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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公主太嚣张第2部分阅读

    而是季婉玉口中的机关,那才是她所担心的。毕竟那些冰冷的东西没有一点周旋的余地啊!

    明水一边听心里的担心就愈加明显,这么危险,若是小姐受伤怎么办,她也来不及去搬救兵了啊!怎么办、怎么办啊!

    “小姐,那么危险,咱就不要去了吧,还有季姑娘,算了吧,配上吗更不值啊!“

    季婉玉耸肩,愧疚的看着明水。

    “我知道你担心你家小姐,可是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听风楼违约的后果比死还要可怕。我是贪生怕死,才找芸梦去试试的,不过我保证,你家小姐一定不会有事的!”

    “明水!”

    明水接受到明芸梦严肃的眼神,自知失言,沉默的退到一边。季婉玉看起来是个豪爽的人,也很有担当,明水犹豫了一会,还是放弃了通知福泉的想法,她应该相信自家主子的能力不是吗?!

    “婉玉,不要多想,对于我来说,越有难度的东西我越是有兴趣。我还要谢谢你给我送来这么一大乐子呢。“

    明芸梦拍拍季婉玉的肩膀,安慰道。明芸梦很清楚,季婉玉尽管是个豪爽不拘小节的女子,可是内心终究隐藏着一份自卑,那种自卑来自最不堪的回忆,唯有小心呵护才有可能愈合。

    “恩,没事!“

    季婉玉豪气的笑意惹得屋内的两人发笑,这个女孩,还真是足够的与众不同!

    “这样,咱们呢先去蒋府周围打探一下具体情况,再做打算如何?”

    明芸梦想了一会,觉得先去打探一下比较可靠,正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嘛。“若是有蒋府巡逻的路线图和时间表就好了,可以利用他们巡逻的空隙。”

    想二十一世纪的明芸梦好歹也是个侦探迷,喜爱推理悬疑的小说,一直把福尔摩斯当做自己的偶像,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大展身手,咳咳,虽然是做贼,但是就和侦察反侦察是一个道理啊,没区别、没区别。

    “有,这是蒋府的详细资料,不要说是巡逻的时间和路线,就是蒋府的哪个小丫鬟和谁偷情这上边都有!”

    季婉玉在自己鼓鼓囊囊的袖口里找了半天,才翻出一本藏蓝色书皮的小册子。书面上写着四个黑字,‘榆林蒋家’。

    “诺,玉翡给我的,说是对我有帮助。”

    明芸梦接过,左右翻看,黑色的订书线整整齐齐的盘踞在一侧,巴掌大小的书页上是苍劲的正楷,蝇头小字看在眼里异常舒适。

    “吆,我是越来越对这听风楼好奇了,就连这么一个小册子都做的这么精致,毫无瑕疵,倒真是不一般!”

    “听风楼可不是你玩的地方,芸梦,那个地方惹不得!”

    季婉玉回想起自己在听风楼总楼的时候,那里面的气息太过压抑,还有那个鬼面男人,看起来十分瘦弱的样子,可是却那么凶她不过是好心扶他一把而已,有必要那么嫌弃吗?!

    而且听风楼还有暗阁一说,那是玉翡不小心说漏的,她只听见那里面是江湖顶尖的杀手了,然后就被玉翡遮掩过去了。

    “知道了。不会,除非我嫌自己命太长了。”

    话是这么讲没错,可是明芸梦的这句话,很有可能只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听风楼!不要忘了,越有难度的地方她明芸梦就是越有兴趣啊!东方的第一抹阳光洒在蒋府的时候,下人们早已经将一切准备就绪,命运的轨迹被上了时间的发条,在冥冥中注定了什么。

    “啊!”

    祠堂方向传来一声无比凄厉的尖叫声,清脆的女声里还夹杂着无限的惶恐,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异常清晰。

    明水拿着扫帚,粗布的衣服磨砺的皮肤生疼。明水心里明显的一怔,看向声音的来源,出什么事了吗?

    “哎,不会是祠堂出什么事情了吧?”

    季婉玉将手中的金针菇侵进水里,细长的指尖在水中折射 出好看的弧度。

    明芸梦四下扫了一眼,厨房的院子里嘈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周围的人们都在埋头于自己的事情,忙忙碌碌,沉侵在自己的世界里。

    几不可见的点了一下头,明芸梦叹息,没有再说什么,其实还能说什么呢,在这群自认为高贵的人眼里,其他的人不过卑微如蝼蚁。只是,没能……唉……明芸梦生出一段愧疚,若是、若是她能早到那么一会,也许就不会……可是世上没有若是……

    “各位对我蒋家尽心尽力,我蒋家对待各位也都算不错。可今日出了这么遭祸事,老夫不得不为其讨个公道!大家但凡有知道些线索的,尽管说出来,自然是有赏赐的!”蒋忠义一边说,一边叹息。

    被召集在一起的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场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嘈杂。蒋如月和蒋家长子蒋飞站在蒋忠义的身后,一脸的悲愤。

    “哎,你听说了吗,祠堂里面发现了一个死人!”

    “恩恩,好像是新招进来的丫环,啧啧”

    “对,对。叫什么秋浓的,死的挺惨!”

    “”“可惜 啊!这么年轻的”

    明芸梦冷冷的撇了一眼站在主屋台阶上的蒋忠义,不屑的冷笑一声,微微张合的唇瓣无声的吐出一个词,‘衣冠禽兽’!

    蒋忠义摸着自己圆润的下巴,一双小眼睛细细眯起来看着院子里躁动的人群,精光在不经意间流转出一份轻蔑。“请大家安静一下,看来大家还不太清楚这件事情的,蒋同,你来给大伙说说怎么回事!”

    那个在招丫环时被称为大管家的精瘦老头,此刻正对着蒋忠义讪笑。一身藏青色的绸缎裹在过于消瘦的身上,显得异常肥大,两撇山羊胡横在只剩皮包骨的脸上,分外的滑稽和猥琐。

    “诸位,事情是这样子的。今日值班的丫环前去祠堂查看供奉的香火,却发现这次刚招来的一个丫环浑身的躺在老祖宗的牌位前,已经没有了气息。可能也有人知道那个丫环,叫秋浓,今年刚刚十四岁,倒是个很有灵性的小丫头。”

    蒋同稍微停顿了一下,满意的看着院子里众人对他的瞩目,轻咳一声,才将没说完的话继续下去。

    “要是知道,在老祖宗的发生这种事,可是大不敬!你们要是谁知道一些线索或者就是一些想法也是可以的。只要说了,就由赏赐!”

    季婉玉昨晚接连将蒋府中几个重要的地方转了个遍,直到东方晨曦微破时才回去,这个时候正在心里怒骂那个烦人的老头,尖锐刺耳的声音让她连打个盹都像是入了十八层地狱。

    明水避开人的眼光,轻轻拽了一下季婉玉的袖子,“你知道你怎么回事吗?”

    “问那边那个!”季婉玉懒散的打了个哈欠,凑到明水的身边,轻声说道,“昨个看戏的是那位,我没赶上。”

    明芸梦瞪里一眼悄声交谈的两人,示意两个人不要大意,虽然这种事情与他们没有一点的关系,可是还是老实一些比较好,若是引起别人的注意哼,那个色老头猥琐的样子早就让她深通恶绝了!

    “你们不要说话!”

    蒋忠义颇有意味的看了一眼蒋同,蒋同颔首,嘴角划过一抹深沉的笑意。

    “你们三个,凑一块说些什么呢?是不是知道什么,赶紧的告诉当家的。”

    明芸梦心里一惊,忐忑的看向蒋同,不会是说他们三个吧?!

    “就是你们三个,那个你叫香、香茗是吧!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赶紧的说,只要对追查这件事有用处,就赏!”

    明芸梦和明水、季婉玉对视一眼,颇为无奈。人们的目光也因为蒋同的话而转移到她们三个身上,神色不一,充满着打量和猜疑。

    “怎么?知情不报?还是你们想要包庇罪犯?!”蒋忠义一声厉喝,目光严厉的盯着三人,眯成一条细缝的眼睛里让人看不到他在想些什么什么。“又或者,就是你们其中的一个在老祖宗面前放肆!”

    “爹,那个丫环不是浑身么,她们不过三个女孩子而已?怎么会?”蒋如月上前一步,与蒋忠义对视。

    明云萌诧异的看向那个女子,尽管眉目间有些许的柔弱,但蒋如月浑身散发着一种属于江湖的英气。明芸梦暗叹,人果真不可貌相啊!

    “启禀老爷,我们并不知道与这件事情有关的线索,刚刚……刚刚我们是在说真的很惋惜,毕竟那个姑娘还那么年轻。”

    明芸梦双手抱拳,半躬着身子,态度恭敬而卑微。藕色的丫环裙穿在她的身上,竟然别有一番味道,衬着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散发着暖暖的光芒。青丝如墨,一颦一笑间竟是烧灼人心的优雅和高贵。就连蒋忠义,一时间也有些不敢直视。

    平静了自己的心绪后,蒋忠义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然后背着手踱步到明芸梦的身前,笑意里透着一股磨人的阴冷之气。

    “真的是在这样吗?”

    明芸梦躲开蒋忠义的目光,忍住胃里想要翻滚的yuwg。指尖握紧衣角,明芸梦奋力控制着自己想要爆发的气流,以免自己会忍不住出手解决了眼前这个衣冠禽兽。在心里挣扎了半响,明芸梦用力的点头,辩驳的语气有些慌乱。

    “真的,老爷,真的!香茗真没有杀人!请老爷一定要相信我啊!”

    蒋如月总觉得这样的判断太过敷衍,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蒋飞拉住,蒋飞摇摇头示意妹妹不要再理会这件情。蒋如月不解的用眼神询问哥哥,得到的却是蒋飞一脸的高深莫测。

    “启、启禀老爷……”

    柔弱的声音在人群里响起,人们的目光像是雷达一样,寻找着声音的来源。明芸梦觉得那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软绵绵的,像是小时候爱吃的糖。

    透过层层叠叠的人影,一个柔弱的女子站到了人们的面前,模样倒还不错,弱柳扶风之姿,只是面上怯生生的,如同未出过家门的小姑娘,有些不堪一击的薄弱。

    “老爷,奴婢、奴婢可能知道一点……”

    蒋忠义眼神一亮,惊喜的看向这个叫垂柳的小丫环,眼中闪过一抹趣味。

    “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垂柳扎着两个丫环鬓,胆怯的看了一眼明芸梦,声音有些颤抖。“昨夜里大家都睡了之后,有人起来出去,奴婢在半醒之间就问了一句,那人说是闹肚子去茅厕……”

    垂柳抬头叹了一眼蒋忠义,在他鼓励的眼神下,才鼓足了勇气继续说下去。“听声音像是……像是香茗!”

    季婉玉和明水同时抽一口冷气,担心的看着明芸梦。反倒是明芸梦依旧保持者原有的姿势,嘴角的弧度也不知是笑意还是其他的什么……

    蒋忠义并没有出声,任由各种声音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响起,猜忌和唾骂一时间充斥在明芸梦三人的周围。明水五指张开,暗自涌动的气流在手掌心集结,带着她的怒气,即将爆发。

    季婉玉伸出手掌,握住明水的手,将那股气流在无形间消磨殆尽。冲着明水微微摇头,季婉玉示意明水稍安勿躁,指尖轻滑,在明水的掌心留下几道横横竖竖的印记。

    明水眉间闪过一丝不甘,却也没再有什么动作。只是谨慎的盯着明芸梦的身边,这个时候,小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香茗,你是个聪明的丫头,难道还想要狡辩吗?”

    蒋忠义看了一眼蒋同,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蒋同站到明芸梦的身边,佯装严肃的问道。

    明芸梦抬眼冷冷的看着蒋同,冰冷的目光如寒冬风雪,带着刻骨的温度。蒋同不禁打了个寒战,片刻后大声的训斥。

    “还不承认!人证都在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这类似于吼的语气里明显的底气不足,反而让蒋同的气势像是见了老虎的狐狸。

    明芸梦在心里一声冷哼,这群披着羊皮的狼,最好是顺着本女侠的剧本来,不然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哼,人渣!

    “回禀老爷,垂柳也只是说好像,并不确定是香茗,更何况香茗并没有做过这些事,真凶一事怕还是有待追查。”

    明芸梦没有看垂柳,可正是这冷冷淡淡的态度让一旁的垂柳恐慌的更加厉害,一边悄悄看着明芸梦,一边止不住的颤抖,眼泪竟然就这样掉了下来。蒋同看了一眼梨花带雨的柔弱少女,一只手攀爬上垂柳的肩头,不轻不重的按了几下。

    “垂柳,你做的很好,先下去休息吧,赏赐一会让人给你送过去。”

    垂柳腿肚一软,身子就要向后倒去。蒋同手臂迅速向前一抓,就抓着垂柳胸口的衣服将她拉了回来,笑着叮嘱。

    “怎么这么不小心,罢了,让人送你回去休息吧!”

    “谢谢老爷,谢谢大管家!”垂柳千恩万谢后在别人的搀扶下离开。

    蒋同不屑的看了一眼明芸梦,鼻尖轻溢出一声冷哼。转身媚笑着看向,卑躬屈膝的样子像极了一条狗。

    “老爷,这个丫头怎么处理?”“走吧,现在就算他们发现我们逃跑了,也只会像府外追,祠堂的防备必然疏忽。”明芸梦收回目光,脸颊上有一抹绯红。

    季婉玉点点头,这一点明芸梦想的的确周全,任谁也不会想到她们是冲着蒋家的传家之宝去的,反而会将大量的力量放在府外寻找逃跑的家仆这件事情上,这对于她们的计划无疑是极为有利的。

    “走。”借着浓浓的夜色,三条身影在房顶上敏捷的像是猫一样,无声的穿梭在蒋家大院里。

    路过客厅,酒席已经散场,只剩杯盘狼藉还未撤去,这一隅通亮的烛火,带着喜庆的余温,异常的嘲讽。

    “蒋家有客?”季婉玉到哪里都忘不了凑凑热闹,向远处走路歪歪斜斜的一群人望去,并没有得到什么结果。

    明芸梦原本的好奇之心早就在看到蒋府的黑暗之后变得严肃起来,她看也没看那群人,自然也没注意到来自那群人中的一个追随的眼光。“神偷,这样对我们来说只有利处。”

    “那是自然!”季婉玉随意一点树枝,这个人就飞到了祠堂的顶上。树枝微微晃了晃,恍若刚刚从风里经过。“蒋忠义这下要痛心了!”

    明芸梦的功夫和季婉玉的轻巧灵动不同,更偏向与灵活和凌厉一些。明芸梦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在季婉玉惊讶的目光下站在祠堂的房顶上,粉裙飘飘,犹如九天之女跌落凡间。

    “明水,你来守着外边,我和神偷进去找找。”明芸梦吩咐随后也到达的明水,留一个接应的人对于她们而言是最好的打算,这里面最合适的非明水莫属。

    “小姐!可是?”明水清楚明芸梦的意图,她自小所学习的就是如何当一名优秀的影卫,所以隐藏对于她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甚至也可以这样说,隐藏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种本能了。

    明芸梦扬手,示意明水不要再有所异议。

    “啪!”细微的碎落声在院落黑暗的一角响起,引起值班的家仆的警觉,匆匆提了灯笼出来查看,“谁?!”

    回答他的是温柔的三月春风,将青草的气息散布在空气里。值班的家仆打着灯笼向前照了照,空荡荡的院子里除了几株花树,再也没有其他。家仆疑惑的看着四周,带着强烈的戒备。“瞄~”又是一声轻微的声响,同时伴随的还有轻轻的猫叫。家仆松了一口气,一边摇头暗笑自己的神经兮兮,一边向祠堂内走去。

    “喂!你找到机关了没,大小姐!”季婉玉看着越走越近的身影,不由的焦急的催促道。这祠堂堂内烟雾缭绕,熏得人不自觉的想要打喷嚏。

    明芸梦眼睛飞快的扫视过屋内的摆设,厚重的黄|色帘幔将祠堂分为外堂和内堂两个部分。刚刚已经找过了外堂,什么都没有,更不要说是机关了。现在只剩下着个雾蒙蒙的内堂了,可是这么多东西,那个会是开启密室的机关呢?

    “神偷,寻宝阁给你的小册上没有些么?”明芸梦皱眉,一一活动几个可能是开启密室机关的地方,但,都很遗憾的不是。

    季婉玉拿着小册又大致浏览了一遍,很确定的点点头,“没有!”

    家仆已经熄灭了灯笼, 推门进来。隔着晃动的帘幔,影子有些模糊。季婉玉焦急的看向明芸梦,自己试过的地方也都不是。

    明芸梦心一横,将手伸向供桌向,转动最中间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