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说辞她早就想好了,抿嘴笑着说道:“这有何奇怪的,小时候我们在家里,夏天槐树开满了白色的槐花,我们将它们摘下来,有的生着吃,有的晒干泡水喝,有的用开水煮过后晒干,做成干菜,留着来人时待客,真的很香哦。还有金银花、桂花我们都泡过水喝啊,那时家中没有茶叶嘛。所以,我看着咱们这树上的梅花,就摘了些下来晒干啦,你哪儿会注意这些小事。”
她说得是现代幼时的生活,是真实的生活,这一说,又不禁想念想家乡的槐树来,每当夏天槐花开时,那可真是香飘十里。更想念的自然还是年迈的父母亲,不知道他们一切是否安好。
这样想着,眸子里竟然有了晶莹的泪花。
“晓娴,你怎么了?”康宜文瞧见了她的泪水,紧张的问道。
晓娴笑着摇摇头,揉了下眼睛,说道:“没什么,只是不经意间想起了父亲而已,想着,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我现在过得好,他也应该会很开心吧。”
康宜文松了口气,揉揉她的头发安慰道:“岳父大人在天有灵,他一直在看着你的,他会保佑你的。”
晓娴轻轻颔首,端起茶盅品起茶来。看着康宜文俊朗的面容,她想着,在晴朗的日子里,在宁静的午后,与心爱的人泡一壶茶,安静的坐在阳光下品铭,其实是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这一刻很安逸,有种叫幸福的感觉在心间涌动,她希望这一刻能停止。
康宜文和她的想法是一样的,看着她娇美的容颜,再看着茶盅泛着金色光泽的梅花茶,嘴角情不自禁向上翘起,她总是给自己带来惊喜,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的懂情调,她到底还有什么样的惊喜在等着自己,自己用一生能否将她了解透彻?
可是美好总是短暂的,秦氏这个不速之客打破了幸福的继续流淌。
“娘。”康宜文和晓娴俩人都起身站起来,对她打着招呼。
秦氏眼睛迅速扫过小几上精致的茶具,眸子亮了亮,立马一把抓起来看着:“哟,这茶壶可真好看,娘活了这样大年纪,还是第一次见呐,真是喜欢得紧。”
晓娴无语的看天翻了个白眼,发现康宜文也是一脸的无奈。
“娘,那是我表哥暂时借我们用的。”晓娴故意说道。
秦氏讪讪的将茶壶放下,看着康宜文道:“宜文,你来下书房,我和商量件事儿。”
康宜文心一沉,该来的总是要来。
“娘,你先去,我将小几端回去。”康宜文特意将秦氏先支走,好和晓娴说几句话儿。
秦氏并不知康宜文已将那件事告诉了晓娴,也没想太多,答应了。
“晓娴,我娘肯定又说那事儿。”康宜文说道,神色有些紧张,他真是怕了秦氏的难缠。
晓娴见他这模样,有些好笑的打趣道:“你紧张做什么,这可是大好事啊,你娘又要给你如花似玉的小媳妇了,这是多开心的事儿啊。”
康宜文不喜欢开这种玩笑,立马生气的瞪了她一眼,不满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她今天送秦叶红回家,不知与三舅母他们说了些什么呢。”
晓娴见他这样,敛了笑容安慰道:“好了,你先去,若她真的坚持,你就让她来找我就是。只要我不同意,她一时半会儿也没辙。”
康宜文叹气道:“哎,真是烦人。”
然后他去了书房,步伐沉重,犹如上战场一样,又要打仗了。(未完待续)rq
第248章 娶妾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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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宜文心情沉重的进了书房,先前与晓娴品茶时的喜悦心情顿时飞去了天外。
秦氏则是春风拂面,一脸的阳光灿烂。
“宜文啊,娘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啊,你三舅父和三舅母同意你和叶红的亲事了。娘特意来告诉你一声,也让你开心开心。”秦氏高兴的说道,眉飞色舞,她是想用自己的心情去感染康宜文。
可事实并不能如她的愿。
“娘,您说错了吧,这件事对我来说是坏事而并非好事吧?”康宜文话一出口,就是火药味特浓。
秦氏故意装作听不懂他的话,轻拍了下他的胳膊,嗔道:“你这傻孩子,在娘面前还害羞什么,就等着享齐人之福吧。娘已经找媒婆替你们俩合八字了,过几日就有信儿,娘先走了啊!”
她来之前又认真想了想,不能和康宜文商量,一商量他定不同意。还不如自己直接定下来,让他无法反驳。
康宜文眸子里的温度在急剧下降着,扯了扯嘴角冷笑道:“娘,你替我和晓娴买个奴婢就买呗。还要合什么八字,岂不是多此一举,惹人笑话。”
秦氏的背影僵了僵。他这是在说秦叶红是奴婢呢。
她终于无法淡定了,回头正色道:“宜文,你是读书之人,怎可如此说话。叶红是你表妹,嫁过来是要做平妻,与晓娴平起平坐,一起服侍你的。怎能说她是奴婢。”
“娘,我到底要怎样说您才会明白,我不会再娶任何其他的女子,做妾都不行,何况还是什么所谓的平妻。更是想都别想。娘,我已经结婚成家,已是大人,我自己的事儿自有主张,不敢再劳您操心。这事希望你莫要再提,请回吧。”康宜文郑重的说道。
“放屁,你就算是长大一百岁,只要老娘还活着,你就还是我的儿。你就得听我的话,婚姻之事,你当然得听娘的安排,这事就这样定了,莫要再说其他了。”秦氏终于怒了,现出了原形来。
“娘。您恐怕忘了吧,我已经娶亲。还有,咱们康家有祖训在前,男子娶妾得经过正妻的许可,晓娴是不同意我娶妾的,所以,娘,您还是消停吧,莫要再生其他的事端来。对了,我还要告诉您一件事儿,上次您说的担心我一人去京城,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书僮,到时他会陪我一起去,您不用再担心了。娘,您回去吧。”康宜文淡淡的说道,根本不为所动。
康家的祖上是个爱妻如命的人,在妻子的要求下,他拟定了这条祖训,后人们想要娶妾可以,得必须经过正妻的同意。若有人逼迫或硬娶了回来,会视为违祖训,是要受家法处置的。
秦氏恨恨的咬咬牙,立马问道:“书僮?你们从哪儿买的书僮,花了多少钱,你们俩真是个不会过日子的,这买书僮要花钱,还要供他吃喝,这些不都是钱嘛。要是娶房人回来,这些钱可都是省了啊。”
“娘,您这话说得我就听不懂了,难道这世上还有不吃不喝的人吗?那恐怕不是活人吧。”康宜文不客气的反驳着。
“你……你是想气死娘啊,娶回家来的,那就是自家人,供自家人吃喝那不是应当的嘛。”秦氏气得直跺脚。
她突然眸子转了转,说道:“宜文,我问你,要是晓娴同意你娶叶红,你怎么办?”
“娘,您先让晓娴同意了再说吧。”康宜文笑了笑应道。
“晓娴要是同意了呢?”秦氏追问。
康宜文略沉吟了下道:“晓娴要是同意,我就娶。”
不过,他眸子里情不自禁的滑过伤感,想着要是晓娴真的同意,他定会伤心欲绝。
“好,我现在就去找晓娴。”秦氏点头应了,有些把握能说服晓娴。
康宜文没有阻止,知道这事也是该彻底了结了,省得秦氏一天到晚纠缠这事。
晓娴依然坐在暖洋洋的阳光下,有些晕晕欲睡。
“晓娴,娘想与你说件事儿。”秦氏在晓娴对面的小杌子上坐下,笑吟吟的说道。
晓娴知道是何事,抿唇笑了笑,轻轻颔首:“嗯,何事,娘请说。”
“晓娴,你觉得叶红待你怎么样?”秦氏问道。
“嗯,最近还不错。”晓娴毫不犹豫的说道。
这样的回答,令秦氏很满意,她笑着继续说道:“晓娴啊,你看看你天天忙着铺子里,回家后还要忙家里,一人实在是累得够呛,娘在一旁瞧着也心疼。娘家里的活儿也多,只恨分身乏术,不可能天天来帮你。娘啊就想着替你添个帮手,帮你将家里操持好,你每天从铺子里回来后,可以喝上一杯热茶,吃上一口热饭,你看怎么样啊?”
说得可比唱得好听!晓娴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不过,面上却装作不明白的样子,惊喜道:“啊呀,娘您要是要送一个仆人给我们吗?那敢情好啊,要是家里有一个下人帮忙干干活,那倒是挺不错的。娘,您可真好。”
秦氏眼角抽了抽,想着晓娴和康宜文还真不愧是一家人啊,这说话的口气和语调儿都一个样子。
康宜文靠在书房的门框上。静静的看着院中的两人,阳光照在脸上,让他半眯了眸子。听到晓娴这句话,再看看秦氏生气的脸庞。他不禁勾着唇角笑了。
秦氏讪讪的笑着说道:“晓娴,你误会娘的意思了,下人们干活做事哪有自家人贴心。你看看上次那小莲。简直不是个东西,我现在对这个丫环奴婢们可是怕了。”
晓娴恍然道:“哦,娘的意思是说其他人不可靠,难道是想让叶红表妹来给我们干家务活。这不好吧,怎么说,叶红也是宜文的表妹,怎能让她为奴为婢。就算我们同意,三舅母也不会应吧,哪有爹娘愿意将女儿送去人家做奴婢的,那还不被别人笑死啊,又不是家里的日子过不下去了。”
秦氏的脸已经黑了下来。晓娴这话越听越刺耳。
“晓娴,瞧你说的什么话,叶红怎能为奴为婢呢。娘和你直说吧,我是想让她嫁给宜文,这不就是一家人了嘛。有了叶红做帮手,你可就轻松多了,过些日子宜文去京城还可以让叶红陪着一起去,你我就放心啦。晓娴,你看这可是大好事吧。”秦氏厚着脸皮。终于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晓娴早有心理准备,并不吃惊,只是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其实嫁人为妾,还不一样是为奴为婢,这名声恐怕更不好听吧。”
“晓娴。还是你懂事儿,知道替叶红着想,娘都想好了,让她嫁给宜文做平妻,这就不会被人笑话了。往后啊,你们姐妹俩人将宜文照顾好,你开铺子,叶红照顾家里,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多好啊。”秦氏竟然拉着晓娴的手,畅想起未来来。
晓娴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笑着说道:“娘,您弄错了吧,我何时答应让宜文娶妾室了?娘,我们的事儿就不劳您操心了,您呐,还是趁早告诉叶红表妹,让她就死了这份心吧。想嫁给宜文啊,等着吧,除非我死了,否则,绝对不可能。”
虽然她在笑,可语气却冷冽似冰,为秦氏的无耻。
想你康家并非大富大贵之家,就算康宜文书读得还不错,可是眼下并无半点成就,你秦老婆子凭什么给你儿子娶妾?这妾娶回来后,你康家养活吗?
真是太好笑了,难道要让姐挣钱去给夫君养妾,尼玛,这是哪儿的道理,姐脑子除非被驴踢了,否则死也不会应。
秦氏老脸一红,脸色驳然变了,怒道:“晓娴,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宜文好,你怎么这样的不懂事儿。”
“哦,您说是为了宜文好,那将这好处说出来让我听听吧,看是不是真的对宜文有好处。”晓娴眯着眸子问道。
康宜文见秦氏动怒,他全身的弦都绷紧了。
秦氏忍着气说道:“好处就是,第一,可以帮你们家里做事,替宜文生儿育女。第二,宜文进京时,可以有人在身旁照顾。第三,在你身体不舒服不方便时,她可以伺候宜文,不至于让宜文受罪。”
说实话,真要说娶妾的好处,还真是数不出来,她挖空了心思,也只说出了以上三点。
晓娴弯眸一笑,笑得灿烂,然后道:“娘,您所说的这三点好处,我怎么就没觉出好处来呢。家里活儿要是真忙不过来,还不如请个佣人回来。对佣人我们可以随意呼来喝去,不用碍着情面什么不好指使。生儿育女,有我就成了,不需要其他人来凑合。
宜文进京有书僮陪着,既体面又省心。要是他时京时身旁带个小妾,你让其他人怎么看他,别人定会说这个男人不学无术,是个好色之徒,连出门都离不了女色。您这样做,岂不是让宜文脸上抹黑,让他无法抬头做人。
噗,关于最后一点,我更要说道说道了,宜文是人,可不是种猪。您让他娶妾若是为了那种事儿,难道就不怕掏空了他的身子吗?
还有,娶妾回来还得供她吃喝穿度用,要是生了孩子,也得养活吧,这是一笔多大的开销啊。这些钱从何而来?天上可不会掉银子和馅饼。有这些粮食,我们俩还不如多养几头猪,过年时还可以卖些钱,这多实惠啊。”(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49章 请家法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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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养几头猪!
这句话戳痛了秦氏的心,敢情在晓娴的心中,秦叶红与猪是一样的。
“晓娴,你这话怎么说的,怎能将叶红与那畜生相提并论,不管怎么说,叶红还是宜文的表妹呐。”秦氏沉下脸说道。
晓娴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抿唇道:“娘,您说得对,叶红表妹的确不能和猪相提并论。”
“这才像话。”秦氏撇了撇嘴道。
不过,晓娴顿了下后继续道:“猪能卖钱,我却不能将叶红表妹拿去卖钱,所以,我宁愿要猪,因为猪比叶红表妹好。”
秦老婆子,你既然不嫌寒碜,拿秦叶红来恶心姐,姐也不介意拿她来恶心恶心你。
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下,晓娴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暖迷人起来。
秦氏如被马蜂蜇了一般,脸色骤变!
“沈晓娴,你这说得是什么混话,别给你脸你不要脸。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叶红这段日子待你这样好,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感恩,一点儿也不记人家的好。老娘好心好意与你说道,你不听,难道非要逼老娘让宜文休了你,你才晓得好歹吗?”秦氏终于拍着小几开骂了。
康宜文担心晓娴吃亏,巴巴的赶紧跑了过来,却被她用眼神给瞪了回去。他在。有些话还真不好说出口呐。
晓娴起身站了起来,俯视着秦氏道:“我不管秦叶红为何突然对我好,但她要想进我们家门,做宜文的小妾。门儿都没有。我说给您讲明吧,我宁愿多养猪也不愿意让宜文纳小妾,不管那个女人是叫秦叶红。还是叫秦叶绿。婆婆,您就别一天到晚拿让宜文休了我来吓我了好不好,我沈晓娴是长大的,可不是吓大的,您有何理由让宜文休我啊?”
她歪着脑袋,纯净如水的黑眸定定的看着秦氏,眸子里没有怒意。反而还带了笑意,嘴角也微微上勾。
只是这笑意,分明带了嘲讽,毫不掩饰的嘲讽。
秦氏被她质问得怒不可遏,气冲冲的站了起来。指了指晓娴平坦的小腹骂道:“你还好意思说这话,要不是看在宜文的面上,我早就让他休了你。你自己说说啊,进门大半年了,这肚子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你说我们康家养只不下蛋的鸡做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凭这一点,我就可以让宜文休了你。
还有。你不让丈夫娶平妻,这是妒忌。你不听婆母的话,那是不孝。”
话说完,她得意的向晓娴昂了昂头。
晓娴早知她会拿这个说事,虽有心理准备,但真的听她如此说出口。还是有些难受的。正所谓,隔层肚皮隔层山,这婆婆就是婆婆,你待她再好,她也不会拿你当女儿的。
“呵呵,妒忌、不孝,这俩顶帽子还真是大啊。我想问一下婆婆大人您,宜文他同意纳妾了吗?”晓娴轻笑了一声问道。
秦氏看了眼书房的方向,康宜文正黑着一张脸瞅着她,她自然不敢说谎。
“哼,宜文是我的儿子,他的事我作主。就算除了这一点,不还有无子嘛。”秦氏干巴巴的应道。
“婆婆大人,请您听好了,关于我还未生孩子一事,七出之条可是说得很清楚,进门三年未生养。所以啊,烦请您再等二年半吧,若到时我还未生养,您再出来说这话不迟。
还有啊,您可不要忘记了,我如今可不是你们康家在养着啊,我是自己在养活着自己啊。哦,对了,说到这一点,我又想到除了七出之条以外,还有三不去,其中有一条就是先贫后富贵的。婆婆大人,您应该不会忘记我刚嫁过来时,咱们家是怎么样的吧,记得那时我们俩人只有几百文钱吧,如今这一切可是我与宜文俩人挣出来的。
婆婆,不好意思啊,你想让宜文休我,如今可是休不了哦,让您失望了。”晓娴笑着说道,仿佛说得是别人的事,其实每说一句,她自己的心也就痛一下。
对秦氏,她已经彻底不抱希望了,因此,这话也说得不留情面,就是故意要气气她。
康宜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快步走了过来,对气得脸色惨白的秦氏正色说道:“娘,您要是有空的话,还是做做其他事儿吧,管管宜英吧,也该教她绣绣花,做些针线活,别再打我们的主意。我再次重申一次,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娶什么平妻纳什么妾室的。”
秦氏被他这句话激得心一横道:“我告诉你们俩,儿女婚姻大事,得由父母作主,今儿这亲,康宜文你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由不得你们俩人反对。别以为我来找你们,你们俩还真将自个儿当回事了。”
晓娴敛了脸上的笑容,冷声道:“行啊,婆婆大人您尽管去做吧。宜文,我们俩找爹去,将今儿这事告诉爹,是时候请家法了。咱们康家的老祖宗定下的家法,应该不是摆在那儿让人看着好看的吧,做为康家的后人应该都要遵守的吧?”
康宜文点头附和道:“晓娴你说得没错,咱们康家的家法上写得很清楚,若正妻不同意丈夫纳妾,对于威逼正妻同意或擅自主张纳妾的人,施以杖刑八十,掌嘴二十。娘,您若执意要一意孤行,儿子只好出此下策了。”
呃!晓娴愣了下,她知道有这条家法,只是不知具体内容是什么,没想到这家法还真厉害,康家老祖宗真是有先见之明,这条家法专用来对付秦氏这种人吧。
秦氏的背影僵硬了,牙齿差点儿将下嘴唇给咬破,同时还有着深深的悲哀,自己养得儿子,如今只晓得向着媳妇,哪里将她这个娘放在眼里。说到底,还不都是被沈晓娴这狐猸子给迷惑的,真是家门不幸啊!
无论何时,她都不会意识到自己有错误
她回头,眼睛里喷射出愤怒的火焰,伸出粗糙的右手,用食指点着康宜文和晓娴俩人怒骂道:“你们俩个不孝的畜生,你们俩去啊去啊,让你家老子打死老娘算了,这样你们俩就耳根清静了。现在将你养大了,成家了,翅膀硬了,就开始嫌弃老娘了,想要老娘死了,这样往后你们就少养一个老的,你们就快活了。我的命怎么这样苦哟,怎么养了这样一个不孝顺的东西哦,怎么娶了这样一个不懂事的东西哦,真是家门不幸啊。”
秦氏一边骂一边嚎啕着出了屋子,一路骂回了康家,惹得街坊邻居们都引颈看着热闹。
晓娴仰头看天,长叹一口气道:“宜文,咱们何时才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啊,我真是太佩服你娘了,无论何时都能找到借口来为难于我,哎!”
康宜文也长叹一口气,抿了抿嘴道:“晓娴,你先在家歇着,我回家一趟,将这事对爹说说,让他老人家说说我娘,不要做得太过份。”
“嗯,也好。”晓娴点头应了,眸子里满是无奈。
康宜文去了康家,秦氏正在卧房里凄凄惨惨的哭着,声音又尖又高,听得让人耳朵痛。他在院子里拧了拧眉头,正好见到康宜英,准备让她去喊康庆昌,谁知康庆昌竟不在,他转身就准备走。
林氏正好从东厢房里出来,见到康宜文,看了看正房那边一叟,眸子一转,立马喊住了康宜文:“哟,三弟,来找爹啊。”
“大嫂,我有事,先走了。”康宜文向林氏客气的点点头招呼了一声,然后转身欲走,并不想与她多言。
林氏却掩嘴一笑道:“三弟,这样急着走做什么,对了,问你件事儿啊。我听娘说你要和叶红成亲了,娘怎么去了趟你们家,就一路哭骂着回来了?难道你不同意娶叶红吗?还是三弟妹不让你娶?”
眸子里八卦的光芒闪烁,其实更多的是想看晓娴他们的笑话吧。
“这些与大嫂你有什么关系吗?”康宜文反问道,眉头拧得更紧了。
“嗨,三弟,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嘛。三弟啊,难得叶红表妹对你一片痴心,娘既然允了,你就趁这机会娶了吧,正好也可以帮三弟妹卖饺子,省得请人费工钱。再说了,这也是娘的一片苦心,何必惹她老人家不开心呢?”林氏抚了抚手掌,一脸的关心之色,实则是心里一肚子坏水。
她就是瞧着康宜文待晓娴好,她里难受着呢,多么希望他能娶了秦叶红,好让晓娴心中嗝应,也也无法笑得灿烂甜美。
康宜文眸子里闪过厌恶之色,眯了眯眸子,不客气的应道:“大嫂,你也是女人,怎会说出这些话来,照你这样来说,要是大哥娶妾,你也是应允的喽?大嫂,不该你管的事儿,请往后少掺和。”
康宜文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对死性不改的林氏,他也是极度讨厌的。
林氏一脸紧张的看了看东厢,生怕康宜文的话被康宜富给听见了,然后对着康宜文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呸,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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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忍无可忍
吃过晚饭后,林氏忙着收拾桌子,然后去洗碗。
匆匆洗过碗之后,她回房准备喊康秀萍三姐弟来洗脸,只见刻意打扮了一番的康宜富,红光满面,嘴里哼着小曲儿向门外走去,看得出心情很好的样子。
林氏心脏却猛得收缩,意识到了什么。
“宜富,这样晚了,你这是要去哪儿?”林氏紧张的问道,并拉住他的胳膊,牙齿紧咬着。
康宜富甩开自己的胳膊,并伸手将她推去一边,不耐烦道:“我的事你少管,当心老子揍你。”
然后他担心康庆昌知道这边的动静会来阻止,赶紧小跑着快速出门,消失在黑暗中。
林氏见状,眼眶子一红,心又开始痛了,赶紧跑去找康庆昌和秦氏。
“爹,娘,不好了,宜富又出去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林氏一进秦氏的卧房,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哭诉起来。
秦氏还在生晓娴和康宜文俩人的气,心情无比的差,听到林氏这一番哭诉,不自禁的觉得头皮发涨,心情更加烦燥起来。
“够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嚎,别人家的男人怎么不向外跑。你家男人往外跑,那就是说你这媳妇没能耐,没法子勾住男人的心。你们都成亲了这些年,你自个儿都看不住他,我们又有什么法子,难不成,你还要我们替你看男人不成,那我们康家要你这媳妇做什么。
你得好好向那沈氏学学,你瞧瞧人家多能耐本事,将宜文把得死死的。你就是送女人给宜文,人家宜文都不会要。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不如一个黄毛小丫头,改天啊。你还是去问问沈氏有何勾男人的妙招吧,跟在后面学着点儿。回去看孩子去,烦死了。”秦氏冲林氏好一顿数落。
秦氏有些话明面上是在夸晓娴有本事。其实,是在夹枪带棒的骂她会哄男人的欢心,将康宜文哄得在她身后团团转,不听自己的话,让自己伤透了脑筋。
康庆昌在一旁寒着脸,也没有帮林氏,他正恼着秦氏。
康宜文后来找到了他。将事情经过告诉了他,听到秦氏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辱骂和逼迫晓娴,不由得怒从心生。
可还没等他向秦氏发作,她却恶人先告状。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他数落着晓娴的不是,说晓娴对她大不敬,不该阻止康宜文娶秦叶红等等之类的话语。
康庆昌正想对秦氏发火时,林氏正好跑了进来说了一通,这让他更加添堵,一时之间也不想管康宜富了。
林氏抬头看了眼康庆昌和秦氏,见俩人脸上的表情都阴沉着,一时之间也没了辙,只好抹着眼泪回了屋子。两眼呆呆的看着门外,多希望康宜富出现在门口处。
林氏一走,秦氏立马又开如说道起来:“我怎么这样命苦啊,生了宜文这个不听话的逆子啊,他这是活活的要将我气死啊。哪有儿子伙着媳妇要将娘正家法的,这哪儿是人做的事啊。”
“够了!”康庆昌猛得一拍桌子。指着秦氏怒道:“秦氏,我告诉你,这件事到此打住,我不想再听你说起这事,下午我说得明明白白,只要宜文或晓娴有一人不同意娶那叶红,你就得罢手,不要再折腾,否则你定不饶你。
结果你倒好,将老子说得话当作耳旁风,不但不罢休,反而撒下厚脸皮,冲儿子冲媳妇发火,无理取闹。要是没有晓娴,宜文能过上今天的好日子嘛,恐怕买张纸还得伸手要你要钱吧。你哪儿有脸去提让宜文纳妾的事哟,你让晓娴挣钱给宜文纳妾养妾,你当晓娴是孬子还是傻子啊,她就是这样好欺负的啊。
宜文已经分家了,他的事儿自有他作主,你一天到晚跟在后面像个搅屎棍子一样,也不怕别人讨厌你啊。晓娴说得对,纳个妾回来,还不如多养几头猪。像叶红那种女娃,真真是个连猪都不如的笨脑子,我真不晓得你看上她哪儿好了,你还一天到晚当个宝似的瞅着,真是个笑话。
秦氏,我告诉你,从这一刻开始,你要是再敢提让宜文娶秦叶红一事,我立马将大哥三弟他们几人喊过来,请出咱们家的家法来。我们康家可是有几十年没请过家法了,看样子你是想做第一人啊,那我就让你尝尝这家法的厉害。我说到做到,绝不心软,祖宗定下的规矩,我们做下人的就得遵守。”
下午他之所以没拦着,一则是不晓得康宜文和晓娴俩人的心思,二则是知道自己就劝了她消停下来,不出两天,她会照样去说这事。他是要让秦氏撞撞壁,晓得轻重,往后莫要再搞这些事儿出来。
秦氏气得脸色发绿,拍着大腿嚎啕哭了起来:“哎哟,我这命怎么这样苦嗳,我不想活了,我死了算了,这活着受气,还不如死了清静啊。”
声调高高扬起,像那唱戏一般。
康庆昌听得烦,根本不吃她一这套,大声吼道:“秦氏,你要是想死的话,我绝对不会拦着你。只是,你莫死在我们康家就成,你要是想死的话,我现在就送你回秦家去。”
秦氏被他骂的心寒,同时面子上更是过不去,立马站了起来骂他:“康庆昌,你这老畜生,老娘天天辛辛苦苦的,到头来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你还是不是人啊,你家的祖宗八代都不是人啊。”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为。
忍了二十多年的康庆昌,终于忍无可忍的伸手打了秦氏一耳光,骂他可以,却不能骂老宜宗。骂老祖宗这种行为,那真是畜生所为。
“啊,康庆昌,你竟然敢打我,老娘今天跟你拼了。”秦氏捂着火辣的脸脸颊,立马张牙舞爪的向康庆昌冲过去。
康庆昌伸手一搡,将她搡倒在地上,然后说道:“秦氏,你太让我失望了,骂完了小的,骂完了我这个老的,你还不算,竟然骂起了我们康家的祖宗来。这种不讲理不孝的女人,我还留着你做什么。告诉你,今儿晚上你就给老子离开康家,老子现在就给你收拾包裹去。”
他骂完之后,涨红着脸,气冲冲的跑进卧房,打开箱子,开始找秦氏的衣服。
秦氏做在坚硬的地上发了会儿呆,眼神呆滞,为康庆昌对她的无情。突然她起身爬起来,冲进房间里,一把夺下康庆昌手中的衣服。
“我嫁到你们康家几十年,你可不能说送我回去就送我回去,门儿都没。我当年可是替你娘守孝三年,就凭这,你就不能让我回娘家去。”秦氏替自己分辩着。
这样大年龄了,要是还被康庆昌给休了回去,那脸都丢光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成,你要是不回秦家,那明儿我就去请家法,两条路,你选一条。”康庆昌停止了找衣服的动作,定定的看着秦氏说道。
这两条路秦氏一条都不想选!
秦氏见康庆昌一脸的坚定,语气不容置疑,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知道这次他是认真的,不由得腿一软,向他跪了下来。
“老头子啊,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嫁给你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难道就真的这样狠心,将我向绝路上逼吗?”秦氏哭着求道,这是真哭了。
康庆昌叹了口气摇头道:“不是我将你逼上绝路,是你自己逼你自己的。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对宜文和晓娴做得那些可是人做的事儿,你一会儿逼宜文休妻,一会儿逼他纳妾,这些都是他不愿意的,你这不也是将他向绝路上逼吗?这世间哪儿做娘的这样逼儿子的,你还配做这个娘吗?”
秦氏无奈的说道:“老头子,我往后不逼他了还不成吗!”
康庆昌脸色松了些,不过,对她是太过失望了。
“你答应了我多少次,结果呢,总是好不了两天,你老毛病又犯了,你让我还怎么信你?”康庆昌咬着牙问道,眼睛里全是痛苦之色。
妻不贤,家不宁啊!
秦氏立马说道:“老头子,你放心,这次我一定能说到做到,若往后再有这样的事儿发生,任由你处置,成吧?”
康庆昌想了想,应了,然后他简单写了像契约样的东西,就是说秦氏往后若再违反儿子媳妇的意愿去做些有违道义的事情,同意受家法处置。
秦氏在上面按了手印,这事才算消停下来。当然,她心底深处是不服的,是不甘心的。
康宜富出了家门后,直奔新镇,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镇上还有不少铺子在营业着,街上的行人也还热闹。
他穿过热闹的大街,来到后街的六胡巷,巷子很长,左右两边是高高的院墙,这是一些商贾之家院子的后门口处,平日里除了早上奴才们倒夜香或倒溲水时,才会开这个后门,一天大多数时间它们都紧闭的。
现下所有的后门都紧闭着,里面应该都已经落了锁,巷子里虽然无灯,幸好天上有月亮,有月光的照射下,康宜富熟门熟路的来到巷屋左手边最后一个后门处。
“喵,喵!”康宜富轻声学了两声猫叫,然后躲在墙壁的阴影里,等着有人来开门。(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51章 j情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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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宜富眼神焦灼的盯着那扇小木门。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他也没听到开门声,眉头拧了拧,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她约我来的,怎地不给我开门啊?
好不容易跑了许多的路,他可不甘心就此离开,也不疑有他,又学了两声猫叫。
“哪个遭瘟的猫在外面瞎叫唤啊。”门内终于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也轻轻的,但足够让康宜富听得清楚。
只是这声音不够娇柔和动听,有些僵硬。
不过,康宜富也不细想许多,面上有了喜色,这正是他熟悉的声音和暗语,忙又‘咕咕’的轻声学了两声鸟叫。
“吱呀”的一声,门终于打开了,一个容貌秀丽的粉衣妇人露出了脸庞来,冲康宜富羞涩的笑了笑。林氏的姿容相貌的确不能与她相提并论,难怪康宜富会一天到晚心心念着这女人。
康宜富一见之下,立马迫不急待的冲进了门内,将门掩上,熟稔的将门闩插上。
“我的好萍儿,可想死我了,怎么才开门。”康宜富急不可奈的说道。
他将门插好后,猴急的一把将粉衣妇人搂?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