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园的古玩街上,又会有关于蠢棒槌的新段子,秦朝工匠去印度,雕个白玉飞天壶再回来他还真能想,也真敢下手啊
古玩行当做旧作假的手法防不胜防,最出名的就是齐家玉,一个老板忽然间弄出一批的玉石,愣说是新石器文明后期齐家人传下的古玉。这些玉器的体型庞大,上面有着古朴的象形文字,加上玉质不错,又的确有历史的包浆,一时间在潘家园声名鹊起。
老板生财有道,对这些玉器估价不高,于是引来一些藏家,他们经过一番观察鉴定后,觉得的确是新石器时代后期的玉器,光新出土的泌色就足以证明它们的身份。于是一个个趋之若鹜,慷慨解囊。
藏家们懂得物以稀为贵的道理,本以为买光这批玉器,他们好待价而沽,谁知道老板店中齐家玉源源不断,本该稀缺的出土物,居然成了烂大街的货色,每个藏家手里都有七八件,合计足有上千件,加在一起数十吨,这一下可就引起藏家们的怀疑。
有的藏家找到公安报了案,公安连夜抓捕老板,一审讯老板就说出实话,那有什么新石器后期的齐家玉,那是他花低价请豫省的工匠雕刻的。至于玉器做旧的方法,就是拿上一些马铃薯不停的在玉器上打磨,而后埋到泥土里,一星期就穿越千年。
这件事在当年很是劲爆,如果老板不贪心,继续大量出售造假的齐家玉,那么按照古玩行当中的规矩,打眼上当只能自认倒霉,这点古玩行当比较讲究,买定离手银货两讫后,不管是打眼还是捡漏都听天由命。
警察破案并追缴回赃款,发给这些藏家时,拿着钱的藏家们脸都羞得马蚤红,从此也没脸在古玩界鉴宝找漏。
玄齐现在仅凭猜测就买下这个瓶子,还怕别人不卖,故意让写工艺品,这样的蠢棒槌活该成为古玩界的笑柄。
随着雷一眼离去,雷经理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一个存伪臆造巴掌大的壶,居然卖了两百万,这样千年难得一遇的蠢棒槌,不狠宰一刀对得起谁啊
雷经理连忙让小伙计打开厅堂内的大灯,对着玄齐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也想不到这件白玉飞天壶,居然是先秦工匠在印度深造后雕刻的作品”哪怕雷经理都快要笑抽了,却也摆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继续说:“我看你也是渊博的要家,整层楼面都是存伪的物件,劳烦你给长长眼,要是遇到喜欢的物件价格都好说。”
玄齐心中升腾出不悦,脸就要拉长,这混蛋还真拿自己当棒槌,正要开口拒绝的时候,耳畔响起老鼋的声音:“先不要拒绝,好好的在这一层楼上看看。”说着老鼋声音中透着兴奋:“你买的这个白玉飞天壶不是秦朝的,而是被秦朝人修容翻新的,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一件法器。是上古玄修专门用来存储丹药的。”
玄齐眼中闪过喜悦,即将拉长的脸也舒展而开,好似个高手般把头一点,而后在屋子内闲逛,一面看着古玩一面听着雷经理介绍。
多宝楼修建在晚清后期,雷霄宗也是那时踏足的红尘,在动荡的乱世,古玩轻贱,金银硬通。刚下山的上一任堂主什么都不懂,师门交下的黄白之物全都换成古玩,而后在京城建立多宝楼,也算是给雷霄宗立下分号。
乱世动荡,民弱国更弱,古玩字画怎能有市场,于是多宝楼门可罗雀,半死不活的熬到解放后,又硬挺到改革开放。雷霄宗的外门宗主,见总这样也不是办法,便把雷一眼派过来,这家伙就是能耐,刚来就走时运,经多见广,一来二去成了京城知名的古玩大家。
经过对上一任门主买下的古玩进行清理,还真发现不少难以断代,好似臆造品般的物件。当然也发现几件残破的法器,给雷霄宗很大的惊喜。
地球上的玄门一共经历了三个时代,第一个时代是灵气充裕的时代,那时能人辈出,群星璀璨,一个个威名显赫的人物开山立派,传下各自的道统。那时候的灵宝法器,多是传说中物,还是以巫术为原型,术法多少也带些巫术的影子,法宝也很古老。
第二个时代是圣法时代,经过修士多年的改良摸索,加上天地之间的灵气充裕,玄门修士的术法与灵宝都超脱巫术的影子,更契合人类的身体,一时间人类世界百家争鸣,破碎虚空,飞升天外天的修士层出不穷。人类战胜一切成为这片领域内当之无愧的霸主。
第三个时代就是末法时代,随着灵气枯竭,一些修士或是强行飞升,或是与草木同朽,时光流逝术法道门都断了传承,一些师门记载逐渐模糊,他们还能记住圣法时代的灵宝法器,对时代的灵气法宝早就忘了样子。
把鉴气术施展而开,眼前的物件都带着古玩特有的气息,只是色泽与形体明显的不符,比如眼前这件唐三彩,按照色泽来看应该是宋朝的,也就是说这是一件赝品,但却是宋朝人仿制出来的赝品。
古玩造假层出不穷,不光现代人造假,古时候的工匠或出于好奇,或出于利益,又或者出于恶趣,都会进行造假仿制。这就给后世藏家设下种种疑团,一个不慎很容易就打到眼。
老鼋却在玄齐的耳边感慨:“这一帮暴敛天物,有眼无珠的蠢棒槌,明明摆在这里的法器,怎么就不善加利用,宁愿都在这里落尘生锈,也不加以修补蠢货啊蠢货”老鼋说的痛心疾首。
忽然望着一只四羊大尊吼:“快些买下这件快些买下这件,这可是四羊大尊,当年叫得上字号的法器。”
“四羊大尊?”玄齐诧异了,围着整个青铜大尊转了两圈,又伸手拍了拍。听到低沉的鸣响,眼睛不由得皱起,这果然是一件青铜重器。
雷经理见玄齐对这个大尊产生了兴趣,嘴角不由的抽了抽,而后说:“小兄弟你可真是好眼光,这是四羊大尊,好似是按照四羊方尊的工序制造,四羊方尊究竟是个什么物件,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四羊方尊商朝晚期青铜礼器,祭祀用品。高58。3厘米,重近34。5公斤,19dr年出土于湘南宁乡县黄材镇月山铺转耳仑的山腰上。现收藏于华夏国家博物馆。属于国之重器。
玄齐听到雷经理拿四羊大尊类比四羊方尊,嘴角上不由得闪过一丝轻笑,他还真拿自己当棒槌啊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四羊大尊
这不是四羊方尊而是一只四羊大尊,高越高越一百零八厘米,重达到了五十四公斤,也就是一百零八斤。
造型雄奇,肩、腹部与足部作为一体被巧妙地设计成四只尖角羊,各据一隅,在庄静中突出动感,匠心独运。整器花纹精丽,线条光洁刚劲。通体以细密云雷纹为地,颈部饰由夔龙纹组成的蕉叶纹与带状饕餮纹,肩上饰四条高浮雕式盘龙,羊前身饰长冠鸟纹,圈足饰夔龙纹。方尊边角及各面中心线,均置耸起的扉棱,既用以掩盖合范痕迹,又可改善器物边角的单调,增强了造型气势,浑然一体。
此器采用圆雕与浮雕相结合的装饰手法,将四羊与器身巧妙地结合为一体,使原本造型死板的器物,变得十分生动,将器用与动物造型有机地结合成一体,并擅于把握平面纹饰与立体雕塑之间的处理,达到技术与艺术的完美结合
更为奇特的是,在尊口与尊颈内侧刻画象形文字般的浮雕,只是年代有些久远显得残缺不全,后世工匠还得意进行修补,结果却修补的四不像。
玄齐伸手磨砂整个大尊,能够感受到淡淡的灵气波动,而老鼋就好像是遇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般,一遍遍,一遍又一遍的碎碎念,不断唠叨着:“买下来,买下来,一定要买下来。”
雷经理见玄齐沉默不语,以为他拿不到注意,便又开口说:“我们都知道,青铜器传承自商周,而这个四羊大尊更是宫廷之物,铸造成型后是为祭天与祭神的。”
说着他也伸手拍了拍这个青铜大尊:“这个物件是怎么来的,已经无从知晓,几经辗转最后落在多宝楼中,抗战爆发后小鬼子四处掠夺青铜器,他们是要融了造子弹,一来二去打听到多宝楼里有青铜器,于是上门索要。”
“那时候的东洋人可是这个”雷经理还伸手比划个大拇指:“掌柜的没办法,就把四羊大尊献出去,百十斤重的东西,又这么大个,肯定不好搬啊于是四个小鬼子弄个杠子,把大尊抬了出去,刚抬出街口就电闪雷鸣,四个小鬼子都电成了焦炭。”
雷经理吸了口气,继续往下说:“这一下可是捅了马蜂窝,小鬼子直接派来一个宪兵队,把整个大尊围了个密密麻麻,再让四个鬼子去抬,一样又被电成了焦炭。这一下可是吓到了鬼子,他们用炸药包炸,用炮弹打,结果大尊完好无损,这一下鬼子们才知道怕,灰溜溜的都吓跑了”
玄齐含笑不语,民间传说多有夸大的成分,更何况多宝楼是雷霄宗的产业,而雷霄宗本就是玩电的祖宗,被人这样欺负上门,要是没有点手段那才叫奇怪。
表面上却还装作很惊诧问:“既然这方大尊如此神奇,为什么还会留在这里存疑?而不是像四羊方尊那般摆在博物馆里,成为国之重器?”
这个问题倒是把雷经理问呆了,他于涩的笑了笑,而后伸手擦了擦四羊大尊的表面,尘土被擦去,一时又光亮如新。雷经理于涩的说:“商周朝的青铜器,按道理说都应该有些铜绿,而这个大尊却没有铜绿,好似不是商周朝应该掌握的冶炼技术。”
老鼋在玄齐的耳边说:“这是上古的巫术加第一代玄术祭炼的法器,若是能够起铜绿那才叫奇怪呢头发短见识也短的白痴二货”
玄齐拍着大尊说:“既然这般传奇,那你就开个价吧”
“八百万”雷经理还真敢说,他真把玄齐当棒槌,还是百坑不厌的蠢棒槌。
“这么贵重”玄齐也知道过尤不及的道理,如果雷经理要八百万,自己真给八百万,那自己就不是棒槌,而是的呆瓜。惊诧之后说:“既然这是国之重宝,还是捐给国家吧”
玄齐说着往一旁走,雷经理发觉自己真要狠了,连忙改口说:“八百万那是卖给别人的价,对与咱们会员是可以打折的,给你打八折…”说完见玄齐不为所动,便又想继续往下降,在他的眼中,四羊大尊很有可能是民国时期的仿造品,至于刚才所说的传说的确发生过,释放的电力却和四羊大尊没太大关系。
卖家与买家的心理是对立的,有时候越着急买,越买不到价格适中的东西。而有时候越着急卖,却越卖不了个好价格。所以在这个时候,谁咬紧牙关绷住,谁就能得到更多的利益。
玄齐迈开步往一旁走,四羊大尊摆在这里有些年月,拖上一拖倒不怕节外生枝。鉴气术全开,玄齐也试图从众多古玩中找到法器,可惜眼力有限无法看出端倪。即使往造型古朴的器物上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老鼋对玄齐进行教导:“玄修法器经历过几个时代的演变,有些法器连后人都不知晓用途,白玉飞天壶里面雕刻法阵,内有乾坤可以⊥丹药缓缓呼吸,平息药中的燥性,而后让丹药逐渐变得温和,变得更纯粹,也没了其中的毒性。四羊大尊的效果和盗圣的金钟罩有些类似,一尊安天下,九鼎镇神州。”
“只是这个大尊有些残破,需要大量的精铜修复。”老鼋说着好似又想起什么:“在精金秘银还没有被提炼前,贝母是人类修士的主要法器……”
玄齐站在一个展台前,望着里面那枚白玉雕刻的贝母问:“这样的古玩是不是法器?”一团朦胧的华光闪烁着混沌色,玄齐居然看不出这枚贝母的年代
“当然算”老鼋啧啧称奇:“难怪雷霄宗起不来,这帮有眼无珠的傻缺,空守着宝山不知道善加利用”
玄齐指着里面的白玉贝母问:“这是什么东西?”
“都说它可能是新石器时代雕刻的贝母,经过碳十四的检测也属于是那个年代。”雷经理无语苦笑:“但新石器时代的雕工多以粗矿为主,没有工具也没有工艺加工这般精美的成品玉器。”
在古玩鉴定的时候,多会依靠一些科学仪器,例如碳十四这种仪器,用来辅助断代。这件贝母很精美,上面的包浆也很自然,不是殉葬品,而是人类把玩传承的传世品。经过碳十四检测,居然发现还是新石器时代的文物……
晶莹的白玉大约巴掌大小,上面有着细密而真实的纹路,若不是颜色不对,这就是一只活生生的河蚌。河蚌的蚌壳微微张开,厚度大约有两根成|人手指。开阖的蚌口里有着同样包浆浓郁的蚌肉,里面还含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巧夺天工技艺精湛。
正是因为这件贝母太过精美,而且年代又太过久远。在石器时代根本就雕刻不出这样的艺术品。
鹤立鸡群也不是好事,那时代出土的玉器,都是走粗狂的实用的路线,猛不丁的冒出这么件艺术品,还真让人参详不透,再加上它是传承物,而不是出土物,把玩这么多年,居然完好无损,这也说不过去啊
可能是宋朝,又或者是明朝,甚至可能是民国时期的工匠故意做旧,结果不小心做到新石器时代,闹出古玩界经典的笑话。
“就是因为他做工太精美,所以才存疑吗?”望着雷经理点头,玄齐把手一伸说:“这一件加上四羊大尊,加一起我给你两百万,卖不卖?”
雷经理吸了口凉气,心中已经升腾出惊涛骇浪,当年上一任堂主,留下了账本,买下这两个物件不过用了八两金,现在转手能卖两百万,那可是大赚特赚啊
但古玩这个行当讲究的是货卖要家,在喜欢人的眼中一千万不贵,在不喜欢人的眼中一千块都很贵,好不容易遇到玄齐这个千古奇葩般的蠢棒槌,如果不狠宰一刀,会天打雷劈的。
“这两件东西估价可是达到一千万啊”雷经理故作为难:“两百万是不是太低了”
“不低了”玄齐指着里面贝母说:“你也知道这是存疑的,万一我买回去发现真是臆造的,那我可就亏大发了”
玄齐说着眼睛微眯:“白玉飞天瓶我还有些自信,毕竟先秦时有船,那时印度已经有了佛教。而四羊大尊和这枚贝母我还真吃不准,一个是商周的产物,一个是石器时代的产物,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赌一把运气。”
“赌运气?”雷经理心中生出好奇,不由得问:“买古董和赌运气有联系吗?”
“当然有了”玄齐把头一点继而侃侃而谈:“这两件之所以会成为存疑品,是因为和同代艺术品相比,他们有着不符年代的材质,或者艺术创作手法。这些超前的东西按当时年代的科技根本生产不出来。”
雷经理奇怪,小声问:“既然你也知道按当时年代科技,根本生产不出来,那你为什么还要买?”
玄齐不答反问:“按照埃及当时的年代科技,能建造出金字塔吗?”这个反问让雷经理无语,玄齐继续追问:“卖还是不卖,爽快一点,你给说句准话
“两百万不卖,两百五十万就卖。发票上依然写艺术品”雷经理说的斩钉截铁。
玄齐把头一点:“买了”老鼋开心的哈哈哈大笑。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女主角
路虎车的后座被整体放倒,三个小伙计气喘吁吁的把四羊大尊抬出来,而后放在车厢里,贝母与白玉飞天瓶都装在盒子里,玄齐与雷经理挥手做别,等着路虎车开远后,雷经理按耐不住的哈哈大笑,一面笑一面还说:“就没见过这样傻缺的二货棒槌,他怎么就这么搞笑。”
玄齐把车停在路口,而后把三样法器都丢进烟波山洞天,老鼋就好像是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哈哈哈的大笑三声:“没见过这么白痴的修士,他们怎么这般有眼无珠”而后把人丹放进白玉飞天壶里,小小的玉壶居然绽放出万千霞光,把整颗丹丸吞进去后,奇异的药香让老鼋飘然。
玄齐把车停在潘家园外侧的停车场,而后步行到小咖啡馆。一身学生装的苏茗雪长发披肩,上身穿着白色的毛衣,下面穿着深色的长裤,显得腰窄腿细,双手抱着剧本站在咖啡馆门外萧瑟的秋风里,鼻头冻得红红,随着秋风撩起乌墨色的长发,露出晶莹剔透的肌肤,绝美的容颜,好似从一些人记忆最深处的邻家妹妹。
轰鸣的跑车呼啸而过,猛然传来剧烈的刹车声,轮胎摩擦地面,原本飞逝的汽车又快速的倒回来,扁平的车窗往下摇,一个染着红发,打着鼻环的男人,酒色过度的黑眼眶里,两颗眼珠冲着苏茗雪放光。伸出纤长手指放在白皙的嘴唇上,对着苏茗雪吹出尖哨,见苏茗雪望过来,立刻大声喊:“小妹妹,哥哥带你去兜风好不好?”
在物价飞升油价很贵的今天,没有哪个女人,傻到天真的以为,别人开着车带着自己真的是去兜风。淡然的苏茗雪把身躯一转,没理会这个鼻环男。
鼻环男推开车门向苏茗雪走去,脸上带着一丝龌龊的滛笑,却又故作正经说:“小妹妹别怕,其实我是个好人”说着又上下把苏茗雪打量,一双眼睛里全都是贪婪,恨不得现在就把苏茗雪扒光,而后享受鱼水之欢。
“这是我的名片,正式介绍一下,鄙人姓段,单名一个誉字。我的爸爸叫段冷言。”段誉说完就看向苏茗雪,这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不但没有接名片,更是对父亲的名号无动于衷。
段誉诧异,这姑娘长得这般水灵,这般娟秀,不管是形体还是气质,再加上她怀中抱着的剧本,就是个还未成为明星的艺校学生,她应该听过自己父亲的名字啊
“难道你没听说过段冷言的名字?”段誉见苏茗雪不答应,便自顾往下说:“段冷言是华夏最大电影院线的东家,也是较为成功的地产商人,还是我的父亲我们的院线叫昌泰占有华夏百分之八十的份额。”
苏茗雪不得不再次转身,避让开段誉的纠缠,伸手拿出手机拨打给玄齐,催促他快点出现。
段誉追女人有三大利器,第一就是抖身家,出入都是豪车,加之出手阔绰,一般的女孩子都挡不住银弹攻势,心甘情愿的在他胯下承欢。第二就是亮子号,一些自视甚高的小明星,对段誉的财富不屑一顾。这时段誉会喊出自己父亲,华夏最大院线东家的身份,一些知晓厉害的小明星在这般情况下,也就半推半就了。娱乐圈不就是这样吗眼睛一闭,眼睛再一睁,被谁压不是压啊
当段誉用出这两招,依然无法收获芳心后,便只剩下最后一招。段誉脸上浮现出狰狞,伸手抓向苏茗雪的手腕,嘴里不于不净说:“装什么装,大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快点让爷爽一爽,高兴了也许会投资拍部电影让你当女主角
苏茗雪用力的挣扎,却甩不开段誉的脏手,冷冰冰的睫眸木然望着段誉,冷冰的气息有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气。
“放开你的脏手”玄齐一个箭步蹿过来,伸手就抓住段誉的手腕,微微用力,刚刚还叫嚣不已的恶人,身躯往一旁佝偻,嘴巴发出一阵阵惨痛的呼号
“滚”随手一推就把段誉推到一边,伸手揽着苏茗雪的腰身关切问:“没事吧?”
苏茗雪缓缓摇头,抱玄齐的手更紧了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能够驱赶走心底的阴冷与恐惧,嘴上不说怕,脸上好似很平静,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玄齐伸手托着苏茗雪的脸,神情的看着她的眼,安慰说:“不要怕,不要怕。有我在就当是一场噩梦,现在已经烟消云散。”
被踹到地上的段誉,摇晃着又站起来,双眼圆瞪望着玄齐,黑眼圈变得更加狰狞:“你们这对狗男女,知道我是谁吗?”
玄齐的眉头皱起来,感觉怀里的苏茗雪身躯在发抖,玄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上下打量段誉后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觉得你就是个猪头。”说着出手如电扬起来对着段誉的脸蛋抽过去。
啪啪啪啪反正四个耳光,抽的段誉身躯转两圈,站立不稳直接睡在地上,原本还冷白于瘦的脸,顷刻间肿起来,红的发亮,青的发紫,猛不丁的一瞧还真像猪头。
原本还有些恐惧的苏茗雪,看到段誉的脸变成猪头后,立刻扑哧一声笑起来,原本心底的恐惧与不安,全都在顷刻间消散。
“这就对了吗”玄齐又揽着苏茗雪的腰身:“你笑起来真美”说着用手指向段誉:“至于他不就是一只嗡嗡叫的苍蝇,不爽就一巴掌拍死他,有什么好怕的。”
小姑娘欢快的上下点头,满头的青丝上下飞舞。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亲和力,惊艳了玄齐。让玄齐情不自禁的望着苏茗雪的眼睛,而后把她拥入怀中,对着那樱红的樱桃小口亲了过去。
酸涩中带着甜蜜,也许这就是爱情,在不知不觉中,在彼此的好感里,男男女女不知不觉就走到一起。
“走吧我请你和咖啡,里面还有个导演等着我们”玄齐揽着苏茗雪往咖啡厅里走,原本苏茗雪身上的恐惧都变成甜蜜,一步步往里面走着,嘴角上时不时的冒出一丝微笑。
躺在地上的段誉,摇晃脑袋坐了起来,整张脸麻木异常,脑袋中还有这天旋地转的错觉,望着走进咖啡厅的玄齐,段誉愤恨的咬牙切齿,但却感觉到嘴巴里一松,张口吐出八颗带血的牙齿。
段誉这一刻就像是被人遗弃的傻小子,脸肿的好像是猪头,嘴巴还往外冒血。伸手拿出手机开始拨号:“速速卧被人……被人打了”牙齿漏风把叔叔喊成了速速
段誉的叔叔叫段冷天,在昌泰集团负责安保和拆迁,这两年昌泰集团发展迅猛,业务也从京畿周边往京城内迁,赶上好时代,集团越做越大,价格也越来越高,段誉胯下的女人档次也水涨船高,猛不丁吃了这么大的亏,他肯定是要找人报复的。
铺着暖色地板的咖啡厅内,响着悠扬悦耳的钢琴曲,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坐在钢琴前,正在弹奏肖邦的名曲。
在大厅的一角,小卡座里,au81戴着墨镜四处打量,看到穿风衣的玄齐立刻向玄齐招了招手,他的身旁还坐着锲而不舍的华夏章。
四人坐下之后,玄齐为大家介绍:“这位是国际知名的大导演au81,这位是华夏知名的演员华夏章,这位是我的女朋友,正在上大一的苏茗雪。”
苏茗雪向对面的两个人点了点头,而后把玄齐修改好的剧本交过去。au81没耽搁,直接打开翻看,那么的急不可耐,那么的等米下锅。
华夏章把苏茗雪上下打量了两遍,而后问玄齐:“不会让她演玉娇龙吧?”望见玄齐点头,华夏章嘴角下弯:“请恕我直言,她太青涩了,而且也不是表演系的学生,出演玉娇龙这种内心丰富的角色,恐怕力不从心。”
苏茗雪不由的缩了缩脖子,身躯自然的往玄齐怀里蹭,华夏章已经是华夏知名的大明星,换言之她是权威的代表,她说自己不能胜任,自己也许真的就不能胜任。
玄齐抱着苏茗雪,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自信一点,而后对着华夏章说:“表演并不一定非要学,有些人天生就是演员。看任何事情不要被第一眼的表象迷惑,玉娇龙这个角色虽然起伏较大,但我相信茗雪能够胜任。”
“其实”华夏章一时显得楚楚可怜,张口咬着自己的小拇指,娇羞说:“其实如果你能给我个机会,也许你会发现奇迹,她能做的,我也能做”说着还故作娇羞的抖了抖肩膀,抛向玄齐一个大大的媚眼,咖啡桌下的小腿,放在玄齐的小腿上摩擦。
关键时刻就要豁的出去,也要下得了手。华夏章明白这是自己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机会,如果抓不住,那可就真缺失了。所以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她不介意交换点什么。
玄齐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腿,对着华夏章说:“我还是坚持自己的眼光,我觉得九尾狐狸这个角色,千变万化的更适合你”
华夏章以为玄齐没听懂自己的暗示,于是又飞了个媚眼对玄齐撒娇说:“就给个机会吧她能做的人家也能做,你要是不信,今天就能试试。”
“还是不用了”玄齐再一次拒绝:“我相信我的眼光,她的白色的,你是黑色的,本质不同。”
华夏章诧异,望着苏茗雪的肤色,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连忙说:“其实白是很容易的……”
玄齐却摇头:“我不仅说的是肤色,还有下面的内涵……”华夏章这时候听明白了,在愤恨里凌乱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围起来
华夏章胸脯气的一鼓一鼓,却还在强颜欢笑,au81正在看剧本,她还要等着看看九尾狐狸的戏份,如果真像玄齐所说的那般是女二号,也是可以出演。
而且华夏章还约了另外一个人,算算时间也该快到了,到时让他出面游说,以他在圈子里的人脉和资历,即使是玄齐也会卖个面子的。
au81不言不语的看剧本,越看眉头越皱起来,这完全是西方推崇的爆米花式电影没有什么内涵,更多讲究画面和火爆程度,换言之就是爽,这样的剧情确实很商业,完全的爆米花,只能叫座不能叫好啊
剧本都被看完后,au81的眉头紧紧的皱起,而后望着玄齐说:“如果这样拍,票房上的确会好看一切,但没有丝毫的艺术性,太俗了”
“什么叫俗?什么又叫雅?”玄齐端起咖啡,缓缓的品了一口:“这不电影是东方味的武侠片,还要兼顾国外的市场。这就好比用法国大餐烹饪的方式烧四喜丸子,不做点变通根本就不行啊”
玄齐的话让au81沉思,而玄齐继续说:“华夏的也是世界的,既然想要让华夏文化走出国门,走向世界,这就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一开始肯定是不能给他们上原汁原味的华夏文化,一开始我们要变通。”
侃侃而谈的玄齐,带着张扬与自信,甚至还有着一分的霸气:“所以第一炮很重要,如果能够打得响,那就可以循序渐进,都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所以我打算分三步走。”
玄齐说着拿起桌上的空杯子,同时拿起水壶往三个空杯子里倒水,第一个倒了百分之三十,第二个倒了百分之六十,最后一个倒满了
玄齐指着这三个杯子说:“这就是我要走的三步,如果量化来看,第一部加百分之三十的华夏文化,第二部加百分之六十,等着市场都接受后,第三部才是百分百的原汁原味。不能一开始就上满的,把看热闹的吓走了。”玄齐说道最后,不由语重心长说:“不管做什么,一定都要先热闹起来,等着热闹起来后,再给看热闹的说门道。”
玄齐的话让au81沉思,场面一时有些静寂,却有个人拍着巴掌走过来,一面走一面还夸赞:“说的太精彩了太发人深省了”
来的人穿着淡黄|色的马甲,马甲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口袋。里面是红色的毛衣,露出两条鲜红的手臂,下面穿着卡其色的运动裤,脚上穿着一双老旧的运动鞋,自来熟般拉开凳子,坐在玄齐的旁边。伸手摘去头顶上的帽子,露出一个鲜亮的光头。
一直较为沉默的华夏章,立刻欢呼雀跃,向玄齐介绍说:“这位就是华夏著名,国际也知名,拿过无数国际大奖的大导演,老谋深算。”
老谋深算腼腆一笑,脸颊上露出两个淡淡的酒窝:“我就是老谋深算,拿奖只是运气好,当不得真。”说着伸出手来和玄齐相握。
“想不到阁下这么年轻。”玄齐上下把老谋深算打量了两遍,两千年末,老谋深算可谓是风头正劲,完全没有十三年后的老态。
“你拍的电影我看过,很乡土,也很质朴。什么时候你换一换口味,拍个武侠什么的大片,如果有这样的计划,咱们可以合作。”玄齐故意表现出财大气粗:“几千万的投资就算了,弄个两三亿直接上国际。”
“好啊好啊”静极思动,老谋深算也明白,想要更上一层楼,总搞乡土文艺是不行的,想要出人头地,就要拍大片,可着劲的往里面砸钱,不管片子能卖多少钱,至少把身价和档次砸起来。
所以听闻玄齐要投资拍大片,老谋深算立刻趋之若鹜,欢快的把头点动,还打算顺着杆往上爬,现在就把题材定下来把投资拉到手。
导演面对投资商,未开口就先怯了,姿态至少要比投资商低下一个头。老谋深算笑颜如花说:“我觉得你的量化比,说的就很对,百分之三十,六十,百分百,的确这需要一个过程。不管是门道还是热闹,先把人吸引过来,而后我们在传经布道……”
好家伙,到底是当过导演的人,说话都一套套的。而坐在一旁的au81,眉头直接皱起来,望着老谋深算的笑容,au81感觉到不妙,怎么有种被人横刀夺爱的错觉,难道这个老不要脸的要摘果子?
老谋深算的出现,一定不是巧合难道他们事先约好的?一旦自己不同意,就让老谋深算拍?au81心头升腾出一丝的不爽,暗自叫嚣着:“凭什么啊都把剧组拉起来了,就等着剧本好了开拍现在换导演,这是在开玩笑
au81不会给老谋深算机会,也不会给玄齐换导演的机会,直接对玄齐点头说:“行就按你改的剧本拍。”望着老谋深算眼底的失落,au81嘴角上浮现出一丝惬意的笑容。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两个人的手掌刚握到一起,耳畔就听到连续的喧嚣,咖啡馆的门被粗暴的推开,十来个彪形大汉拥簇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往里走,黑西装男人的身边,还站着个脸蛋肿的好像猪头的人。
大冷天还光着膀子,肱二头肌上纹着青龙的男人,手中拎着钢管,脸上全是横肉,仿佛刻着黑社会三个字,刚走到咖啡馆内,就一脚踹翻一个卡座,扯着嗓子喉:“穿黑风衣的王八蛋,快点给我站出来……”
咖啡馆内的静幽一下被打断,原本还悠扬的钢琴曲,顷刻间停滞。几个胆小的女服务员,发出惊恐而尖利的吼叫,咖啡厅的老板正要打电话报警,雪亮的西瓜刀就砍在吧台上。
怒目横眉的男人,叫嚣着说:“我们不破坏,不打劫,更不劫色,只是找人报仇。你们配合点,大家都好看”说着他伸手拉起桌上的西瓜刀,阴森森一笑:“要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咖啡馆里一共就三桌人,一桌是两个小情侣,女的吓得面色雪白,花枝乱颤。男人更是不堪,胯下已经多了一团水渍。另一桌是两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她们应该是附近的学生,正在桌上写写画画,现在全都在发抖。还剩下一桌就是玄齐,而屋子里也只有玄齐穿着黑风衣。
老谋深算绝对机敏,望着玄齐,再看向那边的黑涩会。他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虎落平阳,龙困浅滩,说不得不就是玄齐吗?这也正是讨好玄齐的好机会。于是他连忙向华夏章挤了挤眼睛。
在华夏一共分有三种人,第一种是普通人,第二种是官人,第三种是名人。虽然名人没钱,没权势,但是他有名气,走到哪里都被众星捧月。久而久之,他们的心态也出现膨胀,开始自视甚高,觉得自己大小也是个人物。
得到老谋深算的暗示后,华夏章立刻站起来,对着壮汉说:“你们是什么人,居然这般蛮横,随身携带管制刀具,在你们的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原本这帮人还没有注意到玄齐这桌,随着华夏章站起来,他们先看到华夏章,还有个花痴男人低呼:“哎呦居然是大明星”
更多人没看到华夏章的脸蛋,而是看到玄齐那身黑风衣,挨成猪头的段誉,立刻把手往前一指,打着舌头,漏着风说:“勾钩钩是他”
穿着黑西装的段冷天,十分气势的把手一挥:“把他们都围起来,我倒要看看这小子长几只眼,居然敢跟我们犯拧。”
哗啦啦十来个彪形大汉把卡座围了起来,手中的刀具钢管在荧光灯下,都泛起了寒光。刚才还底气十足的华夏章,原本还红艳的俏脸,顷刻间变成雪白。身躯不由得缩了缩,无力的坐在卡座上。
老谋深算的眼珠叽里咕噜的乱转,连大明星的面子都不卖,一旦打起来刀子可不长眼。看来只有自己亲自出马了老谋深算深吸口气,手掌扬起来,重重拍在桌子上,而后大声的说:“怎么怎么?在这天子脚下,朗朗乾坤,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正说着他就站起了身,望着段冷天问:“你认识我是谁吗?你知道坐在这里的人都是谁吗?”说着老谋深算的脸开始变冷,双目死死的盯着段冷天,身上好似有了霆渊的气势,其实脚后跟都开始转筋,他也是在强撑。
“我认识你”段冷天嘴角上噙着冷笑:“你不就是那个什么破导演,老谋深算吗?那个是au81,还有那个小女人是华夏章”段冷天说着声音一转:“那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老谋深算和au81互望一眼,华夏章直接摇头,三个人都不知道段冷天的身份。
段冷天拿刀砍在桌子上,一字一顿的说:“我是段冷天,昌泰院线,昌泰集团的二股东”
老谋深算的一身一摆,如遭雷击,脑袋中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完蛋了踢铁板上了一世的英明这下要完蛋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打断腿
在京城的小咖啡厅里,十来个拎着钢管西瓜刀的汉子围着一张小小的卡座,原本还牛气十足的老谋深算,一时间没有底气。
华夏最大的院线联盟,属于昌泰集团。资产超过三百亿,昌泰集团在京畿周边五省开发楼盘,实力雄厚。和他们一比,自己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