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回到清朝当皇后 > 回到清朝当皇后第14部分阅读

回到清朝当皇后第14部分阅读

    想,爷可能是在想淑媛格格了吧?”

    “胡说八道!爷从不如此!”四阿哥大窘,想起当年自己一个人在宫内对着宫外的诗雅的朝思暮想,心里不禁有一丝的恍惚,“你这奴才真是放肆极了,仗着爷对你的宠信竟是敢如此编排主子!还不快去领上十板子!”闻听四阿哥的话,苏培盛知道四阿哥并不是真的想责罚与他,便赖赖的对着四阿哥跪下了:“爷,奴才的好主子。您就饶了奴才吧。奴才也不过是看着这府里冷冷清清的,不是那么回事,心里也替主子着急呢。论理,这是原没有奴才插嘴的道理,只是眼看着明日便是新年了……”

    “爷知道你的心意,你先下去吧。”四阿哥听着苏培盛的话,心里烦躁不已:这么些年来,爷对着福晋不说是 十二分的体贴,那也算得上是小心翼翼了吧。就怕她心里存了委屈,所以极尽所能地想要护她周全。可是到头来,说不理便真的再也不理了。难不成爷在她的心里就是那么不重要么?若真的如此,那爷就找个能把爷放在心口的女子给你看看!可是谁能告诉爷,为什么这样想着竟是心疼的厉害呢?雅儿,你真的就不稀罕爷对你的情谊么?

    虽是如此做想,可是明天就是新年了。为了不让兄弟们笑话,不让皇阿玛知道了责骂,四阿哥便在当天晚上去了诗雅住的正院。当他走进正院的时候,只听得一阵欢快的笑声随风飘出,钻进四阿哥耳朵里。四阿哥听着这充满了欢乐的笑声,心里颇不是滋味:难道你竟能活的这般快活不成?越想心里越是低沉,免了下人的通报,四阿哥阴沉着一张脸走进了内室。只见诗雅身穿一身亮红色的小衣,披着头发背对着门口侧身躺着。而小小的弘晖则是趴在她的身上,探着脑袋看着自己。

    四阿哥慢慢的踱到床前,一把抱起弘晖,顺势坐下。弘晖突然离开自己,使得诗雅吓了一跳。转身看见正抱着弘晖的四阿哥,只呆愣了一瞬间的诗雅,赶紧起来请罪:“妾身给爷请安,爷吉祥!不知爷这回过来,妾身衣衫不整,多有失仪,请爷责罚。”“罢了。”四阿哥听到诗雅的这番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更加的不开心起来,“前儿罚你写的女规女戒,可是写好了?”诗雅听到四阿哥询问,只静静的点了点头,走到不远处的小柜子上,将那里的一叠纸拿起来,交给了四阿哥。

    四阿哥并没有认真的检查诗雅写的那些女规女戒,倒是起身,走到门口吩咐侯在那里的苏培盛:“去将奶娘唤来。以后小阿哥就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然后也不理会诗雅那难看的脸色,盯着诗雅一字一顿道:“你既然已是爷的福晋,那便要做出福晋应有的样子来,不得做出这般违反规矩的事情来。”然后将弘晖仔细地在床上摆放妥当了,这才施施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闭目养神。诗雅被四阿哥的这番做派气的七窍生烟,真恨不得一个法术将他消灭掉。

    一会儿,奶娘便到了,目不斜视的将弘晖抱了下去。在这个过程中,四阿哥一直没有睁眼,诗雅便只静静的坐在床上并没有说什么话,只在奶娘即将退出去的时候,轻轻的开口道:“小阿哥是本福晋的命根子,谁若是伺候的不尽心了,莫怪本福晋心狠!”吓得那奶娘赶紧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发誓。诗雅见奶娘这样做,也只好收起了满心的郁闷,示意奶娘可以下去了。奶娘抱着弘晖下去之后,诗雅真的很想自己一个人收拾一番,转头睡去。可是看着四阿哥坐在那里闭目养生的样子,诗雅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

    “爷,夜深了……”诗雅自知自己是绝对耗不过四阿哥的,不得已便开口道,“安置吧?”四阿哥仍是闭着眼睛,只不过点了点头。诗雅在心里腹诽了无数句,这才上前去为四阿哥净面宽衣。谁知刚到四阿哥身边,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钳住了:“为何要这般对爷?”不知道为什么,诗雅听了此言,心里无限委屈,眼泪便再也禁不住了,顺着脸颊就那么素无忌惮的滚落了下来。四阿哥没有听到诗雅的回话,心里更为愤怒,冒火的睁开双眼,却发现眼前的人儿早已泪流满面,目光便不由自主的柔和了下来。

    “福晋竟还是哭的如此伤心?难不成还是爷做错了不成?”四阿哥心里更加的烦躁了。诗雅闻言,流着泪的双眼好无焦距地笑了:“爷没有做错,错的是妾身。妾身不该将一颗心都挂在爷的身上,这样就不会在千思万念之后,接到爷要娶侧福晋的信时那般的心碎!妾身真的该去学着女规女戒,给爷张罗着纳一些女人进府,帮爷多多的开枝散叶。而不是只想着要将爷紧紧的自己拥有着,不想不喜欢不愿意爷再娶别的女人。”

    四阿哥听到诗雅的这番话,原先的烦躁和怒气奇迹般的消失不见了,只是心头竟是忍不住的冒出了丝丝甜蜜来。使劲将诗雅搂进怀里,还不待开口说话,便听诗雅喃喃说道:“爷还是不要对妾身这么好了,否则妾身真的不能做到一个大度的福晋呢。妾身得像爷说的那样,既然已经是爷的福晋了,那么便得有个福晋的样子呢!”只这一句,四阿哥的心里忽然就生生的疼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更的有些少,今天先表示一下小小的悔过之意。

    正文 嫌隙难消弘晖抓周

    第四十八章嫌隙难消弘晖抓周

    “雅儿向来都是个好的,怎么现在竟是愚了?”四阿哥紧紧地抱着诗雅,半哄半认真的说道,“爷对你是怎么个情谊,雅儿还不清楚么?竟是这么不信任爷?皇额娘生前一直昏迷不醒,好不容易在皇阿玛过去看望她的时候醒了过来,便当着爷的面求了这道指婚旨意。爷能怎么说?且皇额娘坚持让那个佟佳格格在跟前伺候,皇阿玛便准了。”

    说完,顿了顿,四阿哥这才缓缓的说道:“爷是皇子阿哥,这该有的规矩还是不能不守的。前儿是咱们大婚不久,你的阿玛和兄长也都是争气的,所以皇阿玛不便追究。现在我们的嫡子都生下来了,这以后啊,被指进府的女人还是不会少了的。最起码也会是将该有的按制指满了的,难不成雅儿要因为这个就和爷疏远了不成?还是说就要爷违背皇阿玛的旨意,做个忤逆不孝的儿子。”

    诗雅听着四阿哥的解释,心里有一些回暖:四阿哥这是在和自己解释吗?看来自己在他的心里还真的是有一定的分量的。可是,四阿哥,你可知道,在我嫁给你之前,我就知道你必定会有诸多的女人的。所以我看重的并不是你的唯一,因为这不现实;我看重的是你的心,只有你的心里有我,那样才能让我这样信任你,才能让我在以后的日子里不再后悔。

    想罢,诗雅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自从嫁给四阿哥谈过多少气了,苦笑地摇了摇头:“妾身知道了,以后定会好好儿的想明白,不再给爷添麻烦。其实,妾身不是很在意佟佳格格进府,只是受不了爷对妾身的那番态度。”说到最后,诗雅还是小声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些出来。“爷的态度?”四阿哥不明白了,“爷对雅儿的态度不好吗?”

    听到四阿哥这样问话,诗雅心里偷偷的笑了:虽然你口口声声都在强调你对我的情谊有多么的深厚,可是碰触到规矩和皇命的时候,你还是不会太多的顾忌到我。尤其是在后院这个问题上,大概你还是希望我是个大度的福晋,能够为你管理好诸多小妾的管家婆吧。要是我太过于嫉妒吃醋了,第一个厌弃我的便是四阿哥你了吧。要不你也不会在最后强调规矩了吧。既如此,那我就让你再也觉察不出我的不愿和不甘。只是先要消除自己先前说的话的影响吧。

    “进宫之前,爷对妾身的态度自然是好的。”诗雅低着头,就是不看四阿哥,委屈的声音幽幽的传进了四阿哥耳里,“可是爷自进宫之后,不说给府里递个消息,报个平安吉祥的话儿,怎么连苏培盛这个奴才也不知道让人捎个话,好叫妾身不再这么每天惴惴不安的,吃吃不下,睡睡不好的。竟是把这府里都忘了不成?便是妾身实在太不好了,还有刚出生的孩子呢?怎么就忍心把这整个府都抛在了脑后?”

    “好不容易有了个消息,竟然还是个陌生的小太监来传指婚圣旨的!而且还是那样的指婚圣旨!妾身惶恐不安,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整日的惶惶不可终日。这时爷终于想起妾身来了,竟是什么也不说的,只教妾身操办好这些事情!连弘晖都没有问上一声!妾身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爷只说爷对妾身的情谊,爷可曾记着妾身对爷的情分呢?妾身不敢居功,只求爷看着妾身也是不容易的份上,不要太过于让妾身难看了就好。”说着,诗雅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听到皇额娘的不幸,妾身心里还是担忧着爷,怕爷受不 了这份悲痛,倒下去。可是妾身匆忙进宫之后,看到的却是……却是……妾身心里安慰着自己,总归爷还是好的。可是回府之后呢?爷竟是……竟是……”说到这里,诗雅一副再也说不下去的样子,低着头,默默的哭了起来。四阿哥听了诗雅的这番话,心里也不禁内疚起来,只是还是决定不多做解释了。只用 手不停地抚着诗雅的后背,心里默默地叹着气:就说雅儿是个好的,这次真是受委屈了!

    “那俩小妾是惠妃娘娘设计送进来的,大哥也一直盯着。以后没事就不要再将她们放出那个小院子了吧。”四阿哥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末了,看着还在流眼泪的诗雅,强笑着说道:“雅儿可真是水做成的,今儿哭得这么久,可是还没哭够?你且放心,不论这府里以后进来多少个女人,爷的心还是雅儿的。”四阿哥的这句话刚说完,诗雅便顶着一脸的泪水吃惊地看着他,仿佛再看怪物似的:这是四阿哥吗?是不是被贾宝玉附体了啊?还是说这个四阿哥也是穿越过来的?

    “咳咳,夜了,收拾收拾,安置了吧。”四阿哥被诗雅看的很不自在,脸也浮现了可疑的红晕,这才清了清嗓子掩饰道。“哦。”诗雅有些呆滞的应了下来,然后很是机械的帮着四阿哥将衣衫除去,自己才洗漱了一番,除去钗环,静静地挨着四阿哥躺下了。刚躺下,诗雅便被四阿哥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这个曾经让自己无比依赖的怀抱,诗雅有片刻的怔忡和僵硬。

    “放心,爷今儿不要你。”四阿哥敏感的捕捉到了诗雅的僵硬,便轻轻的开口说道,“皇阿玛追封了皇额娘为皇后,所以凡事都要守着皇后丧礼的规矩来。从明个儿起,爷便要去书房宿着了。今夜,就让爷好好儿的抱一抱。”诗雅在四阿哥的话语声中渐渐地放软了身子,任由四阿哥紧紧地抱着自己,慢慢地睡了过去。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四阿哥抱着她一夜无眠,细细地看了她一整夜。

    从第二天起,四阿哥果真开始宿在了书房,便是除夕守夜,也只是和诗雅坐到了午夜过后便回书房去了。只是虽然夜间在书房过夜,但一日三餐必定是要在正院陪着诗雅一起用膳的。因着佟佳皇后的丧礼,这个新年过得并不是十分的热闹,四贝勒府里甚至还有些冷清的样子。弘晖的满月礼和周岁抓周也是低调简单的操办了一下,这让四阿哥心里一直觉得有些亏欠自己的嫡长子。不过好在抓周时康熙亲自出席了,并且非常给面子的抱了抱他。这才让一直冷着脸的四阿哥身上变暖和了一些。

    说起弘晖的抓周,诗雅心里还是不得不小小的感慨了一番:四阿哥真是疼儿子啊!不说从弘晖刚满月的时候,四阿哥就开始准备这个抓周。单说那些个抓周要用的红木物件全是四阿哥亲手雕刻出来的,这就让诗雅心里吃惊不小了:还真没想到四阿哥还有这样的才能!只是诗雅更知道这是四阿哥对着弘晖的变相补偿和对弘晖的殷殷期望!当然,可爱的小弘晖也没有给他的阿玛丢脸,不仅抓了弓箭书本,还在看到康熙过来之后,很是殷勤的爬到了康熙的身边,死死的扯住康熙身上的朝珠,一个劲儿的往四阿哥身上拽。

    那天,小弘晖的这个举动很是让一部分人脸上难看了,当然也吓坏了四阿哥和诗雅。看到四阿哥和诗雅吓得跪下请罪时,无良的康熙竟是“哈哈”大笑起来:“无妨!这个小家伙还真是有点意思啊!”说着就将弘晖抱了起来。弘晖被康熙抱起来之后,不再将朝珠往四阿哥身上扯了,只是定定的看着康熙不出声。康熙心里也甚是诧异,见弘晖并不出声,便也只是笑着看着他,并不说话。于是全场都安静了,所有的人都静静地看着场中抱着小弘晖的康熙,心思各异。

    突然,弘晖将头转了一个个,向着诗雅和四阿哥飞快地看了一眼。然后将头依偎在康熙的怀里,把玩着朝珠,时不时的偷偷看几眼康熙。康熙被弘晖的这些个小动作弄的迷糊了,用目光询问了四阿哥和诗雅,只见这两个人也是一脸的迷茫和焦急,心里不觉得有些好笑。刚要出声将弘晖放下,谁知这个时候弘晖很给力的来了一句清晰洪亮的:“皇玛法安!”康熙被这声请安弄得心里诧异极了,眼睛余光瞄了眼四阿哥和诗雅,只见他们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副震惊的样子,这才重新大笑起来。

    “爷,您教弘晖这个了?”诗雅忍不住小声的问道,四阿哥脸上有些发黑的迹象,听到诗雅的问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诗雅见四阿哥摇了摇头,心里不禁更加的疑惑不解了:难不成这个孩子还真的是穿越的?不要啊!我不要这样的孩子!我喜欢个本地土著,求你了,主座大人!不管诗雅心里是如何的哀嚎,康熙心里是欢喜极了,笑着就对四阿哥说道:“是个聪颖的好孩子,真不愧是朕的好孙儿!”

    听了康熙的这句话,四阿哥的心里开始发苦,可是面上却是一派的恭敬和激动:“当不起皇阿玛此话,这孩子最是调皮的紧。冒犯了皇阿玛,都是儿子管教不当,还请皇阿玛恕罪。”“瞧你的那个样子!”康熙闻言不喜,低头看了看依然扯着自己朝珠不放的弘晖,便对着李德全说道:“你给朕记得,以后每逢二四六这样的日子,便着人将他接进宫,朕要亲自教导他。”说到这里,康熙瞪了一眼四阿哥。

    康熙一说完,四阿哥的心骤然疼了起来!低下头,装出一副诺然不敢应声的样子,赶紧跪下:“皇阿玛日理万机,儿子无能已是大罪,怎能累着皇阿玛在此等小事上分心劳累!请皇阿玛收回成命!”诗雅也在四阿哥跪下的时候急忙的跪下了,随着四阿哥一起不停的磕头。康熙看着这个样子的四阿哥,心里也有一丝不忍,只是一瞬间,这丝不忍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四弟,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啊!怎么孤瞧着你竟是不想要呀?”太子终于忍不住了,酸声酸气地说道,“便是弘皙,当年皇阿玛说要亲自抚养的时候,孤虽也是惶恐不安,可也不敢拒绝的呢!”“臣弟不敢!”四阿哥心里彻底的凉了,满脸的惊慌失措,然后才感激不安的说道:“儿臣叩谢皇阿玛隆恩!”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很是无语,因为我自己没有电脑,要一直去网吧才能写。可是最近有一些事情,比如街头警察普遍多了起来。所以没敢晚上上网。今天一定要保证最少两更更,对不起了,亲爱的们。我比较胆小!嘿嘿……

    正文 ||乳|名熠儿 佟佳进府

    第四十九章||乳|名熠儿佟佳进府

    康熙瞟了一眼太子,脸色微微一沉,将弘晖交给李德全,这才说道:“起来吧。”然后便走到主座坐下,看着一旁不是很自在的众人,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自老四大婚以来,朕还是首次来,今儿个大家不分君臣,借着这个机会,一起乐呵乐呵。”说着笑着向着众人挥了挥手,并且点名让费扬古近身坐着,非要和他叙一叙儿女亲家的情谊。费扬古不敢推辞,只得忍下心里的紧张不安,遵旨来到康熙身边坐下。

    于是, 弘晖的抓周就在众人蓄意制造出来的热闹中结束了。本想趁机和诗雅叙叙家常,缓解思念之情的费扬古一家也不得不提前早早的离开了。对于弘晖这个贵重的阿哥,费扬古一家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亲情和喜爱。四阿哥看着这样的费扬古一家,也很是满意。心里想着不愧是雅儿的家人,就是有这种分寸和规矩,而且还能让人觉得甚是舒服,没有抹了亲情。自己有这样的妻族,也真是得天之幸。想到这里,四阿哥不由得回头看了看正在给弘晖整理衣装的诗雅,心里郑重的下了个决定:一定要宠着雅儿一辈子。

    看到弘晖,四阿哥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这个臭小子,爷才是你阿玛,第一声叫的人竟然不是叫的爷!哼!冷着脸来到弘晖面前,四阿哥对着诗雅说道:“雅儿且不必这样劳心!这个小子竟是个不孝的,不说别的,雅儿天天照看着他,可是他竟是先叫了‘皇玛法’来讨好皇阿玛。把爷和你可是都扔了老远呢!”诗雅一听四阿哥的话,额头不自然地冒出来几滴冷汗:感情四阿哥在吃自家老子的醋呢!掩下笑意,诗雅也用很憋屈的语调说道:“谁说不是呢?可是妾身却更为担心……”

    “雅儿只管帮爷料理好府务,照顾好晖儿就可以了,别的都有爷呢!”四阿哥没等诗雅说完便开口说道,“爷寻思着,是该给弘晖起个||乳|名了,雅儿觉得起个什么样的好呢?”四阿哥说是在征求诗雅的意见,其实诗雅早就知道,在弘晖刚出生的时候,四阿哥就开始翻经倒籍地准备开了。如今这么问,肯定是有了满意的了。因此诗雅只是笑嗔道:“爷这话说的极是,是该起个||乳|名了。只是妾身是个没见识的,这虽是||乳|名,可也是个大事,还请爷多多操心了。”

    四阿哥装模作样的寻思了一番,才慢慢的说道:“晖,乃光也。素称朝晖夕阴。故爷欲犬熠’为名。||乳|名就叫熠儿,雅儿看何如?”诗雅被四阿哥的这番话绕的有点晕,可也看出了四阿哥对弘晖的重视和期望,因此也只有点头同意:“爷真是好才学!竟能起个这么好的名字呢!妾身真是自愧不如呢!”“咳咳,论好名字当然是皇阿玛赐下的最好!”四阿哥很是谦虚的说道,“爷不过就是随着皇阿玛的恩赐,随便的找了个字来配着罢了。哪有什么好还是不好的,左右不过是个名字。既然雅儿爷同意了,那便就定下吧。”

    诗雅怎么看怎么觉得四阿哥的这番谦虚里面还带着些许的得意和骄傲,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可是诗雅明智的保持了沉默。四阿哥见诗雅没有什么异议,便很是得意的将奶娘唤了进来:“记着从今儿个起,你等务必教着小阿哥每天练习三十遍阿玛和额娘,可是记住了?”奶娘有短暂的失神,但还很快就回过神,并恭敬地应声退下了。诗雅却是差点憋不住笑了出来,不顾看着四阿哥那张没有温度的脸,诗雅只得将笑意收了回去。

    原来,抓周那天,待康熙等人走了之后,四阿哥和诗雅联手进行了一番侦查,这才发现原来是奶娘教给弘晖的。两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都很不是个滋味:想想我们两个才是这个府里的主子呢,还是这个臭小子的亲生父母呢!这个奶娘竟然只教了弘晖给皇上请安,哼哼……当天,四阿哥就揪着奶娘的一些小错处好生的立了一番规矩。诗雅本也想整整这个擅自做主的奶娘来的,可是转眼一想,便只在旁边做起了冷眼旁观者,同时也放心了:还好儿子不是个穿越的。

    待奶娘将弘晖抱走,四阿哥便示意诗雅安置了。诗雅很是诧异的看着四阿哥:“爷,不去书房了?”“笨!”四阿哥有些无语的看着诗雅那疑惑的样子,“你当爷要永远这样守下去?还是说雅儿并不希望爷过来?”诗雅顿时惊觉了,连忙上前讨好的笑道:“怎么会!妾身这是惊喜地都不会说话了呢!”说着便动手给四阿哥净了面,除去了衣衫。然后将被褥整理好,待四阿哥躺下了,这才去收拾自己。等诗雅收拾妥当,还没有整理好衣衫,便被一只大手猛的拽了过去。

    “啊!爷这是要做什么?吓死妾身了!”诗雅红着一张小脸嗔怪道。四阿哥见着这样的诗雅,一时竟是呆了。这么许久未曾有佳人在怀的四阿哥,再也忍不住了,三下两下除去诗雅的衣衫:“雅儿太慢了,就让爷来帮帮你吧!”说着便吻了上去。诗雅哪里料得着四阿哥会如此行事,就那么一刹那的呆愣,却是给了四阿哥攻城略地的机会。待诗雅反应过来,身上早已不着寸缕了:“爷……爷,妾身……”诗雅话不成话,只觉得自己难以支配自己的思维了。“乖!别说话!一会就好!”四阿哥这个时候哪里顾得上别的,只想着按着本心来行事罢了。

    好吧,果然是男人在床!上的话最是不能信的。四阿哥只是说道一会就好,可是这一夜的多次‘一会’竟生生的要诗雅第二天连床都起不了了。等四阿哥神清气爽的上朝去了,诗雅还在沉沉的睡着;等四阿哥一身疲惫的下朝归来,诗雅还在床上静静的睡着。外面灵香等人虽然很是焦急,可也不忍心将诗雅生生的叫醒。知道这是四贝勒对福晋的宠信,是该高兴的,可是,怎么就是觉得很让人担心呢?“怎么?福晋可是还没有醒?”下朝回来的四阿哥脚步轻盈的来到正院,向着侯在诗雅房外的众人问道。不待众人回答,便抬脚进了房。

    “看来昨夜是把雅儿累惨了。”四阿哥的嘴角微微的向上翘起,来在床头坐下,看着诗雅姣好的睡颜,只觉得满心欢喜。“雅儿,醒醒……”四阿哥伸手轻轻地摇晃着,企图将诗雅叫醒:这样一直睡着不进食,可是会把胃给饿坏了呢!“爷……不要了……爷……饶了妾身吧。”诗雅并没有被四阿哥摇醒,相反还在睡梦中误会了这样的碰触。四阿哥闻听诗雅的低声呢喃,只觉得气血上涌,恨不得扑身上去,好好儿的发泄一番才好:“净调皮!还不快起来?”说着便伸手将诗雅的鼻子捏住了。

    在睡梦中呼吸困难的诗雅不得不睁开了那重若千斤的眼皮,双眼毫无焦距的眨了眨,便使劲的挥手想把夹住自己鼻子的东西怕掉。“嗯哼。”四阿哥没有料到诗雅会是这样的反应,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便笑了:没想到雅儿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呢。好不容易将诗雅唤醒,可谁知诗雅竟是见到四阿哥在这里,将头深深的埋进被子里再也不肯出来的。四阿哥不觉失笑,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将诗雅哄得起床梳洗妥当了,一起用了晚膳。虽然这晚膳因着诗雅死活不肯出门是在卧室内用的,可是四阿哥依然很是欢愉。吃完晚饭,两人闲聊了一会。诗雅便在四阿哥的热情下再度溃败,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诗雅只在心里想着:万能的主座大人啊,请你次卧神奇的力量,让我明天及时起床吧!

    一连数日,诗雅只能呆在床上不停地补觉,连看弘晖的时间都没有了。每次看到四阿哥,诗雅就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可是无论诗雅怎么哀求,四阿哥都不为所动:爷这么些日子好不容易熬过来了,雅儿就体谅体谅爷吧,说着就化身猛兽扑了上去。诗雅便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四阿哥越来越激烈的撞击,随着四阿哥的频率或上云峰或下深渊 。直到这一日,四阿哥晚上竟是安安分分的抱着诗雅睡,单纯的只睡觉了。着让诗雅很是奇怪。

    “皇阿玛今儿个跟爷说,让佟佳氏后日进府!”四阿哥的声音里充满了歉疚和不安,“雅儿,爷不能违抗圣命!”诗雅艰难地从四阿哥紧紧的怀抱里抽出胳膊,伸出一根手指头,点着四阿哥的胸膛,佯怒道:“我说今儿个怎么这么安分了,却原来是要进新人了呀!那妾身这个旧人,不知道英明的四贝勒爷要怎么处置啊?”四阿哥哪里见得过这样的诗雅,只觉得喉头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蹦出来,只能自己不停地沿着口水。尚不自知的诗雅没有看到四阿哥的变化,还在那里不停地追问着。

    “爷本打算让雅儿今晚休息一番好在明后两天有个好体力的,可是看着雅儿的举动,仿佛并不这么想啊。也罢,爷便就满足了雅儿的要求吧。”说完也不管石化在那里的诗雅,便翻身上去了。诗雅只能在心里无比懊恼的责备着自己,可是身子却是很奇妙的跟着四阿哥着熟悉的旋律,摇摆了起来。四阿哥看着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人儿,只觉得腔子里的那颗心也抑不住的想跳出来凑凑热闹。“这可是雅儿自己求来的,雅儿可是不能半路求爷停下来哦!”四阿哥还不忘调笑一番。

    总算四阿哥也是个有数的,并没有让诗雅一整天都不能下床。只在下午的时候,诗雅由灵香几个扶着起来安排了佟佳氏进府的各项规矩礼节,并派遣有用的可靠人手出去分发请帖。于是,佟佳氏便按着侧福晋应有的仪仗敲锣打鼓的进了四贝勒府。只不过四贝勒府并没有佟佳府那样的装扮喜庆。有那些个好事的人一问,便知道这是四贝勒因着皇后的薨逝儿不肯大办呢!其实真实的原因便是这佟佳氏不是四阿哥自己主动要求的,因而心下有些厌烦了,所以才不愿意给佟佳氏长脸面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白天是在公司发的,晚上是在网吧,说实话心里比较害怕呢……

    正文 夫妻夜话 诗雅出手

    第五十章 夫妻夜话 诗雅出手

    是夜,佟佳氏心满意足的坐在自己的房间内等着四阿哥。一会想着,凭着自己的美貌和曾经一起侍疾的情分,四贝勒一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的。别的不说,四贝勒可是姑姑的儿子,怎么也会看在姑姑的面子上好好儿的对待自己的。只要自己为他生下儿女,那么届时凭借自己家族的力量,自己的儿子便就可以成为当之无愧的世子!哪怕自己现在并不是什么嫡福晋,但是那也没关系,因为一切到最后都会是自己的,用不着争这一时的高低。一会有想着,听额娘和姑姑说,这个四贝勒是最重视规矩的,对嫡福晋也很是看重。自己刚进府,没有什么根基,一定要先守好规矩,让贝勒爷觉得自己对嫡福晋是最最恭敬,取得贝勒爷的信任,然后再图谋以后。打定主意的佟佳氏,便静静的坐在那里,很是安详。

    这厢,四阿哥因着心里不痛快,可是又不得不展现出一副开心喜悦的样子,因而心下渐渐的积攒了许多的怒 气无处发泄。好不容易从酒席上扯出身来,四阿哥便下意识地进了正院。止住了下人的通报,四阿哥一个人静静地站在窗外,看着窗户上映照出来的诗雅抱着熠儿的模样,痴痴地发呆。旁边的苏培盛看到四阿哥做出如此模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悄悄地碰了碰四阿哥的衣袖,小声说道:“爷,时候不早了,佟侧福晋还等着爷呢!”四阿哥侧头看了看苏培盛,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吩咐道:“你在这里守着。”说完便提步进了房间。

    诗雅正在房里心不在焉地哄着熠儿睡觉,听见脚步声便抬头看去。这一看不要紧,诗雅立马呆在了原地,怀里的熠儿差点就掉到了地上。只吓得四阿哥的酒顿时就醒了大半:“雅儿这是做什么!看摔着熠儿!”说着就黑着脸从诗雅的怀里将熠儿接了过去,小心地放到床上,轻拍着哄他入睡。“爷,爷你怎么就过来了?”诗雅不敢相信这个时候四阿哥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时有些怔忡。四阿哥看着这个样子的诗雅,心里也颇不是滋味儿。走到诗雅身边将诗雅揽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声音沙哑的说道:“雅儿,爷……佟佳氏一族势力庞大,就是爷,现在也不得不……佟佳氏,爷还是得给她一定的脸面的。”顿了一顿,四阿哥接着说道:“从今天开始,爷就不能每天陪着雅儿了,省的皇阿玛责罚,雅儿一定不要因此就和爷生疏了!”说完便死死地盯着诗雅的眼睛。

    诗雅听了四阿哥的话,心里只觉得心酸难忍,一时忍不住就滚下泪来。伸出手死死的抱住四阿哥,这才呜呜咽咽地说道:“妾身只怕爷从此得了新人忘了旧人!念着一起侍疾的情分却忘了风雨同舟的曾经!”这话进入到四阿哥的耳朵里,只觉得心里有些甜蜜,又有些莫名的悲哀:“雅儿快别如此说话!哪里就有什么侍疾的情分!不管何时,爷的心里就只有雅儿一个的!”诗雅顿时大哭不止。四阿哥的眼眶也湿润了,可是他还是能够忍住的了:“雅儿莫要如此!你这样,可让爷怎么放得下心!”诗雅也只是觉得自己竟然还要和别人分享同一个丈夫,心里无限的委屈。可是突然想到眼前的这个人是要做皇帝的,将来是要有三千后宫的。自己现在就这样,以后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诗雅擦干了眼泪,挤出来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妾身失态了,爷别笑话妾身!都这个时候了,想来佟佳侧福晋定是等着急了,爷还是快点过去吧。叫皇阿玛知道了,可是不美。”四阿哥开始听到诗雅催促他去佟佳氏那里心里有些不渝,可是听到最后一句,四阿哥只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一句:“雅儿也早点休息吧,明日还要敬茶呢!”诗雅点了点头,便行礼送了四阿哥离开。待四阿哥离开后,诗雅这才重新净了面,好好的收拾了一番,抱着熠儿睡下了。这边睡的安稳的诗雅并没有想到,佟佳氏却是一夜无眠,衣不解带地照顾了“醉”得不成样子的四阿哥一晚上。

    第二天,诗雅早早地就醒了过来,却是不愿意起的:凭什么你一夜风流,却要我起早的忙碌?不过看在你昨晚特意过来安慰我的份上,我还是勉为其难的原谅你的风流吧。只不过,那个佟佳氏却是不能让她太过得意的。诗雅静静的躺在床上琢磨着四阿哥昨晚的话,突然意识到四阿哥说就是他目前也不能不考虑佟佳一族的势力给佟佳氏一定的脸面!那要是佟佳氏生了儿子,那依着佟佳一族的势力,岂不是说自己和熠儿将会很难过?想到这里,诗雅的后背顿时布满了冷汗!她可是没有忘记前世的四福晋是如何的凄惨不幸的。不行!我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诗雅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要是她真的怀上了孩子,我还真的下不了手去扼杀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可是我可以在她没有怀孕之前,让她永远的失去做母亲的资格!

    这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诗雅的心里有些不确定。记得前世的自己就曾听一些老人这样说过“只有生过孩子的女人才是完整的女人。”难道自己真的要为了自己和自己儿子的以后而毁掉一个女人吗?剥夺一个女人作为母亲的权利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呀!诗雅觉得自己好邪恶,真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会是这样的坏女人!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安,诗雅高声地将灵香她们喊进来服侍自己起床,并且不停地问她们觉得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灵香几人心里诧异极了,可还是面不改色的回答着诗雅的问话。只是韵香觉得可能是福晋怕四阿哥从此变了心,失了宠,所以才这样的张皇失措的,心里对诗雅的疼惜便又多了几分。好歹用了几口饭,诗雅便着人去安排敬茶的事宜了。

    可是这个时候,只见本来一直在照顾熠儿的文香很是不满的走了进来。诗雅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文香看了诗雅一眼,这才说道:“回福晋的话,奴婢刚才用法术偷偷地探视了侧福晋的院子,不想却听见侧福晋在吩咐下人的话,说……说……”诗雅本来听文香滥用法术,心里很是恼怒,可是见她说话这样的吞吞吐吐的,便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佟佳氏说了什么话上去了:“她说了什么?”“现在是本福晋初进府,根基未稳,因此你们都要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贝勒爷是最重视规矩的,你们务必不能行差踏错,让嫡福晋拿了错处去。就是见了嫡福晋的人,也得给我本本分分的伏低做小!不过,你们也不要存着那想另攀高枝儿的念头,虽然本福晋现在并不想争一时的高低,可是就凭着佟佳氏一族的势力,就凭着本福晋是贝勒爷皇额娘的娘家侄女,这个府里的一切都将是本福晋的,你们可听明白了?”文香顿了顿,便模仿着佟佳氏的语气将她的话复述了出来。

    听了文香的复述,诗雅不禁自嘲的笑了:自己只是想要让她终生不能有孕就在心里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可是人家竟是想要将自己母子置于死地,从而谋夺这份家产!和这些土生土长的古代后院女人比起来,果然是自己太过于?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