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傲视天下:庶女皇权 > 傲视天下:庶女皇权第13部分阅读

傲视天下:庶女皇权第13部分阅读

    ,死是你的鬼。”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凤涵天感觉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

    “王爷就不要再想了,此事,就全部交给公孙大人吧。现在子时已过,恐怕公孙大人再等不到王爷的口令,就会自己行动了。”

    说好,子时一到,他就会下命令的。可是现在,子时已经过了,自己还被困在这儿,凤涵天心急如焚。清灵今晚能不能出宫,也就在这一刻了,这个长孙玉颜,真是坏事。

    “玉颜,我口渴,能否为我倒杯水。”这个时候,他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明事了的长孙玉颜,忙起身,为凤涵天倒了杯清茶,送至嘴边,

    “王爷喝吧。”凤涵天似真的很渴,眨眼间便饮完一杯,并说还要喝。

    整一壶茶都被他喝完,“玉颜,能不能去给我弄点儿吃的,胃不舒服。”

    长孙玉颜惊喜过望,王爷此时好依籁她,她感觉到极大的幸福。如果可以,她愿意他一辈子都这么依赖她。

    “好,王爷,你稍等会儿。我知道,没吃东西就喝酒,胃是不舒服。我去给王爷您做些舒胃的食来。”长孙玉颜刚一转身,感觉后脑风池处一麻,便晕晕的,拼尽力气回过头来,“王爷,您这是……”话还没说完,便倒在凤涵天的怀中,凤涵天举在半空中的手,久久才放下来,将她抱至内室的床榻上。

    “这样做,都是为你好。”……

    公孙禄做事向来谨慎。虽然有个宫女递来一张纸条,命他子时准备逼宫颐神殿,可是他心里总是慌慌的,觉得王爷不会如此大意,将消息写在纸上,让人传给他。这种关乎江山性命的大事,必定是亲口相传。所以,他一直没敢轻举妄动。

    明灭的灯火,稀疏的星月,两个纤瘦的黑影,顺着往南门的宫道悄悄而去。慌慌张张,磕磕绊绊,说好了,他会安排马车,将她们带出宫去。可是都快到南门口了,却迟迟不见人影。

    “他应该不会来了。”乐清灵的眸光里满是失落,可是并不意外。他如此失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依然记得东平关大捷后,他约好等她,却自己先独自离开的情景。

    梅月微微垂眸,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表哥他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不如,我们再等等。”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匆匆向她俩这边小跑而来。

    “糟了,等来了不该来的人。”梅月一阵慌乱。“怎么办?若是被抓住了,就死定了。”

    眨眼间,冲天的火光将她们两人照得无地可遁,眼睛都晃得睁不开,紧紧的抱在一起。

    忽然,将她俩包围起来的侍卫渐渐让开了一条道儿,她们睁大眼睛一看,是凤迎天。梅月吓得忙将头埋得沉沉的,不敢抬起。

    “呵呵,月表妹,怎么?不认识表哥了吗?”可是凤迎天早已看到,尽管他心里很意外,有一千个疑问,可是他依然表现得平静。“原来朕的皇后还真是疼自己的妹妹啊,本以为你已经被她折磨死了,没想到还活得好好的。”刚才还一脸j笑嘴脸,忽然就阴沉了起来,“将她们给我带走!”

    乐清灵气得直咬牙,凤涵天,即使你不喜欢我,可是也别这样害我。她十分不平的看了眼梅月,用眼神告诉她,你看到了,这就是你信任的表哥,你心中的英雄!涵宇宫的内室,清淡优雅的梅兰竹菊屏风后,相对而放着两张精致的床榻。一边躺着乐清灵,一边躺着梅月。凤涵天在她们两人之间不停的徘徊着。已经三天了,御医说过,若是不出意外,应该醒了。可是,为什么她俩却还在昏迷?

    他驻足,停在乐清灵床榻边。看着她苍白如纸的容颜,毫无血色的双唇,心里有种隐隐的痛。甚至有些情不自禁,想要拥住她。可是最终还是将这种感情压在了心底,默默的握紧了她冰凉的手。

    对面床榻上的梅月,透薄的眼睑内,可以清晰的看到眼珠在缓缓移动。身子不由自主微微抽动了下,“好痛!”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凤涵天蓦地转身,目光烔烔的看着她,

    “身上有伤,还乱动!”不痛不痒,淡淡的几个字。

    梅月顿时撅起了小嘴,“哼,你就是偏心。我们俩个同样都为你受了伤,你却守着她,不守着我!”一张脸拉得可以跟马脸相媲美了。

    凤涵天微微摇头,一样没变,还是一如从前般爱使性子。他轻轻踱步走过去,坐在她的榻边,缓缓的扶起她。可谁知,梅月顺势一倒,躺进了他的怀中。凤涵天欲将其推开,她竟然死死的环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拒绝不了。“胡闹!”无奈之下,他只好轻轻叹了一句。

    梅月嘻嘻一笑,“我就是要胡闹,你这种冰人,非得在你面前耍无赖。要知道,若不是大表哥凤迎天,我们早就是夫妻了。”

    不知何时醒来的乐清灵怔怔的看着两人,夫妻?又是夫妻?你是走了桃花运么?前脚一个长孙玉颜,后脚一个梅月。凤涵天,看来我乐清灵早已不入你的眼帘了。其实,梅月早就看到乐清灵醒来,所以,她才故意躺进凤涵天的怀中。

    “凤涵天!”忽然,乐清灵嘶哑着嗓音,“你还我的初吻,还我的初吻!”梅月与凤涵天蓦地睁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她。乐清灵忽然想起,曾经大学时,云风吻她,她说亲吻便会怀孕的笑话,“你吻了我,你得负责!”梅月脸色顿变,醋味甚浓的看着凤涵天。

    “表哥,你吻了她!”凤涵天眉心一蹙,眼神躲闪不定。

    看到两人那种尴尬的样 子,乐清灵总算是出了口恶气:谁让你们在我面前亲亲我我的,我就是让你们下不来台,还得我给你们搭台子下来。

    “现在孤竹皇宫里全是你的人马,擒贼先擒王,同样的道理,你已占领京都,驻进皇宫,只剩一纸罪诏,将凤迎天伏法,便可登上大宝。所以,我在想,也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燕天侠会是一个很好的辅政大臣。还有长坤,一天天长大,从小看着他长大,想来,他会是一个好皇帝,会带领着射月重建辉煌。我呢,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从来都是这样,不会掩饰自己的内心。乐清灵的口是心非,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他们都得死,三日之后,我便会将他们的罪诏召告天下,然后用他们的人头祭慰那些死去的忠魂们。”凤涵天的声音冷得如同冰封的千年寒冰,再熊熊的烈火也化开不了其中的冰冷。

    “不,凤迎天罪不至死,或许,你应该饶他们一命!”女人,从来都过于仁慈,也败于仁慈。乐清灵又开始犯她一开始就犯的错误,对那些恶人心慈手软。

    “妇人之仁!饶了他们,就等于为自己种下了祸根!”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乐清灵似现在才认清他般,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着他,“本以为,你外表冷漠,可是内心却是仁慈柔软的,可是没想到,你根本就没心。若是有心,你就该相信,善良,宽恕,是可以感化一切的,毕竟,他是你嫡亲的兄长。”梅月看看两人,觉得各有其理,也不知道站在哪边为好。

    凤涵天用同样失望的眼神看着她,“原以为你与其他女子不同,没想到一样目光短浅。”隧漠然转身,欲离去。

    “哼,我会想办法救他们的!”其实,乐清灵心里是同意他的做法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就是想与他对抗,就是想与他争吵。似乎如若不这样,他们之间就没有别的话可说。那句话,实在是气话而已。

    梅月眨巴眨巴眼睛,“清灵姐,你不会真的要去救那个恶人吧。”

    “我不知道!”乐清灵瞪大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侧向一边,蒙上了被子。

    有时候,无心的一句话,却被有心的人钻了空子,乐清灵也不知道,自己因为无心的一句话,却为此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夜,寂静而深沉。星,疏淡而明亮。月,皎洁而凄清。那株艳丽的花,在月光下开得妖冶而孤独。他放眼而去的不仅仅是孤竹,而是整个天下,包括射月,亦包括东蛮……

    躲在月光深处,静静的看着他披着月华,一身霜白。离她是如此之近,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妙。

    “躲着做什么?”凤涵天早已发现了躲在树后的长孙玉颜。被他这么一唤,长孙玉颜倒有些尴尬了。可是,她随即一变,便是泪眼朦胧,楚楚可怜,缓缓的走到凤涵天身边,

    “我知道王爷不会原谅我的所作所为,可是,玉颜这样做,都是为了王爷好。王爷是否想过,若是此次逼宫不成,会是什么后果?玉颜宁可自己死,也不让王爷死。”

    凤涵天并未因她的楚楚可怜而要同情她,冰冷的目光里,充斥着愤怒之情,“你,太狠了。为什么,为什么要害乐清灵?”

    长孙玉颜双唇微颤,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王爷问玉颜为何如此做,可是王爷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玉颜为什么这么做吧?”话还未说完,长孙玉颜便扑通一声音跪倒在地,声音哽咽,“王爷,如今你的计划已近成功,而我的爹爹和哥哥都是你要杀罚在内的人,我不敢妄想王爷会放了他们,可是王爷,玉颜希望你不要独留玉颜一个人在这世上,那样,玉颜会很孤独的。”

    凤涵天如此精明的人,怎么能看不出长孙玉颜对自己的迷恋呢?可是,她的迷恋已近乎执迷,以致于她有些极端。她竟然可以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宁可至亲死,也要守在仇人的身边。这一点,他真的无法理解。

    “你放心,我会放了他们,而你,也与他们一起远走高飞吧。”

    一滴冰凉的泪滑落至嘴角,长孙玉颜生生的将其咽下,挤出一抹冰冷而阴戾的笑。夜渐深,长孙玉颜胳膊上挽着一个小包袱,行色匆匆,边走边四处张望,生怕别人看见她了似的,直直的往皇宫西边走去。那里是孤竹皇宫的禁地,关押犯人的天牢。整个皇宫,那里显得格外阴冷黑暗。

    高大坚固的墙,冰冷的铁门。只一眼,便有些让人不寒而粟。长孙玉颜刚往门口一站,天牢门口的侍卫便用手中的长茅往中间一横,

    “做什么的?这里是禁地,谁也不能进!”长孙玉颜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她缓缓的从衣袖中拿出一块儿令牌,那些侍卫凑近了一看,脸色一紧,吓得忙退了后。长孙玉颜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便匆匆走了进去。

    这天牢的结构稍稍有些复杂,横本竖八的,很多条道儿,可是这些并难不倒长孙玉颜。她,从来都是个聪明人。凤迎天不是一般人,他一定被关押在特别的地方。时间不等人,一定要赶在乐清灵离开前救出他。站在原地,思忖了半天,才觉定顺着最宽的这条道儿,一直走到底。天牢里昏暗而沉闷,让人感觉十分压抑。不知走了多久,才看到一扇铁门直直的对着自己。那道铁门与其他牢门不一样,是全封闭的。其他的牢门则是铁栅栏,可以一看到底。而这扇门,仅仅在最上方留了一个巴掌大的四方小口。

    这可如何是好呢?长孙玉颜的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四下里看看,这里竟然无人看守,难不成,钥匙是王爷亲自保管的?那也不对,皇上现在还不能死,每天要给他送水送饭,而王爷也不可能次次都 来,那样多麻烦。她拿手扒拉了下门上的大锁,是用精钢打造,不是一般人就能撬开的。这可怎么办呢?难道今夜只能无功而返,可是错过了这次机会,要想翻身就难了。

    突然,她想起哥哥曾经为了偷父亲珍藏的那把宝剑,用一根细细的铁丝捅开了装宝剑的盒子。不妨试试,说不定有用呢?想着,便拔下发间的一支细簪,还好,这锁大,锁孔也大,需要这样粗度。她回忆着哥哥捅开那把锁时的方法。轻轻的,细细的将那支细簪往里钻,然缓缓晃动,一次不行,就再试一次。手心手背脑袋上全是汗。若是再不成功,说不定就只能会放弃了。正在焦急万分的时刻,只听咔嚓一声,锁鼻弹开了。长孙玉颜惊喜的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时间容不得她那么多的时间去犹豫,拿开锁,推开门。已经绝望至极的凤迎天倚在墙边的角落里,直等着死亡。

    “皇上,皇上,”长孙玉颜奔过去,恍了恍昏昏沉沉的凤迎天,“我来救你了。”

    凤迎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满目萧索,用满是绝望的眼神看着长孙玉颜,“你为什么要救我?”眸底深处是无尽的怀疑。

    “皇上,我没那么多时间解释,总之,我爹与皇上是一条船上的人,帮皇上就是帮助我爹,所以我要救皇上。”边说边搀起凤迎天。“皇上,这是宫里侍卫的衣服,你给换上,然后趁着夜色逃出去。宫里的环境皇上比我熟悉,哪里人多哪里人少,皇上比谁都明白。一会儿出去的时候,皇上千万不要露出破绽。”

    凤迎天想不了那么多,尽管心中有诸多疑问。他还是利索的换上了衣服,眸光里重新燃起了一线希望,“朕会记住你的。”长孙玉颜微微点头,

    “皇上快走吧,再不走天就要亮了,到时想走都走不了了。”……

    夜色弥漫,明星闪烁不定。月亮也悄悄隐进了云层里。乐清灵一步三回头,身后这座冷清的宫院,伴她度过了最后一个夜晚。她不舍的不是这皇宫,而是这皇宫里的人。可是,人总不能活在感情世界里,总归要有自己的生知。曾经,她在书上看过,说,爱情不是全部。两个人之间的爱情,爱得深的那个,总会伤得最狠。她输不起了,已经为此付出过生命的代价,所以,这段本就似有若无的爱情,她亦不会奢望,会让时间慢是的淡化它,直至消失。

    提着包袱,穿着一身便装,痛定思痛。步子越来越快,直至走到南门口,也再没有回过头。

    待天亮之时,凤迎天已经顺利出了宫。他打开长孙玉颜给他的包袱,里面放着一张纸条:速与皇后跟我爹汇合。凤迎天微微点头,这丫头真是个聪明人。

    凤涵天正院子里练剑,突然,有侍卫匆匆来报,“不好了,王爷,皇上被人放走了。”

    凤涵天脸色一寒,隧收起剑,“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夜里。”侍卫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迟疑,声音格外小,生怕凤涵天会爆怒,而一刀削了自己,十分紧张的垂着头,不敢抬眸。

    “王爷,王爷,不好了,王爷,不好了!”心神还未定,老远就听到长孙玉颜急忙略带微喘的声音。抬眸望去,她提着裙摆,脸色微红,头发稍稍凌乱,看来,她真的很慌张。“王爷,”待走到凤涵天身边,已经喘得上气接不住下气了,“清灵,清灵姐姐她走了。”

    乐清灵离开,他并不奇怪,“她何时离开的?”语气很淡,并没有什么意外。

    长孙玉颜隧低下了眸子,眼神有些闪烁,“玉颜昨晚从御花园散步回瑶池殿时,曾经看到过清灵姐姐拿着一个包袱往西边去,以为她给哪个宫妃送东西,就没有过问。可是今天一大早我去找她的时候,却发现她不在了,还留了小字条。”长孙玉颜边说边将纸条递到凤涵天手中,凤涵天拿过去一看:既离,勿念。

    本来凤涵天不会把凤迎天的逃走与乐清灵的离开联想在一起,可是长孙玉颜却说她往西边去,西宫的后面便是天牢,她曾经说过,她一定会想办法救他们。再加上守牢门的侍卫又没有来报,有这个本事毫无阻碍的走进天牢的,似乎也只有她了。他清清楚楚的记得,他赐了两块金牌给梅月和乐清灵,见金牌就如见他。本以为那句话只是她一时的气话,没想到她真的那么做了,乐清灵,为什么!

    凤涵天眸光一冷,咬紧了牙关,“给我追回乐清灵!”

    看到凤涵天说那三个字时削骨的恨,长孙玉颜的嘴角扬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