一点儿都不念及当初在我待他们如家人一样的恩情。”他重重的向吴作贵磕了两个头,正色说道,“大人,请您一定要替贵财作主,将这两个恶奴绳之以法,替贵财洗清冤屈,以消心中这口恶气。”

    不等吴作贵发问,张二楼和胡刘氏俩人也赶紧磕头道:“大人,请您明察,小的所说句句属实,无半句假话,的确是陈贵财指使我们俩人干的,绝不敢有半句虚言。若说的是假话,天打五雷轰啊!”

    两人被陈贵财的倒打一耙给弄晕了,赶紧替自己辩解,不惜发毒誓。

    “呸,发誓有何用,誓言又不会成真。可恶的狗奴才,你们心太狠了,今儿要是不能将你们俩人正法,我陈贵财枉为人啊。”陈贵财咬牙切齿着,脸色阴郁,好像张胡二人真欠了他什么。

    这表情倒也不是装出来的,他恨这两人不经事,还没挨打,就将他给供了出来,真是无用的狗东西,浪费了十两银子。

    吴作贵盯着堂上的三人,双方各执一词,定有一方在说谎,至于是谁在说谎呢?

    当然,他更倾向于陈贵财说得是真的,因为陈贵财与晓娴不是同行,以往也无恩怨,不可能好好的去害她。

    而张二楼和胡刘氏之前被陈贵财赶出了陈家,极可能因此而怀恨在心,特意设了圈套来栽脏陷害陈贵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68章 暗恼

    吴作贵是这样想的,但晓娴的看法与他恰恰相反。

    张二楼和胡刘氏,一个以前是米行的伙计,一个粗使婆子,不是说他们一定就很笨,而是认为他们俩人想不出如此复杂的计谋来陷害陈贵财。

    就算真要害陈贵财,完全可以用其他简单直接的方法,而不这种损人又损已的法子。

    好吧,退一步来说,就算他们想出了如此复杂的计谋来害陈贵财,可也不会那般巧合的正好选中了自己的铺子来下刀,且刀刀直击自己铺子的要害,摆明了是不想让自己的铺子再继续开下去,而并非只是想将自己的铺子当作枪来使。

    再往后再退一步来说吧,就算正是那般巧合选了自己的店,可他们俩人在事情败露之后想到的是逃走,而并非是执意要去衙门。幸好是自己早有防备,他们俩人才没有逃走,他们要是逃走了,又有谁知道这事的幕后指使之人是陈贵财,那他们设下的这个圈套又有何意义,根本解释不通的。

    只有陈贵财是幕后指使之人,那么以上种种无法解释的问题全部迎刃而解。

    陈贵财与柳如媚之间有j情,为了讨好她,于是帮她击败自己的饺子铺。

    于是陈贵财先让手下人去铺子里下药,第二天又让张二楼他们去将水搅浑。张二楼和胡刘氏若成功将事情办成,那自然是大功告成,万一要是不成功而闹得事发,张贵财将陈年旧帐一翻,反过来说张二楼陷害,完全是有人信的。

    因为张二楼和胡刘氏与他之间本有旧仇,这样,他张贵财就可以全身而退,到时再想其他的法子,而柳如媚则继续躲在幕后。无人知道此事是她所为。

    晓娴在心中暗自揣测分析着,越想越觉得陈贵财实在是太阴险,可恶。

    可吴作贵却不是这样想的,他心中认定了幕后是另有其人。

    “来人啊。先将张二楼和胡刘氏俩人拖去重打三十大板,看他们还敢不敢说假话来欺骗本官。”他决定先拿他们开刀,丢下了六支黑头竹签。

    立马有几个衙役上前去押张二楼和胡刘氏,俩人蹬腿挣扎,拼命的大声喊叫着:“大人冤枉啊,我们说得是真话啊,大人冤枉啊。冤枉啊。”

    “押下去。”吴作贵挥挥手,根本不听他们的喊冤,哪个犯人刚开始就老实交待的,只有板子一打,他们这口才开。

    陈贵财得意的笑了,果然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青天大老爷,我想起来了,有一个人应该也知道这事儿。”胡刘氏突然想起了什么。嘶声大叫着。

    此时她已经被拖到了门口,只差几步就要挨板子了。

    晓娴立马看向吴作贵喊道:“大人。”

    吴作贵只得让人将胡刘氏给重新押了回来,而张二楼却依然被拖了下去。

    晓娴虽然不赞成这种屈打成招的法子。但对于张二楼和胡刘氏这种害人之人,也是极为讨厌的,让他们挨挨板子长长记性也不错的。

    “大胆刁妇,知情不说,耽误本官判案,来人啊,先掌嘴五下!”吴作贵惊堂木一拍怒道。

    大刑可免,小罚难逃。

    很快两个衙役走过来,左右开弓对着胡刘氏的脸扇了过来,打得肉啪啪直响。在场之人均抖了抖,张贵财脸上的肌肉抽了抽,眸底滑过一丝惧意。

    五掌打过后,胡刘氏的脸颊立马红肿了起来,幸好吴作贵考虑到她还要说话,不然会掌得更多。那定会连话都不会说的。

    “快说。”吴作贵有些不耐烦了,冲胡刘氏喝斥道。

    胡刘氏虽然痛,可是却不也怠慢,立马道:“回大人,民妇是刚刚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昨天这陈贵财找我和二楼说这事时,曾无意中提到过他是让谁去沈掌柜的铺子下药的。大人,您将这人找过来,就知道民妇所言句句属实。”

    张贵财眸子一闪,立马细致想着昨儿的事情经过,心中大惊,悔得差点儿跺脚,暗恼自己说话怎么这样不小心,一时不察,竟然将他给说了出来。

    “可恶的狗奴才,你们的心思何其歹毒啊,一计不成,立马又生一计,看来,你们是不将我害死,你们这狗奴才是不会罢休啊。”陈贵财瞪着眼睛,指着胡刘氏痛骂道。

    然后转身面向吴作贵说道,“大人,这俩狗奴才为了害贵财,可谓是想尽了方法,大人您可莫要上了狗奴才的当,听她在那儿胡言乱语,耽搁您的功夫啊。这狗奴才最喜欢说谎,从她嘴中说出来的话儿十句没一句是真的,以前在我们府上做粗使婆子时就是这德性,要不然,我和夫人怎会将她给赶走啊。这狗奴才,就要狠狠的打,将那张嘴打烂才好,后她往后还怎么撒谎害人。”

    晓娴非常生气,要是真将胡刘氏的嘴给打烂了,她还说什么啊,于是毫不客气的反问道:“陈掌柜,既然不是您做的,您这样激动做什么,难道您是心虚?到底胡刘氏所说是真是假,将她口中所说的那人传过来一问便知。吴大人断案如神,自有分寸,哪儿需要你在一旁说三道四的。”

    陈贵财看着晓娴眯了眯眸子,有寒意闪过。

    张嘴想要反击,却被吴作贵给打断了:“好了,公堂之上,不得随意喧哗,本官自有主张。胡刘氏,快说那下药之人是谁?”

    晓娴轻扯了下嘴角,浮上一抹嘲讽的笑容,用充满冷意的眼神从陈贵财身上扫过。

    刘掌柜忙低语道:“表小姐,别说了。”

    晓娴轻轻颔首。

    胡刘氏说道:“他家住在城西,叫李什么东……对了,叫李成才,今年大约二十岁左右。”

    吴作贵立马让师爷查了下李成才家的具体地址,而后责令捕快去拿。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时间,而张二楼也被衙役给带了上来,趴在地上,屁股那块的衣裳隐隐有着血迹。脸色惨白,嘴中直哼哼着冤枉,看样子伤得不轻。三十棍子打在屁股上,是要皮开肉绽的,这也对他做坏事的一个报应。

    胡刘氏看着他这模样,倒吸一口冷气,掌嘴与张二楼这相比起来,简直就是不值得一提。她暗自庆幸及时想起了李成才,不然也要受这份皮肉之苦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捕快带着那名叫李成才的男子进了公堂。

    只看了一眼,晓娴立马认出这男子正是昨天去后院的那人,事情可是越来越明朗了。

    李成才一上公堂,看着一脸阴郁之色的陈贵财,跪在地上的胡刘氏还有趴着直哼唧的张二楼,心里明白了什么,脸色立马变得苍白。

    两个衙役让李成才跪了下去。

    吴作贵惊堂木一拍,冲着李成才威严说道:“堂下所跪之人可是李成才?”

    “回大人,正是小的,不知大人唤小的前来所为何事?”李成才说道,表面强装镇定,但带着颤音的语气却出卖了此刻他的内心。

    “李成才,眼睛有胡刘氏指证你昨儿上午在文娴饺子铺的水缸中下药,可有此事,请从实招来,免受那皮肉之苦。”吴作贵拍着手中的惊堂木,一脸正气的问道。

    李成张立马磕头否认着:“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从未做过这等害人之事啊,小人都不认识胡刘氏是谁,她怎会知道小人做了什么事儿,还请大人明察。”

    对一过种一开始就叫冤的人,吴作贵见得多了,晓娴也见得多了,知道要费一番唇舌的。

    吴作贵立马看向胡刘氏,不等他开口,胡刘氏就指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