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16章 是不是她?(一更)
晓娴和康宜文其实早就想让张虫王蛇来认认王春香。
只是自从上次康宜文去了王家后,王春香就再也没出过门,想辨认也寻不到人。
今儿见王春香突然前来铺子中,晓娴他们俩人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准备先让张虫王蛇辨下王春香。若是她,这个账自然要去算的,若不是她,则要直接了当问张虫王蛇,是否在替柳如媚撒谎。
“晓娴,她人呢?”身后终于传来了康宜文的声音。
晓娴赶紧回头,只见康宜文一脸的焦急神态,身后跟着长相猥琐的张虫和王蛇,三人皆有些气喘吁吁,看样子是跑着过来的。
晓娴指了指前面一辆小巧的马车说道:“在那儿,刚走。”
“这可怎办?她坐在马车中,他们怎能看见。”康宜文蹙眉,指了指身旁的张虫王蛇说道。
晓娴水眸轻转了下,说道:“我有办法,我去喊停马车,让她下来,你们俩人瞧个仔细。”后面这话是对张虫表兄弟俩人说的。
张虫王蛇俩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忙低着身子呼好。
晓娴让康宜文进铺子,然后她提步追向马车。
“香妹子,等等,香妹子。”她边跑边喊。
王春香坐在马车中,闭眸沉思着接下来的计划,小丫环瑟缩在一旁,不敢看她也不敢说话,眼神中满是惧色。
王春香近来性情大变,人前温驯如猫咪,私底下却对贴身丫环又掐又骂,发泄着心中的冲天怒火。但她不打她们的脸和手,只是掐她们的身上、大腿等这些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这些小丫环们被打被骂,只能忍气吐声,不敢告诉他人。
就算说了也无用,王春香是王家的小姐。卫氏夫妇自然是向着她的,难道还会向着几个丫环,再者说了,丫环奴婢本来就是主人出气的工具。
这就是小丫环私下和王春香在一起害怕的原因,生怕她一个不开心,又会冲自己撒起气来,那又要遭殃了。
明日就是王春香成亲的日子了。自从上次事件之后,卫氏就一直禁足没放她出过门。今日,王春香特意去求了卫氏。想出去透透气,也想去见几个闺中好友,向她们说些告别的话语。
卫氏本来是不放心她出门的,不想在成亲之前节外生枝的。但王春香苦苦的哀求着,并答应一个时辰就回来。
卫氏想想这段日子王春香这段时间表现的确不错,既未吵又未闹,整日安心的待在房中绣花。足不出户,与身边的小丫环和绣娘有说有笑,看得出心情特别舒畅,不像是藏着心思的模样。且还看出来,康宜文对王春香已无心思,反正明日她就要成亲,一个时辰也不用担心她惹出什么是非来,当下就允了,但还是派了两个小丫环陪着,并让她坐马车去想去的地方。不再任她一人随意晃悠。
王春香细细想了晚上要做的事,正准备开口向小丫环吩咐时,听到了马车后面传来晓娴的声音,她嘴角向上勾起冷笑了一声,眸子里泛着阴狠的光芒。
沈晓娴,你等着,暂时让你再快活几天,等我进了康家的门,就是你的死期。
“小姐。好像有人喊您。”小丫环咽着口水,哆嗦着提醒。
“我耳朵没聋,用不着你提醒,停车。”王春香斜着眼睛。二话不说,先打了说话小丫环一巴掌。
小丫环紧紧咬着下唇,连哭都不敢哭,忙让车夫停了马车。
晓娴追上马,喘了口粗气,只见车帘被掀开,露出王春香眉目如画的笑脸。
“姐姐,怎么了?”王春香柔声问道。
“香妹子,你等等啊,我可真是糊涂了。”晓娴用手扇着风,声音有些喘说道。
王春香抿嘴笑了笑,立马在小丫环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晓娴注意到小丫环的脸红红的,上面有着清晰的掌印。
“姐姐,怎么了?”王春香再次问道。
晓娴笑着从袖笼中掏出一盒胭脂,递向王春香,说道:“香妹子,刚刚我是高兴太过头了,明儿是你的大喜之日,我竟然忘记送份贺礼。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这盒胭脂是别人从京城给我稍回来的,我一直没舍得用,如今借花献佛,送给妹妹你。”
王春香看那胭脂的包装就知道非一般普通凡品,忙伸手接过,立马惊喜道:“呀,这是京城漱玉斋的胭脂,价钱昂贵不说,听说只有身份尊贵的夫人千金们才能购得此物,一般人就算你再有钱,也无法购得的。姐姐,如此好的东西,你怎么舍得送我呀?”
看着王春香自然流露的喜悦之色,再听听她的话,不禁有些后悔将这胭脂送给她。这胭脂是苏简然有次硬塞给自己的,知道应该不会太差,谁知会如此珍贵。
哎呀,算了,反正自己也不用,留着也是浪费,刚刚也是没办法嘛,才想到用送礼这一招让王春香下车啊。
“呵呵,香粉配美人啊,只有妹妹如此出色的人儿,才配得起这胭脂。”晓娴笑着答道,也不再纠结这事了。
“好,那就谢谢姐姐的大礼啦,姐姐明日若有空的话,就来我家喝杯薄酒。明儿一早,我让丫环给你送贴子过去。”王春香喜滋滋的收下了。
她虽然心狠手辣,可也是女孩子,还是个喜欢打扮的女孩子,见到这等难遇又难求的好东西,自然欣喜若狂。
也只有在一刻,她才真正像一个正常的有血有肉的女孩子。
看着王春香重新上了马车离开,晓娴转身回了铺子。
张虫王蛇正与康宜文在说着话儿,看康宜文的脸色有些失望。
“怎样,是不是她?”晓娴问道。
“不是的,沈姑娘,上次那位公子虽也长得俊俏,可还是掋不上刚刚那位姑娘,一个是圆脸一个是长脸,根本不一样。”张虫恭敬的回答着。
晓娴眸子沉了沉,突然问道:“不知俩位是否认识风雅居的柳掌柜?”
“当然认识,柳掌柜可是咱们银桥镇鼎鼎有名的美人,咳,也是能人,谁不认识。”王蛇立马应道,没有丝毫的犹豫之色,眸子里也不可避免的有了滛邪之色,虽然柳如媚年龄比他们要大几岁,但也不能阻止他们的遐想无限。
只是突然意识到晓娴在场,赶紧敛了龌龊的心神。
“那柳掌柜可认识你们?”晓娴又问道。
“嘿嘿,也认识,不瞒沈姑娘与康公子俩位,那柳掌柜原本我们是要喊声嫂嫂的。只是后来我那没福气的大堂哥去得早,柳掌柜改嫁了当时镇上最有钱的石老五,这关系就慢慢疏远了。”张虫笑着说道。
他不但不隐瞒与柳如媚相识的事实,同时还顺带着提起了柳如媚的往事来,倒也不像与柳如媚勾结的模样。
康宜文与晓娴俩人对视了一眼,眉头均拧了起来。
“前两日,我听人说,是柳掌柜指使你们来做这事的,可有这茬?”晓娴冷冷问道。
张虫王蛇愣了愣,立马摆手道:“沈姑娘,这话是谁说的,怎地扯到柳掌柜身上。你误会了,不是她让我们做的。我们虽然相识,还有着之前的旧关系在此,但柳掌柜现在的身份地位与我们不同,她哪里会理睬我们。我们倒上门找过她两次,想去她那儿做些活儿,混口饭吃,被她拒绝了,并将我们给赶了出来。”
他们俩人的脸色有些讪讪的,笑容苦涩,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们可得要说实话,若要是有半句不实之言,等我们查出真相后,你们俩人到时可别后悔啊。”康宜文沉着脸警告着。
张虫和王蛇赶紧垂头,以此来掩饰着内心的不安,口中却说道:“康公子,沈姑娘,你们就是借我们几个胆,我们也不敢撒谎啊,的确是个陌生的人让我们来做这件事儿,并非那柳掌柜。”
“你们先回去吧。”晓娴摆摆手,让他们俩人先离开了。
见张虫王蛇走了,康宜文立马问王春香这次来的目的,晓娴说了王春香成亲一事。
“哎,希望她成亲后能安份些,不然,她定无好结果的。”康宜文看着屋外有些暗沉的天空,轻轻喟叹着。
晓娴没有说话,而是从垃圾桶中将先前王春香故意掉落在地上的喜饼拾了起来。
“这是王春香送我的喜饼,我有些怀疑,咱们带回家试试去。”晓娴扬了扬那块金黄铯的饼子。
金黄铯的喜饼在晓娴白葱葱的小手中泛着奇异的光泽。
“赶紧给我,洗手去,明知可能有问题,你还用手拿。”康宜文忙有一个小碟子装了,看着晓娴嗔道。
晓娴笑了笑,听话的去洗手,然后俩人关了铺子回家。
王春香坐在马车中,看着那盒胭脂,凝神想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眸看向马车中的两个小丫环,眸子中精光一闪,缓缓开口说道:“紫荷紫叶,我想让你们帮我做件事,是否愿意?”
两个小丫环互相对视了一眼,眸子中皆有着犹豫之色,不知道应还是不应。
“小姐,您让奴婢们怎么帮您?”年龄稍长些的紫荷低声问道。(未完待续)rq
第217章 诱人的条件(二更)
ps【二更到,撒花感谢翊天涯妹纸的粉红票,么么哒,媚儿继续求一切支持,谢谢……紫荷紫叶虽然是王春香的丫环,却也不敢点头答应一定要帮王春香。
因为卫氏有言在先,不但要照顾好王春香,且还要看管好她,不能让她出任何差池。
若王春香要是让她们帮她逃走,她们是绝对不敢答应的。
相对王春香来说,她们俩人更怕卫氏,她才是当家的主母。
王春香斜睨着她们,压低声音说道:“晚上你们俩帮助我出门。”
紫荷紫叶一听,赶紧双双给王春香跪了下来,拼命的磕头求饶着:“小姐,请饶了奴婢,此事万万不可啊。”
“哼,有何不可?”王春香冷声说道。
“小姐,奴婢要是这样做了,夫人会将奴婢打死的。”紫叶紫荷俩人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她们知道要是放走了王春香,她们俩人下场会是怎么样。
“你们要是不帮我,我现在就让你们死。”王春香眯着眸子说道,眸子里射出了冷森森的寒光。
“小姐,求求您,饶了奴婢一命吧。小姐,求求您……”紫荷紫叶哭着求请。
王春香喝道:“闭嘴,谁要是再敢哭的话,我现在就将她丢下马车去。”
紫荷紫叶赶紧拼命的抑制着哭声,但瘦弱的身体还是一抖一抖的,此时的她们,犹如那摆上案板的鱼肉,随时等候着王春香来宰割。
王春香见她们俩人不作声,继续说道:“放心,我也不会让你们俩人白帮的。若你们能助我成了事儿,我将你们俩人的卖身契还给你们。从今往后,你们俩人就不再是那受人奴役的丫环,就是自由身,我娘也奈何不了你们的。我还会给你们俩每人十两银子,回家后找个好人家嫁了吧。怎么样,愿不愿意?”
这个条件太诱人了,对于卖身为奴的人来说。重归自由身自然是梦寐以求的大事,何况不但可以恢复自由身,还可以白得十两银子。这条件要是不答应,那真是傻了。
且如果不答应王春香,她真会将自己俩人打得皮开肉绽的,如其受那些皮肉之苦,还不如答应了王春香,为自己的未来博一博。
紫荷紫叶俩人对视了一眼,皆心动了。
“小姐。您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紫荷弱弱的问道,抹了下眼泪。
王春香从袖笼中掏出几张泛黄的白纸来,展开,对着紫荷紫叶俩人摆了摆,说道:“你瞧,这就是你们俩人的卖身契,你们俩人是我的贴身丫环,娘早前就将你们俩的卖身契给了我,准备让你们俩人做陪房。如今,有机会让你们拿回这卖身契。就看你们俩能不能把握这机会了。”
她看出了紫荷紫叶俩人的动心,又掏出了两锭银子来,每锭约有二三两银重,在手里掂了掂说道:“只要你们俩人现在应了,这三两银子现在就可以给你们,剩下的银子和卖身契我会锁在房间中的匣子内,等我安全离开家之后,我将钥匙给你们俩人,到时你们俩人拿着东西离开就成了。”
紫荷紫叶俩人平时累死累活的做一个月。才能挣几百文的月例,如今只要点点头,三两银子就到手了,怎会不动心啊。
“小姐。您让奴婢怎么帮您呢?”紫荷低声问道。
王春香心中大喜,知道她们俩人已经答应了自己,想想也是,自己开得条件如此优越,是人都会答应的。
“你们俩人附耳过来。”王春香向她们俩人招招手。
紫荷紫叶俩人附耳过去,王春香如此之般吩咐了一遍,她们俩人点头应承了。
“你们俩人听好了,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要是计划失败,我最多受我娘几句责骂而已,而你们俩人则是会丢了性命的。因此,你们俩一定得小心谨慎,更不可告诉他人。”王春香不放心,又认真的叮嘱着,将其中的利害关系再次挑明。
“小姐,我们省得。”紫荷紫叶赶紧应了。
王春香说话也算数,立马爽快的将银锭子递向她们俩人,一人一锭,然后三人怀着心思回了家。
卫氏在大门口焦急的张望着,见王春香从马车中下来,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王春香上前亲热的挽了卫氏的胳膊,进了家门,而紫荷紫叶因心虚,则垂着头跟在卫氏母女俩后面,她们俩自然没有王春香那样强的心理素质。
晓娴和康宜文俩人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将王春香送的那块金黄铯喜饼拿出来,肉眼自然是看不出什么不妥的。
“怎样才知它有没有毒呢?”晓娴看着喜饼在沉吟着。
“我们将它掰成两半,一半用水泡成糊状,这样我们就可以查看它是否有毒。”康宜文建议着。
“嗯,这个法子倒可以试试。”晓娴拍了下脑袋赞成着。
康宜文赶紧拿来一个装了水的小碗,小心翼翼的瓣了些喜饼放进碗中。
原本清澈的水很快就变成了浑浊的糊状,康宜文将银簪放进去探了探,晓娴有些紧张的盯着银簪瞧。说句心里话,她是不愿意银簪发黑的。
可事实是残酷的,银白色的银簪头很快就成了黑色,康宜文的眸子沉了下来,手在颤抖着。
“可恶,该死的王春香。晓娴,我们明儿就报官去。”康宜文狠狠的捶了下桌子,乌黑的眸子变成了红色,咬牙切齿说道。
晓娴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你先别着急,我有种预感,她今夜可能会来咱们家。”
“为什么?”康宜文不解的看着她问道。
“我也只是猜测,王春香既然费了这些的心思想要害我,她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还不都是为了能嫁你。明天她就要成亲了,要有所作为,也只有在今夜。先前在铺子里,我故意告诉她我晚上歇在铺子中不回去,家中只有你一人,当时我就见她的眸子亮了。
反正我总觉着她今夜要做些什么,不然太对不她自己所做的一切。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我倒希望她今儿莫要前来,她要是安份的嫁人,安身的去过未来的日子,往后再不来扰我们,我倒可以既往不咎的。”晓娴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她虽然不能任由别人来欺负自己,可也不是赶尽杀绝之人,更不愿意节外生枝,惹出许多是非来。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吧。
“不行,她陷害你一事,咱们还得继续查,若真是她所为,咱们一定不能饶了她。她心肠之歹毒,这世上难寻,咱们不能就这样放过她,否则,将来还会有其他人被害的。”康宜文眯着黑眸,坚决的说道。
“嗯,先过了今晚再说。”晓娴点点头。
而后她和康宜文俩人商量了一番,然后康宜文去了康家。
天色黑了下来,王春香家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仆人们都在忙碌着,为明天王春香的亲事做着最后的准备。
王天德坐在大厅中,与管家商议着明天待客的事宜,而卫氏在王氏的陪同下,又再去检查了一番陪嫁的妆奁,看有无差错。
“哎,香儿终于是要嫁了,我这心里还真是有些难受。”卫氏看着满屋子的妆奁,轻叹一口气说道。
笑容敛去,脸庞染上了不舍,虽然王春香最近让她操了不少心,可真要嫁人了,还是不舍的,毕竟只有这一个女儿。
王氏也在心中吁了口气,想着王春香还好未在成亲前再出什么乱子。
她拍了拍卫氏的手,软声安慰着:“养女到百岁,终是他家人。反正香儿嫁得近,往后要是想她了,去看她或是让她回来,都方便得很。哎,说实话,到现在我这颗提着的心啊,才算是定了下来。香儿还算是个争气的,没让我们失望。”
卫氏明白王氏话中的意思,也轻轻颔首:“哎,是啊,我也一直担心呢,今晚倒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呵呵,今晚你真能睡得着吗?”王氏又反过来笑着说道。
“呵呵,这倒也是啊,走,我们去看看香儿吧。”卫氏也轻轻掩嘴笑了,心情又好了起来。
能让王春香妥妥当当的嫁了,比什么都重要。她知道,王春香一日不嫁,一日就有出茬子的可能。
王氏也点点头:“走,你这做娘的还得给她好好说说,成亲后该怎样做个好媳妇,好娘子,还有新婚之夜的那些事,你得都和她说清楚,省得她到时会惊慌,闹出笑话来。”
“噗,我知道,这些话儿啊,我几日前就和她叮嘱过了。”卫氏用帕子又掩了下嘴。
“那就好。”王氏也笑了。
说话间,俩人来到王春香的房间外面,紫荷守在门口,见到卫氏和王氏,忙福了身子问好。
卫氏向房间抬着下巴点了点:“小姐在做什么,开门。”
紫荷赶紧打开了门,卫氏和王氏俩人进了房间,却并未见到王春香。
俩人不由脸色变了变,卫氏立马寒着脸问道:“紫荷,小姐人呢?”
“回夫人的话,小姐正在沐浴。”紫荷垂头应道,手指有些发抖。
卫氏和王氏俩人看了一眼,仔细听了听,净室内果然有水声传来,俩人轻吐了口气,吓死了。
俩人在椅子上坐下,准备等王春香沐浴出来。(未完待续)rq
第218章 终于来了(一更)
ps【一更到,撒花感谢小桠妹纸的粉红票票,么么哒粉票的加更会在12月22日这个特殊的日子奉上,感谢支持,继续求一切支持,谢谢!!!!】
紫荷给卫氏和王氏俩人奉了茶。
然后她赶紧向净室走去,对着里面轻语了几句。
很快卫氏和王氏俩人就听到王春香的声音传来:“娘,姑母,你们先回去吧,等我沐浴之后,我去找你们。”
“香儿,我们不急,等你洗好出来吧。”卫氏冲净室的方向笑着应道。
“娘,您和姑母先走吧,不然,我会着急的。”王春香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姘了,那我们俩人就先走吧,让香儿好好泡泡,省得她着急。”王氏掩嘴笑着说道。
“好吧。”卫氏也笑着起身。
她们俩人听到王春香的声音,也放了心,起身向门外走去。
不过,卫氏依然对紫荷吩咐道:“紫荷,看好小姐,千万不能出茬子,知道吗?你和紫叶说一声,不然,有你们俩人好看的。”
“奴婢知道。”紫荷赶紧应了,后背情不自禁渗出了冷汗来。
她在为今晚王春香的计划而捏了把冷汗,同时突然生出了悔意来,她不敢想像要是计划失败,她和紫叶的下场会是怎样?
她嘴唇动了动,有种冲动要将王春香的计划告诉给卫氏听。
可是话到嘴边终于是咽了下去·如果能拿回卖身契,她就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不用再忍受主人的任意打骂,还可以用这些银子做些小生意,未来是美好的。
卸下防卫的卫氏和王氏自然没有注意到紫荷的情绪变化。在她们俩人的潜意识中,王春香要是真是有所作为,白天已经趁机去做了,不可会等到这黑漆漆的晚上。
因此两人相携着,一路说着话儿去了大厅·看王天德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紫荷目送着卫氏和王氏俩人走远,抹了把额上渗出的细细汗珠,赶紧进了屋子,将房门闩上。
“小姐,夫人和姑太太走了。”紫荷走到净室边,小声的说道。
穿戴整齐的王春香轻轻颔首,走出了净室,只是此时她身上穿的是丫环的服饰,与紫叶的打扮如出一辙,不细看·还真瞧不出是她。
紫叶只穿着白色的中衣,王春香身上所穿的衣物正是她的。
王春香对紫荷和紫叶说道:“你们俩人等我走后就装晕,到时我娘问起来同,你们就说我打晕了你们,然后将我之前告诉你们的话如数告诉我娘,知不知道?”
“知道了小姐。”紫荷和紫叶俩人同时点头,然后眼巴巴的看向王春香。
王春香自然知道她们的意思,从袖笼中掏出几锭银子递向她们俩:“这是剩下的银子,每人七两,你们俩人分去。
卖身契在我身上·等会儿事成后我再给你们。”
“嗯,谢谢小姐。”紫荷紫叶接过银子,双双道了谢。
看着入手沉甸甸的银子·紫荷和紫叶俩人水灵灵的眸子发亮,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拥有这些的银子呐,惊喜冲淡了害怕。
“好了,银子以后慢慢看,赶紧去看看外面的动静。”王春香沉着脸斥道。
紫荷应了一声,忙将银子贴身收好,匆匆开门探头去瞧。
王春香对着镜子又将自己收拾了一番·见紫荷点头后·她才安心的从房间出去,等王春香走后·紫荷紫叶将门掩上,俩人轻声笑着谈论了一会儿银子的事·然后俩人将银子藏好,这才装模作样的躺在了地上装晕。
王春香对家里的地形环境十分熟悉,凭着一身丫环服饰,很轻易的从后门溜了出去,匆匆的冲入了黑暗之中。
晓娴家的堂屋内点着油灯,除了康宜文外,还有秦氏和康庆昌俩人,他们俩人自然是晓娴请来的。万一王春香要真是来了,到时若有什么说道,也有证人不是。
秦氏禁不住打了声哈欠:“啊,都这样晚了,她应该不会来的,晓娴你尽瞎猜,弄得我们晚上都没觉睡,我们先回了啊。”
晓娴也有些动摇了,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
“爹娘,对不住啊,让你们跟在后面受罪了。我们再等一会儿啊,她要是真不来的话,那倒是好事。可万一要是来了,有个什么事,有您们俩位长辈在也好说些。”晓娴满脸歉意的说道。
康庆昌抽了口旱烟,低声道:“老婆子,既然来了,咱们就再等会儿。这王春香心机多,咱们得提防着她耍花招,我们今儿倒要瞧瞧那王春香是怎样的不要脸,这王春香可真是害人不浅,宜富夫妇差点儿被害得丢了性命,而晓娴和宜文则差点儿闹得和离。今儿正好借这机会,我要将她带去她家中,她爹娘的面,将这理儿好好说道说道。”
康宜文替康庆昌和秦氏俩人的杯中续了水,点点头道:“娘,爹说得没错,她要是不来就罢了,要是敢来,咱们今儿就将她伪装的面具给撕扯下来。她自己既然不要脸,咱们就没必要客气。”
康宜文是真的恼王春香,他不但恼王春香的心狠手辣,差点儿害了晓娴。同时还有种之前被她欺骗的感觉,恼自己的眼神怎么如此差,怎会认识这种狠心肠的女人。非常庆幸康庆昌替他订了晓娴这门娃娃亲,不然的话,他娶王春香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若等他娶了王春香后,才发现她的狠毒,那真是一辈子后悔。不,也许后悔已经迟了·也许等他发现王春香真实的一面时,他已被她陷害。
“嗯,宜文,呆会儿她要是来敲门的话,你得注意点儿,我怀疑她身上可能藏有些迷人心神的药粉,你将口鱼戴上,以防万一。”晓蝈轻轻颔首,低声叮嘱着·并拿出自己制的口罩。
王春香的空间中即然有陀蔓菊这样的毒花,谁知道还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且王春香的目的可能就是让康宜文娶她,而康宜文现在的态度她很清楚,为了达到目的,她自然得使些非常手段,不得不提防些。
“我会的。”康宜文伸手接过,温声说道。
晓娴看着正襟危坐的自己四人,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张开了大网等大鱼钻进来。可要是大鱼不来的话·那自己岂不成了一个笑话。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都快要到二更了,平日里这个时候,康庆昌他们可能早就进入了梦乡,兴许一觉睡醒了都有可能。
晓娴也有些不肯定了,开始怀疑是自己是不是太过捕风捉影了,也许王春香是真的想通了,真心要嫁给那姓盛的男子了。
就在秦氏第五次打哈欠时,突兀的敲门声终于响了起来。
“来了。”康庆昌低语一声。
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全都齐刷刷的看向康宜文·接下来就要看他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还传来了喊门声:“宜文哥哥,你在家吗?”
果然是王春香。
康宜文拳头捏了捏·轻轻颔首,对着地上的几个灯笼示意了下,然后他端着油灯出了堂屋,将油灯放在书房中。
堂屋内顿时陷入黑暗中,晓娴他们三人几乎要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坐着。康庆昌早将烟给灭了火,生怕露了马脚。
“是谁?”康宜文戴了口罩,闷声问道。
门外的王春香听到康宜文的声音十分惊喜·她特意选了这个时间·就是知道大多数人已经进入梦乡,而他因为要读书·不会这样早睡“宜文哥哥,是我啊·开下门好不好?”王春香柔声说道。
“深更半夜的,你不在家,跑来做什么?”康宜文正色说道。
“文哥哥,外面天好黑,你让我进来说话好不好。我和母亲争吵了,心情不好,明天我就要成亲了,想和你说几句道别的话而已。刚刚还有人跟着我,我真的好害怕啊,你快开门啊。”王春香轻声乞求着,还带了着急。
康宜文继续拿腔拿调道:“你明儿既然要成亲了,现在更该回去睡觉,我还要百~万\小!说呢。”
“宜文哥哥,你放心啊,我只是说两句话就走,我不会耽搁你的。我已经是快成亲的人,不会再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啊啊,宜文哥哥,快开门,刚刚那人又追了过来。宜文哥哥,快救命啊!”她在外面装腔作势的喊叫着。
王春香看着坚闭的院门恨得直咬牙,可恶的康宜文,真是给脸不要脸,姑奶奶来了,你竟然连门都不要开,等着瞧。
‘吱呀,一声,在她怨念着时,康宜文终于将门打开,他探头对外面瞧了瞧。
“谁追你,我怎么没有看见人。”康宜文不解的问道。
他知道这是王春香的说辞,故意问道。
王春香扬手,将手中的帕子对着康宜文的脸挥了挥,他饶是戴了口罩,还是闻到了些许的香味,味道很怪异。心中大惊,赶紧向后退了几步。
康宜文手中提着灯笼,灯笼提得很低,王春香在焦急之下出手,并没有看到他戴着口罩。
“咣当”一声,王春香趁康宜文后退之机,将门给掩上,但并未上闩。
“王春香,你想干什么?”康宜文见她将门上,拧着眉问道。
王春香一双眼睛骨碌碌的乱转,将院子和各个房间都扫视了一遍,然后柔声问道:“宜文哥哥,嫂嫂人呢?”
一双黑眸在晕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似乎要溢出水来。
第219章 利诱秦氏(二更)
“这个我没必要和你说吧。”康宜文嫌恶的瞪了眼王春香,冷冷应着。
“宜文哥哥,我知道嫂嫂不在家,漫漫长夜,你一个人好难熬哟,我特意来陪你的。”王春香突然脸色绯红,声音无比魅惑。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解着衣裳扣子。
王春香手中的帕子在挥向康宜文后,她自己也使劲的嗅了嗅帕子上的药粉。
她所吸进去的药粉份量是康宜文的几倍,很快就起了作用。
她现在也无所谓康宜文戴着口罩是否吸了药粉,她不相信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能抵挡这活色生香的诱惑。
面对王春香毫无掩饰的勾引,康宜文乌黑的眸子里不可抑制的滑过厌恶之色,现在的她在他眼中就如同那荡妇,不要说诱惑,他是感觉想吐啊。
“王春香,请自重,出去。”康宜文不可遏制的吼道。
王春香已经解开了两粒扣子,露出了雪白的脖颈,听到他的怒斥声,没有气恼,而是向他抛了个媚眼,娇嗔道:“宜文哥哥,别这样嘛,人家对你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明日我就要成亲啦,我可不想自己清白的身子便宜了盛家的那个混蛋,来嘛,宜文哥哥。”
她一边说着,人也向康宜文扑了过来,口中还发出了令人销魂的嘤咛之声。
康宜文赶紧身子向后一闪,正好跃到堂屋门口,他已经看出王春香的样子是七分故意,还有三分是不能自已。
“宜文哥哥,别跑嘛。”王春香又追了过来。
她在有心而为之和药的作用下,已经彻底放下了廉耻,变在了一个毫无遮掩的荡妇。
“王春香,够了。”突然一个女人斥责的声音传入王春香的耳间。这声音太耳熟了,她的身体僵了僵,但依然在和扣子做着斗争。
然后王春香只觉眼前突然亮了起来,堂屋中鱼贯走出三人,当头的正是晓娴,刚刚那句话正是她所说。
王春香解扣子的手停滞了下来,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三人。她简直以为自己花了眼睛,原本绯红的脸顿时变得煞白,眼睛死死的瞪着。一动也不动,犹如死人的眼睛一般。
“你……你们怎么在这?喔……”王春香干涩涩的出声问道。
可是身体因药的作用而充满了渴望,就算是此情此景,她也是不可抑制的发出了呻吟之声,两颊变得通红,一对唇瓣娇艳欲滴,不时的翕合着。
“你问得可真好笑。这是我的家,我不在这儿,我应该在哪儿?我倒要问问,你深更半夜的无端端跑来我家做什么?”晓娴冷着脸问道。
陪着王春香演了这样久的戏,忍了她的所作所为,今儿该是算总账的时候了。
晓娴眸子眯了眯,这一天等了很久,她不会去害人,也不会去坏别人的事,可是别人也休想在她头上拉屎拉尿。当自己是个孬种做猴耍。
王春香要是今晚不来的话,她也许真算了,真的将过往当个屁,放了罢了。可是她死性不改,执迷不悟,竟然想出和康宜文生米煮成熟饭,而后再逼康宜文娶她的贱招。尼玛,抢姐的夫君抢上门来了,叔可忍。婶婶不能忍啊!
“王春香,小荡妇,你找死啊。”晓娴身后的秦氏已经控制不住心中的怨恨,从她的身后挤了出来。冲向王春香。
幸好康庆昌及时在她身后拉了一把,没让她上前去打王春香。
秦氏狠狠的剜向王春香,食指一点怒骂道:“王春香,你这不要脸的小贱货,心都被那狗吃了吧,害得我们康家还不够嘛,竟然还有脸跑来勾男人。你们王家怎么出了你这样不要脸的小脿子哦,一天到晚死人死得不歇,你怎么不去死啊。”
王春香脑子里一片混乱,怎会突然出现晓娴三人,晓娴怎么会晓得她的身份,又是怎么晓得她今晚会来这儿?因此对秦氏恶毒的骂声置若罔闻,而是想着其他的。
“你……你怎么知道我真实的身份?”王春香哆嗦着嘴唇问晓娴,将身体抱了抱,身体上的难耐让她咽了咽口水。
“我为什么不知道?”晓娴反问着。
“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揭穿我,为何还要与我呼姐称妹的?”王春香摇着头不解的问道。
晓娴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应道:“你从未问过我知不知道你的身份,我何必要说。再者说了,你如此费尽心思的接近我,不可能是真的因为仰慕我的绣技这样简单吧。你既然如此的用心,我怎能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呐,就陪你玩玩喽。
最重要的是,敌人放在眼前,永远比敌人躲在自己的身后强。”
王春香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指着晓娴咬牙切齿着:“沈晓娴,原来你是故意的,今天下午那番话你也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就是想引我来你家。”
她终于明白了晓娴的意思,只惜已经晚了。
晓娴斜睨了她一眼后,冷冷道:“王春香,你要搞清楚一件事儿,不是我引你来我们家,而是你自己心怀不轨,不顾羞耻,非要前来做那?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