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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少的清纯小甜妻第31部分阅读

    心非。他什么时候……把他们联想在一起了呢?

    仔细一想,她恍然大悟。

    他一定是以为自己是妹妹和妹夫之间的第三者?所以他说的这番话,是在暗示她识相的离开南牧离吗?

    小脸上每一个表情,皆落入紧盯着的眼中。

    恍惚之间,夏宝儿觉得有人伸手抱住她。怀抱很有力。

    有人在她耳边催眠似的说着……

    “如果是他的话,放弃吧。别忘了,他即将成为我的妹夫,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别忘记我将你的父母查得一清二楚——”

    她一颤,怔愣的望着他。倏地,用力推开,逃难似地,狼狈的逃回到家。

    望着她匆匆跑开的背影,蓝与之邪诡的挑起。

    、……

    坐在自己的榻上,夏宝儿神情懊恼极了。

    天呐,她怎么这么冲的就跑了!这无疑是给人定下了畏罪潜逃的罪名吗?

    连解释都没有就仓皇逃走,这岂不是成了不打自招?

    她怎么这么蠢啊!

    捶着自己的脑袋,她无力的倒下去,将脸埋进被褥中,懊悔万分。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还是,他其实早就知道了?

    那他说要追她,又是何意?是为了维护自己妹妹和南牧离的婚约吗?

    思绪杂杳,她拨乱一头秀发,翻来覆去,怎么样无法平静了。

    时间一分分的走动,满怀纷乱思绪的她都想去撞墙了。一直如此不能宁静,快到零点时,才满身疲倦地沉沉入了梦乡。

    没闭上眼多久,突然一阵清悦的铃声划破了室内的寂静,也吵醒了刚睡不久的人儿。

    嘟嚷,她不悦蹙眉,迷迷糊糊的着伸手去找手机。

    “有事快说没事挂了。”不耐烦出声,她懒得睁眼看来电显示,口气颇为不佳。此时的她头晕脑胀,哪里来的好心情哟。

    那端,打电话的人没立即回应,将手机垂在耳边,夏宝儿闭着眼,有些不耐烦的想挂掉。

    真是烦死人了,挑了这个时候的她来打扰,简直不想要命了吗!

    “出来。”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从耳朵传递到大脑。

    “困,不去……”她意识还不太清醒,想也没想句拒绝。

    “我要见你!”

    咦?这声音——

    心神有些恍惚,夏宝儿疑惑的皱眉,半睁开惺忪睡眼。终于是有心地仔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智陡地清醒,不确定的问:“离先生?”

    “我在你家路口。”简练干脆的回答,有着不容置疑的确定。

    眯开沉沉眼皮的人儿还一头雾水,懵懵懂懂地搞不清楚状况。这时间,他怎么还出现呢……

    她还想说些什么,手机那端已经挂断了。

    怔了怔,她小脸一片朦胧状态,这人真是——

    都这么晚了还打电话就叫她出去,啥也没说。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啊?打电话来也不说清楚,说挂就挂,真以为自己是帝王,对她招之即来,挥之则去吗?

    可恶,真是太可恶了!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惹上的人个个都这么让人伤脑筋!

    越想越气,她气呼呼的撇开手机,拉起被子蒙头继续睡。

    不管了!谁让他像一阵神秘的风,总是飘忽不定,她又不是他的,干嘛要这样啊!

    哼!早知道就将关系撇得干干净净好了,这样就不会这么纠结。

    可是……几秒过后,夏宝儿又猛地拉开被子,一脸懊恼气忿与无奈地起身,套上衣。

    可恶!她真是没用!

    为什么只要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整颗心都动荡了。心情,不受控制……

    没出息!狠狠环着小脑袋,她一边无声咒骂。有些急切,脚步匆促,动作却又矛盾地小心翼翼拉开门,轻轻关上,生怕惊动了已入睡的父母。

    走出门时,夜浓深,有些说不出来的凉意。

    刚从暖乎乎被子里爬出来,不免更觉冷意。她裹着单薄,将领口紧了紧。露在空气中的小脸,风刮在脸上,像冰凉的刀刃般划过。

    丫的,这可是夏天!夏天啊夏天!!!

    真是人一烦躁对什么事请都觉得倍加的不得劲。走了几步,她干脆地小跑了起来。

    呼呼呼——

    她吐着气息,在幽冷朦胧的路灯下果真看到一辆车停在不远处。

    这人,干嘛把她叫起来,真是有够孩子气的。心里一阵怨念地跑过去,看到车窗打开,一只手臂横在车窗上,火星隐隐闪烁。

    他,在抽烟!

    有些不安,她慢慢靠近,一眼就看到车窗下的地里,肆无忌惮地,横七竖八躺了很多烟头。

    不知他抽了多少?他什么时候来的,这么多的烟头,是呆上很久了吧?

    正文 131:温柔一点

    唉,望着那个车窗位置,她有些不知所措。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对他,还是很陌生。即使他那天说得很明白,可是她真的……不了解他欸。

    抬起眼皮望去,恰好撞上他抬眸看着她。深幽如墨的眸子一瞬不瞬,锁住她。他眼神有点阴郁,看起来……似乎也很不好。

    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呢?他的身份是杀手,又是总裁的,应该有很多事情,他不能对她坦白。很多时候,他需要保持那样神秘莫测的自己吧。

    如此想着,心里便有些不舒服。蹙蹙眉,她绕过一边,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内很安静,他也很安静,抽着烟,也不说话。

    侧首望他,她小小声的开口:“你,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眼神依旧望着外面,持续抽着手中未燃完的香烟。袅袅的白色眼圈飘荡在空中,令人有种无法畅快的愁绪。

    “离先生?”她纳闷看着身边的人。此时的他沉默得有些诡异。阴郁的侧脸,似乎被什么给影响着,非常的严重。

    认识这么长时间,她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她猜测,他如此的沉默,或许跟她有关?还是他听到,看到了什么?

    风飕飕灌进来,车内没开暖气,她打了个颤:“这么晚了,空气好稀薄,风吹着很不舒服的,我们关窗好不好?”

    他不为所动。片刻,才以手指捻灭了烟蒂,也不管那余焰是否灼烫了自己。扬手将烟蒂掷出窗外,他才缓缓按上了车窗。

    这么一声不吭的他,让夏宝儿觉得陌生,也有些担心。

    “离先生?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话音未落,他倏地转过脸,伸出手臂将她揽向自己。

    “离先生?”他猝不及防吞掉下她的叫唤,有些急躁,那么迫切。有力的充满了力量,令她发昏。

    突如其来,猛烈而霸道的举动,遽然地让惊呆的人儿连反应都措手不及。

    小手挡在他领口,她发出难受的声音,“唔、离先生……”

    无暇顾及她,他尖锐的汲取她甜美,让她呼吸都全是满满的,属于他给予的味道。

    下意识的抬手抵着他。但最终没能推拒,她明白此时她抗拒是无用的,只好任由延续……

    迫切的索取,她在他齿间尝到了酒味。

    他到底怎么了?喝酒,还抽了这么多的烟,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也不早叫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离先生,你、你喝酒……了。”重重而来的力量,紧密地令她一阵眩茫,迷糊的话很快消失。他激烈,无助的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字语,如同菟丝花,紧紧抱着他颈项粘附!

    他的酒味这么重,不只喝了酒,应该是喝了很多的酒。喝了酒,还开车到她家来这样沉默不语的在这里傻傻等待?

    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她撇开小脸想要问清楚。但他大掌将她的脸固定住,那力道甚至弄疼了她的脸颊。

    心跳与呼吸同样急促,她麻痛又有些昏昏然。

    当她心口传来推挤的重量时,她骤然醒了神,想制止他进一步!

    “停,离、先生先、先停……下来。”

    他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嗓音低沉沙哑的警告,“你最好,别反抗!”冷然地声,令她怔愕。

    怎么……怎么他又变成这样了?那双冷鹫的眸,那么的让人害怕。

    虽然面无表情,但她能清晰感受得到他的怒气正无形间扩大。瞬间,就弥漫着整个空间,气氛无比的紧迫——

    推开她阻挡的小手,他狠戾的动作,令夏宝儿不由自主喊叫。

    “住、住手,好……痛!”秀眉紧紧的皱起,她痛得尖叫。“不、不要,疼死我了……”双手抓紧他正要继续的右手,她睁着无助,染了泪光的眼眸,声音有些嘶哑。

    他的动作,仅仅停止了几秒,又开始凶残的袭击而来。

    这样的他已经陷入疯癫状态,不知道是什么激出他这一面。夏宝儿愣了好一会总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小手轻轻的环抱着他,她呢喃着:“我不反抗,你、你不要这么用力,让我好怕,我害怕这样像个恶魔一样的你。”

    也许是她的温柔起到了一定的药力作用,南牧离的动作缓和了下来。

    “你、你温柔一点,我好怕……”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但,她真实的感受到他的不安。

    每当那种不安全感在他心里作崇时,他思想、行为便残的异常极端,整个人也变得阴森可怕。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几乎毁灭力量,让她生生的怯然!

    她不知道是他小时候受到刺激变成这样还是,有人在背后控着他。但无暇细究原因,她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安慰好他。

    温暖的身子温驯的依靠着他,她柔柔的嗓音荡入他黑暗的心口,带他走出那个可怕的地狱之门。粗喘着,双眼猩红的南牧离就在她浅浅的话里,静了下来。

    眼神有些幽茫的看着她,他颤了颤,没有说话。

    而夏宝儿总算是安下了一颗心,朝他甜甜一笑。

    生怕他还有进一步吓人的举动,她急急地捧起他的脸,柔声的问:“离先生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声不吭的沉怒,让她心如擂鼓般越跳越剧烈。

    好半晌,他才控制住眼中的怒火,低哑地抿开薄薄的两片,“你还记得,曾允诺过我什么吗?”

    呃,怎么忽然这么奇怪的问这个问题了?

    有些不安,她润了润嘴角,呼吸不由得在他紧迫盯人下急促了许多,怕极了他瞳底一直还没有消散的那抹严厉。

    “嗯哼,我当、当然记得,怎么了?”她点头,呐呐答道。

    “那,你如今还记得是什么?”

    是什么啊?被他忽然这么直接一问,夏宝儿脑子忽然很不好使的想不起来了。

    想想想,快想是什么……

    她一时着急,越是想要回忆起来越是脑子一片空白,根本记不起来是什么。

    眼瞳一转,她在他沉下脸时,极快的扬声说:“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了,一辈子在你身边,给你幸福快乐。”

    紧张地盯着他,怕是自己说的不对。三秒之后,瞧见他表情柔和,夏宝儿才松口气,知道自己说得没错。

    虽说没错,但,他扣住她的手指,为什么还那么用力?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被他掐疼的她皱眉,轻轻拍了下他的手,示意着他,“离先生你、你不要这么用力的抓着我了,掐得我都要痛死了啊。”

    眸一凛,南牧离的手一紧,将她从座位上提抱起来。

    “离先生……”她微诧,低望着他冷峻的迷人面容,有些不安的叫他。

    “你,真的喜欢我吗?”

    “当、当然啊。”怎么忽然这么急切?

    到底……是怎么了?受到什么刺激了吗?她心底苦叫。

    但此时的状况提醒她,最好从善如流,一切顺从他,否则一定会有苦果给她自己吃。

    “跟你……认识的那些人不一样的喜欢吗?”

    这——

    夏宝儿有些愣住,一时没有来得及回话。腰间的力道倏然一紧,不容她犹豫,立马识相的出声:“当、当然是了。你是我唯一最喜欢的人,跟朋友的关系是不一样的那种。”顾不得矜持、顾不得羞,顾不得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欢。她知道只有这样的回答才让他放心。

    “真的?”

    “恩,真的。”她不假思索的回答,一张俏脸晕红的大声宣告。

    他眼神隐晦,嘴角嘲讽一扬。冷然的表情,看不出他到底是满意不满意。

    这下,夏宝儿是真的慌了神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各种有可能被他折磨的方式,冷汗都飚出来了。

    他这样,真的让人好害怕,只想逃得远远的……

    “乖。”就在夏宝儿大脑处于悲催的想法时,他忽然捧住她小脸,重重的亲了一口。说着这句让她大跌眼镜的话。

    汗,他一定是喝醉了,不然不会做出折磨可爱的举动,夏宝儿如此的心想。

    如不是喝高,他不会大晚上的闹着她问这种问题。

    这可恶的人,真让人闹心。把人从暖乎乎的被窝里挖出来,就是借着酒劲一直的重复着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当她翻翻白眼,以为危机解除,想从他腿上挪下来时。不知怎地,他的眼神又威凛锐冽起来。“坏丫头,你骗我!”徒然地,他眼底失望的厉声指控她的罪行。

    “额,我哪里欺骗你了?”她不解的看着他。

    “你骗我……你不跟我好,不愿意真的喜欢我。”他的眼神都黯淡了下来,脸上带着一种自责又难受的神情:“为什么!为什么你这里,不能只有我一个!”他的手拍着自己心口,悲声的说。混合着烟草,烈酒味的气息,浓灼地扑向她,醺得她晕陶陶的。

    他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忽然的,就这么……

    茫然的看着他,夏宝儿整个人都惊呆得没有反应了?怎么她一直,都对他的控诉。听不懂啊?

    “是你主动承诺的誓言,用生命做的承诺!你只能属于我,不是吗?为什么你还不愿意真的喜欢我,爱我!”

    张着嘴,她有点哑然,想说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绝凛的面庞实在是很具威慑力,这样的情况下,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为了不继续刺激着他,她知道最好的做法就是凑近嘴巴,不要有任何异言。

    只是,他说的生命的承诺……听起来代价好沉重。

    “我一定要你觉悟,你只能是我一个人,一辈子都是,别人休想碰你!”他眼光一沉,继续的低声跟她下了承诺一样的盯紧。那种眼光,是如此的诚实坚定,让她一点也不回去怀疑他在说假话。

    望着这样子的南牧离,夏宝儿更是茫茫然的,有些小小的颤抖和不安。

    “离先生。”倏地愕息!瞪眸看着他,她有些慌:“你不要这样……”

    “不!我要……”他几近霸道:“我要你,成为我一个人的!”

    黑白分明的眼瞳再次扩张,对他的霸道,她还能说什么?

    不!她不要,她不想在这种根本分不清楚是什么感觉里跟他发生关系,而且,而且还是……啊!这不仅是因为在她家附近,还因为这样,恐怕隔天他都不记得那个女人是她吧……

    “离先生你醒醒,不要这样,你喝醉了。”她的话阻止不了他。

    那双望向她的深邃眼瞳,如火炼般,燃得他双目红光赤炯,却带着酷狠的冷霜锁视她。此时的他,神态不似平时的冷然自若,比以往幽茫,又像要更确定什么般的挣扎着。

    南牧离觉得自己内心翻滚着浓浓的妒火。

    接到云修的电话,听到别的人跟她那么无间散步。他的心像被丢进了醋海里,一波又一波汹涌翻滚地浪潮,强烈扑打着他心脏,酸意闷涨,几次要炸开。

    他的脑海中,还不断的回想起一段对话。

    “黒阎门成立的基金会,在下个月十五号就要下式启动了。”

    他听着,没发表任何意见。

    “你最近与蓝大小姐进展得怎么样了?我希望你们的婚礼举行得越快越好,到时就可双喜临门了。”

    正文 132:进展怎样

    “我自有分寸。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听说你与那个小女孩走得很近。男人作乐是正常的。但你就快结婚了,我希望你不要与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胡搅蛮来,影响了你们的婚姻。你是义父的好儿子,义父最欣赏你的聪明,你做事一向很靠谱。但,有些事、有些人,如果一旦选错,一意孤行,那么受伤害的,一定是你最珍爱的东西。你明白吧?”

    竟然拿小东西来威胁他!算他狠——

    思绪回归,他的脸色越发的可怕阴森起来,控制不住内心可怕的黑暗一面。

    瞇起瞳眸抱紧香甜的人儿,他继续再次被打断的动作!大掌扫过她纤细颈项、优美的背部线条,一路,肆无忌惮的往下……

    听到他动手拉链的声响,另一臂环住她腰际开始拉下她!

    夏宝儿骇然的瞪大眼,急急地说:“离、离先生,别、别在这里……”慌乱中,他的动作让她一咬牙,忽然张开小手不得已地握住逞凶的‘凶器’。

    南牧离深眸一愣,随即暗沉,烁亮的眼瞳中闪着火亮的光芒。抱着她的力道,收得更紧。

    小脸‘轰’的热得不得了,夏宝儿被手中烫得几乎想要立马甩开。

    可……她为了他的狂躁,她只能化被动为主动。温暖的温柔烙在他俊颜上,密密麻麻、酥酥柔柔的从他眉心到眼睑,接着是鼻尖……

    停留,她愣了愣,忽然小心翼翼的呵护那般。

    耳边,传来他五法抑制的粗喘,仿佛要将她入自己里,那般的用力箍着她。

    老天!她小脸已红得不成样子了。

    “小东西……”他有力的指尖穿梭在她丝滑的秀发中。深邃的眼眸半眯,眉宇微皱,难耐地低低唤着她的名字。嗓音沙沙哑哑,带着迷惑人心那般的磁力,让她听着都要着迷的发酥了。

    掌心捧起她的螓首,面庞与她温柔厮磨。

    她双脚一虚,无法抗拒这样的他。

    然……

    “离、离先生,你好像……”

    “嗯?”他沙嘎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蛊惑。

    他失常的言行与异常的体热,尤其额际的相贴与全身的感受,让夏宝儿更加确定自己的发现。

    “你为什么这么的烫,天啊!你是不是在发烧!”她惊呼!

    一直以为他是喝酒和那啥的原因,才虚火高涨。没想此时她才发觉他在发着高烧!

    她停止的动作,让南牧离非常不满的拧蹙起眉。

    “小东西,抱紧……我。”

    夏宝儿一怔,抱着他,有些不满。

    怎么这么粗心!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发烧?还喝了酒,在这吹了一晚上的冷风!真是不要命了。

    “我们去医院,你发高烧了,知道吗!”

    哪知,她的话令他再度发怒起,捧紧她的脸,疾言:“住口!你又想拒绝我吗?又在找借口回避我吗?”

    “我、我没有,你真的生病了……”被他吓到,她回答的声线都在颤抖。

    “你休想骗我,我不会相信你的!我要你,我想抱你……不准找理由!让我抱你,我不想呆在只有空荡的无底洞里,哪里好冷。好冷。我要抱着你,才会温暖,就像现在一样……暖暖的。”

    闻言,她真想跳起来给他几拳头。

    这人,他知不知道他是发烧,发烧啊!根本不是因为抱着她,才有热度——

    看看,他已经病到意识狂乱,分不清现实了。难怪看起来外表那么镇定自若,却言行失常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根本就是烧胡涂了!

    “坏丫头,不要推开我,我这里,好空、好冷,你看。”他抓起她的手,放在他心上,低声呢喃:“为什么你身边总是有好多人,你不需要我……为什么你不需要我……”

    他说着说着,情绪便开始暴戾浮动,完全失去能沟通的常理!

    见他如此,夏宝儿慌急地抱住他,“你想太多了,我没有推开你。我现在就只有你一个,只爱你,相信我,我们先进去吃点药好吗……”

    她拿开手,俯首用温暖慰他的不安。

    烧糊涂的他虽没有回应,但脸上邪狞敛去大半,目光幽茫的望着她。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现在就只打算喜欢你一个人,我不是那种用情不专的女人,你相信我……”她轻柔的说着。

    她此时,只想这样做让他安下心来。

    片刻之后,她轻声对他说:“车里很闷,很不舒服,你跟我先回家好吗?”

    目光幽幽的望着她,他皱了皱眉,没有反应。

    夏宝儿试探地小心翼翼伸出一只手打开车门,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这样停了一会,见他没有抗拒她才下了车,将他带下来。

    相依偎着,他们像做贼似的轻手轻脚打开门,尽量不让他们的脚步声发出任何声响。否则要是惊动了两老,让他们看到她带人回家,不知该作何感想。

    许久,夏宝儿费了心思,才千辛万苦将南牧离哄进自己的房间,安置好。坐在他身边,她低声的问他:“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一直牵着他的手,未曾松开过。仿佛因为她真的在身边,所以令他安心。拧紧俊眉,南牧离神情不舒服的抿了下来,吐出一个字来:“热。”

    简单的一个字,酷酷的表达了所有真实感受。

    小手探向他的额头,温度持续高温,这样不觉得惹就怪了。

    秀眉细细的皱了起来,夏宝儿着急了起来。这下子可怎么办呀?他如此继续烧下去会烧坏脑子的。

    “疼……”也不知是真的烧得神智不清,还是怎么了。那铜墙铁皮般,不怕流血不怕刀砍,遭受过千千万万非人折磨也不吭一哼。此时,竟会因一个小小的病魔而困扰得哼出了这样的无助。

    或许,也只有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真正的放弃那些繁华,神秘。心安理得的做回了最喜然的自己,因为是她,所以也是他——

    “你乖乖躺着别动,我去看看有没有药。”

    松开手,夏宝儿正想站起身去客厅找药。但腰间突然被束缚,令她行动受阻。低头一瞧,是一双手臂紧紧的粘着她。

    他似乎很害怕他的离开,就算是这么严重,手上的力道还是惊得吓人。

    “我不会走的,我只是给你烧点开水那要去。”她小声的说着,掌心贴在他拧起来的眉宇,柔柔的扫过。

    “不,我不吃,不准走!”像个闹脾气小男孩,他就是不愿意放手。

    “我不会走的,只是去帮你拿药。乖乖地躺着等我,我马上就回来,好不好?”她无奈的轻哄。

    “不放!放了你就会离开,会离开我。然后会有其他人,我不要看到你们在一起,不喜欢!”他皱着眉,不悦的低吼。

    一想到那些画面,他的头便昏昏沉沉的,心口处那无形的疼痛,似乎蔓延到了头上。他头痛得更剧烈,痛得彻骨,痛得他浑身发颤。

    看他如此闹自己,夏宝儿急急的捂着他的嘴,“拜托,你不要这么大声,也不要乱动啊。”

    他摇头,“不。”

    老天!谁来告诉她,为什么生病的人和喝醉酒的人一样,那么难搞。

    而且,而且这次,看起来这个人还喝了酒又生病,冷又执拗的人。平时就很难跟他沟通了,现在,想说服他更是难上加难。

    太阳|岤都跟她愁得隐隐作痛。费尽口舌,夏宝儿像在哄孩子似的什么招数都用上了,最后,她直接堵住他的嘴巴,趁他晕乎乎的时候,才得已挣开他溜出房间。

    怕父母被惊醒,她不敢耽搁太久,她直接把药箱抱进房里再慢慢的找。

    黏人的人又开始不安份,她没办法地坐回身边,迁就着他。

    “好了,给你抱给你抱,你别乱动就行!”她无奈地翻翻眼皮,让这个不听话的大病号抱着自己。放心的将头枕在她的腿上。

    重量叠加,她动作艰难地微微侧身找药。

    “喂,不是跟你说了不准别乱动啊。”黑色头颅让她不省心,只能低声警告,“还有啊,不准你把手伸进来。”这个人真是的!都病成这样了还一个劲的寻找机会吃她豆腐!

    找到适合的药,夏宝儿将药箱搁在地上,将他扶起来。

    “来,吃药。”

    拧着一对俊眉,他不知在闹什么脾气,就是不肯开尊口。

    纳尼!某只两眼一瞪,真是够了!

    正文 133:自有分寸

    看着南牧离像个孩子一样的无理取闹,夏宝儿简直都要气炸肺了!

    什么跟什么啊!他这样子还真的非常像个孩子,更像个失去父母爱护的孩子,得到了一点点的关心就想要更多更多。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而这样,无非就是想要她几次给他更多的温暖吧。

    虽然她多少是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可是就是不开心,不爽啊!

    她又不是他全程的保姆什么的啊,凭什么要这样!哼——

    更别说这个男人曾经在清醒的时候对她怎么怎么的过分还有坏脾气了。

    看着他,夏宝儿真是越想越气啊,可是越想越是无法将他丢下离开!

    也正因为这样,她脾气更是火大了!

    不服伺他大爷,生病了还不乖乖合作,到底闹哪样!

    她好想撒手蒙头大睡,最后摊手失败告终,她只能凶巴巴地威胁着他,“你听到没有,快点把药吃了。不吃的话,就不准睡,我把你一脚踹到地板自己睡。”

    睁着眼睛,他眉峰已经拧成了川字,似乎在无声的抵着她的威胁。

    “哼!你看你,虚弱成这样,哪里还有平时八面威风,狂拽酷霸吊的成熟模样。看什么,你就不吃好了,病死你我在找个比你帅,比你温柔,比你听话,成功的好男人。”

    还别说,她这个威胁显然奏效。

    他似乎生气,目眦尽裂的瞪着她,却因此牵扯了中枢神经,感觉脑部阵阵痉挛。闭眸,他那副难受的样子看得她有些心疼。

    算了算了,他是病员,她不该刺激他,给他当老大吧。

    将药粒递到他嘴边,她柔声的说:“来,乖乖把药吃下去就不疼了,我会让你一起睡。”

    这么哄着他,夏宝儿发觉自己通了门道,越来越懂得如何跟这个人沟通了。

    终于,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让他把药吞了。而他身上,也出了一身的汗。

    将他除尽,拧来湿毛巾帮他擦拭身冷汗。即使神智昏昏沉沉,但偏执的他却不肯乖乖睡,仍是努力的维持意识,非等得她躺在旁边才甘心。

    忙活完,夏宝儿才躺在身边,并细心的帮他掖好被子,有些发呆的看了他好半天也没有睡意。

    正打算转身,他忽然双手抱着她的腰,感觉他的手又在扯她。

    “睡,你扯我做什么!”她低吼着恼他。

    “全部光了,抱着舒服……”他不悦地与她身上那些阻隔奋战。可像是与他作对似的,偏偏就让他不顺利的褪去。

    听了他的话,看他还在努力着,夏宝儿真是哭笑不得。

    “别扯了,你都要扯烂了……”挥开他作怪的手,真是气也不是,骂也不是。

    真是可恶!吃完药的人,不是该乖乖睡吗?怎么药效一到他身上,就发挥得这么慢了?

    她无奈,巨羞地自己弄掉了衣。

    两人的被窝里,温度瞬间更高了。而他还死命地巴着她,他的体温倒是难得这么热烫,平时都是冷冰冰的。

    “这样你满意吧,满意了就给我乖乖的睡,不要在闹了,我好困。”她又气又羞地嗔瞪着他,坦白的警告。

    得到满足,南牧离嘴角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孩子气地笑:“嗯。”头颅依恋地往她颈窝蹭去,一只手掌还爬上来。

    这样的依偎与举动,不带任何意味,只是单纯的依赖着。

    看着他脸上低下头刹那,温柔的笑容洋溢出他嘴角。整张脸廓分明,宛如雕刻出来一般的冷峻脸颊,似乎镀上了魔力,散发出熟男特有的魅力。夏宝儿看得发呆,完完全全的被迷住了。

    他笑起来,真的好好看喔。

    紧紧的圈住她,他发出无比满意的叹息声,而她的配合,终于令他心满意足闭上眼睛。

    浅浅的呼吸吹拂在她颈侧里,酥酥痒痒,扰乱了她的睡眠。她没有推开他,她知道只要自己随便一离开,就会令他不安的惊醒。

    侧睨着靠在她肩窝处的人,看着他熟睡的俊颜,她似乎一直都没有如此真真正正的看他。

    此时的他,敛去了冷漠与戾气,回归于孩子般的无邪。总爱冷捩的嘴角在微微扬起。似乎,他在做梦,梦中的一切美好得令他愉悦的开怀微笑。

    她伸手落在他凌碎地短发。他有一头如婴儿般的发质,他曾说不喜欢别人碰他。

    想起她那次碰他的头发时,差点还被他扭断了手呢。

    心情起起落落,有些不可思议。她从来没想到他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完全颠覆了平日的形象,虽让人觉得有些头疼,但……倒也挺可爱的。

    睡不着,她脑海在翻录着。

    想想,遇上他开始,似乎她做了很多从未想过,遇见过,也不敢去做的大胆事情呢。

    以前憎恨的那一切,忽然也有了可贵的回忆。

    窝在他怀里,心里无比的安心,很快,她嘴角扬着无比满足的笑意,安睡。

    隔日一早

    也许是习惯了早起锻炼,南牧离在天微亮时便睁开了熠熠的眸光。

    将怀里香香的她用最贴心的方式调整好,好让她更舒心。包含着复杂的眼神,专注且渴望地凝视着她,久久不言语,也没有将她惊醒。

    可能他的眸光太热烈,人不满的扭了扭,下一秒她便睁开迷蒙的双眼。

    彷如一片水气,荡漾在她睁开的眸里。她一眨,在眨,拉开的眼角狭长而颤抖。就好像小狐狸,不经意就撩着人内心那一把激动。

    南牧离身躯一热,站起来了——

    还懵懂的小人儿一时承受不住他热火燎原的攻势,发出磨人的声音。“唔,别闹……”

    微微弓起,南牧离双眸暗沉,点开了清晨第一把火。

    室内温度腾升,他咽喉鼓动,发出难耐的压抑,却尊重的亲亲她,停下了动作。

    颤抖着,羞得不知所措的夏宝儿不停的呼吸,好一会两人才平静下来。

    羞红的小脸绽开甜甜的笑,她抱着他颈项,小小声的说:“谢谢离先生。”

    南牧离喜爱极了她如此的撒娇和讨好。抬高她下巴,一记落下,调皮那般的坏坏一笑,“以后你想怎么补偿我?”

    他那个故意在她肚子上来回游,某只的脸都红得跟煮熟的虾那般。

    把脸埋在他怀中,她又羞又恼的掐着他,气呼呼的抿着小嘴小声敷衍:“就、就那样嘛。”

    “那样是哪样?恩?”

    这人……肯定是故意的!

    “我、我要起来了,你知不知道好重。”她不敢动,一动他那个那个就……让人好羞的。

    他轻笑,看着她的小脸,让她的视线里只看得见他一人。

    “离先生……”她定定的看着他。精湛的短发有些乱,满眼出来的,全是让人无法抵挡的柔情。嘴角邪魅微微上挑,俊美的五官没有了往日的冷峻,是她不敢想象的温柔似水。

    小心肝忽然就‘砰砰砰’地跳了起来,她忽然觉得好紧张,好紧张。

    浅浅的亲,落在她额头,漫过鼻尖,最后安静,温暖,满是爱意的久久,才结束——

    “坏丫头,以后你,由我来爱,不准你跟别的男人三三搭四。”

    她哼哼。

    “听到了吗?不然我就把你锁在我身边。”

    她一乐,被他脸上浓烈的醋意整得有些开心,“是是是,以后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不准你说死!除非我先死!”

    “嘘,不要说这话了,我不喜欢听,我不准你有这么悲观的想法,不准你自暴自弃,不准你老是把自己闷起来,不准你让自己不快乐,不开心。知道了没!”

    南牧离愉悦地扬起嘴角,心情似乎很不错。

    俯身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呵出痒痒的热气:“我喜欢你像这样,跟我说话的表情和声音。”如此的她眼里,有他的影子。

    即使她对他越来越聒噪,但他忽然发现女人唠叨的时候,原来也可以这么的可爱。以往他只觉得话多的女人,就像只讨人厌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只会挑战他会不会一掌拍飞。

    还有她刚才说不准的时候,有种特甜的强制意味,他不仅不会觉得不耐烦和生气,反而喜欢被她被管束的感觉。

    迷惑地看着他,夏宝儿不太能理解他跳跃的说话方式。如同他的情绪,变化无常,令人捉不定。

    他总是可以把男人的那些花言巧语说得如此简单干脆,认真动听。那般郑重的表情,或许会让人觉得没有情调,却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