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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视天下:庶女皇权第12部分阅读

    个激灵,忙上前一步,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

    “回皇上,小女确待字闺中。”

    “好,闻听长孙丞相千金长孙玉颜,德艺双馨,且有沉鱼落雁之貌。而成溪王,少年风流,文武双全,是我孤竹少有良才。孤想来,能配得上我皇弟的,亦只有长孙丞相的千金了。因此,孤想促成此良好姻缘,以成就一段美姻。”凤迎天的眸光始终落于凤涵天身上,不曾移开。

    凤涵天微微垂眸,面如平镜,波澜不惊。可是心底却充满疑惑。凤迎天此举,却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他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他始终摸不透。难道他知道长孙寿是倒向我这一边的?不可能,若真是如此,他这样做,岂不是加固了我们的关系?

    “谢皇上。”长孙寿倒是一副满心欢喜的样子,忙跪下谢恩。

    “谢皇上!”为了不使凤迎天起疑,凤涵天只好随长孙寿一同谢恩。

    “啊哈哈哈哈,好好,既然成溪王与长孙丞相都无疑议,那择日不如撞日,我让太卜看了下皇历,三天后便是大吉之日……”

    第二天,长孙玉颜便受邀住进宫里。被安排在与琼瑶阁毗邻的瑶池殿。在高高的玉台上,向东望去,瑶池殿的一切景物都尽收眼底。这是凤迎天刻意安排的。

    瑶池殿,丁香阁。

    檀红色雕花梳妆台上,铜镜朱颜,束绾青丝,珠花玉钗,轻点蛾眉,樱唇轻破,粉颜如桃。婉若画中走出来的女子。长孙玉颜缓缓起身,粉色曳地百花裙,随着她婀娜的身姿轻轻绽放。扶柳腰肢盈盈一握,目含秋水,笑若春风。

    “长孙姑娘真美,真像画儿上的女子。”侍女不禁叹道。

    蓦地,长孙玉颜面飞红霞,“哪里,你们过誉了。”随即缓缓走出丁香阁,来到院子里。嗅着花草的芬芳,沐着阳光的温暖,听着飞鸟的轻唱。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只是心中,那一圈圈漾起的涟漪,渐渐荡漾开来,溢满于胸。有一朵朵小浪花儿在心中浮起。他,真的是他吗?年少时,那白衣少年?凤涵天,你知道吗?只一眼,便是终生,原本以为,这辈子,我只能将你埋藏于心底了。可是上天怜我,如今,我就要成为你的女人了。

    突然,身后的荷池里,一阵水声激起。回眸间,却见他静静的立于荷叶铺满的另一端,正凝神的望着她。那一袭青衫,与池里的碧叶相映成辉。她一低首,一垂眸,一含羞,提起裙摆,轻移莲步,款款而至。

    “王爷。”

    如莺啼般悦耳的声音忽然回响在耳畔,凤涵天这才微转星眸,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你是,长孙姑娘?”

    “王爷可记得我?”此时,她离他是那么近那么近,静得可以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可是,她却始终不敢抬眸看他一眼。

    “我们可是见过?”印像中,凤涵天并未与她见过。

    长孙玉颜心底陡然生起淡淡的失落感,可是,这并不怪他。因为,多年前的那一面,只是她悄悄的躲在珠帘后看了一眼。他,并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小女孩只那一眼,便将他植入心底。她淡淡一笑,

    “虽然没见过,可是你就要成为我的夫君了。”

    凤涵天眼角的余光里,几个宫人鬼鬼祟祟,在他们的身边佯装走来走去。此时,他不知道,凤迎天这步棋是走得那门招数。因此,他不敢轻举妄动。蓦地,牵起长孙玉颜的手,“我们走走。”长孙玉颜明显感觉到他这句话的心不在焉。就连手心也是冰凉的。可是,她不在乎,只要在他身边,就算远远的看着也好。

    被禁足在这琼瑶阁里,冰冷的宫殿,没有一丝温暖的气息。不会弹琴,不会舞剑,每日睁开眼,便是发呆。这种日子真心是度日如年。乐清灵站在高高的玉台上,对着苍穹,对着湛蓝的天空,只想拼尽力气,将胸中所有的郁闷喊出来。可是,眼里的泪水却就此沉默。不行,这不是我,这根本不是我。我不要像林黛玉,我要坚强,坚强!我要大声喝。

    “少年雄心总比天高,壮志豪情不畏风暴,春华秋实不老,岁月一笔都勾消……”眼睛一闭,满脑子都是玉足山坳,他舞剑的荡气回肠。

    歌声渐渐的蔓延开来,飘荡在空中。穿花拂柳,一直飘至遥池殿。凤涵天一怔,收住脚步。“咦?这是谁在唱歌,好奇怪的曲子,不过很好听。”长孙玉颜四处搜寻着歌声音的来源。

    顺着声音看去,那一袭白纱,清尘脱俗的容颜,青丝随着清风凌乱在空中。她的眼神直直的向他们射来。长孙玉颜不禁好奇,不自觉侧眸看了看身旁的凤涵天。他的眸光里,是无尽绵绵的似水柔情。他看她时,眼神里从未有过的。心里酸酸的,很不舒服,“你喜欢她?”

    凤涵天没有作声,只是静静的看着玉台上的那一袭白纱。

    乐清灵此时才醒悟,原来,他果真如凤迎天说得那般,他从来不缺女人。看看他身旁站着的女子,是那样的貌美,是那样的清秀,自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举手投足尽显淑女之姿。可是自己呢?只不过是个披着公主皮的小女子。说话,行为,举止都不如她。好吧,从来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人家又没说喜欢自己。失落的心情,愈发凄清。孤寂的转身,心便碎了一地。月华如练,星光璀璨。清风穿过花木,荡起淡淡清香。蜿蜒的宫道,明亮的宫灯,终敌不过一颗沁透冰冷的心。看着自己被月光拉长的身影,脑海中总浮现出,如花过往。凤涵天轻轻的,静静的,漫步在这月色里。直想穿过所有阻碍,将她揽入怀中。他轻笑:这,只不过是对她的一种同情罢了。

    琼瑶阁里,漆黑一片,与整个皇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起来是那样的格格不入。清幽的月光,洒下一片青丝如瀑。盈盈的发丝浸透着寒冰般的光芒。透过窗梭倾泻而进的一片月光,眸光里盛满了辛酸的过往。吴山青,越山青,两岸青山相送迎。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水潮已平。一行泪清划过脸际,只是空叹一声,奈何情深缘浅,君不知。

    白白的月光下,他静静的立在清风里,看着漆黑的屋内,被月光照得昏亮的影子。不用看,只肖感受,就已觉清瘦憔悴。眼前的这个弱女子,她所经历的,是常人所经受不了的。他佩服她,也真心相信,她就是能助他一臂之力,夺取江山的贵人。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屋内传出淡淡的,落寞的声音。

    “为何不燃灯?”月光下空灵冰冷的声音,直直的刺入耳中。

    她缓缓起身,走出屋外,月光下,他依然俊朗如仙,依然眉目如画。她只能静静的看着他,却始终不敢奢望她需要的那个怀抱。“恭喜你。”千言万语,却只说出了这生生的三个字。他淡然轻笑,眸光似水,方才的冰冷顿然消无。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可是,再一看,这,只不过是自己的一时出现的幻觉而已。“怎么不陪着未婚妻?来我这里做什么?”

    “呵呵,我们醉饮两杯,如何?”凤涵天依旧如从前,喜欢答非所问。

    乐清灵明眸一转,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们两个人如此敏感的身份,他这样唐突的来,不对,“你走,我这里不欢迎你,走啊。”她突然变了脸色,怒瞪双眸,“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来问我!”

    凤涵天扬唇一笑,“哼哼,何必如此慌张心虚?看来,是你自作多情了,知道你一直爱慕我,可是我心里的人从来都不是你。我来,就是想亲口告诉你,后天,便是我与长孙玉颜大喜的日子,好让你死了心。”乐清灵不明白,为什么她都已经伤得血淋淋了,他还要在自己的伤口上洒一把盐。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可也只能流进嘴里,咸咸的,涩涩的,还苦苦的。

    “滚!”这一个字,已经让她的心,痛得麻木,直至没了感觉。

    啪啪啪!突然,从暗处传来一阵拍掌声,“看来,二公主果然痴情,”两人回头一看,是凤迎天带着乐清欢与一众宫女从黑暗处缓缓走来。乐清灵果然没猜错,这一切都是乐清欢使的计。“乐清灵,我二弟说得对,你痴情找错了对像,要知道,你这种贱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也只有我,才会怜悯你。被滛贼掳过,被东蛮弃过,作为一个女人,你早已没了资格喜欢任何人!”

    句句如芒,刺入心底。可是乐清灵依然微笑如初,“那皇上何不放了我?让我离开?”

    “放了你?你倒是想得美,既已是我的妃子,那么,就要老死在这宫中,休想踏出这皇宫半步!”凤迎天眸光冽冽,一种噬骨的恨,汇聚在眸光里,如一把把利剑直直的刺向她。“你这个贱女人,竟敢勾引我二弟?”

    乐清灵一愣,她淡淡的看了眼凤涵天,他似个局外人般,静静的站在那里,不慌不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坦然的看着凤迎天,看他如何抵毁自己。

    “欲加之罪?”他定定的看着乐清灵,眸光里尽是恨意,从衣袖里掏出一张纸笺,“你看,这是什么你该不会不认识吧。”乐清灵缓缓拿过,一看,心里顿时抽了一下,是谁模仿她的笔迹,这么像?这下,她有口难辩了。

    “哼,”乐清灵轻笑一声,“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乐清欢看看二人,忙抚了抚凤迎天的胸口,“皇上息怒,为这种人不值得。臣妾知道皇上有难处,若是皇上信得过臣妾,就将她交给我吧。”

    凤迎天冷冷的看着乐清灵,对乐清欢说,“那,皇后你就看着办吧!”然后转身,绝然离去。

    “皇上且慢!”突然,长孙玉颜提着裙摆,气喘吁吁的跑来 ,“皇上,我能证明,灵妃娘娘是清白的,因为,王爷与我很早之前就认识,也早已跟我爹许过婚诺。所以,还请皇上放过灵妃娘娘。”

    乐清欢眸光顿变犀利,直直的盯着长孙玉颜,缓缓走至她身前,“就要做王妃了吧,”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对自己好点儿。”

    长孙玉颜,眉眼一扬,躬了躬身子,“多谢皇后娘娘关心,我会的。”乐清欢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又将凌厉的眸光转身乐清灵,“将她带走!”

    待众人都散去,长孙玉颜轻轻挽起凤涵天的胳膊,“王爷,回宫休息吧。天色不早了,都累了一天了。”凤涵天轻轻抬起手,拿开长孙玉颜的手,径直向月光深处走去。长孙玉颜不解,忙追上去,“王爷,王爷,你是在怪玉颜吗?” 凤涵天对于她的呼喊不理不睬,依然自顾向前,无奈,长孙玉颜往他面前一横,双手直直的伸开,拦住他的去路,“王爷就不想听玉颜解释吗?”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你也无需解释。”凤涵天的眸子里盛满了冰冷的月光。

    “为什么?难道你就不想救乐清灵吗?我想,你一定不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皇上跟皇后两个人摧残吧。”长孙玉颜有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思。

    凤涵天眸光一横,“回你的瑶池殿去!”然后一甩衣袖,消失在茫茫黑夜里。顿时,一股酸涩之痛油然而升。泪,朦胧了双眼,心阵阵抽痛。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乐清灵,莫要怪我,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想要的并不只是就这样静静的仰望他,我要拥有他的全部,全部!从未上过战场的乐清欢哪里受得了这种阵势。吓得东躲西藏,哭都没有眼泪。让侍卫把马车驾到了离城门较远的地方,躲在不易被射击的地方,直哆嗦。因为是场毫无准备的战斗,孤竹大军被射杀的无处可逃,兵力顿减顿消。

    随行的长孙寿直叹气跺脚,“我们不是来打仗的,住手,住手啊。”百无一用是书生,讲得就是这类人。此情此景,他也只能在那里干着急了。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如今已经占了下风,走为上策,难道还等着城内的射月大军直逼而来,将其杀他个片呷不留吗?

    “快,快,告诉长孙禄,让大军赶紧撤离。”在关键时刻,还是乐清欢发了施令。她不是计谋,而是害怕。

    眼看着,孤竹大军离城门口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到看不见。城楼上的黑衣人长长的松了口气。“加紧防范,以防他们再次来偷袭。”虽然射月占尽了优势,却亦没有出城门去追打孤竹。尽管他们不是穷寇,可是以防万一他们后面有援军。

    颐神殿,凤迎天躺在睡榻上,微微闭着双目,脸上漾着淡淡的笑容。哼,待乐清欢平定了射月皇宫的内乱,握了射月的江山大权,那么,那一天便是你陪父王的时候!凤涵天!我要御驾亲往去讨伐你!

    长孙玉颜坐在海棠花树下,望着天边的一抹霞云,出了神。她幻想着日后都能朝夕相伴在凤涵天的身旁,感觉幸福极了。可是一想到凤涵天对自己冰冷的态度,一股妒恨就不由得从心底涌起。乐清灵有哪点儿好,即使她长得再漂亮,也是个被玷污过的人,也是个弃妃。她配不上王爷,配不上!明天就是婚期了,可是至那晚以后,凤涵天再也没有踏入过她的瑶池殿。她想他,念他,便不由自主,移了脚步向涵宇宫走去。

    涵宇宫门外,侍卫守了一层又一层,如看守犯人般森 严。长孙玉颜心底纳闷儿,是王爷犯了什么错还是皇上真的担心他的安危,竟把守的这么森严?走进涵宇宫,却不见宫女太监的,偌大的涵宇宫里,空荡荡的,冰冷如窖。难道就没有人侍候王爷?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看到此情此景,长孙玉颜心疼极了。忙提起裙摆,向屋内走去。

    安静的外堂内,可以很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喘气声,王爷呢?本以为外堂没人,正欲提起裙摆向内室走去时,却发现凤涵天正静静的立于侧墙,出神的看着一幅图。“有事吗?”还未等她先说出口,只听凤涵天的声如裂冰般在耳畔响起。

    长孙玉颜微愣,缓缓移步,走到凤涵天身后,微微抬起双臂,从身后不由自主的环住了他的腰身,“王爷,我想你了。”

    凤涵天微愣,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凤迎天设的计。而玉颜就是他们之间争斗的牺牲品,她连个棋子都不是。 “你,还是回你的丞相府吧。”

    长孙玉颜心底一颤,缓缓松开了双臂,轻轻绕到凤涵天身前,泪,顺着脸颊一滴滴滑落,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王爷,你不要我了吗?”

    凤涵天的脸,冰冷得如一块儿结了冰的湖水。“你不应该被搅进来,这是一场男人与男人的角逐。”长孙玉颜依然不明白,眸底夹杂着一丝怀疑的神色,

    “那她呢?她就可以被搅进来吗?王爷到底是想推掉我还是只想拥有她一个?”这句话凤涵天想了千遍百遍,他自己都弄不明白,又如何回答长孙玉颜呢?可是,有一点,他是明明白白的,他的的确确是想不想把长孙玉颜牵扯进来。她还那么小,今后的路还那么长,尽管她的父亲污浊,可是她却洁净。于公于私,他都不想害了她。

    “就算是你想的那样吧。”凤涵天挥袖离去。

    长孙玉颜擦干眼泪,恨恨的看着他的背影,哼,如今上天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就一定不会失去它。呼了呼压抑的气息,理了理情绪,又向颐神殿走去。

    星夜,幽暗。皇宫深处的角落里,两个黑影缓缓移动,汇聚到了一起。

    “都准备好了吗?凤迎天的十大罪状都列好了吗?”此人双眸在月光下映成了琥珀色,加上完美的侧脸,邪魅而迷人。

    “回王爷,都准备好了,从成溪调来的两万大军已将禁宫包围。就只等着皇上,”那人微怔,“哦,不,只等着凤迎天退位让贤了。”

    琥珀色眸子漾点微笑,“嗯!”

    那人微躬身子,神色略显小心谨慎,“王爷,若是没其他事,我就下去听候您的调遣了。”他下意识的探了探四周, “王爷多加小心。”

    “嗯!”

    那人不是公孙禄吗?他不是皇上的宠臣吗?怎么会和王爷在一起?皇上的十大罪状?退位让贤?悄悄尾随凤涵天而来的长孙玉颜听到这些,不禁心惊肉跳,他们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是要?想到一半,忽然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似的。不行,不行,这决对不可以,谋逆之罪是会诛九族的。不,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王爷被处死。她微转眼眸,得想个法子,阻止王爷。公孙大人,你死了没关系,但是王爷绝对不能死。所有的事,就只能你担着了。长孙玉颜眯缝着双眼,心里暗暗生起了一计。

    回到瑶池殿,长孙玉颜拿出了她娘亲手酿制的茅台,手里拿着一包粉状的药沫,心里直打鼓,王爷这么精明,他能上当吗?在心里思量了半天,微微点头,也只好如此了。

    这样的夜,凤涵天怎能睡去呢?他伏在灯下,静静的思考着未来的事。

    “王爷,何故还未睡?”见长孙玉颜抱着一坛酒,缓缓走来。他眸色淡淡,

    “为什么还来?”

    “王爷何故要对玉颜如此无情,就算是不想与玉颜结为夫妻,就连朋友也不能做了吗?”她嗵的将那坛酒放于案上,“王爷,我来,是要与你喝这断姻酒的。交杯酒喝不成,断姻酒也不喝吗?”一滴滴苦涩的泪一直滑落进嘴里。虽然这酒是假的,可是这泪却是极真的。凤涵天虽然天生冷血,可是他最怕的就是女人的泪。表面上平静的他,内心却纠结无比,

    “好,我陪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