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修炼摄魂大法后的切身体会来看,恐怕天魔妙相对她的心境也有负面影响。
月儿对我当然好的没法说,凡事都从我的利益出发,但对其他人要么就是心存戏弄,要么就是丝毫不客气,充满野性和不羁。要是没有我在她身旁,她迟早会变成个令黑白两道同样头痛的厉害人物。
小船在东乡城外码头靠岸时已是渔灯处处,咱们只好在岸边的小酒店凑合一宿。这客房简陋之至,屋与屋之间只有块薄的不能再薄的木板隔开,木板上左一个洞,右一个洞,毫不困难就能清楚隔壁的动静。
左右无人,如雨越来越乖巧伶俐,借打探之名溜了出去,留下我和月儿。
我把玉茎深深插入月儿的喉间,开始大力喷射起来。月儿脸颊酡红,高耸的酥胸急促地起伏着,小嘴却用力的吸吮。我全身的毛孔似乎都张了开来,舒爽至极,良久才拔了出来。湿润的gui头从她嘴里拉出一条涎滑的银丝,美艳绝伦!月儿咽下口中残留的液体,又伸出小舌头凑上来清理,一边轻声道:“爷,妾身不能时时用身子侍侯你,你会不会怪人家?”
我微微一笑,她其实早知道答案,现在不过是撒娇献媚。月儿向我抛了个媚眼,低头将rou棒全吞了进去,一面紧紧抱住我的腰。我爱怜地抚摸着她的黑发,微笑道:“我当然怪你,相公会把你欠我的全记下,等你生下咱们的小宝贝后再讨回来!”
月儿吐出又再坚硬的玉茎,媚笑道:“爷,咱们过两年再生第二个孩儿好吗?”
我嘿嘿笑道:“以后我每晚疼你,你该不会说不行了吧!”
月儿的情绪完全宁静下来,乖乖的呆在房里休整。我从容不迫的走到酒店前边,在外围找了张桌台坐下。这小酒店只有七八张酒桌,扮成男人的如雨在一角独占一桌,自斟自饮,不时瞧一瞧店外码头上渔船的灯火,一副心不在焉、空虚无聊的模样。
如雨确是唱做俱全、惟妙惟肖,丝毫不露破绽。我心中大乐,一时兴起,对她传音道:“好宝贝儿,相公爱死你了!”
如雨顿时有些失措,以手支熙,掩去脸上又嗔又羞的神情,一面偷偷瞟我一眼。
店中另有两桌被水手打扮的壮汉占据,还有一桌坐了一老两少,看上去颇不简单。
每桌酒菜都是一个样,小二哥送上二两白干,一碟花生米,一盘熟牛肉,又坐到门前发呆。
三人那桌的绿衣少女突然轻轻道:“爷爷,你瞧这人是什么来头!”
那老者皱眉看了我一眼,低声斥道:“鸥儿,你怎么老记不住?”
我若有所思,慢慢的喝着酒。那少女不甘心的低声道:“这人又不象坏人,鸥儿好奇嘛!”
老者瞪了她一眼,那少年轻声笑道:“姐姐,坏人脸上都写着字吗?”
少女哼道:“有于中者形于外,一个人凶狠邪恶,外貌眼神总可以看出些苗头……哼,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那老者板起脸道:“你们俩不听话,咱们明儿就回去吧!”
那姐姐连忙软语相求,看情形这三人是祖父带着孙儿孙女出来见世面,两个小的看来都还不到十八岁,弟弟反而比姐姐要老成的多。那祖父总是觉得有些异样,又瞧了我一眼,却看不出什么,低声对两人道:“记着,再要往下走,可决不能对人指手指脚、妄加评论了!这一路上可不大太平!”
门外突然响起抑扬顿挫的胡琴声,跌宕起伏的拉了一小段,才搀扶着进来一老一少两人。那老的已是年届古稀,稀疏的山羊胡,瘦长高挑但却弓着腰,一手抱着把色泽陈旧、年代久远的胡琴,另一手由身旁的妙龄少女搀着。似乎身带沉疴宿疾,沉重的喘着气,喉间不时嗬嗬轻轻作响。那少女布衣布裙,花布包头,却是秀美俏丽,英气逼人,若是经过精心打扮,想来不会太逊于如雨和月儿。
看着这两人,我心中大叫有趣。那美貌少女先扶着老者到桌旁坐下,才去掌柜那里要了间空房,接着低声商量起来,竟是要在店中卖艺,欲先求得掌柜的允许。
掌柜爽快的答应了,少女走回老者身旁轻轻说了一句,那老者拿起胡琴,小酒店里顿时响起优雅悦耳的琴声。
其实从这两人进门的一刻起,店中五桌十多人大都一直注视着他们的举动。胡琴声歇下,那美貌少女落落大方地抱拳一周,说道:“各位客官有礼了!咱们祖孙浪迹江湖,初临贵地,已是囊中羞涩,无以为继,献上一曲,请各位多多捧场!”
听着那堆水手粗俗的起哄声,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明白这祖孙俩为何要操此贱业。月儿听到琴声也走了出来,见了两人也是心生讶异,羞人答答的坐入如雨那一桌。如雨低声关怀,两人卿卿我我的模样完全就象是对恩爱夫妻。
引人入胜的胡琴声又再悠扬的响起,时而铿锵有力,杀意森严,宛如沙场对阵,时而柔婉细腻,温馨感人,有如花前月下。那少女歌声相和,高亢时有如鹤唳冲天,低柔处仿似清泉细流,大有绕梁三日、食之无味的高超水准。
一曲既罢,那老者放下胡琴,从怀里掏出块丝巾,捂住嘴轻轻咳嗽。众人又惊又喜,都被这绝妙的天籁之音深深打动。我闭目回味,心中又是赞叹,又是佩服,这祖孙俩堪称风尘奇人。那少女神色平静的端起一面铜锣,从左边开始,先向如雨那桌走了过去。
月儿和如雨笑意盈盈的打量着那美貌少女,如雨捻着一小锭十两的银子轻轻放入托盘,微笑道:“在下佩服,聊表敬意!”
那少女福身道:“官人厚赐,愧不敢当!”
那伙水手也都慷慨解囊,虽只是十几文铜钱,少女照样恭敬谢过。待到祖孙三人一桌,满头银丝的祖父赏了二两银子,那绿衣女子却对卖唱的少女道:“姐姐,你唱的真好!可惜我没钱,不然我一定全给你!”
卖唱的少女微笑福身道:“小姐谬赞了!老爷子厚赐,小女子感激不尽!”
我斟酌了许久,终还是只取出五两银子。那少女走了过来,我将银两放入托盘,说道:“佩服!”
少女微笑着抬头看了我一眼,正要道谢,突然脸色大变,轻盈的向后一跃,怒道:“是你!”
我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着实讶异。她小小年纪,怎么会认识这个人物?
铜锣“铛”的一声掉在地上,银两铜钱四处洒散,那少女“唰”的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剑,指着我厉声道:“和合老贼,别以为变了样子我就认不出你,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辰!”
我再不担心她认错了人。之所以扮成“和合老仙”魏修年,是因为知晓魏老贼已死真相的人极少。此行一方面以叛徒元小松、孔武为突破口,希望能挖出孙仲予的踪迹。若事与愿违,则希望能趁此次福建邪道实力受损、急于有所补充的时刻由他们主动搭上线。最妙是魏修年的名声虽然不弱,但一来自视甚高,不屑与外人交往,一来连邪道中人也不大看得起这类滛贼,所以和他有交情的人极少,便于我以假乱真。
魏修年虽已年过六旬,但精于采补之术,看起来最多只象中年人。我这副模样却还要年轻一些,主要是与月儿如雨商量过后,打算用他销声匿迹的这四、五年时间来大做文章,似乎用这些时日潜修武功,不但功力大进,外貌返老还童,连行事风格也有所转变。这样纵使福建一干邪魔中有人认识魏修年,只要相交不是很深,也可蒙混过关。
魏鸣凤也是魏修年昔年曾用的化名,我本想一步步的下功夫,逐渐让孙仲予的注意力集中到“魏修年”身上,想不到却在这样一间简陋的小酒店上演了这一幕。
这卖唱的美貌少女见我不语默认,眉宇间顿时罩上一层严霜,手中雪亮的短剑发出森冷的寒劲,左手剑诀一引,短剑向我当胸刺来,“嗤”的一声,竟然发出森冷剑气!
这丫头不过十八九岁,想不到剑法也有如此修为。魏贼伏首时她年纪更小,却不知他们间会有什么瓜葛。魏修年为害江湖多年,手底下当然有相当造诣。我掀桌格挡,顺势运劲前推。木桌被雪亮的短剑轻易劈成碎片,但我已退出三丈。拿胡琴的老者在一旁虎视耽耽,小丫头倒还好对付,但若是老的出手,我就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劲风扑面,小丫头又冲了上来,剑招小巧轻灵,并不是七派的剑法。剑气破空“嗤嗤”作响,虽然威风,却只是初具其形,不仅威力还不到半丈,而且她也不会运用,不过已让退到角落那祖孙三人瞠目结舌。
我一面提防着拿胡琴的老头,一面左右闪避。小丫头似乎占了上风,但怎也伤不了我。老家伙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我的宽袖中突然喷出一股黄烟,身形暴退,一面笑道:“后会有期!”
我跑的很快,也很机警,老家伙虽然追了出来,最终却没能赶上。我找了颗枝繁叶茂的大树,在树顶打坐歇息,早上才发现衣衫全被露水弄湿。
如雨扶着月儿在道上慢慢走着,我赶着马车追了上去,笑道:“客官可要搭车,进城只要一钱纹银!”
两女娇笑上车,我“的儿”一声让马儿跑了起来,如雨笑道:“相公,你干嘛不扮魏老鬼了?”
我已换上那张粗豪大汉的面具,穿了件旧灰布衣,脏兮兮的大手看起来很是粗糙,一副赶大车的模样。我道:“若真是魏老鬼,遇上昨晚的事后会怎样?”
若魏修年遇上昨晚那武功高强的老头,肯定也会暂避锋芒。我笑道:“我不想让孙仲予觉得我有任何故意引人注意的嫌疑。”
月儿抿嘴笑道:“只怕想慢慢来也不成了,昨晚大仙落荒而逃后,他们便连夜赶到东乡城发出消息,提醒所有女人小心防备……”
我苦笑道:“那几位都是什么人?真是侠肝义胆,急人所急……”
正文 22
如雨兴奋地道:“相公,昨晚拉胡琴的老先生原来就是鼎鼎大名的‘素琴’钟无弦呢,难怪他的琴声那么美妙动听!妾身虽然一开始就有点怀疑,但实在不敢相信会碰上他!”
我笑道:“‘素琴’钟无弦?很有名吗?”
“素琴”钟无弦的确相当有名,传闻他不仅有一手出神入化的精湛琴技,而且琴中藏剑,自创七七四十九式“钟氏无弦剑”,深得当代武功评鉴大师、南宫世家主人南宫远推崇。而且钟无弦嫉恶如仇,在江湖上声望很高。我装作不知道,只是想听如雨多说说他的经历。
她伸手在我背上拧了一下,嗔道:“你连钟老先生都不知道,居然也敢出来行走江湖!”
月儿娇笑道:“雨儿,你可要把他捧上天了!这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如雨如数家珍地道:“钟老先生的有名事迹可多了,比如小瀛洲丹凤求凰、轻罗小扇除三魔、鹰愁峡十万埋伏退群盗、双弦论剑……”
我笑道:“雨儿,你若去说书,一定能赚的盘满钵满!”
如雨正说的兴起,大嗔捶了我一拳,然后自己也笑了起来。月儿搂住她笑道:“不若让雨儿把知道的东西全写出来,书名就叫……唔……就叫江湖名人录,若是人手一本,那更是发财了!”
如雨咯吱起月儿,笑道:“你这个小守财奴!”两女扭成一团,我待她们疯了片刻,才含笑问道:“雨儿,什么是双弦论剑?”
如雨抱着月儿道:“有次钟老先生和武当掌教一弦道长在汉水舟中煮酒论剑,这之后不仅两人成为好友,而且据说各自的剑法都有了很大进步。因为两人的名号里都有个‘弦’字,就有人称他们那次论剑为‘双弦论剑’。”
我笑道:“原来如此,那什么是小瀛洲丹凤求凰呢?”
如雨笑道:“钟老先生年轻时英俊不凡,据说曾有许多侠女芳心暗许,但他三十多岁时仍是独身,常说若是遇不到知音,宁可终生不娶。后来他在杭州听到丝毫不会武功的卖唱女关翠娥的歌声,认定她就是自己等候已久的红粉知己,就纠缠不休。可是关翠娥对武林中人厌恶至极,无论如何也不答应。这一日关翠娥来到西湖小瀛洲万花楼游玩,钟老先生就在楼下用他的胡琴拉起‘凤求凰’,曲调缠绵悱恻,哀婉动人,引来无数游人围观欣赏。关翠娥最终被老先生的深情打动,答应委身下嫁,两人过了十五年幸福生活……后来钟夫人不幸患病去世,老先生从此浪迹江湖,以四处卖唱的方式来悼念亡妻,堪称当世美谈……”
我心中感动,乐乃心声,难怪这人的琴声如此动人,叹道:“这位老先生真是性情中人!”
如雨有些伤感,月儿搂着她道:“那武功既好、又美丽的钟灵姑娘是钟老先生的孙女吗?”
如雨摇头道:“老先生并没有儿女,那姑娘恐怕是夫妇俩收养的孤女……”顿了一顿,又有些难以启齿地道:“相公,钟老先生身患宿疾,你医术精湛,可不可以……”
她的善良很是令我赞赏,我干脆让马儿停下,转身握住两女小手,柔声道:“雨儿,要医治钟老先生的宿疾,首先要替他解开心结。情之一字最难堪破,咱们尚且沉醉其中流连忘返,恐怕很难说服老先生……”
“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古往今来,再怎么轰轰烈烈的深情在人世变更面前依旧显得苍白无力,两女有些软弱的偎入我怀里,如雨带着伤感喃喃道:“曾经沧海难为水……妾身只要想到终有一日……”
我用力封住了她的小嘴,不让她再说下去。月儿在一侧贴了上来,我紧紧抱住两人,低头左右亲吻,柔声道:“咱们以后一定要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时光,生命实在太短暂了,不要再让无聊的事浪费了咱们宝贵的时间!”
两女的粉脸因情动而变得益发娇艳欲滴,三人沉醉于温馨和幸福,久久不愿醒来。
许久,我在两女玫瑰花瓣般芬芳的红唇上各亲了一下,坐回驾者的位置,笑道:“我对修理孙仲予那贱种的事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两女嘻嘻娇笑,月儿道:“教中的事最无聊,咱们以后要多做些好玩的!”
我笑道:“对,我刚想到个法子,好玩的紧,说不定能解开钟老先生的心结!”
如雨喜道:“相公,是不是和你的摄魂大法有关?”
我嘿嘿j笑道:“雨儿,相公的算盘你打了多久了?”
月儿笑来俯在我背上,如雨羞道:“人家昨儿晚上觉得……觉得这法子兴许能行……”
月儿喘息道:“原来已打了一整夜!”
如雨又咯吱起月儿,嗔道:“还是你告诉人家心病要用心药医,我才想到这法子!”
月儿抓住她的手不住求饶,我笑道:“原来是合谋……”月儿撒娇道:“人家只是和她分析了一下钟老先生的病情嘛!”
我笑道:“说来给我听听,若是说的对,相公就饶了你!”
月儿娇声道:“这有何难?钟老先生是因长期思念亡妻而使肝阴受损,阴不制阳,肝火上扰灼伤肺阴肺络,所以有咳嗽咯血之症,迁延日久,会出现形体消瘦,潮热盗汗,呼吸困难……另一方面,肺在七情中主悲,他病情越重,越是容易悲伤忧虑,如此反复,也更加难治……依妾身看,若没有精湛的内功底子,钟老先生恐怕早已卧床不起了!”
我赞道:“好宝贝!那该怎么治疗呢?”
月儿笑道:“这病拖延太久,着实不好治疗,纵使老先生不再一味哀伤怀念,若想取得疗效,恐怕也只有运用昆仑的医学心法,调理他脏腑阴阳平衡……若让妾身来治,我会从手太阴肺经和足厥阴肝经|岤位入手,内服结合针灸以镇肝潜阳、培土生金,再以《回春经》上调神推脉手法,运用五行生克制化之理,搬运其体内阴阳分布,应当可取得成效!”
我哈哈笑道:“好!这次就由我负责替老先生开窍,你负责治疗,如何?”
月儿正愁没机会实践,大喜满口答应,如雨却噘嘴道:“我不干!”
月儿和我讶然,如雨接着道:“我不干,你也要教我医术!”
滛魔“和合老仙”魏修年在东乡城外现身的消息昨晚由“素琴”钟无弦钟老爷子和长白派“白头翁”沙河传出,如今城中已是无人不晓。许多正道人士明查暗访,消息甚至被迅速传到周围一些城镇,在此七派于福建边缘四处布置、防备邪魔势力反扑的对峙阶段,顿时又添加了一些紧张气氛。
钟无弦发出消息后,就带着孙女钟灵坐镇东乡城,若魏老贼没有趁夜远遁,必然被众人逼出踪迹。据说与东乡相邻的鹰潭、临川城也分别驻扎了少林和武当的高手,各地客栈、酒店都布下眼线,务必不能让魏老贼做出滛行,更增福建一干邪魔嚣张气焰。
在他们眼中,魏修年已毫无疑问被划归福建一伙,认定是孙仲予又一颗四处马蚤扰报复的棋子。而昨晚上的绿衣少女、“白头翁”沙河的孙女沙鸥,更被认为是魏老贼想要下手的目标,被很好的保护起来。
中午时分,东乡城聚宾楼。
我带着月儿和如雨走了进去,饭厅里众人一见咱们三个,顿时哄堂大笑!
我并未戴面具,只是在轮廓上略作改扮,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件城郊道观弄来的已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腰挂葫芦,头插木簪,很有点飘逸闲雅的味道。可是手上却拄着根长竹竿,竿上挂了块白布长幅,一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天下第一神医”六个大字,另一面却用更大的字写着“测字”。
月儿和如雨扮成了两个年轻俊俏的小道童,一人背着药箱,一人负着背篓。三人在门前停了一停,神色淡然,对众人的嘲笑丝毫不以为忤,然后才往里面走去。
钟无弦和他的孙女向着大门坐在大厅一角,见到咱们也不由莞尔。我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走到一张空桌前坐下,顺手将长幅斜靠在桌上。
月儿轻轻问道:“师傅,是测字还是看病?”
我淡淡地道:“测字吧!”
迎上来的小二哥哈腰道:“道长,你还是到外面做生意吧,这里的人都在吃饭,没工夫照顾你呢!”
月儿哼道:“急什么,咱们也是来吃饭的,先给我师傅拿一壶陈年花雕,切半斤牛肉,呆会咱们再点菜!”
小二被她双眼一瞪,顿时说不出话来。月儿站前一步,朗声道:“事从天地之义,字乃圣贤之心,静里工夫细阅,其中奥理无穷!”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而带着柔和,又故意说得抑扬顿挫,众人心神一震,一时再笑不出来。
钟无弦精通音律,武功也高,自然能瞧出这语音摄魂的不凡处,目中露出讶色,仔细打量起咱们三人。月儿接着道:“我师傅长春真人道法通玄,预测吉凶,遍行天下只为广渡有缘,测字看病分文不取,有缘自来!”说完就在我左侧坐了下来。
饭堂里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咱们煞有其事,又声称分文不取,令众人出乎意料,不敢小瞧。
小二哥送来了牛肉和花雕,如雨斟满了酒,我端起酒杯送到嘴边慢慢呷着,面色怡然自得。
角落里响起一声长笑,一名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站了起来,一手拿着酒杯,脸上挂着洋洋得意的笑容,说道:“三言两语就弄得大伙儿云里雾里,你这骗子真能蒙人,小爷可不上你的当!”
如雨“呼”的站了起来,怒道:“大胆!竟敢冒犯师傅……”
我摆手微笑道:“雨儿坐下,这位施主乃是有缘之人!”
如雨“哦”的应了一声,瞪了那青年一眼,坐了下来。月儿脆声道:“这位施主,我师傅可为你占卜一字,指点迷津,请你写出来吧!”
那年轻人哈哈笑道:“你说咱们有缘,我就偏不问话,看你们怎么自圆其说!”
月儿莞尔笑道:“施主太执着了,你同咱们搭话,已是有缘,不必一定要测字的。”
众人听她说的有趣,哈哈笑了起来,有人道:“谢兄弟,不如你问问那魔头的下落吧!”
那姓谢的年轻人道:“好!若是果真灵验,倒可为武林除害!”说着用脚在地上划了一横,道:“道长,你就指点迷津吧!”
我叹道:“土上一横乃是‘王’,‘王’‘亡’同音,此乃大凶之兆,施主要找的人若非姓王,多半已经亡故!”
话音一落,饭堂中顿时嘻嘻、哈哈、嘿嘿的笑成一片,那年轻人摇头苦笑道:“咱们真不该问道于盲!”
旁边有一大汉站起笑道:“且慢,有众多武林前辈在此主持,那魔头必然伏法丧命,道长说的未必无理……”
另一面有人说道:“陈大哥,这位道长刚才说的可是‘已经’亡故!”
那陈姓大汉裂嘴一笑,对我抱拳道:“敢问在下是否道长的有缘人,可否为在下测上一字?”
我微笑点头,他走过来提手在咱们的桌上也写了个“一”字,笑道:“请道长指点在下寻找之人的下落!”
我笑道:“以字测字,不若以人测字,施主站于木桌旁寻找失落之人,乃是‘休’字,意指阁下不用再找那人了,若施主与刚才那位小施主寻的是同一人,那人已经身死,自然不用再寻找他了。”
堂中有人好笑,有人却露出严肃面容。陈姓大汉退了两步,沉脸道:“阁下乃何人,竟然妄想咱们停下追捕那魔头?”
堂中顿时无人再笑,气氛也肃杀了许多。我垂目叹道:“无量寿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那大汉望向一直未出声的钟无弦,等候他的指示。钟无弦轻咳了两声,站起走了过来,道:“道长可否为老朽测上一字?”
我目光灼灼的上下打量了他两眼,道:“月儿,取出纸笔!”
月儿从背篓中取出墨砚,在桌上铺上白纸,递过毛笔,见钟无弦一直盯着她的纤纤玉手,便嫣然一笑。钟无弦移开目光,随手写下一个“魏”字,道:“老朽也是找同一个人!”
我叹了口气,指着那字道:“以拆字法看,‘魏’乃‘委、鬼’,‘委实为鬼’之意,再明白不过。以六神测字法讲,根据老施主落笔的起行收势,这个‘魏’字左带北斗,右犯白虎,鬼神头,腾蛇尾,四凶齐犯,极为不利。就算用五行测字法来看,‘魏’属寅卯木形,乃‘湿木水中流’之象,同样是不详之兆。此人早已身赴九泉,而且是死于姓金的人之手!”
钟无弦奇道:“何以见得?”
我望了他一眼,索然无趣地道:“贫道不愿再谈这人,对施主倒是有一言相告。”
钟无弦笑道:“愿闻其详!”
他当然不会以为咱们是道家高人,一来看出月儿是女人所扮,似乎也没有恶意,二来也知道咱们武功很好。昨晚魏修年现形的事未必没有蹊跷之处,他见咱们的态度如此绝对,不由揣摩起咱们的用意。
我笑道:“测字七言歌有云:方圆端正笔无尘,年少登科入翰林。只恐弱木逢金克,缠身疾病不可荫。看老施主的字,想来年少时就已学富五车,但如今却应在木弱和克金两项上,肝木抑郁,肺金受克,不治恐晚也!”
钟无弦这下更知咱们是有备而来,笑道:“好意心领,老朽早已病入膏肓,不敢劳烦阁下!”
我微微一笑,道:“月儿,今儿就到这里,咱们吃饭吧!”
月儿应了一声,招来小二哥,脆声道:“先上半斤三十年陈竹叶青,来个香菇冬瓜蛊、珊瑚金钩、翠珠鱼花、蜜汁火方、鸭舌羹……什么?都没有!你们是怎么开酒楼的……”
三人慢吞吞的吃过午饭,月儿要了间上房,我起身施施然向住宿的后院走去,月儿大剌剌地道:“我师傅要休息一会,半个时辰后想看病的可以进来,但今儿只限二十个……”
人群中有人道:“道长的医术是不是和测字本领一样灵通?”
众人哈哈笑了起来,月儿淡淡地道:“测字灵不灵验一时间或许不清楚,但看病的疗效立杆见影,这还不知道吗?蠢材!”说完一转身溜了进来。
前面饭堂的武林中人肯定不会有谁会来试试我的医术,不过咱们早有准备。没多久聚宾楼就来了几个本地老百姓,声称来找早上在东城行医的道长治病。我展开浑身解数,针灸草药、推拿按摩,逐一悉心治理,疗效如神。虽明言分文不取,但缠绵日久的病痛一时三刻便离身而去,患者欣喜莫名,纷纷慷慨解囊。
被治愈的人四处宣扬,来治病的越来越多,咱们直到晚饭时才不再应诊,人数远远超出二十个。我也觉得很是疲惫,躺到月儿的怀里补充着内力。
我治愈了掌柜心爱小妾的头痛症,晚间他特地吩咐厨房做了一桌燕翅大席送到我房中。吃过晚饭,厨房又送来热水,小二哥热情的不得了,因为他老母亲的风湿宿疾经我的治疗后大有起色。
轻轻的叩门声响起,我让如雨先把安神香点上,才示意月儿拉开房门。钟无弦的孙女钟灵见开门的竟是个女人,讶然道:“你……”
月儿的秀发自由写意地垂散在香肩上,道袍也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的翠绿轻纱绸衫,眉目如画,娇艳明媚。她笑意吟吟的道:“钟姑娘请进!”
钟灵愣在门口,神色惊疑不定,道:“你认识我?”又见如雨也是女扮男装,同样的貌美如花,眼睛里不由流露出赞叹羡慕之情,一张小嘴再合不上来。这小姑娘武功是很不错,只是太嫩了些,我笑道:“她们俩是我的妻子,行走江湖多有不便,所以扮成男儿,钟姑娘请进!”
钟灵悄悄打量了一下,终还是走了进来,说道:“道长……”
月儿关上了房门,我哑然失笑道:“我不是什么道长,咱们夫妇三人仰慕令祖风范,听说他身感微恙,希望能略尽绵薄之力,冒犯之处,请姑娘海涵!”
钟灵福了一福道:“谢过公子和两位夫人,小女子求见公子,正是想请公子为爷爷治病,还未请教公子和两位夫人的尊姓大名……”
我微笑道:“姑娘莫怪,若咱们愿意道出来历,大可直接拜见钟老前辈,也不必装神弄鬼了!”
月儿嘻嘻笑了一下,钟灵瞧了我一眼,俏脸微红默然不语,显然心存怀疑,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我笑道:“我们并无恶意,若姑娘不愿帮咱们,那此事只好就此作罢……”
钟灵好奇地道:“公子有什么事要小女子相助呢?”
我微笑道:“若在下没有猜错的话,钟老先生并不打算让人替他治病,对吗?”
钟灵默然,若是老先生愿意让人施治,也不用她来求人了。我又道:“姑娘是老先生唯一的亲人,如果姑娘不动之以情,钟老必然会继续沉沦下去,决不愿让在下试上一试的。他老人家虽说内功深厚,但年事已高,若不救治恐怕也不会长久……”
钟灵犹豫不决,我带些神秘地笑道:“若要打动钟老先生,可告诉他,本道长有法子让他见到最想见的人……”
钟灵瞪大了眼睛,讶道:“你……你是指我奶奶?”
我微微一笑不再言语,如雨诚恳地道:“我家相公确是没有恶意,希望钟姑娘回去劝说令祖,咱们另有急事,最多只能等候一天,希望姑娘仔细考虑!”
钟灵去后,如雨叹道:“但愿她会去说服老先生!”
月儿坐入我怀里,微笑道:“咱们也只能做到这步了,若知道咱们的来历,钟老爷子是一定不会让相公施治的,还是各安天命吧!”
我抚摸着她初见隆起的小腹,嗅着黑密秀发的幽香,笑道:“希望摄魂大法对钟老有用,不然咱们一定会被四处追杀!”
若是摄魂大法不能控制住钟无弦,必然会让他以为咱们图谋不轨,在这正道中人四布的情况下,确是相当凶险,不过咱们计划周详,只要能顺利施展,还是很有把握。如雨脱鞋上床,移到身后替我按摩肩背,柔道:“相公,今儿你也累了,早些歇息了吧!”
我点了点头,俯卧在床上,哼道:“乖雨儿,好好给相公揉揉!”
如雨分开腿跪在我臀后,轻轻拿捏着我腰背的肌肉。月儿除去外衫躺到一旁,细致地为我按摩双肩,我熏熏然如坐云端,舒服得哼了出来。两女吃吃轻笑,又让人心神荡漾。我的大手放上月儿的玉臀,轻轻抚摸揉捏,她凑上来呢声道:“相公,今儿可不成,你应该好好休息一晚……”
我把头埋入她高耸的酥胸道:“不好,我要和你们练功!”
月儿的身子顿时绵软了起来,声音也变得懒懒的,嗲声道:“你就让咱们休息一晚嘛,好不好嘛,相公?”
我未置可否,只是压了上去,侧头亲吻温香的粉颈。月儿嫩滑的脸蛋染上娇艳的红霞,柔软的身子也灼热起来,星眸半闭,酥胸轻轻地起伏。我的手从衣底钻了进去,握住了一侧柔软滑腻的||乳|峰,一面用牙齿咬住衣襟拉了开去,轻笑道:“月儿,相公看看有没有奶水!”
月儿粉颊滚烫,娇嗔不依,贝齿咬住下唇嗲声“嗯”了一下。我张嘴含住肿胀的||乳|头,一手在丰满的ru房揉捏挤压,一面轻轻吮吸。月儿用力抱住我的头,皱眉哼道:“好相公,你把人家的魂儿都吸走了!”
丰满坚挺的||乳|峰顶着后背,如雨从身后轻轻抱着我,小手握住了rou棒。月儿的||乳|头进一步肿大坚硬,我正闭目享受,屋外走廊却有两人往这边走了过来。
我一愣吐出||乳|头,本以为钟氏祖孙最快也要明日才来,不知是钟灵口才好,还是钟无弦迫不及待要弄清我那句话的意思。
两女也察觉到异常,三人手忙脚乱的整理衣衫,我大恨低声骂道:“妈的!弄得老子象做贼一样!”
两女吃吃低笑,弄好衣衫后又把头发束起。钟无弦看似走的不徐不急,但步子却迈的很大,我低声道:“雨儿,把药点上!”
轻轻的叩门声响起,我问道:“是谁?”
钟无弦苍老的声音响起道:“老夫钟无弦,打扰了,不知老夫可否与道长一叙?”
我笑道:“原来是钟老先生,在下求之不得,月儿,看门!”
月儿慢慢走去把门拉开,钟无弦瞟了她一眼,微一拱手,低头走了进来。钟灵跟在他身后,一进门就嗅到一股清淡幽雅的香气,很是好闻。她先前来见咱们时也闻到过,以为是咱们的习惯,遂不以为意。
月儿关上房门,走回我身旁。我站起抱拳躬身道:“在下夫妇拜见钟老前辈!”
钟无弦轻轻咳嗽了两声,还礼道:“公子不用多礼,听灵儿说,贤伉俪是专门替老朽治病而来,老夫何德何能,实在不敢当!”
我微笑道:“在下夫妇对前辈仰慕的紧,可惜一直无缘识荆,这次晚辈们有机会能为您老效劳,实在荣幸之至!只是晚辈们本是无名小卒,也不想让人知道咱们的名字,所以藏头缩尾、故弄玄虚,还请前辈不要责怪!”
钟无弦忍着喉中的痒意,微笑说道:“公子折杀老夫了!老夫浪迹江湖数十年,阅人千万,贤伉俪实是其中佼佼者!”
我微微一笑,道:“钟老请坐,晚辈先替您把把脉!”
钟无弦忍不住轻咳了两声,在客位坐了下来,斟酌了一下才说道:“公子和两位夫人的好意老夫心领了,老朽略通歧黄,也知道自己病入膏肓、药石无救,苟延残喘只为这丫头还未完全长大成|人,况且老夫……”
我截断笑道:“钟老此言差也!死无悲伤,生无遗憾,既然钟老还未到解脱的那一日,就该与钟灵姑娘相依为命,若前辈颓废不振,只有令钟姑娘更伤心!”
钟灵垂下头去,钟无弦心情沉重的看了她一眼,叹道:“公子如此坦率,老朽也不再拐弯抹角,听灵儿说,公子有法子令老朽见到亡妻,不知是否……”
钟无弦此刻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既觉得此事很是荒谬,内心却有点期盼。月儿这时从内室搬来张椅子,对钟灵热情笑道:“妹子,来坐!”
钟灵心中一热,只觉她的笑靥诚挚可爱,含笑坐下,月儿站在她身侧,微笑道:“妹子,你长的真美啊!”
我对钟无弦笑道:“鬼神之说,前辈可信?”
钟无弦正要说话,突然一阵难以抑制的咳嗽,我说道:“雨儿,把安神香灭了,钟老不习惯!”
如雨应了一声,走去将铜鼎取下,开窗把药粉倒去。钟无弦取出丝巾捂住嘴,喉间一阵歇斯底里的呛咳。钟灵急道:“爷爷,你怎么了?”正要站起,身后劲风呼呼,原来是月儿挥手点向她脊背大|岤。钟灵大惊腾身挪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