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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也逍遥第9部分阅读

    犹豫了许久,阿风才终于又开口小声回答,“害我父母的人一直在找我,我没法光明正大的讨生存的。”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冷曼儿打圆场的拍拍手,“行了行了,别在我这玩深沉,老娘我可不吃这一套!都收拾收拾,我们争取尽快开张。我瞧着你俩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是不是随时都行了?”

    “这铺子是没问题了,可是我们没有账房先生,要记账的。”阿风主动开口,显然已经思虑过许久。

    “不用,你就是账房先生了。你不是会记账吗,就你了。”冷曼儿随意就就过话头,仿佛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还望三思!阿风已经要负责估价的任务,账房实在不适合再由我来做。一来账房先生是铺子生存的中心,贪污腐败往往就从这里开始;二来,阿风若是承担两份如此重要的工作,对阿水也是不公平的。”阿风颜色认真严肃,竟然躬身向前,一副“老臣实在不忍看国家亡国的悲愤模样”。

    “阿水,你瞧瞧,他这是不甘心干的比你多啊!”挑开话头,冷曼儿转头就拿阿水打趣,“你说这可怎么办?”

    “你个死阿风,我活怎么就少了!我这面要收东西,那边要卖东西!要不你去干着抛头露面的活去!好像我就多闲似的!”阿水在青楼呆了那么久,说话这功夫可是真学下了,两句话堵得阿风一句话都再也说不出来,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冷曼儿看在眼里,乐在心底。如果说老天带她不薄,那这两个孩子还真是要感谢老天。从她老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了不管是在哪个时代,经济实力都一定是重要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做事情自然容易得多。可是到底该怎么挣钱,她想了很多办法。

    开青楼,她没这个经验,也没这个兴趣。确实有一些穿越的小说,会说女主开了家青楼,从此得到了无数的情报,又得以藏身,可是她不想得到那么多的情报,她只想过自己安安稳稳的日子。没有打打杀杀,没有勾心斗角,只有对她好的人平平安安,幸福美满。

    开酒楼,如果她曾经是个厨子,或许真会走这条路,开创个新菜系,亦或者把现代的肯德基麦当劳直接给搬过来。可是谁知道古人到底是什么胃口,这个世界的调料又全不全?

    在最后,她终于决定了自己到底要开个什么铺子,当铺。

    这个完全参考了现代的模式,您没钱了可以来当铺典当值钱的东西,保存期一个月,若是过了一个月您没钱来赎,那么当铺有权出售。阿水的工作就是在当铺的前台,来典当可以找她,来赎回去东西可以找她,同样,来买东西也是找她。阿风因为不方面抛头露面,负责在后面对当品进行估价,和记账。两个孩子缺一不可,彼此的 配合与信任也是必不可少。

    “我知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俩了,也知道以后只能更辛苦。既然信任你们能够胜任这份工作,也就相信了你们的为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没什么时间,可能也就是偶尔过来,只能把这铺子交给你们,也就麻烦你们都操心了。”冷曼儿说的极慢,每一个人都是掷地有声,深深落在三个人的心里。

    眼看眼前的两个孩子都已经眼眶发红,冷曼儿心底也是腾起一阵雾气,来到这个世上,这样相信过几个人呢?前世的相信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这世,也会吗?

    “这些银票你们拿着,置办些开业需要的东西。我会尽量抽时间过来,我不在的日子,就只能多辛苦你们了。”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差不多的身高,都是一张要哭的脸。“这么丑的两张脸,我可不要看了。行了,那我就先走了。”

    “小姐,那,那万一有来闹事的,可怎么办?”冷曼儿前脚才要踏出房门,就听见阿风在后面问了这句。

    不错,这确实是个严肃的问题。虽然镖师有的功夫当真不错,可她还不想让他们知道她的计划。那么这个护院保镖,到底该怎么办呢?

    “刚开业,估计不会有人来典当太过值钱的宝贝,用我留下的银票先顶一阵子,同时把有些能卖的就先开卖。其他的事情,我去想办法。”说得容易,可是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人生地不熟的,认识的人数一数都没有几个。

    正文 第46章 我叫月影

    ”>保安的问题到底该如何解决和流动资金从何而来,这绝对是眼下最严重的两个问题。冷曼儿低头想着这两个问题,借着初升的太阳趁着人还不多连忙回去。

    因为天还没有亮透,加上她挑的又都是小路,几乎没有看到过行人。眼看再拐几个弯就能到了镖局后面,偏偏出了状况。几个混混地痞流里流气的围了上来。

    “哟,小妞,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啊?嗯?还是说,这是刚从老相好那儿回来啊?”

    “你要是没有老相好,就让哥哥来啊?哥哥可是风流倜傥,技术强啊!怎么?要是不喜欢哥哥,我们几个可以轮流对你好啊,小妹妹,你看怎么样?”

    “我们哥几个吃点亏就吃点亏吧,妹妹可以定别让哥哥们失望才对啊。怎么样妹妹,跟我们走好不好?”

    几个人圈子越围越小,眼看就已经把她逼到了墙角的位置。可是极力在隐瞒会功夫事实的冷曼儿实在不想出手,一个人知道,就等于所有人知道,所谓一传十,十传百,就是这个事情。保不准谁就认识谁,谁就无意间说出去什么。

    这样的不信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以前的自己单纯的以为天下所有的人都是好的,所有的故事都是真的,所有的童话都能够变为现实。可是呢?哼,如果真是那样,还怎么可能会来到这个世界?!

    正在思虑要不要干脆来个一刀毙命以绝后路,眼角扫到一个身影从旁边经过,已经微微抬起的胳膊又放下。这几个人空有架势,一点内力没有,在现在的冷曼儿面前,当真就是待宰的羔羊,甚至想要怎么宰,都可以如她的意。

    本来只等那个身影过去,可那身影不仅没有走远,反而是走了过来。那是一个身量和冷曼儿差不多的女人,年纪也相仿。比她略高,自有一股英气,黑亮的顺发高系于脑后,一双晶亮的眸子雄姿英发。一身紫色衣裳的来者声音干脆,毫不拖泥带水,“滚!”

    “哟,哥几个今天运气可真是好啊!这又送上门来一个漂亮娘们儿啊!哈哈哈!”

    “这两个还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啊,你说说我倒是先伺候哪个啊?哈哈哈!”

    伴随着他们恶心声音的是他们猥琐贼亮的眼睛,冷曼儿恨不得直接给挖出来,然后一脚狠狠踩上去。这种人到哪都是个祸害,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他们也别指望真有一天能当上圣人!

    唰唰唰唰四声,冷曼儿甚至只是听到了破开空气的声音,都没有看清那姑娘的出手,再听见的就已经是四人的哀嚎,动作是仅仅捂住下身,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瞬间染红了他们本就肮脏的长袍。

    “滚!”紫衣的少女眉目不曾有过丝毫变化,显然是对血腥的场面早已司空见惯。而刚才的四刀不仅轻轻松松彻底将四人以后再猥亵姑娘的想法彻底斩断,更是让冷曼儿对她的勇气和凌厉佩服有加。

    尽管一直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坚强自立,能够独当一面的人,可是前二十多年的记忆和习惯毕竟不是那么容易抹去。而 眼前的女子不仅做到了她希望自己成为的那样的人,甚至已经远远超过。

    待四人一瘸一拐的跑远,冷曼儿才担心的发问,“你就不怕他们以后报复你。他们可是有你的……你的武器在……在那里。”

    “那四把小刀都是路边买的,追查不到什么。更何况我也不会再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方,若是守株待兔,不可能抓得到我。你一个姑娘家这个时间出现在这种地方,倒是有些奇怪呢。”她毫不在意的站在一旁打量冷曼儿,那直白的眼神不仅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很坦诚和直爽。

    “说的好像你不是似的。你也是姑娘家,也出现在这好不好?”大概是年龄相仿,冷曼儿也懒得文邹邹的说话,一句就直白的回了过去。

    “……”她显然是没想要眼前又温柔又漂亮的姑娘说话竟然是这个调调的,语塞了一下,“你,深得我心啊。”

    “本姑娘性别女爱好男,望海涵。”什么叫毫不留情?冷曼儿今天早上算是做绝了。

    “说的我对你有意思似的。你说话倒是挺有趣的。行了,我也算是救了你一命,你自己说怎么报答吧。以身相许就算了,我也不好你这口。”紫衣姑娘刚才的那股子狠绝也不知道哪去了,这会倒也跟个地痞流氓差不多了。

    “你说吧,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真是没有啊,刚才把所有的银票都给出去了。

    “你是故意的吧?”紫衣的姑娘眼瞅着就要生气,“得得,我也不求多,你给我个地方住,算是利息。至于你欠我的一顿饭,我们以后再算。”

    “地方住?别告诉我你穿了这么好的一身,竟然每个地方住?”冷曼儿大眼瞪小眼的看她,“你不会是上演离家出走的戏码呢吧?”

    “你怎么知道!说,是不是我父亲派你来的!”紫衣姑娘的英气回来了,一步上前,就抓上冷曼儿的玉颈,眼神锐利。

    “是个屁!刚才是你自己跑过来的好不好!我是喊你过来了?还是在你面前主动被劫了?”打掉她的手,冷曼儿没好气的和她说

    想想,从头上拔下本来插在头上的发簪,还是刚才瞧着阿风的手艺实在是好,才拿了一支小巧的青玉簪子别在头上,“你拿着这个去两个街区外的铺子找阿水,就说是小辣椒让你去的,她能给你安排住处。”

    又细细说了铺子的位置,冷曼儿眼看眼前的紫衣女子收好发簪,下定决心似的,“我姑且就信了你,如果你真是他们派来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可真是闲的,你爱去不去!不去把簪子还我!”说着就打算动手去抢,可到底是紫衣女子快了一步。相信凭阿水的聪敏,看见发簪,又听见小辣椒的名字,一定能够明白这并不是一个熟识的人,所以不会全盘托出所有情况。

    “我信你了。我叫月影。”紫衣女子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个英姿飒爽的背影,干净利落。身后的男人浑身冰冷,在这温暖的夏天仍然让冷曼儿感觉到彻骨的寒冷。她很想大声问问苍天,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又或者是她到底做了什么,竟然就一直是被绑架、突袭的命。

    这都第几次了?冷雪儿就先不算了,在这绸缎庄门口起码就两次了,去青楼那次又是一回,在自己院子外面还有一回,还有前几天刚从当铺出来,一大早的竟然还碰到了滛贼!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到底是这世道不好,还是她就是个“吸引各类犯罪的大磁铁啊”?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刀就架在她的脖子上,雪亮的刀子反射的阳光甚至有些刺眼。冷曼儿努力的想要往后缩,远离前面锋利的刀刃,可是后面的男人丝毫不给她这个机会。

    “哼,你冷家大小姐我也会认错!”男人的声音粗哑难听。让她忽然想起那次被骗出院子,而后遭到两人突然袭击的那次。会不会是同一伙人?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幕后真正的主谋又会是谁?

    “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几次向我出手?”强壮镇定的问过问题,其实她心底也是一阵紧张。这刀刃不管怎么说,都是正架在她的脖子上啊。距离之近,他已经能够感受到上面的丝丝凉意。

    “哼,废话还真多!”男人说着就打算直接动手。所谓动手,真是在简单不过,只要胳膊一用力,向内直接用劲,咔嚓一下她的脖子也就直接会变成两截。

    没有多想,冷曼儿直接伸手将手掌抵在刀刃之上,尽管疼痛难忍,可是总好过受伤的是脖子,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刀身和皓腕,刀身也终于没有前进半分。

    身后的男人显然没打算放过她,右手以退为进,微微扬起胳膊,将刀身离开她双手的控制,趁着这个微小的瞬间,再次狠狠砍下,而这次,她再无任何能够阻挡之物!

    “啪!”本就已经认命闭上双眸的冷曼儿蓦地睁开眼睛,看到的竟然是一把折扇狠狠撞击在刀身之上。甚至来不及侧头,余光看到安少爷仍然是掷出纸扇的动过,只是脚下动作没停,迅速地靠近过来。

    没了桎梏,她连忙一个箭步窜出男人的一臂距离,可才回头,甚至还没有看清楚任何的影响,一股鲜红的带着温度的血腥液体正喷了她一脸。用袖子随便擦了擦脸,刚刚突袭的男人已经躺倒在地,安少爷的胳膊上刀伤,出血已经染红了他的白衣。

    那样一位白衣胜雪的儒雅公子,她甚至仿佛还能看到他手拿折扇,长睫颤动于丹凤眼之上,慵懒的坐在阳光下的梨花木椅子里。可是这会还是他,只是献血染红了他的半只袖子,那折扇已经破碎为两截散落于地面。

    “少爷!”一个不到二十的少年从旁边慌忙冲出,连点几个|岤位替他控制好伤势,同时安排了同时出现的另外四人,两人去牵来马车,两人处理地上的尸体。

    眼看这边终于尘埃落地,冷曼儿也终于觉得放松了一口气下来。这个时候难道不都是小姐虚弱的倒下,被赶过来的丫鬟接住吗?可是梅心呢!强打精神找了几圈,才看到她正哆哆嗦嗦蹲在墙角。

    拽起梅心,冷曼儿又去绸缎庄借用水盆简单处理了脸上身上的血迹,要来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手上的伤口。被梅心搀扶着出来的时候,她正想着还得去药铺拿了金疮药才行。让哥哥知道了,少不得又是让他们一阵担心。

    “这位姑娘,既然受伤了,不妨一起到府上治疗,有现成的大夫。”出门的时候,地上的尸体已经不见踪迹,两人正在处理血迹。一辆高大的精致马车正停在街道中心,两匹漂亮的大马健硕矫健。

    可是他是太子啊!那不管是太子府还是皇宫大内,都是她不想参与的地方,“安少爷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只是伤并不重要,回去随意处理就可以。有劳公子费心了。”

    那少年仍然坚持不动,一句话不说,可是动作也一动没动。这种不逼迫的不强迫的 坚持却来得比什么强加都更加有用。

    车里传出男人慵懒又略微沙哑的声音,“留下了伤疤不好,在下府上有不错的药膏。若是怕家人担心,我可以着人先去知会一声。”

    客气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要是再拒绝实在是说不过去,冷曼儿只好安排梅心回去,若是有人问题,就和哥哥说一声,说自己稍后就会回去。

    梅心苍白的小脸,和冰凉的双手无一不让她心疼。这个小丫头,年纪不大哦,跟着她见了那么多的打打杀杀。但幸好所有的一切都是冲着她来的,梅心应该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进了马车车厢,真有一种“这才是真土豪”的冲动感慨。从外面看这车厢再普通不过,不过是就是比寻常马车稍微高大上那么一点。可是里面就真正是顶级豪宅的装修风格。真皮的座椅和靠背,手工雕刻的精致窗棂,就连随便放在地上的香炉都是最好的黄铜经过最为细致的雕刻所能够体现出的状态。

    她想起曾经参观故宫的时候,导游曾经讲解,在古代这种拉丝工艺已经登峰造极,甚至远远超过现代科技所能达到的程度。这个宽度和直径,即便是凭借着现代工艺也是远远不能够达到的。眼前的香炉,正是那最高手工艺程度的代名词。

    “随意坐就好,不必拘束。”白衣男子闭目养神,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这会就连他的唇都是一片苍白,不带一丝血色。

    “感谢公子几次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冷曼儿忽而就要下跪,眼眶已经带了潮意,忍了几忍,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就要滚出的眼泪。

    “何出此言?是我好管闲事罢了。”公子回答的随意,伸出还好的胳膊架住她下跪的趋势,“你若是想要报答,也不是不能,照顾我养伤就是。”吃过晚饭,本就已经天黑,加上屋里并没有点任何的灯火,关上房门也就勉强能看到屋里家具的轮廓。

    因为拒绝了太子安排的下人,所以屋里并没有人气,也没有提前点好烛火。冷曼儿摸黑进屋,借着模糊的光亮,想要把桌上的蜡烛点燃。

    才走到桌前,只觉头顶一阵疾风呼啸,头向右急歪,顺势整个人向右倾斜。右腿撑住身形,同时快速将重心移至右脚,以右腿为轴,整个人迅速划出一个半圆,避开头顶凌厉的招式。脚下动作迅速,避开了来者第一波的攻击。随即迅速以攻为守,右掌平推直打向来者的肩头,其实不过是虚招,只等对方避开的瞬间,早已经准备好的左掌再攻其不备。

    来者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跟着她的步伐上前,但是面对她的右掌,迅即后退半步,让她的后招落空。轻声低笑一声,迅速上前,只抓向她的肩头。

    两人见招拆招,但时间越久,冷曼儿越觉得心浮气躁。对方不仅功夫远远超过她,现在更是像耍猴一般在看她的热闹。

    索性拼了大开大合的招式,再不给自己留有后路,真正的以攻为守,冷曼儿倒是凭着这股子狠劲,也算是终于成功打了两掌在对方身上。

    “看来,之前我还真是低估了你。是不是,你还真是超出我想象的聪明。”男人一个擒拿手,将她双手拧在身后,紧贴在她的身后,在她耳边低声说。

    “哼,就会偷听,溜进房里,我以前也没高看过你!”他的话明显就是在学太子讲话,那想必他从那会就开始偷听。而这堂堂太子府,他竟然也能顺利的溜进她的房里,不仅没有惊动任何人,更是知道她住哪个房间。她不得不在鄙视他的同时,也禁 不住佩服他的实力。

    太子府不比夏王府,高手如云巡逻严密,不是谁都可以随意来去自由的。

    “你来干什么?!”不想被外面的人听到,继而误会,她也压低了声音。

    “自然是来看你,不然还能来干什么?”他声音一顿,呼吸却是更近,话锋一转,缠绵未决,“还是说,你希望我多做些什么?”

    “我当然希望!我希望再也不会见到你!”冷曼儿咬牙切齿冷冷从樱唇中吐出这几个字。

    “女人可真是狠心啊,我还心心念念着来教你功夫,却被这么嫌弃。”他嘴上说的可怜,温热的唇瓣已经贴上她的皮肤,细细啃食。

    “我练的怎么样,你刚才已经试探过了,新的内容留下给我就走吧!”使劲扭动着脖子想要离开他的唇,却只换来他更加过分更加激烈的动作。

    “你可真是狠心,我把独门的秘籍都拿来给你,你可知道那是多少人打破脑袋想要学到的功夫?你也就是学得快,加上内功深厚,不然就仅仅是我给你的两张纸,就够寻常人学上半年的。我对你这么好,你就不打算以身相许吗?”他的胳膊收紧,铁臂将她紧紧桎梏在自己胸前,鼻腔里尽是她馨香的味道。

    “你放开我!”她简直可以说是低吼出来,只可惜即便是用尽全力的挣扎仍然挣脱不得。

    “你若是功夫到家,我想圈也圈不住你。谁让你功夫不到家呢?”男人湿漉的舌尖从她的颈间滑落,顺着白皙的锁骨继续向下滑去,“还是你更愿意到我家来?”

    “没见过比你更不要脸的!每次都是仗着功夫高,就偷偷摸摸做一些苟且之事!”拼着鱼死网破的决心,冷曼儿不在乎自己经脉尽断,拚尽了全力向后面就是一掌。

    男人闷哼一声,显然多少也是受了伤,“你倒是恨我入骨。”颇为有些自嘲,“我就真的比不上那太子?”

    “你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你就像是只虫子!只让我觉得恶心!”推至桌边,冷曼儿的双眸在黑暗中闪着寒冷的精光。

    眼看对面的男人一动没动,只是凝眸看她,虽然只是模糊不清的剪影,可看起来就是那么孤寂和感伤。他一句话没说,一直都没有说,看了她一会,然后低头看向地面,看了许久,久到冷曼儿的双腿已经觉得累了,久到外面巡逻的士兵已经点上昏暗的灯笼,久到她几乎觉得会就这么死在这里。

    门外模糊的月光昏暗的照进来,照在屋里两个人影的身上。一个全身戒备,一个颓然孤立。两尊雕塑站了那么久,没有丝毫声响,直到门口的雕塑终于移动了半分,从袖中抽出几张薄纸,扔在桌上。毫无声息,瞬间消失在原地,甚至看不到影子和踪迹,就仿佛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又站了许久,冷曼儿仍然没有点燃蜡烛,腿一软直接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