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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亡妃第77部分阅读

    发现,越是如此,你便越要学好,即便日后再遇到大难,你也能脱险。”叶锦素看向凤秀,眼前的她们,对于叶锦素来说是亲人,她不想她们年纪轻轻,便因为自己丧命。

    凤秀重重点头应道,“属下谨记。”

    “南宫玉蝶在慕容府可好?”叶锦素紧接着问道。

    “这些日子,慕容大少爷一直忙于商铺之事,许久都未回府,而慕容少夫人只是安心养胎。”凤锦接着说道。

    “嗯,我知道了。”叶锦素点头,她不知慕容逸风为何与南宫玉蝶会如此,慕容逸风不是已经放下了吗?为何还要如此对待南宫玉蝶呢?越是长久以往下去的话,玉蝶在慕容府的地位,可想而知。

    叶锦素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起来,她垂眸,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这里孕育着她和夫君的孩儿,这是他们的孩子,想到这里,叶锦素嘴角忍不住地含笑。

    南宫霍綦这些日子都回都很早,陪着叶锦素说会话,二人便相拥而眠。

    “老狐狸可知晓南麓圣女在你手中?”叶锦素低柔问道。

    “自然是知晓的,我在等他过来。”南宫霍綦径自说道,“你可见过南麓圣女?”

    “一直不得而见。”叶锦素摇头道。

    想着当初,她本想着亲眼去见见这南麓圣女,但,一直被诸事耽搁了,到后来,便再也没见到。

    “娘子可想见见?”南宫霍綦复又问道。

    “嗯。”叶锦素点头,看向南宫霍綦,“她如今在何处?”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南宫霍綦低眸,看向叶锦素。

    叶锦素轻声一笑,“我当呢,原来你竟将他关在了刑部。”

    “你说,他敢去劫狱吗?”南宫霍綦浅笑道。

    “会。”叶锦素笑应道,“这刑部大牢,他早已安插了眼线,怕是你就圣女关押起来时,他便已经安排救人。”

    “哈哈,若是如此的话,那岂不是更好。”南宫霍綦扬声一笑,“这华府前来劫狱,正好连带着关押在刑部华府的人都带走,如此一来,我岂不是要直接被关入大牢了?”

    “好一招险棋,若是你将他们拿下,那便是大功一件,若是让他们劫狱成功,你便是死罪一条,看来完颜萧骕逼着你造反,如此的话,你必定是不得不反。”叶锦素冷笑一声,看向南宫霍綦,“你能将他们抓住吗?”

    “会。”南宫霍綦笑应道,“不过,娘子要安心在府中养胎,我自己前去便是。”

    “估摸着这两日他便会到。”叶锦素算计着,看向南宫霍綦,“我会安心待在府中。”

    叶锦素如此说,是想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去做自己的想做的事情。

    南宫霍綦抱紧叶锦素,他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与她过上安稳的日子罢了。

    第二日,是南宫玉蝶回门的日子,一早,南宫玉蝶与慕容逸风便带着喜礼前来。

    南宫夫人与南宫老爷亦是盛装打扮,等待着二位新人。

    叶锦素亦是在场,南宫玉蝶定然是知晓了叶锦素怀有身孕之事,故而,特意向叶锦素道喜。

    叶锦素看向南宫玉蝶这几日丰腴了许多,亦是淡淡笑应道,并没了以往的那般亲切,这不是正是南宫玉蝶想要的吗?

    “妹夫,如今妹妹有孕在身,你即便再忙,也是要百忙抽出些时间照顾着的。”叶锦素抬眸,看向慕容逸风,说道。

    慕容逸风抬眸,温润地应道,“嫂嫂有命,自当是遵从的,不过,这些日子确实有些忙,故而忽略了蝶儿,日后定当补偿回来。”

    “那便好。”叶锦素如此说,也不过是要试探慕容逸风的心思,见他不显山不露水,便不再多想,他们夫妻二人的事,她日后还是不要再过问的好。

    南宫玉蝶温柔地笑着,看向慕容逸风的余光始终注视着叶锦素时,她隐与袖中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她顿时感觉自己站在这处是多余的。

    叶锦素亦不再说话,今日南宫玉蝶回门,故而,一家人便坐在一处用膳,南宫夫人是欢喜的,如今,儿子女儿都有孕在身,乃是双喜临门,怎能让她不欢喜,这一顿饭倒也用的其乐融融。

    用罢午膳,叶锦素便回了院中,南宫老爷与南宫夫人便与慕容逸风与南宫玉蝶闲话家常,左不过是询问近况。

    叶锦素回到院中,便觉得有些乏累,躺在软榻上小憩,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她便觉得腹痛不止,冷汗淋漓。

    “凤秀……”叶锦素忍着痛,连忙唤道。

    “阁主……您……”凤秀连忙进入屋内,便看到叶锦素面色苍白,低头,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为也叶锦素把脉,眸光一沉,“阁主,这……这……”

    “救……救……他……”叶锦素此刻疼痛不止,完全使不上力,她柳眉紧蹙,接着晕了过去。

    凤秀吓得连忙唤道,“凤锦,赶快去拿针。”

    “哦。”凤锦应道,看着软榻上已经血红一片,连忙拿过。

    凤秀便开始行针,凤锦与采莲连忙上前为叶锦素渡入内力,眼看着那血红越来越大,凤秀已经急得满头大汗,她让自己冷静下来。

    秋意已经派人传信给大少爷,她与秋雨二人焦急地等在院中,想着怎么会这样,这几日,少夫人的饮食起居,都是她们亲自照料的,适才……想到此处,秋意和秋雨大惊,连忙派人去禀报了南宫夫人。

    南宫夫人听罢,顿时冷下脸来,“岂有此理。”

    “夫人,怎么了?”南宫老爷见南宫夫人甚少如此发火,不免有些惊讶。

    “将府上给我封起来,所有人不得出府,给我一个个的查。”南宫夫人厉声喝道,转眸,看向南宫老爷,“素儿适才被人下药了,可能胎儿不保。”

    “什么?”南宫老爷更是一惊,南宫府如今还会出现此事。

    南宫玉蝶和慕容逸风更是惊讶,对视一眼,南宫玉蝶连忙扶着南宫夫人,“母亲,我们去看看嫂嫂吧。”

    “我先彻查此事,如今,我们去也帮不上什么。”南宫夫人眸光一沉,看向南宫瑾,“去,将所有人都带出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

    “是。”南宫瑾应道,随即便将南宫府封了起来。

    南宫霍綦进入府中时,凤秀正在给叶锦素行针。

    秋意连忙上前,“大少爷,少夫人如今见红了。”

    “嗯。”南宫霍綦第一次阴沉着脸,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他疾步行至屋内,看向软榻上叶锦素身下的一滩血红,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

    连忙上前,探着叶锦素的脉息,看向凤秀,“你们都出去。”

    “大少爷,这……”凤秀亦是被如此冷冽的南宫霍綦吓住,但,看向阁主,不放心地开口。

    “还不出去。”南宫霍綦厉声低喝道,接着抱着叶锦素行至内室,将怀中的药丸喂入叶锦素体内,幸而她适才用内功将胎儿护住,否则的话……

    南宫霍綦将内力渡在她的身上,看着惨白的容颜,眼角滑落的泪水,心疼不已。

    昏迷中的叶锦素回到了前世自己有喜的那天,她满怀欣喜的护着自己腹中的胎儿,亲手坐着孩儿的衣服,画面回转,她自马上突然掉了下来,紧接着孩儿自她腹中离开,那样剥离的痛苦,让她痛不欲生,她嘴角呢喃着,“别走……别走……”

    从疼痛中惊醒,叶锦素抬眸,对上南宫霍綦心疼的双眸,她抬起手,抚摸着他的容颜,“孩儿是不是没有了?”

    “我们的孩儿,任何人休想动他。”南宫霍綦抱紧叶锦素,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娘子,放心,孩儿很好。”

    叶锦素顿时松了口气,但,有些不敢相信,看向南宫霍綦,“可是,我适才明明感觉到他要离开我。”

    “出于母亲的天性,你在晕倒之前,启动了内力护体,护住了他,凤秀为你及时行针,我适才为了你一粒保胎丸,将内力渡给你,索性,胎儿无恙。”南宫霍綦连忙说道。

    “我的孩儿孩子,真的还在?”叶锦素有些不可置信,“夫君,到底是何人?”

    “如今,母亲已经封锁了南宫府,我定要将此人查出来。”南宫霍綦在这一刻,第一次感觉到,即便他再多小心,再顾虑到所有可能发生之事,可还是让她受伤难过,险些失去他们的孩儿,这一刻,南宫霍綦不想再隐忍下去,他一定要好好地护住他们。

    叶锦素有些虚弱地靠在南宫霍綦的怀中,“那些吃的可有问题?”

    “若是吃的有问题,玉蝶也会出事,可是,她却相安无事,就说明毒不在食物中。”南宫霍綦低声说道。

    “可是,我这些日子一直谨慎,只有这次与婆婆和妹妹他们用膳。”叶锦素想着,既然不是食物,那么,便是有人在她的身上动过手脚,但是,适才,她并未接触过其他人,碰过除左紧紧跟随着她的采莲、凤秀、凤锦以外的人。

    “想想,还有遗漏什么?”南宫霍綦抬眸,看向叶锦素,“玉蝶呢?”

    “她不至于害我腹中的胎儿。”叶锦素自然明白,南宫玉蝶上次不过是为了解气,才对她下毒,如今,她已经嫁入慕容府,她不会对自己不利。

    “你们几个,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地说来,包括,少夫人都去过什么地方,都做了些什么,有什么不妥?”南宫霍綦沉声说道。

    “奴婢记起来了,慕容少夫人身旁的环儿碰过少夫人用的碗筷。”秋意在一旁连忙说道。

    “何时?”南宫霍綦眸光微眯。

    “就是在扶慕容少夫人坐下的时候,环儿不小心碰到了,不过,少夫人觉得无碍,便没有撤掉。”秋意连忙回道。

    “那碗如今也被洗过,不会发现任何问题。”叶锦素继而说道,“倘若真有问题,我便不知这次为何玉蝶妹妹要害我了。”

    “且先去厨房看看,那碗还在不在,将慕容少夫人请来,还有她身旁的环儿。”南宫霍綦冷声说道。

    “还有,你们都记得,若是旁人问起来,你们便说我的胎儿滑了。”叶锦素不想自己的孩子再出什么事情,看着她们叮嘱道。

    “是。”秋意连忙应道,随即便前去东院唤人。

    南宫夫人盛怒,此刻正在一一排查,却见秋意前来,便问道,“少夫人如何了?”

    “少夫人胎儿没了。”秋意连忙垂眸,哭泣地回道。

    “什么?”南宫夫人听闻,更是心痛难抑,又是气恼,“走,带我去看看。”

    “夫人,奴婢是来请大小姐与她身旁的环儿过去一趟。”秋意连忙说道。

    “我?”南宫玉蝶不免疑惑道。

    “正是。”秋意应道,随即,便看到南宫玉蝶身侧已经不见环儿的踪影,随即问道,“大小姐,环儿呢?”

    南宫玉蝶回身,亦是不见环儿踪迹,“她刚才还在。”

    “夫人,大小姐身边的环儿掉入湖中淹死了。”此时,南宫瑾连忙跑了过来说道。

    南宫夫人眸光一沉,看向秋意,“可是查出什么?”

    “夫人,适才奴婢见到环儿在扶大小姐入座的时候,不小心碰了少夫人的碗筷。”秋意连忙解释道。

    南宫夫人自然不傻,抬眸,看向南宫玉蝶,见她亦是一脸惊讶之色,再看向慕容逸风,想着这环儿也是南宫府出去的人,自幼陪着玉蝶,如今,环儿突然溺死,而她又是怀疑之人,沉默了片刻,“走,先去看看素儿。”

    说罢,南宫夫人便起身,径自向南宫霍綦的院中走去。

    叶锦素亦是知晓了环儿溺死,便命人将她的尸体抬了回来。

    那边,叶锦素午膳所用的碗筷乃是南宫夫人特意命人新打制的,好巧不巧,那碗筷却被厨房笨手笨脚的丫头给打破了,便没有洗,丢在了一处,凤秀将那破碎的瓷片拿了回来。

    南宫霍綦看到了那的边沿被抹上了无色无味的滑胎药粉,他顿时大怒,看向地上躺着的尸体,恨不得即刻将她挫骨扬灰。

    叶锦素亦是浑身一冷,因着这环儿乃是南宫玉蝶的贴身婢女,对南宫玉蝶更是忠心耿耿,言听计从,环儿所作所为,既然是她指使,但是,叶锦素总觉得其中太过于巧合。

    南宫霍綦亦是觉得蹊跷,但是,往往巧合之事,也会让此人逃脱。

    待南宫夫人到来之后,看着院中环儿的死尸,还有南宫霍綦手中的瓷片,连忙上前,“素儿如何了?”

    “伤心过度,如今正在榻上躺着。”南宫霍綦说着,便转眸,一脸哀伤地看着叶锦素。

    叶锦素听闻南宫夫人前来,如今,这件事情切莫不能让任何人知晓,故而,连忙装作哀伤的神情,看向南宫夫人,痛哭流涕。

    “素儿,我儿,且放心,我一定要找出此人,我可怜的孙儿啊。”南宫夫人见叶锦素如此伤心,连忙上前安慰道。

    叶锦素听罢,更是哭得伤心,二人便开始抱头痛哭。

    南宫玉蝶看着地上躺着的环儿,不免惊讶,再看向南宫霍綦一脸阴沉地盯着她,她顿时知晓,看来此事与她脱不了干系,可是,她该如何辩解?

    慕容逸风看着内室叶锦素苍白的容颜,转眸,看向南宫玉蝶,眸光闪过一抹幽暗。

    “妹妹,这碗的边沿被抹上了一层滑胎药粉,而这碗除左环儿碰过,便无人碰过,而环儿如今莫名溺死,妹妹可否给大哥一个交代?”南宫霍綦厉声问道。

    “大哥,你为何要说此事是我所为?”南宫玉蝶看向南宫霍綦,面色波澜不惊,她没做过此事,自然不会应承,而且,是滑胎,如此大的事情,她更是承担不起,可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她简直是百口莫辩。

    南宫夫人听着南宫霍綦的话,顿时一惊,连忙起身,走出内室,看向南宫霍綦,“綦儿,你是不是弄错了,虽然环儿是玉蝶身边的人,但是,也不可能是玉蝶所为,玉蝶对素儿一向很亲切的。”

    “亲切?”南宫霍綦忍不住冷笑一声,“若是亲切,上次,她险些滑胎,素儿不惜用内力护她胎儿,她却趁机对素儿下了散功粉,险些让韶华郡主伤了她,母亲,这便是亲切?”

    南宫夫人听罢,顿时一惊,看向南宫玉蝶,“你当真做过如此下作之事?”

    “母亲,我……”南宫玉蝶看向南宫夫人,抬眸,应道,“是我做的。”

    “啪!”南宫夫人抬手,一掌打在南宫玉蝶的脸上,南宫玉蝶身形不稳,连忙抓住身侧的椅子,才稳住身形,抬眸,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母亲。

    “母亲……”南宫玉蝶捂着面颊,忍着眼泪。

    “我不曾想到你竟然对自己亲嫂嫂下如此毒手,看来是我没将你教好,连自己亲嫂嫂都害,你还有什么做不出的?”南宫夫人怒不可解,便又抬手要打南宫玉蝶。

    “婆婆……”叶锦素虚弱地唤道。

    南宫夫人的手停顿在半空,转眸,看向叶锦素,更是心疼,接着还未等叶锦素说罢,又是一巴掌打在南宫玉蝶的脸上,“我没有你这等品行败坏的女儿。”

    “母亲……”南宫玉蝶忍着痛,看向南宫夫人,顿时泪流满面。

    叶锦素又低声唤道,“母亲,我并没有怪妹妹,这件事情,我相信不是妹妹所为。”

    “素儿,这个丫头,是被我娇惯坏了,才会做出如此歹毒之事,虽然,她嫁出去了,但是,我也要教训她,省得出去,丢南宫府的人。”南宫夫人连忙说道,再看向南宫玉蝶,一脸的气愤。

    南宫玉蝶看向南宫夫人,“母亲,上次之事是我所为,但,这次我绝对没有害嫂嫂。”

    “没有,有一便有二,这环儿乃是你的丫头,我不相信此事与你无半点关系。”南宫夫人抬手,便又要打下去。

    “婆婆,我相信不是妹妹所为。”叶锦素又一次地说道。

    南宫夫人见叶锦素眸光中的坚定,又看了一眼南宫玉蝶,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如今身子虚弱,好好养着。”

    “岳母大人,如今此事确实有蹊跷。”许久不发一言的慕容逸风低声说道。

    “你说来听听。”南宫夫人看向慕容逸风说道。

    “此事太过于明显,也太过于巧合,让人很容易想到是玉蝶所为,越是如此,便越是蹊跷。”慕容逸风继而说道。

    南宫玉蝶抬眸,感激地看向慕容逸风。

    “綦儿,此事该如何?”南宫夫人看向南宫霍綦问道。

    “母亲许是累了,此事便交由孩儿处置吧。”南宫霍綦看向南宫夫人说道。

    “好,此事便交由你处置,务必查出此事到底是何人所为,南宫府绝对不能留下此等祸害。”南宫夫人沉声说道。

    “孩儿送母亲。”南宫霍綦起身便要相送。

    “不必了,你们且仔细查着,我自己回去便是。”南宫夫人说罢,便离开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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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44 华府真相(重点)

    章节名:144 华府真相(重点)

    “大哥,此事当真不是我所为。”南宫玉蝶,虽然嫉妒叶锦素在自己夫君心中的地位,至今,他的心中最爱之人还是叶锦素,而她南宫玉蝶不过是叶锦素的替代品而已。

    她抬眸,看向慕容逸风,只见他看向自己的眸光中闪过一抹厌恶,她心中冷笑,低头,看着自己腹中的胎儿,如今,怕连一个替代品都不如了,她抚摸着凸起的肚子,“若是大哥不信,便拿了我问罪便是。”

    南宫霍綦直视着南宫玉蝶,这个妹妹自幼便是心高气傲,但,对慕容逸风亦是一往情深,慕容逸风的心思,他怎能不知,但,如今,他已然选择了自个的妹妹,便不要有任何的妄想。

    叶锦素适才看见南宫玉蝶的神色,便知此事与她无关,但是,这环儿到底是被何人指使的呢?

    叶锦素仔细想着当时发生的情景,那环儿扶着玉蝶缓缓坐下时,不小心身形一晃,才碰了自己的碗筷,紧接着便连忙跪在地上,垂着头,她亦是没在意,不过,那环儿跪在地上,衣袖遮盖住手腕处,还露出了一点,白皙的肌肤上有一片红印,叶锦素以为是胎记,也不甚在意,如今想起,叶锦素眸底闪过一抹幽暗,接着对一旁的凤秀说道,“凤秀,去看看那环儿手腕处有没有红色胎记?”

    “是。”凤秀应道,随即便抬步行至环儿尸身旁,仔细地检查着,接着转身,来到叶锦素一侧,“阁主,并没有任何的胎记。”

    “适才站在妹妹身侧的并不是环儿。”叶锦素沉声道,接着看向凤秀,“你去告诉大少爷,让她逐一地查找,那人应该还在南宫府,她的手上有一片红色胎记。”

    “是,阁主。”凤秀应道,连忙来到南宫霍綦身侧,告知了叶锦素的猜测,南宫霍綦沉声道,“将全府手臂上有胎记的都带过来。”

    “是。”秋意和秋雨应道,便前去行事。

    “慢着……”叶锦素突然想起什么,低声唤道。

    秋意和秋雨连忙行至内室门口,“少夫人,可还有其他吩咐?”

    “嗯,那胎记说不定是刺绣也不一定,若是看到有人手臂上有刺绣的,也一并带过来。”叶锦素继而说道。

    “是。”秋雨和秋意应道,接着便退了出去。

    南宫霍綦看向慕容逸风和南宫玉蝶,“妹夫同玉蝶回去歇息吧。”

    “既然如此,逸风便不打扰。”慕容逸风起身说道,便看向南宫玉蝶。

    南宫玉蝶也只此时她待在这里,亦是多余,便起身,向屋外走去。

    慕容逸风侧眸,凝望了叶锦素一眼,便与南宫玉蝶一同走出院中,因近日回门,故而,慕容逸风今夜便住在南宫府,如今这个情况,他们亦是出不去的。

    二人行至南宫玉蝶的院中,慕容逸风一路上沉默不语。

    “我有些乏了。”南宫玉蝶径自进入内室,卧床歇息。

    慕容逸风则是负手而立与窗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南宫霍綦缓缓行至叶锦素身侧,握着她的手,“娘子应该多歇息的。”

    “只要孩儿没事便是。”叶锦素浅笑道看向南宫霍綦,“到底是何人要害我的孩儿?”

    “此人竟然用一招嫁祸于人,便知此事是早已计划好的,不过,南宫府内都是家生奴才,外边的人是轻易进不了的,除非南宫府还有吃里扒外的奴才。”南宫霍綦轻抚着叶锦素的腹部,低声说道。

    “这人定然是在南宫府的。”叶锦素点头,“一切便等秋意和秋雨了。”

    “嗯,你如今身子虚弱,且先歇息会。”南宫霍綦知晓叶锦素如若是不寻到真正的凶手,是绝对不会心安,故而,在此时握紧她的手,哄劝道。

    叶锦素抬眸,眉眼微弯,只要他与孩儿在自己身旁,不论多大的艰难,她都能越过去,她微微点头,便合上双眸,不消片刻,便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南宫霍綦始终坐与一侧,凝视着她如今的睡颜,眉目阴沉,他隐约猜出了到底是何人所为,不过,如今,他不想让她太过于辛苦。

    南宫府内经历过上次二夫人之事之后,又一次的蒙上一层阴雾,整个院中已经被封锁起来。

    八姨娘在自己院中,如今的她,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得知了叶锦素滑胎一事,心中甚是难过与感叹,这宅院深深,处处是阴谋算计,她本就身份卑微,能有一个孩儿已然是不错的,想当初,她亦是卑躬屈膝,处处当心,却还是差点被五姨娘算计了去,孩儿不保,幸得少夫人所救,否则,她如今怕是也与三姨娘那般,痛失爱子,失心疯了吧。

    想想也不过是几月的时候,如今的南宫府比以往更是静谧,众人亦是安分守己,二姨娘与五姨娘、七姨娘死了,三姨娘疯了,四姨娘性子本就寡淡,因着二姑娘南宫玉慧之事,她如今心思更是淡薄,整日吃斋念佛,不问世事。

    而她如今一心不过是好好安胎,等着自己的孩子出世,日子过得也算闲适,不曾想到少夫人刚刚有喜,便遭此毒手,想到这处,亦是有些胆战心惊,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希望自己的孩儿能够平安出世才好。

    南宫玉慧经过上次之事,如今的心性沉稳了许多,亦是将许多事都看透,见南宫玉蝶出嫁,而她如今的年岁也不小,不过是在院中做些女红罢了。

    秋意与秋雨,还有南宫瑾,一起将整个南宫府搜查了遍,上到夫人的东院,下至倒夜香的奴仆,都逐一地检查和盘问。

    直至深夜,方可尽数盘查,寻出了二十人,手臂上有胎记的,随即,带到了南宫霍綦的面前。

    叶锦素此时,已经醒来,换了干净的衣衫,吃了些补药和吃食,便看到那十人跪在地上。

    叶锦素本想着亲自去看,但,被南宫霍綦拦住,如今她不能乱动,否则,真的伤了胎气,叶锦素只好作罢,只是在内室看着。

    南宫霍綦仔细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奴才,有男有女。

    叶锦素亦是注视着跪在地上奴才,身形比较宽大的,叶锦素都排除在外,她自己观察着他们的身形,与环儿相似的,故而锁定了最后的三人。

    两女一男,叶锦素看向凤秀,“让那三人进来。”

    “阁主……”凤秀有些为难地说道,毕竟,内室是不允许其他奴才进来的,而且,如今的少夫人可是一点都不能受到惊吓的。

    叶锦素看向凤秀,“你与凤锦在此,夫君也在,不会有事。”叶锦素自然知晓凤秀的顾虑,随即轻声说道。

    凤秀无奈,走出内室,上前,对南宫霍綦请示,叶锦素看向凤秀,想着如今到底谁是阁主?

    凤秀不以为然,不论如何,阁主的安危最重要,若那三人当中真的有一人是凶手的话,想来武功定然是不低的,防不胜防。

    叶锦素浅笑道,看了一眼凤秀,南宫霍綦看着叶锦素淡淡地笑容,随即便亲自带着那三人进入内室,坐与叶锦素一侧。

    叶锦素看向带进来的三人。

    那三人连忙跪在叶锦素面前,“奴婢、奴才见过少夫人。”

    叶锦素仔细地观察着,看向凤秀,侧耳说道,“去将他们的衣袖稍微向上拉一点。”

    “是。”凤秀应道,便走了过去,将那三人的袖子微微提起一点。

    叶锦素一一扫过去,便看向南宫霍綦,“假扮环儿的便是他。”

    南宫霍綦顺着叶锦素的手看去,竟然是跪在一旁的奴才,而不是丫鬟。

    “将他拿下。”南宫霍綦沉声道。

    “是。”凤秀应道,随即便命人将那奴才拿下。

    叶锦素命凤秀将他的袖子拉起来,便看到那并不是胎记,而是一朵暗红色的海棠,叶锦素看着眼前的标记,眸光一冷,“把头抬起来。”

    那人微微抬起头,只见是一张面色清秀的脸,不过,目光空洞,瞳孔紧缩,紧接着,便口吐鲜血,倒地而亡。

    叶锦素冷然一笑,“哈哈,以为如此我便不知是谁做的了吗?”

    “娘子。”南宫霍綦握紧叶锦素的手,自然知晓她此刻的气愤。

    叶锦素抬眸,看向南宫霍綦,靠在他的怀中,“上一次,他已经害死我的孩儿,这一次,又是故技重施,看来,他当真是让我下定狠心对付他。”

    “娘子。”南宫霍綦此刻知晓叶锦素内心的怒气,那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爱她,却三番四次的将她推向深渊,这样的男人,不配拥有她。

    叶锦素其实一直想过此次的行为是他所为,可是,依旧抱着一丝的幻想,想着他会放下以前的过往,可是,不曾想到,他竟然还会害自己的孩儿,这样的痛苦,她已经承受过一次,不会再承受第二次,那人手臂上的暗红色海棠乃是皇家暗卫的标致,虽然,此人可以将那胎记烫红,但是,还是露出了破绽。

    “夫君,我绝对不会让他伤害我们的孩儿。”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说道。

    “我也不允许。”南宫霍綦抱紧叶锦素,安抚着她,“娘子,既然事情已经查出,你便安心歇息,如今需要静养。”

    “嗯。”叶锦素点头,接着靠在他的怀中睡去,她曾经对上官敬的感情,如今,一丝不留地都放下了,对于他的爱恨情仇,一切的一切,在此刻彻底地灰飞烟灭,她是叶锦素,是南宫霍綦的妻子,不论去哪里,她与他都会相守相携。

    叶锦素心中思忖,上官敬,这一次幸好我的孩儿活着,否则,我定然三尺青峰,取下你的人头,祭奠我的孩儿。

    南宫霍綦看着怀中的人儿,经此一事,他更要当心,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此时,采莲亦是传来消息,“大少爷,刑部出事了。”

    “嗯。”南宫霍綦浅浅应道,垂眸,将叶锦素轻轻放于床榻上,便径自离开。

    叶锦素自南宫霍綦离开,便睁开双眸,她知晓他不想让自己担心,但是,如今这个时候,她不能置之不理。

    她缓缓起身,“凤锦,凤秀,进来。”

    “阁主。”凤锦和凤秀连忙入内。

    “随我一同去刑部。”叶锦素说罢,便径自下榻。

    “阁主,适才大少爷吩咐过,若是您要前去刑部,便让属下拦住您。”凤锦连忙上前说道。

    “你到底听谁的?”叶锦素直视着凤锦问道。

    “如今,阁主却是不易走动。”凤锦咬着牙,说道。

    “我不过是不放心,前去看看,如今胎儿稳定,不妨碍的。”叶锦素相信自己的孩儿不会如此娇气,他定然会理解。

    凤锦和凤秀还是垂首,不吭声。

    叶锦素并未理会二人,紧接着出了屋子,便飞身离开。

    却被隐卫拦住,“少夫人,大少爷有命,让少夫人好生歇息。”

    叶锦素想着南宫霍綦是不想让她太过于劳累,想到这里,周身的寒气散去,随即转身离开,进入屋内,“都退下吧,我乏了。”

    “属下都在屋外候着,阁主有事便叫属下。”凤锦和凤秀一喜,连忙退出屋内。

    叶锦素径自躺与床榻上,凤锦和凤秀见阁主已经歇息,便安心下来。

    床榻上,此时已经没有叶锦素的身影,因着叶锦素从秘道已经悄悄离开。

    她用内力护着胎儿,接着便飞身向刑部赶去。

    皇宫内,上官敬得知叶锦素已经滑胎,眸光微暗,“年儿,对不起,我这么做不过是想要让你回到我的身边。”

    暗主立于一侧,想起当时夫人痛苦的神情,心中不舍,而潜入南宫府的暗桩已经暴露,如今,也自杀身亡,怕是夫人已经知晓了是皇上所为,或许对皇上更加地仇恨。

    上官敬当然知晓,但是,却还是执意如此做,他绝对不允许年儿怀着除他之外,任何一个男人的孩子。

    “皇上,刑部遭遇刺客劫狱。”暗主亦是刚刚得到消息,连忙禀报道。

    “他们终于出手了。”上官敬眸光一沉,冷笑一声,“让他们去斗吧。”

    “若是这次南宫霍綦赢了,那么,皇上就治不了南宫霍綦的罪。”暗主接着说道。

    “那便要看他的本事了。”上官敬不以为然,径自坐与软榻前,不再说话。

    南宫霍綦此时负手而立于刑部府内,看着眼前厮杀一片的境况,眸光淡淡。

    这些不过是小喽啰,主要人物还未登场。

    南宫霍綦抬眸,凝视着四周,便看到他对面站立的中年男子,除左华老爷,还会有谁。

    秋意和秋雨立于一侧,看着对面的人,“大少爷,华老爷终于出现了。”

    “看来这圣女对于华老爷来说还真是重要啊。”秋意在一旁说道。

    “自然是重要的,否则,怎会生下一个女儿,而且,甚是疼爱。”秋雨在一旁说道。

    “可是,少夫人前世不也是他的女儿?”采莲在一旁接着说道。

    “不一样,女儿也分很多种,比如,华婉瑶,亦是华府嫡长女,却也被自己的父亲算计,如今落得个凄惨的下场。”秋意连忙附和道。

    “那是她咎由自取。”采莲紧接着说道。

    “是啊,你看看这华老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秋意打量着眼前的华老爷,“不过,再精明,今夜也是一死。”

    “那是。”秋雨连忙点头。

    突然一道倩影落在她们身侧,几人转身,便看到叶锦素已然落于她们一侧,几人连忙一惊,再看向南宫霍綦时,眼神中布满担忧。

    “唉,我就知你定然是会来的。”南宫霍綦忍不住地叹口气。

    “既然知晓,就好好看着我。”叶锦素伸手,换上南宫霍綦的腰际,不避讳眼前的人,靠在他的肩上。

    南宫霍綦低笑一声,如诗如画的容颜,镀上一层霜华,更加的艳丽。

    对面的华老爷看着眼前的叶锦素,他如何也想不到那个丫头竟然会摇身一变成为叶锦素,如今,更是南宫少夫人,他一直自认谋算到所有的事情,包括这个丫头,可是,不曾想当年,她却是深藏不露,在华府一副柔弱的模样,他也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将她送给了上官敬,她竟然有本事让上官敬对她死心塌地,而后,还一跃成为了皇后,这本就不是他算计当中的,故而,才将联手圣女将她除掉,没想到她还有命活着,还处处打乱他的计划,这个女人,留不得。

    叶锦素亦是注意到了老狐狸眸光中透过的杀意和狠戾,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这等人,对于他曾经的女儿不过都是利用罢了,从来没有真心待过,她又何必顾念昔日的父女之情,今日,便是他的死期,当年,她被囚禁与皇陵城下,他定然有份参与。

    南宫霍綦感受到了叶锦素周身散发的寒气,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披在她的身上,“当心身体。”

    “嗯。”叶锦素抬眸,浅笑道,“你说,下面的人何时才能解决?”

    “过不了半盏茶的时辰。”南宫霍綦紧接着说道。

    “嗯,好。”叶锦素软绵绵地靠在南宫霍綦的身上,“我歇会。”

    “好。”南宫霍綦示意秋意搬来椅子,他便坐下,将叶锦素抱在自己怀中,叶锦素靠在他的胸口,闭上眼安然地睡去。

    不远处刀光剑影,喊杀声一片,却没有打扰叶锦素的困意,她是真的很累,不过,只要靠在他的怀中,便会睡得异常的安稳。

    南宫霍綦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儿,嘴角勾起一抹淡然地笑意,他不想让她因为这个江山,再受到任何的劳累,他亦是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她倍感疲惫,他不过是想自己的女人能够就这样安心地躺在他的怀中,恬静睡下。

    秋意和秋雨看着眼前的南宫霍綦和叶锦素,仿佛周遭的嘈杂与血腥都与他们无关,他们之间只有的只是彼此。

    半盏茶的功夫,院中寂静下来,两败俱伤是在所难免的,两处死伤人数众多,只听到一阵箫声,便看到一身红色衣衫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