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一跳啊朱桢也没有想到这些石头居然如此值钱。
是的籽料场平台上堆放的十分之一的是从缅甸拉来,精挑细选的籽料,剩下的全都是石头沿着铁路两边收集而来的石头,虽然他们看起来很像是籽料,但石头终究是石头。不管是长斑的还是带藓的,拉到京城往籽料堆里一混,立刻就是身价倍增成了籽料。
朱桢的脑袋活,心黑手也狠,所以他敢这样做。不但把石头卖出籽料价,还往赌红眼的人身上放高利贷。现在有这样的发财机会摆在他面前,至少牵扯到二十亿豪赌,不管谁输谁赢,最终都要从自己这边买籽料,朱桢会有一大笔进项。所以他会想尽法子,用尽全力,促成这场赌局。
玄齐吸了吸鼻子:“我直接就能转账十亿,足以包下全部的籽料慢慢切,他都买不下这些籽料,凭什么跟我斗?”财富之力是玄齐现在唯一能够借到的势。
周凯用力的咬了咬牙,半晌后说:“我银行卡上还有七个亿另一张卡上还有五千多万”这是周凯全部的身价。人走时运,来钱可是非常快的。从上次赌石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周凯已经有了如此身价,这让周围的人看向周凯,眼睛里全都是狂热。
“七亿五千万”玄齐的嘴角上带着嘲讽:“比我的起步价还差两点五个亿总造价的四分之一我会跟你赌吗?”说出这番话,玄齐长出口气,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回到肚子里,既然不能与鸿运当头吉星高照的周凯正面对抗,玄齐选择暂避锋芒。说出一番这样拽的话,也能全身而退了
玄齐还望着周凯,故意嘲讽:“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而是你现在没有这个资格”说罢手掌隐秘的擦去冷汗,伸手揽着红沁和苏茗雪,就好像是反派中的嚣张恶少,懒洋洋的说:“我们走”
“等等”开口的却不是周凯,而是朱桢:“今日既然恰逢其会,倒不如这样可好,我拿出两点五个亿,跟周凯一起赌你的十亿。”
已经失魂落魄,浑浑噩噩的周凯,好似忽然间抓到浮木的溺水者,瞪着眼望向玄齐喊:“现在钱够了你敢跟我赌吗?”
“妈的”玄齐就感觉后背一僵,身躯莫名发冷,再转身望向周凯,就发现他身上气运熊熊,好似烈火般燃烧而起,这绝对是战无不胜的征兆,这种情况下跟他赌那是找输啊
玄齐对强出头的朱桢狠得牙根子痒痒,用上鉴气术,忽然间发现朱桢的头顶上积聚着成百上千的怨气。这家伙看样子没少把人给逼死。再望朱桢的财气,玄齐居然发现朱桢的头顶上也有近乎于十亿的资产,而且在他的头顶上已经布满暗红色的贪婪之气。
玄齐嘴角升腾出一丝的冷笑,烦恼皆因强出头,既然他敢借,那就把他也给拉下水。想到这里玄齐继续摆出一副恶少的嘴脸:“朱老板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样做可是让我很没面子啊”
玄齐说着双眼一冷:“既然你要强出头,那也可以,今天我就要把话撂在这,都是敞亮人,就做敞亮事既然已经搞了这么大,那就继续搞大下去。从现在开始半个小时后,场地内在场的诸位,有一个算一个,只要谁能拿出十亿来,都可以下场赌”
玄齐露出冷白的牙齿:“起哄架秧子可以咱们三个只能赢一个,你再拿出十亿来,这局谁赢了,谁拿三十亿”
“哇”
“这一下搞的有些大”
“还别说虽然这小子看着酒色过度,但做起事来还真是爷们”
“一口三十亿,换谁,谁霸气”
“是啊”“”
朱桢刚开口后,就后悔了玄齐和周凯之间又矛盾,自己犯不着往里面挤,完全可以私下给周凯使个眼色或者耳语一句。这样就不会让玄齐难堪,自己也不会置于风暴之间。
终究还是修行不够,一时间太过贪婪,失去原本清明的思维。再望向目光烁烁的玄齐,朱桢知道这次坐蜡了而且还把人给得罪了
还没开口,就听着玄齐继续挤兑:“鼎翠轩是你开的,你和周凯相熟,一张口就敢借给他两点五个亿,莫非你们之间还有什么私下的交易?又或者是你们本来就是一伙的,周凯是鼎翠轩的托”
这番话掷地有声,字字诛心一时间如同轩然大波般蔓延而开。周凯情绪激动,好似被踩到尾巴的猫,嗷了一声,就开始狂吠:“凭什么你说我是他的托,凭什么?”最近无往不利的连涨,成了周凯全部的荣耀,从小到大,他还没这么威风过,现在玄齐居然说自己是朱桢的托,这就等于否定自己全部的努力,这件事情换成谁,谁也受不了啊
就在周凯情绪激动时,他头顶上的吉星缓缓的颤抖,原本就红得发紫的鸿运,这一刻又继续往紫里发,本来就变紫的地方,开始一点点的发黑。
玄齐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老鼋更是大声叫好:“继续刺激他,使劲刺激他,让他癫狂,让他疯吉星隐没,鸿运变黑,很快他就没有了气运,只剩下厄运。”
“凭什么你不是他的托?”玄齐双目圆瞪,随便从人群里拉出一个猥琐男,直接推到朱桢的身前,大声问:“你现在敢借给他两亿吗?你敢吗?”
这大声的询问,问的朱桢目瞪口呆,眼目前这个家伙虽然面熟,但却不知根底。说不定现在给他钱,他马上就跑了放高利贷也要有行规,不是什么人都放,而要知道对方的根底,同时知道对方的偿还能力。用行话说,即使把人给逼死了最后收了他的房子,卖了他的妻儿,不但能够收回成本,而且还能大赚特赚。
玄齐见朱桢久久不语,又怒目圆睁望向周凯,大声的问:“他是鼎翠轩的老板,你是来赌石的赌客,为什么别人都不赌涨,就凭你能赌涨七个亿?假如朱桢是庄家,你就是个托”
被玄齐近乎于胡搅蛮缠的指着,一下子让周凯愤怒了,胸膛气的一起一伏,再望向周围闪闪烁烁的眼睛,就连挨肿脸的金鱼眼,动用闪闪烁烁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一下周凯受不了,大声的喊:“我没当托”但没人信啊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贪婪
记恨与猜疑,总是让人原本就不平静的心,变得愤愤不平。每个人在羡慕的同时,还会嫉妒恨就好似大家看到别人搂着漂亮的女孩子,会在心中不由自主的骂上一句:“狗日的好白菜,都让煮给拱了”再看到别人发财的时候,又会嘀嘀咕咕:“这狗日的怎么有这么好的运气。”
总之在羡慕的表象下面,其实隐藏着嫉妒恨,只不过大家把这些都遮掩在心底,没有说出来而已
现在随着玄齐的怀疑,每个人的心底都滋生出了杂草,原本的羡慕,都变成嫉妒恨。全都审视的目光望向周凯和朱桢,他们两个要是没有问题,那才叫奇怪呢随随便便张口两点五个亿,这可不是两块五,又或者两百五
随着周围人越来越怀疑,他们两个也越来越坐蜡。信誉与口碑是很奇怪的东西,建立起来需要很长的时间,甚至很艰辛万苦的过程,一旦崩塌可就是一瞬之间,有可能是因为一次流言蜚语,也有可能是一次操作失误。
被周围怀疑的合运一挤,鸿运当头的周凯,终于从红变紫,而后彻底黑了下去。原本开始隐没的吉星,瞬息间消失个于净。属于周凯的鸿运,一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气运这个东西,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不过在玄修的世界中,相信气运与诸天息息相关。人可以养出浩然正气,也能够养出杀伐之气,而后借助诸天气运,又或者被诸天气运所影响。还有可能被自己的心情影响,就例如现在的周凯,从红变黑,不过是一念之间。
朱桢的脸上闪过无奈,这一下是黄泥掉进裤裆里,说不清楚了再看周围人的表情,如果自己讲不清楚,那么鼎翠轩的生意以后就不要做了回想起这小半个月来赚到可观的利润,朱桢又怎能放弃
想到这里朱桢站出来,把手往下压了压,原本还喧嚣好似菜市场般的小院里,顷刻间落针可闻,朱桢清了清喉咙,低声说:“诸位现在说的这些东西,可是有些过了怎么周凯就成了我的托,他切涨的七亿是不是真金白银?”
说罢又把声音一提:“老夫做的是什么营生,难道诸位心中不清楚?一个个都揣着明白装糊涂?那老夫就把这层因果戳破”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朱桢也不在乎了,直接往下说:“老夫不光经营赌石,还放印子,周围的诸位,哪个缺钱的时候,老夫没周转过,虽然利息高了一些,但是老夫赚的也就是个水钱”
听到朱桢这样一说,每个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朱老板的确是放印子的,没少赚黑心钱,原本说不通的地方,也就都说得通了
朱桢已经不在乎面子,索性拉下了老脸:“作为一个放印子钱的人,见到有生意上门,难道不做?我借给周凯两点五个亿,可是九出十三归,到时候他要还我三点五个亿,我为什么不借?”
九出十三归是高利贷的行话,借九块,在约定的时间后还账,就要还十三块。而且还有驴打滚。所谓的驴打滚说的很是形象,那就是钱滚钱,利滚利。好似驴子在地面上打个滚,沾了一身的土,又重上几两。
可不要小看这个驴打滚,有九算十三,九跟十三之间差了四,而四和九才差了五,近乎于三分之一的倍方,只要欠上一段时间,那也就不用再想着还了,因为根本就还不起。
就在周围人被朱桢说动,周凯又活泛起来的时候。玄齐眼睛一瞪大声的说:“你就接着扯吧九出十三归,你借周凯两点五个亿,他要还你三点五个亿,凭空多了一个亿,你凭什么相信周凯就一定能赌赢,万一他输了,他用什么做淡薄抵押?指望周家?又或者是周凯自己的小金库?”
说着玄齐的声音猛然一个高亢:“你还敢讲你们没有勾结,如果没有勾结,他不是你的托,你怎么就吃定我一定会输?”
“这……”被玄齐这样一番的抢白,一下把朱桢逼到墙角上,是的这个理论上就存在有漏洞,只要是赌,双方的起步输赢几率是相同的。自己怎么就会觉得周凯一定赢呢?归根结底,还是一时间的贪婪作祟,只想着放两点五个亿,再切切石头,自己稳赚两个亿。却没有考虑到周凯的偿还能力
朱桢感觉这辈子自己白活了要不然怎么会犯下如此低级弱智的错误,再看看周围闪闪烁烁,极度不信任的眼神,朱桢无语而无奈,看样子鼎翠轩的招牌,这是打掉了
思量间,朱桢的眼睛中忽然闪过一丝的华光,价值十亿的籽料里,有十分之九的是石头,这些石头都是自己放进去的,原本的籽料堆在库房里的时间长,只要稍加留心,就能够看的清楚。也就是说,如果自己赌石,那么成功率是要比他们两个大,而且还大得多
朱桢的呼吸一时间急促借给周凯两点五个亿,再加上玄齐的十个亿,如果自己也参与到这场旷世的赌局中,一下就能赢十七点五个亿,至于周凯有没有偿还能力,这还真不重要,只要自己促成这场赌局,自己就能赚十七点五个亿
这就好比是一场早就知晓答案的考试,既然自己有这么大的赢面,没道理不赌啊朱桢暗暗的咬了咬牙,对着玄齐说:“我就是相信京城周家的招牌,而且我发现你处处针对我们,既然你几次三番的挑衅,我也不再与你争竞,就按你说的办,我再拿出十个亿,陪你赌一场,你敢答应吗?”
朱桢转脸看向周凯:“九出十三归,借你两点五亿,你要还三点五亿,你敢答应吗?”
周凯呼吸急促了这一刻他就是赌红眼的赌徒,被玄齐这样的连消带打,受到奇耻大辱,不成熟的人,总是想法设法的证明自己成熟。失败的人很想把握机会,证明自己也可以成功,所以周凯很看重这次的机会,而且他还觉得自己能赢,便爽朗说:“等我赢了,还你四个亿”
玄齐眉头皱起来,一时间踌躇了再用鉴气术望向周凯和朱桢,却发觉双眼已经开始昏花,今天又伤到元气,身上真气使用几次后逐渐稀薄,再次用鉴气术有些脱力。
玄齐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糖果,放在嘴巴里嚼,糖分补充到身体内,也转化成能量,玄齐深吸一口气说:“你还敢讲你们不是一伙的现在合起伙来对付我,当老板的也下场了谁来当公证?”
原本玄齐面色发黄,现在面色变得雪白,又说出这样的话,老辣的朱桢立刻觉察到问题,张口说:“闹了这么久,几次三番的垒高门槛,甚至设置障碍,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赌,又或者是怕输不敢赌?”
这番话一说,立刻让周围的人都瞪圆眼睛,上下打量着华扬,这才发现他还真相是外强中于的主
一直没开口的周凯,这时候可是找到机会,对着玄齐嚷嚷:“要是你不敢赌也行,让你的朋友站出来,我往他脸上甩五巴掌,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周围的人立刻又陷入围观状态,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玄齐,经过朱桢这样一点拨,他们才发现,玄齐看似狂妄的叫嚣,其实却带着一种歇斯底里,好似是在虚张声势。
张瑾关切的看向玄齐,而苏茗雪和红沁也有拉着玄齐,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眼睛中都透着关切。
玄齐没管他们,而是伸手敲了敲眉心,老鼋低声说:“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面子可是牵连着道心,一旦折了锐气……”
玄齐吸了口吸,低声说:“我怎么感觉你丫的不怀好意,是不是也想跟着看热闹?”
“山穷水尽,本就有因果相连。现在你若泥坛般的处境,其实也是一种考验。”老鼋说罢就陷入沉默,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一个人将来能有多大的成就,要看他随机应变的能力,还要看他在逆境中如何适应,如何改变。
玄齐知道自己被逼回墙角,原本还是他掌握的主动权,现在已经易手。对面的朱桢双眼带着寒光,甚至里面还闪着嘲讽,仿佛他已经胜券在握。
而周凯更是神气活现的上蹿下跳:“赌还是不赌,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何必搞得那么纠结,耽搁大家的时间。那个谁现在站出来你的朋友是个无胆的匪类,不敢赌你把脸伸过来,让我抽五巴掌”
“消停点”玄齐显得有些不耐烦:“这可是牵扯到三十亿的豪赌,谁当公证人,把钱划归到谁的账户上?你现在能拿出一个章程吗?你又有什么来保证,赢得那个人最后一定能够得到这笔钱?”
玄齐连续的反问,让周凯哑口无言,是的自己根本就找不出一个合格的保人。而现在已经被利益熏心的朱桢,望着玄齐说:“我认识银行的行长,我们可以把三十亿的现金都转到他的银行里,然后把卡交给他。”
“你的人我不放心,谁知道你会不会耍花样”玄齐转动眼珠,而后拿出手机说:“如果你同意,我让罗掌柜来当这次的公证人,同时我们把钱转到一家银行里”玄齐的双眼闪光,这样做就能争取一些时间休息,至于能恢复多少的真气,那就看天意了
“我没意见”周凯只要赌,就肯定没意见。而朱桢沉默思量半晌后,最终把头一点说:“我也没有意见,就让老罗来公正。”这句话一落,惊世大赌局就要开始了
正文 第两百章 一掷千金
老罗开着车赶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三家银行行长,牵扯高达十亿元的转账,兹事体大由不得他们不慎重。一百面值的人民币,以刚出库的新钞为例,一张百元的钞票重约15克,一万元新钞就是l15克。一亿元人民币重l150公斤。十亿就是l15uu公斤。通俗点就是l5吨。
可能光说重量还不够直观,再说一下体积,一亿就是100万张100元,弄成10张一叠就是l万元一叠,一亿能够分成l万叠,一个皮箱大概能横着放3个,竖着放5个,堆起10高,一皮箱就是150叠。一亿元要70个箱子,大约是l立方米。十亿就是700个箱子,10立方米。
一个体积10立方米,重l5吨,需要装七百个箱子,价值十个亿的转账,而且还一下有三份,这不由得让三个行长都感觉到为难,往一个银行里押运肯定是不行的,姑且不说银行里有没有这些现金,光押运就够让他们头疼的。三个行长商量一番后,决定采用另一种方法,在本行内不记名单独设立一个新账户,而后存入这笔巨款,办出三张特殊存根后,集中交给罗掌柜保存。
三个行长赶到这里,除了送存根,还等着赌局分出胜负。一旦分出胜负,他们还想着给胜利者重新开办账户,把这笔钱都留在他们的行里。当然如果能够说服胜利者,让他把另外两笔钱转账,那会是一笔不小的政绩。
三个行长都不怀好意的微笑,同时暗暗祈祷存自己行里的人赢,这样自己也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同时又不敢把这种情绪表露出来,生怕是别人赢了,到时自己丢掉这笔款项。各种纠结与担忧混杂在一起,让每个行长与周围的人都感觉到纠结与过瘾。
罗掌柜拿着三片轻飘飘的存根,却感觉重若泰山。深深吸了口气:“我这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说着自嘲一笑:“我今天就是给大家做个见证,这三张纸片片我先保管,等着谁赢了,我再把这个东西交给谁。”
罗掌柜说着望向朱桢:“你这个老东西,把自己的棺材本都拿出来赌?”说罢不等朱桢回嘴,便把手一扬:“如果你们仨没有异议,那就可以说下规矩,正式开始了”
放印子收债,一个人根本就搞不定,需要一张关系网,还要几个手眼通天的合伙人。朱桢奋斗这么久,也就赚到四亿多,他一下拿出十二点五亿,这其中包括合伙人放在这里的本钱,还有最近升腾出来的利钱。如果这一把输了,朱桢可就一夜回到解放前,恐怕他也要去跳楼。
“上苍只垂青有准备人,所以这一把我不是在赌而是在赢”主场作战的朱桢自信满满,自己往籽料里加石头,能排除掉十分之九,剩下的慢慢挑选,成功率是要比别人大得多。
玄齐清了清嗓子,歇息了这么久,面色逐渐恢复,虽然不红润,但也不惨白,还有点蜡黄|色。抬眼望着朱桢和周凯说:“还是用上次的法子走暗标,每人投资的额度是一千万,然后计算投资回报比
“一千万是不是太低了”朱桢有心抬高盘口价:“我这边都是大料,一千万根本买不了几块,差不多的价格都过了千万,最大的标价三千万,一千万赌什么啊”
j商的本质让朱桢不放过任何的机会,抬高投资额度不光能够让朱桢赚取到籽料钱,还能够误导别人,瞄向大块的籽料。而那些价格不菲大块的籽料,全都是从周围山里收的石头。
玄齐望着朱桢鼻头发出一声的冷哼:“每个人都被冻结十亿,你还能拿出多少的现金?如果现在我再拿出十个亿,是不是可以包场切?你是不是又要借给周凯十个亿?”
这番话说的朱桢哑口无言,半晌后他才低声说:“一千万太少,至少也要提到三千万”
随着朱桢这句话一落,周凯立刻把头一点:“我觉得三千万很合适。”
玄齐眼睛眯起,鉴气术不经意的一扫,发觉周凯的印堂开始发黑,头地上一颗带有尾巴的星辰闪烁。那是扫把星,在谁的头上出现,谁就要走霉运。再看一旁晦气缠身的金鱼眼,玄齐发现他们还真是难兄难弟
三千万额度约定后,彼此间都没有了异议,玄齐又看眼高升的日头:“从挑料子到开切,至少要大半天。为防止夜长梦多,今天咱们就分出个胜负”玄齐说着话音猛然一转:“为了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吃过中午饭就正式开始,省的你们说饿的头晕眼花没看清楚。”
大中午的太阳,正是一天最热时,早上就吃点东西的人,现在都饿了朱桢的确没时间在这上面耗费。这次拿出十二点五亿的资金,就是在挪用公款。朱桢光想要自己狠捞一笔,快进快出,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朱桢没有多耽搁。让小伙计统计人数,而后去定盒饭,顺道再买些瓶装水。速度吃了速度赌,省的夜长梦多。
苏茗雪站在玄齐身边,低声问:“有把握吗?”
红沁也目光烁烁看向玄齐,虽然没有张口,但是眼底里全都是关切。就连一旁的张瑾,眼睛中都带着莫名的华光,他很想说点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他招惹来的。
玄齐微微一笑,显露出满满的自信。在这个世界有自信不一定能赢,但没自信就一定会输。所以不管到了什么时候,玄齐都显得自信满满。
草草吃过盒饭,玄齐真气又积蓄三分。蜡黄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再用鉴气术,看到了周凯和朱桢,玄齐心不由得大定。气运这个东西谁也说不清楚,也许能短期内神灵附体,大杀四方。眨眼间却又衰神附体,处处倒霉
古人云:相由心生若是心中想着鸟语花香,那么现在就身处福地洞天,若是现在想着阴气森森,哪怕站在高温锅炉旁,也会觉得寒冷,所以这个东西不是别人能够左右的,而是天给祖宗给自己发奋图强的。
现在两个家伙都钻进钱眼里,一个想着要赚钱赚钱,赚钱。另一个就想着要赢玄齐一把,做梦都想着要比玄齐高明,在这种情况下,他身上的气运也随之改变,从鸿运当头,吉星高照,到扫把星出现,印堂乌墨。红得发紫与紫的发黑真就错在眨眼之间。
这样的两个对手,完全就是给玄齐制造惊喜的彩蛋,既然他们要上门送礼,那就乐于笑纳玄齐确认他们气运不佳,不会出现屙炸天的现象,便精神抖擞的走进籽料区。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端着盒饭,喝着水的人们,全都瞪大眼睛围过来。他们虽然不会输赢,但却看个热闹。身临其境后让他们在茶余饭后又多很多的谈资。
在玄齐运用鉴气术时,虎口风水阵也开始运转起来,不赌的时候,风水阵就是个摆设,等真赌了后,他就开始影响别人。一层薄雾般的灵气遮掩在玄齐面前,一时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再望向籽料一时间难以看的清楚,玄齐的眉头不由皱起来。
老鼋低声说:“这就是法阵的妙用,是不是有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错觉?如果你不把虎口阵给破去,那你这一场有可能会输?”
随着老鼋这样说,玄齐看向朱桢,发觉虎口阵不但不会影响他,反而会对他还有所助益。至于灾星高照的周凯,没有鸿运当头百无禁忌的气势,围着正中间那块标价三千万的原石打转,被阵法影响的双眼血红,有心一举拿下
玄齐默默的退出籽料区,又看向两旁的墙垛,虎口阵造的隐晦。想要破去,除非毁掉这个法阵的阵眼。
小院子内有假山,有鱼池。都是按照老虎的面相复刻,这一片的高台就是虎口。破阵破阵玄齐思量中一时有了主意,对着张瑾挥了挥手,俯在张瑾的耳边问:“你想不想赢?”
“想啊做梦都想。”张瑾目光烁烁,低沉的声音中,带着难掩的压抑。脸上赔笑,顺道又拍玄齐的马屁:“玄哥出马,赢下这场赌局,还不是小菜一碟”
“但是我现在不想赢啊”玄齐故作为难。
这下让张瑾无语,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进玄齐的手掌心,低声说:“玄哥哥你可不能见死不救。这是我全部的身家,是龙是虫就看你了”张瑾把玄齐带到这里,就是想让玄齐给自己长长眼,大赚一笔好还外债。却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超乎他的预料,又听到玄齐不想赢,张瑾感觉自己头顶上的天空,全都黑下来。
望着手掌心中的卡,玄齐微微一笑,把卡又塞回张瑾手中:“这么点小钱,哥还真不在乎。如果你想让哥赢,那就帮我去办一件小事。”
张瑾把脑袋连续点动,好像吃米的小鸡:“只要你吩咐,我保准给你办好。”
玄齐附在张瑾的耳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说了一通。张瑾的眼睛逐渐瞪得滚圆,有心张口拒绝,却发现玄齐的面沉如水,最终无奈,才把头一点答应下来。
望着张瑾萧瑟的背影,玄齐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现在又成了破局的关键,究竟能不能赢,一切就看张瑾了
正文 第两百零一章 破阵
张瑾并不知道玄齐把一切希望都放在自己身上,反而觉得这是玄齐捉弄自己的恶作剧。小心翼翼的绕到人群外,见周围的人都不注意自己,张瑾灰溜溜的往院子里面走,那里修建着两处鱼池。
踩着地面上的鹅卵石,望着路两旁栽种的墨竹,多少有点曲径通幽的味道。张瑾小心翼翼的来到鱼池旁,再望了望四周,发觉真没有人注意自己,才拉开裤子上的拉链,掏出那物件,对着鱼池就是一通的狂尿。
原本还顺畅运行的虎口阵,忽然间出现一丝停滞,而后若同阳光下的白雪,迅捷的消融,一直被阵法压制的玄齐,不由长出一口气:“小兵也能立大功啊”虎口阵被张瑾给破开了,玄齐再次走进籽料区,双眼放射华光,这一时都晶莹剔透,不再雾里看花。
风水玄阵分为多种,有些是为修炼而聚拢灵气,或者让玄士拥有地利之便。这类的玄阵不能经受一点点的污秽之物。至于那些攻伐诅咒的法阵,相对来说不怕污秽之物,但却怕黑狗血或者银器。
玄门玄阵本就是借天之力,引动周围灵气的法阵。本想用阵改命,却可能因人为的因素而适得其反。
在风水玄门中流传过一个段子,说有家饭店开业之前,老板特意找风水师帮着改风水,风水师花很大力气,专门在殿堂内做风水局,小型的假山水池,还特意用玉球做了转运珠。小水池里还喂着一尾尾的小红锦鲤。
忙了一大通,开业后果然大好特好,老板日进斗金,每天都笑呵呵的。但是好景不长,也就是三个来月。原本还场场爆满的饭店,一时间门可罗雀,这一下让老板无语,综合了多方面原因,却还找不到问题。便又把风水师找了过来。
风水师也观察一番,也没发现问题,便用排除法,让人把鱼池里的水和鱼都换掉。结果这一换还真发现了问题,原本放在水池里三十六条锦鲤,现在只剩下了三十五条,还有一条不知所终。
风水师拿起转运珠,发现那一条死了不知多久的锦鲤,就躺在转运珠的下面。俗语说的好,咸鱼能翻身,现在这条鱼都成了死鱼,又被压在转运珠的下面,如何能翻得了身,生意能好那才叫奇怪呢重现把风水局布置,原本门可罗雀的饭店,顷刻间又车水马龙。
这件事情从侧面告诉全部的风水师们,任何微小的因素,不管是人为的,还是意料之外的,都可能把本该正常的风水局改的错乱。
原本还被法阵加诸气运的朱桢,忽然周身上下莫名的一冷,再望向周围的籽料,本来还满满的自信,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朱桢明白自己没有退步,强打精神继续往下看籽料。
没有虎口阵的影响,眼珠血红的周凯,眼里也闪过一丝的清明,没必要搞得那么极端,孤注一掷也不是自己的性格,离开中间最大的料子,往一旁的小料子走去。
玄齐一面拿着纸笔记下一些有翡翠的料子,一面运用种气术,把真气汇聚成团,而后注入脚下钢板的立柱上,汹涌的种气改变立柱内钢材的结构,让原本坚硬的钢材一点点的酥软。
不大的功夫,三个人都选好料子,三张白纸都放在罗掌柜的手上,罗掌柜拿捏着三张纸片,轻车熟路的开始比对。
扫把星当头的周凯依然相信高投资,高回报。虽然他没有选那块价值三千万的标王,但他却选了两块价值大号的石料,一块价值一千万,一块价值两千万。当罗掌柜读出这两块石料的序号后,朱桢面露喜色,这两块料子都是后来收的,大是大里面就只有石头。不用比了周凯已经被淘汰出局。
罗掌柜又连续报出三块料子的序号,这些料子朱桢都有选,但却因为价格低,反倒被玄齐标到。就这样玄齐用三千万的投资,购买六块料子而朱桢的三千万只花出去一千万,剩下两千万。
朱桢戒备的望向玄齐,这个小子鬼鬼道道,果然很不简单。再次走进籽料区,朱桢开始挑选剩下的籽料。
因为只剩下朱桢一个,所以他可以放开手脚挑选。不大的工夫挑选出三块大些的料子,凑够三千万。
望着一块块的籽料被运出来,玄齐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也许别人看不到,玄齐却能看的清楚,整个高台往左边歪了一头发丝的高度。随着下面钢柱逐渐扭曲,这座高台会越歪越狠,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
籽料被运到解石区,玄齐挑了六块。朱桢也挑了六块,周凯挑了两块。迫不及待想赢的周凯,让小工把石料往大型的切割机上运。
这两块料子个头都很大,一个九米多长,六米多宽,三米多高。还有一个比这个还大了一圈,两块大石头凑在一起,再加上本就不菲的价格,那叫一个震撼啊
玄齐却无奈的用手扣了扣鼻子,在市场还不规范的今天,也就让朱桢这样的人钻到空子,用石料冒充籽料,居然还真忽悠到人买大料。也该霉运当头的人走背运
砂轮机轰鸣,稍小一些的料子被送进去分解。随着巨大的砂轮把一整块料子打磨成两半后,周凯立刻凑上去,望着巨石的横截面,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大料与小料在解石的过程中,有着明显的不同。小料可以根据纹路,或者其他的方法,乃是经验甚至直觉进行擦石。而大料多是横刀而下,把大料子切成小料子。当然在下料的时候,工人也会带着目镜,一旦发现砂轮机下面出绿出雾,立刻会停下砂轮。
周凯看着石料里面的石料,眼睛中闪出一丝的狐疑,这个纹理不太像是能出翡翠的石质,思索中让小工继续往下切。
不同的岩浆,在不同的地质层,喷发之后会形成不同的石质。当然随着地壳变动,沧海桑田,也会出现大陆移位的现象。但这都是在小范围内移动,不会出现太大的变化。
两半的料子被切成四段,每段料子里依然没有切出翡翠来,这块料子肯定是切垮了。周围的人虽然没说闲言碎语,但都在用看热闹的目光看着周凯。
周凯不服把手一挥,让小工们开始切那块大的。同样的石料放在切割机下,咔把吧又是被切成两半,依然是没有出雾,依然不见翠。等两块料子都被切成小块后,依然没有见到翡翠,周凯知道这是彻底赌垮了
大家用带着怜悯,或者还有那么一点点幸灾乐祸的眼神看向周凯,这一把他不光切垮三千,而且还有可能输掉十个亿。加上他欠朱桢的高利贷,大家心里都清楚,周凯这辈子完了
周凯双目空洞,带着一丝歇斯底里。怎么可能切不出翡翠,以前可是连涨二十多块的啊为什么两块都没有出翠呢?
周凯默默的蹲在地上,拿起一块碎裂的石头,仔细端详后立刻跳起来,双眼喷火冲着朱桢怒吼:“你他妈的坑人这根本就不是籽料,这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花岗岩”
这番话一出,围观的人都哗然起来,纷纷凑过去看碎料,这才发现这块籽料和平日里切的那些籽料明显不同。的确是花岗岩,而不是出产缅甸矿坑的籽料。
朱桢面色一板,对着周凯斥骂:“赌不起你就不要赌料子是不是你自己选的,是不是你让切得?现在切开没有翡翠,你跟我说是花岗岩,这是什么意思?按照你的逻辑那大家都不要赌石了”
朱桢说着声音高亢:“直接把石头切开,看里面没有翡翠,就说这不是籽料是花岗岩那些赌输的哥们们,是不是可以用胶水把切开的籽料还给我?又或者你切涨的时候,我告诉你那是花岗岩,用胶水把石粉与石皮粘起来,再收回?”
朱桢说的幽默风趣,一时间周围人都哈哈的大笑。是啊赌石讲的就是眼力,就是运气。赌涨了春风得意,赌垮了说籽料里是花岗岩,哪有这样的道理一时间周围人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周凯。
周凯喘着粗气,双手从地上拿起两块石头,对着朱桢砸过去,口中喊着:“骗子骗子骗子”双眼逐渐赤红,挥着拳头就砸朱桢。
“大胆放肆”朱桢身躯灵活直接闪过周凯砸过来的石头,左手如刀,开阖间似乎有雷光闪动,一下劈在周凯脖子上,原本还怒目圆睁的周凯,立刻身躯一僵,直挺挺躺在地上。
朱桢双目含煞,低声暴喝:“敢在这里闹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说罢声音一高:“阿二
阿三把周公子吊起来,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人群中两个弓腰驼背的伙计,立刻闪出来,伸手抓起周凯,用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把他五花大绑后吊起来。
朱桢站在那里,怒发冲冠,双眼中似乎有着雷光,眉宇里还有三分的雷霄之气,对着大家拱手一礼:“鼎翠轩打开门做生意,一直讲究诚信经营,从未做过欺诈之事。前些日子周凯赌赢了七亿,说过这籽料是花岗岩吗?现在赌输了就想耍泼撒赖,没这个道理。”周围人发出哄堂大笑,看热闹看的就是个起落,他们可不在意周凯的感受。
“鼎翠轩虽是商号没有官家身份,但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这件事情不能算,老夫会到周家讨个公道。”朱桢说完负手而立。玄齐又看到雷霄之气,难道朱桢也是玄门修士?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极品黑翡翠
老鼋觉察出玄齐的心思,低声说:“?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