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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妖孽第36部分阅读

    得意:“但却没卖五十万,而是要送给我们,因为这个瓶子名字叫错了

    苏茗雪说着把小票拿出来交给卢广延,卢广延戴上花镜仔细一瞧,嘴角上立刻冒出一团的笑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他一时高兴的好像是个老顽童:“我就说这个瓶子的年份不对,原来是民国仿的,好一个民国仿,的确也是巧夺天工”

    卢广延和苏秉霖是多少年的老交情。卢广延也知道苏秉霖身家不菲,便把瓶子收下对苏茗雪说:“我也不能白要老苏的东西,老夫画室里的字画你可以任意挑一幅。”

    卢广延不光是北清的校长,还在水墨画上有很深的造诣,师从抱石老人,尤其擅长山石画,一手狂草更是自成一派,在北方画坛举足轻重。在书画界卢老的书画成交价格已经达到了十万一尺,而且这个价格还会随着艺术品市场火热,卢广延逐渐老去而持续升温。

    苏茗雪落落大方,甜声声的应了,带着玄齐走进客厅旁的画室,一件件已经装裱好的画作,透着一丝丝淡雅的灵气,摆在那里好似有生命的物件,组成一个特殊的小群落。

    玄齐跟着苏茗雪望着屋子里的画作,浓墨重彩的奇石,行云流水的狂草,让玄齐不由自主的沉寂其中,飘逸的线条似刀削斧刻,又似行云流水,张扬洒脱,不拘一格。狂放的文字一个个都鲜活起来,玄齐从这里面找到一些灵感。站在工作台前,捻起狼毫大笔,沾上砚台里的浓墨,玄齐悬腕提笔,开始在宣纸上笔走龙蛇。

    跟在后面的卢广延眼中闪过异色,拉住上前去的苏茗雪,微微对她摇头,示意噤声不要打搅玄齐。

    玄齐现在就在玄之又玄的境界里,用毛笔书写下一个又一个的道字,玄就是修道,在这个世界间有着无数的法则,归根结底就是一个道字。玄齐酣畅淋漓的把自己的道字写在宣纸上,一笔一划,一撇一捺。心神完全沉寂其中,用潇洒飘逸的狂草,豪迈奔放的寻道。

    当落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玄齐感觉笔下一空,狼毫笔居然力透纸背。整个大宣纸上多出三百来个道字,而这些道字按照不规则的形状排列,又组成一个大大的道字。

    卢广延看着玄齐从玄之又玄的境界中醒来,不由得走上前去,望着好似孩童般涂鸦的道字,眉头紧皱后却又闪过欢喜,好一派道法自然,别具一格浑然天成,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含天道,好真好

    纵观历史长河,传世的书画作品,例如王羲之的兰亭序,也是一时感悟所书,上面也有因为写错后的涂改,是心境与技法的完美体现。即使后来王羲之再次重写兰亭序,哪怕再用力,也写不出当时的心境。

    当然这样说,并不是意味着玄齐的墨宝可以与书圣王羲之媲美这幅好似涂鸦般的道字图,技法方面完全是战斗力不足五的渣,但是心境方面确实战斗力九十的神。在卢广延的眼中,玄齐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瑰宝,只要稍许打磨必将华光万丈。

    于是卢广延见猎心喜,如获至宝般把这幅道字图收藏,也不管玄齐答应不答应。如果玄齐真不答应,卢广延就打算撒泼耍赖,哪怕是哭也要把这幅道字图哭下来。卢广延在术法上技法已经近乎于圆满,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心境感悟,这一副图好似一块能敲开至高无上大门的敲门砖。

    老鼋在玄齐的耳边说:“写狂草时,你有没有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看到玄齐点头,老鼋继续说:“其实术法一道和阵法是想通的,书法是用灵动的线条组成一个更加灵动的文字,而阵法是用一根根的线条组成一个回路节点。如果你能够把书法和阵法结合,那么你……”

    不用老鼋再往下说,玄齐已经明白,望着好似在耍赖的卢广延,玄齐说:“这倒也能送你,但你要教我书法的基本知识。”

    “书法一途没有捷径可走,勤学苦练必然能够大成。我先给你些字帖临摹,先做到形似,再做到神似。而后融会贯通,取百家长,也就自成一派了”谈到专业知识后,卢广延面色一正:“你去买些宣纸笔墨,从明日起,每天写上一万个字,等你手熟后,咱们再切磋探讨。”

    见猎心喜的卢广延,隐隐触摸到那扇门,也不留客,卷起两幅字画,弄出一包工具书直接塞给两人,而后送客。卢广延呆在书房里,望着玄齐书写道字的意境,一遍遍的临摹。三年后果然成为华夏近代文坛,首屈一指的字画大师

    等他行将就木时,自己口述让别人整理的回忆录,他把那副道字重点介绍,当多年之后,玄齐所书写的那副道字重见天日,在书画界再次引起震荡。

    小鱼小虾们看不出门道,纷纷觉得这就是孩童们信手涂鸦。书法大家即将自成一派的人,看得出这字里面所含的道运,还有天人合一的感悟,把那些小鱼小虾全都赶走,而后废寝忘食的临摹,试图推开那扇大门。当他们一个个都成为宗师之后,玄齐的名号在书画界流传,虽然只有一副作品,但却被人尊称为宗师之师。当然这是多年后的后话。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军训结束

    因为换了教官,所以强度很低。接下来的日子古井不波。当军训到丨第十三天后,一个好消息在学校内弥漫,今天下午新生大比武成绩最好的三个班,明天上午会去军营实弹打靶。一时间原本还算平静的学校了。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真枪”分数最低的一班班长,激动的望着教官问:“我们能见到ak47和nl吗?”

    “这个真没有”小教官耸了耸肩膀:“我们用九五式自动步枪和八一式自动步枪,不过最多让你们打打五四式手枪。”

    虽然这个结果让有些人失望,但大部分人还是很期待。能够摸真枪,并且打两枪,谁管他是什么枪。制度森严的华夏,禁枪禁刀,除非一些军于子弟,或者财力通神的大富之家,才有机会触碰到枪械,普通的小家小户,看都没看过,更别提摸了一时间整个校园内,每个训都卯足劲,等着马上即将开始的考核。

    玄齐眉头紧皱,往年也没听说过北清的学生可以实弹打靶,即使后来逐渐物资丰富的未来,也没有过这样的传闻,那为什么事情发展到这里就不按牌理出牌了呢?

    玄齐不由得望向正在搭建的主席台,在主席台的旁边,白振翅的嘴角上挂着不怀好意,头顶上一团团飞腾的全是阴谋的阴云,而且直接指向玄齐。

    “这是想于嘛?难道打算对我用枪?”玄齐的道行太浅,能看得透别人,却算不出自己,微微的闭上眼睛,踌躇起来。

    “还胡思乱想个甚”老鼋多嘴:“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既然他敢对你伸手,你就要给他教训丨玄门正宗的门主,难道还没有这么点能力,一再的忍让,只会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倒不如直接把对方的脸蛋打肿,让他明白这个手不能乱伸。”

    “那就搞他”玄齐双目雪亮,顺着这个思维往下发散,计算机一班一定有个保送的名额。每个班四十人,选出三个班来,也就是一百二十人,以参观军营的名目体验生活,倒也说得过去,这也就给白展翅留下操作阴谋的空间。

    主席台很快就不知道,卢广延和军方的代表都坐在主席台上,卢广延大病初愈,身体本就不好,这几天又熬夜看玄齐的道字,双眼红的好像是兔子。好在这次他不是主角,只看看不说话。

    所谓的新生大比武,并不是让一个班去打另外一个班,而是让一个以走正步的方式走到主席台的前面,然后摆队列,看队形,接着随机向左转向右转,扫息立正,踢正步。看他们齐不齐,能不能记住往哪里转。最整齐的,会得到很高的分数,而后有前往军营实弹打靶的机会。

    玄齐近乎于无语,却又要在这个游戏中玩下去,如果整个大一新生大比武,是个庞然滚动的圆珠流,那么玄齐也是最为普通的一颗珠子,要顺着大家滚走的方向,而不是显得特立独行,这样不但不利于修行,反而容易走火入魔。

    所以玄齐也跟着向左转,向右转,转的头晕目眩,踢着正步,以整齐均匀的速度离开了主席台。结果都不用公布,一班会有一个保送名额。

    等着全部班机都比武完后,胖胖的军方代表,拿着麦克风开始宣布前三名,第一个喊出来的就是计算机系一年级,他们果然是第三名。

    听到这个消息后,玄齐也跟着同学们一起欢呼雀跃,只是看向主席台的眼神有些深沉,坑已经挖了,接下来又要怎么坑爹,玄齐很期待。

    而后第二名是服装设计系的二班,也就是苏茗雪所在的班。第一名是谁已经不重要了白展翅的黑手已经伸进象牙塔中,准备搅风搅雨。

    胖胖的军方代表做完发言,精力不济的卢广延总结,uu年,大一新生入学军训丨正式结束,全部新生表现优秀。军训丨后学校会放三天假,三天后正式开课。

    被连续折磨半个月的新生们,全都发出欢呼来,这样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一些白嫩的妹子们,摸着自己被晒黑长斑的脸,开始思索怎么用三天的时间迅速美白起来,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上北清的校花排行榜。

    在北清也有十大校花评选,每年的九月,大四的学姐们毕业,大一的新妹妹们入学,在十月一号前就会进行所谓的十大校花评选。可不要以为去年成校花,今年还能连任。如果大一的绝色妹子多,真可能会被以前的学姐顶出排行榜。

    所以这几天也是整个北清妹子们最漂亮的几天,哪怕平日里是习惯抠脚抠鼻的女汉子,这几天也会变得娇柔,画上淡妆,穿上最漂亮的衣服,在校园里转悠,悄无声息的抓走少年的心,悄无声息的为自己拉选票。

    军训丨后计算机公会的学长们就会打开投票系统,那些表面上不在意,其实却很在意的漂漂妹妹们,会想方设法的拉票,保住去年的排名,或者充当今年的黑马。当然这一切还差那么几天。

    教官们明天就要走了,新生们在操场上燃起篝火。学长们好似对这个场景份外的熟悉,他们不光出租烧烤炉,还告诉刚进北清的学弟学妹们,哪里才是最佳的烧烤地,既能燃起篝火,又不会烧坏草坪。

    青春就是这样飞扬的东西,总是那么容易感动。总是那么多愁善感,时不时泪如雨下。一些本就柔弱的女生们,已经抱在一起哭成一团。习惯半个月的生活,猛然间的分离是那么的不舍,就连一旁的男生也被感染的想哭。

    红彤彤的火光映照在黑黝黝的妹子脸上,带着晶莹泪光的脸蛋上青春飞扬。

    玄齐感觉背后有人接近,回头一瞧同样哭得眼珠红红的苏茗雪,扑倒在自己怀里。玄齐的嘴角上挂着一丝无奈苦笑,低声说:“要是真不舍,就去当女兵。”说着擦去苏茗雪眼角上的泪水:“你看看你,整张脸都晒黑了,不过牙倒是显得很白。”

    这话触动到了苏茗雪,小女子总是那么的爱美,不顾一切的让自己完美,甚至神神经经的随身带着小镜子,直接照在脸上紧张的问:“真的很黑吗?”

    “也不算太黑,与非洲同胞相比,还是白许多的。”玄齐刚说完,苏茗雪的小手就伸到玄齐的腰眼上,芊芊的手指拧在上面直接转了半圈。

    玄齐龇牙咧嘴,想不到小姑娘的手居然这么重,玄齐不由自主的也伸出手,在苏茗雪纤细的腰身上也开拧。对女孩子就不能惯,要不然她会得寸进尺。

    手指隔着衣服触碰到滑嫩的肌肤,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盈盈可握。玄齐不由的改拧为抓,在上面挠了一把。

    苏茗雪等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珠,直盯盯的望着玄齐。玄齐的脸慢慢的红了,被上辈子的偶像大明星含情脉脉的这样盯着,哪怕玄齐是块顽石,也变得蠢蠢欲动。心胸中一团火焰升腾,整个人变得晕晕蒙蒙,不由自主的往前一凑,抱起苏茗雪就要往下亲时,玄齐忽然看到了树影下,有一双怨毒的眼睛。

    白展翅牙齿咬的咯吱作响,这一对j夫滛妇特殊的思维会造就特殊的惯性,在白展翅的思维中,桂月宗宗主白娘娘只是白家外戚,就像是白家养的一条狗,所以她的产业也就是白家的产业。至于苏秉霖不过是桂月宗的长老,也就是白家的下人奴仆。

    在白展翅的眼中,苏茗雪就是一个小小的婢女。要是放在古代,大少爷宠幸一个婢女,那是婢女的无上荣耀。即使到现代,白展翅把苏茗雪给睡了,也是苏茗雪占便宜。如果能够生下孩子,虽然不能继承白家的家主之位,但也能母凭子贵,提高社会地位和财富价值,甚至还有血统的高贵性。

    而现在这个小小的婢女,不但没能和自己成其好事。反而和外人搅在了一起。白展翅也在暗中调查玄齐,一个爹死娘死只剩下爷爷的孤儿,祖上还是跑江湖的术士,说穿了就是个骗子,苏茗雪怎么就看上他?

    想到这里白展翅更加的恼火,这个混蛋小子居然还有身莫测高深的功夫,一对一居然能和自己打成平手。在白展翅的主观思维中,有着一丝的要强,他能接受打平手,就是不能接受自己输。

    好在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每天就能给这个小子惨痛的教训丨足以⊥他铭记终生。想到这里白展翅又露出一丝冷然的笑容,望着玄齐看过来的眼神,白展翅微微的往后倒退,今天想让你得意,明天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茗雪的脸已经像熟透的果子般,变得红彤彤。如花般生在花季的少女,没少幻想过自己将来的另一半,自从遇到玄齐后,苏茗雪的脑海里就对他挥之不去,多少次午夜梦回,多少次耳鬓厮磨,而眼前的这一切都变成真的,反而让苏茗雪有些娇羞,难以接受。

    玄齐深呼吸,最后放开双臂,本能更进一步的机会被他放过。因为现在我们都还太年轻,不能一时冲动去品尝酸涩的果实。更因为老鼋已经在玄齐的耳边喊了无数次:“你还没有真气化液,如果破了身,你这辈子无法踏足化境…

    带着这么一个喋喋不休的老货,哪怕你坚硬如铁,在他的呼喝声中,也会变成绕指柔。玄齐无语而无奈,暗暗的发誓,一定要提高自己的修为,而后把老鼋关进小黑屋里。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打靶

    如歌的青春飞扬,兴奋的学生们有的激动地彻夜难眠,等着明天去军营参观。等着实弹打靶的那一天,能打十环吗?有着英雄们的孩子,总是在幻想,明天又会精彩成什么样

    到了十二点,也就是子时,玄齐没有睡而是睁开眼睛,从屋子内拿出一柄玉刀,又拿出一个小玉碗。站在院子里,伸手从龟池里拉出一只大龟,玉刀闪烁殷红色的鲜血从龟体内往外喷涌,滴滴答答,很快把整个小碗染红。

    玄齐用真气给老龟疗伤,伤口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凝结,继而连道疤痕都没留下。青色的玉碗底一片殷红,玄齐从屋子内拿出一瓶白酒,六十二度的红高粱,倒在酒碗里飘洒异香。玄齐手掌心真气喷涌,把碗里的血液中的寄生虫全都杀死。另一只手伸进血液来,从里面拎出一团寄生虫的尸体。

    老鼋说:“差不多了一口喝下而后直接打坐入定,就能够滋补你体内逐渐缺少的精气。”

    玉碗中的鲜血一饮而下,烈酒的醇香与龟血的咸腥在肚腹中混杂,一团燥热化开,继而融汇到四肢百汇,玄齐就感觉莫名的燥热,玄齐直接用出鼋龙变,祖窍大开,整个区域内的灵气都往玄齐慎重蜂拥。

    就感觉眼睛一闭又一睁,天亮了玄齐望着桌上的闹钟,时间过去了六个小时。玄门修士总觉得时间不够用,有的在山中修炼,觉得只过去一日,而世上却过去千年。

    缓缓的站起身躯来,周身的骨骼琵琶作响,玄齐很忽然的发现喝过龟血后,精气神明显的变得充足。在修行一途中,第一次的效用总是那么明显,并且立竿见影。

    吃掉文火炖了一夜的两只鸡,玄齐收拾停当去校园集合,三辆大巴车早就停在那里,按照班机级上了车,昨夜太过兴奋的人,今天都顶着两个黑眼圈。

    计算机一班分数最低的班长名叫庄闲,斯斯文文的戴着一个高度近视镜。拆去镜子揉眼睛时,眼珠里全是血丝,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就好像是个大号的熊猫。

    一扯上有半车人哈气连连,剩下一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为数不多的几个女孩子精神饱满,特别是玄齐旁边的,那个叫华依依的女孩,黝黑色的肌肤,修长于练的马尾,黑色的脸上长着几颗雀斑,不但没让她变得难看,反而多出几分的俏皮。

    华依依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已经把玄齐上下打量四次,正在一点点的打量第五次,好似发现新大陆般,大声的惊呼:“状元哥,为什么你的皮肤那么好,雪白晶莹,怎么晒都晒不黑”

    玄齐无语,低声说:“没办法天生的”

    华依依好似哥伦布再附体,抽风着说:“为什么你的眼睛清澈晶莹,连一点血丝都没有?”

    玄齐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有再次耸耸肩膀低声说:“没办法,天生的”好在从北清到京郊并不远,当大巴车停稳后,大家即将要下车时,华依依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总说没办法,天生的?”

    “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从来没有护理过皮肤,眼睛。”玄齐说着站起身走下车。

    原本安静的军营,逐渐喧嚣起来,红墙绿瓦碧树上,还拉着两道横幅,军民共建鱼水情,欢迎大学生到军营。看来这个活动是临时增加的,要不然也不会闹出这样仓促的笑话,好在都是小问题,无伤大雅。

    三个班的学生还穿着军训直接和军营的迷彩色融为一体。大兵哥们没有那么多的废话,直接带着学生们到打靶场。沿着宽阔的黄泥土路往前跑,直接跑了半公里,才出现一片被铁丝网包裹的打靶场。

    进了打靶场后,一百二十个学生被分成十组,每组十二个,跟随一个教官,玄齐没有分到白展翅的名下,苏茗雪却巧合的分在白展翅的名下,而玄齐所在的组就在苏茗雪的隔壁,教官是个黑脸的汉子。

    他从桌子上拿出分解好的五四式手枪,让学生们都围上来,看着他是如何组枪的。长期训练,熟能生巧,大伙儿就看到黑脸教官手指如飞,好似玩魔术般,把零散的零件组成一把小手枪,而后上弹鼓,压保险,对着远处的靶子扣动扳机,嘭电子合成的声音在大家的耳畔响起:“十环。”周围的学生都哄堂叫好。

    黑脸教官熟练的退弹匣,把枪支又分解成零件,满是老茧的双手拍了拍,笑呵呵说:“其实这个没什么熟能生巧,我当新兵的时候,每天花四个小时组枪,所以玩的比较熟,至于射击打十环,那是因为我打的子弹多,这些都不算什么。”

    黑脸说着面色一正:“现在咱们就说一说打靶的纪律。第一条也是最关键的一条,枪口不能对着人,哪怕明知有保险,或者没子弹,也不能对着人打。”黑脸见周围的同学都点头,便说第二条:“第二条开枪的时候,一定要双手端枪,眼睛瞪大大的,枪都有后坐力。不要听到枪响后坐力一顶,立刻吓得哇哇大叫,把枪给扔出来。我可告诉你们,枪摔在地上是一定会走火的,子弹可不认识男人和女人。”

    黑脸说着大声的问:“都听明白了吗?”“明白了”学生们回答。

    “早晨没吃饭啊声音大一点。都听明白了吗?”黑脸又追问一句。

    全部的学生们,异口同声的说:“听明白了”这一番呼喊很是整齐。

    黑脸把头一点:“很好同时我还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黑脸成功的把大家的胃口吊了起来,吸引全部人的注意力后,才大声的说:“一共十个组,每组选取一个成绩最好的集中比赛,而后再选取一个成绩最好的,和我们的大队长进行比赛。获胜的可以得到子弹壳组装的坦克。”

    “来了绕了这么大一圈,终于露出狐狸尾巴。废了这么大的劲,难道只是为赢了我,羞辱一番?”玄齐嗅出这里面浓重的阴谋,却没有戳破,静静的等待后续的变化。

    “如果大家没有问题,那就开始了。”黑脸熟练的又把枪足了起来:“五四式手枪弹匣里一共有八颗子弹,你们先打一弹夹,找找枪感,而后下一个弹夹正式算入比赛成绩。”

    学生们的脸上都充满期待,自动按照身高排列成一个长队,玄齐站在第五位,就看到个子最矮的华依依先站过去,在黑脸的指导下打开保险,开第一枪的时候黑脸在一旁辅导。嘭第一枪把下的华依依发出一声惊呼。

    好在有黑脸在一旁,她才没把枪丢出去。有了心里准备后,黑脸对着华依依说:“不要着急,不要慌,缺口,准星目标,三点成一线,射击的时候屏住呼吸,扣板的时候手一定不能抖……”

    随着黑脸的教导华依依把最后七枪打完,只有三颗打在靶子上,其中一颗走了狗屎运打中十环,三颗加在一起才十九环。

    随后的几个人,因为已经有思想准备,所以打的中规中矩,都在四十环以上,脱靶很少。

    玄齐拿起五四式手枪感受到枪身上的温暖,瞄着前面硕大的靶子,三点成一线,手指扣动扳机,砰砰砰连续八枪全部都脱靶,这样的成绩倒是让人惊诧。如果有人去检查靶子,一定会更加惊诧,八颗子弹都是从靶子边缘擦过,如果说是巧合,未免太巧合了。玄齐好似对枪有着莫名的感觉,打出去的子弹运用上种气术,玄齐发现自己可以控制子弹飞行的轨迹。

    考核正式开始,因为有了上次经验,大伙儿打的都很准。而玄齐也好像是开窍一般,枪枪有如神助。以七十二环的成绩独占鳌头。玄齐也确认这里面有问题,他又打了八枪脱靶,居然有七十二环的成绩阴谋的味道越来越浓

    而后是二十组的汇考,玄齐又打出七十四环的好成绩,要知道满分才八十。周围的同学已经嚷开了,状元哥威武霸气

    剧情终于到,白展翅站出来,望着玄齐明知故问说:“你就是打靶成绩最好的?我们今天就切磋一下。”

    玄齐并没有说话,而是小心的观察四周,做了这么多的铺垫,肯定不是只为在射击上羞辱自己,玄齐把鉴气术运用到极致,忽然间发现他的枪管里塞了些东西,一旦扣动扳机,枪会炸膛的。

    白展翅拿起自己面前的枪,走到离玄齐大约三米外的靶位上,笑盈盈说:“省的别人说我欺负你,今天我蒙上眼睛跟你比”白展翅说着还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黑丝巾,像模像样的蒙在眼睛上。

    玄齐已经识破他的把戏,更觉得他虚伪,心胸中一团怒气旋转,玄齐不由得用出种气术,把枪管里的堵塞物包裹,而后运送到白展翅的枪管里。大功告成后玄齐有些脱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感觉真爽。

    黑脸教官不知道场地内发生的一切,大声的高呼:“各就各位,预备”玄齐举起枪,嘴角泛着冷冰。白展翅也举起枪,嘴角上带着轻佻。

    “放”随着黑脸教官一声令下,嘭轰

    白展翅手中的枪炸膛,枪管直接蹦碎白展翅的手掌,飞散的零件打在白展翅的脸上,留下大大的豁口。疼痛难耐的白展翅摘去眼上的黑巾,难以置信的望着正在滴血的手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白展翅被送进医院,脸上的伤能医,炸飞的手指却不能医。部队被这一切都归咎于意外,白家也进行倒查,结果却得到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白展翅堵错枪管,拿错了枪

    在医院中的白展翅,神神经经,口中一直喃喃自语:“不会错的不会错的”只是外人都把这当成是他无法接受事实的逃避。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支援

    小院中玄齐盘腿而坐,手中捏着一个小球,把种气术运用其中,心中想着目标的方向,而后把小球抛出去。

    啪小穿出房门,飞了二十米远,砸在假山上的靶子上,正中红心。连续抛掷了一百个小球,命中率达到百分之百,玄齐就感觉头晕目眩,眼睛不断的发黑,身体内的真气消耗一空,连忙运转鼋龙变,吸取周围的灵气,于枯的身体好似海绵般又逐渐的臌胀起来。

    半晌后,玄齐睁开了眼睛,亢奋的说:“我真的能够利用种气术空气子弹”这也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在上午打靶的时候,玄齐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却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如果把种气术输入到子弹中,玄齐可以做到百发百中。

    “术法不会落伍,关键你要活学活用。”老鼋忽然语重心长说:“一个通玄大修士,不是修习高深难测的术法,而是他能在最恰当的时间内,用最正确的术法,发挥出最大的杀伤力。”

    老鼋觉得很有必要给玄齐普及一些基础知识:“在轩辕黄帝时代,就曾有过这样大玄士,他把身躯内的真气依附在弓箭上,射下天空上的九个太阳他的名字叫后羿”

    玄齐点头发觉这两个方法还真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把种气术依附在上,而后改变飞行轨迹直接命中目标,在真气源源不断,生生不息时,百发百中。

    正要进行下一轮实验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忽然间震动,玄齐拿起来放在耳边,就听到胡须粗重的喘息声:“中邪了我们在枣树林里遇到鬼打墙,指南针不能用,天总是黑色,即使依靠卫星定位,不管怎么走我们都会回到原地,怎么办?”

    所谓鬼打墙,就是在夜晚或郊外行走时,分不清方向,自我感知模糊,不知道要往何处走,即使迈出了脚步,却老在原地转圈。

    鬼打墙也是较为低级的迷阵,有些地方天然形成鬼打墙,有些地方是人为修改的鬼打墙。而刺刀小队这次的任务,肯定引来玄术高手的注意,所以这个鬼打墙是人为布置的,就是为了把他们困到精疲力竭后,再杀之。

    “就地构筑防御阵地,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理睬。把你们所在的最位置发送给我,然后看着手表倒计时,十二个小时后,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玄齐拿着笔在手心上记住一个坐标后,便结束通话。

    “十二个小时,这时间可真有些紧啊”老鼋有些担忧:“你有没有御空术……”说到这里老鼋忽然间想起来,现在可不是以前,有的是日行千里的现代化工具。

    玄齐去首都机场买张一小时后飞疆省的机票,四个半小时候,玄齐就出现在疆省。而后从路边撬开一辆车的车锁,拉出线头后点火,玄齐开着车就往边疆。等跑几百公里后,玄齐停下车子,从路旁加油站停车场里,偷了副车牌。

    利用时间打了个时间差,换上车牌后继续往前跑,在天亮前玄齐赶到边界线外,望见一片片野生的沙枣林。

    “啧啧”老鼋按耐不住惊奇,低声说:“这可是个好地方,难怪会有鬼打墙。仔细看看能看出什么?”

    玄齐推开车门,远远望去,就看着整个野沙枣林上空盘旋着乌墨色的黑气,虽然过去了千年,但却没变的稀薄,反而愈发的浓郁。

    “这里是古战场?”玄齐迟疑:“野枣林下面埋着曾经阵亡的兵士?”

    “是的因为没有人在这里诵经,没有化解这里的戾气,所以死去的将士们都变成厉鬼。”老鼋说着在玄齐的耳边念起超度亡魂的经文:“背熟记牢,会用得到。”

    玄齐缓缓的点头,而后从座椅下面拿出一把铁钎子,打磨锋利的铁钎在晨光中熠熠生辉,玄齐路过烤肉串的地方买了堆肉串,现在肉串吃完,只剩下铁钎,一个个寒光闪闪,都成了杀人利器。

    “敌人在哪里,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现在也是一场修行”老鼋说着双眼中忽然放射出两道冷电,玄齐就感觉到浑身莫名的一冷,身躯外好似被一层厚重的物质包裹。而后就听着老鼋继续说:“我把天鼋战甲先加诸在你身上,记住这只能挡一颗子弹。”

    玄齐默默的点头,而后进入沙枣林,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胡须的电话:“我在树林中,你们周围的敌人出现过吗??”

    胡须的呼吸粗重,这十二个小时当真是过的惊心动魄,大伙儿轮班休息,在漆黑的树林中,忽然出现一队骑兵,中世纪的铠甲骑士们,骑着高头大马,穿着连体盔甲,举着骑士枪发起冲锋。

    明知道这是假象,却也不由自主的扣动扳机,轰轰轰呼啸的子弹把一个个幻影击碎。好在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老兵,心志如铁,发觉不对后立刻停止射击。钢牙还在地面上设置了几个跳雷,幻像如潮,一切都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就会触发地雷。

    好似看电影般置身其中,老兵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颠覆。好在前些日子认识玄齐,知晓这个世界上早就有超乎常理的人群,有了心理准备,再加上玄齐正在赶来,成为大家的援军,这才咬牙坚持下来。

    现在听闻玄齐赶来,每个人心头都振奋起来。胡须更是说出刚才所发生的种种,至于敌人还真没有发现。

    玄齐藏身在一颗大树上,远远的眺望十七人所在的阵地,周围恰好有三颗野枣树形成法阵,遮挡住军刀小队的去路。玄齐仔细的观察,发现这三棵树是人为移植的,而不是天然形成的,只要破坏这三棵树,就能解开眼前的困局。

    在电话中玄齐和胡须研究好策略,而后让他们等讯号,随后玄齐就切断通讯。好似一只狸猫般,轻巧而轻灵的消失在这片枣林中。

    在三颗枣树旁,不远的地下,一个潜望镜伸出在地面,小心翼翼的观察对面的敌人,一个穿着月袍缠着头巾的穆斯林一脸皱纹,用连串的语言发出一声的怪吼,又冒出一堆堆的幻象往敌人冲去。

    “别白费力气”地洞旁,一个汉族打扮的男人,用流利的外语说:“我正在召唤邪灵,在等一些时间,我会让他们死在恐惧中,把他们的血液与,都献祭给我们的主”

    在这个男人的身前,画着一个特别诡异的团,他用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把自己身体内的鲜血往外放,奔流滚滚的鲜血把图案中的纹路填满,空气中有剧烈的纹路暴动,灵气开始躁动,在虚空中多出来一个黑色的漩涡,好似有什么邪恶的生物正在被召唤。

    玄齐一直找不到这帮家伙的藏身之地,忽然间感觉不远处有剧烈的灵气波动,连忙用鉴气术望过去,就看到一团黑色的烟雾正在聚集,好似有奇异的生物正在生长。

    “看得出对方的路数吗?”老鼋又开始考教玄齐,一个玄修不光要有武力,还要有智力,当然广博的见闻也是必不可少的。

    “肯定看不出,我只是个刚入门的菜鸟。”玄齐摇头,手中紧握铁钎子,用低沉的声音说:“不过可以猜一下,对方肯定是境外的修士,按照境外的信仰,他不是一个穆斯林,就是一个伊斯兰。”

    “还真让你猜对了,对方应该是穆斯林,一共两个人,一个擅长幻术,夺人心魄。另一个擅长召唤,正在从幽冥鬼蜮中召唤邪恶的生物,他们两个都很强,都不是你能对付的”老鼋继续进行第二次考教:“在这种情况下,你怎么办?”

    “如果加上你也打不赢,那就只有跑了”玄齐说着还故意用手掌托着下巴:“难道真没办法?可惜了那十几个好汉子。”

    “小子,别激将。”老鼋嘿嘿一笑:“如果只有你我,是搞不定他们,但是加上林子里的十七条汉子,可就不同了要知道他们手中的武器不是吃素的。”

    老鼋也在通过玄齐了解这个世界,原本眼中的高傲和不屑,全都化为虚无,随着地球上的灵气枯萎,加上百年屈辱动荡,和近代连续几次的大浩劫,玄门进入末法时代,虽然还有些玄门子弟神出鬼没,但道法都无法和以前相比,甚至一些愚夫愚妇把一些术法看成是戏法魔术,或者是超能力。

    在老鼋悲哀的同时也被震惊。末法时代后,人类进入所谓的科技时代,枪炮飞机原子弹,更是飞出太空上了月球,这些东西让这只老龟也感觉战栗,玄齐这样修为的修士,如果中了枪,打在脑袋上,一样会死。

    即使在术法时代,通天大能的玄修,已无法正面抗衡这个世界的原子弹那种威力已经超越玄修极限,达到天劫之上的威力,即使功法通玄的玄修正面抗衡,也会灰飞烟灭所以老鼋与时俱进,打算借用现代火器,去敲打这些不成器的小修士。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阿仆

    听到老鼋的计划后,玄齐缓缓点头,姜是老的辣,更何况老鼋还是一颗与时俱进的老姜,懂得在必要时合理的利用规则,让原本很难办的事情,豁然开朗。

    玄齐仔细的计算坐标,同时算出一定的误差,而后趁着元气越来越暴乱时打开手机,用简洁的话语对着胡须说:“投弹你们一定都训练过,现在我就长话短说,在你们十二点方向,三十米远的距离下有着一伙敌人,你们一起抛掷手雷集中打击。”

    “那里是一颗颗的大树,怎么可能有敌人……”胡须说着就闭上嘴巴,不到三天的时间,遭遇太多不可思议,他们已经见怪不怪。

    胡须缓缓的比下手势,而后拿出一颗手雷,余下的兄弟们也都拿出手雷,在玄齐的命令下,全都拉开手雷的保险,而后对着目标区域抛掷而去。

    “妈妈的玉”穆斯林大声惊呼:“出事了他们往我们这边扔手雷……”

    时间上不容做出应对,轰轰轰轰剧烈的爆鸣声在整个区域内震荡,红色的气焰往天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