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神机的双眼瞪圆:“难道你就不怕丢脸吗?就不怕被学校开除吗?”
“打人的不会丢脸,挨打的才会丢脸。”玄齐话语中带着锋芒:“至于开除……”鼻头中哼出一声:“你忘记了,我可是高考状元!北清舍得吗?”
玄神机就感觉自己的心直接跌进深渊,眼睛已经痛苦的闭上,等着屈辱的发生。等了半晌却什么事都没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只看到了玄齐的背影,这一刻玄齐的背影如山,压在玄神机的心头上,把他压的难以喘息。
“怎么没收拾他?”老鼋发现自己也看不透玄齐的行事了,看似荒诞不经,实则暗合天道,长此以往,玄齐很快就能突破种气境,达到行气境。
“攻心为上!”玄齐悠悠着说:“有时候并不一定非要摧残他的,只要能够在心理上留下阴影,也就行了。”正说着,玄齐的双眼忽然眯在了一起,从操场外走进来十八个身穿迷彩服的汉子,一个个黝黑色的皮肤,炯炯的眼神,还有如同顽石般坚硬的肌肉,以及脸上的伤疤,无不透着彪悍。玄齐不由得用出鉴气术,看罢低呼:“好浓重的杀气。
领头的队长好似有所察觉,往玄齐的方向看了一眼,结果一无所获,低声的说:“难道是幻觉?”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委屈的刺刀
在每个国家的军队中,最后有些士兵,站在阳光下,巡逻放哨,戍守边疆。也会有些士兵,藏在阴影里,不为人知,游走在刀尖上,把可能危害国家及其民族利益的人,扼杀在萌芽状态。那些是民族英雄,这些也是民族英雄。
他们忍着对家的思念,顶住家人的不理解,游走在生死的边缘。活着是寂静无声,死了才能得到应有的荣耀。只是在这个越来发展越快的世界里,时常会有让英雄流血,还流泪的故事。
刺刀小队,从组建起满编就是十八人,胡须是刺刀小队第三任队长,在这次任务行动前,上方进行调剂,临时加入一个成员,让满编十八人变成十九人。他们前往东南亚的热带雨林中清缴毒贩,同时追踪一个军方叛逃的深喉。
任务非常顺利,刺刀也有强大的实力。就在他们准备带着目标人物撤退的时候,临时加入队员的枪支走火,惊醒了丛林中的毒贩。双方血战一场,狂龙永远的睡在了东南亚,胡须暴怒,杀光了全部的毒贩与深喉,最后还对着坑爹的队友扫了一梭子,若不是子弹打光了,恐怕只能回来十七个,回不来十八个!
思索中胡须又狠狠的瞪了眼队伍最后面的那个小白脸。白展翅,真白瞎了这么个名字,彻头彻尾的废物!想到这里,胡须又气的牙根儿痒痒,整个刺刀小队已经三年没有战斗减员了,十八个人亲的好似一母同胞。
白展翅无奈,他一直觉得自己很委屈,或者说运气不好。作为特种兵大队长,他也参与执行过多次任务,枪支走火这种只有新手才会犯的小概率事件,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当然白展翅哪怕是上了军事法庭,都不会承认自己当时真的紧张了!
在境内执勤追捕,远程狙杀和到境外深入丛林,奔袭作战,是不可同日而语。原本以为任务简单,跟着去镀层金,让肩膀上多颗星,而后白展翅可以利用自己的军中关系网,组建自己的特战小队,结果全都搞砸了!
想到这里白展翅心头火起,四处张望,现在被上峰处罚,发配到这里训练大一新生!白展翅的心头更是不爽,望着远方的俏丽的学生妹,眼角闪过滛邪,晚上找两个弄出去爽一爽,顺道泻泻火气。
这一届北清的新生较多,两个班八十余人凑在一起,分到一个教官名下。玄齐的计算机一班和计算机二班并在一起,划归到胡须的名下。胡须还没从悲痛中走出来,心中也有着一团火气,望着对面近百个学生,清了清喉咙说:“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的教官,在我的眼中,没有大学生,只有新兵蛋子。在未来的十五天里,我会严格的要求你们,当然我不会一视同仁,而是把男生和女生分开,毕竟女孩子先天的体质就弱,不能用男孩子同样的强度训练。”
学计算机专业的男女比例,和学护理专业或者幼教专业的男女比例相同,两个班八十余人,结果只有十个女生,加在一起一个班才五个。
十个女生被分在一起,胡须慧眼如炬,又把十个体弱多病的刷到了女生队,虽然说把他们当成新兵蛋子,这毕竟是训练,不是战争,身体素质真不行的,没必要苛责。
等着全部学生按照队列站好之后,胡须并没有说话,而是开始脱衣服,迷彩服被脱掉后,他又开始脱裤子。等两件衣服都被褪去后,他站在了阳光下,身躯并非是的,而是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下半身腿上绑着一个个修长的绑腿。中间套着黑色的四角裤。
胡须把背心和绑腿解开,仍在了地面上:“背心重十八公斤,绑腿重十二公斤,加在一起三十公斤。谁不信可以上来检查!”在阳光下,胡须暴露出健壮的肌肉,每块肌肉上都有着疤痕,不光有枪伤还有刀伤。
玄齐假装检查装备,绕到胡须的背后,却发现他的背后完好无损。这是条汉子,在他的信念中只有冲锋,冲锋,冲锋!从未有过退缩,所以他的前面有伤疤,后面没有伤疤。
老鼋也开口说:“这真是个好汉子,一身的外功修炼到了极致,而且精神信仰坚硬如铁。可惜没有内家功法辅佐,加上这些年又受过伤,已经伤到了腹脏,快则三年慢则五载,若不调养,恐怕后半生会躺在病榻之上。”
玄齐听是如此,便用上鉴气术。还真从胡须滚烫如火的生命气息中,看到一丝黑色的病气,这道病气缠绕在红色的生命之气上,好似阴暗中潜伏的毒蛇,等待着一击即中的机会,并且会如山崩般迅猛。
玄齐又对其他的教官用上了鉴气术,发觉除了那个白脸的教官外,其他的教官身体内都潜伏着病气。
老鼋呜呼哀哉:“你们这帮急功近利的人类,用不人道的方式训练士兵,把他们的潜力完全压榨,在最青春的年华中绽放了最强大的武力,但却透支了他们未来的健康。这样做太急功近利,太不人道,不仁义了!”
玄齐久久无语,这件事情还真不好说,没有一定的错与对。怪国家?还是怪体制?难道胡须他们就不知道这样的训练对身体不好,一个国家的崛起,一个民族的繁荣,总会有这样的人为之献出热血,甚至献出生命。这是一个过程,他们在透支着未来的健康,维护共和国的脊梁。代表十三亿的人民,挺起国家的胸膛。百死不悔,心甘情愿。
周围人都检查之后,确认这些都是真的,胡须又把这些配件套在了身上:“我现在跟你们比赛跑圈,你们跑一圈,我负重跑两圈,谁要是能跑得赢我,就不用再训练的。”说着面色一板,杀伐之气透体而出:“全体都要有,立正!稍息!跑!”说着自己就带着大队茌操场上跑起来。
玄齐顺着大队跑,低声的问:“我能不能把修行功法传授给他们?”
“如果是开馆授徒,他们忠诚于你,我没有意见。如果他们忠诚于国家,学习功法后又确实有用,你就不怕他们把你抓起来,而后切片片研究吗?”老鼋低声的说:“毕竟在这个国家里,不光有浩然正气,还有一些割舍不去的魑魅魍魉。”
玄齐最终什么也没说,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是的,这个世界有好人也有坏人,谁也不知道功法最终会落在什么人的手中。若是为善,则能造福苍生。若是为恶……,玄齐已经不敢再往下想象。
“跑啊!接着跑啊!你们跑一圈,我可是要跑两圈的。看看你们这些好似面条般的家伙,难道你们就没上过体育课。不知道怎么跑步的吗?”胡须的脸黑的好像是一块碳,现在年轻人的身体素质怎么这样差,万一国家发生战争,能够全民皆兵吗?连三千米都跑不了的大学生们!能够维护领土完整,国家主权吗?
在高中的三年岁月里,大家争分夺秒的学习,就是为了能够在高考的时候,鱼跃龙门。只注重文化课,自然没有关注体育课,身体素质不好这是理所当然的,不可能让一群笼中鸟飞出赛鸽的风采。
所以跑了三千米,大部分学生都气喘吁吁,当跑到一万米的时候,有些学生们已经开始面色发白,冷汗直流,再跑t去恐怕真的会出问题。玄齐见别人不跑,自己也停下了脚步,蹲在地上装着大喘息。
胡须双眼中全是失望,他想不到也想不通,什么都没说,默默的往前跑,围着操场跑,一圈又一圈,从中午的大太阳,跑到下午阴云密布。胡须想不明白,本该身强体健的国人,现在都怎么了?多年前被竭力砸碎的匾额,再一次挂在了每个人的脖子下面,东亚病夫那四个大字,是那么的刺眼
胡须想的更为深远,当自己这一代人老了,退役了。把国家国防的任务交给这些不能跑三千米,咬牙才跑一万米,甚至都不如古代的缠脚娘们的大学生们,他们能行吗?
一直坚贞的守望在这一刻蹦碎,再望向一旁的白展翅,胡须的心情就好像是这天空上滚滚黑沉的阴云。
啪啦隆隆!一道闪电在天空划过,隆隆雷声在耳畔震颤,豆大的雨珠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在雨幕中胡须依然固执的跑圈。他想不到,也想不通,更想不明白。
玄齐默默的站起身躯,在计算机一班,他就是只头羊,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看着他冲进雨幕中,默默的追随着教官的脚步,默默的跑圈。
别人见玄齐能跑,便也跟了下去,一开始是一个,而后是两个,陆陆续续的忽然间多了起来,原本迷茫的眼睛中闪过坚定,在倾盆大雨中,多出来了一队正在奔跑的人。
胡须眼中的失望化为茫然,望着身后的玄齐,大声的问:“为什么?”
玄齐用同样大声的声音喊:“少年强,则国强。”玄齐说着双眼透着倔强:“我们现在是没有你强,但只要跑下去,一定会比你强。在这个世界上有比高考还难的事情吗?这个学校里都是高考大赢家,我们会怕跑圈吗?”
玄齐的这番话不光震惊的胡须,也感染周围的同学,在滂沱的雨幕中,忽然传来整齐的歌声:“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第六感
风雨过后是彩虹,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不光洗刷少年们的身体,也洗刷少年们的心。多年以后午夜梦回,他们一定会记住在那个温热焦躁的夏天,有那么一群人,随着一个满身伤痕的兵,在北清的操场上冒着大雨奔跑。
这就是青春,这就是感悟。本该大放异彩的玄齐,小心翼翼收拢全身的光芒,藏在人群中,站着整整齐齐的队列。这一刻他就是大海中的一滴水,人群里的普通人。那么不起眼,又是那么普通。但大家都知道,他的胸膛里有着一颗足以融化世界,炽热而滚烫的心。
胡须心中戾气,也被化解了个干净。望着这一群充满朝气的少年,胡须发现自己的担忧都是多余的,现在现在弱,并不代表他们以后就弱。经过狂风暴雨洗礼的少年们,一定会如他们言语中所说的那样。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第一天的时光就在这番笑闹与感悟中度过。最让玄齐感觉到差异的是,本来还以为完全没有意义的军训,却在他的身上烙印下了什么,仔细想想却又无法说清,那是种用词汇不能表达,甚至连字句都说不清楚的奇怪感觉。
老鼋并不在提点玄齐,毕竟这已经属于是悟道的氛围。只有自己感悟,才能有所成就,若是一直听着别人提点,必然会耽搁自己的感悟。
认知世界也是修行,建立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是非观,懂得大丈夫什么有可为,什么有可不为,这可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只要念头通达,才能突飞猛进,所以玄齐正在认识这个看似熟悉,但却完全陌生的世界。
忽然间玄齐的双眼凝聚,就看着一身军装的苏茗雪往自己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白脸的教官,玄齐对这个教官的印象非常不好,因为他是十八个教官里,唯一没有透支自己青春的人,这个人有问题,而且还不属于这个团队,好似做了什么让人厌恶的事情,被另外十七个人厌恶。
苏茗雪直接冲到玄齐的背后,附在玄齐的耳边说:“快把这只讨厌的家伙赶走,他已经纠缠我一天了,总是喋喋不休。”
白展翅其实和苏茗雪认识,小的时候彼此间的关系还很不错。苏茗雪是桂云总长老苏秉霖的孙女。而白展翅是桂月宗宗主白娘娘的子侄。只是从小苏茗雪就对白展翅抵触,白展翅却对苏茗雪一厢情愿的单相思,猛不丁在大学里遇到,白展翅自然不会放过苏茗雪。
他看着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姑娘,心头间早就升腾起火焰,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生米做成熟饭,所以对苏茗雪一直纠缠不休。
羞怯的苏茗雪,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想到了玄齐。立刻出来找来,想借助玄齐的力量,把白展翅赶走。
看到苏茗雪身前的玄齐,白展翅的面色化为血红,而后变成酱紫色,就好似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忽然间背叛自己,这些日子内积蓄在胸的怒火,直接爆发而开,双眼闪过两团血红,也不招呼,直接挥拳就打。在他的眼中,玄齐不过是个学生,一拳砸开他两根肋骨,一下就让他消停了!
咦!胡须的手掌上多出一柄军刀,手指捏在刀刃上,周身气息喷吐,只要白展翅这一拳砸在学生的身上,胡须会立刻飞刀废掉他一掉胳臂。就在胡须准备出刀时候,玄齐反击了!
如果玄齐只是个普通的学生,肯定会被白展翅挥来的拳头打断肋骨,但是玄齐不是个普通的学生,身体站桩成三体,肩膀低沉,拳头往外一蹦,直接砸在白展翅的拳头上,玄齐如山峦般霆渊,立地生根站在那里,一时大意的白展翅,站立不稳蹬蹬蹬往后退了两步。
这样的结果让白展翅无法接受,自己可是特种大队的大队长,不说实力高强,至少也不应该被一个学生这样羞辱。胸膛气的一起一伏,正在再往前扑的时候,耳畔忽然响起一声炸雷:“住手!”
胡须拎着刀走过来:“在这里跟学生动手,不嫌丢人啊!”说着上下打量玄齐:“小家伙身手不错啊!既然你敢强出头,那就要接下整个局子,敢跟我兄弟换个地方挑单个吗?”
胡须的话语让白展翅瞪圆眼睛,他想不到胡须居然会为自己说话。而这番话也ji起玄齐的傲气,重重把头一点:“有什么不敢!”修行一途,不能闭门造车,上古之时,大修士们游历天下,寻访名山大川,一面是开阔视野,一面是拜访其他的玄修,彼此间切磋一番,对彼此都有助益。
玄齐学会了形意拳,一直欠缺与人实战的机会,特别是前几日又有所突破后。玄齐的拳头早就饥渴难耐了,现在遇到这样一个好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那就换个地方!”胡须说着转身,伸手拍在白展翅的肩膀上:“凝神静气,发挥出你全部的实力,给那小子一个教训!”
白展翅对胡须点头,原本对胡须恶劣的印象,顷刻间扭转。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现役军人,肯定是要统一阵线,一致对外。
钢牙有些看不明白了,故意落后两步,与胡须肩并肩,打了个特殊的手势后,用唇语说:“你怎么会帮他?”
胡须用唇语回到:“我不过是利用他去探探这个孩子的底,这个小家伙可不简单,刚才一拳打出,带有形意拳宗师的神韵。”
钢牙的眼中满是不信,刚上大学的孩子最多十九岁,即使他从娘胎里就开始练拳,也才十九年的拳龄。纵观华夏武林,最年轻的形意拳宗师级的人物,至少也有四十岁,天赋最好的天才,也是三十六岁才进阶宗师。十九岁的形意拳宗师,怎么感觉好像是开玩笑。
老兄弟几个,很隐晦的交换了眼神,并且打了几个特殊的手势,他们看玄齐的眼神明显的不同了。
而身具玄术的玄齐,自然看到了这些,也就明白了胡须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原来是想要利用白展翅来探探自己的底。
一路往前,苏茗雪也在玄齐的耳边说了一通,玄齐这才明白,原来苏茗雪和白展翅还是世交。白家在军队中有些根基,而桂月宗的白娘娘,不过是白家的旁系。随着她权柄一方后,才又进入白家的视线。而白展翅是根正苗红的第三代,他的父亲很有可能会成为白家的家主。
玄齐的眉头皱起,老鼋又在一旁煽风点火:“不就是个小小的世家子,搞掉了再说!他家是要真做的不像话,我们去找他们家的祖坟,而后给他改改风水局。”
听到这里,玄齐的心中又升腾出慢慢的自信,红色世家又怎样,自己可是传承几百年的风水世家,玄门正宗。而且还是第二十七代传人,很有可能成为第二十七代掌门,并且会振兴整个玄门的人。相互对比,自己的出身可比白家牛多了!往上数五代,说不定白家人还是哪里的破落户。而玄家往上数二十代,那可是国朝天师,贵不可言!
思量间,玄齐的眉头逐渐舒展而开,双眼中闪过一丝的星火,心中暗暗的想:“大不了我去找你们家祖坟,到时候就……呵呵……!”
绕到水木园旁的跆拳道馆,教官们把这里清场。胡须身躯高壮,虎目圆睁,先看着玄齐,再看着白展翅,而后才低声说:“大家都是纯爷们,大道理我就不说了。就凭拳头说话,谁的拳头硬,谁就有道理,对的就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说着声音猛然提高:“你们都有没有意见?”
半晌后,胡须坚双方沉默,便继续说:“都是纯爷们,那就较量一番吧!”说着伸手拍着白展翅的肩膀说:“下手轻一些,别搞出人命。”这番话虽然是对白展翅说,胡须的一双眼睛却看向玄齐。
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男人,经历过铁血生死,经历过战火烘烤,他的神经紧绷,有着一种近乎于第六感的直觉。胡须总感觉玄齐很危险,就好似一头刚吃饱的猛虎,虽然他竭力的装出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他总是在不经意间,露出锋利的獠牙与利爪。
白展翅重重的点头:“放心吧!我是不会弄出人命的!
玄齐的眼中也闪着不屑,就感觉胸腔内的热血燃烧,整个人变得跃跃欲试,身躯好似猛虎般往下压低了腰身,双方正要交手的时候,胡须对钢牙丢了个眼色,钢牙心领神会,张口大喊:“等等!”
正要交手的双方都望向钢牙,钢牙大踏步的走过来:“脱去你们身上的衣服,交出随身携带的全部武器。”说着钢牙对白展翅挤了挤眼睛,而后去检查玄齐的衣服。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白展翅有些措手不及。刚刚还对自己翻白眼,摆冷脸的刺刀小队,现在都站在自己这边。白展翅也明白,如果在校园内闹出人命,即使自己是三代,也难逃法律的惩罚,所以很配合的把身上的军械都交出来。而钢牙也检查了一遍,而后对白展翅点了点头,示意玄齐没有问题。
两个人又像两头狼般凑在一起,大战一触即发!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招式
苏茗雪往后退了几步,她对玄齐有着盲目自信,这个男孩身上充满秘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难住他,打架虽不是他的强项,但苏茗雪相信玄齐一定能够打得赢。
玄齐缓缓摆出三体式,左拳在前,右拳在后,双脚一前一后,半步崩拳起手式。双眼古井不波,呼吸悠长,整个人的气势不断的攀升,直接挤压着对面的白展翅。
军人入伍,首先学习军体拳,进入特种大队后,会被传授各种特殊的散手,这些散手有个统称,叫一招制敌。等在过些岁月,这些特种兵逐渐成熟,即将被派遣到外面执行各种任务之前,军队才开始教授一招毙敌。针对心脏,关节,脖颈,等可以被一击致命的技法。
白展翅双眼一拧,而后闪过羞怒,在部队里他也学过一击致命的技法,不敢说身经百战,手上也有数十条人命。望着玄齐逐渐飙升的气势,先是诧异,而后恼羞成怒。在白展翅的眼中,玄齐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崽子,自己是出生入死的杀人机器,差点儿被他唬住,这将是一辈子的屈辱。
白展翅双眼中闪过冷幽幽的华光,身躯微微的往下弯,脚步微分,双手成虎爪。在玄齐半步崩拳的威胁下,白展翅不由得用上一招毙敌。
胡须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个学生果然与众不同。那双有棱角的拳头上,绝对沾过血,说不定还要过人的命。
钢牙也看出玄齐的不凡,光那身气度就给人别样的压力。这个学生不简单,说不定还真有一番龙争虎斗。
当玄齐的气势飙升到顶点后,双腿一趟一蹬,身躯如电往前猛然一冲,拳头带风对着白展翅的胸膛轰去。
白展翅的心态已经出现变化,在危机中杀机盈盈,如果一开始他还只是想给玄齐一个教训丨打断他两根肋骨。现在他就想废掉玄齐,甚至杀死他。军中格斗技艺,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全是以实用为主,讲究以最小的力量,最快的速度,造成最大的杀伤。
所以白展翅没有硬碰硬,左腿一蹬,又腿一弓,身躯如风闪到一侧面,双手成拳,中指前顶,一拳如电,对着玄齐的太阳|岤砸过去。
玄齐招式并没有用老,身躯一晃让过白展翅打来的一拳,身形前走贴在白展翅的身上,左脚为轴,身躯前顶,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肩膀上,轰的一声,劲气迸发。白展翅就好像是颗皮球般往后倒飞。翻滚几圈后贴着地上的木地板,滑出去好远。一招,真的只用了一招
白展翅直接被弹飞了,虽然没有受伤,但却颜面净毁。他气恼的从地上爬起来,发出一声呼喝,正要往前冲时,却发觉一直不对眼的刺刀小队,十七条壮汉都围上去。白展翅的眼中闪过异彩,莫非自己身上也有王八之气,虎躯一震他们就为我所用?
胡须的眼中闪过异彩,他隐隐的抓到什么。玄齐那一招好似贴山靠,但却又不全是,光凭玄齐的气力,应该无法把一个二百来斤的壮汉蹦飞出那么远,那就只剩下一个解释,这个小伙子会内家功,而且还有不凡的造诣。
冲钢牙点头,下面的兄弟立刻心领神会。出生入死多年,他们对自己的状况也很清楚,看似强大无比的身体,实则隐患重重,一个不善就很有可能后半生躺在床上。他们一直在寻找修炼内家功的方法,但是却不得其门而入,现在看到玄齐之后,他们打算亲自体验一下。
这样的结果就造成一个假象,白展翅以为是自己虎躯一震的结果。苏茗雪也跳出来,大声的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以多欺少?以大欺小”
玄齐却明白这帮兵哥哥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也想掂量掂量他们的分量,出言安慰苏茗雪说:“这只是武者之间的切磋,你放心,他们不会一拥而上的。”玄齐用话先扣住他们,一对一的较量,玄齐体内已经有了真气,生生不息,并不怕他们车轮战。但就怕他们一拥而上,因为玄齐的临敌经验并不丰富,双拳终究难挡四手。所以他要避免混战。
胡须的眼中再次闪过异彩,张口说:“你小子还真有些心计。告诉你,我们是军人,不是武师,所以江湖上的那一套,对我们也没用”说着胡须把手一挥:“兄弟们,上”
为了逼出玄齐的真功夫,胡须也不在乎以多欺少,以大压小。十七条生龙活虎的汉子,全都冲出去,逼的玄齐不得不双脚如飞,不是飞起来踢人,而是踏在地上,身躯飞起来躲避。利用跆拳道馆的空间,形成一个庞然的纵深,避免一次面对三个,甚至三个以上敌人的局面。
如此这般一番追打,玄齐虽然生猛如虎,但却逐渐难敌四手。偶尔用出真气暴击,也只是把对方击退,而不是击伤。
如此这般一番交手,胡须甚至还亲自挨了两下,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明明是拳头打在身上,身体内却有四处乱窜的力,把身体重重的击飞,而后在地面上滑行。这种力并不暴躁,更像是一种巧劲。
胡须也把一拳打在玄齐的身上,却感觉好像是打在滑幽幽的泥鳅上,滑腻的不着力。很是难缠胡须已经确认玄齐身具内家功,而且处处留了手,若是他放手施为,恐怕早就把大家击倒。
玄齐也明白,这些汉子强大的并不是擒拿格斗,如果让他们放开手,像对付敌人般对付自己,枪械兵刃随便用,恐怕自己早就死了。
所以再打上两拳,双方都很有默契的收手,胡须冷然的瞄了玄齐一眼,而后说:“咱们走”十八条大汉转身而去,玄齐的手中多出来一个小纸团。
回去的路上,十七个汉子沉默,白展翅狂喜,脑袋里一半是肌肉的傻子,以为自己在不经意间冒出来的傻气,折服刺刀小队,胸腔内的火气全都化为虚无,吆喝着要请大家喝酒。胡须微微点头,十八个人到校外,分开坐在两个桌子上。上菜开酒,而后就是一通的狂喝,直到把狂喜的白展翅喝倒在桌子下,胡须和钢牙才起身离开。
傍晚的学习,军训丨第一天,新生们纷纷叫苦不已,一个个嚼着从食堂里打来的饭菜,有的吃着吃着就睡着了
在水木园的小院里,龟池的旁边立着一个葡萄架,葡萄还没有生长,玄齐坐在葡萄架下,双手端着一口大号的钢筋锅,水煮白羊肉,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调料,骨头已经被老板抽去。半只羊躺在锅子里,正被玄齐一点点的吃下肚子。
玄齐吃羊肉和别人有着明显的不同,他不吃内脏,不吃头颅脖子和小腿,不吃尾巴和生殖器,只吃好肉的地方。在玄门中以为万物皆有灵性,可以因为饥饿而吃食其他的生物,但却不能亵渎对方的身体,不吃的地方都是有灵的地方。
一整锅的肉被吃下后,玄齐又把汤喝完,这才打了个饱嗝站起身来,原本还单薄的身躯猛然间变得肥硕,大大的肚子里面装满汁水。
玄齐站出三体式,同时祖窍打开,修身与修神同步,居然还真内事半功倍。随着体内的食物化为能量,在身躯内旋转,玄齐鼓胀的肚腹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小下去。
收工后,玄齐往墙角出望了眼:“别躲了,出来吧”墙角处冒出两个身影,身穿迷彩服,全副武装的胡须带着钢牙从黑影里冒出来。
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玄齐先说话:“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也可以帮助你们,但是渊源流传的师门规矩,必然会限制一些东西,所以在你们还是现役军人的情况下,我不能给你们提供丝毫的帮助……”玄齐说着,脑袋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多出来十几年的记忆,开阔玄齐的视野,再望向胡须那毛茸茸的大脸,忽然与记忆中的一幅图画解密。
在另一段生命中,玄齐命运坎坷,在人生最低落时,全部身家被合伙人输光殆尽,玄齐蜷缩在书报摊旁帮着卖报纸,那种巴掌大的小报杂志上面经常会刊登一些奇奇怪怪匪夷所思的事情,玄齐望着胡须总觉得自己在哪里看到过这张脸,便通过记忆开始检索,结果还真找到了
在uu年9月18号的小报上,胡须的脑袋刊登在上面,是的只有脑袋,其他的部分只剩下零碎的骨架,标题是:十七名游客在疆省与哈萨边境遇害,头颅完好骨骼破碎。
玄齐再对钢牙和胡须用出望气术,发现一团黑暗色的灾气把二人的印堂湮没,少则半月,多则一月,他们必然会遭受飞来横祸,会有性命之忧。而且杀死他们的人,还不是正常人,而是和玄齐一样的修士
听到玄齐这样说,钢牙不乐意,对着玄齐反唇相讥:“你们这些修炼内家功的家伙,门户之见怎么这么严重?现在是什么时代?看看高度发展世界,看着日新月异的别国,你们还抱着,门户之见,会阻碍大国崛起的”
玄齐无奈叹息一声:“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异于常人的奇人异士不止我一个,还有很多,很多。我们都遵循不出世的原则,把我们的破坏力遏制在最小。其实不管是华夏,还是邻国,都有特殊的部门,只不过你们还没接触到”
胡须听出玄齐话里的意思:“你是说,当我们不是现役军人了,就可以向你学习内家拳?”看着玄齐点头,胡须转身就要离去。
“先等等。”玄齐拿起一张纸条,在上面写下自己的手机号:“我看你们最近灾气缠身,万事多加小心,如果去疆省一定要万分小心,若是遇到非自然的现象,你可以给我电话。”
胡须接过玄齐递来的纸条,贴身收藏。刚走出院子的大门,随身的通讯器滴滴滴的响叫。新任务去疆省边境,胡须的眼睛微眯,眉头紧紧的皱起,口中发出一声低呼:“他还能掐会算”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卢广延
第二天操场上,昨日的十七个教官都没来,集体消失了只来了个白展翅,而且收敛许多。等到八点半时,从武警总队又调来十七个教官,这些教官的年纪都比较轻,有的只比大一新生大三岁,大家很快就闹成一片。
而这批教官训练的强度明显很低,也就是站站队列,摆摆军姿。休息的时候还跟学生闹成一片,说一些奇闻异事,例如前几日潘家园失窃案,一群毛贼盗窃潘家园的一家古董店,对着满屋子的古玩视而不见,居然只偷了几块被切开的大青石。
玄齐笑而不语,看来天地灵宝出世已经引起玄门中人注意,好在自己有老鼋,要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人总会在对比中衡量,如果胡须他们是敢跟猛兽老虎叫板的藏獒,那么新来的教官就是一群羔羊,并不是侮辱他们,只是他们经历的太少。而白展翅是一条牧羊犬,对着羊儿们凶相毕露,一旦遇到真猛兽,他会立刻手忙脚乱,退避三舍。
老鼋在玄齐的耳边问:“都想了一夜,你想好没?”
“君子坦荡荡,但也不能立危墙。”玄齐低声说:“我可是凡胎。你确定血肉之躯能够扛得住子弹?”
“虚伪”老鼋毫不容情,直接把玄齐拆穿:“既然你不想出手,为什么还要给他留电话号码?”
“不还有你老来吗?”玄齐的眼中闪着华光:“如果你觉得能救,咱们就去救,如果你老觉得不行,那么我们就接个电话,远程指挥。”
“j猾无耻”老鼋发觉自己踏进玄齐的圈套,嘴上虽不悦,心中却非如此:“刚才你也听到,安魂玉出世已经引起其他玄门的注意,如果你想要在华夏玄门中立足,就要拥有自己的势力。这十七条汉子我都见过,都是面相忠诚之辈,这次他们陷入险境,也是上峰所害。只要你施恩,他们必将厚报。”
老鼋说着又在玄齐眼中打开一个八卦:“我也为你起一卦,卜算后是大吉出手帮他们有惊无险,究竟是做还是不做,你自己拿个主意。”
“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的事情,为什么不做?”玄齐也觉得时间迫切,想要重振玄门正宗,就要有自己的势力,刺刀小队必将收入麾下。
一天的训练之后,苏茗雪找到玄齐,让他和自己一起去拜访卢广延,被玄齐教训丨过的白展翅,这时收敛许多。只敢在远处横眉怒目,而不敢上前马蚤扰。
前几日苏茗雪想去拜访卢广延,却听说他在家静养。开学军训丨后一直等到今天才有时间,叫上玄齐是因为卢广延听说苏茗雪与玄齐认识,便让这两个孩子都来。
敲开卢家的大门,卢广延脸上露出笑容:“茗雪啊你来就买怎么还买东西,走的时候一定要带走。”说着望向玄齐:“前几天多亏了你。医生都说要不是你处置得益,老头子我早就去见马克思了”
玄齐微微的笑了笑,不知道如何应对。人情练达对玄齐来说还是有些太难了,这是他目前最短的短板。
苏茗雪则显得从容:“这件礼物只要你一瞧,就一定喜欢。”
三个人寒暄着走进屋子里,卢广延早就泡好了冻顶乌龙茶,给两个孩子每人倒一杯,而后望着苏茗雪打开盒子。珊瑚红的花瓶出现在卢广延的面前是,卢广延还诧异:“这不是老魏店里那个清乾隆款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吗?报价五十万,太贵重,我不能收”
随着古玩大热,不管是确实喜欢也好,还是附庸风雅也罢,在京城的上流社会里,古玩字画真的热了起来。作为北清的校长,耳闻目染下,自然对古玩这个行当有所涉猎。名噪一时的集古轩清乾隆款珊瑚红珐琅彩喜鹊报喜赏瓶,也曾亲眼目睹过。
“这件就是那件。”苏茗雪的眼中闪着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