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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亡妃第47部分阅读

    等着哥哥回来。“叶云轩点头,伸手,将叶锦素揽入怀中,”我没有保护好情儿,但是,一定好好保护妹妹。“

    ”好,哥哥。“叶锦素点头,她知道叶云轩心中的痛,知道他的忍耐,也知道他此刻的心境。

    叶老爷伸手,拍着叶云轩的肩膀,没有说话,只是一个眼神,便能知晓其中的意思,叶云轩拜别了叶老爷,骑着马,带着慕容怡情的棺木离开了京城。

    叶锦素目送着叶云轩离开的背影,直至看不见,才扶着叶老爷回了府中。

    ”爹爹,接下来便是等着了。“叶锦素看向叶老爷,低声说道。

    ”嗯,等着吧。“叶老爷目光阴沉,淡淡应道。

    过了一日,叶云轩传来消息,一切安好,凤锦那边亦是得到消息,今儿个出府的是何人,行至何处,何时归来。

    叶锦素一一听罢,看着天色已暗,便独自行至南宫府,南宫府内的隐卫已经习惯了叶锦素深夜归来,亦是不会阻拦。

    南宫霍綦每日最期盼的事,便是叶锦素每晚都会回来,他都是心心念念地等着,秋意与秋雨也是习惯了叶锦素夜晚会来,便会备下一些吃食,或者是早早备好浴汤。

    这一夜,叶锦素刚刚踏入南宫府,便见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溜进了五姨娘的院中。叶锦素紧跟着前去,落在屋檐上,便看到那身影跪在五姨娘脚下,二人说着话。

    ”事情都办妥了?“五姨娘沉声问道。

    ”都办妥了。“那身影连忙应道。

    ”好,如今少夫人不在,正好是时机下手。“五姨娘挺着五月的身孕,躺在软榻上,说道。

    ”娘亲,何时动手?“南宫玉岚在一旁问道。

    ”叶府那丫头想着还会在叶府待上几日,明日我们便动手。“五姨娘眸光闪过一抹冷厉,说道。

    ”是。“跪在地上的身影蒙着面纱,看不清楚是何人。

    ”好了,你快些离开,别人人起了疑心。“五姨娘接着摆手道。

    ”那奴婢告退。“那身影应罢,便退了出去。

    叶锦素随即跟着那身影,才发现那身影入了八姨娘的院中,叶锦素眸光一冷,便闪身离开,这几日因忙着叶府,虽每日处理南宫府上之事,但不在府中,定然不能全面了解,她缓缓行至院中,便见秋意和秋雨迎了上来。

    叶锦素立于院中,看着她二人,问道,”这几日府上可有何大事?“

    ”对了,少夫人,适才听闻八姨娘已有一个月的身孕了,还未跟您回禀。“秋意也才是刚刚知晓。

    ”此事还有何人知晓?“叶锦素接着问道。

    ”八姨娘这几日身子不爽,懒得动弹,故而,便一直在屋内,今儿个是六姨娘前去寻她,说是一同去看七姨娘,没想到刚到七姨娘处,便晕倒了,故而六姨娘刚刚才请了大夫前去看的,如今事情还未传开。“秋意看着叶锦素眸光微沉,随即如实回禀道。

    ”嗯,我知晓了。“叶锦素思忖了片刻,淡淡开口,接着便抬步向屋内走去。

    进入屋内,习惯性地坐与床榻,端详南宫霍綦半晌,身上沾染的寒气,不敢躺上去,怕让他受寒,叶锦素也不知晓为何如此,只是觉得这些日子,心烦气躁的心情,在见到他时,只是这样看着他,便会平静不少。

    秋意端着宵夜走了进来,”少夫人,奴婢给您准备了些糕点。“

    ”嗯,放着吧。“叶锦素点头,看着秋意离开,抬眸,道,”秋意,去准备浴汤。“

    ”是。“秋意应道,便退了出去。

    叶锦素缓缓起身,行至桌前,执起筷子,夹了一口糕点,甜而不腻,入口即化,觉得清甜爽口,一连吃了两块,随即放下。

    随即,起身,便行至侧室,屏风后,秋意已经将浴汤准备好,叶锦素衣衫尽褪,将身体没入浴桶内,闭目养神。

    不知为何,每晚回来,吃了秋意的糕点,再沐浴之后,精神便好了许多,身上的酸痛也少了许多,待沐浴之后,叶锦素便将秋意早已准备好的衣衫穿戴好,走了出来,径自回道内室,侧卧在床榻上,嘴角挂着浅笑沉睡过去。

    南宫霍綦听到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缓缓睁开双眼,漆黑的瞳眸目不转睛,温柔地注视着身侧的人儿,他嘴角漾开灿若星辰的笑容,如诗如画的容颜,更加的瑰丽夺目。

    他缓缓伸手,想要抚上她娇美的容颜,可是,还是忍住了,只是傻笑着注视着她,直到两个时辰之后,叶锦素幽幽转醒,他便又回到了那个昏睡不醒的模样。

    叶锦素起身,便觉得身体清爽了许多,精神了不少,随即下榻,为他盖好锦被,接着,推开门,径自回了叶府。

    秋意和秋雨送叶锦素离开,进入屋内,看着南宫霍綦一脸傻笑地躺在叶锦素适才躺过的地方,秋意与秋雨忍不住地叹了口气,一致认为她们家的大少爷魔障了。

    ”大少爷,要是少夫人知晓这糕点是您每晚亲自下厨做的,那浴汤也是您亲自准备的,少夫人定然感动死了。“秋意连忙开口说道。

    ”是啊,可惜啊,如今少夫人还不知晓,奴婢听闻这几日慕容府上的大少爷可是和少夫人一直在一起呢,那慕容大少爷本就钟情少夫人,若是二人日久生情的话……“秋雨在一旁悠哉哉地说道。

    南宫霍綦傻笑的容颜立刻变得阴沉,”她明日便会回来。“

    ”大少爷,您怎知少夫人明日会回来?“秋意斜靠在门上,看着南宫霍綦,问道。

    ”府上那群女人又不安分了,她当然要回来管管了。“南宫霍綦淡淡地说道。

    ”叶府如今的事情更重要吧,而且,南宫府上这几日不是相安无事的,谁又不安分了?“秋意将信将疑地看着南宫霍綦。

    ”本少爷说她明日回来,便会回来。“南宫霍綦不再理会秋意说道。

    ”大少爷,看来南麓太子近日是不打算回南麓了。“秋意看向南宫霍綦,说着正事。

    ”他迟早会回去,如若南麓发生大事,比如说南麓皇病危?“南宫霍綦漫不经心地说道。

    ”奴婢知晓了。“秋意会意道。

    ”大少爷,六王爷悄悄潜入了京城,如今在叶府。“秋雨刚刚得知了消息,连忙进来禀报道。

    南宫霍綦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起那日皇后晚宴上叶锦素和六王爷一同作画的情景,心中不快,连忙下榻,自秘道离开,只是刹那的时间。

    秋意和秋雨面面相觑,秋意无奈地摇着头,”唉,大少爷每次碰到跟少夫人有关的事,总是表现的如此急切。“

    ”真不知少夫人给他下了什么毒药。“秋雨也是摇着头道。

    叶锦素回到叶府,便看见凤锦等着她。

    ”发现了?“叶锦素继而问道。

    ”阁主,边关传来消息,六王爷说要见您一面,如今已经悄悄进了京城,适才进了叶府。“凤锦看向叶锦素道。

    ”可有人看到?“叶锦素眸光微蹙,问道。

    ”无人发现,如今,便在屋内。“凤锦低声道。

    ”嗯,我知晓了。“叶锦素点头,接着便入了屋内。

    此时,上官仪正端坐于椅子上,依旧是那般的温润如玉,眉眼含笑,端起茶盏,饮着茶。

    叶锦素缓缓上前,房门被关起,叶锦素看向他,”王爷怎会突然到访?“

    ”我不过是来确认一件事。“上官仪注视着叶锦素,却并未起身。

    ”王爷请说。“叶锦素随即坐下,语气淡淡,她不想上官仪因着他,而跌入万劫不复的地步,那皇位,是她欠他的,那么,就必须是她还给他。

    ”你是谁?“上官仪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叶锦素,即便是如此,他依旧端得是云淡风轻,但,那一双凤眸却溢满了期盼。

    ”我记得和王爷第一次见面的时,王爷正逍遥与江湖,无拘无束,那时的王爷,闲云野鹤,除了吟诗作画,便是不问世事。“叶锦素抬眸,对上上官仪的双眸,”可还记得不久之前皇后晚宴上,我与王爷所作的那幅画,亦是当年与王爷的约定。“

    上官仪听罢,猛地从椅子上站起,缓缓上前,注视着叶锦素,激动不已,”你当真是……“

    ”六王爷,如今,你可还记得?“叶锦素想起曾经的过往,那时,上官仪乃是皇位最大的拥护者,为了让上官敬成功登上帝位,叶锦素有意接近上官仪,让他将心给了她,那时的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便是助上官敬成功登记,上官仪后来得知了她的身份,却没有任何的怨言,决然地将皇位让给了上官敬。

    叶锦素想到此,便觉得难过,若是当年,她无意接近他,便不知他的苦楚,亦是不知他一直无意于皇位,但,世事弄人,他的出身比上官敬好,更是先皇最宠爱的皇子,那时候,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会成为新帝,这皇位本该就属于他。

    ”你……你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上官仪惊讶万分,却是面带惊喜,”我以为……以为你……“

    ”死了吗?“叶锦素看向上官仪,”是啊,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死了。“

    ”年儿,你知道吗?这十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后来,得知你已经死了,而且,还是被上官敬害死的,我便要下定决心,要为你报仇。“上官仪看向叶锦素,一身紫袍散发着温柔的气息,不过,当说道报仇时,却带着冷意。

    ”王爷,你不必如此。“叶锦素看向上官仪,心存感激,更是心存愧疚。

    ”年儿,你告诉我,你为何会变成这番模样?到底发生了何事?“上官仪显然很是激动,这十年来,他一直寻找着她,失望变成了绝望,可是,如今,他知道她并未死,怎能不激动。

    亲耐哒们,终于更上了,嘿嘿……

    正文 111 敲山震虎

    章节名:111 敲山震虎

    叶锦素正要开口,突然眸光一冷,沉声道,“既然想听,便不要躲着了。”

    一道黑影落下,径自进了屋内,看着叶锦素,眸光中多出一抹不明的情绪,“我不过是过来看看阁主。”

    “魔君总是闲情逸致。”叶锦素翩然坐下,上官仪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魔君,稳定了心神,故而也坐下。

    “这位想必就是远在边关的六王爷了。”魔君也不客气地坐下,说道。

    “是。”叶锦素点头,看向魔君,“不知魔君前来所为何事?”

    “说了,过来看看阁主。”魔君淡淡道,侧眸,看向叶锦素,“似乎我来的不是时候。”

    “那是自然。”上官仪打量着眼前的魔君,男人的直觉想来很准,他能感觉到魔君对叶锦素不一样的感觉,故而道。

    “六王爷似乎不喜本座在此处。”魔君转眸,看向上官仪说道。

    “想必阁下便是君魔阁阁主魔君。”上官仪看着魔君的打扮,最醒目便是那面具,抬眸问道。

    “正是本座。”魔君同样注视着上官仪道。

    “既然如此,魔君应该知晓如今我与锦素有要事相商,不便与魔君闲聊。”上官仪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寻找答案,如今见到日思夜想之人,怎能让别人打扰了去。

    “六王爷怕是唤错了,叶小姐如今乃是南宫府的少夫人,您即便是王爷,也要尊称一声南宫少夫人吧。”魔君眸底闪过一抹不悦,说道。

    “是吗?不过,依着我和锦素的交情,南宫少夫人难免生分了。”上官仪这才忆起叶锦素已经嫁入南宫府,心底的某处蒙上一层霜雾,抬眸,看向叶锦素,说道。

    “六王爷与我乃是至交,唤一声我的名讳,不为过。”叶锦素看向魔君,想着他突然造访,适才的话自然听去,即便如此,她亦是不希望更多的人知晓她过往之事,故而看向魔君,“魔君,我与六王爷有些重要是要谈,如若魔君无要事的话,便先在此坐着。”

    “好。”魔君装作不在意地斜靠在椅子上,端起茶盏,径自应道。

    叶锦素起身,看向上官仪,“王爷,请这边走。”

    “好。”上官仪看向叶锦素,眸底溢满了温暖,接着起身,随着叶锦素向内室走去,二人进入了密室。

    采莲在屋外看着魔君独自一人坐着,但是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寒气,采莲连忙上前,“阁主,您……”

    “无妨,你忙去吧,本座在这里等着。”魔君慢悠悠地放下茶盏,说道。

    随即,采莲便默默地退下,不到片刻,凤锦便回来,看着魔君在屋内,附耳道,“魔君怎会在此,阁主呢?”

    “大小姐和六王爷去了内室。”采莲继而回道。

    “嗯,这边有情况了。”凤锦眸光闪过一抹亮光,“这几日凤年和凤华他们着实辛苦,好在有了收获。”

    “是谁?”采莲好奇地问道。

    凤锦接着便轻声对着采莲说道,采莲一脸惊讶,复又恢复了然,“其实,一早便知她不是个安分的主,怪就怪她隐藏的太好,反而,如此,暴露了自己。”

    “是啊,如今总算查出了端倪,便等着阁主收网了。”凤锦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凤秀亦是刚刚回来,因着,外面有采莲,而凤锦刚才离开,她便回屋内歇息去了,打着哈欠走了出来,转眸,亦是看到了魔君端坐在屋内的身影,忍不住地又眨了下眼睛,接着睁开,随即来到采莲身旁,“魔君何时来的?”

    “刚来不久。”采莲看向怕是此时最惬意的便是凤秀了。

    “哦,这魔君隔三差五地就来寻阁主,未免对阁主太上心了吧,也不想想阁主如今可是南宫少夫人。”凤秀看着魔君的背影,嘀咕道。

    “没办法,阁主的魅力大。”凤锦在一旁补充道。

    “看你那神采飞扬的,是不是寻到了。”凤秀看着凤锦这几日都沉着脸,这会儿一脸的轻松,便知有了下落。

    “嗯,可算有了。”凤锦又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

    密室内,叶锦素便将这十年的经历说了一遍,上官仪端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成拳,猛地出掌,将面前的椅子击碎,“他竟然如此待你!”

    “这十年来,我一直以为是他对我绝情至此,可是,自我重获新生之后,经历了如此多的事,便觉得十年前的事情或许并非我所看到的一样。”叶锦素看向上官仪忍着怒气的神色,说道。

    “哼,那又如何,难道他有什么苦衷吗?即便如何,他便那样让你在皇陵地下生不如死了十年?”上官仪转眸,看向叶锦素,想起这十年来她竟然是如此度过的,心中便是在流血,连忙上前,忍不住地将叶锦素揽入怀中,“年儿,你放心,你所受的苦,我一定要让上官敬千万倍地还回来。”

    “王爷,这仇我要亲自报,但是,如今,我要查清楚十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何事。”叶锦素猝不及防地被上官仪揽入怀中,连忙退出,看向上官仪,说道。

    “年儿,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上官仪看到叶锦素退出他的怀抱,想起适才魔君所言,心中一痛,为何到现在他才知晓她的身份,而她已经嫁做人妇。

    “王爷,我知晓了你竟然暗中和北芪联系,我便即刻派人前去给你传话,让你莫要冲动。”叶锦素看向上官仪,心中想着上一世,她因上官敬,而让他丢了心,可是,如今,她重获一世,又怎能再伤他的心呢?

    “这十年来,我一直隐忍不发,如若当初上官敬对你好,我便会安安稳稳地在边关如此过下去,可是,后来,得知你突然失踪,我便派人寻找你的下落,可是,十年过去了你仍旧无任何的踪迹,接着,便听到你去世的消息,我当时的念头便是此事一定与上官敬有关,是他没有保护好你,我便下了决心,夺回这个皇位。”上官仪看向叶锦素,诉说着这十年对叶锦素的思念。

    叶锦素看向上官仪,她知道,以前,他对她的感情一直隐藏的很深,即便是后来得知了她的身份和意图,他还是为了她放下了整个江山,这十年来,他依旧是如此,可她,欠他的实在是太多。

    这些年来的压抑,终会爆发,此刻,上官仪如此直白地表达着对叶锦素的思念,叶锦素抬眸,看着上官仪,“王爷,如今还不是时候,王爷可知,北芪和南麓暗中勾结,意图夺下大乐,而大乐如今亦是暗藏着他们的j细。”

    上官仪看向叶锦素,似是知晓很多事情,“我知,但,即便是毁了大乐,我也要将上官敬从这皇位上拉下来。”

    “王爷,当年您爱民如子,深受百姓爱戴,一切以百姓为重,难道现在,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子,而背弃了曾经的信仰吗?”叶锦素看向上官仪,她绝对不能让上官仪再因为她,而失去了皇位,失去他如今拥有的一切。

    “年儿,当时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了,可是,如今你活着,我在边关,看到你了亲笔书信还有那首诗,我便知晓是你,故而,我日夜兼程,为的就是前来见你,确认你是不是真的还活着,如今,我确认了,只要你还活着,所有的一切对于我来说微不足道。”上官仪看向叶锦素,眸光透着深情。

    叶锦素听着上官仪的话,心中百种滋味,这便是造化弄人,她浅笑一声,“如今我安好,锦素如今亦是希望王爷安好。”

    “只要年儿安好,我便安好。”上官仪看着叶锦素,虽然知晓他今生挚爱之人无缘与他在一起,但,只要如此能看到她安好地活着,他便是幸福的。

    叶锦素眸光湿润,福身,对上官仪一礼,接着道,“如今王爷可以假意与北芪联合,且不可让他们对王爷起了疑心。”

    “好。”上官仪点头应道,又恢复了那温润如玉的神态,钱笑吟吟地看向叶锦素。

    叶锦素看向上官仪,“王爷在边关一切小心,上官敬对王爷依旧是不放心的,故而,王爷还是早些回去吧。”

    “好,如若年儿有何事,便传信给我便是。”上官仪看向叶锦素,微笑点头。

    二人似是又回到了曾经那般的相处情景,彼此之间不过是简单的几句,却能感受到彼此之间的真诚,二人回忆着过往的一些片段,走出了密室,来到厅内,便看到魔君还是慵懒地坐在原处。

    叶锦素想着他今晚为何如此反常?复又想着,他不是一向如此,便浅笑了一声,看向上官仪,“王爷保重!”

    “素儿也是。”六王爷深深地看了一眼叶锦素,转身,走出了屋子。

    “凤锦,送王爷安全离开。”叶锦素看向凤锦,道。

    “是。”凤锦领命,随即对上官仪道,“六王爷,请!”

    上官仪转身,又看了一眼叶锦素,这十年来的思念,在适才彻底地瓦解,他将这些年的思念尽数地宣泄了出来,如今,见她安然无恙,心中大石便放下,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转身,抬步离开。

    凤秀 和采莲目送着上官仪离开,想着总算送走了一尊大佛,转身,齐齐看向屋内的魔君,二人相望一眼,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我以为魔君已经离开了。”叶锦素坐与主位上,看着魔君,幽幽地说道。

    “我说等,我便等。”魔君看了叶锦素一眼,笑道。

    “魔君到此当真是过来看看?”叶锦素抬眸,打量着魔君,嘴角微微勾起。

    “如今看过了,也不便久留。”魔君喝完茶,起身,并未看叶锦素,转身,离开。

    叶锦素看着魔君离开的背影,淡然一笑,接着便径自饮起茶。

    凤锦送上官仪离开之后,便回来,看着魔君也走了,凤锦连忙进入屋内,“阁主,j细查出来了。”

    “我看看。”叶锦素接过凤锦递来的信笺,看罢之后,嘴角勾起一抹淡然,“果然是她。”

    “是啊,如今该如何?”凤锦应道,接着问道。

    “如何?自然是让她自投罗网。”叶锦素冷声道。

    “二少爷那处,他们派去的人已经被全部杀死,没有留下任何的活口。”凤锦接着禀报道,“这样的话,他们还会不会派杀手前去?”

    “派去了多少人?”叶锦素看向凤锦,接着问道。

    “共派出了两拨人马,共计五百人。”凤锦如实回道。

    “五百人?可查出这些刺客的身份?”叶锦素抬眸,看了一眼远方道。

    “那些刺客并无任何的特征,不过,依着武功的路数,很像是华府派来的。”凤锦垂首回道。

    “华府?终于出手了。”叶锦素眸光一冷,“老狐狸那边有没有任何的动静?”

    “华府如今甚是安静,并未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而老贼一直在华府,并未出来过。”凤锦紧接着回道。

    “看来他在府内甚是安逸。”叶锦素语气淡淡道,“想来他们定然不会如此罢休的,会派出第三拨杀手,第三拨杀手的话,定然武功比之前要高,让哥哥他们还是当心些好。”

    “是,阁主,但是,现在府内的这只狐狸该如何处置?”凤锦看向叶锦素,问道。

    “当然要让狐狸露出尾巴才可。”叶锦素双眸微眯,接着起身,看向凤锦,“你说,如若她知晓派去的人都死了,她会不会着急?”

    “想来现在定然是前去通风报信了。”凤锦思忖着,回道。

    “该四长老出马了。”叶锦素淡然说道。

    “阁主的意思是让四长老寻出他们是如何通风报信的?”凤锦眼睛一亮,问道。

    “想来叶府的秘道甚是很多。”叶锦素缓缓行至屋外,抬眸,看着已经要大亮的天色,幽幽地说道,“这里便交给四长老和你了,我要回南宫府一趟。”

    “阁主,您现在回南宫府?”凤锦有些疑惑地看着叶锦素,觉得这几日南宫府难道发生了什么她未了解到的事情?

    “南宫府有好戏看。”叶锦素故作神秘地说道。

    “有好戏看,怎少得了属下呢。”凤秀听闻,连忙凑了过去。

    “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叶锦素转眸,看向凤秀,“我去给父亲请安,接着,便出发。”

    “是。”凤秀和采莲应道,接着,叶锦素便去了东院跟叶老爷说了叶府的情况,请安之后,紧接着便回了南宫府。

    南宫府内,秋意和秋雨看着南宫霍綦自从回来,便默不作声,摆着一张脸,二人想着大少爷极少有如此的神情,故而在一侧关心地问道,“大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看到自己的女人带着一个男人单独相处,身为她丈夫的我,是不是要将那个人碎尸万段啊。”南宫霍綦抬眸,看向秋意和秋雨,幽幽道。

    “哦,看来大少爷是吃醋了。”秋意这才明白过来,连忙笑道。

    “不过,此事也怪不得少夫人,毕竟,如今大少爷您可是什么都不能做的呢。”秋雨看向南宫霍綦,附和道。

    “是啊。”秋意同意地点头,“大少爷,昨儿个,您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唉,听墙角被发现了。”南宫霍綦垂头丧气地哀叹道,“看来还是我大意了。”

    “大少爷,没想到你也会干这种事。”秋意听着南宫霍綦的话,忍不住地大声笑道。

    “怎了?我总不能光明正大地进去,告诉那个上官仪,她是我媳妇儿,别有什么非分之想。”南宫霍綦抬眸,看着秋意,说道。

    “如若大少爷是醒来的话,那此话定然能去说的,但是,如今,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了。”秋雨挑眉,看着秋意。

    “你以为本少爷不想醒过来啊,可是,如今不是时候。”南宫霍綦苦闷地回答,“下次,要是再看到谁敢亲近她,我定然不客气。”

    “大少爷,奴婢有些不明白,以您的功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少夫人发现的啊。”秋意有些不解地看向南宫霍綦。

    “唉,失误。”南宫霍綦总不能说,因为看到上官仪激动地起身,扑向叶锦素时,他气得恨不得即刻将上官仪丢出去,故而露出了气息,被叶锦素捕捉到了吗?

    “哦。”秋意故意拉长声音道,“大少爷,奴婢有些不解,六王爷和少夫人怎会有关联呢?”

    “我不过是听了一点,但,具体的我不知,不过,或许我已经猜出是什么了。”南宫霍綦提起这个,本就烦闷的心情更加地郁闷,起先对与叶锦素的好奇和疑惑,如今,突然都得到了答案,他随即躺在床榻之上,看着房梁,“好了,本少爷累了,退下吧。”

    秋意和秋雨对望了一眼,随即便退了出去。

    此时,便见叶锦素抬步进来,秋意和秋雨连忙上前,福身道,“奴婢见过少夫人。”

    “嗯。”叶锦素淡淡应道,却没有进卧房,而是去了前厅。

    叶锦素端坐与主位上,南宫瑾连忙回禀道,“少夫人,今儿个正好是初一,您正好回来,各院中的人得知您回来,待会便过来请安。”

    “嗯。”叶锦素点头,想着她回来也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她们竟然都得知了,可见,她院中安插了多少眼线。

    南宫瑾候在一旁,想着这几日叶锦素虽不在南宫府,但是,还是将南宫府的事物搭理的甚好,故而,南宫府并未出现什么岔子。

    不一会,便看到各院中的姨娘,姑娘缓缓地前来,见叶锦素,连忙福身道,“见过大小姐。”

    “众位姨娘、妹妹起身吧。”叶锦素摆手道,转眸,看向许久未见的南宫玉蝶,这些日子,南宫玉蝶足不出户,也未参加任何的聚会,不过是待在自己的院中。

    叶锦素见她一身紫色罗裙,看起来依旧的冷傲高贵,但是,却多了几分忧愁,她随即问道,“玉蝶妹妹近日在府中可好?”

    “如常,不好不坏。”南宫玉蝶不曾想到叶锦素会对她说话,随即,便看向叶锦素,淡淡地回道。

    “这几日,发生诸多事情,我也忙了些,本想着前去慕容府看望慕容夫人,一直未抽出时间,玉蝶妹妹可有时间,抽出一些,待我前去看看慕容夫人?”叶锦素看向南宫玉蝶,征询道。

    南宫玉蝶抬眸,不解地看了叶锦素一眼,显然有些犹豫。

    “怎么,玉蝶妹妹不愿意去?”叶锦素看着南宫玉蝶的并未答应的神情,随即轻声问道。

    “即便如此,那玉蝶便前去一趟。”南宫玉蝶抬眸,看着叶锦素应道。

    叶锦素浅笑道,“如此,便劳烦玉蝶妹妹了。”

    “今儿个我准备一下,明日去吧。”南宫玉蝶垂眸,回道。

    “好。”叶锦素点头,转眸,看向其他姨娘如今的神色,唯独五姨娘的甚是精彩。

    叶锦素看向八姨娘有些泛白憔悴的面色,再看向她身后的丫鬟,虽然蒙着面,但,叶锦素一眼便能认乃是昨日偷偷溜进五姨娘院中的丫鬟。

    “八姨娘,适才听闻你有喜了。”叶锦素看向八姨娘,眸光中满是关切。

    八姨娘缓缓起身,微微福身,“嗯,昨儿个寻了大夫瞧了,说是喜脉。”

    “如此,八姨娘便好生歇息,将养着。”叶锦素面露和善,关切地说道,“瑾叔,如今八姨娘身子不便,我看着八姨娘院中的丫头甚少,便从我院中拨个机灵的丫头前去伺候着。”

    “多谢少夫人。”八姨娘一喜,连忙福身谢道。

    “是,少夫人。”南宫瑾应道,想着以往其他院中姨娘有喜,都未加个丫鬟,不免觉得八姨娘实在是运气。

    叶锦素一一扫过其他姨娘的神色,二姨娘明显气不过,三姨娘不过是冷哼了一声,四姨娘目光淡淡,五姨娘脸上的颜色最是精彩,六姨娘面中含笑,七姨娘依旧是那般提不起劲来。

    “众位姨娘可还有何事?”叶锦素随即淡淡地问道。

    “碰!”寂静无声的前厅内,茶碗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叶锦素顺着声音看去,便见正好给五姨娘端茶的丫鬟连忙跪在地上,“五姨娘饶命啊,奴婢知错。”

    “该死的,没长眼睛吗?”五姨娘厉声呵斥道,随即,抬眸,看向叶锦素,“少夫人,妾身如今身怀子嗣,院中的丫鬟实在是不够用,奈何又如此笨手笨脚的,实在是操心。”

    “哦,既然笨手笨脚,那留着有何用,当即打发了便是。”叶锦素缓缓端起茶盏,轻轻拨着,不过,说出的话却甚是冰冷。

    五姨娘显然一阵错愕,而其他众姨娘更是知晓五姨娘明摆着是不服气叶锦素给八姨娘拨了一个丫鬟,故而也想要一个。

    “少夫人饶命啊,奴婢知错了。”那丫鬟连忙跪着上前,来到叶锦素的脚下,求饶道。

    叶锦素并未看那丫鬟一眼,不过是抬眸,看向五姨娘,“这我可做不了主,五姨娘如若不喜你,只能将你打发了,我再给五姨娘换个机灵的便是。”

    那丫鬟听此,连忙跪在求饶道,“五姨娘,奴婢知错了,求您饶过奴婢吧。”

    五姨娘如今可谓是如意算盘打错了,不曾想丫鬟要不到,反倒还要打杀一个,心中憋着气,如若真因为一件小事,将这丫鬟打发了,她日后还怎能在这些姨娘的面前抬起头,随即,缓缓道,“今日,看在少夫人宽宏大量的份上,我便不与你计较,日后可要仔细着。”

    “谢五姨娘,奴婢日后不敢了。”那丫鬟泪流满面地回道。

    “这等不警醒的丫头,怎能就如此放过了,五姨娘果然是心慈啊。”三姨娘在一旁看着五姨娘如此做作,忍不住地嗤笑道。

    五姨娘抬眸,看了一眼三姨娘,“三姨娘这话说的,谁还没有犯错的时候,我总不能因她如此,便真的打发了吧,如此的话,岂不是太无人性了。”

    “五姨娘这是在怪我?”叶锦素抬眸,看向五姨娘,幽幽地问道。

    五姨娘这才知自己口误,连忙笑道,“不是,少夫人,妾身怎能怪您呢?”

    “南宫府向来赏罚有度,有功便赏,有过便罚,这丫鬟过失,虽然五姨娘心善,不将她打发了,但,还是要让她有些记性的,免得日后其他丫头也有模学样。”叶锦素自然知晓刚才那奴婢是受益于五姨娘,而这丫鬟乃是五姨娘身边一直伺候的,便是上次前来求她前去五姨娘院中的那个丫鬟,听闻素日总是打骂下人,更是将其他院中的姨娘都不放在眼里,猖狂的很呢,如今,便要借着这个白白得来的机会,好好惩治一番她。

    “这……”五姨娘怪自己的小聪明,如今,却弄得自己骑虎难下,更觉得叶锦素心思太过深沉,这个丫鬟可是她的心腹。

    那丫鬟抬眸,看向叶锦素,眸光闪过一抹狠戾与不甘,但,还是认命地垂首,等待着发落。

    “是啊,五姨娘未免太过于溺爱自己院中的丫头了,故而,让院中的丫头懒怠了,如今打翻茶事小,若是日后闹出些大事,可就不好了。”二姨娘此刻连忙讽刺道。

    五姨娘此时没了声音,又看了一眼就跪在脚下的丫头,踹了一脚,“该死的奴才,如此笨手笨脚,竟让我也跟着被数落,看我不惩治了你,来人,将她给我带下去,关入柴房,三日不许给她吃。”

    “五姨娘,如今少夫人在这里,此事应当交由少夫人处理吧?”三姨娘在一旁看向五姨娘,意思显而易见,虽说这丫鬟乃是她院中的下人,但,亦是交由少夫人管的,她如此处置,便是越权。

    “妾身不过是气急了。”五姨娘抬眸,看向叶锦素,狠狠地瞪了一眼三姨娘。

    叶锦素看着五姨娘的神情,心中冷笑,接着道,“将她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发两月月俸,便由五姨娘的发落,待在柴房三日,不许给她吃喝,瑾叔,派人看着她。”

    “是,老奴这便去办。”南宫瑾听罢,连忙应声,便命人将那丫鬟拖了出去。

    “少夫人饶命啊!”那丫鬟听着如此重的惩罚,连忙告饶道。

    叶锦素并未理会她,众人听着叶锦素的惩处,亦是心中一颤,事前便听闻这叶锦素手段毒辣,这些日子,见她甚是和善,故而便觉得传闻便是传闻,可是,如今,才知传闻果然不假,众人皆是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出,看着五姨娘的丫鬟被带了出去,不一会,便传来那丫鬟惨叫的声音,还有板子啪啪的响声,其他的丫鬟吓得浑身发抖,而众位姨娘更是听着心里发颤,那些姑娘更是不敢抬头。

    叶锦素看着如此的效果,她就是要敲山震虎,如今,打了五姨娘的丫鬟,便是打了她的脸面,她虽然心有怨愤,但,亦是无可奈何。

    一顿板子打完,那丫鬟的半条命也没了,随即,便被拖去了柴房,叶锦素看了一眼五姨娘,“其他姨娘可还有事?”

    众人皆是噤声不语,叶锦素满意地点头,接着道,“南宫府的规矩本就严明,我虽然到府上不久,但,亦是知晓那些事情该做,那些事情不该做,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若是谁敢有歹念,便别怪我心狠。”

    叶锦素说罢,随即看了一眼八姨娘身后的那名丫鬟,便?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