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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妖孽第61部分阅读

    锘氖锹楣?是华夏古代神话角色里的人物。葛洪在《剌仙传》书她为建昌人,修道牟州东南姑余山。东汉桓帝时应王方平之召,降于蔡经家,年十,能掷米成珠。自言曾见东海三次变为桑田,后世遂以“沧海桑田”比喻世事变化之急剧。相传三月三日西王母寿辰,她在绛珠河畔以灵芝酿酒,为王母祝寿。故旧时视女寿者多绘麻姑像赠送,称“麻姑献寿”。

    “麻姑为王母祝寿?”红沁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异彩:“这幅绢画还真应景,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就买下”红沁说着还似模似样的上手端详,望到二篆印,自动跳过“金门画史”,指着“臣冷枚”这枚印问:“这个冷枚是谁?怎么没听说过?”

    “冷枚是清代著名画家。字吉臣,号金门画史。山东胶州人。内廷供奉。焦秉真的弟子。画人物仕女《胶州志》卷三十载。以工丹青,妙设色,画人物尤为一时冠。亦能画楼台殿宇界画和山水。所画人物工丽妍雅,笔墨洁净,色彩韶秀,其画法兼工带写,点缀屋宇器皿,笔极精细,亦生动有致。”玄齐脑袋中闪过冷枚的资料,而后娓娓道来。

    “曾画《东阁观梅图》、阴刺绣图》、《罗汉册》,有吴带当风、曹衣出水之妙。《避暑山庄图》是他的代表作之一。冷枚的画院经历康、雍、乾三代皇帝,且为圆明园奉旨作画多年,直至公元17dr年尚在世孜孜绘画不息。可惜的是,冷枚当年在圆明园的诸多精心遗作,都随着英法联军的抢掠与焚烧,在一场空前洗劫中化为灰烬”玄齐说到最后不由扼腕叹息。

    “那么这幅画是真的吗?”苏茗雪越看越觉得欢喜,越看越觉得是真的。很想要现在就把它买下

    玄齐用出鉴气术,把这幅画上下一扫,年份对,文笔对,感觉也对。唯一不对的就是如果这幅画是真迹,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小摊上,琉璃厂没那么多漏子给新人拣。用鉴气术这样凝神的一瞧,还真让玄齐看出了端倪,这幅画不是一整幅。确切的说这幅画是被人从中间割成两段,而后又缝在一起的

    玄齐无奈的摇头,把画又放了回去,缓缓起身准备要走。摆摊的老者眉头一皱:“这位朋友,先别着急走,既然看出了错处,那就说出来,也让老朽长长见识。”

    玄齐伸手指向画卷的正中间,自上而下画了一条线说:“这幅画是真迹,而且还是当年的宫廷之物,至于怎么逃过圆明园大火,又怎么流传到民间的,我想和中间这道伤有关。”

    在清中期出现康乾盛世,国富民强后依然闭关锁国,让华夏错过工业革命,至此从世界强国变成农耕为主的弱国。到清晚期更是出现一个敢向世界列强宣战的老太太,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八国联军进了京城,毁掉万园之园的圆明园。

    在风雨飘摇的王朝中,动荡不安的草芥,总会干出惊天动地的大事。例如守在宫廷里面的宫女太监,他们感到王朝上下弥漫的惶恐与不安,于是有些胆大妄为的人,开始挖大家补小家。从清宫里拿字画古玩,金银财帛,往自己的小家里夹带。

    高明一些的会用赝品换真品,而那些饥不择食的人,喜欢野蛮粗暴。看到什么值钱就把什么夹带出去,为了应付上面的人检查,甚至还会放下一把大火。

    毫无疑问,这张绢画就是被这样夹带出来的。说不定是塞在靴子里,又或者是裹在袖筒里,避让过侍卫们的检查,把清宫中的宝物夹带出来。冥冥中好似早就有了天意,正是因为他们当年的贪婪,反而让这些文物,避让过毁于战火的劫难。

    老者哈哈一笑:“想不到小友年纪轻轻,还有如此眼力,这幅绢画的确从中间断成两半,后被人巧手修补而过。但这不也从侧面证实这幅画是真迹吗?”

    听到老者这样说,玄齐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是啊特殊年代留下的特殊烙印,这在讲究传承有序的古玩界,当真是太重要,太重要了

    生意都是谈出来的,一句话就能让一件事峰回路转,原本打算走的玄齐,听到老者这句话后,再去看那妙手修补的断处,忽然间发觉不再是瑕疵,而是一个特殊的烙印。

    “这幅画多少钱?”玄齐又望向冷枚的麻姑祝寿图,居然在断开处看到一道华光,看样子这是在晚清被修补的,而且修补的匠人绝对有着一双妙手,并且在某些方面有着别人所不能企及的成绩。

    “六百万”老人嘿嘿一笑:“如果遇到了别人,我会要一千万,但遇到了你,直接卖六百万。

    “买了”玄齐拿出卡来,给办理了转账业务。把整幅绢画包裹起来,塞在原本的木匣里。玄齐又望向摊位上的物件,发现大部分都是真品,这让他眼中闪过疑惑,看老人家的做派好像是江湖中人,既然他有如此多的真品,必然身价丰厚。为什么会流落到琉璃厂摆摊呢?

    思量间玄齐忍不住的好奇问:“老人家我看你这上面很多物件都是真的,为什么在琉璃厂摆摊脱手?”

    玄齐这番话藏着很大的信息量,如果这位老人真想要出手,直接联系一个大玩家,又或者是去某个古玩店,绝对要比在琉璃厂早市出手的畅快。再加上这些东西多是真品,老爷子年纪又这么大,玄齐敏锐的感觉到这里面有故事。

    听到玄齐问起,老人无可奈何的发出一声叹息,指着这些古玩字画说:“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东西,而是我儿子的东西。我姓李叫双全,我儿子是李大忠”

    “李大忠?”红沁发出一声低呼:“京广集团的李大忠?”见李双全点头,红沁一时间唏嘘。见玄齐疑惑,便附在玄齐的耳边,小声说着关于李大忠的生平。

    李大忠绝对是个传奇人物,出生在武术世家的李大忠,并没有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成为一代武术宗师,而是选择经商,他的人生轨迹却又于别人截然不同。

    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刚刚改革开放时,李大忠凭借着力气和胆识,还有一丝丝看不见摸不着但却存在的气运,让李大忠用五年的时间完成原始资本的累积。而后介入正规的集团资本运作。十五年的时间他的京广集团,成为华夏叫得上字号的大财团。

    “前些日子听说他重病昏迷……?”红沁没敢往下继续深问,生怕会刺激到李双全。

    活了半辈子的李双全倒是豁达,无所谓说:“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就是生活不规律,酒色过度,再加上情绪大起大落脑出血。”说罢又是一声叹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现在他一病倒,那些平日里要好的朋友,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跟在后面溜须拍马的家伙们,都好似猢狲般,全都散了

    李双全说着又是一声叹息:“也就剩下我们老两口跟在后面操弄。这不实在没有办法了,我才把这些古玩字画拿出来,卖些钱财给儿子治病。”

    听到如此曲折的经历,玄齐也很无奈,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人赤条条来到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可能遇到,有个坑洼不平,谁也说不清楚,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玄齐也只能默默的祝福,而后用上鉴气术,忽然间发现李双全的头顶上升腾着厄运弥漫。

    一团全黑色灾气笼罩在李双全的眉头上,这是失手把人打死,自己也去抵命的灾像。想不到李老爷子如此年岁,居然还有这般的实力,当真很火爆啊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画中玄机

    “李老爷子,你在这边摆地摊,你夫人呢?”红沁观察的比较细微,她看到了李双全的摊位上摆着两个马扎,现在只坐了一个老人,原本应该来了夫妻俩。

    “她啊”李双全往旁边指了指:“抱着几张画,去那边的门店推销。我都跟她说了,那几张是赝品,老婆子她就是认死理”

    玄齐顺着李老爷子说的地方望去,就看到一个硕大的招牌,文华馆。而后玄齐就看到门内脸被推搡出一个老太太。耀武扬威的小伙计,还恶语相向:“哪里来的疯婆子,快些滚开,别再这里招摇撞骗,把你的那些工艺品都收起来,根本就一文不值。”

    玄齐看到这里心中一惊,这个小伙计周身上下满是死气,最多片刻就会死于非命,他身上诞生出浓重的晦气,通过推搡全都加诸在老太太的身上,恐怕会让老太太盆骨骨折。

    看到这里,正要出手去管,忽然间玄齐感觉到身旁一团气血燃烧,李双全李老爷子好似一条矫捷的豹子,带着震怒往前冲去,一面跑,一面还狂呼:“不开眼的狗杀才,给我去死”说着就扬起了手掌,带着风冷呼啸,对着小伙计的胸口拍去。按照落掌的轨迹,恰好能够拍在小伙计的心脏上。

    李双全虽然七十来岁,但自幼练习八卦掌,双手上都有厚厚的老茧。修为更是进入暗劲的状态,平日里他还有所练习。虽然七十高龄,身手却不弱于四十岁的老小伙子。加上这一掌气怒攻心,还有这段时间心胸中积郁的心火,没有丝毫留手。就听到嗖的一声,单掌打出音爆,直接撞向小伙计的胸骨。

    劲风往前压,挤得小伙计很不舒服。当手掌离他的胸骨还有零点零一公分时,他的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一身的晦气浓郁,手掌一把抓在老太太的手掌,往后无意识的推搡。晦气爆发,老太太立足不稳,这一次会跌伤盆骨。

    无形间一个小小的因果循环已经成形,如果没有人来化解,或者来承担这一份的因果,那么三个人中会有两死一残。

    离因果爆发真的还只差零点零零零一公分,晦气与灾气都已经开始呼啸。每个人头顶上三花里,晦涩五气就要爆发了

    “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给我死开”又一道人影出现,一个打巴掌抢在因果爆发前,啪轰抽在小伙计的脸上,打的小伙计连番往后倒退,脸颊红肿撞在柜台上,把厚实的玻璃撞得零碎一地,而后躺在柜台上。

    玄齐伸手扶住老太太,就感觉三个人的因果晦气全都加诸在自己头顶,原本并不多的晦气灾气,顷刻间都多了起来。

    店铺内传来一声呼号:“什么人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在我文化馆闹事……”剩下的话都化为一声惊呼,屋子内胖胖的掌柜身躯不由的颤抖。

    啪是抽耳光的声音。轰是李双全没收住手,一掌拍在铁门上的声音。厚实的大铁门大约有五公分厚,被盛怒之下的老爷子,一掌拍穿,吓得屋子里的掌柜把话都憋在肚子里。

    小伙计摇晃脑袋,晕晕沉沉的从柜台上爬起来,一张嘴就吐出了半口槽牙,还有汹涌流淌的血水。腮帮子好似鼓胀起来的馒头,紫红的发亮。耳朵里还是连番的轰鸣,眼睛中全都是金星。

    胖胖的掌柜擦着脸上冷汗,虽然恐惧,但却也强撑着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要动手啊”说着还望着须发飘扬,双目尽赤的李双全,生怕老爷子火气狂飙,再给自己一巴掌。他可是清楚,自己的身板经不起这一巴掌。

    玄齐把老太太扶在马扎上坐好,而后对着面色发白的掌柜说:“你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活了大半辈子,怎么就没活个明白。做的还是古玩生意,华夏几千年的美德你怎么就没学上一点点,尊老爱幼知道不知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为什么就不明白?”

    听到玄齐这样说,老掌柜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一时间哑口无言。仔细想想玄齐说的还真有些道理,自己做的的确是有些过分。

    玄齐见掌柜的沉默,便对李双全说:“老爷子,差不多就行了欺负人不能太过分,咱不堵他的门”李双全还保持着打出一掌的姿势,很威风,很霸气,甚至还有种猛将再世的锐利。

    听到玄齐这样说,李双低声的讲:“你以为我不想收啊这不是太久没动手,刚才那一掌打的太急了,扭到腰了……”

    听到老爷子这样说,玄齐才发现本该四平八稳的马步,现在居然缓缓的颤抖。还真是一岁年月一岁人,不管年轻时曾经如何龙精虎猛过,随着岁月老去,年华凋零,最终都会一点点的枯萎。

    玄齐伸手按在老爷子的腰上,手掌中的种气术缓缓往外喷吐,随着气息不断的转动,把扭到的地方复位。而后搀扶着老爷子回到马扎上。

    小伙计从地面上悠然醒转,摸着变形的脸颊,立刻变得不依不饶,三角眼力全是仇恨的目光,站出来指着玄齐怒吼:“小子你敢抽你家爷爷老子今天要跟你拼了”

    剩下话的话都被关在了喉咙里,玄齐大步而行,出手如电,帅气而威武的又一巴掌,抽在这个满嘴喷粪的小伙计脸上。啪又一巴掌甩的清脆轰鸣。把小伙计的另一边的脸颊抽肿,而后指着小伙计的鼻子就开始骂。

    “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怎么就分不出个好赖,如果刚才我不抽你这一巴掌,你早就被老爷子打断胸骨,震碎心脉走上奈何桥了”玄齐说的悲悯:“老子砍在上苍有好生之德的份上,才救了你一命,你个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怎么就不懂得个好赖”

    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掌柜再望向门边的掌洞,还有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不由得把头一点,正如玄齐所说的那样,一巴掌还真是救了小伙计的一条命啊

    于是胖胖的掌柜帮着小伙计向玄齐道歉,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事情,的确不能做。可怜的小伙计吐出满口的牙齿,鼓胀着腮帮子先向玄齐致歉,再向玄齐致谢,这两巴掌算是白挨了,而且还要感谢玄齐的救命之恩,这件事怎么就感觉不太对啊?好在他年轻时被玄齐抽掉了满口的牙,得到了这个教训丨后来发愤图强,也在琉璃厂开了一家自己的店,因为满嘴镶着钢牙,小伙计又被称为大钢牙,一时成为美谈。

    在掌柜的和小伙计,几次三番道谢下,这件事情就算是揭了过去。望着坐在摊子前的老两口,玄齐没缘由的又想起了玄清和,他们两个不管如何,至少还不是孤单的一个,自己的爷爷一个人,不知道在老宅过的好吗?

    惊魂未定的李家奶奶,依然死死的抱着几个卷轴,眼神慌乱的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儿子明明说这几幅画价值三亿,为什么他们说这话是假的,不值三百块?”

    听到这里,玄齐似乎明白什么。不由得用出鉴气术望向李家老太太怀里抱着的六幅画,没有丝毫的灵气,甚至都没有年份的厚重,这就是六幅现代的工艺品。难道是李大忠骗自己的父母?

    玄齐不由得在脑海里搜索李大忠的资料,经过一番找寻后,还真让玄齐找到了一些资料。按照今天的日子,与后世对照,李大忠的京广集团现在已经乱成一团乱麻,半个月后李大忠没能撑过病灾之气,撒手人寰。李大忠的大儿子,李振兴接手京广集团。苦苦支撑半年,最终无力回天,京广集团破产,而后进入破产清算程序。至此一代枭雄李大忠跌宕起伏的人生画上了句号。

    在清算的过程中,财务发现李大忠有三亿的私人存款下落不明。这个秘密直到十年后,李振兴组建新的京广集团才被破译,原来……

    玄齐的双眼中闪过一道喜色,对着李家奶奶说:“老奶奶,我也学过文物鉴定,能不能让我看看你这几幅画是不是很值钱。”

    李双全也在一旁帮腔说:“老婆子,把画给这位小友看看,他在文物字画方面有很深的造诣,就是他看出来那副麻姑献寿图绢画被人修补过。”

    被李双全这样一说,惶恐不安的老太太好似抓到救命的稻草,深深的吸了口气让心神镇定下来,带着一股大家闺秀特有的雍容,对着玄齐展颜一笑说:“小伙子,想不到你还有这般眼力。那好你帮老婆子看看这几幅画”说着就把画一股脑的交给玄齐。

    一共六福画,白皙的纸张磨砂在手掌上,很是滑腻,光从纸背上的触感,玄齐就已经确定这是现代的工艺品。打开第一个卷轴,能看到三匹奔腾的骏马,一黑两红,上面按着徐悲鸿的印跋。

    这幅画太出名的,是徐悲鸿的奔马图在华夏国可谓是家喻户晓,更让刺目的还是整幅画的左下角,印着江西人民出版社印刷出版,标号一九九三的字样。这都不是一件仿品,而是一件印刷品。玄齐双手隐晦的触碰一下画轴,脸上闪过一丝了然。把画轴卷好横放在摊位上,玄齐望着老太太说:“这六福画都是真品,的确价值三亿”

    听到玄齐这样说,老太太如同苦菜花般的脸逐渐笑逐颜开,而后泪如雨下,抱着肩膀失声痛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价值三亿

    张双全发出一声重重叹息,望着玄齐说:“小友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要不然也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说着把手往老婆子身上一指:“别看我家老太太其貌不扬,她可是京城大户人家的小姐,学的就是国画,后来还去西洋留过学,喝过洋墨水。归国后在京城美院教授大家画国画,究竟是艺术品,还是印刷品,她的老眼没有昏花,自然分的清楚。”

    说罢又是一声叹息:“之所以找古玩店鉴定,是还抱有一份的期望,又或者期待有人能看出这幅画里的玄机。”说罢好似自语:“究竟是我的孩子,我不相信他敢骗老子。”

    “恭喜你”玄齐展颜一笑:“你儿子的确没敢骗老子,我已经看破这画里的玄机,只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们换个地方,我给你们二老解开这话里的玄机。”

    听到玄齐这样说,李双全精神一振,就连痛哭流涕的老太太都收住哭声,双目烁烁的望向玄齐。

    玄齐缓缓把头一点:“兹事体大,光你们二老恐怕无法承担。最好再找些信得过的人来”玄齐双眼放光:“京广集团这些年发展的过快过猛,眼下这场危机,未必不是一次机遇。”

    听到玄齐这样说,李双全的双眼中闪过诧异,而后拿出手机打给李振兴。焦头烂额的李振兴,今年二十八岁,毕业于宾夕法尼亚大学,主修国际贸易。刚回国的李振兴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倒时差,就投入到繁琐的工作室,整个京广集团千头万绪,好似一张大网,上面全是乱糟糟的麻线,一时间把李振兴给困住。

    抽死剥茧,几番分析,李振兴发现了京广集团最大的问题,那就是摊子铺的太大,太繁杂,没有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加上资金链条绷得太紧,近乎于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些日子李振兴唯一能做的就是拆借资金,竭力的保持京广集团的正常运行,但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并不能让惶恐的人心安定,反而让大家更加惶恐不安了

    就在李振兴东挪西凑,都发不出下个月一线工人工资的时,李振兴颓废的躺在老板椅上,透过天窗玻璃望着晦涩的天空,就好像是李振兴现在的心情,阴沉而于冷。

    伸手拉了拉脖颈上的领带,这条带子紧的就好像是条绳子,勒的自己呼吸不畅。拉开之后呼吸顺畅一些,脑袋化为清明,同时心中打定了主意,是时候壮士断臂了

    李振兴拿起桌上的电话,正要让秘书通知股东召开股东大会时,李振兴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帮老辣的董事,想着马上又要和他们唇枪舌剑,李振兴的脑仁又一点点的疼,这是一帮难缠的老狐狸,却掌握了京广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并且拥有否决权。

    李振兴提出过三次把产业剥离,但每次都被董事会的那帮老家伙否决。李振兴明白,京广集团目前的现金流根本就不足以养活这些产业,如果不把他们打包出售,最终的结果是大家抱着一块死。但董事会的老狐狸就是咬死不松口,同时提出一个要求,让李振兴出资赎买京广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股

    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价值一百零五亿,如果李振兴现在有钱,京广集团也不会陷入如此窘境。那些该死的银行,原本还称兄道弟,这时候一个个都上门逼债,落井下石

    就在李振兴脑袋里全是老狐狸的身影,准备再次与他们交锋的时候,腰畔的手机忽然间响起,拿起来放在耳边,而后神情风云色变,抓着外套撒开脚就往外跑。

    这个世界上好人少,坏人多。当听到爷爷奶奶在琉璃厂遇到好心人后,李振兴直观的反应就是遇到了骗子,吩咐二老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后,李振兴开着车就往约定的茶楼冲去。李家正逢多事之秋,魑魅魍魉都跳出来兴风作浪。李振兴双眼火红,如果对方真是骗子,他不介意让对方吃些苦头。

    十二分钟后,李振兴推开茶楼的房门,见两位老人都安然无恙,悬着的心才放回到肚子里,再看向对面的玄齐,李振兴的眼睛微微的一眯,试探着问:“你是玄总?”

    玄齐把头一点,想不到这才几日,自己就声名显赫到如此地步,就连归国的华侨都认识自己。

    “先坐下喝杯水。”玄齐嘴角含笑:“我在琉璃厂买古玩的时候,巧遇令祖,听闻李家的事故,李大忠说这六幅现代印刷品,价值三个亿,恰好被我看穿了玄机。”

    “什么”刚喝下一口水的李振兴,被呛的剧烈咳嗽起来,这几天他做梦都想到钱,三个亿看似不少,实则不多,恰好能够缓解京广集团的资金压力。

    两位老人都伸长了耳朵,而李振兴则瞪圆了眼睛,先望向桌子上画轴,又望向玄齐的脸。

    一般的国画,特别是卷轴画,都会有一大一小两个卷轴。用行话叫画杆,也就是卷画用的圆木杆,画上端较细的叫“天杆”,下端较粗的叫“地杆”。一般画杆的两段包有轴头,轴头多数是用红木、紫檀、牛角、象牙制品,轴头不仅增加画轴的美观,而且展卷灵活。

    玄齐拿起粗大的地杆,用手指弹了弹,中空的声音在大家的耳畔弥漫,原本被遮掩的真相,一时间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李大忠很懂人心,把六幅假画挂在一堆真古玩中,不管哪个窃贼潜入李家,都会去偷那些真东西,而不会去拿假画。谁也想不到这六幅假画的卷轴中,居然还隐藏着如此的财富。

    玄齐的手掌手指捏在轴头上,缓缓的旋转,直到听见钢璜咔吧一声清脆,玄齐才把轴头拿开,画卷倾斜四十五度,一个塑料包从里面滑了出来。

    李振兴拿起塑料包打开,就看到一张华夏银行,总额五千万的银行存折。依次打开剩下的五个卷轴,又拿出另外五个银行的存折,加在一起不多不少正好三个亿。

    李振兴双眼火红,差点儿就留下了男儿泪。两位老人家都长出了口气,有了这笔钱,也许李家就能度过这次危机。老太太更是唏嘘不已,儿子还是孝顺的,说一是一。

    玄齐举起茶杯,一饮而尽,从李家三口的身上又收获了感恩之气,同时等于间接出手挽救了京广集团,整个集团不用破产,万千依附在京广集团中的员工,就不用下岗了,等于变相也保住了自己的饭碗。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玄齐种下善念福泽,自然收获善果感恩,一缕缕的感恩之气开始洗涤玄齐脑袋上的霉气晦气,一时间居然冲淡了不少

    轮回之术本就虚无缥缈,因果循环暗合天道。惩恶扬善,只要心中一直有着善念,会有好的回报

    李振兴对玄齐异常感激,脑海中又翻滚出关于玄齐这些日子的传闻,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并且难以抑制,不由对玄齐说了出来。玄齐双眼中闪过华光,想不到无心之举,居然还有如此回报,不忍心看着李家就此没落,玄齐缓缓把头一点,答应下来。

    在京广集团的顶楼会议室中,烟雾缭绕,京广集团的股东们都围坐一堂,李大忠掌握整个集团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五掌握在富远唐的手中。京广集团,京广集团,这其中的京广二字,代表南北两派巨头的地域。李大忠在京,富远唐在广。

    这是李振兴第四次召开股东会议,前三次会议无疾而终。那时候京广集团还能苟延残喘,现在已经到了悬崖边上,不得不旧事重提。

    秘书把早就做好的报表分发而下,李振兴面沉若水坐在上首,望着对面吞云吐雾的富远唐,李振兴痛苦而无奈的摇头。集团内怎么就有这么一条老狐狸。

    等着大家都看完报表后,李振兴伸手敲了敲桌子:“京广集团摊子铺的太大,房地产,物流,文化公司,生物制药,甚至还要组建航空公司摊子铺得太大,脚步迈的太急,再加上董事长忽然中风出了意外,现在京广集团就好像是个破船般,随时都有可能沉没。”

    李振兴指着桌上的报表说:“财务上午找过我,问我要钱发基层工人的工资一共五千万,这就好像个大山般,快把我给压垮了我东挪西凑只凑出来八百万,根本就无法支付一线工人的工资,最多到明天中午,京广集团资金链断裂的消息就会爆出来。是进入破产清算,大家一块洗于净不玩了还是壮士断腕,分拆卖掉一些公司,轻装上阵卷土重来?我希望大家能认真考虑。”

    李振兴说完,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一根根烟头变成火红,而后从鼻孔里冒出两条黑浓的云雾,把会议室内染得烟雾缭绕。

    富远唐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双目烁烁的望着李振兴问:“还是只保留房地产与物流公司吗?”看着李振兴点头,富远唐直接把头一摇,固执己见的说:“我反对”

    说着就站起了身,挥动手臂赶走上空飘荡的烟雾,走到窗墙打开了窗子,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富远唐吸着鼻子,抖擞精神说:“随着国家不断发展,人民连续富强,随着地球逐渐变成一个村,航空公司必将成为朝阳产业,我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即将取得准入许可证,这个时候退出,等于前功尽弃。”

    富远唐的眼中闪过一丝华光:“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如果你非要分拆公司,那就把京广集团分拆,房地产与物流归你们李家,剩下的全归我,以后京是京,广是广,我们互不相于”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分拆

    老狐狸终于急不可耐的露出自己的尾巴,富远唐掌握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这些年他一直运作民营企业介入航空业,并且已经拿到了准入许可证。

    京广集团看似乱成了一团麻,但航空公司却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富远唐掌握着足够的资金储备,即使京广集团破产了,航空公司也能在废墟上绽放。

    “富叔叔”李振兴忍住心中的怒火:“京可以是京,广也可以是广。但你只持有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财富,却想要分走百分之五十的资产,是不是有些太过份了”

    “很过份吗?”富远唐的眼中闪过一丝的讥讽:“现在你还有钱吗?明天中午当京广集团资金链断裂的消息传开,这些资产就变得一文不值,到时候上门讨工资的员工,能把你活活打死”

    富远唐说着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支雪茄,叼在嘴里,重重的吸了一口,而后喷吐出一口的烟雾,用满是轻蔑的话语说:“你没得选”

    李振兴咬紧了牙,整张侧脸显得刀刻斧削,站起身来重重点头说:“是的我没得选,京广集团的资金链已经断裂。”李振兴露出一抹神经质般的微笑:“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抱着一起死”

    富远唐的瞳孔微微的一凝,捻起雪茄重重的吸了一口,而后盯着李振兴问:“你是在威胁我吗?”说着用手指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即使没有了京广集团,我还是亿万富翁,而你呢?你将成一文不名的穷光蛋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你挨得了穷吗?”

    “哈哈”李振兴发出一声冷笑:“宁欺白发翁,莫笑少年穷我父亲能够白手起家打下这般产业,我相信我也能”一种昂然的自信与洒脱,飞扬在李振兴年轻的脸上。

    富远唐沉吟了,想不到李振兴还是个人物,居然油盐不进,针扎不透。有着年轻人特有的傻。在富远唐的计划中,今天必须要见个分晓,他的目的也是分拆京广集团。京广集团可以破产倒闭,但不能影响他进军航空业的脚步,成为第一家民航公司,不光能够拿到各种的优惠政策,还能够在荒漠化的空中,开辟出一条条新的航线。以后这些航线都将会成为源源不断的现金河。

    想到这里,富远唐反而冷静了下来,又做到办公桌前,示意周围的文员全都出去,屋子内只剩下李振兴后,富远唐才开口:“说一说你认为是合理的分拆方式?”

    李振兴拿起一张早就写好的表格,放在富远唐的面前:“京广集团总值三百亿,而你的百分之三十五就是一百零五亿。其中房地产与物流公司合计估价一百五十亿,医药集团十五亿,文化公司文化公司十五亿,航空公司一百二十亿。该你多少你拿多少,多拿的地方你补现金。”

    “哈哈哈哈”富远唐哈哈大笑,把手往前一伸,指着李振兴的鼻子轻佻的说:“你以为这是幼稚园分糖果,你一个我一个,大家都来排排坐”说着面色狰狞:“这是彻底的商业行为,按照市价他们值这些钱,但当京广集团资金链断裂的消息宣扬出去后,他们都将变得一文不值。”

    “你糊弄鬼啊”李振兴满脸不屑:“医药集团负债率为百分之七,文化公司负债率为百分之十六,而航空公司目前的负债率为零,换言之这三样都是优质资产。只要我把他拿到市场上,随时都能够卖出高价来”

    “但是我有一票否决权”富远唐说着嘴角上又浮现出一丝的狞笑:“而房地产负债率为百分之六十七,物流公司负债率为百分之四十一,这两个公司继续亏本运营下去,早晚都会资不抵债。我能拖得下去,而你耗不起。实在不行,我就先把航空公司剥离……”

    “给我五个亿我让你把航空公司剥离”李振兴说的斩钉截铁

    “你做梦”富远唐反唇相讥,并且掷地有声说:“我不但要把航空公司剥离,而且我还会把文化公司带走,而且我连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那你给我百分二十的股份。”李振兴说的很天真,他估算航空公司与文化公司加在一起价值一百三十五万,其中富远唐占有一百零五万,而京广集团占有三十万,按照每股一十三万五的配比,他应该占有新公司百分之二十二点二二的股份。为了求和气他退了一步,要百分之二十。

    “你读书读傻了我怎么可以还给你新公司的股份……”富远唐双眼中满是讥讽,忽然间耳畔传来一个声音,让他讥讽的双眼化为了错愕:“他读书没读傻,而是你利益太熏心了”

    会议室的大门再一次被打开,玄齐推着轮椅从外面走进来,轮椅上坐着精神有些萎靡的李大忠。

    “你……我……他……”事情发生的超乎富远唐的想象,原本应该窝在病床上的李大忠,现在居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事情也太……

    李大忠把手一伸,缓缓的招手说:“就连同林鸟,都知道各自飞的道理。你这样做,我并怪你有些事情早些说清楚,总比晚些说清楚来得好,我这一病差一点儿就走进鬼门关,生死之间让我明白了许多道理。”

    李大忠静静的说,就好似一只病虎,冷静而凶险,双眼里闪着幽幽的冷光。原本嚣张跋扈的富远唐,这一刻气息全无,从猛虎变成家猫,温良谦恭。

    “振兴这孩子不错,喝过洋墨水视野是比我们开阔。只是他的思维肯定与我们不同,我打算把京广集团交给他。当然这些日子我听说他做的也不错。”李大忠说着望向富远唐:“京广拆分我也曾构想过,就按照你说的方式拆分,当然我也不要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留下百分之十就行了”

    听到李大忠这样说,富远唐的神情中有了些许挣扎,最终还是心中的贪婪占了上风,对着李大忠说:“大忠啊你也看到了既然老哥哥今天扯破了脸,那就倚老卖老把话挑开了说,京广集团已经快完了,就别再死守这个烂摊子了不如把能挪动的良性资产都挪到我这边,我给振兴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京广集团的现状我听说了只是资金链断裂,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情,振兴手里还有三亿现金储备,而我身后的玄总将会以十亿的资金入股京广集团,占有新京广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李大忠说着还叹息一声:“跟这些年轻人一比,我们都已经老了”

    “三亿?十亿?”这两个数字在李大忠的耳畔炸响,惊得他出了一身的冷汗,想不到李振兴年纪轻轻,居然如此隐忍,手中一直掌握这张底牌,就是不愿显露出来。

    再看向年纪轻轻的玄齐,富远唐心中升腾出一丝的酸涩:“十亿就能在京广集团内占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笔账是不是算错了?”按照京广集团两百亿的市值,百分之二十可就是六十亿啊

    “我没老也没糊涂,更没有算错”李大忠幽幽的说:“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的价值本就不同,而且光玄总这两个字,就值五十亿”

    “玄总?”富远唐心中猛然一惊,眼睛瞪圆惊诧说:“他莫非就是前些日子声名鹊起的玄家玄门的玄总?”

    “是的”李大忠哈哈哈一笑:“如果不是他,我现在还躺在病床上,说不定早就去见阎王爷了盛名之下无虚士,玄总真……”

    听到李大忠对玄齐的夸赞,富远唐感觉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远离自己,浑浑噩噩的与李振兴签了合同,而后又看到李振兴与玄齐签了合同,接着就是庆功的酒会。

    富远唐好似个玩偶般,冷然观看着这个不真实的世界,周船王来了,还对玄齐热情拥抱。罗百亿也来了,拍着李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