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来说,就已经是值得我揽金阁尊重的了!”
深情?!明芸梦还是小小的囧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垂下脑袋,明芸梦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金石这个人和她接触的这一段时间来看,虽然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但高傲的心性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让他折服的。段猫猫和金石之间或许还有另外一层关系的存在?!
段宇眼神在金石富态的身姿上流连了一圈,寒气从四周逼向金石还在讪笑的脸。“不知金阁主来找段某,是有何事?!”段奕无奈的看向一脸难以置信的季婉玉,这个丫头真的是太聒噪了。“你和她是好朋友,难道你不知道么?”
“我和大小姐认识是在公主府没错,可她告诉我她是管家的侄女啊!”季婉玉感觉有些委屈,为什么这么多人都知道大小姐的真实身份,就她不知道啊!“她人那么好,哪里有一点公主的架子!我又怎么会想到。”
段奕伸出手,在季婉玉的脑袋上狠狠的打了一下,不可否认的是,刚刚季婉玉对待顾宵的那一行为让他的心里很是舒坦,那可是再明显不过的护短行为。护短?段奕忍不住的在唇角挑了一抹小小的弧度,他想他很乐意装一下柔弱,哦、不,他本来就很柔弱!
“你干嘛打我……本来就是嘛……”季婉玉的声音弱了下来,尽管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味道,但是迫于某人威胁的眼神,还是乖乖的消了音。
“段家哥哥,这件事你做的可不地道。”顾宵也低声笑了起来,这一对小冤家会几时才能发现他们早就是天注定的姻缘呢。“说实话,老头子我也很好奇呢!冤家、果真是冤家!哈哈!”
“段猫猫……”绕过这一片的庭廊,就是一个独立的院落,简单干净,到处是最纯净的玄色。门上的一块黑底匾额,三个鎏金大字恢弘大气,玄冥阁。“这是哪里?”
段宇一声不吭,拉着明芸梦踏进玄冥阁内,院落内除去一些简单的植物,只有正中那一座二层的楼宇。整栋阁楼都散发着暗沉的气息,烘漆的雕花镂空大门被段宇一脚踹开,内堂一如段宇干净深邃的气息扑面而来。
“段猫猫……”明芸梦突然就有些害怕,暗黑的味道让段宇整个人都变得嗜血起来。她有点茫然了,难道自己的胆怯是错的,可是不逃避又能如何呢,她身上有逃不掉的责任,纵然她不是原装的云萌公主,可是多年的相处,多年的宠爱都不是一纸的空谈,在与众不同的她也逃不掉那份情谊的牵绊。
段宇拉着明芸梦转过画屏,精心设计的拔步床,对过大理石的书案上整齐有序的笔墨纸砚。中间的墙上是一副龙飞凤舞的书法,红色的印章可以看出作者的名字,问天,明芸梦在心里默念,‘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段猫猫,这是哪里?”段宇停在卧房的正中间,一脸阴郁和隐忍的愤怒。明芸梦手上的束缚轻了一些,打量了一眼四周的摆设,疑惑的询问段宇。
段宇也不知道自己这股闷气从何而来,明明知晓明芸梦的回答多带着敷衍的味道,心里却依旧难以平静。是,他想要娶明芸梦,而且渴望想那副字上写的一样,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我的卧房。”闷闷的,段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手上松了松,却是固执的不肯放开。
“那副字……不错……”明芸梦赞叹,钦羡的同时又带着些许的希冀,小心翼翼的看着段宇。
“怎么?”段宇挑眉,心里有些失衡,难道是自己太过分的叨扰了么!这种想法一旦滋生,混合着明芸梦的犹豫不决,像是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段宇猛地向前一拽明芸梦,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难道你觉得是我不该打扰你?!”
明芸梦一愣,段猫猫怎会这么想?连忙焦急的解释道,“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段宇阴沉的眼神越来越暗,仿佛暴风雨前的黑云,压得明芸梦几近窒息。明芸梦慌乱的辩驳,看着段宇悲痛的眼神,焦急的连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段猫猫……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觉得你打扰我了!”
段宇强壮的手臂紧紧的环住明芸梦,低下头来,和明芸梦相距不过咫尺。温热的气息打在彼此的皮肤上,烫出一室的暧昧。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恩~”段宇淡红的唇瓣微启,眼神却是异常的忧伤,没有了过多的锋锐的气息,这样的段宇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在感情中受挫的普通男子,让人忍不住疼惜。
“我……”明芸梦愣住了,她是怎么想的?恐怕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吧!事情变得进退两难,明芸梦苦恼的蹙起眉头,心虚的避过段宇看向她的眼神。“段猫猫……我……我也不知道……”
段宇的呼吸变得浑浊起来,不知道!不知道算是什么回答,他抛下一切的颜面、责任,甚至做好了为了娶她和那个所谓的正妻后台撕破脸面的准备,可是她却在这里告诉他不知道?!段宇脑子里顿时就被一股热火充斥起来,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仿佛要将明芸梦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梦儿……知不知道,一会就知道了。”段宇伸出舌在明芸梦的眉间沿着鼻梁向下舔舐出一条温热的痕迹。邪肆的弧度让整个人都变得狂妄和邪魅起来,段宇恍若没有看见明芸梦惊住的深情,以及失望的眼神,在明芸梦柔软香甜的唇角流连。
明芸梦脑中蹦起一根弦,耳边是嗡嗡的鸣响,段宇妖孽的样貌放大在眼前。他、他、他不会是……明芸梦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前世的她多少对这种事情有着懵懂的认知,更何况出嫁之前有专门的嬷嬷教导过她,还塞给她许多相关的书。酥麻的触觉在脖子上传来,明芸梦想她恐怕是要穿一件高冷的衣服才可以出门了。
段宇在明芸梦的白皙的颈间咬了一口,不满意明芸 梦的走神,游走的双手不知何事已经退下了明芸梦的肩头的衣服,露出洁白上绣牡丹的抹胸。段宇的唇正向下游弋,留下暧昧的红痕。
“段猫猫……”明芸梦在一片旖旎之中轻哼出声,企图阻止段宇。但是身体确是无比的配合,如果给不了他相濡以沫的爱情,能够一时的水融也是种安慰。明芸梦不是刻板的古人,她忠于感情却不死守规矩。若是可以,她这一辈子只有一个男人——段宇。
“梦儿……你敢说你不知道么?”段宇站直,直直的盯着明芸梦,刚刚还浑浊的眼神此刻却是清明无比。
“段猫猫……”明芸梦失笑,这个男人别扭的可爱,怎么会想到这样来证明她的心意。叹息一声,明芸梦想,走一步算一步吧,重要的是这个男人会一直平安的生活下去。“段猫猫……若是你的武功恢复了,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为什么?”段宇疑惑的看着明芸梦,嗅着属于明芸梦的香气,以平复自己身体的躁动。段宇的沉稳不是一种表面现象,而是他真的能够思考全面,若是他动了明芸梦,那对于明芸梦在婆家的地位必然是极其不利的,更何况,他想要她真正成为他的妻之后在动她,他选择尊重明芸梦。
“因为这个样子的你……没有办法保护我!”明芸梦回抱住段宇,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胸腔内的心跳声强壮有力,带着温暖的安心。明芸梦想,也许到时候坦白她的身份,一切也许就不一样了。“若是你恢复了,就做守护我的猫猫。”
“好!”段宇答应的干净利落,不论如何,他都得让自己恢复如初甚至更加强大。原因只是要成为有足够能力守护梦儿的一只猫。段宇轻轻笑了起来,仿佛看见了那一日,相携于江湖。
“大哥!顾前辈!”明芸梦忐忑的坐在凉亭中的石椅上,这两个人避过段猫猫来找她不知所谓何事。
顾宵爽朗的笑了起来,自从那日知道明芸梦的真实身份后,顾宵对明芸梦的喜爱之情是不停的攀升。“明丫头何须这么见外,第一次见面时礼就拜了,就该改口叫师父了!”
明芸梦腼腆的垂了头,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大礼她这一辈子怕都是难忘的了。羞羞涩涩的叫了一声,“师父。”
“哎!”顾宵端起桌上的梨花白就是一口饮尽,笑声愈发爽朗,“还是明丫头的这声师父听着舒服啊!明丫头,若是那个小子欺负你,尽管跟师父说,师父替你出气!”
“谢谢师父!”明芸梦嘴角勾了勾,会是什么事情,还要刻意的避开段猫猫。“不知道大哥和师父找芸梦有什么事情吗?”
顾宵和段奕对视了一眼,段奕缓慢的开口。“芸梦,这次叫你过来,是为了云逸武功的事情。”公主府上下乱成了一团,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半年都不着家的公主突然回府了!
“明水,快,把我的宫服拿过来,我要去母后那里一趟。”明芸梦一回府就开始找福泉,却得知他刚好去了中宫服侍皇后。这不换下衣服,就要向王宫内赶去。
明水快速的帮明芸梦换了衣服,吩咐丫鬟备好马车,就跟明芸梦急匆匆的向外走去。“公主慢点,慢点!”
公主府热火朝天的忙碌起来,也早早有人去汇报了王上和王后。一切看似井然有序的进行着,这个时候的都城变得异常的有活力!
“九妹!”一声斯文的呼唤从后边传来。
明芸梦扭头,欢喜的叫了一声,“二哥!”
来人一身白色阮烟罗,白净的面容里满是斯文的书生气息。腰悬墨玉的九龙夺珠配,旁边是浅碧色的香囊,和玉佩正是遥相呼应。这是东源朝的二皇子云耀,有名的斯文王爷,喜爱风雅,无心朝野,是皇贵妃东余氏所出。
说到皇贵妃余湘儿,就不得不提及这个人的背景。东源朝朝堂内最大的一方势力除瑞王一方,便是着余湘儿的娘家丞相府,余湘儿身为丞相府的长小姐,又是正室夫人所出的嫡女,可谓受尽宠爱。丞相余然更是野心勃勃,誓要将自己的外孙推向王位。这朝堂内外,深宫上下,可谓是无时无刻的不再斗智斗勇!
皇贵妃育有两子,二皇子云耀和七皇子云祁,云耀喜爱文风,常常聚集一群文人墨士谈论风花雪月之事,云祁虽小却是在朝堂上小有势力,对于太子之位虎视眈眈、在皇贵妃的眼中,云耀之行俨然成为了不争气的表现,虽疼爱却不及云祁之宠。
“九妹这是刚刚回来了吗?”云耀浅浅的笑意像是冬日里的一抹阳光,在寒冷时给人以暖意,有时候尽管微弱,却是坚持下去的勇气。
明芸梦还是很喜欢这个二哥的,阳光温暖善良,虽然她一点都不喜欢他的母亲。“是啊二哥!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尽管现在已经渐渐暖和了,你还是要多穿衣服的。自己可要小心些,不然又得让父王和九妹担心了不是?”
云耀裂开唇角笑了起来,宠溺的捏捏明芸梦的小脸,眼中的温柔之意像是此刻的春风,在面上拂过,全是温情的味道。“好!二哥知道!九妹自己也要小心,一个女孩子总在江湖上跑,要注意安全。”
“恩恩,知道的。二哥!我终于知道五个为什么会这么罗嗦了!原来是笑的时候跟二哥学的!”明芸梦对着云耀做了个鬼脸,笑着跑开了,看二哥这个架势应该是去皇贵妃的承玉宫,她还是赶紧的去见过父王,就去母后那里吧!“二哥,我先去父王那里了!”
云耀站在原地,看着明芸梦跑远的背影,担忧的叮嘱道,“九妹,你慢点跑!小心脚下!”眼中的忧愁渐渐化作寒意,看向承玉宫的方向,那里面住的是他的母妃,是他最爱也最恨的一个人。
“父王!”还没有进御书房的门,明芸梦就开始大喊,这种肆意的潇洒也就只有她能够做的出来了。
周围的侍卫跪了一地。东源帝的贴身太监总管迎了出来,惊喜的下跪行礼。“哎呦,九公主您可回来了!奴才拜见九公主,公主千岁……”
明芸梦早就听烦了这套说辞,一摆手示意德福起来,就绕过人进了御书房的门。德福一声惊叫,赶紧的起身向前想要拦住明芸梦,但,显然是来不及了。
“啊!!!”“啊——”
两声不同的尖叫从御书房内响起,东源帝尴尬的推开身上的皇贵妃,将自己身上半敞的衣衫拉回身上,挥手示意皇贵妃下去。
皇贵妃狼狈的将自己脱的几乎的身体套上衣衫,不甘心的看了一眼东源帝,只好气冲冲的离开,临走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搅黄了好事的明芸梦。
“云萌……”东源帝本想等明芸梦回来好好训斥一番这个逃了洞房的女儿,可是却不曾想被自己的女儿碰上这一幕,就算是想生气也没了那个底气。
“哼!”明芸梦气愤的转过身不理东源帝,这次父王也太过分了!
东源帝无奈,这个女儿最看不惯的就是皇贵妃,可是一个是唯一的女儿,一个是小老婆,那个都不好得罪,东源帝夹在中间倒是最难做的一个了!走过去,爱怜的摸摸女儿的小脸,东源帝生出一股疼惜。之所这么疼明芸梦,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唯一的女儿,更是因为明芸梦更像是一个真正的女儿,会撒娇,会任性,却对与权力毫无兴趣。对于一个长期处于权力高峰的人,这种亲情显得难能可贵。
“好了,是父王的错好不好!小九就不要再不理父王了。”东源帝将明芸梦揽进怀里。其实对于明芸梦的婚事,东源帝还是怀有可愧疚之心的,尽管有高僧曾指出明芸梦的良人就在段家,可是东源帝也不能否认这两家的联姻里含有一些其他的性质。
“父王,御书房你是胡闹的地方吗?!”明芸梦嘟起嘴,就像是全天下父亲面前的女儿一样,会撒娇,会有些小脾气。明芸梦暗自撇撇嘴,还是和皇贵妃那个城府很深的女人!
“不是!父王知错!父王保证没有没 还没有下一次!”东源帝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举起自己的右手,四指并拢拇指内扣,认真的说道。
德福站在一旁,看着一对父女其乐融融的样子,也不禁捂着嘴笑了起来。都说帝王家无情,可是自从有了这个九公主,他们的王上 哟!可是越来越有感情喽!
“走,父王,一起去母后那里吃饭好不好?”明芸梦抓住东源帝的袖口,一边眨眼一边摇,活生生一个还没能离开父母的孩子。
明芸梦的话音刚落,梨落宫的小丫鬟来请,说是梨妃做好了午膳正等着王上呢。
明芸梦看向东源帝,眼里满满的威胁,冷哼了一声,教唆德福。“德福,去告诉她,今个王上那里也不去,陪东源朝的九公主用膳!还有无论谁来请,都这么告诉她!”
德福无奈的看了一眼东源帝,在得到默许后就跑去让那小丫鬟回话了。天大地大都赶不上东源朝的九公主大!德福总结出了一条真理,王上的话得听,九公主的话更得听!若是两个冲突了?必然是九公主最大!
“走!德福,摆驾中宫!”东源帝一手牵着明芸梦,卸下一身的帝王之气,此时的东源帝,普通的像是一个寻常人家的父亲。
东源后宫之中,最大的便是着中宫,里面住的正是东源的东源的王后明妙音,这个明妙音是东源帝的心头挚爱,打从东源帝还只是个皇子的时候就已经陪在她身边。明妙音的出生并不清楚,只知道她是先皇后的义女,后来和年少的东源帝产生爱情的火花,并成功的结合,诞下大皇子云宸,五皇子云骁,以及一对龙凤胎也就是九公主云萌和十皇子云溪。
而明芸梦这次回来的首要目的——福泉,是从小看着皇后长大一个老人,明芸梦的功夫也多半是他教的,所以明芸梦想,也许沐雨回春他会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