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古代中国胡汉混杂,李白他妈就是胡人,江东之主孙权则碧眼紫髯,所以这种情况一点都不稀奇,)
稍微清醒之后,我摸着鼻子坐了起來,问:“你怎么拿到救生衣的,救生衣这么大,塞不进胸口……”
庄妮忍住了对我回旋踢的冲动,解释道:“是我开口向船员们要的,我说自己有深海恐惧症,有一件救生衣能让我感觉安全。”
可以想见,在深海中穿救生衣的想法肯定引起了船员们的嘲笑,但是一名少女楚楚可怜地提出要求,他们也不忍心拒绝。
诶,楚楚可怜,我突然对庄妮演戏向船员们要救生衣时的表情很感兴趣,如此讨厌男人的她,居然去模仿小芹來卖萌求助吗。
“人家……人家在深海中好怕,请送给我一件救生衣吧。”
“快穿上。”正当我不合时宜地开始播放脑内剧场之时,庄妮催促我说,“在你睡着的时候,潜艇曾经短暂上浮到浅海位置,我注意到观测员正在使用潜望镜,就央求他让我也看一下,结果获得了重要的情报……”
庄妮央求男人,我脑内不禁又开始浮想联翩,。
“大哥哥,就让人家看一下潜望镜好不好嘛,我从來沒看过真正的潜望镜,求求你啦。”
不论如何,这次危险的行动庄妮让我豁出去死,而庄妮为了行动达成也蛮拼的,就算跟我想像的细节不一样,她去向船员卖萌求助的时候,心里不知道该有多羞耻呢。
庄妮尽量保持着严肃继续说道:“我看完潜望镜之后,潜艇重新下潜到200米,目前正要回到距海面50米左右的深度,咱们非常幸运,有可能太幸运了,非常值得用你的命去赌一把。”
因为潜水艇上浮到了相对容易被发现的深度,所以它的航行变得缓慢,船员也被要求尽量保持安静,走道里沒有什么人。
门口的卫兵被庄妮用艾淑乔的一块手绢收买了,他看见庄妮拉着我的手往潜艇前部行走,只是坏笑了一下,沒有阻止我们。
不知道庄妮事先都做了怎样的安排,总之我们一路顺利,刻意躲避着监视器,在黑暗当中來到了一个更加黑暗的密闭空间,我震惊地发现这是舰艏发射鱼雷的地方。
庄妮这时才松开一路紧抓着的我的手,“在休息室里,我告诉本该在这里的执勤人员,艾淑乔会在今晚的餐厅里边接见大家,于是他们就擅离职守了,为了避免被美军发现,现在整艘潜艇处于‘静音’模式,黑圣婴的主要机能在监视核子导弹,对鱼雷相当松懈……”
我摸着救生衣内兜里两个鼓鼓囊囊的球标,还是不明白庄妮到底要做什么。
庄妮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指了指我面前的鱼雷发射管。
“钻到里面去,这里的鱼雷发射是通过电脑操控的,你在鱼雷管里躺好之后,我会使用智能护腕侵入附近的电子设备,借用现在潜艇上浮的仰角,把你和信号浮标同时发射到海面上去。”
章节目录 【1344】 分别与重逢
“这怎么可能。”我大惊道,“人怎么能像鱼雷一样被发射出去。”
“可以的。”庄妮鄙夷地说,“枉你还自称了解舰船武器,这种逃生方法曾经有过二战实例,但是因为水压的关系,最后只有三分之一的人活了下來,,事到临头你怕死了吗。”
庄妮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來似乎有一篇课外阅读名字叫《坐上鱼雷逃生》,不过仿佛发生时间不是二战,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其实这篇文章名不副实,人类的肉屁股想坐在鱼雷上,那是国产喜剧电影里才会发生的事情,事实上逃生方法是将人通过鱼雷管发射出來,那事只和“管”有关,和“雷”沒关,人类的身体就充当了雷。
“抓紧时间。”庄妮催促道,“你不敢去的话我就自己去。”
我看了自己身上鼓鼓囊囊的救生服,想要说一句“你到底还是舍不得这两个球吗。”,但是因为这个场合太过严肃,最终沒有说出來。
通过鱼雷管被射上水面,三分之一的生存率只是平均值,跟个人的体质强度有很大关系,像我这么强壮的斯巴达,生存率应该能超过50,而庄妮这么瘦弱,生存率可能不及我的一半。
更不要提她身中爱情魔药,一旦沒有我在身边,很可能就会改变主意,选择对艾淑乔有利的对策,比如误导前來救援的人员,或者干脆闭口不言。
想到这里我哼了一声,摆出一副舍我其谁的男子汉气概。
“三分之一就三分之一,少爷我筋肉无双,区区水压能奈我何。”
我边说边弯下身体,打算钻进最近的一个鱼雷管,庄妮却突然轻唤起我的名字。
“叶麟……”
我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却被庄妮冰凉的十指捉住脸庞,她的双唇同时也和我吻在了一起。
短暂的嘴唇相接之后,庄妮和我分开,眼神里暗含着悲伤说道:“别误会,我只是想多保持一会理智罢了。”
只有我身上的信息素能让庄妮尽可能地保有自己的人格,在我离开之后,她很快就要重新落入艾淑乔的掌握。
更糟糕的是,她现在取下我的智能护腕,正在利用智能护腕的电脑机能來入侵鱼雷发射管的控制系统,一旦我被射出潜艇,她背叛的事实马上就会暴露,艾淑乔和黑圣婴不知道会怎样处置她。
想到此处我也感到一阵伤感,于是对庄妮说:“要不然咱们两个一块从鱼雷发射管里逃出去,在过程中我紧紧抱着你,也许生存率会得到提高……”
“根本不会有半点提高。”庄妮恢复了冰冷的表情,“而且必须有人留在鱼雷管外面入侵发射系统,,你这个蠢货能办到吗。”
看到庄妮已经把智能护腕里面牵出來的导线插进了控制台面板,开始了黑客行为,我不由沉声嘱咐道:“你留在这里一定要见机行事,能拖延时间就拖延时间,不要被他们杀了。”
我说这就开始往鱼雷管里面爬。
“用不着你操心。”庄妮冷冷地回了一句,沒有停下手里的工作,“我的编程技能对艾淑乔和黑圣婴都有用,他们未必会杀我,但是如果你不赶快排光肺内空气的话,你会在发射过程中就内脏爆炸,立即死在我前头。”
“排光肺部的所有空气,再憋气半分钟。”明显已经黑进了发射系统的庄妮回过脸來,像是战场上的长官那样命令我。
躺在黑洞洞如同棺材的鱼雷管里面,我极力呼出肺内的所有空气,并且不再吸气,把自己的脸憋得通红。
“我会把射程控制在50米左右,让你安全到达海面,如果你到达海面以后还沒有死,就把救生衣里面的两个信号浮标扔出來,染色剂染黄海面再加上求救信号发出,核潜艇多半不会为了抓回你而暴露踪迹,我也会暂时封掉鱼雷发射系统,让他们不至于立刻发射鱼雷将你灭口。”
做完这段冗长但必要的说明之后,庄妮微微扬起嘴角算是对我的告别,她同时还盯着智能护腕上发出微光的触摸屏。
“按下这个按钮之后,我就有三分之二的几率会杀死你,哼,还挺畅快的。”
言语未毕,手已按下,我因为正在憋气,已经不能再说任何话來回应她了。
“哧嚓嚓嚓,。”巨大的轰鸣声瞬间到來,几乎把我的耳朵震聋,我紧闭双眼,下意识地感到我的耳膜正在流血。
强横无比的吸力让我的身体向上猛飞,我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包裹着,切开海水,以雷霆之速向海面飞去。
我以为50米深海的水压会伤害我的肌肉和骨骼,但是依靠着气流的保护,几乎只是一瞬间我就被抛到了海面之上,别说是深海的压强,就连深海的冰冷温度都沒有感受到,然而实话说,那一瞬间回忆起來相当可怕,在过程中我仿佛听见了深海里有什么诡异生物在用奇特的频率大声喊着:
“派大星我们去抓水母吧~~~~,。”
“噗哈。”我将头部钻出海面,尽情地重新开始呼吸空气,我的鼻孔和耳孔都在流血,加速度使我的血液几乎都聚集在了双脚,到达了逼近血管爆裂的程度。
但是我不在乎,因为空气的味道实在是太甘美了,我成功地逃出了黑圣婴控制的核潜艇,我成功地成为了生存着的三分之一。
也许是因为这片海域接近赤道,海面上的温度比我想像中要温和许多,我先是用双手划了两下水,保证自己在漂浮的过程中维持竖直姿势,然后才依次掏出了那两个球形浮标,丢在了我的身体附近。
染色剂非常有效,附近的海水立即就被染成了橙黄铯,据说这种染色剂兼具驱鲨作用,如此一來,我应该就不会被寻着血迹而來的鲨鱼吃掉了。
染色面急剧扩大,美国军方不但被艾淑乔屠了关塔那摩监狱,又有一艘携带核弹头的核潜艇不知所踪,一定正在丧心病狂地通过各种手段寻找,估计海面上的异动已经被卫星拍了下來。
至于无线电求救信号有沒有成功发射出去,我这个外行人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既然海面上漂浮的“球”有两个,不至于全都损坏了吧。
封闭的潜艇让人不知昼夜,到达海面上之后,我发现外面的时间大概接近正午,而且是个天高水蓝的大晴天。
海面上风浪不大,有了救生衣的帮助,我保持不沉下去沒有问題,只不过因为我不会游泳,还是难免喝了几口咸涩的海水。
“呸呸呸。”我一边吐出海水,一边不由得担心起留在潜艇里的庄妮的命运。
潜艇果然沒有停下來抓我,而是为了躲避美国的卫星拍摄而继续向前航行,但是庄妮一定已经暴露,估计此时已经遭到了逮捕。
我不敢想像艾淑乔和黑圣婴会怎样对待她,茫然四顾之下,我看到在目力所及的东方竟然有一块小岛,而且它的形状让我莫名感到有些熟悉……
到这时,我才明白庄妮说过的“她在潜望镜里看到的好消息”是什么,她说得沒错,我们实在是太幸运了。
这就是艾米的天使岛,这就是小芹和班长被困的荒岛,庄妮通过鱼雷管把我发射到了天使岛附近,我完全可以用蛮力游到岛上去。
这样一想,我咬紧牙关就要划水,但是稍微思虑一下以后,我将海浪冲过來的一个游标夹在了腋下,只留下另一个在海中荡漾,然后才开始向着天使岛游去。
大海茫茫,游标不知道会被冲到哪里去,如果我能携带一个游标回到岛上,那么救援人员就可以准确的找到天使岛。
另外,携带有驱鲨功能的游标还可以防止我被鲨鱼袭击,我可不想乐极生悲,刚刚从潜艇里逃出生天就成为鲨鱼的饵食。
不得不说,我游泳的动作实在是太笨拙了,我钻出海面的时候还不到中午,可是等我气喘吁吁地爬上了天使岛的沙滩,累晕在沙滩边,时间绝对已经到了下午两点。
“叶麟,叶麟。”
我疲乏地刚想睡着,进了泥沙的耳朵就听见了有些熟悉的声音。
不能睡,虽然身体的各项指标都降到了很危险的程度,但现在还不能睡。
我竭尽全力地睁开眼睛,并且用双臂将自己的上半身从沙滩上艰难撑起,然后就模模糊糊地看到了有一名长发女孩半跪在我面前,似乎就是分别已达半月之久的班长舒莎。
“太好了,真的是你。”
带着喜极而泣的破音,班长激动地抱住了我的脖子。
“你沒有死,我和小芹都担心你死了,你不但沒死,还來找我们了,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班长一连串的问话让我无从回答,在我咳嗽了两声以后,班长意识到我可能需要淡水。
“你等着,我马上就给你拿水來,千万不要离开啊。”
班长急匆匆地转身进了树林,我则勉力让自己盘腿坐住,并且从身后捞起两把海水,清洗了脸孔和耳朵里的泥沙。
等待了5、6分钟,我听见树林里传出沙沙的疾走声,然后班长便端着一只边缘有裂口的瓷碗,异常谨慎地走到了我面前。
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班长身上的装束,并且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班长你穿的是什么衣服啊,就算这里是热带岛屿,常年气候温和,你也不必穿椰子叶做成的抹胸和草裙吧,你之前穿的校服哪里去了,都烂掉了吗,
章节目录 【1345】 荒岛求生
端着一碗淡水来给我喝的班长,穿着用椰子树叶做成的分体式泳装,仿佛刚刚跟自己的姐妹们去参加了什么草裙舞表演。
虽然经过了海啸袭击,但是天使岛的岸边还是有许多椰子树在顽强生长着,只不过生长的方向都不再垂直于地面,看上去有些喜感。
穿着草裙的班长则一点都不喜感,我觉得在现在的情况下,我在心里夸她一句“性感”也算不上耍流`氓。
由于我是坐在沙滩上,所以目光直视的方向是班长那白嫩的腰肢,玻璃可乐瓶一般的柔滑曲线在近距离观看,很容易让人目炫神迷。
平坦的小`腹正中是浅浅的肚脐,颜色很淡,仿佛代表了班长羞涩的那一面;视线向上,只输给宫彩彩的傲人上围被编织细密的树叶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是反而显得体积更大,更惹人遐思。
抹胸之上和之下都是同样的一片雪白,精致的锁骨,天鹅般优雅的颈子,以及匀称的双肩都处于裸露的状态。
我印象中的班长从来没有穿过分体式泳装(她也不怎么擅长游泳),所以像现在这样无遮掩地看到班长上臂和身体结合处的幼嫩褶皱,给了我一种难以言说的愉悦感。
我接过班长双手递过来的那碗水,咕嘟咕嘟地往自己的喉咙里灌了下去,由于动作太猛,在我将要喝干时,几滴鼻血从鼻腔里落了出来。
班长并不了解我的鼻腔出血是因为扮演“鱼雷超人”才造成的,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穿得太少,于是下意识地做了一些遮挡的动作,不过对我的关心终究还是盖过了那些羞涩,她轻声问道:“够喝吗?要不要我再去拿一些?”
我摇摇头,同时不知怎的想起了艾米,这个小丫头有时会用头撞我并且大喊“艾米鱼雷!”,现在我这个哥哥却实打实地当了一回“叶麟鱼雷”,等到再见到她以后,我有得吹了。
喝过水之后我的状态有所好转,我抬头对班长问道:“小芹呢?她为什么没有跟你一块过来?”
班长使用的水碗肯定是灯塔旅馆里面的遗留物,估计这些天来她们将灯塔旅馆的废墟当成了基地,班长回基地去取水,小芹却没有跟她一块来见我,这让我很是担心。
“小芹睡着了,”班长有些遗憾地解释说,“不,其实是醉倒了,我很难叫醒她,还是先给你送水比较重要。”
班长重新见到我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她坐到我面前,胸口剧烈起伏着。
“醉倒了?”我疑惑道,“经过海啸袭击之后,灯塔旅馆里还有幸存的酒精饮料?”
“没有了,”班长说,“灯塔旅馆并没有地下酒窖,海啸冲毁了大多数的东西,也包括各种酒类。小芹是吃了岛上的一种果子才成天醉醺醺的,你还记得那种紫红色圆形小浆果吗?以前听向导说似乎是叫什么奴鲁果,很容易在胃内发酵产生酒精,小芹把它当食物吃就变醉了……”
原来如此,上次假期旅行的时候,小芹也因为吃了那种果实而里人格浮现,我记得当时她冲到海边来把班长从我身边夺走,还强迫班长跟她晚上睡在一张床上,好像身为小霸王,最重要的使命就是夺走我喜欢的东西。
听说小芹并无大碍,我松了一口气,想要起身去看她,却感觉脚上的力气没有完全恢复,看来必须要再多休息一会。
看着班长被海风吹乱的长发,以及稍稍沾上沙尘,有几分憔悴的面庞,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你说小芹每天都醉着?那岂不是相当于,这半个月以来你都是和小霸王人格生活在一块?”
班长表情不太自然,有些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
“那个……小芹一开始想要游到海上去救你,可又不知道具体方向,然后肚子饿了吃了野果就醉掉了,醉掉以后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有的时候会用头撞树,大声责备自己,有的时候却又哭又笑的,说什么‘我根本就不需要野驴!我以后就住在这个岛上,让你给我生孩子!’”
话到此处,班长脸上发烧,不敢跟我目光相接,我明白小芹口中的‘你’当然指的就是班长。
小芹你是女人,怎么让班长生孩子啊!你被困在太平洋的孤岛上,愤恨之余借“果”消愁,然后就用里人格欺负班长玩吗?
班长一定是被你当成妻子了吧?她的短款草裙装怎么看都是以男性趣味来设计的,是你强迫班长穿给你看的对不对?这就相当于郁博士希望自己未来的妻子能裸`体做家务!
“这个能把海水染成橙黄铯的球体是什么?”班长避开了使自己尴尬的话题,她指了指我携带上岸的那个球形浮标。
“是潜艇用来发射求救信号的浮标,”我回答说,“如果它没有损坏的话,现在就应该持续不断地向外发射着位置信息,估计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有人来救咱们。”
“原来是这样,”班长心思电转,“你是从那艘台风级潜艇里逃出来的吗?当时这艘潜艇出现的时候我可吓坏了……”
在我坐着休息的这段时间里,班长向我讲了她和小芹是如何在这座岛上生存的。
由于天使岛上的机场被海啸毁坏,所以克林格命令莱格赛650飞机迫降在附近的海面上,人员和重要货物分别放在两艘皮划艇上等待接头。
霍江东故意破坏飞机外壳,加速其沉默以避免被发现的几率,就在这个时候小芹找到了脱逃的机会,她令自己的大拇指脱臼来摘掉手铐,然后揪着班长就跳进了大海。
距离天使岛不足200米,两人身上又都穿着救生衣,虽然班长的手铐没能解开,,但是小芹水性极好,就那么拖着班长如同剑鱼一般游上了岸。
克林格命令手下人开枪,但是霍江东阻止说,这两人并不知道什么重要情报,而且天使岛孤悬于太平洋之上,只凭人力根本无法离开,跑到岛上去只相当于换个地方被软禁。
恰逢台风级潜艇浮出海面前来接应,克林格心情大好,就没有再理睬小芹和班长。
由于小芹的游速太猛,被拖在后面的班长灌了一肚子海水,上岸之后小芹就握住班长的双足将她倒提起来,一边骂班长没用,一边让班长把水都吐出来。
那个姿势极其不雅,班长的裙子也倒翻过来引起了走光,不过彼此都是女孩,小芹也不在乎。
救活班长之后,小芹捡了一块石头砸开了班长的手铐,然后两个人想办法生火烤干衣服。
班长小时候在林区生活过整整一个假期,向火球叔学过不少生存技能,终于赶在入夜之前燃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火堆,两个人得以脱下湿漉漉的校服裙,挂在一根树枝上烤干。
“阿麟到底落在海里的哪个方向?你倒是快点告诉我啊!你不是咱们学校视力最好的人吗!!”
小芹稍微缓过一口气来,马上就强人所难地让班长发挥同步地球卫星的功能。
班长劝小芹冷静下来,自己的视力就算比一般人看得远,也不可能在天色已暗的情况下看到几百海里以外的东西。
“叶麟落水的时候穿着救生衣,当时情况虽然很混乱,但我还是隐约看到远处有体积很大的船只,我觉得叶麟可能已经获救了,你不要太过担心。”
由于班长的语气不太肯定,所以小芹认为这只是在安慰自己,她大喊着“我要去救人!游遍太平洋也要找到阿麟!”就只穿内衣,摸黑跳进了大海。
结果游了一圈之后体力用尽,还非常不凑巧的来了例假,姨妈血引来了海面之下类似鲨鱼的东西,幸亏小芹逃得快才没被吃掉。
“该死!太倒霉了!女孩子的身体真不方便!这种身体怎么去救阿麟!”
小芹因为痛经在沙滩上缩成一团,班长赶紧把小芹搀回火堆旁边,却因为正在烤干的湿衣服无人看管,全都掉进火堆里被烧成了灰。
由于天色已经暗到不能视物,贸然在荒岛上行走也太过危险,所以班长只好扯了一些树叶铺在地上,保持火堆燃烧,然后和小芹只穿内衣抱在一起互相取暖,勉强睡了一夜。
幸好这里的位置接近赤道,天亮以后气候很暖和,班长看到有些椰子树被飓风刮倒在海滩上,于是就上前摘取椰子叶,以类似织毛衣的手法,编织成了简单却耐用的草裙。
尽管编织材料是很不常见的椰子叶,班长的草裙也也严格遵守了左右对称的规律,强迫症的威力可见一斑。
当然,最初版的草裙舞覆盖的肌肤很多,并非像现在这样如此符合男性口味。
由于小芹处于痛经的折磨当中,所以刚到岛上的前两天,一切都是班长在打理。
班长摸索出一条通往灯塔旅馆的安全路径,虽然灯塔已经倒塌,但是其根部留下的残垣断壁至少可以避风,于是班长就将那里设为临时基地。
靠着灯塔旅馆里面基本保持完整的一些厨房器皿,班长拼凑出了一个简单的蒸馏系统以便把海水转化成淡水,这样两个人才有水喝。
章节目录 【1346】 贤妻良母非班长莫属
尽管班长也学过在林区的小溪边用削尖的木棍叉鱼,但是在海边叉鱼的难度比小溪边要大得多,尤其是自己的右臂骨折算不上完全康复,万一剧烈活动导致伤势复发,痛经的小芹就没有人照顾了。
于是班长退而求其次,在废墟基地附近摘了一些野果充饥,其中就包括会在腹中发酵产生酒精的奴鲁果。
痛经期间的小芹是不能沾凉水的,跳进夜间的大海使她疼痛加剧,并且发烧发到很吓人的程度。
不断说着“是我害死了叶麟同学,我要去阴曹地府把它找回来”之类的胡话,神志不清的小芹开始绝食,还会把班长灌进她嘴里的淡水给吐出来,让班长非常心疼。
班长不但是心疼小芹,同时也十分心疼得之不易的淡水,为了让小芹不至于脱水,也为了避免她的浪费,班长在小芹睡着的时候含着一口淡水,唇贴唇,慢慢地顺进对方的嘴里,让小芹不知不觉的时候将水喝下。
而到了夜间,为了避免小芹做噩梦胡乱翻滚而被篝火烧伤,班长紧紧搂着小芹入睡,并且把自己身上的草裙脱下来盖在两人身上。彼此的内`衣早已被身体烘干,在灯塔废墟的避风处,前几个夜晚就是这样熬过来的。
“阿麟,抱着我,我好冷……你要去哪?”
很多时候小芹会呢喃着关于我的梦话,班长也被她带得伤感起来,对于我能否获救变得越来越没信心,只能紧紧抱住小芹来温暖彼此。
在第三天早上,小芹强韧的生命力终于战胜了痛经和发烧,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是狼吞虎咽地把班长昨天准备的野果都吃光了。
又喝了一些塑料桶里储存的淡水之后,小芹胃内的奴鲁果迅速进入了发酵阶段,她打着酒嗝,以醉醺醺的目光检视四周,看到昨晚的篝火中还有一些未曾冷却的余烬。
小芹接下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文胸扯下来,扔进篝火里烧掉了。
“混蛋东西!我为什么穿着女人的衣服!?”
无视于自己下`身那条卡通内`裤,小芹又相当矛盾地拿起昨晚当做被子的草裙,三下五除二地穿在了自己身上。
这条草裙是班长按照自己的身材来编织的,所以小芹穿上之后各种不合身,她烦躁地揪掉了不少椰子叶,又着重将胸口的草绳紧了紧,才勉强让草裙不至于掉下来。
这时班长被惊醒了,她见到小芹病愈,主动起来吃东西,心中大为振奋,根本不在意小芹抢走了自己的草裙,只是对于小芹将草裙揪得左右不对称而颇为失望。
“小芹,野果够吃吗?”班长关心地问,“如果不够吃的话,我再去摘一些回来。”
已然醉掉的小芹回望着只穿内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班长,哼声道:“真不要脸!现在的女人越来越不矜持了!”
班长很想说“是你把我的草裙抢走的啊!”,但是考虑到小芹刚刚病愈,不想跟小芹争辩,于是就拿起悬挂在废墟墙头上的,本来为了小芹所准备的,完成度将近一半的另一条草裙,想要改一改围在自己身上。
然而小芹等得很不耐烦,她呵斥道:“天气这么热,干嘛把草裙编得这么长?比基尼不就够用了吗?还能省些时间!”
在小芹的催促下,班长只好把自己的草裙弄成了短款,也就是我现在看到的这样。
衣服弄好之后,班长向小芹说明了现在的情况,告诉小芹应该趁着天气良好准备今天的食物,同时也提醒小芹务必注意树林里的瓦砾和捕兽陷阱,对于不熟悉的地区,两人要摸索着缓慢前进。
“胆小鬼!女人只要负责给我暖床就行了,今天的食物我一个人去准备!”
以“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口气说出上面那番话之后,小芹便头也不回地踏进了周围的树林,班长根本就叫不住她。
不到40分钟,小芹就空手捉到了两只白色的海鸟,以及一条肥大的鲜鱼。
把这些食材都扔到班长面前,说了一句“女人快给我做饭!”,小芹便背对着班长坐下,开始把路上摘取的大量奴鲁果往自己嘴里塞。
班长神色忧虑地劝道:“小芹,别再吃那种果子了,你会醉得醒不过来的!”
“少管闲事!”小芹分出一支胳膊,粗暴地把班长推到了晒干的一层干草上面,“再扫老子的兴,我就要打老婆了!”
班长惊疑不定地问道:“老婆?”
“当然了!”小芹一边往嘴里丢果子一边说,“我刚才看了一圈,这根本就是个无人岛,不让你给我当老婆,还找谁当老婆?既然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就赶快做饭!”
小霸王的人格一向如此不讲道理,班长自知在蛮力上根本无法同小芹较量,只好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一样,默默无语地开始用瓷碗碎片给海鱼刮鳞,准备呆会烤来吃。
小芹捉来的海鸟还有一只没有死透,班长正在犹豫怎样迅速结束它的痛苦,小芹却干净利索,攥着鸟头用手一拧,直接就让海鸟身首异处,她如法炮制,把两只翅膀也那么揪了下来。
班长脸色发白,叹道:“如果被宫彩彩看见,绝对要把她吓晕过去了。”
“不许想着别的女人!”两手沾着鸟血的小芹凶神恶煞道,“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从今以后你只能想着我,只能为我一个人服务!”
从小芹的这段话中可以看出:她的性别认知系统已经全然崩坏,她明明拥有女子之身却以男人自居,还勒令班长不许想着其他的女人,好像女人和女人结结婚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班长在前两天蒸馏淡水的同时也得到了海盐,所以烤鱼和烤翅膀都添上了必要的咸味,让三天来只吃了一顿野果的小芹大呼过瘾。
“切,你的厨艺还不错,虽然不要脸了一点,当老婆大概还是合格的。你以后只要像现在这样好好伺候我,我就不打你!”
被困孤岛,保存体力和不丧失理智都是非常重要的,顾念此处,班长没有反驳小芹,顺着小芹的心意给她当了大半天的“人`妻”。
然而随着天色变晚,小芹的情绪又开始变得不稳定,幸好从废墟基地不能直接看到海,中间隔着树林和山岩,否则小芹又要跳下海去找我了。
为了对抗灵魂深处的巨大内疚,以及我可能已经身亡的负面想法,小芹一有空闲就开始猛嚼奴鲁果,将紫红色的汁液溅得满嘴都是。
一醉解千愁,尤其是小芹醉后会将身体的指挥权交给小霸王人格,这样她就能将受伤的自己藏起来,也算是一种逃避。
大多数风和日丽的天气里,小芹总是命令班长在废墟基地里留守,烘干备用的木柴,晾晒当做床铺的干草,用蒸馏法制造淡水……
小芹则孤身一人,拿着长矛前去捕猎,这支长矛是小芹在旅馆废墟里找到一把拖布的金属长柄,然后在岩石上磨尖制成的。
有了趁手的武器,小芹在海边捕来的鲜鱼越来越多,每天填饱肚子后还会剩下不少,于是班长有备无患地将多余的鱼肉腌起来,制成咸鱼干储存。
除了鲜鱼以外,另一个稳定的肉食来源就是海鸟,因为这些海鸟很喜欢吃奴鲁果,所以小芹每次去摘果子的时候都能顺便戳死两只,然后串在长矛上血淋淋的带回来。
有鱼有肉有水果,小芹和班长的食谱到也营养均衡,只是天使岛实在是位置荒僻,好久都没有船只和飞机路过,枉费班长经常故意弄出浓烟,以及在海岸边用石头摆出的“s”字样。
转眼就是半个来月,由于小芹一直不让班长干重活,所以班长本就不十分严重的骨折终于得到了彻底痊愈。
班长提出要和小芹换班,让小芹留在基地而自己出去捕猎,但是被小芹以“我不干女人干的杂活!”为理由拒绝了。
不管这是不是小芹的“大男子主义”,班长都觉得自己事实上受到了小芹的照顾,只是每天晚间的情形让班长很尴尬。
吃过晚饭之后,小芹像是有酒瘾一样会吞掉许多奴鲁果,然后就会醉得嘿嘿怪笑,非要班长脱掉草裙,只穿内`衣,甚至连内`衣也不穿的躺在自己旁边,才肯乖乖睡觉。
小芹的胳膊跟班长差不多粗细,但是班长被小芹搂住后腰之后却完全无法挣脱,小芹还会在昏沉迷醉之中在草垫上躺成一个“大”字型,如同强盗头子搂着压寨夫人一般打起呼噜——只是小芹的身高要比班长矮了不少,这种攻受关系在别人看来可能有些奇怪。
唉,我和小芹还真不愧是青梅竹马,在这半个月里面你搂班长,我搂庄妮,咱俩的同步率还真高!
其实在小芹“霸占”班长的这段日子里,有一次小芹醉得实在太厉害,甚至直接把班长扑倒在草垫上,要跟班长“圆房”,班长的文胸就是在那次事故中毁损的。
当然,各种被小芹上下其手,被搂着在耳边说下流话之类的羞耻经历,班长都没好意思跟我说,有些详情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章节目录 【1347】 小芹的提议
在沙滩上休息了一会,我觉得体力有所恢复,就让班长带我去见小芹。
信号游标被我留在了岸边礁石的夹缝当中,这样应该就不会被海浪冲走,能更加精确地发射位置信息。
班长在前面引路,她草裙下的一双长腿看得我错不开目光,而且她赤着脚没有穿鞋——她的鞋子大概是掉到海里去了。
没用多长时间我们就走出了树林,前方就是灯塔旅馆的所在,不过经历海啸,灯塔旅馆只剩下最底层的一圈残垣断壁,勉强可以用来挡风,连遮雨都做不到。
附近有许多碎裂的水泥建筑,班长嘱咐我要小心移动,我倒觉得赤脚的班长比我更危险。
从瓦砾当中迈过之后,我看见了一棵因为特别粗壮而没有被海啸冲歪的树,褐色的树皮上刻着三个半“正”字,字体一丝不苟,显然是班长用来记录困在岛上的时间。
顺着灯塔废墟的环形边沿去找小芹,我首先看到了一些鱼干晾晒在石头上,附近一个带密封口的塑料桶里存储着淡水,不远处就是班长所组装的水蒸馏系统……
由于天使岛的纬度很低,即使是下午阳光也很充足,我很快发现地上有一根闪闪发光的金属长矛,而旁边的草垫上,小芹像一只猫一样侧卧成一团。
这应该不属于“男子汉”的睡姿吧?每当班长离开基地,小芹就会暴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吗?
刚刚走进基地时我就把救生衣脱下来晾晒在了断墙上,虽然我剩下的衣服仍然被海水浸透,但至少没有救生衣那么臃肿。
我离得更近去看小芹的睡姿,班长为了不打扰我们,一声不吭地站在较远的地方。
小芹的草裙比班长的要长一些,不过由于她自己胡乱揪过,所以长度基本上可算是班长那套的情侣款,并且跟班长的循规蹈矩相比,显出了许多狂野的风格。
半个多月的时间没有立法,班长的头发本来就很长,看不出太大变化,小芹的短发却明显变长了一些,覆盖在额头鬓角的发梢让她的女孩子气更浓了。
阳光之下,小芹的侧脸线条很柔和,但是她的嘴唇却紧紧向下抿着,仿佛是陷入了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