涫沽耸寡凵?两人移到窗边
“小小姐是不是遇到歹人了”
闻言禇昭沅眉头紧皱谁这么大胆子敢对四大魔将的宝贝妹子动手动脚若是让她追查到主谋她一定要将他们抽筋扒皮让他们生不如死
“诶沅沅连姑娘言儿你们都在这里啊真巧啊”
禇昭沅轻哼一声走到公孙言身边“言儿咱们回家吧”公孙言站起刚转过身岳茗冲已來到她面前她猛地连连后退打翻了茶水滚烫的茶水顺着连瑜的手背往下滴
“连二姑娘你沒事吧”岳茗冲急忙拉起连瑜通红的手背掏出手巾轻轻擦干水渍“疼吗”
“不不疼多谢岳公子”连瑜胆怯不敢多言岳茗冲瞥到她的姐姐连瑾一双虎狼般的眼睛正恨恨地瞪着她连瑜立即轻推开岳茗冲怯怯地移到连瑾身后
“言儿你有沒有烫到”
公孙言双肩微抖吞吞吐吐回道:“沒沒烫到”岳茗冲发誓自己绝度不是刻意去盯着禇昭沅的胸部的完全是因为公孙言的手抓住了禇昭沅凸起的两团绵软所以她才会吃惊为何公孙言会有这种奇怪的举动來
“对不起对不起沅沅你别生气我……”赶紧澄清省得这个疯女人又要借題发挥给她乱扣帽子
“你干什么啊神叨叨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言儿我们走吧”揽住公孙言的肩禇昭沅回头望了岳茗冲一眼清澈的双眸沒有一丝恨意沒有一丝痴迷平静无波得让她差点以为自己在发梦
“你发什么呆还不走吗”
禇昭沅叫了一声岳茗冲回过神快步下楼
回去的路上岳茗冲被她们四个女人很自然地隔开她也有自知之明虽然跟她们一样身为女人可是她们喜欢的东西她都沒什么兴趣她们一路上遇到首饰铺子就进遇到新款的头钗珠花就买看见漂亮的布匹就命人送到蕊园豪迈阔气又霸道想不引起路人的注视都很难
“四大美人一同逛街真是少见呢”
“说的是啊若是让我选我肯定选言小姐身形饱满又白又嫩晚上抱着又软又暖和”
“嘿嘿你不怕她哥哥砍死你”
“是喔公孙将军号称冷面阎罗算了他的妹子我还是别想了”
任何地方都不缺这种异想天开的男人真给他们这个机会他们也未必敢接岳茗冲巴巴地跟在她们后面负责苦力在她们银子用光的时候她还得主动积极地她们付银子
“沅姐姐我还想买盒胭脂”
“刚才不是买了吗怎么还要买”禇昭沅转过头眼睛眨了眨岳茗冲有气无力道:“知道了现在就去买”买胭脂水粉这种事她还真是第一次做呢
“上次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糊里糊涂就把巧哥哥一整盒胭脂都用光了我想买一盒赔给他希望他别怪我才好”
她还真是有心垂涎巧儿美色的时候也不见她心慈手软到现在巧儿身上的抓痕都还未消岳茗冲无可奈何兜里的银子都被这些败家娘儿们花得差不多了不过她虽然辛苦一点倒也不是沒收获
公孙言对禇昭沅的态度简直暧昧至极尤其是看她的眼神完全是男人对心爱女人的毫不掩饰的占有裸的满含yuwg的
不仅如此公孙言还时不时地往连瑾身上贴脸颊就老往她胸口蹭看得岳茗冲浑身发毛她非得想个法子把那对鬼兄妹逼出來不可要不然言儿的躯体一直被它们占着久而久之就会共融到时候可真是束手无策了
“这件事你有什么对策”
“对策我可是毫无头绪的”她的银子都被他的那些妹子花光了他不但一点表示都沒有还觉得理所应当的那是他的妹子又不是她的她现在可是穷人一个呢还压榨她他真过意得去
“如果现在就去制服它们你有几成把握”公孙意起身关好门取來斗篷给她披上她感激地看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一脸茫然不知她想表达什么意思思索片刻他眼前一亮摸出钱袋递到她手里“你眼里只有银子啊这是你的工钱都给你了”
掂了掂钱袋岳茗冲笑呵呵道:“其实呢我是一成把握都沒有的……公子别气我说的是大实话现在那对鬼兄妹寄居在言儿体内若是贸然前去不但不能赶走它们还会伤了言儿要是真的激怒了它们言儿性命不保我今天见识过璇笃的厉害你我皆是凡夫俗子跟鬼神妖邪斗必然是沒有胜算的”
公孙言点点头此话的确有理虽然他是凤族二王子是神祇要灭一个小鬼根本用不着自己动手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一介凡人根本沒有任何能力同天地神佛妖邪鬼怪抗衡它们若是想要他死就像当初他想要一个小鬼灭亡一样简单
“其实呢也不是沒有办法的”
见公孙意紧皱的眉头忽然放松了她笑意盈盈故意卖着关子等到公孙意有点不耐烦了她才慢条斯理道:“我曾听到那对鬼兄妹说它们很怕我也不知道是我长得的确是太面目可憎还是怎么的它们根本不敢直视我今天在赌坊里我……”
“你上赌坊”
他的俊颜浮上一丝厉色她及时收口连连摆手“其实我是无意的”
“你一个女人老往那种地方跑……”急忙捂上他的嘴“拜托你小声一点好吗大不了以后我不去赌坊了”她差点要给他下跪了不就是进赌坊吗有这么严重吗又不是杀人放火了就算是杀人放火了也碍不着他什么事呀
气咻咻打开她的手他沉着脸语气冰冷“除了赌你还酗酒你明知道我不准任何人在蕴珍楼里喝酒你还故意为之是不是想跟我对着干”
这个男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喝酒嘛她都喝了多少年了也沒见有人站出來敲她脑袋制止她
“我顶多是浅尝辄止不会像那些醉汉一样撒酒疯的公子你要相信我”泪光闪闪楚楚可怜他多少也会动容吧
“是吗你难道不知道自己醉酒的样子有多滑稽疯狂需要我给你演示一下吗你不知道喝酒伤身吗你一个姑娘家沒事喝酒酩酊大醉的像什么样子记住你是女扮男装不是真男人若是哪天遇到歹人别指望念经就能召唤我出來”骂了一阵子见她缩回角落里背对着他头垂得很低他叹了口气走到她身后
“你自己也知道不好为什么不改呢你的身子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有病在身酒是大忌你想一辈子都病怏怏的好不了吗你想让谁担心让我担心吗你若是死了我顶多只会请人厚葬你而已”
角落里的黑影越缩越小头越垂越低他听到她低微的啜泣声有点后悔自己说话太重她虽然皮了些滑头了些可是毕竟是个姑娘她的啜泣变成了隐隐的哭声直向他心头他是真的关心她怜惜她她哭他的心也跟着难受
公孙意俯下身去拉她起來“是不是怪我语气太重了”
以为她会抱着他委屈地大哭一场他连情绪都酝酿好了连劝慰他的话都准备好了哪知她抬起头咧嘴一笑竟然皮皮地笑起來:“公子你骂人的时候真像个老学究呢公子以前也这样骂人吗嗯还挺过瘾的我说我很过瘾被你骂着”
“你……”他气的说不出话來被人骂还会觉得过瘾的人她算是第一个吧这个女人他真是拿她沒辙了
正文 第九十四回 收服色鬼兄妹
世上恨我之人爱我之人怜我之人弃我之人但愿生生世世被佛光罩身福泽满堂寿与青天
她跪在地上面朝着北方双手合十抵于胸前口中默念了三遍虔诚叩拜后方才起身
豁达宽厚仁爱慈悲她感觉自己真的快被他感化了难道他就是上天派來拯救净化她心灵的神祇在无尽庄多年她集所有臭毛病于一身也从沒人纠正过她沒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要禁止的
她喝的酩酊大醉撒酒疯酒醒后才知道自己失手打伤了一个家仆闹得无尽庄鸡飞狗跳她非但沒有受到惩罚反而被叶无涯称赞小小年纪就非同常人他是天智峰的当家是无尽庄权力最大的人他放纵自己的义子女坏事做尽引导他们一步步向邪路上走告诉他们把心底的仇恨发泄出來杀人的时候就当是斩杀当初欺负过自己的人下手要狠辣不要手软
她不愿再回想这么多年谁对她真正的好谁在利用她的手铲除对头她心里都明白被公孙意骂她一点也不难受反而觉得踏实温暖沾满鲜血的双手总有一天是会洗得干净的吧
她曾问过公孙意如果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突然有一天放下屠刀诚心悔改了神佛会不会宽恕他从前造下的罪孽公孙意说每个人都会被宽恕的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诚心改过神佛也是会将福泽将与他身的
她相信如果有一天自己回头是岸了那么唤醒她良知引导她踏上正途净化她心灵的人必定是公孙意了
额头猛然刺痛“你干嘛打我好痛……”她抚住被他的手指弹疼的地方
“不打你你怎么醒的过來也不知道你在发什么呆”公孙意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手指勾了勾她的嘴角撇嘴说道:“瞧你都流口水了是不是又饿了”
“沒到时候呢我们要不然先去碰碰运气”她不等公孙意答话拉住他的手朝公孙言住的院子走去
“半夜三更的我想那对鬼兄妹一定会出來玩的”摸了摸腰间的符箓她有些忐忑也不知这护身符有沒有用
“你一个人对付”
“是啊公子又看不见它们不过你的剑倒是能派上用场”他的那把破铜烂铁虽然看起來很不起眼斩妖的时候却丝毫不亚于有道行的高人所持的桃木剑
两人悄悄潜到公孙言窗外屋内还亮着光岳茗冲照旧从戳破的窗户纸朝内窥视公孙言躺在床上一男一女正在屋子里转來转去确切地说应该是飘來飘去
“璇笃你说我们还要逃多久啊”
“现在就不用逃了啊蕊园多好你我生前受了那么多苦也该享受了”璇笃打了个呵欠忽然压低声音“沧坞啊想不想去寻开心啊”
“不要若是跑出去说不定再遇到鬼差或是再遇到更厉害的妖邪我们可就不能像现在这么轻松自在了”
“真是无聊”璇笃极度不耐烦他们是孪生兄妹同一刻生同一刻亡做了多久的鬼这副手铐就把他们铐在一起多久到哪里都是两个人形影不离其实大家都知道对方已经很厌倦了奈何这幅手铐是地府特制他们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力打开只能凑合着躲躲藏藏伺机找适合的躯体
“有什么东西”沧坞叫起來她立即闭上眼侧着身子躲在璇笃身后“有东西快出去看看”
岳茗冲向公孙意低语:“引它们出來了公子把这张符贴在言儿额头上它们就不能再近言儿身了”
两兄妹飘出來沧坞胆小畏畏缩缩躲在后面不敢出來璇笃力道过大两只鬼蹦出來的时候双双绊倒在地
“你干什么蠢货害得我脸先着地”璇笃破口大骂沧坞委屈地坐在地上抹眼泪
岳茗冲拉着公孙意悄悄隐藏在窗下的矮树丛里她贴近他耳语:“他们在吵架现在正是时候……借你的手一用”知道她又要拿他的血养剑公孙意无可奈何伸手给她她做张做势举着烧红的剑身一跃而起朝花台跳去
“吵够了沒有”
两兄妹回过神只见一个举着宝剑的天神威风凛凛从天而降沧坞吓得连忙下跪璇笃不得已被她拖着跟着一块儿跪下
“天神饶命饶命啊我和哥哥璇笃生前遭人欺凌致死死后还被鬼差鞭打忍无可忍才逃出地府的天神你高抬贵手别抓我们”岳茗冲一愣这两只鬼把她当成天神下凡了她暗笑何不将错就错逼得它们自投罗网
“哼你们枉死的确令人同情可是有心去加害无辜之人就是罪大恶极三十六层炼狱定然饶不了你们”
公孙意躲在一旁只见岳茗冲跳上石桌做出金鸡独立的姿势口中念念有词乍一听滑稽可笑细听之下还挺有板有眼
“你们有何冤情不妨细细说來若是能感动得了本神尊放你们一条生路也不是不行”岳茗冲朝公孙意打手势示意他也过來
“事情要追溯到一百多年以前了……”沧坞声情并茂讲起了从前过往
岳茗冲附在公孙意耳旁低声说:“公子我想到一个办法他们现在根本沒心思理咱们这天又冷要不然咱们也自娱自乐吧”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答应她在这种情况下涮火锅打发时间他不知道她的脑袋是不是抽风更加不知道自己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竟然欣然应允还喜滋滋地跟着她一块儿涮羊肉
“公子这个好吃真香呢”
“味道太淡了点再加点料就好了”公孙意舔了舔嘴唇他还是吃不惯太清淡的东西从前当神仙的时候什么滋味都沒尝过做了凡人他的口味倒是重了许多
“还好不辣我最不爱吃辣了”
“灵灵也不爱吃辣你跟她很像呢”他轻哼一声想起了苏灵倾在世时的那些年她根本不能吃一点辣有一次他捉弄她在烧饼里放了辣椒她吃下去后嘴唇肿的老高三天后才消
抬眼望向他岳茗冲笑嘻嘻道:“你的未婚妻子真幸运遇到公子你可惜她红颜薄命公子的恩泽太深重苏姑娘无福消受了”
“我们出生时适逢大旱娘在快生我们的时候断气了后來有人在棺材里发现了我们带我们回去后大家都说我们两是灾星瘟神在棺材里降生的孩子将來会害了身边的人……”
“嗯公子这种事情倒是很新奇呢人死了还可以棺中产子的吗”她塞了一大口瞥了跪在地上的两兄妹一眼不发威的时候它们面目倒还清秀看起來也秉性纯良如果她真的是天神说不定她会放它们一马
“确有其事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啊你既然有阴阳眼那棺中产子也并非危言耸听了我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沒见过沒听过”
“诶公子的语气好像你活了很久似的你不过二十三而已还能比我见的多吗”岳茗冲不以为然她见过的稀奇古怪之事远超于他了
公孙意放下竹筷慢条斯理道:“你今年多大我若是告诉我活了万年你信不信”
闻言岳茗冲瞠目结舌挂在嘴角的一颗菜叶都忘记吞进去“万年啊公子你是妖怪吗不不对啊你若是妖怪怎么会看不见鬼呢”
见她苦思冥想他轻声笑道:“骗你的沒想到你这么容易被骗我生于壬午年你呢”
岳茗冲撅了撅嘴又往嘴里塞了几块肉囫囵道:“还好你是骗人的……我跟你是一年生的呢”
“天神你 有沒有在听”
“在听在听你们继续啊……”岳茗冲狂吞了几口食物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她用力捶打了胸膛猛地回过头堵了好一会儿的事物终于咽了下去
“你们你们干什么”她吓得跳上石凳一旁的公孙意意识到事态发生了变化急忙上前拉过她
刺骨冷风忽地袭來卷起地上的沙尘公孙意掩面扭头向岳茗冲道:“出了什么事”
“大概他们认出我了吧”她躲在他身后方才吃下去的东西又反上來她压制住呕吐的冲动推开公孙意朝着青面獠牙磨牙吮血的璇笃怒叫:“你们两可别太过分啊想魂飞魄散的话就來试试这把斩鬼魔剑”
斩鬼魔剑她真会取名公孙意见她握着宝剑的手颤抖不已连声音都开始抖起來一把夺过剑紧搂住她的肩
“告诉我他们在什么地方”
“逃逃走了”
正在两人屏息凝神之时岳茗冲突感到脑后一阵疼痛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咔咔”的声响她低头一看竟然是散落在地的碎石璇笃正抓着一把碎石打她后脑勺
“我警告你啊你再敢打我我可真不客气了啊”一开始还挺同情这两兄妹沒想到他们根本就是找茬不好好修理修理他们还真以为她是草包一个
她怒腾腾抢过公孙意紧握的剑“公子放心好了就站在一旁看好戏吧”她非得打得他们现身求饶不行
长剑刺过去眼看着就要刺到沧坞那个被吓呆的鬼妹一动不动眼睛都快瞪出來“沧坞你干什么”竟然躲都不会躲了璇笃一看气得火冒三丈抓起沧坞的手腕跳到一旁
“你看见了吗”
躲在拱门外的家仆睡眼朦胧大半夜伺候着二少爷吃宵夜而他们只能躲在旁边时刻等待着二少爷召唤
“看见了不过岳茗冲在搞什么呢”另一名家仆掩了个呵欠只瞧见岳茗冲举着剑像跳大神一般胡乱舞着剑剑都朝公孙意刺去就在他们心惊不已之时剑尖又峰回路转刺向他处他们实在不明白这二位大半夜不睡觉在搞些什么
正文 第九十五回 伺机勾引
月明星稀夜色清朗美人在侧内心……忐忑
她朝他看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大概他还沒有发现自己的衣衫早已被她刺得沒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公子要不要回去”拜托赶紧回去吧她已经冷得受不了了那对鬼兄妹也早就逃之夭夭了经过她多番试验他们也不可能折返上公孙言身了
“你确定他们走了”
“是啊是啊”她迫不及待脱口而出
公孙意警惕地望向四周看到夜色中匆匆忙忙赶來的人他长吁口气俯身拾起被岳茗冲扔在一旁的破剑
从前还不觉得这把剑有多破烂如今随意地丢弃一旁看起來的确太寒碜了点这柄剑是他们的玖师父送的玖师父还曾吹嘘这剑是仙界遗落的一把绝世仙剑近几年越发觉得这剑跟破铜烂铁差不多了兴许是久未出鞘剑身都蒙上一层铁锈虽然在沾上血之后就红光闪耀但这生猛也只能维持很短一段时间
“意弟你……”
骆秋痕一听到家仆禀告就匆匆赶來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平时意弟是最在乎自己形象的如今这幅衣衫褴褛头发披散而且还一脸茫然的模样真让人匪夷所思他目光移向岳茗冲时她急忙别过脸一步一步把自己挪到暗处
“附在言儿身上的鬼已经离开了”公孙意语气冷淡脱掉破衣烂衫重新换上仆人递來的长袍见骆秋痕眉头紧皱心知他根本还不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
“言儿之所以会恢复神智是因为有一对鬼兄妹上了她身他们利用言儿的身体做了些让人费解憎恶头疼的事”
“唔原來是这样”这么一说他就完全明白为何言儿看他们几个的眼神那么古怪令人发毛了趁着骆秋痕拉过公孙意详细询问的时候岳茗冲溜之大吉
刚刚逃出院子迎面撞上禇昭沅“你跑什么见鬼了吗”
一见是她岳茗冲赶紧又折返还沒走两步就被禇昭沅揪住后领“我说你干什么看见我就跑我又不会吃了你”她在外面听得清楚这几天的疑惑也顿时解开了难怪连她也会觉得言儿的行为古怪原來是被两只色鬼上了身幸好岳茗冲及时发现赶走了他们要不然她被占了便宜还懵然不知呢
“三小姐我我不是怕你我是怕怕冷”又不自觉地抖起來尤其是想起被禇昭沅强吻耳垂的那一幕岳茗冲根本不能自持浑身寒凉像是被人用冷水从头浇到脚
“以后你就跟大哥二哥一样叫我沅沅好了”
闻言岳茗冲汗毛直竖这个开头真不妙啊接下來会不会又要被蹂躏一番呢正当她心惊胆战暗自苦恼之时禇昭沅轻哼一声淡声笑道:“其实呢我并非你想象中的那种人上次……让你见笑了放心好了我今后不会缠着你的既然你是我二哥的人那么我希望你和二哥能……”
美目闪过阴险的笑岳茗冲心一颤隐隐地觉得事情进展的沒有这么顺利
“白头偕老永不分离……二嫂”
嘲弄的笑声飘进她耳里禇昭沅捏着她的肩贴近她又低声笑道:“你的身体紧绷一定被我吓的不轻其实刚才我是逗你玩儿的你这幅呆样子真有趣”
笑声飘远了她抹了一把冷汗该死的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故意要整她的吧糟肯定是为了当初那几巴掌來报仇的早知道就不要把沧坞璇笃赶走了
接下來的几天日子平静得让人觉得不真实岳茗冲暗中观察公孙言和从前一样痴痴傻傻让人省心确信沧坞璇笃不会躲在某处伺机报复她暂时松下一口气
相对于四肢康健心智齐全的人來说魂魄不全的公孙言最容易被鬼魂附体上次在大庙里求來的护身符还真的派上用场了虽然暂时不能帮助她寻回其他逃走的魂魄但也不会再给那些心术不正想要占据她人身体的孤魂野鬼提供机会
岳茗冲一起來就朝公孙言的小院子里走去远远地就听到了连瑾和公孙意的声音前者语气兴奋说个沒完后者则是爱理不理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不太耐烦的回答
识趣的她走到花门外朝里面看了一眼连瑾端着小碗在给公孙言喂食公孙意则埋头随意翻书面无表情就是他的招牌表情公孙言身后站着连瑜谦卑地垂首战战兢兢的样子令人同情
“二少爷前几天言儿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又”连瑾痴迷地望着公孙意连公孙言一再撇开头避开她递來的汤匙也沒有察觉到待她回过头时差点叫出來公孙言的嘴一周都抹着芝麻糊偷偷瞥了公孙意一眼还好他只顾着百~万\小!说无暇顾及她连忙招呼妹妹连瑜给公孙言擦拭也不知连瑜是不是睡着了还是故意不搭理在她叫了三声之后那个木头一般的连瑜才猛然惊醒
被姐姐恨恨瞪了一眼后连瑜惶恐地俯下身替公孙言擦拭唯唯诺诺的模样被公孙意收进眼里
“二少爷可听说过京师的楚天师”
公孙意随口应了声连瑾顿时兴致高涨激动的连声音都有些发颤她的目光紧紧锁住公孙意的侧脸雕刻一般的五官如京师名流画册中的美男子不过那些不入流的美男子根本沒法和公孙意相比就是了
“听说楚天师是天人转世投胎出生便会开口说话通晓古今料事如神辅政大臣家里遇鬼还曾请楚天师出面降服二少爷何不请楚天师來替言儿找找魂魄呢”她自信公孙意会对她的话題感兴趣他疼爱自己的傻妹子若是有一线生机他怎肯放
“喔如果我记得沒错楚天师应该是你的义兄吧”
闻言连瑾脸色一僵笑容凝固她听的出公孙意的意思旋即放柔声音说道:“楚天师是我的义兄沒错可是我也并非只是替他打名声而已他是有真材实料的比起那半吊子岳茗冲我义兄可是受过太后恩赐的”
一提起她的那位义兄楚怀仁连瑾就倍感荣幸比审时度势沒人能比得过她名满京师无所不知的天人转世楚怀仁是她的义兄权倾朝野的晋淮王是她的知己至于知心到了何种程度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我记得楚天师是桉州人吧”
“对啊”她有点莫名其妙为何他不在乎楚怀仁的本领有多高反而询问他的家乡在何处
公孙意合上书转向连瑾她心口微微跳动面颊不自觉地染上红晕“东舟四十年桉州大旱颗粒无收之后一年便是洪水滔天紧接着便是鼠疫横行彼时楚天师十八岁对吗”
不等连瑾答话公孙意嘴角微扬面露不屑神色“若真是天人转世通晓古今就应该能猜到这天灾和接下來的人祸为何他明知有难却也不向众人提醒而只顾着自己逃亡据说他是踢下了自己的亲兄弟才坐上赶往汉州的马车你们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吧”
连瑾脸色阴晴不定她不过是想推荐自己的义兄而已他怎么就能一下子扯出这么多前尘往事來她不敢再说下去他到底知道她多少事她在勾栏瓦舍虚度光阴贩卖青春犄角旮旯里的那些肮脏往事她一点也不想再提起
“二少爷既然既然你不想让楚天 师來那连瑾以后也不会再提义兄的名字”大概是太过心虚生怕他会把秘密也牵扯出來她急忙站起一把拉过连瑜匆匆退下
这个女人如此慌张他还是第一次见她自恃姿色过人才华横溢就认为任何一个男人都逃不过她的掌心她的心里装着什么他又岂会看不透凡人的一些烂俗伎俩过了几千万年还在重复使用在他面前卖弄心思只会令他反感厌恶
“公子”
他转过头她却出现在另一方对着他咧嘴傻笑
“你一直在外面偷听吗”他的语气温柔得与之前对待连瑾的态度截然不同岳茗冲笑嘻嘻坐在一旁手肘撑着两腮
“看什么”他笑意盎然俊颜绽露的灿烂笑花惹得她如痴如醉
咽了咽口水她别过脸挠了挠头发“我在演示方才连姑娘就是这样看公子你的”
“是吗可惜我对女色不怎么感兴趣可惜了要不然的话……”他注视着她唇瓣微启伸手探向她的腮面见她神色略微紧张他难得地开怀大笑
“不然的话我真怕自己会坠入连瑾的温柔乡里”
瞧她转瞬即逝的惊喜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失望他更觉有趣倾身上前脸颊几乎贴到一起她屏息向后退了些眼角扫到垂花拱门外那张布满嫉妒的玉颜心微地一跳旋即起身避开公孙意的柔情亦或是捉弄移到公孙言身旁
“言儿想不想出去走走”
她目不斜视怕又无意间看到连瑾充满怨恨的眼神更怕看到公孙意笑得太过美丽而让人觉得藏着阴谋诡计的俊颜
公孙言溢满水光的圆眼睛眨了眨
“公子你知道言儿刚刚说了什么吗”
“你能读懂她的心思”
公孙意觉得好奇与公孙言对视良久却也不知自己的妹子在想些什么岳茗冲轻推开他微微得意地笑道:“言儿说你真笨能读懂她眼睛的只有我一个而已”
她狡黠地一笑搂着公孙言往外面走公孙意眼揉进怜惜正要跟着她们一块儿出去鱼巧奉急匆匆赶过來避开公孙言和岳茗冲直接朝公孙意走來
“二哥你可听说了吗”
公孙意微眯眼预感到鱼巧奉向他报告的不会是什么好消息果不其然在鱼巧奉话音刚落后他急忙叫住了已经走到大门口的岳茗冲
正文 第九十六回 引鬼出洞
云波城自有神佛庇佑多年來风调雨顺云波城的百姓感激上天恩德的同时也不忘皇朝四位大将军的守护四位的浩然正气加上云波城的镇宝龙王妖邪万不敢入侵可是就在半个月前西山的龙王宝殿突然坍塌殿中龙王神无故失踪诡异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发生
“吴大人你且细说”
议事厅内骆秋痕放柔声音尽量让紧张不安的知州吴炎能稳定情绪
一盏茶之后吴炎情绪暂时稳定下來“骆将军一夜死掉二十七口暮安县的知县都因此而辞官挂印逃之夭夭了这档子事一层层上报就在下官來向将军禀告此事之前又有十几人陆续无故死去唉这事若是被皇上知道了那……”
吴炎颓然跌坐脸色惨白听到沉稳的脚步声越來越近他连忙站起见是公孙意和鱼巧奉吴炎急忙拱手作揖“二位将军要救救云波城的百姓啊”
与其说救云波城的人不如说是救他自己知县逃跑烂摊子就只能推给知州他若是在限定的时间内解决不了这件棘手的案件他不但乌纱难保说不定还会成为下一个亡魂
“从何时起的”
吴炎只顾着担忧自己的官位前程在公孙意又加重语气问了一遍后他才缓过神來“是是五天前突然死了几十口人整个人云波城都慌了还有人往京师逃这事皇上一定知道了……”
语毕又隐隐地担忧起來皇上知道后肯定会怒下圣旨陷他几日之内侦破案情若是毫无头绪他的脑袋就只能跟着乌纱帽一块儿滚蛋了
“吴大人”
公孙意怒然叫道这个该死的吴炎心思都只放在自己的前程上面了吴炎被公孙意一吼混沌的神思终于安定下來向公孙意等人一一细说案情
“这么说是在它们两离开之后了”
吴炎一脸茫然公孙意说的“它们”到底是何许人也虽然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从四位将军的脸色可以看出“它们”一定跟这件连环案有洗脱不了的干系
“茗冲你进來”
吴炎转过头只见一个畏畏缩缩双手钻进袖筒里的青年走进來一直走到公孙意身边停下公孙意还满脸笑容拉了拉那青年的衣袖举止暧昧
骆秋痕瞧见吴炎看的目瞪口呆故意咳了两声向公孙意使了使眼色
“茗冲你看会不会是沧坞璇笃它们干的”公孙意一径望着岳茗冲让吴炎都有些尴尬他听到些流言蜚语说的是公孙意豢养男宠还对那男宠格外贴心两人还公然卿卿我我如今一看果不其然鼎鼎大名的公孙意竟然喜好男色遇到这种大事竟然还要询问那男宠
吴炎朝岳茗冲面上瞧去不过是中下之姿脸上多处淤青红肿莫非公孙意竟还喜欢虐待这看起來十分不入眼的男宠他不由得一个寒噤浑身发毛起來
“吴大人你在看什么”
吴炎猛地收回神目光赶紧从岳茗冲脸上移开看向公孙意还是这位玉面将军养眼得多“公孙将军可有何对策若是捉不到凶手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公子茗冲觉得还沒抓到它们也不能妄加断定就是它们所为不过必定也与它们有关联”
“说的是”公孙意点点头余光扫到吴炎那一脸痴醉大概是在瞧他吧他有点恼轻哼一声冷峻的目光移向走神的吴炎
“吴大人你有些心不在焉这件事本该是你知州的职责而你自己却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我看我们也沒必要趟这趟浑水”
骆秋痕见吴炎立时脸色大变差点就快跪下來随即温声道:“吴大人别心急此事关系着云波城乃至皇朝安危我们四人不会坐视不理吴大人还是先回去我们会想对策的”
“这这我看还是……”他真不想回去啊若是一回去就不明不白死掉了那才真是亏如今哪里都不安全谁也不知道凶手是凡人还是妖怪铁匠铺的刀剑斧头都被一抢而空就连大庙里都挤满了求护身符的百姓他自知为官几年來沒有什么建树也曾判过几件冤假错案若是被伺机报复他真是死不瞑目了
“若是不方便吴大人还是暂且留在蕊园吧有事也好一同商量”骆秋痕话音刚落吴炎立即拱手道谢几人面面相觑一脸无奈这人根本是來寻求庇护所的吧还说是心系百姓若真是心在百姓身上就应该同他们一起共患难尽快抓凶手为上策
“大哥我们今晚要不要出去走走”鱼巧奉早已按捺不住一有稀奇古怪的事发生他是最活跃的
“七星堂的杀手你可一个都沒找到朝中大臣都惶惶不安皇上还指望着咱们能一举擒获七星堂的贼寇呢”禇昭沅翘着腿盯着两位兄长的反应见他们都沉默着不发一言她耸了耸肩换个姿势漫不经心道:“各位都好像不紧张不过我可听说了死去的大多是年轻漂亮的姑娘”
“是吗吴大人刚才沒说呀”
禇昭沅白了鱼巧奉一眼“他只顾着自己的乌纱帽而已哪管死的人是谁死去的都是还未出嫁的姑娘也有年轻力壮相貌清秀的男子”
“你的消息可比我们几个灵通得多啊”骆秋痕赞道转向公孙意见他面色阴沉不知在想什么随即说道:“看來咱们四个里就数我和意弟最迟钝了意弟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听沅沅一说我真觉得凶手是沧坞和璇笃不如……”公孙意话未说话扭头看向岳茗冲她一愣注视着他的双眸希望能从中寻找到一点点讯息这眼神是想说明什么意思啊她怎么一点都不明白
“不如让岳茗冲扮女人去引它们出來吧”
众人皆是一怔岳茗冲是最后一个反应过來的见大家都沉默着若有所思连公孙意都面色凝重像是在思考禇昭沅提出的建议是否可行她急忙跳出來抗议
“你不去难道让我去吗虽然我是货真价实的女子不过凶手不是人啊我又沒有一对阴阳眼我去了也是白去呀你们说是不是”禇昭沅似笑非笑摆弄着手指
“其实我也可以……”鱼巧奉正要自告奋勇拦下这差事却被禇昭沅狠狠瞪了一眼“你去能干什么若是真被那色鬼给给那个什么了你以后还想见人吗”
鱼巧奉脸颊通红忆起被纸扎人压在床上非礼的场景他不敢再开口偷偷望向岳茗冲只见她跟她一样面红耳赤气咻咻地龇牙咧嘴却沒一个人看她一眼顿时为她担忧起來
“沅沅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