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姓之女,家里不是很富贵却也能配上八弟的身份,并且一定要是个家教良好的女子才好。至于那安亲王的孙女,以我的意见却是足可配太子做侧福晋的!”
八阿哥只是那样默默不语,细细地思索着四阿哥的话,并且自己将娶郭络罗氏的事情又进行了再三的权衡,这才站起来对着四阿哥深深的一揖道:“弟弟别的就不说什么了。只是这份情谊,弟弟定当时刻铭记于心。”然后才错身对着九阿哥满含愧疚的说道:“九弟,宜母妃那里,拜托了!八哥出身卑微并不能与郭络罗氏相配成婚,还请宜母妃成全。”九阿哥看着不笑了的八哥,只觉得很是诡异,不自觉的就点了点头:“八哥放心,咱们兄弟比什么都重要。”
正文 封爵真相 诗雅生产
第四十五章 封爵真相诗雅生产
说完这句话,九阿哥顿时心里发苦,满脸愁容得说道:“可是四哥,我额娘说就是因为不想让表妹给太子做侧福晋,只想着做个正室,所以才……可是这下可怎么办呀?”闻言,四阿哥和八阿哥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九阿哥才试探的说道:“要不八哥就娶了吧,左右不顺心的话就在多娶几个,总有找着顺心的时候。”
“九弟……” 八阿哥心里很是纠结,“八哥……我……”看着八阿哥一脸的纠结,四阿哥在心里默默的长叹一声,忙开口道:“九弟,不是四哥不知道你的为难,对你或者是宜母妃有什么意见。只是你我兄弟,总还是要多想一些。你且想想,你与八弟向来交好,十弟又是和你情谊深厚,四哥不才,却也是和诸位兄弟彼此亲近的。宜母妃在皇阿玛跟前是个得宠的,十弟身后还有个温贵妃娘娘,而四哥的身后不管怎么说也是皇额娘。就因为这些,八弟就不能娶郭络罗氏的女儿。”
“九弟,虽然你平时常常闯祸,可是四哥知道其实你心里有一杆称的。”四阿哥说到这里,一张脸上布满了暗沉萧瑟之色。“四阿哥也不瞒着两位弟弟了。你们可知皇阿玛为什么单单要给我封爵吗?”说着,顿了一下,看着八阿哥和九阿哥,眼里的受伤却是再也难以掩盖住了。“为什么啊?”九阿哥不解的问道。八阿哥却是心下有些许明了,却是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测是真的,只是见着四阿哥眼里透漏出的悲伤,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发冷:“四哥,难道是……”
四阿哥缓缓地点了点头,随即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九阿哥起先并不是很明白,可是见到四阿哥表现出来的悲伤和八阿哥之后那颇受打击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的猜测起来。虽说九阿哥平时被宜妃宠得有些过,可是毕竟是身在皇宫十几年,早就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察言观色以及揣测推理的能力。所以只一会儿,九阿哥的脸立时发白了起来。“蹬蹬蹬”地跑到四阿哥的跟前,声音颤抖的问:“四哥是在和弟弟说笑吧?是不是?是不是?”
“呵呵,四哥也愿意这只是与九弟说笑罢了。”四阿哥死命的闭了一下眼睛,这才睁开来,眼神涣散无光的说道:“可这却是明明白白的这么发生了。四哥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份,因而总是认认真真的按照皇阿玛的吩咐做好每一件事情。总想着只要自己好好做了,那么便可以让皇阿玛欣喜,给于自己一定的肯定和褒奖。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四阿哥说到这里,眼角无声无息的滑下了一滴眼泪。看的八阿哥和九阿哥心里都是狠狠地一颤。
“好不容易,四哥大婚了。”四阿哥此时脸上稍稍显出一丝幸福的色彩,可随即又被那浓浓的忧伤所覆盖。“四哥将府权交给了你四嫂。你四嫂是个好的,没几天就查出了一些不安分的奴才。四阿哥从这上面,有了一些想法,便写了条陈上报了皇阿玛。呵呵……皇阿玛竟然说……说……四哥在乾清宫整整跪了一个晚上,看着皇阿玛和太子殿下在一起其乐融融的说笑品茶,讨论着我报上去的条陈。末了,皇阿玛只说了句‘不管朕如何宠你,都不会越过太子!好好辅佐于太子,便是你今后的出路。’”
“你们只知道这是皇阿玛赐下的恩典,可是却都不知道这是皇阿玛示意太子殿下给我的恩情。”四阿哥说到这里只觉得当时那种心冷的感觉再次涌上了全身,这时候他好想回到诗雅的身 边,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只能强压下心中的苦涩,接着说道:“今儿个将说有的事情都和你们说明白了,到底该怎么做还是要看八弟的。只是别像四哥这么狼狈才好。”
“四哥,你且不必这样,弟弟虽不是个好的,但是还是很知道是非曲直的。”八阿哥站起来,向四阿哥深深一揖:四哥,这是你永远都不想提及的伤痛吧,可是为了弟弟不再犯同样的错误被皇阿玛厌弃,竟是忍着这么些伤痛说了出来。这是你对弟弟的信任和疼惜,那弟弟也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弟弟必将永远的站在你的这一边。
九阿哥却是呆在了一旁,他真的不想相信这是真的。皇阿玛可是他们的阿玛啊,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虽然说太子是嫡子,可是他们也是皇阿玛的儿子啊。怎么就要这样对待我们呢? 便是向四哥这样认真负责的人都会受到皇阿玛的这样对待,那自己和十弟岂不是被厌弃的还要彻底?不得不说,九阿哥您想多了。您家的康熙老爷子只是想对你们进行敲打,让你们能够永远尽心的做太子殿下的帮手罢了。
“四哥,弟弟知道该怎么做了。”九阿哥只得强打着精神说道,“八哥,你且不必顾虑了。只管挑选合适的吧,尽量别让良嫔娘娘难看。至于我额娘,弟弟自有办法。”八哥只得再向九阿哥谢道:“如此,八哥在这里谢过九弟了。”说完却又向着四阿哥说道:“弟弟今儿个算是明白四哥为什么总是这么小心翼翼的了。说不得赶明儿,弟弟也是要如此行事了。只是,若是太子给四哥吃了什么委屈的话,请一定要告诉弟弟。”
“夜了,都早点休息吧。”四阿哥并没有接着八阿哥的话说下去,只是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淡淡的说了一句,仿佛刚才自己并没有说过什么事情一般。八阿哥也九阿哥相互看了一眼,便站起来连连告辞:“弟弟先行告退了。”四阿哥缓缓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只等着四阿哥和九阿哥离开后,这才带着苏培盛去了正院。
第二天,诗雅自睡梦中醒来便感觉身边有个人,心里一惊,刚想翻身看个究竟,就听四阿哥的声音传来:“别动,让爷再抱一会。”诗雅虽然心里很是纳闷为什么说是要歇在书房的人会出现在自己的正房,不过此时显然不是一个询问的良好时机。因此,诗雅便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任由四阿哥抱着自己。
四阿哥抱了诗雅一会便起身去上朝去了,众多的小阿哥也被四阿哥一并带走了。诗雅便又可以饱饱的睡一个回笼觉了。最近府里在文香几个丫头的治理下颇有秩序,而且因为人口简单,所以诗雅很是能够安心的放下府务,专心的养胎呢。现在虽是才五个多月,可是四阿哥却是早早的寻好了奶娘和稳婆呢。用四阿哥的话来说,早点找好了,早点接过来,早点调查仔细,这样还能放心些。
诗雅虽是觉得无需这样,可是念着四阿哥的一片心意,最终还是按照四阿哥的要求来做了。只喜得四阿哥认为自己的儿子就是厉害,这还没有出生呢,就能让自己这个调皮的小福晋变得如此听话和柔顺,真是个好孩子。鉴于自己是没有权利给自己嫡出的儿子取名字的权利,即将 为人父的四阿哥寻遍了书籍给诗雅肚子里的孩子找小名去了。诗雅见此还曾打趣道:“爷倒是个心急的,着万一要是个女儿,可是怎么办?”“是个女儿也是好的。”四阿哥闻言一愣,只是只消一小会玩儿,便恢复了神智:“不过也觉得雅儿这胎必是个儿子。”
日子就这样渐渐的流逝了,中秋节过了,四阿哥和诗雅的生辰也过了,因着诗雅怀孕,所以这些大日子,四阿哥并没有允许诗雅参加,只是顶多结束得早一些,然后才过去陪着无聊的诗雅。或者是给诗雅带一些不知道在哪里寻摸到的珠钗头饰之类的东西。诗雅这个时候真是恨透了四阿哥了。虽说这个时候的怀孕那边是一家之中最重要的大事,可是也不能这样子呀。
终于就在诗雅即将要被四阿哥的小心谨慎弄得发疯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正式宣布自己想要出来见见世面。这一下可是将四阿哥吓得神魂离体,诗雅却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个死小子终于要出来了!因为自己修炼的是自然生命类的功法,因此对这肚子里的孩子却是最有益的。所以未曾停下修炼的诗雅早就知道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
四阿哥站在产房外,一个劲的走来走去。苏培盛也不禁祈祷起来,只希望福晋能够平安的生下小世子,母子均安便可以了。产房内,药香全力看护着诗雅,灵香负责监督在房内的诸人,韵香负责各色忙碌工作。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诗雅也在一阵阵的宫缩之痛中时而吃点东西,好补充些体力。
终于就在四阿哥即将站立不住的时候,顾嬷嬷抱着一个小襁褓出来了。满脸喜色的走到四阿哥身边,甚是欣喜地说到:“恭喜四贝勒,贺喜四贝勒,福晋生了个小阿哥!”这一句大大的取悦了四阿哥:“好!赏!重赏!”还未看小阿哥长成什么样子,四阿哥便急急地问道:“福晋如何了?”“回四阿哥的话,福晋一切安好!”顾嬷嬷听了四阿哥的询问,脸上的笑意不禁更深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昨晚明明都已经坐到电脑跟前了,可是领导一个电话却又将偶呼走了啊。所以就没有来得及更新。我承诺下周一两更,补偿大家。
正文 嫡子弘晖 佟佳病重
第四十五章嫡子弘晖佟佳病重
苏培盛听闻福晋生了一个小阿哥,心里也是喜极,亲自跑到门口张罗着挂小弓去了。不等四阿哥吩咐,各处需要报喜的人手早早地就已安排妥当了。他自是看的比谁都清楚,福晋本就是爷自己求来的,因此才放在了心口子上的疼惜。这下子又有了嫡子,只要不出意外,爷是会宠福晋一辈子了吧。用最短的速度将这些事情处理完毕,回来跟四阿哥汇报,却看见四阿哥还是他走时的那副欢喜的样子,只是扎煞着手想抱却是不敢抱。
苏培盛在心里替四阿哥感慨了一番,却是开口对着顾嬷嬷说道:“嬷嬷,您看,这小阿哥这么可爱。奴才见了真想将他抱在怀里好好的看看呢。”顾嬷嬷听完苏培盛的话,一抬头正好看见四阿哥那副想抱却不会抱的样子,心下了然,感激地看了一眼苏培盛,这才笑道:“呵呵,小阿哥一看就是这么机灵聪慧的,长的又是这么的像爷,看着就让人爱不够的。”说完便仔细认真的教了苏培盛该怎样抱,并不停地提醒道:“这才出生的孩子啊,连骨头都是软的,所 以一定不能太用力哦。”
苏培盛一边给四阿哥当个示范,一边不停地在心里记着顾嬷嬷的话,只因他自己心里是有数的:别看爷现在只是在一旁看着的,是个守着抱孙不抱子的规矩的人。等着待会人少了,爷必定是要亲自抱一抱的。果不出苏培盛所料,当顾嬷嬷带着奶娘将孩子喂饱了哄睡了之后,四阿哥便带着苏培盛悄悄的进了安放小孩子的屋子,先是将自己身上烤的暖和了,才轻轻的走到小床边上,将孩子抱在怀里。抱着自己儿子的四阿哥不停地看向苏培盛,得到苏培盛的点头认可之后才放心的自己乐去了。
四阿哥怀里抱着自己的儿子,只觉得甚是满足:这个身子里流着自己血液的孩子是自己的嫡亲骨肉,是自己疼惜到骨子里德福晋为自己历尽千辛万苦生下来的,是自己千盼万盼盼来的。四阿哥越想越是兴奋,越想越是激动,心里顿时为这个孩子规划了最起码三种以上的成长计划。等着为这个孩子的成长方案设计的激|情一过,四阿哥这才细细地观察起自己心爱的嫡子来,这时心里也想起了顾嬷嬷说的那句这孩子很像自己的话,心里越看竟是越觉得这儿子竟是个自己的缩小版,简直哪哪儿都像自己 。
看完了孩子,四阿哥悄悄的退了出去,走回诗雅生产的院子,叫住正端着一盅燕窝往房里走的茶香,细细地询问了诗雅生产的所有事情,这才很是自然地接过那盅燕窝,往房里走去。身后的茶香有那么一刹那的呆愣,可是返过神来却是急忙上前阻止:“请爷留步,这产房虽是已经大略的收拾过了,可是还不是很洁净的,爷实在不可以进去的!”四阿哥脚下一顿,回头沉声问道:“只是大略收拾过的?福晋刚生产完,身子是个弱的,竟是没人给福晋收拾屋子?那爷养你们何用?”说完,便大步向前走去。
后面跟着的苏培盛见此只好上前道:“茶香姑娘,我这里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是福晋身边得力的丫头 ,这爷心里鞥西福晋,怎么你还要拦着不成?况爷就是明白福晋这里只怕有一番忙碌才去看的小阿哥,你当爷不想赶紧看一眼福晋不成?以后呀,在爷跟前回话,可得想明白乐才能说哟。”说完,也不管茶香到底听明白了没有,就径直追着四阿哥到门口站岗去了。
茶香在心里一阵腹诽,还不是福晋生产完就进了空间泡泉水去了,所以自己才想尽办法拖延时间,传递消息啊?可是不管怎么说,茶香还是一副受教了的表情和苏培盛一起到了门口站岗放哨,并用很是后悔的恍然大悟的语言跟苏培盛进行了一番自我检讨。然后用坚定的表情向着苏培盛表达了自己一定会好好为着福晋着想的。可是令茶香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这番话只是让苏培盛从此对他起了戒备之意罢了:这个女子若是不管理好了,以后定是个背主求荣的,万不能让她爬上爷的床。苏培盛在站岗的同时,心里默默的想到。
话说四阿哥进了产房就闻到一阵淡淡的血腥味,心里顿时心疼不已。用十二分的心疼十二分的感激悄悄的走进诗雅的床,缓缓地坐下,将燕窝放在一边,四阿哥这才好好的打量刚生产完的诗雅:只见她的头发早已在生产之时被汗水湿透了(好吧,其实是刚才在空间中浸湿了的),脸上挂着浓浓的疲惫之色,甚是苍白。四阿哥禁不住就伸手抓起诗雅的小手,用力的攥着,仿佛这样就可以缓解诗雅的辛苦一般。
此时,在心里极厌烦四阿哥打扰自己泡泉水的诗雅只好在这时微微的睁开了眼,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说道:“爷……爷?爷怎么进来了?可是……”“无妨,已是收拾妥当,雅儿不必担心。”四阿哥见诗雅刚醒来的懵懂样子,心里自是有一番怜爱……“爷,孩子?”诗雅见四阿哥并不在乎这些,便转移了话题。四阿哥见诗雅问起孩子,就只当诗雅还未曾见过孩子,便赶紧对着外面喊道:“将小阿哥抱进来给福晋看看!”
吩咐完,四阿哥便对着诗雅笑道:“爷就知道福晋向来是个稳妥的。头胎便给爷生了一个聪颖机敏的嫡子。爷心里自是欣喜一场呢!”然后便絮絮地给诗雅说起了孩子的外貌,直到奶娘抱着小阿哥进来,才堪堪闭嘴。诗雅心里颇觉得好笑,可是却也理解四阿哥的心情,因为自己也是对着这个小生命有着不同寻常的热情和喜爱。刚生下来的时候,自己也是强自挣扎着抱了又抱,看了又看的。因此,诗雅只是在一旁温柔的听着四阿哥的讲述,将一开始因为他打扰自己泡泉水的厌烦也消去了。
待孩子被抱进来,诗雅接过之后,抱在怀里,四阿哥便命人全部退下去了。等人全部退下去之后,四阿哥便很是自然地从诗雅怀里将孩子接了过去:“你刚生产完,身子是个弱的,这时候怎能再负累?还是爷抱着稳妥一些。”说着,异常满足的看着诗雅。诗雅心里也满是甜蜜,微笑着点点头,然后便倚在四阿哥的怀里静静的看着刚出生的孩子。一时间,幸福温馨的感觉溢满了这整间屋子。
很快,孩子的洗三就到了。这一日,诗雅还不能出门,只能吩咐顾嬷嬷好生的看顾着小阿哥。好不容易熬到洗三结束,诗雅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随着小阿哥去了,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明白了什么是“养儿才知父母恩”。待奶娘将小阿哥抱了进来,诗雅急忙就想下床去将孩子接过来抱进怀里好生查看一番,嘴里也不住的问道:“可有受了惊吓?刚才怎么哭的那么大声?”
“呵呵,福晋还真是不放心爷呢!”诗雅的话音刚落,四阿哥就掀帘子进来了。“爷可是一直小心的命人看着呢。就连十弟想要抱抱,爷都是没允呢!这孩子现在身子骨儿还是软的,十弟又是那般的没轻没重的,爷怎么也不放心呢。”边说,边走过来坐到了诗雅的身边,看着诗雅专心致志的逗弄儿子,四阿哥也参与了进来:“皇阿玛给孩子赐名了,叫弘晖呢!”诗雅逗弄孩子的手一顿:四阿哥的声音里怎么就听着这么平淡呢?
“爷不是说孩子的赐名得等到满月的时候吗?”诗雅疑惑地看向四阿哥。“雅儿不必太过忧心,一切有爷呢!”四阿哥继续逗弄着孩子,听到诗雅的问话,才抬起头看着诗雅很是认真的说道。诗雅看着四阿哥,听到这样的话,眼光顿时软了下去。感受到诗雅目光的变化,四阿哥心里也是十分的愉悦,虽然他极力夸张自己的这种愉悦。可是诗雅还是能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感受到她的悲伤。是什么让四阿哥在这个有生的喜悦的时刻还是这样的悲伤呢?诗雅在心里不住的思考到。可最终却是一无所获。
这个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解开了,因为在洗三过后还没过半月,宫里便传来了佟佳贵妃病重的消息。只是传出来的旨意是只要四阿哥进宫里侍疾,四福晋因为刚生育完,身体虚弱,便在府里为佟佳贵妃祈福便好。一开始,很是没有思想觉悟的诗雅并没有觉得这项旨意有什么不妥当的,只是当四阿哥离府进宫时,将西林觉罗氏接了进府。诗雅才从西林觉罗氏那里知道了这旨意的特殊之处。
一般来说,刚生产完的妇人是不能进宫侍疾的,这很是正常。但是,四阿哥却是很不必进宫侍疾一直住进宫里,除非是佟佳贵妃已是被宣告无治了。所以这个时候,诗雅心里顿时对四阿哥起了浓浓的担忧。
正文 赐侧福晋 佟佳氏薨
第四十六章赐侧福晋佟佳氏薨
就在四阿哥进宫侍疾的第二天,一道圣旨降到了四贝勒府。先是传旨的小太监口头传达了康熙对于诗雅免于正式行礼接旨的口谕,再是认真而严谨的宣布了据佟佳贵妃临危请求,赐婚佟佳氏淑媛为四贝勒侧福晋,于明春三月十五完婚。因嫡福晋诗雅坐月子难以进宫侍疾,因此特例侧福晋佟佳氏淑媛提前进宫代替嫡福晋侍疾。
闻听这道圣旨,诗雅只觉得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就仿佛这只是一个梦,因为太过于担心四阿哥而胡思乱想产生的一个梦。可是当小太监传达了四阿哥的话之后,诗雅当场就呆在了那里:“福晋,四贝勒要奴才转告一声,明春三月完婚需年底就将彩礼和定礼送过佟佳府里去。贝勒爷在宫内侍疾不得出宫,这些事物就劳烦福晋了。”
诗雅不知道她是怎么打发走那个小太监的,她只知道四阿哥要她帮忙娶别的女人进府!除此之外竟是没有半点消息传递给她,看着熟睡的婴儿,诗雅的眼泪就那么不受控制的滚落了下来。一旁的顾嬷嬷不得不收起心中的怨愤,只好先安慰诗雅:“福晋可千万不能流眼泪!这女人坐月子是一 定不能哭的,容易留下病根。”
“是呀,福晋。”韵香这时也上前安慰道,“而且奴婢觉得这应该不是四爷的意思。且不说那个小太监是个眼生的,只说这些行事做派可不是四爷的。所以,依着奴婢看来,咱莫不如等等,先别自己苦坏了。”“韵香说的不错,”这时候出去送那个小太监的灵香也回来了,闻听韵香的话,很是赞同。
“福晋,咱就先等着看,看四爷会不会有什么消息传出来。”灵香沉思了一会才说道,“要是真有什么事,四爷一定不会无动于衷的。若是万一……福晋也不必太过于为难,红尘几十载,转眼即逝,到时还不是一切听凭主座大人安排吗?”
诗雅听了这些话,心里不由得暗暗感激,同时也埋怨自己还是太过于心急了:莫不是真的喜欢上了他,所以听到他即将另娶别的女人才会如此的伤心?若是自己喜欢上了他,那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呢?自己一直都只是以为那只是一种心疼,与爱情无关的。可是现在看来,爱情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了。
擦去眼泪的诗雅还没有振作几天,就见苏培盛一身疲惫的回府了。先给诗雅请了安,才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一封薄薄的书信:“福晋,这是爷亲自交代奴才一定要亲手交给福晋的。”诗雅见苏培盛很是劳累,且知道他是要立即回宫的,因此接过信便命他下去休息了。郑重的展开信件,诗雅的双手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雅儿:
见字如面。爷一切安好,汝可放心。只将府内诸事管理妥当,安心侯爷回府即可。
皇额娘病体日甚,常有昏迷,故几日之内难以回府。汝虽不便入宫侍疾,却可于府中诚心为皇额娘抄经祈福。蒙皇阿玛厚恩,赐佟佳氏入府为侧福晋,并特例代替嫡福晋进宫侍疾之事,乃是皇阿玛于你我的恩典,且要细细操办,不得马虎。
另,汝务必将晖儿照看养护好,好叫爷在宫中放心。相信爷,万事有爷在。
胤禛
即日”
读完这封信,诗雅只觉得自己的心有些被生生撕裂的痛,这竟是真的让自己帮着他娶女人呢!亏自己还曾以为他会为自己改变的,亏自己还以为他对自己是不同的呢!想到这里,突然就觉得是自己太过于较真了,这皇家的阿哥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凭什么自己就要要求四阿哥和他们不一样。罢了,既然自己难以改变四阿哥,那么就改变一下自己吧。这尝过感情的滋味了,那么就结束了吧。
擦干眼泪,吩咐灵香将四阿哥的换洗衣服找出来, 打了个包袱,在苏培盛过来辞行的时候交给了他,并且切切的嘱咐了几句:“一定要照看好爷的身子,虽说为佟佳贵妃侍疾是在尽孝。可是为了尽孝而累垮了自己的身子,那也是一种不孝。千万要紧着贝勒爷及时用膳,不要过于劳累了。”苏培盛一脸恭敬和感激的退了下去。
等苏培盛离了府,诗雅便独自一人抱着小弘晖进了空间。整整呆了两天的诗雅才精神焕发的走了出来。然后就张罗着给佟佳府里下定和过彩礼等各项事宜的操办,务必要求一定要办的有声有色起来,看的一旁的西林觉罗氏心酸不已。诗雅见西林觉罗氏的悲戚表情,便好生安慰了一番,才命人将之送回了府。
康熙三十五年的新年就在诗雅的做月中,在诗雅的不停忙碌中悄悄的来临了。自从上次苏培盛回了一趟府之后,诗雅就再也没有接到过任何关于四阿哥的消息。算算日子,那佟佳氏进宫侍疾也是有些日子了。每每想起这些,诗雅的心便冷上一分,对待小弘晖的照看和养育便更尽心一分,只是这些都与四阿哥无关了。
这天,诗雅正在逗弄着刚刚起床,还没有来得及喂奶的小弘晖,就见一个管事慌慌张张的跑来求见,说是佟佳贵妃薨了。诗雅闻言有片刻的怔忡,但随即就吩咐下去,将府里一切喜庆之色的物事全部去掉,命全府人都换上素服,这才郑重地对着灵香说道:“晖儿,我便交给你和顾嬷嬷了,茶香也留下帮忙。本福晋要进宫为佟佳贵妃守灵了。”
顾嬷嬷本想着劝上一劝的,可是诗雅只淡淡的一句话就打消了她的念头:“没见皇上这次都没有下什么旨意么?”诗雅叫来各位管事,将府里的事情都细细的吩咐妥当了,这才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进了皇宫。
进宫后,来到承乾宫,诗雅首先便见到了四阿哥,只见他有些消瘦了。只是还不等诗雅的心开始发软,就发现四阿哥的身边竟是有一个女人在服侍着。想必那个就是佟佳氏了吧,诗雅在心里笑了笑,便带上一副悲戚的面容走了个过去:“妾身给爷请安。”
四阿哥乍听见诗雅的声音,心里还是有些意外的,因此脸上也便有一瞬间的迟疑。只这丝迟疑在诗雅看来又是另一种意思了,因此心下更是远了些。“福晋怎么进宫了?这不是还在月子里吗?”四阿哥顾不得别的,当先问道。
“皇额娘仙逝,妾身心里悲恸不已。又念着爷,恐爷过度悲戚伤了身体,因此就急急地进宫来了。况且,妾身是皇额娘的儿媳,为皇额娘守孝乃是应当应分的,自然该在这个时候进宫来了。”听到四阿哥的问话,诗雅恭敬有礼的回答道,“不过爷请放心,府里妾身都安排妥当了。”
四阿哥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就听见一个柔柔的声音说道:“爷,这就是嫡福晋吗?”不等四阿哥和诗雅说什么,这个声音的主人便是恭敬有礼的给诗雅请安行礼了:“妹妹给姐姐请安,姐姐吉祥。” 诗雅转过头看着给自己的行礼的女人,满脸悲戚表情说道:“皇额娘就这样将爷和我们抛下,哪里还有什么吉祥呢?”
说完后,又是一副感激的样子:“瞧我,光顾着心动皇额娘了。妹妹快快请起,这些日子可是累着你了。姐姐这里给妹妹道谢了!”说着给佟佳氏回了半礼。不待佟佳氏开口,诗雅便向着四阿哥说道:“爷,看着时辰,该开始尽礼了。妾身觉得还是进大殿的好。”四阿哥点了点头,便率向着大殿走去。
诗雅略略的落后了四阿哥半步,跟着走了过去。这佟佳氏见四阿哥如此听信诗雅的话,心里气得不行。只是眼下自己还没有进府,许多事是自己现在不能出手的。因此也只有狠命的撕了撕手里的帕子,无奈也跟了上去。只是边走边想着这福晋身边的奴婢们也都是个没眼色的,生生的将自己挤在了大后面。真真是气煞人了,且看着吧,等着以后本侧福晋进府后怎么收拾你们。
且不说追在诗雅和四阿哥身后的佟佳氏是如何的在心里发着狠,只说四阿哥和诗雅来到大殿,便开始了冗长而又劳累的守灵。这下子,四阿哥的嫡福晋已经进宫了,佟佳氏一个尚未进府的侧福晋便没有了替代嫡福晋守灵的资格,不管心里有多么的哀怨,也只好乖乖地回府备嫁了。
诗雅这次进宫,虽然是一如既往的对四阿哥嘘寒问暖的,可是四阿哥就是觉得有哪些地方不一样了。可是,看着诗雅在灵前哭泣的样子,想着这时的她本应该在府里好生的坐月子养身体的。心里便自发的为她寻了个理由:或许是她太累了吧。等着回府后,可得好生的为她进行一番调养了。四阿哥在心里默默的做了个决定。
好容易将该守得灵守完,该尽得礼尽完,四阿哥和诗雅终于在年前的三天回到了久别的府邸。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两章都写好了,可是又让我不小心删除了,所以我只好重写了。
正文 两厢怨怼 君情妾意
第四十七章两厢怨怼 君情妾意
两个人很是安静的用了晚膳,诗雅淡淡地吩咐灵香给四阿哥准备好热水,然后就向着四阿哥提出告辞了。四阿哥不禁愣住了: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的福晋对自己竟是冷冷淡淡的呢?这么长时间没见着了,自己是心心念念的想着挂着,就怕她有点什么事。怎么她就这么冷淡的对自己了呢?罢了,也是累了的,就让她先休息好再说吧。四阿哥想着便面无表情的点头同意了诗雅的离开。待诗雅离开后,便在苏培盛的服侍下好好儿的沐浴了一番。
走到书房门口,便看见往常被自己安排在府里最是偏远的小院子的两个侍妾齐齐的站在那里向着自己施礼。四阿哥瞬间便愤怒了:这是在向自己示威么?转头就往正院里走去,步履间甚是愤怒。走了没几步,看见苏培盛正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随着,四阿哥不由得怒气冲天地对着苏培盛喝道:“还不快将那两个东西处理了,等着吃板子呢!”苏培盛只得甚是恭敬地请了罪,然后就吩咐人将那两个侍妾带走了。
四阿哥气势汹汹的来到正院,却被告知诗雅正在沐浴,心中的怒火便不由得蹭蹭的涨上了两成。双眼恶狠狠地盯着门口,一心琢磨着等着诗雅洗完回来时自己怎么给她脸色看。可是等了一会,诗雅还没有回来,那原本睡着的小弘晖却醒了过来,口里不住的“依依呀呀”的说个不停。四阿哥循着声音看去,只见自己的儿子浑身穿着亮红色的棉衣,两只小脚高高的翘起,一只小手正在半空中不停的挥舞着,而另一只小手却是在努力的想要塞进他小小的嘴巴里面去。
看到自己儿子这副可爱的小模样,四阿哥原本那茂盛的火气也就不知不觉间灭了下来:自己可是有半个多月没有见到这个小家伙了呢!真是有些想念了。看样子福晋虽是在坐月子,可还是将儿子养育的不错!嗯,那就不要太过于给他难看了吧,毕竟作为晖儿的亲生母亲,还是不要太过于管束的厉害了吧。放柔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四阿哥好心情的和小弘晖做起了亲子互动。只是我们的小弘晖显然并不怎么给四阿哥面子,无论四阿哥怎么想打设法,就是不予以理会。四阿哥看着心里也是很不是滋味:这个臭小子,爷就这么几天不见,你就敢对爷不理不 睬的!
被小弘晖抛弃的四阿哥很是郁闷的坐到一边去了,心里不停的生着闷气。正在这时,诗雅回来了。四阿哥很是惊奇的看到小弘晖听到诗雅回来的声音便手舞足蹈的冲着诗雅“啊啊”直叫,心里酸涩极了。诗雅草草地给四阿哥请了安,便来到床前,伸出双手,亲切的抱起儿子,柔声说道:“宝贝,这么一会就醒了啊?可是想念额娘了?额娘也好想你呢!”边说边很是熟练地将衣衫打开,旁若无人地给小弘晖喂起奶来了。这一幕看的四阿哥血气直冲脑门,真的很想一巴掌狠狠地将这个胆敢如此放肆的小福晋扇到地上。
四阿哥感觉自己真的看不下去了,冷冷的哼了一声,便拂袖离去。临出门时,脚步略微一顿,头也不回的说道:“爷看福晋是忘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女规女戒了。年前就先抄上十遍记基礼吧。”诗雅听到四阿哥的话,手里一顿:自己怎么就能将四阿哥给忘了呢?怎么一看见弘晖就将小心眼的四阿哥给忘了呢?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默默的叹了口气,诗雅很是无奈的应了下来。
自那天四阿哥从正院里负气离开,就再也没有踏进正院一步,诗雅见四阿哥如此行事,心里也愈加的认为四阿哥已经变心。哄着自己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儿子,诗雅喃喃的对着自己说:“一个人的推出强过三个人的纠缠。就让我来结束这场梦幻空花吧!”从此也不再像以往那样关心四阿哥的饮食起居,并还让人将小偏院里的两个侍妾叫了出来,吩咐她们好好儿的照顾四阿哥,就再也没有提过关于四阿哥的任何一件事情。
四阿哥看着眼前站着的两个侍妾,心里好不容易被平复下去的怒气又像野草一般肆虐起来。吩咐苏培盛给她们安排了一个房间 ,就不再理会这件事情了。即将过年了,整个四阿哥府里还是那么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的节日氛围,整个府里的下人都异常的小心谨慎,唯恐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主子,受到不该有的惩罚。苏培盛尤其着急,这个样子,不说别的,只那些嚼舌的还不知道该怎样的编排是非呢!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要是在这样下去,保不准就要传到皇上那里呢。
这天,瞅了个空,苏培盛便壮起了胆子,对着四阿哥说道:“爷可是想念淑媛格格了?要不奴才派人去佟佳府上给格格送点东西?”四阿哥很是诧异地抬起头来,瞟了一眼苏培盛:“爷什么时候说想念那个佟家格格了?”“嘿嘿,爷,奴才说句大不敬的话,奴才也是跟随着爷多年的老人了。偶尔也还是能猜出爷的几分心思的。”苏培盛在一边笑着一张脸,陪着小心到,“爷自回府便对着福晋冷冷淡淡的,又是常常一个人不言不语的发呆。这都像极了当年爷想念福晋的样子,所以奴才便大胆的猜想?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