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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亡妃第32部分阅读

    地下整整十年,她满心仇恨,却没有忘记和他一起的时光,如今,再世为人,却还是 如此,她抬眼,看着那明媚的阳光,嗤笑一声,原来,我不过还是那个华流年而已。

    采莲始终低垂着头,可是此时,她却不经意间的抬眸,看见了叶锦素那淡然的神色间竟然流露着悲伤之色,她的心在那一刻猛然一紧,说不出的心疼。

    叶锦素收敛起心神,华流年已死,即便与上官敬的种种已经深入骨髓,但,对于他和华婉瑶的恨,依旧是蚀骨,今世,她定不会再付出真心,亦不会为谁而放弃所有。

    此时,叶云轩正好走来,看到叶锦素略显哀伤的神色,疾步上前,“妹妹,你怎么了?”

    “不过是看着这满地的梨花,有些感伤罢了,哥哥,你怎得来了?”叶锦素看向叶云轩担忧的神色,她心下一暖,想着这一世她是幸运的,有着爱她的家人,亦是前世她所渴求的。

    “嗯,如今秋风将近,早晚有些凉意,还是进屋吧。”叶云轩扶着叶锦素向屋内走去。

    “嗯。”叶锦素点头,随着叶云轩入屋,径自坐下。

    “妹妹,皇上下旨,后日宫中设宴,你我亦要去。”叶云轩看向叶锦素,对于宫中华流年的传闻,他亦是听说,他想起小时候与华流年有过数面之缘,当时,见她风姿卓卓,虽不如当今的皇后美貌,却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能使得见过她的人过目不忘,记忆犹新,亦是心生敬畏。

    他那时年岁虽小,却也是对她印象深刻,如今,想着她再次回宫,便觉得有些奇怪,“我听闻那华流年乃是在封后大典上突然不辞而别,当年既然舍弃,为何今日又回来,这岂不是令人诧异?”

    “或许这其中另有隐情。”叶锦素看向叶云轩,眸光淡淡道。

    “也未不可。”采莲已经奉茶立于一侧,叶云轩端起茶盏,径自轻呷了一口,便放下。

    “哥哥,这几日你都忙些什么?”叶锦素看着叶云轩如今的气色很好,也许这十年他的内心深处是知晓的,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如今清醒,他亦是明白许多,也比其他人更能成熟起来。

    “都在忙妹妹嫁人之事。”叶云轩想到这里,还是免不了心疼,“你这丫头,嫁谁不好,竟然要嫁个半死不活之人,早知如此,倒不如让你一辈子留在叶府。”

    “哥哥,即便是那半死不活之人,也是有很多人争抢的。”叶锦素突然想起如今潜入京城的独孤飞燕,揶揄道。

    “除了你心甘情愿嫁给他,还有谁?”叶云轩一脸不可相信地看着叶锦素问道。

    “日后你便知晓。”叶锦素挑眉,不再说话。

    “还跟我卖起关子来了。”叶云轩低声一笑,睨了叶锦素一眼,便起身,“我还要前去置办你的嫁妆,便不陪你了。”

    “好,哥哥慢走。”叶锦素起身,目送着叶云轩离开,嘴角含笑。

    采莲看着叶云轩离开,再看向叶锦素浅浅地笑意,想着大小姐若是嫁给那南宫霍綦,还不如嫁给她家阁主。

    今日,除左早上发生的事情,并无其他异常,转眼,天色已晚,叶锦素用过晚膳,便径自行至书房,翻阅着书卷。

    凤锦与凤秀还未归来,采莲一人候在屋外,今晚的夜色极静,并无任何的嘈杂。

    叶锦素聚精会神地看着书,任由着开启的纱窗,秋风飒飒,梨花漫天飞舞。

    其实,正常人都知晓梨花乃是春风时节开花,可是,独独叶锦素院中的这一株梨花却是初秋时节开花,而且,如今随风散落,甚是飘逸。

    忽然一阵清风吹过,一道紫色身影径自飞入屋内,采莲连忙闪身阻挡,但还是晚了一步,那人已经翩然落于叶锦素面前。

    叶锦素并未抬眸,而是专心致志地看着书卷。

    那紫色身影亦是端立与原处,手握一把折扇,似有若无地注视着叶锦素,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采莲连忙进入屋内,正要开口,却见那紫影云袖一挥,采莲便被定在原处动弹不得。

    “你是何人?”采莲依旧冷声问道,想着此人的武功甚高,如若此时阁主在该多好。

    “叶小姐可否赏脸与在下一叙?”紫衣男子翩然坐与书案对面,斜倚着椅子,漫不经心地声调,带着极具魅惑的磁性。

    “南麓太子大驾光临,小女子怎敢不从?”叶锦素放下书卷,抬眸,双眸淡然地望向面前的紫衣男子。

    “哈哈,如今世人传闻叶府大小姐聪慧睿智,行事手段凌厉,更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本太子今夜便是慕名而来。”紫衣男子低声一笑,身体微倾,一双妖魅的凤眸打量着叶锦素。

    “南麓太子谬赞。”叶锦素悠然起身,举手投足间坦然自若,徐步向前,越过紫衣男子,径自向软榻在来,手指轻轻一挥,采莲便可行动自若。

    “大小姐。”采莲连忙上前,一脸警惕地看向紫衣男子,她仔细地打量着那人的侧脸,心下了然,此人便是南麓太子独孤泓冽无疑。

    叶锦素摆手,“去备些酒菜,有客自远方来,我等不能失了礼数。”

    “是,大小姐。”采莲看向叶锦素,这才想起如今的大小姐已经恢复了武功,虽然这独孤泓冽的武功深不可测,可是,大小姐如今的功力亦是出神入化。

    采莲垂首退下,出去时,便连忙放了信号让凤锦与凤秀回来。

    叶锦素端坐于主位之上,拂手道,“太子请!”

    独孤泓冽眉眼微弯,幽幽自椅子上起身,端得是妩媚妖娆,抬步行至叶锦素一侧,径自坐下,看向叶锦素,“本太子竟不知叶大小姐竟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太子过奖。”叶锦素淡淡道。

    “难道叶小姐不好奇本太子今夜前来所为何事?”独孤泓冽打量着叶锦素,见她眉目淡淡,对于他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好奇。

    “好奇?”叶锦素抬眸,对上独孤泓冽探究的双眸,淡然一笑,“小女子有何好奇的?”

    “果然是独特。”独孤泓冽酣然一笑,打开折扇,端得是高贵优雅。

    采莲连忙端着茶盏入内,奉茶之后,便立于一侧。

    “退下吧。”叶锦素自然知晓采莲如今是不放心,她淡淡说道。

    采莲抬眸,看叶锦素神色自若,便领命,退了出去。

    此时,凤锦已经先得到消息,回来,但看到屋内的独孤泓冽,连忙上前看向采莲,低声问道,“此人便是南麓太子?”

    “正是。”采莲连忙示意凤锦立于一侧。

    凤锦便微微闪身,附耳道,“他何时来的?”

    “不到一刻钟。”采莲压低声音说道。

    “他怎会到这里来?”凤锦想着她已经派人监视着城门,不曾想,还是被他们溜进了京城,却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如今,他既然不请自然,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不知,但,他的武功甚是高强,在你我之上。”采莲和凤锦观察着里面的动向说道。

    “你我静观其变,如若发现不对劲,便立刻行动。”凤锦接着说道。

    “好。”采莲应道,二人不再说话,提高警惕观察着屋内的动静。

    叶锦素自然明白独孤泓冽为何会来此,如若不是为了独孤飞燕,那便是为了紫玉镯。

    “叶小姐可知本太子那皇妹昭阳公主与南宫霍綦乃是旧相识?”独孤泓冽并不拐弯抹角,而是直截了当地问道。

    “昭阳公主?”叶锦素眉目一挑,但想着他为此事特意赶来,看来南宫霍綦在独孤飞燕的心中非比寻常。

    “依着叶小姐的能耐,自然不会不知晓此事,否则也不会派人在城门处寻找本太子的踪迹。”独孤泓冽侧眸,瞥了正在屋外候着的凤锦一眼,语气极其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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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85 深谋远虑

    章节名:085 深谋远虑

    “太子怎知我是特意派人去城门处寻找太子的踪迹?”叶锦素抬眸,对上独孤泓冽的双眸,淡然回道。

    “哦,难道不是,门外那名女子本太子也是有过一面之缘。”独孤泓冽再一次地瞟向门外的凤锦,轻摇手中的折扇说道。

    “凤锦,你可见过南麓太子?”叶锦素淡然一笑,抬眸,望向凤锦问道。

    “回大小姐,奴婢并未见过。”凤锦想着这南麓太子果然厉害,竟然一眼便能将她看破。想到此,便垂首,立于门外,回道。

    “太子可听清楚了,她并未见过太子。”叶锦素语气不紧不慢,回眸,看向独孤泓冽,心中却是另一番的思谋。

    “既然你家丫头说并未见过本太子,那本太子又何须自作多情,以为大小姐钟情于本太子。”独孤泓冽眸光幽幽,嘴角微勾,邪魅一笑,斜披在前的青丝随着他手中的折扇,轻轻吹拂,甚是魅惑。

    叶锦素看着眼前的这番情景,想着这个独孤泓冽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能够让整个南麓推崇,甚至见太子如见圣上,更是万民敬仰,便知此人的心计有多深,想到这里,她不禁想起十几年前看着独孤泓冽也不过是个四五岁大的孩子,如今长大成|人,不禁感叹岁月蹉跎。

    “不知太子今夜闯入小女子的闺阁所为何事?”叶锦素故意加重闯入二字,抬眸,看向独孤泓冽。

    “不过是想要见一位故人罢了,如今,看见叶小姐,便想起本太子曾经的一位故人,亦是颇多感慨。”独孤泓冽嘴角微扬,眸光闪过一丝伤感,再次抬眸,已然不复存在,看向叶锦素,“不过,本太子很好奇的是堂堂四大世家的叶小姐竟然要嫁给南宫霍綦,虽说南宫霍綦乃是四大世家之首,南宫世家的嫡长子,但,十年未醒,人人有知,他如今乃是活死人,本太子有些不解,叶小姐为何执意要嫁给南宫霍綦?”

    “那南麓太子所言,小女子未来夫婿与昭阳公主乃是旧相识,这又是从何说起?”叶锦素并未回答独孤泓冽的问题,而是转而问道。

    独孤泓冽淡然一笑,“此话说来话长,不过,我那妹妹性子刚烈,苦苦等候了南宫霍綦十几年,因为一直跟随着世外高人隐世,如今才出世,得知南宫霍綦昏睡十年,本想着前来相守相伴,却不曾想,被叶小姐捷足先登。”

    “嫁给南宫霍綦,乃是皇上亲自下旨,南宫世家亲自下聘,我叶锦素既然答应嫁给南宫霍綦,便不会食言,如今,太子深夜到访,难道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吗?”叶锦素看向独孤泓冽,语气竟是咄咄逼人。

    “本太子前来,不过是想要亲自见识一下叶小姐,也为叶小姐可惜,如今,倒不如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一来叶小姐可以不用遵守圣旨,二来,也可以让本太子的妹妹得偿所愿。”独孤泓冽慢悠悠地说道。

    “不知太子有何高见?”叶锦素想着这个独孤泓冽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他又在打着什么算盘?

    “如若叶小姐不嫌弃的话,明日本太子便可向大乐皇帝请旨,让你嫁与本太子为太子妃,而我那妹妹则嫁入南宫府,如此一来,既可以解决家事,又可调解国事,岂不乐 哉?”独孤泓冽身体微微前倾,目视着叶锦素。

    “请太子自重。”凤锦踏入屋内,沉声说道。

    “自重?”独孤泓冽转眸,看向凤锦,眸光微眯,“本太子从不知自重为何物?”说罢,折扇一挥,凤锦便被一股强大的风力击中,连连后退,好在采莲在后面支撑,负责,她定然会受伤,凤锦眸光闪过一丝惊讶,想着这南麓太子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

    采莲适才已经见识到了他的武功,此刻,便是更加的警惕。

    “太子是否有些太目中无人了?”叶锦素想着独孤泓冽竟然三番两次的当着她的面伤她的人,眸光闪过一丝冷厉,冷声说道。

    “本太子不过是不喜欢有人太亲近。”独孤泓冽说罢,便身体向后倒去,坐回椅子上。

    叶锦素眸光微冷,“如若太子为的是此事,那恕小女子不奉陪,女子闺阁男子本就不能随便踏入,今夜让太子进来,已是极限,太子还是尽早离开。”

    “叶小姐还真直接。”独孤泓冽扬声一笑,径自斜倚在椅子内,“本太子有些乏了,便在叶小姐这里借宿一宿可好?”

    “如若太子执意不走的话,那边休怪小女子无礼。”叶锦素双眸低沉,沉声说道。

    “叶小姐何必如此小气。”独孤泓冽并未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双眸微合,收好折扇,双手环胸,像是要就这样睡下。

    叶锦素看着这独孤泓冽当真没有走的意思,眸光闪过一丝凌厉,双掌一挥,直袭向对面的独孤泓冽。

    这一掌,叶锦素使了五成的功力,威力巨大,眼看着一团云雾已经笼罩在独孤泓冽的周身,而独孤泓冽并未有闪躲的意思,只是随意地轻轻一挥,便将云雾散去。

    凤锦与采莲在屋外看得一清二楚,想着这个南麓太子的武功果然深厚,虽然叶锦素仅用了五成的内力,可是,如果换成她们,早已经命丧九泉,可是,这南麓太子却是如此轻松地化解,让这她们不免有些惊愕。

    叶锦素早就知晓独孤泓冽的武功非同一般,不过,如今,看着他如此堂而皇之的打算就寝在自己的房内,便觉得可气,再次挥出一掌,连带着地上的青石地板都在震裂,一团黑雾只冲向独孤泓冽。

    这一掌叶锦素用了十成的功力,就是为了将他一击即中,假寐的南宫泓冽连忙睁开双眸,身体一闪,想要躲过这团黑雾,可是,还是被紧追着。

    他身形向后漂移,出掌,便见一团青雾笼罩在他的周身,将那团黑雾隔在外面,一时间,整个房间笼罩着一层诡异的气息。

    叶锦素冷眼旁观,她倒要看看这独孤泓冽如何化解,只是端起桌上的茶盏,自顾地品茗。

    独孤泓冽用尽十足的力气,想要将这团黑雾化解,可是,眼看着那团黑雾逐渐地要将他身上的青雾吞噬,他暗叫不妙,连忙在空中一个旋转,身影已经飞向了屋外,接着,便看到那团黑雾随着他飞向空中,紧接着“嘭”一声,空中炸开了一朵黑云。

    独孤泓冽飞身落在地上,一身紫色锦服随风而立,他额前噙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嘴角微勾,摇着折扇,“我竟不知大小姐的武功出神入化的如此地步。”

    “小女子恭送太子,恕不远送。”叶锦素云袖一挥,屋门便被关上,将她与外面的独孤泓冽隔绝。

    “既然大小姐已然下了逐客令,那本太子改日再来。”独孤泓冽看着叶锦素是铁了心要将他拒之门外,邪魅一笑,便闪身离开。

    凤锦见独孤泓冽离开,连忙推门而入,便见地上的青石完好无损,想着阁主如今的内力是更上了一层楼,她不禁羡慕不已。

    “想来如今独孤飞燕应该在南宫府吧。”叶锦素想着既然他们二人前来,一个来到此处便是要将她拦住,另一个则是去了南宫府。

    果不其然,此时凤秀已然赶到,连忙上前禀报,“不出阁主所料,独孤飞燕适才瞧瞧潜入南宫府,去了南宫大少的房内,如今还未出来。”

    “可还发现其他可疑之处?”叶锦素想着这独孤飞燕对于南宫霍綦还是痴情,可惜,他们终究是有缘无分,而她叶锦素向来不喜与人共侍一夫,即使她愿意,向来那独孤飞燕也定然不答应,不过,不知上官敬会做如何的决定呢?

    “那独孤飞燕的武功的确了得,并未发现其他可疑之处。”凤秀紧接着回道。

    “那南麓太子的武功便已经数一数二,若是那独孤飞燕的武功比南麓太子还厉害,那此女子定然不好打发。”凤锦依旧想着适才被南麓太子击中一幕,此时还是心有余悸。

    “你与南麓太子交手了?”凤秀不免一脸好奇地看向凤锦。

    “嗯,差点被他打成重伤。”凤锦想到这里,便径自叹息道。

    “我亦是,他出手太快。”采莲也在一旁附和道。

    “不过,他还是败给了阁主。”凤锦抬眸,一脸骄傲地看向叶锦素,说道。

    “那是自然。”凤秀毫不犹豫地应道,“不过,那独孤飞燕的武功的确很特殊,属下从未见过。”凤秀想到这里,便觉得此人高深莫测。

    “就是不知当年她随着哪位得道高人隐世?”叶锦素想着她如今还是不要与独孤飞燕有任何正面的交锋,一切静观其变。

    “属下已经请大长老前去打探,如今还未传来任何的消息。”凤锦亦是想知晓这独孤飞燕到底出自何门何派。

    叶锦素微微点头,“看来那独孤飞燕是一时半会也不会离开,只是不知她会不会对南宫霍綦懂什么手脚。”

    “难道她能让那南宫大少起死回生吗?”凤秀想着这独孤飞燕说不定会有如此之法。

    “真如你所言,那岂不是一件好事?”叶锦素想着南宫霍綦昏睡了整整十年,想来是该清醒的时候。

    “阁主,您一点都不担心那昭阳公主当真能将南宫大少抢了去?”凤秀看着叶锦素目光淡淡,并未有任何的忧虑,不免问道。

    “有何担忧,独孤飞燕还有这个能耐。”叶锦素淡然一笑,轻声回道。

    正文 086 南宫霍綦

    章节名:086 南宫霍綦

    “如今局势瞬息万变,上官敬不知在打着什么算盘,而南麓和北芪对大乐虎视眈眈,权衡利弊,如若那独孤飞燕真心想要请旨赐婚的话,上官敬是不会拒绝,那南麓太子适才说过,一会请旨让大小姐嫁与南麓成为太子妃,如此,亦是两全其美之法。”凤锦想到这里,便有些担忧道。

    叶锦素莞尔一笑,想着这独孤泓冽果然心思沉重,打得如意算盘,当真如此的话,他便得到两大世家的助力,岂不是一举两得?上官敬如若真答应了,那才是不是他上官敬。

    “凤锦,你与凤秀跟随在我身边十几年,难道忘了上官敬亦是好对付的吗?”叶锦素幽幽抬眸,看向凤锦说道。

    “唉,属下糊涂了,怎得忘记那上官敬亦不是鼠目寸光之人,否则怎会登上这宝座?”凤锦适才一心担忧叶锦素,却忽略了上官敬的能耐,想到这里,便觉得有趣,低声一笑道,“看来又有有趣的事情看了。”

    “独孤泓冽后日定然会在晚宴上现身,你等做好准备,将进入晚宴的人逐一地登记在内,如有嫌疑之人,仔细的留意些,独孤泓冽不单单是为了独孤飞燕的婚事,更重要的怕是与某人见面罢。”叶锦素暗自思忖,独孤泓冽今夜前来,不过是探探虚实罢了,倘若他一心想要促成独孤飞燕的婚事,便不会与她说适才的那番话。

    “看来这南麓太子当真不简单。”凤锦亦是眸光一暗,想着他们放在南麓的手下,对于这位南麓太子的消息亦是不多,因着这南麓太子行踪飘忽不定,更是让他们难以跟踪亦或是无法靠近,十年前生了一场大病,身体孱弱,对外宣称卧病与太芓宫,却经常不在宫中,故而很难让人查出他的行踪。

    “如今南麓国皇帝龙体每况愈下,南麓圣女亦是闭关不问朝事,昭阳公主刚刚回宫,这太子便带着她前来南麓,这其中定然有值得推敲的地方。”提起南麓圣女,她便想起那名红衣女子思南,还有老狐狸看着她的那般宠溺的眼神,想到这里,她漠然一笑,“思南如今是否已经到了南麓?”

    “阁主,今日刚到,已经回了圣女府中。”凤锦应声回道,想着这思南绝对不是单纯的圣女的关闭弟子那般简单。

    “嗯,圣女不问朝事二十年,如今却让她的爱徒暗中来到大乐,相助老狐狸,又是为何?”叶锦素想着老狐狸最是老谋深算,先是与北芪勾结,又与南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老狐狸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呢?

    “阁主,那宫中假冒您的女子便是华老贼暗中安排的。”凤锦看着叶锦素若有所思,接着回道,“这名女子来历不明,但,据属下所知,她并非大乐人士。”

    “嗯,昨夜我感觉到她有意隐藏着自己的武功,看来她亦是受老狐狸指派。”叶锦素抬眸,看向凤锦,“她是北芪还是南麓人?”

    “北芪。”凤锦沉声回道。

    “北芪?”叶锦素低声一笑,“你定然是发现她的不同之处。”

    “她隐藏的再好,可是,却还是露出了破绽。”凤锦亦是淡然一笑,“北芪世代生活在草原,以打猎为生,与猛兽为伍,他们的警惕性非常的高,在喝水的时候是蹲下来,而不是弯腰,只有这样才能看清楚前后左右四面八方的动静,是否有敌人或者猛兽来袭,昨日,属下偷偷潜入皇宫,观察着这位女子的一举一动,见她在御花园散步时,在一旁的水池旁小憩,但,她总是会不轻易间的左右观看,这种习惯暴露了她是北芪人的身份。”

    “让大长老去北芪查看这名女子的身份。”叶锦素想着老狐狸竟然能动用北芪人这难免让她心中不生疑,他与北芪到底有着怎样的交易,能让北芪如此无条件的支援他?

    “是,阁主。”凤锦领命,便转身离开。

    “阁主,这华老贼太不简单了。”凤秀在一侧听着,亦觉得如今的局面越来越不好控制。

    “先是三夫人,又是北芪暗卫,如今又是那名女子,看来老狐狸与北芪的关系相当的密切。”叶锦素想着看来她 要亲自会会老狐狸才行。

    “阁主,如今我们该如何办?”凤秀忍不住地问道,想着阁主前世便被华老贼所害,如今,定然不能再受那老狐狸的毒手。

    “静观其变。”叶锦素淡淡道,如今,她不过是叶府的嫡女,定然不能做些什么,凤倾阁经过上次的重创,如今需要修整,更不易再动用,那么,只能等待,她倒要看看这局势到底能乱到什么程度。

    “阁主,时候不早了,您早些歇息吧。”凤秀想着阁主自从重生到现在,便没有睡过一顿安稳觉,日子还长,如今这般辛苦,她自然心疼。

    “嗯。”叶锦素轻声一笑,自椅子上起来,行至凤秀面前,轻轻地敲了一下凤秀的额头,“你啊,上次你研制的梨花醉呢?”

    “刚刚研制成功,阁主,要不要找人试一下?”凤秀伸手摸着自己的头,笑道。

    “你说若是后日用在晚宴之上,那女子当众失态,是不是很有趣?”叶锦素眸光闪过一丝狡黠,看向凤秀。

    “属下明白。”凤秀听着叶锦素的话,低声一笑,眸光泛着幽光。

    不一会凤锦便赶了回来,“大小姐,大长老传话,说查不出独孤飞燕的武功出自何门何派。”

    “无碍,到时一试便知。”叶锦素淡淡应道,“采莲,去准备一些宵夜来。”

    “是。”采莲低声应道,便转身离开。

    叶锦素看向凤锦与凤秀,“昨儿个你们喝的可尽兴?”

    “自然尽兴。”凤秀抢先回道,“属下等许久未如此尽兴了。”

    “是啊,阁主,自从您不在阁中,属下等都担忧不已,自然不敢多饮。”凤锦亦是浅笑回道。

    “今夜,咱们再小酌几杯。”叶锦素看着屋外月色,突然来了酒兴,说道。

    “好。”凤锦与凤秀相视而笑,自然应道。

    此时,采莲已经端来宵夜,凤秀见并无酒,连忙说道,“采莲,赶紧去备些酒菜,我们与阁主一同饮几杯。”

    “又饮?”采莲看着凤秀这副馋样,打趣道。

    “那是自然,你与我们一同吧。”凤秀二话不说,抢过采莲手中的托盘,放于桌上,拉着采莲走了出去。

    叶锦素看着凤秀这般猴急的模样,忍不住摇头道,“这馋猫,早晚成为第二个六长老。”

    “她啊,怕是比六长老还甚。”凤锦亦是附和道。

    正在此时,凤锦手中出现一张纸条,面色一沉,连忙看向叶锦素,“阁主,南宫霍綦被独孤飞燕抢走了。”

    “南宫府没有拦下?”叶锦素想着南宫府亦是守卫森严,依着独孤飞燕的武功,带着南宫霍綦,定然会被南宫府发现,怎会轻易便让她逃脱?

    “拦了,但未拦下。”凤锦听着,连忙将纸条递与叶锦素。

    叶锦素接过,看着纸条上所写,想着独孤飞燕为何突然有如此大的举动?她眸光微凝,起身,“走,随我去一趟。”

    “是。”凤锦应道,便随着叶锦素向屋外走去。

    凤秀与采莲有说有笑端着酒菜走了进来,便看到叶锦素与凤锦,惊讶问道,“阁主,您要去哪里?”

    叶锦素便将纸条扔给了凤秀,接着与凤锦飞身离开。

    凤秀接过纸条,看着里面的内容,眸光一沉,“这个该死的独孤飞燕,偏偏这个时候劫人,真是扫兴。”

    采莲看着凤秀气愤不已,便侧睨着双眸,看着纸条的内容,“这独孤飞燕为何要将南宫大少掳走呢?”

    “鬼晓得。”凤秀低头看着怀中的酒菜,又低声咒骂了一句,“端着酒菜进屋,咱们自个喝。”

    “你别耍小性子了,如今大小姐去追独孤飞燕,谁知晓那独孤飞燕的武功如何,你还有兴致饮酒,还不去帮忙?”采莲拉住凤秀说道。

    “看我气糊涂了。”凤秀连忙拍着脑袋说道,便转身,飞身离开。

    采莲看着凤秀闪身离开的身影,忍不住地摇头,接着将酒菜复又端回厨房。

    叶锦素依着纸条内所说的方向向前追去,转眼便不见了踪影,凤锦显然有些吃力,已尽力,却还是与叶锦素差了一大截。

    再看去时,叶锦素已然不见了踪影,她心下一急,连忙向前追去。

    叶锦素见前面不远处,有一道白影闪过,她眸光一冷,便追了上去。

    那白影似是感觉到后面有人追她,便加快速度,转瞬,便消失了踪影,叶锦素紧随其后,二人穿梭在丛林之中,初秋的风明显有些凉意,二人衣袂翻飞,随风而动,甚是鬼魅。

    凤秀的轻功与凤锦比起来,稍微好些,故而,她很快赶上了凤锦,见她焦虑不已,便知将阁主跟丢,连忙上前,“凤锦,莫着急,别忘了我最新研制的跟踪粉。”

    “你竟敢用在阁主身上。”凤锦想着凤秀竟然就此粉用在了叶锦素身上。

    “那是自然,如若我早些研制出这跟踪粉,阁主就不用白白受十年的苦楚。”凤秀研制此药粉,便是为了尽快寻找到阁主。

    “小心阁主知道,回头扒了你的皮。”凤锦豁然一笑道。

    “阁主才舍不得。”凤秀笑道,接着,便和凤锦向前赶去。

    叶锦素眼看着白影离她愈来愈近,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然,便飞身向前,足尖轻点一旁的大树,一个旋身,挡在了那白影的面前。

    那白影显然一顿,便侧身,试图从叶锦素的面前冲过去,叶锦素淡然一笑,云袖一挥,便有一团云雾挡在那白影的面前。

    白影眸光一凝,紧揽着怀中男子的腰际,另一只手用力挥出,不过,却并未将这团黑雾散开。

    叶锦素趁白影不备,身形移动,便来到她的面前,转瞬间,她怀中的男子已经落在叶锦素手中。

    白影顿时气恼,连忙飞身追去,要从叶锦素手中夺过男子,叶锦素翩然落地,一手揽着男子的腰际,见他靠着自己的肩膀,并无任何的反应,叶锦素低头,看了一眼他。

    白影也随之落地,看着叶锦素怀抱着男子,连忙上前,“把他给我。”

    “为何?”叶锦素挑眉,打量起眼前的白影,娇俏的面容,一袭白衣胜雪,略带愠怒的双眸,灼灼身姿,宛若仙女下凡,清丽脱俗。

    “他是我的。”眼前的女子声音中有着不可抗拒的执着,她眸光坚定地盯着叶锦素怀中的男子,沉声说道。

    “你的?”叶锦素浅笑一声,“半月前皇上亲自下旨赐婚,他怎会是你的?”

    “叶锦素,你并不爱他,为何非要缠着他?”眼前的女子狠戾地瞪了一眼叶锦素,冷声说道。

    “既然公主已经知晓我的身份,便知他如今亦是我的夫婿,我不纠缠与他,又纠缠与谁?”叶锦素目光淡淡地看向眼前的独孤飞燕,低声问道。

    “他是我的,我不许任何人碰他。”独孤飞燕听着叶锦素的话,眸光闪过一丝泪花,连忙上前向叶锦素挥掌。

    叶锦素翩然后退,轻巧地夺过独孤飞燕的掌风,接着一个旋身,落于一侧,“昭阳公主,你如今这般的举动,要是让天下之人知晓,岂不贻笑大方。”

    “那又如何?”独孤飞燕看着无法从叶锦素手中夺过男子,便于她对视,“我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为的就是他。”

    “昭阳公主,可他如今乃是我的夫婿。”叶锦素揽着男子的腰际,身形异常的瘦弱,仿佛长年累积的柔弱,让人心生怜惜,叶锦素低眸,看着靠在她肩上的男子,面色略显苍白,俊美的五官,紧闭的双眸,银光洒下,秋风吹过,显得更加的清瘦,如若不是她抱着他,怕是这一阵清风都能将他吹走,叶锦素不由地一叹,想着这样的男子,昏睡了十年,如今长成这般模样,任谁看了都会想要好好保护吧。

    “可是你并不爱他,可他却是我活下去的希望。”独孤飞燕看着叶锦素,再看向她怀中的男子,声音略带乞求。

    “昭阳公主,你确定你能带走他?”叶锦素抬眸,看向独孤飞燕,一个女子能说出另一个人是她活下去的希望,就能代表此人对于他的深情,可是,她知道,不论独孤飞燕如何强求,她与南宫霍綦都不可能有任何的结果。

    “我只是想带他去找师父,让师父救醒他。”独孤飞燕低声说道,“这些年来,我日夜思念的就是他,为了他,我才活到今日,当我满心欢喜地回宫,想要求父皇赐婚,可是,得知他已经昏睡了十年,你可知当时我的心情?”

    “我能明白。”叶锦素看向独孤飞燕,想着痴痴等候了十年,却换来如此的结果,令谁都无法面对,更何况还是独孤飞燕,这个自幼便高高在上的一国公主?

    “你不明白。”独孤飞燕嗤笑一声,“我知他不会爱我,可我还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带他走,当时我便向,哪怕他一辈子都醒不过来,我都会陪在他的身边。”

    “可是,你为何要带他走?”叶锦素想着独孤飞燕大可不必多此一举,待后日,她上奏上官敬,请旨赐婚便是。

    “因为你。”独孤飞燕抬眸,看向叶锦素,“我不想他卷入任何的争斗漩涡,我虽不知你为何要执意嫁给他,但是,我却不想让他与你成亲。”

    “公主大可请旨赐婚,不必将他带走,如此麻烦。”叶锦素看向独孤飞燕,不解道。

    “我此行来的目的,便是如此,但,当我见到他的那一刻,所有的想法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想带他离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开所有的争斗,带他到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地方。”独孤飞燕看向叶锦素怀中的男子,抬眸,再看向叶锦素,“你就不能成全我吗?”

    “你带不走他,而他也不会跟你走。”叶锦素很清楚,即使如今南宫霍綦清醒,他亦是不会随独孤飞燕离开,更何况如今他昏迷不醒,既然她叶锦素已经决定嫁给南宫霍綦,不论如何,她怎能轻易让他人觊觎自己的夫婿?更甚者从她的手中夺走,前世,她已经眼睁睁地看着华婉瑶自她的手中抢走她所有的一切,这一世,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她的东西。

    “你怎知他不愿意?”独孤飞燕目光微冷,注视着叶锦素,“今夜,我必须带他走。”

    “那就要看昭阳公主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叶锦素目光淡淡,揽住怀中男子的腰际,足尖轻点,飞身离开。

    独孤飞燕见叶锦素要离开,连忙飞身阻拦,此时凤锦与凤秀赶来,连忙上前愈加阻止。

    叶锦素并未回身,带着怀中的男子回了叶府,而不是南宫府。

    采莲正焦急地在院内等候,便见叶锦素翩然落地,而怀中揽着一名男子,她连忙上前,待看清楚那名男子,“大小姐,这便是南宫大少爷吗?”

    “嗯。”叶锦素微微点头,“去准备热水。”

    “是。”采莲应道,便转身离开。

    叶锦素扶着怀中的男子径自来到她的房间,将他小心地放在床榻上,盖好锦被,坐与床边,仔细地打量着他。

    伸手探着他的脉象,并未任何的异常,她抬手,覆上他的额头,也并无发烧的状况,见他虽然面色苍白,但气色与正常人无异,此时,就像是睡着一般,想着他能这样沉睡十年,不知他能否听到别人的话语。

    采莲打来水,抬眸,打量着床上的人,垂首,将面盆放在一侧,“大小姐,热水准备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