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来。
假设王春香有空间,她在推了石头砸向自己后,就匆忙下山去,正好听到自己和康宜文俩人的说话声,于是她就躲进了空间里。等到自己和康宜文去了山上,她再从空间中出来,而后趁机下山。
晓娴越想越有可能,难怪上山时,闻到的香味并不是从山脚一直都有的,而是从中间才开始有的,且味道越来越淡,当时王春香应该是下到一半时躲进空间中的。
王春香有空间,康宜文和林氏当然搜不到花,那花应该是她空间中所长,正好被她用来害人,神不知鬼不觉的。
林氏揉着眼睛说道:“三弟妹,说起来,还真是怨你,你昨晚要是不嚷嚷,爹娘就不会来,我那两盆花就不会被毁,我和你大哥如今就不会这样难受。三弟妹,你倒给我想想办法,看哪儿能找到那花,赶紧替我弄两盆来。
晓娴和康宜文俩人都无语的瞪着林氏,恨不得一巴掌将她掴死,怎么到了现在,还不觉醒。
“大嫂,你先回去吧,我会想办法的。只是,往莫要再与那王春香往来,谁知道她往后还怎么害你。”晓娴没有说其他,只得如此提醒着。
林氏叹口气起身,心中是惴惴不安,回家后康宜富那边还不知如何交待。
送走林氏后,康宜文和晓娴说了王春香后来说的话。
“之前的事会是柳掌柜所为吗?”晓娴低喃道,这件事还真是不
“若按张虫王蛇之前所说,定不是柳掌柜,因王春香说他们俩人与柳掌柜相识,而他俩却说雇主是个陌生人。所以,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张虫故意替柳掌柜开脱,撒了谎。要么就是王春香撒谎,也许这事就是她所为,她故意来这一招扰乱我们的判断。”康宜文分析着。
“哎,真是头痛,这王春香可真不是油的灯,一个人嘣哒出多少事儿来,明明知道是她所为,却不能拿她怎么样。不得不说,她心理承受能力可真是强,在事实面前,她可以撒谎脸不红心不跳,一般人还真是做不到。”晓娴无奈的叹气说道。
康宜文也叹气道:“她心肠太过狠毒,对一个和她没有仇恨的人尚且如此阴狠,何况对你。晓娴,你往后一定得离她远远的,她太危险了。”
“我知道。”晓娴轻轻颔首,蹙眉想着怎样才能让王春香自己露出狐狸尾巴来。
王春香回到家,只见卫氏端坐在雕花檀木椅子上,脸色沉着,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娘。”王春香轻咽了下口水,低声唤道,有不好的预感。
卫氏起身站起来,挥挥手:“跟我来房间。”
声音也很冷,不复之前的慈爱和温柔。
王春香只好硬着头发跟卫氏进了房间。
王春香关上门,正想在椅子上坐下时,卫氏却冷冷道:“跪下。”
王春香以为自己听错了,就没在意,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并开口说道:“娘,您找我何事啊?”
但卫氏却气冲冲的踢了下她坐的椅子,咬牙再次道:“我让你跪下,你没听见吗?”
“娘,我又没做错什么,您为何要让我跪下。”王春香抿唇不满道。
“还敢嘴硬,跪下。”卫氏厉声怒道,并抬了右手,始终是没有挥下去。
王春香见此,只得噙着泪水在坚硬的地上跪了下来,犟着颈子。
“香儿,你太让娘失望了。从小到大,我与你爹将你捧在手心中来疼着护着,生怕你受到一丝委屈。可如今呢,你就为了那样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费尽心思,做出这些令人发指的事情来,咱们王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你爹要是晓得这事,定要将你打死。”卫氏声音颤抖着说道。
王春香心一慌,不曾想卫氏竟然真的信了林氏和康宜文的话,原本以为是不信的。
“娘,我是您生的,我是什么性子您还不知道嘛,我怎会做出那些龌龊的事体来。是那林氏故意陷害我罢了,娘,您怎么能信一个外人,而不信我呢?”王春香抹着眼泪泣道。
“香儿,原本娘是不信的,可细致想想,那林氏为何不去说他人,偏偏说你。你对那康宜文的心思,娘清楚的得很,你对他可是一直都没死心。你与天赐的亲事,定是你从中捣了鬼,让林家人改变了主意。你这样做为了什么,还不都是想着要嫁那康宜文,香儿,你要让娘如何说你啊,这镇上随便挑一个男子,都要胜那康宜文千百倍,你为何偏偏相中他。今儿看了他待你的无情,你也该清醒了吧。”卫氏痛心疾首的诉说着。
说完后,她也忍不住叹气,抹了抹眼角,女儿变成这样,她痛心啊!当着康宜文和林氏的面,她要顾王春香的面子,只得那般作为。
“娘,我真的没有。我喜欢宜文哥哥是没错,可我并没有去做您所说的那些事儿。我和您说实话吧,我是想等着宜文哥哥高中那天,到时我会求了您,让我嫁他。可自始自终,我都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那林氏只因我无意中瞧见她和其他男人私会,对我怀恨之心,于是处处加以挑拔陷害。娘,您要让我怎么做,您才信我呢?”王春香死活不承认,同时又往林氏向上扣屎盆子。
卫氏看着哭得像泪人儿似的王春香,既心疼又心寒,这话要是昨天说,她会信,可是现在,她不信了。
“还有一件事儿,我问你,初七那天,我们在大殿中拜佛求签,你一人离开,去了哪里?为何那么久才会回来?”卫氏突然问道,眸子中有了凄然之色。
第213章 一意孤行(二更)
卫氏这句话,终于让王春香噙满泪水的眸子中闪过惊骇之她没料到卫氏会重提此事,更不会想到卫氏竟然真的怀疑她来。
王春香摇摇头:“我没去哪儿啊,只是在大殿旁边的姻缘树下,看别人在挂福袋。”
“香儿,到了这份上,你就别再骗娘了。你和娘说实话,你是不是去了那一线天,山上那块石头是否是你推下去的。”卫氏艰难的问道,只是声音压得很低。
卫氏放在膝上的双手死死的绞着帕子,脸色也惨白得毫无血色,隐隐泛着青紫色。
她不希望这是事实,可很多的疑点让她不得不怀疑真是王春香所为“没有,娘,我没去一线天,我没推那石头,我没害沈氏。娘,您要相信我,我真的没做那种事啊。”王春香无助的哭喊着,替自己开脱着。
卫氏轻轻摇头:“香儿,你真的没去吗?你真的只是姻缘树下吗?那你当时手上和指甲缝中的泥土是从何而来?”
卫氏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当她带着丫环们从大殿中出来时,在大殿前面寻了个遍,都未见王春香的踪影。后来,她清楚的见到王春香从一线天的方向匆匆走过来。
等王春香走近后,发现她气息有些粗,双颊泛红,有种刚行了很远路的感觉。当王春香用手来挽她的胳膊时,赫然发现她的手上和指甲缝隙中都沾着泥土,很脏。
当时王春香的解释是她无觉得无聊一人在地上捡石头玩,因此弄脏了手。
卫氏并没有想太多,轻嗔了几句后就下山去了,此后差不多将这事给忘了。今日听康宜文提起,不由让她心惊胆颤,若真要是王春香所为,要是被人查了出来,那王春香岂不是要去蹲大狱,到时王家的脸面何存。
“是啊,我说得都是实话。”王春香坚持着,她下定了决心,就算是打死她,她不会松口说半个不利自己的话来。
哪怕面对的是自己亲娘。
反正光凭林氏的一面之辞,就算别人有怀疑,也是不能拿她怎么样的,这就是她有恃无恐的原因。
卫氏知道再问下去,王春香也是不会说的,现在不管事实到底是什么最重要的是赶紧将她嫁出去,让她死了嫁康宜文的心,省得她再做出什么伤天害理有违律法的事来。
“香儿,你既然不愿意和娘说实话,娘也不逼你。这些事儿,你到底做没做,你心中有数,事情已经过去了,娘也不想再与你计较,只是希望你往后能将这些坏毛病给改掉安生的在家待着,好好过日子。正好昨天盛掌柜来咱们家给他家二少爷提亲,娘这就去应了他而后替你们合八字。八字合了之后,会尽快择吉日让你成亲。
康宜文那边你就给娘死了这份心,不管他将来能否高中,娘都是不愿意你嫁他。我们王家堂堂的千金小姐,嫁给人家做妾室,那是绝无可能的。”卫氏长叹一口气后,给王春香做了安排。
王春香浑身顿觉无力,做了这些终究还是要被逼着嫁人。老天爷啊既然是这样,当初还不如直接让我死去算了为何还要让我重新再活一次,你这是嫌我上辈子受的罪不够这辈子还要让我再受一次,是要惩罚我啊。
老天爷,你不公,你无眼啊。
王春香在心中向上天抱怨着。
“娘,您说的那盛家二儿子,是不是名叫盛文财,长得肥头大耳的那个?”王春香无力的问道。
“什么叫肥头大耳,那叫富态,那孩子一瞧就是个有福之人。香儿,婚姻之事乃由父母作主,爹娘自会替你操持好,你就不用想太多,安心等着做新娘吧。明日娘会寻个绣娘回来,教你些女红,省得到了夫家后,女红针线一样不会,到时会让人笑话。”卫氏说道。
她铁了心肠,这次不再心软,一定要将王春香嫁了出去。她相信,等王春香嫁人后,这颗心就会收起,不再想着康宜文,就不会再惹出其他的是非来。
“娘,我不嫁啊,我不嫁。”王春香哭着乞求。
她记得这盛文财长相虽富态有福气的模样,却是个命薄的,不到二十岁就一觉睡没了。这盛文财今年已有十八岁,她可不要年纪轻轻就守寡,到时说不好还落个克夫的名声的,她不要!
卫氏起身站了起来,不再看王春香的泪眼,留了个背影给王春香,坚定道:“香儿,这事由不得你同不同意,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而后打开门,对外面唤道:“来人。”
“夫人。”两个小丫环恭敬的应了。
“你们俩人将小姐带回房间好生照顾着,没有我与老爷的吩咐,小姐得离开房间半步,若要是有任何差池,我要你们俩的狗命听见没有。”卫氏对着小丫环如此吩咐着。
卫氏担心王春香在成亲前还会惹出什么事来,决定将她禁足在房间之内。
“是,夫人。”两个小丫头诚惶诚恐的应了。
她们俩人顿时感觉压力山大,这份差事可不好当,她们俩人忙上前去扶王春香。
王春香倒也识趣,很明白卫氏虽然心疼自己,可一旦要是铁了心约束自己,自己是无法逃脱的。胳膊拧不过大腿,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顺从的和两个小丫环一起回了房间,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间内,没有丝毫过激的反应。
卫氏匆匆让人请了王天德回家,与他说了王春香的亲事,王天德也应了。卫氏赶紧唤来了媒婆,将王春时的生辰八字交给她,让她将八字送去盛府。
这边忙完了亲事,第二天,卫氏又立马给王春香寻来一个年约三旬的绣娘,专门教她刺绣。
王春香认真的跟在绣娘后面学起刺绣来,一针一线学得很认真,不出几日,她就从对刺绣一无所知的菜鸟,变成了会绣些简单的huā草了。
听到绣娘和小丫环们说了王春香最近的表现,卫氏很是欣慰,特意去了王春香的房间看她。
卫氏之前担心王春香会反抗会吵阄或向自己求情,一直都没去看她,想要磨磨她的性子,如今见她真的能耐下心思绣huā,不由得大喜。
“娘。”正坐绣架前认真绣huā的王春香,见到卫氏进房间,忙起身上前,低身向她福了福,并软声唤了。
看着低眉顺眼的王春香,卫氏还是心疼的,轻叹一口气,上前拉了她的手,看着她手上被戳的一个又一个的针眼,很揪心。
卫氏抚了抚王春香的头发,柔声道:“香儿,这些日子受苦了,怨娘吧。”
“娘,您坐。”王春香招呼着卫氏在椅子上坐下,而后轻轻摇头“娘,我不怨您。这些日子借着静心绣huā,我也想了很多,也想通透了。其实,不管嫁谁都是一样儿的,只要我能真心对待未来的夫君,他也定会待我好的。
康宜文他已成亲,也看得出来他对沈氏很好,就算我将来真的嫁了他,有了沈氏在中间,肯定不会幸福的。
既如此,我何必再去这滩子浑水。现在我无论嫁谁都是正室,将来生的孩子也是嫡子,这点是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与夫君之间的情份肯定不同。”
卫氏的眸子里有了晶莹的液体,没想到王春香这几日会有如此大的变化,犹如脱胎换骨一般。
“好好,香儿,你能这样想,娘就放心了。文财是个老实孩子,他一直对你很中意,你嫁了过去,他定会善待于你的,盛家二老也是个实诚人,也不亏待你的。”卫氏轻轻拍着王春香的小手,柔声安慰着。
王春香脸微红了红,羞涩的垂了头,低语道:“是女儿不孝,让娘费心了,要不是娘您及时拉了我一把,我迟早会摔下悬崖的。娘,谢谢您。”
“傻孩子,咱们娘儿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虚言嘛,你好好绣huā,娘去厨房吩咐一声,晚上多做几个你喜欢吃的菜,晚上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吃顿饭。”卫氏嗔道。
她的脸上现出久违的笑容,眼角眉梢尽是温柔的笑容。
王春香要是真的就此罢了手,真心改过,安份的嫁了人,起码也能过两年夫妻恩爱的甜蜜小日子。也许盛家二少爷因为娶了她后,身体变好了,两年后不会死,这也不一定啊。
可王春香却执迷不悟,一意孤行,最后自然没什么好下场,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却说林氏回家后,康宜富见她未能带回陀蔓菊,不由份说,上前挥着老拳将她一顿毒打。幸好如今康宜富的身体虚弱了许多,力气不比从前,林氏只是受了皮外伤,未伤及筋骨,但也够她痛些日子。
下午,康宜文和晓娴特意去了趟康家,唤了林氏,一家人坐在一起,将王春香送huā和之前挑拔一事说了。康家上下俱都大吃一惊,谁也不曾想看似温柔懂事的王春香,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来。
“那个王春香,我一早瞧得就不是个好东西,老婆子你天天还将她捧在天上,如今晓得吧,她这心比那蝎子还要毒上三分啊,现在被她蜇了一口,知道痛了吧,嗨。”康庆昌用烟杆子敲着桌面,面红耳赤的怒骂着。
秦氏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阴晴不定的变化着,双手紧紧的攥起。
第214、215章 再次下毒(两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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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香的所作所为,犹如是在打秦氏的脸。
秦氏之前一直向着她喜欢她,还一门心思想着要将王春香娶回家后做儿媳妇,想着她如此懂事,出手又阔绰,自己将来肯定会跟在后面沾光享福的。
可现在知道王春香的狠毒之后,秦氏也不由得背脊发凉,她犹如在梦中一样,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康宜文适时的说道:“娘,王春香心机城府太深,她只是因大嫂曾说过要揭穿她秘密的话,就痛下毒手。您想想,生活中怎会没有磕磕碰碰,这种人要是长期和她一起生活,她要是一个不痛快,就会对任何她觉得碍眼的人下手。这种人,可谓是世间少有的狠毒。”
所有人都觉得背脊生寒,深入骨髓。
秦氏‘腾’的一下起身站了起来,咬牙切齿道:“我去找小贱人算账去,我要将她的心挖出来瞧瞧,到底是黑的还是红的。我要问问她,为何要如此的歹毒来害人。”
说着就向外面冲去。
晓娴和康宜文赶紧拉住了她,劝道:“娘,您冷静一点儿,咱们现在过去说,什么证据都没,人家肯定不会承认的。到时那卫氏说不定又会倒打一耙,说您去她家扰乱。”
如今王春香和林氏各执一词,谁的话都不能完全相信,除非能在王春香家找到陀蔓菊,可晓娴知道,陀蔓菊生长在王春香的空间内。是不可能找到的。
她现在已经确信王春香有空间。
秦氏不甘心的跺脚道:“难道我们就这样放过那小脿子不成。”
“娘,我们先还是救大哥大嫂要紧,其他的事放放再说。”康宜文拧着眉说道。
秦氏暂时只得忿忿的作罢,但一口怒气憋在胸口难受的很。
康庆昌请了郎中,可郎中也束手无策,替林氏和康宜富把了脉。摇摇头。他是没有把握治好的,只得开了几副药先给康宜富夫妇吃。
这药当然是治标不治本的,只不过多拖些时日罢了。
林氏和康宜富俩人的精神越来越不济,整日整日的躺在床上。哈欠连天,却怎么也睡不着,浑身犹如千万只虫蚁在咬噬一般。痛苦得翻来覆去,口中叫苦连连。
郎中虽未明说,但康家人都知道康宜富夫妇很难治好了。康家上下笼罩在一片悲哀氛围之中。饶是康宜富和林氏俩人不讨喜,可真到了这地步,所有人心中都是难过的。
“林锡花,你这扫把星,你这荡妇嗳,都是你将宜富害成这样。你自己想死,你自己去死就是。为什么还要拉我儿宜富一起啊。”秦氏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骂着床上的林氏。
此时的林氏已无还嘴之力。就算有,在此等情形之下,也是不敢回嘴的。
秦氏骂完了林氏后又开始对着天空骂王春香:“王春香,你这小贱货啊,平日里我待你那样好,你却像那毒蛇一样,反过来咬我们康家一口。你这小要脸的小,你这躺在大路上卖的小脿子嗳,老娘找你拼命去。”
她口中说着,人又向大门外冲去,晓娴他们自然又上前去劝。
秦氏想了想后说道:“我不去王春香家,我去找那王凤莲,让她也知道知道她那宝贝侄女儿是个什么货色。”
王凤莲就是银桥镇王春香的姑姑。
晓娴想了想后应承了,是没有真凭实据,可王春香的确做了这些的伤天害理事,没道理让她快活的过日子,别人在受痛苦,是时候让更多的人知道她的所为,该闹的时候还是得闹闹的。
晓娴陪着秦氏一起去了王氏家。
王氏见到晓娴,表情很不喜,但还是客气的让了座。
坐下后,秦氏不等王氏开口,直接了当说道:“王夫人,我们今儿来,是要和你说说春香的事儿。”
“春香的事?什么事?”王氏瞅了瞅晓娴,倍感惊讶和疑惑的问道。
她在心里猜测着,是不是康宜文想娶王春香进门,可是看秦氏和晓娴俩人脸上冷淡的表情,又不像是这事。
“哼,什么事儿,你们春香现在很了不得啊,小小年纪,那本事大得可以上天啊,人命在她心里,那都像草一样贱啊。”秦氏冷冷的嘲讽着。
“康二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家春香是个厚道的老实孩子,到底做了什么惊天动的大事,惹您如此的看重啊。”王氏也立马敛了笑容,不快的反问道。
秦氏又是一声冷笑,然后将王春香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不可能,我们家春香绝对做不出这事来。康二婶,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这样说我们家春香,我们是可以去官府告你们诬陷之罪。”王氏咬着牙怒道。
“王夫人,王春香到底有没有做这些事,你自己去问她吧。今儿,我把话丢在这儿,我大儿子大媳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拼了这条老命不算,要让王春香偿命来。”秦氏起身站了起来,狠劲十足的回道。
“呸,我们家春香没做这事,难道还怕了你们的威胁不成,还没有王法了。”王氏也怒极,啐着秦氏说道。
晓娴对王氏说道:“王夫人,你要是想告的话,就尽管去告好了,我们等着,我们要整个银桥镇的人都知道王春香的所作所为。”
晓娴和秦氏转身走了,康家之所以暂时没去官府,没有证据是其一,其二王春香之所以做出这些事,也是为了康宜文,要真是捅了出去,于康宜文的脸上也不太好看。因此才没有主动报官。
且晓娴自己有信心能找到天冰花为康宜富夫妇解毒。
王氏被秦氏气得不轻,秦氏和晓娴前走出她家的门,她立马让仆人备了马车,换了身衣裳,匆匆赶往王春香家。
对于突然上门的王氏,卫氏有些惊讶。
王氏也不说话。拉着卫氏进了房间。直接了当的将秦氏去找她一事说了清楚。
“弟妹,香儿怎么这样糊涂啊,怎能做出这种事儿来啊?这事要是传出去,那……那她脸面何存啊。咱们王家脸面何存啊?”王氏恨恨的甩着手说道。
卫氏则拍了下桌子怒道:“这秦老婆子欺人太甚,无凭无据如此败坏我们家香儿的名声,我要去衙门告她去。”
“弟妹。得了吧,你还嫌不够乱嘛。香儿要是真没做那些事体,人家怎会好好的跑上门来乱说。人家说得是言之凿凿,真要闹开,人家盛家哪儿还会娶香儿过门哟。”王氏瞪了眼卫氏说道。
虽不信王春香是这样的人儿,可她也知道无风不起浪。
卫氏也泄了气,重新坐下来,叹了口气:“真是个不省心的丫头。”
“好了,我今儿来没其他的。只是和你打声招呼,这几日你可得将香儿看好了。在成亲之前千万不能让她出门,莫要再惹出什么乱子来。”王氏叮嘱着。
“我知道。”卫氏默默的点头应了。
王春香变成今天这般模样,她也深深的自责没管教好。
功夫不负有心人,晓娴终于在茫茫花海中寻到了天冰花,看着那透明如玻璃一样的花,顿时被惊艳。这不仅仅是花,更是件巧夺天工的绝美艺术品。
天冰花通体透明无色,闪耀着晶莹夺目的光芒。花和的颜色一样,乍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冰雕玉琢出来的工艺品,根本不像是活株。
只有用手去触碰时,才感觉到它是真实的鲜花,它无花香味,倒有着甜甜的水果香,非常特别。
晓娴蹲在天冰花前面,细细的欣赏着,欣赏够了之后,通过花牌上的叙述得知,要解陀蔓菊的毒,必须要将天冰花三朵,加入两碗空间水去熬汁,然后喝下去,连喝三天即可。
天冰花的数量并不多,总共只有三株,每株上面只有三朵。
晓娴摘了三朵下来给林氏夫妇治病,幸好空间中的花朵有自动生长功能,摘了三朵下来后,又立马新长出了三朵来。不然,给林氏夫妇治病后,这天冰花就得从空间消失了。
如果将熬好的天冰花汁送去给林氏夫妇喝,他们不一定会喝,而且家里人也会问起缘由,自己不好回答。晓娴想了个法子,包了饺子,将饺子放进天冰花汁中,一起送给林氏夫妇吃。
晓娴和康宜文俩人去送饺子给康宜富两口子吃,没人怀疑有其他的什么,都在想着晓娴是尽尽最后的心力给他们做好吃的。
天冰花果然有奇效,当第二天晓娴再去送饺子时,明显发现康宜富和林氏的脸色好转了许多,他们俩人也安静了下来,口中没有再发出那凄惨的叫唤声。
康宜其他人也很是高兴,都说是晓娴的饺子不但好吃,看样子还能治病。当然,这是康宜人用开玩笑的口吻来说的,谁也不会想到晓娴会寻到解药来。
连吃了三天饺子之后,康宜富和林氏俩人无打哈欠、流泪的症状,更无虫蚁咬噬的感觉,脸色也在好转。
康庆昌赶紧让康宜武唤来了郎中,郎中重新替康宜富两口子把脉,然后连呼奇怪,原本已经快要精力衰竭的俩人,怎么又重新活了过来。
除了晓娴以外,所有人都称郎中的药有奇效,竟然有着起死回生的功效。
郎中笑着应了,其实心中在打着问号,自己好像没这能耐啊,但治好了人,总归是件开心的事,康太昌乐滋滋的给了郎中两倍的诊金。
晓娴轻吁一口气,终于救了他们俩人。
清醒之后的康宜富和林氏俩人,羞愧得垂下了头。
不过,康宜富突然‘啪啪’两巴掌搧在林氏的脸上。
康宜富清醒过来后,细致想想,自己落到这田地,都是林氏惹得祸。要不是她贪图小便宜。怎会惹上王春香这种毒女人,又怎会殃及自己受罪。
不但康宜富是这样想得,康家其他人的想法和他差不多。
因此林氏被打,其他人都没说什么,林氏自己也默默认了,没有反击。捂着发痛的脸。头垂得低低的。
不过,康宜富觉得不解恨,见其他人不阻止,他更加来劲。开始用脚去揣林氏。
晓娴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拐了拐康宜文,让他上前去将康宜富拉开。
“宜文。你放开我,我要打死这扫把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人。”康宜富挣扎着。
“够了。大哥,要不是你之前待大嫂不好,她又怎会想出这种无奈的法子来让你收心。说到底,你也是有错的,你要是待她好,相信大嫂也不会动这些心思,哪儿会掉进王春香的陷阱中去。你们俩人都有错。就不要你怪我我怨你的。”晓娴不满的说道。
对康宜富这种在外面养野女人,在家打老婆的男人最恨。早就想骂他,今儿终于逮着了机会,不管其他,一通数落。
林氏感激的看了一眼晓娴,没想到她还会帮自己说话。
康庆昌也在一旁说道:“宜富,晓娴说得有道理,往后你要善待大儿媳妇。之前她是做错了,往后你们俩人要好好的过日子,不要折腾那些害人的事,到头来,反而害了自己,这也是一个教训。”而后又林氏道,“大儿媳妇,这次就算了,往后你要好好的做人,要是再惹什么是非回来,谁也帮不了你了。”
“爹,我知道了。”林氏弱弱的应了。
可康宜富因被数落,立马不满的冲康宜文说道:“宜文,说到底还都得怨你,要不是你以前和那王春香好,咱们家怎么会和她套上关系,又哪儿来这些事。”
康宜文一窒,忙看了眼晓娴,松开康宜富,不悦道:“大哥,这事怎又赖上我身上来,咱们康家上下十几口人都认识王春香,又不是我一人认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不是大嫂心存了一些私念,见不得我与娘好,又怎会被王春香利用。大哥,要真是算起来,我又得要找你们算账。这事暂且算了吧,我不想再提起。”晓娴看着康宜富冷冷说道。
这场风波算是暂时平息了,康家恢复了平静。
晓娴从客人们的闲聊中得知王春香要嫁人的消息,一时之间,不大相信是真的,可是见大家口口相传,说得有鼻子有眼,她也信了。
心中想着,王春香要真是踏实的嫁了人,不再出来害人,那倒也是桩好事。
可就这样想着,下午申时,晓娴正在铺子里收拾准备回家时,王春香竟然又来了。
看着再次上门的王春香,晓娴有些发呆,真心佩服她强大的内心,闹出了这些的事来,她竟然还好意思来找自己。
“姐姐。”王春香柔柔唤了。
“香妹子,好久没见了。”晓娴也撑起了笑容来,上前招呼着。
王春香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晓娴发现她的笑容未达眼底,眼底深处是阴冷。
她对自己有这样的眼神,晓娴并不意外,她要是对自己真心实意,那倒才不正常。
王春香将手中提着的几盒点心还有一个小匣子放在桌子,微带了羞涩说道:“姐姐,明儿我要成亲了,特意给你送了些喜饼和娟花过来。”
“哟,真的呀,那太好了,恭喜你啊。”晓娴眯眼笑着应道,然后道,“香妹子,你坐下,我去给你沏杯茶,咱们好好聊聊。”
说完后,晓娴赶紧去了后院,和房间中的康宜文说了几句话儿,然后泡好茶水端了出去。
晓娴将茶水放在王春香的面前,笑着说道:“香妹子,明儿就要成亲了,怎么不在家好好歇着,送喜饼让丫环送来不就成了,何必亲自跑一趟呢。”
王春香垂了垂眸子,说道:“我是歇了些日子没见姐姐,心中很是想念,往后成了亲,可就没现在这般自在,与姐姐相见的日子可就不多了。所以,特意亲自前来与姐姐说说话儿。”
“晓娴。我先回家了,晚上你一人要将铺子门关好啊,我明儿早上准时过来。”正在这时,康宜文的声音在王春香背后传来。
王春香身体僵硬了下,笑容也有些冷却。
晓娴抿嘴冲康宜文笑着答道:“嗯,我知道。你带几个饺子回家。晚上下着吃吧。”
康宜文扬扬手中的食盒:“带了。”
然后他经过王春香身边时,没有回头,好像不知道王春香在这里一般,王春香端着茶盏的手指关节泛白。
“姐姐。姐夫这是去哪儿?”王春香喝了口茶,状似随意的问道。
“哦,他回家去了。”晓娴说道。
王春香眸子转了转:“呵呵。姐姐你怎么不和姐夫一起回去,是不是我来耽搁了你回家的功夫。”
晓娴笑着摇摇头:“当然不是啊,我晚上不回去的。一来铺子中要有人看门,二来嘛第二天要起早擀皮做馅,哪有功夫回家去。你姐夫平日里也歇在铺子里,今儿家中的猪食和鸡食都没了,他得回去拿出来给我婆婆,让她帮忙喂着。嗨,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懂。你又没喂过猪养过鸡的。”
“呵呵,哪有啊。我不明白,你说了我不就懂了嘛。”王春香的眸子轻转,突然亮了起来。
“对了,妹夫是哪家的公子,我要瞧瞧是谁如此的有福份,能娶到你这样的美人儿回家做媳妇,呵呵。”晓娴笑着问道。
其实她早已听客人们说过王春香的婆家是谁,现在只是故意无话找话说,拖延一些时间而已。
王春香也不隐瞒,说了盛家的一些事儿,晓娴不时笑着说几句祝福的话儿。
“姐姐,来,这是我的喜饼,先尝一块,看好不好吃。”王春香笑盈盈的打开带来的一盒喜饼,从里面拿出一块金黄铯散发着芝麻香味的酥饼,递向晓娴。
晓娴笑着接过,放在鼻边嗅了嗅,眯眸道:“嗯,可真香啊。来,香妹子,你也吃,咱们俩人一起吃,我要沾些喜气,将铺子开得更好。”
晓娴将手中的喜饼递向王春香,并将盒子给拉到自己的边上来。
王春香不接晓娴手中的那块,而是伸手径直去盒子中拿,笑着说道:“嗯,别说,我还真没尝呢。”
但晓娴却硬拉着将自己手中的那块塞进王春香手中,而后自己去拿其他的。
王春香刚打开盒子时,晓娴就注意到了,她递给自己的那块颜色和其他的几块明显不一样,颜色比较黄,对于她这种人,不得不留个心眼儿。
王春香看着手中的喜饼,牙暗暗咬了下,暗恼着计谋又落空。但这饼子中有毒,她自是不会吃下去的,眼下想要塞给晓娴也是不可能的。
王春香手一滑,手中的喜饼滚落到地上,沾了灰土,她赶紧一边装腔作势的去捡,一边兀自自责着:“哎哟,姐姐,你瞧我这笨手笨脚的。”
“没事没事,这儿还有呢,吃这块吧。”晓娴快速的将地上那块喜饼给拾起来,扔进垃圾桶中,然后又另拿了一块给王春香。
王春香笑着接过这一块喜饼,张口吃了起来,晓娴也轻轻咬了一口,慢慢咀嚼起来。
一块喜饼下肚,王春香也起身提出了告辞,晓娴回头看了眼铺子外面,吴天兰依然坐在外面纳着鞋底,见她回头看,吴天兰轻轻摆了下头。
晓娴知道康宜文还没回来。
“香妹子,还坐一会儿吧,这一去,还不知何时还能再见。”晓娴拉了她的手挽留着。
王春香笑着摇摇头:“不了,我得赶紧回去,明儿就要成亲了,出来太久,母亲会着急的。”
说着,她就提步向门外走去,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晓娴拉着她的手不放,又软声说了些体已话。
“小姐,赶紧回去,时辰不早了。”正好王春香的小丫环匆匆跑来唤着。
“姐姐,我真得走了。”王春香说道。
“嗯,往后得了空,记得来看我啊。”晓娴细细的叮嘱着,面上平静,心中却十分的焦急。
“我会的,再会。”王春香挣着自己的手。
晓娴只有松了她的手,希望康宜文赶紧回来。
而大街上,康宜文带着张虫和王蛇向铺子这边匆匆赶过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