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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不好惹第69部分阅读

    搂进怀里,边说着边将嘴向她的脸上凑去。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在她的胸前游走,大力的揉捏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粉衣妇人没有向往日那样配合。而是将脸向一旁偏去,推着他的胳膊急着说道:“不要这样,当心被人看见。”

    同时忙抑制着康宜富这一通挑逗所带来的体内冲动。没有让呻吟声出口。

    康宜富贱笑着说道:“嘿嘿,萍儿,这儿除了你我,还有谁能瞧见,你那丫环婆子谁不知道咱们俩人的事儿。咱们俩好久没亲热了,苦短,赶紧进屋去吧。”他一边说一边吻了吻粉衣妇人的脸颊。

    粉衣妇人微垂着头。轻声应了,少了往日的那副热情。

    “萍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哪儿不舒服?怎么感觉精神有些不济的样子。”康宜富终于觉出了粉衣女人的不对劲来,忙关心的问道。

    这副关心的语气和神态。是他从未对林氏表现过的。

    粉衣妇人粉唇轻动了动,好像想到说什么,脑子里突然想到了先前那些警告威胁的话语,话终究是咽了下去。

    “哪儿有,是你想太多了,进去吧。”粉衣妇人敛了心绪,挤出柔美的笑容,娇嗔着说道,主动挽了康宜富的胳膊向里屋走去。

    康宜富打消了心中的怀疑。又在她胸前狠狠的捏了一大把,这才滛笑着随她进了屋子。

    一进屋子,康宜富再也无所顾忌,伸手先扯去了粉衣妇人的腰带,褪去了她外面单薄的衣裙,露出了粉色的肚兜。两座山峰高耸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的颤栗着。

    雪白滑嫩的肌肤在灯光下变成了温暖的蜜色。

    面对熟悉而又美丽诱人的身体,康宜富喉咙发干,呼吸变粗,狠狠的将她搂进怀中,低头去吻她的唇瓣,想要细细品尝她的甜美。

    粉衣妇人这次没有拒绝,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微微闭着眸子,享受他给她带来的片刻身体上的愉悦。房间里很快有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之声响起,两人紧紧的搂在一起吻着,恨不得将对方吮吸干。

    蓦地,粉衣妇人的眼睛倏地睁开,里面闪过狠戾之色,牙齿一用力。

    “啊!”康宜富犹如杀猪一样嚎叫一声,然后松开粉衣妇人,一把将她反推倒在地上。

    他捂着下巴处,赫然有血从紧合在一起的手指缝中向外流着。

    “贱人,你为何要咬我?”康宜富忍着剧痛,嘶声骂道,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来,好痛。

    原来妇人趁着俩人亲吻之机,狠心之下,竟然用牙齿生生的将他承浆(就是下唇和下巴之间的凹洼处)处给洞穿了,怎能不痛。

    他话音刚落,没有等到妇人的应答声,身后的房门却被人踹开,一个年约五旬的男人带着几个手持木棍的家丁涌进了房间。

    粉衣妇人赶紧将散落在一旁的衣服给披在了身上,将白花花的肉给遮掩了起来,一脸惊惧的看向五旬男人,低声道:“相公,我都照你说得做了。”

    “贱人,你给老子闭嘴,来人,先将这小贱人给老子关进柴房去。”五旬男人黑着脸骂粉衣妇人,当着家丁们的面前,一点儿都不留情面。

    立马有两个家丁应声上前,一人一个胳膊,架着粉衣妇人向外面走去。

    粉衣妇人立马泪水涟涟的求饶着:“相公,我都按你说得做了,求你就饶了我吧。我也是被他逼成这样儿的,我不是有心的啊,相公,求求你饶了我吧。”

    她指了指康宜富,眼下之意这偷情并非是她自愿,是被康宜富逼近至此的,手脚不停的挣扎着。

    “你这不要脸的荡妇,到了现在还有脸求情,滚。”五旬男人刻薄的骂着,毫不心软一脚踹在粉衣妇人的腹部,痛得她惨叫一声,脸色变更煞白。然后被家丁们硬拖了下去,只留下她一路哭泣求饶的声音。

    房间里开始有血腥味弥漫,康宜富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再看看凶神恶煞般的五旬男人和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们,只觉得天眩地转,两条腿如筛子一样的抖动着。

    五旬男人一个眼神示下,立马有三个家丁上前将他给按跪在地上,五旬男人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他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后,看向康宜富道:“康宜富,你设计勾引我的四姨太,给我带了绿帽子,你说说咱们之间这笔账怎么算?”

    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康宜富,似要将他看穿。

    这五旬男人名唤李广茂,湖阳人氏,今年五十一岁,长年在外经商,全国各地四处跑。粉衣妇人乃是他的四姨太方凤萍,年方二十八岁,年长康宜富三岁。

    她以前是德阳县的一个粉头,后来被李广茂相中,就纳了做妾。因考虑到她的出身,怕被人耻笑,他就带她来到银桥镇,这儿的人对方凤萍的过去一无所知,谁也不知道她是个粉头。

    李广茂共五房姨太,他的正妻在湖阳,几乎每个有生意经营的地方都有一房妾室,这方凤萍就是其中之一。

    他正常情况下每年七八月间来银桥镇小住两三个月,其他时间则在其他妾室那儿,过年时节回湖阳陪正妻。只是因为二姨太和三姨太年纪长些,已经失去了当初的诱惑,在她们那儿呆得时间要短的多。

    而五姨太是前年才纳的,年纪最小,如今风头正盛,李广茂一年倒有四五个月去看她。他早就耳闻方凤萍与其他男人有染,刚开始还有些不信,后来就让人暗中查探,果然查出了康宜富来。

    原定于七月份来银桥镇的他,这次特意提前过来,就是要解决这件事儿的。戴绿帽子这种事,生为男人是最为气愤和耻辱的。

    以前吴天兰听人说的方凤萍信息并不完全准确,还以为她是人家的妻子。李文广茂之所不能长期在家,只因各地圴有小家,分身乏术,只能待两个月。

    康宜富额上的汗珠越来越大,一部分是痛的一部分则是怕的,心里好后悔,早知这样就不该来的。方凤萍,你这小滛妇,你自己死就死啊,怎么还要拉上我一起。他晓得今日之事被李广茂撞破,定难善了,要么私了,要么就是报官,自己和方凤萍要被浸猪笼,死路一条。

    私了,可能就是赔银子给李广茂,只是自己身无分文,家里也无钱无势,就算李文茂答应赔银子,自己也无银子可赔啊。看来报官的可能性最大,那就死路一条啊。

    他现在是真的后悔,后悔没有听家人的劝告,要是早些收了心,就不会惹出今天这样的事儿来。他还年轻,还没有活够,还不想死啊。

    “这位老爷冤枉啊,不是我勾引您的四姨太,乃是她设计害了我啊。后来我不从,她就威胁我说,我要是不答应,就去找我的婆娘,还要告诉街坊邻居们,说是我污了她。这种事是有嘴难辨,我有家有室,非常担心婆娘知道这事后与我闹,更怕被衙门处罚,只得从了她,随叫随到。老爷,我真不是存心的啊,我是被逼的啊,还请老爷您明察啊,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康宜富向李广茂磕头求饶着。

    只是因为下巴处太痛,话说得断断续续,原本只有一两分钟就说完的话,他足足说了十分钟。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下,‘啪嗒啪嗒’的滴到地上,同时流下的还有血。

    为了活命,他只得拼了。他还清晰的记得第一次与方凤萍苟合时的情形。

    那是去年春天时,方凤萍家想打制一张梳妆镜,听人介绍找了康庆昌。

    康庆昌就让康宜富去了方凤萍家做活,体型魁梧,相貌堂堂的康宜富一下子就让方凤萍心旌摇荡。

    方凤萍本就是出身风尘,生性风马蚤滛荡,方广茂长期不在身边,让她倍感寂寞和空虚,非常想找一个男人来舒解体内燥动的。(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52章 第一次苟合(亲们懂得哈!嘎嘎)

    在康宜富做活的这些日子里,方凤萍天天对他秋波暗送,眉目传情。

    而康宜富也不是个守本份的正人君子,早就第一次瞧见她时,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有了非份之想。

    只是碍着自己与方凤萍的身份,只能想想罢了。

    如今见她对自己这般模样,不禁心中狂喜,犹如被小猫儿挠了心一样,蠢蠢欲动着。

    方凤萍身边只有一个丫环贴身伺候着,还有两个做粗活的婆子。

    李广茂也担心方凤萍会给自己戴绿帽子,这两婆子还要负责看管好方凤萍,不让她与其他男人接触。

    只是李广茂不知道,方凤萍很会笼络人心,不出一年的光景,这两婆子和一丫环,就全部成了她的心腹。婆子和丫环开始对李广茂阳奉阴违,因此见方凤萍和康宜富眉来眼去,她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像没看见一样。

    很快梳妆镜就做好了,康宜富要离开方凤萍家了。但在离开之前,得结算工钱,丫环来告诉他,让他去后院找方凤萍。

    康宜富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揣着一颗‘呯呯’乱跳激动的心,匆匆去了后院。

    来到后院,并未见到方凤萍的人,于是他就出声唤道:“方姑娘,方姑娘。”

    这个称呼是方凤萍让他唤的,不让他喊夫人,说生份,这样称呼亲切些。他早就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哪有不从的道理来。

    “康公子,进屋来吧。”方凤萍嗲得让人腿发软的娇美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她的房间正好在后院,只是此时门窗紧闭着而已。

    康宜富咽了咽口水,并用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双唇,高兴的应了一声。立马向她的房间大步走去。走得近了,他听到‘哗哗’的水声。

    “方姑娘,我还是在外面等你吧。”康宜富听到水声。住了步子,站在门口处,假惺惺的说道。

    他自然是想进去的,可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里是忐忑不安的,也怕方凤萍会不会设了什么陷阱让他向下跳,一时之间倒也不敢僭越。

    “不用。进屋说话吧,门是开着的。”方凤萍的声音更加柔美了,甜腻如同掺了糖的蜜水。

    康宜富想像着方凤萍平日里那风情妩媚的模样,再也按捺不住,立马应声推门而入。

    门一推开。他立马见到一副活色生香的美女沐浴图。

    方凤萍背对着门口,坐在偌大的浴桶中,正在洗澡。雪白的后背,还有那白嫩似藕一样的细长胳膊,犹如陷阱边的美味诱饵,明知迈出这一步会有危险,还是情不自禁不的慢慢上前。

    “康公子,你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好。”方凤萍听到开门声。扭头冲康宜富回眸一笑。

    康宜富感觉浑身的血管都要爆裂开,他想要释放体内多余的能量,他没有停下脚步,继续一步一步向浴桶走去。

    坐在浴桶中的方凤萍眸子里的笑意渐浓,慢慢起身站了起来,雪白的长腿轻轻一迈。人已经在浴桶外面,身上晶莹的水珠一滴又一滴,慢慢的向下滚落着,更让此刻的她平添几份妩媚和诱惑。

    康宜富眼睛变成了血红色,何时有过这样的诱惑,不再犹豫不决,大步一跨,上前一把从背后搂住了方凤萍,一只手停留在她的胸前,一把捏住那丰盈的浑圆,浑圆上方那坚硬的突起让他浑身一哆嗦,这种感觉是和林氏在一起曾未有过的。

    另一只手在她那丰满而圆润的臀部游走着,然后绕过她的腰,来到她的腹部。

    “我的小乖乖,你太美了,太美了。”康宜富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在方凤萍的耳后轻声低喃着。

    方凤萍感受着康宜富宽阔的怀抱,那有力的臂膀给了她某种遐想,同时她更清晰的感觉到了顶在自己屁屁上的硬物,这硬物不断的变大变热。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不禁心神摇荡,面颊潮红,难以自制,娇吟一声,慢慢转身面对向他。

    此时她丰满的身体完全果露在康宜富的眼前,高耸入云的两座山峰,峰顶的两朵喇叭花正迎风颤抖着,其中一朵喇叭花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正摇摇欲滴。浑身雪白的肌肤散发着迷人的馨香,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含羞似怯的看着他,粉唇轻轻张启,在无声的邀请着。

    不过,方凤萍却装模作样的推了推康宜富放在自己的腰上的大手,娇声道:“宜富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嘛。”

    称呼暧昧亲热,声音娇滴嘀,目光迷离,手在推康宜富,身体却向他身上紧紧贴了贴,并在他身体某个硬物处故意蹭了蹭,撩拔着他体内更多的。

    她在使着欲擒故纵的招数,她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给了康宜富,她要他向自己求饶。

    康宜富早就欲火难耐,哪儿还经得起这样的挑逗,紧紧搂着她,粗声乞求着道:“萍儿,求求你别再折磨我,给了我好不好。萍儿,求求你,你太美了,我受不了了。”

    他一边说一边揉捏着她那两团雪白的柔软,惹得她娇吟声不断,声声销魂勾人。

    康宜富的乞求让她特别满意,不过,她还在惺惺作态的拒绝道:“宜富哥哥,这样不好吧,我们俩都是有家室的人儿了。宜富哥哥,你家的妻子定十分美貌温柔吧,一定很会很伺候人吧,她能嫁你这样的伟男子,可真真是享福啊。”

    看着眼前娇媚动人的方凤萍,再想想毫无情趣,泼辣粗鲁的林氏,康宜富觉得人生真是白活了,自己怎会娶了那样的女人为妻子。

    “萍儿,不要提那黄脸婆,她就是给你倒夜香都不配的。萍儿,我的好萍儿,就从了我一次吧,这样就算让我死,我也乐意。”康宜富甜言蜜语的哄着。

    他也晓得方凤萍并非是真心想拒绝,只是故意在挑着他的胃口而已,胆子越发大了起来,手离开那两团柔软,一路向下,沿着柔软的腰肢来到腹部下面的神秘从林处。

    “喔,宜富哥哥,你好处哟,不要摸人家那里嘛。”方凤萍身子一阵颤栗,嗲声嗔道,双手却已经攀上了他的脖子。

    她这个动作无异于是在鼓励着康宜富,手穿过茂密的丛林,来到丛林最深处的小溪边,手向里面一探,滑腻腻的,小溪中已是春水汩汩,泛滥成灾了。

    “我的小美人儿,你就别再拒绝了,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我来了。”康宜富不再磨蹭,一把打横抱起方凤萍,向那挂着粉色帐子的雕花大床走去。

    “宜富哥哥,你真坏。”方凤萍咯咯笑着去扯他的腰带,两座山峰因她的笑声而在上下抖动着。

    将她放在床上,康宜富立马欺身压了上去,一下子就含住那还在轻微颤抖的喇叭花,惹得方凤萍大声吟叫起来。

    因为她的叫声有些大,康宜富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不禁有些担心的说道:“萍儿,声音轻些,莫要让你家的丫环和婆子们听见,她们会四处乱说话的。”

    方凤萍主动弓起身子,脸上现出滛荡的笑容,软声道:“宜富哥哥,你放心吧,她们不会管这些事儿的,她们正在替咱们把门呐,你就放心吧。有什么本事,你就使出来吧。”

    康宜富听她这样一说,也不再有顾虑,迅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除了干净,露出了壮硕的身躯。

    方凤萍一眼见到他腹部下方那昂首挺立的尘根,眼睛闪烁着兴奋和激动的光芒,白嫩的手情不自禁抚上那乌黑色,赞道:“宜富哥哥,你真威武,我真嫉妒你家的黄脸婆,她真是好福份,嫁了你。”

    康宜富被她抚弄得几乎把持不住了,听她这样的夸奖,更是得意起来。

    他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语道:“小妖精,你别妒忌她了,我现在不正在你身上嘛。你既然这样喜欢,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好人,快来,我受不了。”方凤萍情难自禁,身体中的欲火不自压抑,主动伸出粉舌勾住他的唇瓣吮吸了起来,两条长腿分开,身子向上挺起。

    康宜富早就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面对她主动的迎合,搂着她的腰,扶着尘柄,狠狠的插进她的小溪口,疯狂的抽动起来。

    方凤萍感受着他的疯狂撞击,一阵阵的愉悦从腹部向全身蔓延着,这种感觉是在李广茂身上从未体验过的,让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做女人的幸福。

    李广茂虽然也是男人,但已经到了五十多岁的年纪,且有多房妻妾,身体早就大不如从前,哪儿能和正是年青力壮的康宜富相比。康宜富年纪轻,且又成了家,又有经验。

    方凤萍一声赛过一声的呻吟着,尽情的释放着,毫不遮掩。

    看着如花样绽放的方凤萍,康宜富想想在床上如同木头桩一般的林氏,更是觉得方凤萍解风情,有滋味,他动得更加疯狂起来,感觉前面二十多年白活了,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的味道是这样的美好。

    守在门外的婆子听着方凤萍的声,脸都情不自禁红了。(未完待续)rq

    第253章 偷情的下场

    ps【更新到,这几天会争取为上月的粉红加更,媚儿继续求支持,谢谢……康宜富和方凤萍俩人纠缠了许久许久。

    康宜富一次又一次的带着她攀上巅峰,让她体会到了飞上云端成仙的感觉。

    当他从她身体中出来时,方凤萍还意犹未尽,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在他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赞道:“宜富哥哥,你可真是太厉害了,比我家那个死鬼不知要强几百倍,和他在一起,可真是生不如死。”

    康宜富也是第一次被女人夸,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捏了捏她的脸颊,滛笑道:“真的嘛,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就常来,好不好?”

    方凤萍喜不自胜的猛点头:“嗯,当然好啊,我还担心你不愿意呢。”

    “怎么会呢,你这样美,我怎么舍得你啊。”康宜富将头埋在她的胸前,一边啃咬着那两朵喇叭花,一边含糊的应着。

    “喔,好人,快来吧。”方凤萍经不起挑逗,加上又尝到了其中的快活滋味,食髓之味,想要再次疯狂。

    康宜富喘了口粗气,低声道:“美人儿,再等一会儿。”

    他的体力还没有恢复,暂时无法行人道。

    方凤萍有点儿失望,不过,康宜富的手并未停,在她的身上四处游走,竭尽所能让她舒服畅快。

    这一下午两人极尽缠绵,做了三次后,也累了的方凤萍这才舍得让康宜富下了她的身体。看着康宜富带着倦意的脸庞,想想他带给自己的无尽的愉悦,还有往后的快活日子,方凤萍不禁有些心疼。

    于是她起身吩咐门外的婆子去做些上好的补品,晚上留康宜富在吃饭,好好的替他补了身体。

    自从这次疯狂的偷情之后,俩人一发不可收拾。如同吸食了鸦片上瘾一样,康宜富想着法子找机会来与方凤萍苟合。有时康宜富因为家里有事歇了几日没去找她,她就让婆子或丫环去悄悄找康宜富,让他想办法来私会。

    康宜富自从与方凤萍相好之后。对林氏就开始看不顺眼起来,横挑眉毛竖挑鼻子,直到后来的大打出手。

    可惜啊,这偷来的就是偷来的,永远见不了光,可总会有见光的那一天。而见光的那一天,就是离死不远了。

    康宜富如今是连肠子都悔断了。他早就听方凤萍说过,李广茂每年七八月份来,谁料到他会现在过来。早知这样,就算这儿有金山银山,他也不会来的。

    “一派胡言。”李广茂听康宜富说是方凤萍主动勾引的他,黑着脸拍了下桌子怒道。

    李广茂本就窝了一肚子的冲天怒火,见康宜富竟然还在那儿狡辩,将所有责任向方凤萍身上推。更是火上浇油。

    虽然一开开始的确是方凤萍主动勾引康宜富,可他不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这种事。

    要是有男人主动去勾引了方凤萍。她一时不是把持得住,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他的心情还好点儿。可要说是方凤萍主动去勾引了男人,这让他在生气的同时还伤了自尊,说明是他识人不清,纳了个滛娃荡妇回来。还有,也说明他魅力不够,不能让小妾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其实,李广茂在当初纳方凤萍时,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想她本就是个粉头,让她一人每年独守空闺个月时间,怎么能守得住啊?

    “老爷,我说得是实话啊。”康宜富带着哭腔说道,他好想离开这里。

    现在到底是谁先勾引得勾引谁,对李广茂来说已经不重要的了。重要的是他被康宜富和方凤萍俩人戴了绿帽子,这个仇是一定得报的。

    李广茂起身站了起来,慢慢踱到康宜富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睛里射出阴森寒冷的光芒。冷冷的开口说道:“康宜富,身为男人,敢做就要敢当。懦弱无能的男人,出了事,竟然将责任向女人向上推,真是丢人。真不知那方氏相中了你什么,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老爷,求您就饶了我这次吧,往后不敢了。”康宜富没有去辩解,而是继续求饶着。

    李广茂摸了摸左手拇指上那个通体翠绿的玉扳指,道:“康宜富,你给我带了这样一大顶绿帽子,你总得留点什么下来吧?你说,你是留一条腿,还是一只胳膊,又或是一只眼睛。”

    他一边说,有一个家丁提着把明晃晃的短刀在康宜富的四肢和脸上比划着。

    而李广茂则一脸的轻松表情,眼角还带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在说着一件令人愉悦的好事。

    冰凉的刀锋在脸畔轻轻划过,康宜富只觉得四肢百赅生寒,打了个哆嗦,他知道李广茂真会说到做到的。他曾听方凤萍说过,李广茂有一个管家吃里扒外,被他发现了,结果硬生生的让人挖了他的眼珠子。

    康宜富当时听了这事之后,也很害怕,当心他与方凤萍之间的丑事会被李广茂撞见,可是终究抵挡不了偷情的诱惑和侥幸心理,一直没有罢手。

    “老爷,求您饶了我吧,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啊,他们都还需要我去养活啊。下辈子让我给您做牛做马吧。你大人有大量,发发慈悲,不要跟我这种人计较吧,求您啊。”康宜富除了求饶还是饶。

    可是李广茂根本不为所动,也不想再继续和他废话,冲着家丁们使了个眼色,做了个手势。

    家丁们领会,点点头,拖着康宜富下去了。

    李广茂敛去脸上的笑容,眸子里滑过阴狠之色,敢给老子戴绿帽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然后他出门,立在门口等了片记得,直到康宜富的惨叫声传了过来,他脸上复又露出了笑容来……半夜,晓娴睡得正熟,突然听到院门被拍得‘呯呯’响,隐约还有康宜财的呼喊声。

    她先以为是在做梦,可细致一听,还真是康宜财喊自己和康宜文,她一个激灵,立马从梦中惊醒了过来,赶紧起床穿衣服。

    还没等她开房门,院子里已经传来了康宜文的问话声:“是宜财吗?”

    外面清晰传来了康宜财的声音,晓娴也忙将房门打开,然后只见康宜财手里提着灯笼站在院门口,焦急的说道:“三哥三嫂,出大事了,你们赶紧去趟家里吧。”

    “宜财,到底出了啥事?”康宜文一边向院门走去,一边也急切的问道。

    晓娴跟在后面出了院门,将门落了锁,三人匆匆向康家走去。

    “三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啥事,反正大哥好像被人害了,伤得不轻。”康宜财说着事情的经过,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夜晚有些凉,衣服穿薄了点儿,被冻得发抖。

    不过,眼下正是春暖花开时,天气已经很暖和了,不至于冷得让人发抖。

    至于具体的原因,康宜财并不知道。

    晓娴和康宜文俩人不约而同想起康宜富偷人一事来,猜测着是不是被人家给发现了。

    月亮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四处一片漆黑,阴沉沉的,如同此刻康家人的心情。

    三人一路小跑着回了康家,院子里乱哄哄的,有林氏母子四人和秦氏的哭喊声,特别是康宜富一声赛过一声的惨叫声,在这漆黑的夜晚听着令人发惧。

    林氏和秦氏坐在东厢房门口的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哭着,康宜富的声音是从房间传出来的。

    “娘,大嫂,大哥咋样了?到底出了啥事?”康宜文赶紧跑过去问道,晓娴紧随其后。

    林氏抹着眼泪说道:“出了啥事,还不都是被那野女人害的,我叫他莫要出门,他不听,偏要出去,这下好了吧。我去告诉爹娘,让他们拦着,可爹娘也不听我的,结果闹出了这样大的事儿来。三弟三弟妹啊,你们说要是你大哥死了,我和三个孩子可怎么办啊,我们娘儿四个怎么活啊。”

    她一边,一边哭,哭得很凄惨!想想未来,她的确十分担心。

    秦氏见林氏在责怪她和康庆昌,又咒康宜富,更火了,反骂道:“林锡花,你还脸说这些啊,要不是你无用,看不住宜富,他能出这档子事儿吗?

    康宜文和晓娴俩人抚额,说了半天,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宜文,你进去瞧瞧。”晓娴对康宜文低声道。

    康宜文点头应了一声,匆匆进了康宜富的房间,晓娴则留在了门外,既然林氏和秦氏都在外面,她一个女人不好直接进去。

    还未踏进门槛,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康宜文顿时皱紧了眉头,一颗心更是揪在了一起,冲了进去。

    吴郎中正站在床前忙碌着,地上有不少染了血的布块。康庆昌负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一脸的阴郁之色,康宜武神情紧张的在一旁帮着郎中,脸色惨白着。

    康宜文向床上看去,只见康宜富脸上毫无血色,下巴处贴上了膏药。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随着郎中的每一次动作,他就一声又一声的惨叫着。

    “爹,大哥到底怎么了?”康宜文一把拉住康庆昌的胳膊,咬牙问道。(未完待续)rq

    第254章 生不如死(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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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庆昌听到康宜文的声音,这才慢慢的住了步子,佝偻的背慢慢挺直,抬头看向他。

    康宜文惊讶的发现康庆昌眼睛里竟然噙着浑浊的泪水,满脸的痛楚之色,不亚于躺在床上的康宜富。

    正所谓,伤在儿身,痛在父心啊!

    康庆昌蹒跚着走近康宜文,阴沉着脸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就抹着眼睛泣不成声。

    “啊,什么?怎会这样。”康宜文也被康庆昌的话给击傻了,半天没有缓过神来,呆呆的立在房间中央。

    “呜呜……”康庆昌压抑的哭声传入他的耳中,这才让他缓过神来,

    康宜文红着眼睛将康庆昌扶坐在凳子上,低声安慰着:“爹,您先别太伤心,您自个儿的身子也非常重要。大哥已经伤成这样,您可不能再有什么闪失,一切自有吴先生在呢。”

    康庆昌轻轻颔首,胡乱的抹了抹眼泪,可眼泪刚抹去,很快又有眼泪流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康宜文抬头看向屋顶,将快要滚出眼眶的泪水给生生的忍了回去,现在可不是流泪的时候。

    “哎!”吴郎中一声轻轻的叹息,然后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身走了过来。

    康宜文忙问道:“吴先生,我大哥情况怎么样?还……能否……”

    康庆昌也止了哭声,用同样急切的眼神看向吴郎中。

    吴郎中无奈的摇摇头:“康二伯,宜文,对不住啊,只怨我无回天之术。不要说无那断根,就算有,我也无断根再接之术。哎。我替宜富止了血,伤口处也上了药,暂无性命之忧,但日后可能无法再行人道。这点,你们要明白。”

    最后这一句话,他是压低了声音凑到康宜文父子眼前说的,生怕刺激了康宜富。

    康宜文父子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可真的听吴郎中说出来,他们俩人还是一时有些崩溃。无法行人道,这就意味着康宜富下半生就如同太监一样。不会再有子嗣,无法对林氏行使做丈夫应尽的义务。他们同样是男人,知道这对康宜富的打击是致命的,但这也是他咎由自取的。

    康庆昌颓丧的垂了头,泪水再次流了出来,他想着康宜富从此就不是个完整人了,想想就悲从心中来。

    不过,他并不知康宜富为何会伤成这样。

    “多谢吴先生。”康宜文低声道了谢。然后送吴郎中出屋子时,又轻声说道,“吴先生。家兄被人害成这般模样,要是传出去,有些难听,还望您在外人面前多替他遮掩点儿。”

    他虽然还不知道事情经过到底是怎么样,但一见到康宜富被伤了那里,百分百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

    家丑不可外扬,何况还是被伤了那部位,要是传出去,丢脸的不光是康宜富一人,而是康家所有人都会蒙羞。

    康宜文现在对康宜富是既恨又心疼!

    吴郎中与康家交情还不错。他也没问康宜富到底是怎么伤的,但行医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定是康宜富惹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明白康宜文的顾虑,忙点头应了:“宜文,你放心,这点儿分寸我还是有的。这种事我会烂在肚子里。谁都不会告诉的。我明天晚上会再来替宜富换药,你们好生照顾着,像他这样,不能动怒,也不能沾水,要静养。”

    康宜文一一应了,亲自送吴郎中出了院子,然后让康宜武和康宜财送他回家,天太晚了。

    回到东厢房,秦氏和林氏俩人已经进了屋子,独留晓娴一人在外面。她还不清楚康宜富到底怎么了,但见林氏和秦氏俩人的模样,也猜到可能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受了伤,一时之间倒不好进去。

    “宜文,大哥怎么样?被人伤着哪儿了?”晓娴低声问康宜文。

    康宜文轻叹一口气,摸了摸眉毛道:“大哥暂时无事,这样吧,我先送你回去睡觉吧。对了,要不铺子明儿还歇一天吧。”

    出了这样的事,康宜富毕竟是他大哥,血浓于水的亲情,他哪儿还有心思去开铺子。

    晓娴见康宜文不愿意正面回答,隐约猜到了什么,眉蹙了蹙。

    “我一人回去就成了,你留下来吧,要是需要我帮忙的话,就喊我啊。铺子的事,你就甭操心了。”晓娴低声应了,能体谅他的心情,也没去和他计较其他的得失。

    康宜文点点头,但还是执意将晓娴送了回家,天太晚,他不放心的。而后依然回了康家,康宜武和康宜财俩人也小跑着回来了。

    秦氏将方秀萍姐弟三人送去了康宜英的屋子里,让她带着睡一宿,然后一家人齐齐聚在了康宜富的房间里。

    虽然伤口止了血上了药,但康宜富依然痛得直哼哼,脸色白得泛着乌青色,那汗水像下雨一样泛滥着。秦氏坐在床边,替他不停的拭着脸上的汗水,她自己也在哀声的哭着。

    而林氏除了流眼泪,眼睛根本瞧都没瞧床上的康宜富一眼,她的眸子里充满了怨恨。

    她想着要是当时康庆昌和秦氏稍微去阻止一下,康宜富今晚也就不会这种大事,他出了事,自己下辈子该怎么办啊,是继续跟着他后面守活寡,还是离开他另寻生路?是啊,要离开就趁早离开,自己还年轻,应该还能找到合适的人家。只是那三个孩子怎么办?孩子可不能带着啊,有了孩子做拖油瓶,自己可就不好嫁人了。

    林氏现在没有想着如何照顾康宜富,而是开始替自己考虑起后路来了。其实这也怨不得她的,怪只怪康宜富先前做得太过份,为了方凤萍,对林氏的毒打和辱骂,根本就没有顾忌一点儿夫妻的情份。

    康宜富躺在床上,受着如火煎炭烤般的痛苦,虽然没听见吴郎中的话,他也知道自己是被废了,好恨方凤萍。

    他从送他回家的几个家丁闲聊中得知,李广茂查到方凤萍与他之间的j情后,就要打方凤萍。方凤萍为了自保,主动说可以帮李广茂将他约过来。

    李广茂正苦于无证据,想着怎样捉j在床,让康宜富俯首认罪呢,现在有了她的帮忙,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了。可怜康宜富还蒙在鼓里,傻乎乎的将头伸进了陷阱的套子中。

    将他的下巴处咬穿,并非是李广茂指使,那只是方凤萍为了泄心中之气才如此作为的。而李广茂也没让家丁打他,只是让人将他那五寸尘根割了一大半,让他以后有欲望却不能行人道,要活活的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而至于方凤萍最后的下场是怎么样,他并不知道。他恨方凤萍不该将自己出卖,要是个好的,应该想办法给自己通风报信,好躲过这一场灾难,而并非是落井下石,设圈套让自己钻,以至于让自己落得现在这样悲惨的下场。

    该下十八层地狱的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