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嗯,我来便是。”叶锦素挽起袖子,将棉帕放于盆中浸湿,拧干,小心地为床上的男子净面,动作极其的轻柔。
这是她许久以来,第一次看见南宫霍綦,长大成|人的南宫霍綦,比起独孤泓冽的阴柔之美,他多了一分飘逸的俊美,比起慕容逸风的温润,他多了一分雅致,比起南宫霍旭的风流,他多了一分洒脱,虽然沉睡,却让人一眼难忘。
叶锦素想着,如若他并不是如今的番景象,怕是会成为无数闺中女子的梦中情人吧。想到这里,叶锦素忍不住地低声一笑,想着小小年纪,便已经惹下情债,看来,她的这位夫君以后要让她头疼了。
采莲看着叶锦素不由地一笑,更加地好奇,又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男子,便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凤锦与凤秀和独孤飞燕僵持不下,虽然独孤飞燕的武功高强,但,凤锦与凤秀的武功也不弱,而两人联手,勉强能与独孤飞燕打个平手。
“采莲,派叶贤前去南宫府报信,便说南宫大少爷如今在叶府,安然无恙,明日我会亲自送南宫大少爷回府。”叶锦素想着南宫府得知南宫霍綦被掳走,定然大乱,如今怕是已经全城寻找。
“是。”采莲应道,便转身退了出去。
叶锦素收起棉帕,转眸,静静凝视着南宫霍綦,想着她这样的决定到底对不对?南宫霍綦如果有朝一日醒来之后,看到她又该做如何的选择?她为了报仇不惜利用他人,难道自己做的就对吗?
她突然感觉一阵头疼,轻抚着鬓间,幽幽起身,放下纱帐,转身向软榻旁走去。
纱帐内,一身墨色锦袍的男子,安然沉睡,窗外清风入内,吹动着纱帐,烛光摇曳,淡淡柔柔,只见那床榻上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恬淡的笑意,犹如一朵含苞绽放的雪莲,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叶锦素斜靠与软榻,采莲回屋,看着叶锦素面色疲惫,心疼不已,“大小姐,奴婢伺候您歇息吧。”
“无碍,不过有些头疼罢了。”叶锦素摆手道,“你去忙吧。”
“是,大小姐。”采莲虽然不知叶锦素为何会如此感伤,但,跟在她身边已有数月,比起昔日那个胆小怯懦的叶锦素,她更敬佩如今的叶锦素,垂首应道,便转身,将面盆端走,侧眸,偷瞄了一眼床榻上的男子,满腹疑惑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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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87 亲自送府
章节名:087 亲自送府
一阵清风拂过,屋门缓缓合起,叶锦素顿觉有些头晕,斜卧与软榻,不知不觉睡去。
床上的人忽然缓缓起身,下床,径自来到软榻上,一双凤眸凝视着眼前的人儿,伸手,动作极柔地按着她的两鬓,坐与软榻,让她躺在自己怀中,嘴角勾起一抹暖阳般的笑意。
舞蝶迷香径,翩翩逐晚风,佳人卧怀中,低眉凝睡颜。
男子一身墨色锦袍,散落在软榻上,三千墨发如瀑布般随风飘散,只用一支碧玉簪轻轻挽起,俊美无俦的容貌,慵懒雅致的神情,魅惑迷人的浅笑,深情妩媚的凤眸,无一不在诉说着眼前的男子玉盖华致的姿容。
他如葱白的玉指轻轻地划过叶锦素鬓间的碎发,抚上她略带哀伤的面容,低头,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食指轻轻划过那紧蹙的眉,试图熨平那一抹的忧伤。
他幽幽叹息,声音极轻,虚无缥缈,云袖挥起,将她揽入怀中,缄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垂眸凝视,似是要将她的容 貌刻在眼中。
须臾间,门外传来响动,他不舍地将怀中的人儿轻柔地与软榻,缓缓起身,回到床榻上,盖好锦被,安然睡去,四周寂静无声,仿佛适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梦幻一般。
凤锦与凤秀和独孤飞燕僵持不下,好在凤秀灵机一动,用了迷雾散,挡住了独孤飞燕的视线,二人才得意脱身,便赶忙回来,见屋门紧闭,而采莲一人立于屋外,二人对视一眼,便上前看向采莲,“阁主如何了?”
“阁主有些头疼,此时怕是在歇息。”采莲想起刚才看见叶锦素的情景,忍不住地亦是一阵心疼。
“阁主怎会头疼,不行,我要进去看看。”凤秀想着便抬步要进去。
“凤秀,阁主许是适才动用了武功,如今,南宫大少爷在屋内,阁主怕是也歇息了,你这样闯进去,岂不是将阁主吵醒了?”凤锦连忙制止,劝慰道。
“嗯,说的也是。”凤秀这才恍然,连忙应道,看向凤锦,“凤锦,没有你在身旁,我总是会冲动。”
“就知道你这冲动的毛病怕是一辈子都改不了了。”凤锦嗔了凤秀一眼,便看向采莲,“你因何这种表情?”
“不过是刚才看见那南宫大少爷,心生感叹而已。”采莲想着那南宫大少爷昏睡十年,看那姿容,如若不是这十年,如今怕已经是大乐的神话。
“是啊,适才见了那南宫大少爷,长相与阁主足以相配,不过,终究是个活死人。”凤秀亦是赞同道。
“算了,如今说这些也没用,即便是活死人,也有人惦记着,便知这南宫大少爷是有多招人了。”凤锦在一旁开口,“如今天色也不早了,我们都各自歇息,明日我们不是还要去一趟南宫府吗?”
“嗯。”凤秀和采莲应道,三人便径自退下,各自歇息。
屋内依旧寂静,床榻上的人并未再起身,而叶锦素今夜却难得的好眠,翌日清晨转醒,便觉得头疼有些舒缓,径自起身,来到床榻边,掀起帘帐,看向床内的南宫霍綦,想着不知这南宫霍綦到底得的什么病?因何十年未醒?她倒要想想办法,让他清醒过来。
想到这里,叶锦素便又伸手探悉他的脉象,见脉象平稳,并无异常,便觉得奇怪,此时,采莲已经备好洗漱用具,在屋外候着。
叶锦素想着先将他送回南宫府,此时不急于一时,待她嫁入南宫府再慢慢解决也不迟,想到这里,便不做他想,转身,唤道,“采莲。”
采莲应道,连忙端来热水,叶锦素径自净面之后,便拧好绢帕,上前为南宫霍綦净面,见他就如千年雪莲般,沉睡不醒,而那墨发不过是用一支玉簪轻轻挽起,整个人看起来如谪仙般不染凡尘。
叶锦素低笑一声,觉得自己不知嫁给的是一个人还是一尊佛,想到这里,收起绢帕,看向采莲,“采莲去备马车,我亲自送他回去。”
“大小姐,这怕是……”采莲想起如今叶锦素与南宫霍綦已经有了婚约,若是亲自送的话,不合礼数。
“我知你的顾虑,我自有我的打算。”叶锦素接着说道,“独孤飞燕昨夜抢人不成,想来明日自然要请上官敬赐婚,如今,我要是亲自送南宫霍綦回府,那么,昨夜他与我共处一室之事便会传出,如此,我与他的关系便已坐实,即便是独孤飞燕再执着,想来上官敬亦是有所顾虑,毕竟,他得罪的可是两大世家。”
“奴婢愚昧。”采莲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垂首回道,便不再耽搁,前去吩咐被马车。
凤锦与凤秀入内,见叶锦素气色极好,便觉得昨夜没有打扰阁主是对的,凤秀忍不住地笑道,“阁主,看您的气色,想来,昨夜睡得是极好的。”
“你这丫头,许是这几日劳心劳累,昨夜却是疲乏了,睡得比较沉些。”叶锦素低声笑道,看向凤秀,“独孤飞燕现在何处?”
“昨夜属下脱身之后,便命人跟着她,但却被她甩开了,如今不知去向。”凤秀想到这里,便觉得可气。
“她的武功在你们之上,昨日,若不是有我在,她定然将南宫霍綦带走。”叶锦素淡淡说道,“只是不知她的武功师承何派?”
“属下亦是不知晓,若是大长老在场,可能会知晓。”凤秀接着说道。
“你且将昨日独孤飞燕所用的招式画下来,传给大长老,让大长老看看。”叶锦素说话间,已经将南宫霍綦自床榻上扶起。
凤秀顺势看向南宫霍綦,不由地赞叹道,“阁主,这南宫大少爷长得真是俊美,比起那南麓太子,还要美上三分。”
“再美又如何?如今昏迷不醒,还不是个活死人。”叶锦素低头,看向南宫霍綦,不禁觉得可惜,想着十几年前,见到南宫霍綦儿时的模样,便觉得此人天赋异禀,智慧超群,奈何命运弄人。
“是啊。”凤秀忍不住地叹息道,“可真是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你啊,大清早的别再感叹了,还是办正经事要紧。”叶锦素看着凤秀感叹的模样,觉得好笑。
“是,阁主。”凤秀也觉得自己今儿个过于矫情,连忙收敛心神,转身离开。
凤锦看着凤秀这副样子,亦是觉得好笑,正要说话,便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回道,“大小姐,许是二少爷过来了。”
“嗯,我知道。”叶锦素点头,便看到叶云轩走了进来,待看到她怀中的南宫霍綦,便说道,“这便是南宫大少爷吧。”
“是,哥哥,你怎得来了。”叶锦素看向叶云轩,轻声问道。
“贤叔将南宫霍綦的事情禀报我与父亲,刚才又见采莲那丫头准备马车,便知你要看亲自送他入府,我有些不知你为何要如此做?这南宫霍綦怎会出现在妹妹的闺阁中?”叶云轩满腹疑惑地看向叶锦素问道。
“哥哥有所不知,如今南麓太子与南麓公主正在来大乐的途中,昨日,南宫霍綦险些被南麓公主劫走,好在妹妹及时出现,才将南宫霍綦截下,这才得知南麓公主倾心于南宫霍綦,如今,我要亲自将他送去,便要将他与我的关系坐实,如此,才能断了南麓公主的念头。”叶锦素言简意赅地说道。
“原来如此,那哥哥陪妹妹走一遭吧,正好,你婚事的一些细节我也要去南宫府找南宫夫人商量。”叶云轩接着说道。
“如此甚好。”叶锦素笑应道。
采莲已经将马车备好,随即回来禀报,叶锦素便与叶云轩一起扶着南宫霍綦走出叶府,上了马车,向南宫府走去。
南宫府大门口,南宫夫人焦急地候在府外,看见叶锦素的马车,连忙迎了上来。
叶锦素掀开帘子,浅笑嫣然,“夫人,大少爷无碍。”
“如此便好,莫不是素儿,我儿怕是……”南宫夫人一脸感激的看向叶锦素,心里对叶锦素更是喜欢的紧,觉得叶锦素嫁入南宫府,乃是南宫家的福气。
“夫人莫要如此,锦素日后嫁入南宫府便是南宫府的人,大少爷乃是锦素的夫君,锦素自当尽全力护夫君周全。”叶锦素端庄有礼地回道,缓缓下车,将南宫霍綦小心地扶下马车,并未交给伸手过来的奴婢,而是自己亲自搀扶着,看向南宫夫人,“锦素日后嫁入南宫府,自当要照料夫君的日常起居,如今,便先练习了。”
“嗯,如此甚好。”南宫夫人看着叶锦素如此识大体,自然欣慰,示意一旁的奴才退下,与叶锦素一同扶着南宫霍綦向府内走去。
南宫霍綦如今躺在轿子内,而叶锦素怀抱着他,南宫夫人在一旁看得笑意浓浓,期盼着叶锦素早些嫁入南宫府,她便可以清闲许多。
如此一想,便觉得时间过得太慢,想着明日大婚岂不是更好,叶锦素看向南宫夫人,淡淡笑道,“夫人,您有所不知,昨日掳走大少爷的乃是南麓国的昭阳公主,昭阳公主心仪大少爷已久,此次前来,怕是要请旨讨要大少爷的。”
“竟有此事?”南宫夫人听着面带惊讶,随即便冷静下来,“南宫府只认素儿为南宫少夫人,其他人,不管她是昭阳公主,还是谁,都休想进南宫府半步。”
“夫人,此事怕是……”叶锦素略带为难地说道,“如若皇上下旨,锦素亦是不敢不从的。”
“素儿莫要担心,此事便交由我来办便是,你且安心准备嫁入府中便是。”南宫夫人哪能让好不容易促成的婚事就这样白白没了,看着叶锦素是越发的喜欢,怎能让一个昭阳公主给毁了。
正文 088 心思深沉
章节名:088 心思深沉
“夫人如此说,锦素便不再多言。”叶锦素微微垂眸,温顺应道。
南宫夫人见叶锦素安下心,心中却是想着何时杀出个昭阳公主?她着儿子本就命苦,昏睡十年,如今,好不容易盼到有这么一个聪明睿智,他人想求都求之不得的媳妇,怎能让一个昭阳公主给搅和了,想着她在南宫府这几十年,每日劳心劳力,如今,好不容易寻到一个能接替她位子的人,怎能轻易放手,即便是公主又如何,也不过是个附属国的公主罢了,难道让她的儿躺着去南麓不成?她这十年不离不弃,从未想过要将自己的亲生骨肉遗弃,更别提还要成为他人利用的工具,想到这里,南宫夫人便觉得气愤,管她是公主还是谁,除了叶锦素,她谁都不认。
叶锦素见南宫夫人面色阴沉,便知南宫夫人如今定然是在盘算着什么,想到这里,她趁势说道,“夫人,昨夜锦素怕大少爷再被掳走,便整夜守候,今儿又亲自送大少爷回来,此事怕是已经被有心之人传出去了。”
“无妨,反正素儿不日便嫁与南宫府,素儿能如此做,便知素儿的人品,管他旁人说什么,南宫府上下只认定你是南宫少夫人,其他人莫要肖想。”南宫夫人听着叶锦素的话,心里自然欢喜,如今,若是昨夜之事传出,那岂不是更好,如此,即便到时皇上有何借口,她亦能用此来堵住,男女已共处一室,女子声誉受损,如若不嫁与男方,日后怕是也再男嫁出去,南宫府定然不会做出此等出尔反尔之事,如此一来,难道那昭阳公主甘愿做侧室不成?
想到这里,南宫夫人已经径自有了盘算,不再言语,与叶锦素一同来到南宫霍綦的院中,将他小心扶上榻。
“素儿,如今已到晌午,陪我一同用过午膳再回府吧。”南宫夫人亲眼目睹叶锦素对南宫霍綦的悉心照料,心里自然欢喜,想着日后便可将重担交给叶锦素,她也可享几年的清福。
“一切便由夫人安排。”叶锦素微微福身道。
“你这孩子,早晚是要嫁入南宫府的,竟如此见外,你是不是该改口了?”南宫夫人迫不及待的看向叶锦素,如今,她虽已年过四十,却保养的极好,本就精致的容颜更凭添了几分韵味,整个人看起来雍容华贵,却又不失女子的风韵。
“这于理不合,锦素不敢。”叶锦素想着南宫夫人如此待她,心里自然觉得欣慰,日后嫁入南宫府,有南宫夫人撑腰,便可少去很多麻烦。
“有何不可?你且先叫着,如此,等你嫁入南宫府,叫起来自然熟络。”南宫夫人握着叶锦素的手,慈爱地说道。
叶锦素微微垂首,心下一番感动,浅浅福身,“母亲。”
“嗯,甚好甚好。”南宫夫人满意应道,看着叶锦素,“既然素儿已提前唤我一声母亲,我便将一早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你。”
南宫夫人说着,便回了自己房中,不一会,手中托着一个木匣子走了出来,来到叶锦素面前,打开,竟是一块玉佩,“这块玉佩乃是南宫府的传家之宝,如今传到我这里已经是地十五代了,今儿个我便将它传给你,望你能给南宫府带来福气,让綦儿能够早日醒来。”
“锦素恭敬不如从命。”叶锦素双手接过匣子,看着匣子内的翡翠玉佩,晶莹剔透,娇艳欲滴,甚是玲珑剔透,叶锦素之前是见过此玉佩的,当时便觉得此玉佩甚是奇妙,如今再次看见,竟成了她的物件,便觉得越发的沉重。
南宫夫人见叶锦素并未推辞,甚是安慰,便知自己没有看错人,不过,想着当初是乃是为了收南宫霍旭的性子,才前去提亲,不曾想,阴差阳错,却成就了南宫霍綦的姻缘,如此一想,便觉得造化弄人。
叶云轩自进入南宫府,便被南宫老爷请去,此事正在大厅内与南宫老爷和南宫霍旭闲话家常,南宫夫人与叶锦素一同行至大厅时,便见南宫霍旭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的杯子。
叶锦素想着这南宫霍旭比起南宫霍綦亦是不差,只可惜,他心性未定,亦或者是从未想过搀和进入大家族的勾心斗角,自有他的一片清明世界罢了。
南宫霍旭抬眸,正好对上叶锦素打量他的双眸,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却猜不透他此时心中所想。
南宫老爷见叶锦素性子沉稳,举手投足自是一派大家闺秀的雍容大度,但,由内而散发的另一种从容淡定,使得她不论走在何处,都让人移不开眼。
他不禁看向南宫霍旭,玩世不恭,慵懒洒脱的样子,便觉得这世间怕是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降得住他,只可惜,此女子却偏偏中意最令他伤心的儿子,想着他对南宫霍綦自小便期望甚高,如今却弄得如此下场,便后悔不已,如若当时,他再谨慎些,便不会使得自己的儿子惨遭毒手,弄得如今这番模样。
叶锦素抬眸,径自越过南宫霍旭,对南宫老爷微微福身,“锦素见过南宫世伯。”
“綦儿能够安然回来,多亏锦素。”南宫老爷收敛心神,看向叶锦素温声说道。
“南宫世伯严重了,大少爷乃是锦素未来的夫婿,锦素自然有责任照拂好他。”叶锦素不紧不慢地回道。
南宫老爷频频点头,自然对叶锦素甚是满意,想着当初其他三大世家相继看上叶锦素,尤其是慕容世家与叶府的交情,想来叶锦素嫁入慕容世家乃是水到渠成之事,却不曾想,此女子却独独钟爱他那不幸之子,这便是造化,南宫老爷暗自乞求着,希望此女子进入南宫府,能带给南宫府福气。
“老爷,您有所不知,素儿已经改口称呼妾身为母亲了,妾身已将祖传的玉佩传与她,待她嫁入南宫府后,妾身便将主母之位让与她,到时,妾身便可安心颐养天年了。”南宫夫人连忙上前欢喜地说道。
“原来母亲打得是如此的算盘的,可真正是要苦了叶小姐了。”南宫霍旭慢悠悠地开口,看向叶锦素,“我是不是该改口,唤一声嫂嫂才是。”
叶锦素听着南宫霍旭的话,转眸,语气淡淡道,“那我是否也该改口换二少爷一声叔叔了?”
南宫霍旭抬眸,看向叶锦素,笑意更深,“那小弟便恭敬唤一声嫂嫂吧。”
他说着,便径自起身,端得是恭恭敬敬,朝着叶锦素微微一拜,“嫂嫂在上,请受小弟一拜。”说罢,便躬身行礼,这语气听起来,却是别样的味道。
叶锦素低声一笑,“叔叔当真直率。”
“嫂嫂过奖。”南宫霍旭亦是不羁一笑,径自坐回远处。
叶云轩看着如此的场景,适才还不放心叶锦素嫁入南宫府该如何,如今算是安心不少,看着南宫夫人与南宫老爷对叶锦素极好,日后嫁入南宫府定然不会受太大的委屈。
叶锦素浅笑不语,转眸,看向南宫夫人,“母亲,锦素还未嫁入南宫府,您便想好要将主母之位让与我,岂不是太早了些?”
“不早,一点都不早。”南宫夫人连忙上前握着叶锦素的双手,“我这是千盼万盼的事情,只要你不怪母亲便是。”
“母亲日夜操劳这些年,是该好好歇息了。”叶锦素看向南宫夫人,想着她如今还未嫁入南宫府,便能让南宫夫人如此信任,心中自然是感动不已。
“看来我要算着日子等你嫁入府中了。”南宫夫人想到这里,便开始数日子,转眸,看向南宫老爷,想着这些年来她一人操持着府上所有事务,青春早已不在,如今剩下的只是垂暮,而府上的新人来了一个又一个,便觉得自己这些年实在是苦了自己。
“娘亲,您是算着日子,好将自己手上的烂摊子丢出去吧。”南宫霍旭在一旁插话道。
南宫夫人连忙剜了南宫霍旭一眼,“你这臭小子,生了便是与我作对的,你是想气死我才甘心?”
南宫霍旭见南宫夫人对他扬声斥责,便低声一笑,“母亲大人,孩儿哪敢气您,若真是将您气出个好歹来,恐怕,我此刻已被父亲丢入荒山野岭了。”
“你知道就好,以后少惹我生气。”南宫夫人听着南宫霍旭的话,哭笑不得,随即说道,“素儿,你且放心,那昭阳公主的事情交给老爷处理便是,你且安心嫁入府中便是。”
“昭阳公主?”南宫霍旭又出声道,“听闻这昭阳公主可是思慕我大哥已久,昨日更是避开南宫府的隐卫,公然将大哥劫走,便知这昭阳公主对我大哥用情至深。”
“你这臭小子又想说什么?”南宫夫人听着南宫霍旭的话,柳眉微蹙道。
“算来昭阳公主的大队人马明日赶到,正好赶上宫中晚宴,看来明晚有好戏看了。”南宫霍旭眸光闪过一丝光亮,像是许久才找到一个乐子般。
“老爷,你说此事该如何办?”南宫夫人转眸,看向南宫老爷问道。
“南宫府与叶府的立场很清楚,如今是要看皇上的意思。”南宫老爷想着这南麓太子和昭阳公主此次前来并不简单,不单单只是为了南宫霍綦的事情。
叶锦素看向南宫老爷一双精明算计的双眸,便知明夜正如南宫霍旭所言,有好戏看,不过,她亦是这戏中人。
叶锦素陪着南宫夫人用过午膳,便同叶云轩离开南宫府,径自回了叶府。
这一日,相安无事,不过,叶锦素还未嫁,变与南宫霍綦同处一室之事已被传的沸沸扬扬,而昭阳公主与南宫霍綦之事亦是满城皆知,此事,众人皆在期盼着明日昭阳公主的到来,而南宫霍綦最后到底归谁?
夜晚,叶锦素安然立于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翩然落于,立于她的面前。
“多日不见,阁主消瘦了许多。”魔君上前几步,隔窗相望,低声问道。
“不知魔君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叶锦素看向魔君,语气淡淡。
“我以为几日未见,阁主会挂念与我,原来是我自作多情。”魔君略带忧伤地说道。
叶锦素看着魔君依旧是一身黑袍,周身散发着冷寒之气,可是,话语间却充斥着玩笑,让人很难将传闻的魔君与此刻立于她面前的魔君相提并论。
“难道魔君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话的?”叶锦素挑眉,不再看魔君,云袖翩翩,纱窗已被关起。
魔君连忙夺门而入,行至软榻,径自侧卧,看向叶锦 素,“一半是,一半不是。”
“那魔君便直言相告。”叶锦素不喜欢与魔君有过多的交际,此人行踪不定,但,她却觉得此人了解这她的一举一动,想起那日在寝宫内,她没有忍住,欲要动手杀了上官敬,可是,却被他突然阻止,而他对她说过的话,让她当时产生过一丝的惧怕。
“想来阁主一直在打探昭阳公主师承何派?”魔君的眸光始终落在叶锦素身上,见她一身素雅长裙,负手而立,眉目如画,却带着疏离,他嘴角一勾,淡淡说道。
“那便请魔君如实相告。”叶锦素听着魔君的话,眼前一亮,连忙上前,看着魔君说道。
“我要喝茶。”魔君慵懒地侧卧与软榻上,看着叶锦素难得露出一抹喜色,便幽幽说道。
叶锦素眸光一凝,便对屋外候着的采莲说道,“还不去给你家主子准备热茶。”
“是,奴婢这便去。”采莲听着叶锦素低沉的话,顿时一个激灵,连忙闪身离开。
叶锦素径自坐与魔君对面,见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珠子,缄默不语,她秀眉微蹙,打量着眼前的人,却总是看不透他。
叶锦素暗自绯腹,想着自己已是活过两世的人,为何还有她所看不透的人?难道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吗?此人的心思绝对深沉,不易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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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89 痴情女子
章节名:089 痴情女子
不到片刻,采莲便端着茶垂首入内,放于软榻上,接着退下,随即将门合上。
叶锦素见魔君慵懒卧于软榻,想着他每次在她的屋中来去自如,更是如此闲散,便觉得此人甚是随意。
“魔君在其他女子闺阁中亦是如此吗?”叶锦素上前坐与他的对面,随即倒上茶,淡淡问道。
“阁主想知道?”魔君戴着面具,眸光闪过一丝狡黠,微微起身,直视着叶锦素。
“不过觉得魔君来我这里未免太过于随意。”叶锦素看向魔君依旧是一副懒散的神情,让她觉得自己之前是否给了他错觉呢?
“只有在阁主这里,我才会如此。”魔君语气淡淡道,“再过半月阁主便要嫁人,待嫁为人妇之后,想来便没有此等机会与阁主一起这般随意了吧。”
“那是自然。”叶锦素不可否认道。
“若是如此,阁主又何必在意呢?”魔君径自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掇几口说道。
“那魔君便直说无妨吧。”叶锦素转念想着,嫁入南宫府之后,怕是以后也不会有如此清闲的日子,想到这里便也介怀,但对于眼前的魔君,她的心里始终放不下芥蒂,那日他对于自己轻薄的举动,让她不知如何回应,可是,如今见他又是这般情形,便也当作从未发生那日之事。
魔君见叶锦素缄默不语,他眉目微挑,“阁主可知南麓与大乐交界处有座山峰,名为沐青峰?”
“嗯,传闻沐青峰极其高耸,而里面设置了至今无法破解的迷阵,而沐青峰内有一个隐世千年的门派,名为青木派。”叶锦素看向魔君,“不过传闻终归是传闻。”
“青木派确实存在,而独孤飞燕便是师承此派。”魔君淡淡回道。
叶锦素听闻,眸光微冷,想着这青木派她自然听闻过,当年,还试图前去破阵,但依旧无法破解,如今回想起当时,也不过是对着青木派好奇罢了,而这青木派向来不与外界联系,隐世千年,根本无人出世,这独孤飞燕又怎会使得青木派呢?
“独孤飞燕与青木派亦是机缘巧合罢了。”魔君似是能猜透叶锦素所想,随即说道。
“既然这独孤飞燕出自青木派,传闻青木派的门规乃是,凡是青木派弟子,不得出世,要世代隐世,如今,独孤飞燕为何会出来?”叶锦素依旧不解地问道。
“这独孤飞燕乃是青木派年龄最小的弟子,而她年幼时便在青木派,如今出世,我也觉得奇怪,许是青木派的门规为她破例也不一定。”魔君看向叶锦素,自顾地说道。
叶锦素看向魔君,“这定然不能,青木派存在千年,一直神秘至今,怎能因一个小小的独孤飞燕而破了门规呢?”
“我不过是说笑罢了。”魔君浅笑道,“传闻青木派弟子并不一定要世代隐世,如若你闯得出派中的青木十八阵,便能出世,但却被青木派永久除名,而且,永不得入青木派,更不能像外界提起出自青木派。”
“原来如此,看来独孤飞燕对南宫霍綦确实一往情深,如若不是,怎会舍得青木派的修生养性,而独自出世。”叶锦素想起昨夜见独孤飞燕时,她对南宫霍綦的焦急,便知她昨夜若是带着南宫霍綦,定然是要去青木派。
“一往情深又如何?不过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罢了。”魔君低笑一声,撑起下巴,看向叶锦素,“我在想,如若有朝一日,南宫霍綦醒来之后,看到你时,会不会一见倾心?”
“此事就不必魔君操心。”叶锦素抬眸,对上魔君此刻射来的眸光,那双隐藏在面具下的双眸,带着一抹看不清的幽光。
叶锦素敛眉,眸光闪过一丝冷然,“不知为何魔君会将独孤飞燕的事情告知与我?”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明夜不是要有好戏看?”魔君悠悠起身,看向叶锦素说道。
“魔君要前去观戏?”叶锦素想着这魔君亦是爱凑热闹之人。
“看心情。”魔君翩然起身,落于地上,转眸,看向叶锦素,“时候不早,我便不打扰阁主歇息,先行告辞。”说罢,便闪身离开。
叶锦素看着魔君一闪而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想着此人来无影去无踪,总是带着神秘,可是,却会在关键时刻出现,她顿时思忖着,他到底是何心思?
采莲见魔君离开,稍稍吐了口气,便进入屋内,看向叶锦素,“大小姐,时候不早了,奴婢伺候您歇息吧。”
“采莲,在君魔阁内,魔君一向如此?”叶锦素看向采莲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好笑地问道。
“这……奴婢只有在这处才能见到魔君如此。”采莲如实回禀,想起在君魔阁的魔君,可没有如此多的动作与话语。
“看来我这里倒是对他挺特别?”叶锦素低笑一声,便不再多想,明日还有一场好戏要演,今夜早些歇息。
采莲听着叶锦素的话,却不知如何回答,便径自上前,“大小姐,奴婢伺候您更衣。”
“嗯。”叶锦素点头。
凤锦与凤秀回来时,叶锦素已然就寝,二人便不宜打扰,见采莲等着她们,三人便闲话几句,才得知魔君来过。
“这魔君来到倒也勤快。”凤秀一直对这魔君心存芥蒂,见他总是时不时前来叶府,而且甚是随意,便觉得不妥。
“我也觉得。”采莲亦是赞同道,想着以往魔君行踪飘忽不定,怕是回君魔阁的次数都没有来叶府的次数多。
“莫非真如你猜中的,魔君对我家阁主有意思?”凤秀突然灵机一动,看向采莲说道。
“看似像,却也不是,我总觉得甚是怪异。”采莲此刻也拿不准。
“你这话说的倒也稀奇。”凤锦插话说道,“这魔君的心思本就难测,如今,你这么一说,我便觉得魔君总是来看我家阁主,定然有着不轨的心思。”
“你二人有所不知,魔君在君魔阁内的话语甚少,惜字如金,只要他开口,便是死人,我等这些做属下的哪敢私自猜度主子的心思。”采莲看向凤锦,无奈说道,“不过好在魔君每次处死的人都是死有余辜,而我们亦是誓死追随魔君的,更不会有何外心,他亦是放心,故而甚少回阁中。”
“那你缘何来此处?”凤秀至今不解。
“这……我亦是奉魔君之命前来,我总觉得魔君与夫人有着交情,是不是受夫人所托呢?”采莲想到自她来到叶府,夫人便秘密见她,交代她一些事情,如今,她能够待在大小姐身旁,亦是跟夫人有着关系的。
“你如此一说,我便觉得此事越来越蹊跷。”凤锦低吟片刻,看向采莲,看来这魔君的心思果然难测。
“我亦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我觉得答应日后定然知晓。”采莲笑道,接着说道,“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准备晚宴前去的贺礼,还要见那位传说中的华夫人,听闻这华夫人亦是一位奇女子,从一个小小妾侍,最后成为当今皇上的皇后,后来,又毅然决然的离宫,如今再回宫,真的是离奇。”
“你说的前半部分自然是奇特,但后半部分,哼。”凤秀听着采莲的话,面色立马沉下来,再次看向采莲时,便觉得自己多言了,“我那日见了那华夫人,不外如是。”
“难道这位华夫人是假的不成?”采莲听着凤秀话语间的意思,甚是不解,故而问道。
“嗯,她是假的,真正的华夫人怎会像她那般。”凤秀一想到有人竟敢霸占了阁主的身份,便觉得气愤。
“好了,凤秀,你不困的话便候在外面,我可困了。”凤锦说着,便径自躺下。
凤秀看着凤锦,无奈叹口气,“明日你见了便知。”
“也是。”采莲看着凤秀古怪的神情,想着有些事情毕竟是凤倾阁阁内之事,她亦是不便多问,便也作罢,二人便不再多话,躺下歇息。
第二日,叶锦素早早醒来,便开始打坐练功,一个时辰之后,采莲已经候在屋外。
洗漱之后,叶锦素特意换了一身雅致的素衣,叶云轩正巧赶来,兄妹二人便一同用早膳。
“哥哥,这几日没有见爹爹,不知他在忙些什么?”叶锦素想着自从赐婚那日之后,就甚少见叶老爷。
“当然是忙你的婚事。”叶云轩笑说道,“四大世家虽不干涉朝政,却也是要循惯例每逢初一十五上早朝的,别忘了今儿个可是十五。”
“最近有些忙,竟忘了日子。”叶锦素这才想起今日已是十五,不由浅笑道,算算日子,再有十日,便是她的婚期。
“今早南麓太子与?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