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心情大好,低睨着,他干净的手指点入她秀巧的鼻头上,戏谑的笑:“明明是你疑神疑鬼,是不是做了亏心事了?”
猛的伸出手很很用力拍掉他的手,她哼:“你才做亏心事,你全家都做了亏心事!”
听到她这般娇蛮的骂语,蓝与之的脸上倒没一丝愠怒,只是用别有深意的目光一瞬不瞬的锁着她。
被他看得心情忐忑,她有些慌的别开眼,正想若无其事的从他身边溜走。不料,一只大掌突地攫握着她的皓腕,另一只则抬起她的下颔。
“想走?没这么简单呀,我的小甜心——”
心里咯噔一惊,夏宝儿莫明的不安。
“你、你想做什么!”
蓝与之邪魅一笑,那生生的笑容和眼神,都让夏宝儿害怕极了。她觉得这样的他,真的太危险了……
正文 128:你这么甜
还没意识到他的企图,温热便下来。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这也是早就是他算盘好的事情,又怎么能放弃,能让她有机会逃掉呢?对于他来说,这个机会和这个小女人,他势在必得!
绝对不会轻易就罢手的!
夏宝儿惊呆,不敢置信地睁大惊愕的眼,猝不及防的令她毫无防备,一下子的,就懵了。
直到那股陌生靠近她,她猛地回神,用力推开他,下意识的扬手。
“人渣!你以为每个女人都想给你糟吗!”
甩出去的巴掌没有响起来,仿佛料到她接下来的反应,一只大掌就先知的将她小手困在半空中。
嘴角的笑容坏的掉渣,“怎么?你难道不想吗?”
“想你妹啊!放手!”他不但不放,还亲昵的用指尖挑她手指,痒痒的让夏宝儿气急败坏,气愤的质问,“蓝与之你不要跟我耍恶心!”
“呵呵,我就爱跟你耍了。”相较于她的怒不可遏,蓝与之的淡定简直能将人气到吐血。
嘴角扬起邪魅得迷死人的浅笑,他深邃的眼眸泛着柔魅的异彩,脸上没有动佳人的悔意,反倒还挺得逞的邪笑:“啧啧,你小嘴说话这么辣,应该是特别的……甜吧。”
徒地凑近她耳边,蓝与之一边低哑的说着,一边故意朝她可爱的耳朵里吹气。
身子微颤,夏宝儿耳根发烫,全身起了疙瘩。
丫的……这货是哪根筋抽了?上班还规规矩矩,下班却当街玩乐她!
她用力推开他,嫌弃的用手背抹了抹差点被他碰到的地方。又觉得耳朵很痒,她气恼地瞪了他怒骂,“你这个臭不要嘴脸的,谁准你靠近我,谁准要亲我了?不要脸的小人,卑鄙!”
“这小嘴骂得越起劲,越容易引人犯罪哦,你不知道吗?”他的话,一语双关。
不解恨的瞪着他,他眼眸深锐如炬,依旧噙着难解地笑。
夏宝儿完全不能看透他的心思。这个人越来越让人感觉深不可测,表情总是柔魅带笑,说话总是轻轻柔柔。
乍看之下,觉得他像是没有脾气。谁也不知道他漫不经心的慵懒表相下,潜藏着犀利的锋芒,只是习惯的用他迷人笑容来降低对方的戒心,稍不留神,便会被他无形的笑刀砍成重伤。
忿忿的瞪着他,她个子不够他高,气势不够他强。骂人嘴吃亏,打架自寻死路!
纳尼,真是左横右竖也不是办法。
心中衡量一下利害关系,最后夏宝儿很明智的选择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就当自己被狗咬了!
她怒匆匆的憋屈绕过他,不打算再理会这个恶坯。偏偏她每往前走一步,后面的人就亦步亦趋地跟上。
“你别像条狗一样跟在我身后好不好!这样会辱了人类最忠诚的朋友。”不满的口气,可想而知她现在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蓝与之靠着树干,笑容邪魅惑人,却只是笑而不语,令人越发的火大。
倏然转过身,她美目不客气瞪了过去,咬牙切齿:“我要回去,麻烦总裁大人该滚哪边就哪边滚去,o?”
他眯眼,淡笑:“当然,你可以走你的路啊,我又没绑你,只是在走我的路而已。”
……深呼吸!撑住爆粗的激动——
“别告诉我你刚好要走的路线,与我一样吧?”她微笑,眼神迸出凶意。
耸耸肩,蓝与之微一颔首,无奈的摊手:“噢,真是不巧的,的确是如此。”
夏宝儿不住翻翻白眼。
拜托,这种唬小孩的把戏也拿出来丢人现眼,哪有这么巧的事。这人一定不知道什么叫“生气”吧。
无法在言辞上赢过他,她绕另一条道。至少她还有权利决定往哪儿走,人家死赖着脸皮,她不跟着赖就是了。
她一转身,那人长腿一迈,挡住了。
擦!夏宝儿小嘴一阵松动,真的很想骂人有木有!!!
“继续这样,那总裁你先请。”皮笑,她开口,自己却是择反方向而行。
几步之后,她终于重重旋身,咬住牙龈,恶狠狠的尖叫:“你不会告诉我你要走的也是这条路?”
身后的人选得很无辜,“你选好要走哪里了吗?”嘴角一弯,他从容不迫的问。
狐疑地看了他好一会,她败阵的问:“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满意的蓝与之微扬起嘴角,低磁的嗓子轻逸出两个字,“家访。”
愣了下,夏宝儿一时没听懂他的意思。“什么家访?”
“就是登门造访的意思。”他好心的笑着点解。
“你要去我家?”
他打个响头,对她竖起拇指,“没错,真聪明。”
“……”她无语。
“无聊,你滚了。”
“我要去家访。”
看他说的这么淡定,夏宝儿古怪的眼神中多了些警惕。“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又不是小学生,没听说过有哪家老板还得到员工家里去做家访的。
“如果这不能被接受,你也当成是去慰问。”
“慰问?”她再次疑惑。他脑子又没病,好端端的为什么去慰问他们家。
蓝与之沉稳的点头,笑得额外的亲切,“当然,身为你的顶头上司,你家出了那么严重的状况,理所应当去探望一下,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吗?”
纳尼?他今天神经被绞了什么东西进去了吗?
无法理解他这种出格行为的夏宝儿再次呆住。他嘴里关怀的语气真像是体恤下属的好上司。
但,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他这种没有真正爱心的人一定打折什么算盘。
他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她不敢掉以轻心,脸上端着感激感动的神情,嘴上却婉转拒绝:“谢谢,总裁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种事情已经过去,也不宜宣传,不用麻烦您亲自跑一趟。”
“不,我觉得一点都不麻烦。”
呃这个……
“我家很远,你也不知道路,晚上没有车回来的。”
“我有车,再远也不是问题。”
夏宝儿小脸一黑,“这只是一点点小事,真的不劳总裁费心,你也不用这么费心。”
蓝与之抬头细想:“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她不解的反问。
“就因为你们这种怕麻烦,企图小事化无,全向粉饰的心态才会让有些份子有机可趁。歹徒不是还没抓到吗?万一他们知道你们报了警,难何不会携怨报复?说不定,他们此刻就躲在暗处,趁机……”以平稳的嗓音叙述着各种可能,蓝与之眼底闪烁着他很可靠的目光。
在人烟稀少的地段,听他如此假设,夏宝儿越听越后怕。她惶然打断他,“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吓唬人。”他是存心,要搞得人心惶惶是吧?真是坏心眼。
察觉到她表情的细微变化,蓝与之眸中隐掠的光芒更加恶劣:“呵呵,难道你没发觉自己被人跟踪了吗?”
刚才那种感觉?他不就是?
做贼喊捉贼,还真是脸皮够厚!想到如此,她哼嗤:“不就是你吗?”
他赶紧摇头,佯装一脸好人难为的冤枉模样,“我可以发誓真的不是我,我只是看到有人鬼鬼崇崇,才好心过来看一下,没想到还真被你当成了跟踪狂!你让我情何以堪啊?”
“滚你的!鬼才听你惑众,扭曲事实,识相的不要跟着我了,烦不烦啊。”她冷哼一声,绕过他走人。
“哦,真是我搞错了呀。好好好,我不该以貌取人。不过是穿了一身黑,戴副墨镜,长相凶狠,举止鬼崇了一点,就把人当坏人,是你很过分吧?”
背后传来委屈的声音,让夏宝儿没走两步的脚停住了。
“你……说的是真的,真看见了那样的人跟踪我?”夏宝儿旋身,半疑半信的看着蓝与之,不确定追问。
他无辜摊手:“说了你又不听,你想想,这样骗你我有什么好处吗?”认真的表情,煞有介事。说得她联想那些迈阿密里的人,形象贴合。
她动摇了,不敢拿自己和家人的安全来打赌。
两个不远处,一辆车里的人正秘密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时,车里那人口袋中的行动电话响起,他立马掏出接听。
“南总裁,夏小姐已经下班走出来,不过……她现在正跟蓝总裁在一起……”
电话那端的人沉默,便直接挂掉了电话。
……
从商业来说,蓝与之算得上成功的企业家,在人情世故方面,他自然也表现得可圈可点。
被他一路纠着,报警也被他威胁没收手机的夏宝儿没办法。一路堵着心情,一张小脸的怒意没有办法遮掩。
“你给我说话小心点!要把你的身份说成是我朋友知道没!”狠狠盯着她,毫无办法可逃避的夏宝儿下最后的警告。她可不想惹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在去她家之前,这个看起来并不会讨好人的人竟然!竟然特地绕去百货商场购买了一些昂贵的补品当作见面礼。
虽然她意见不是一般大,但在他花言巧语用他们关系的威胁下,她没办法拒绝他而被冠上他女朋友的称号。她才不稀罕呢!
蓝与之的车停在普通居民小楼下面,她走出来,狠狠摔上车门,而走出来的蓝与之视而不见,拎着礼物与她一同走上去。
在几次恨不得砍掉自己手指头的挣扎里,夏宝儿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按了门铃。
“叮咚、叮咚……”
按了两下,随着门的打开,洪亮的声音也随至扬起,“今天怎么又晚了?老板又留你加班了啊?”探出了身子正说着,夏父忽见她身边高大英俊,又有高贵气质的人,愣了下,才好奇地问:“丫头,这位是?”
“呃……他啊,他是我们公司的总裁蓝总。”十分不甘心的介绍,她真的很想把自己拍晕什么都不管啊。
“啊——这个,这个……”听到自己女儿如此介绍,夏父又惊又喜的,一时慌了神,“哦,蓝总您好。”
“伯父好,私下里我是宝宝的朋友,伯父不用这么客气。”温文尔雅的躬身,蓝与之的态度好得让人立马好感值爆升!
如此贵气,位高权重,还这么英俊帅气的好男人,真是提着灯笼也找不到几个啊。
“蓝总客气了。”没想到女儿的老板会突然造访,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夏父神情略显尴尬,“快快,蓝总快进屋来坐。”
跟着出来的夏母眼光又开始发光了。哇塞,这丫头最近到底走什么桃花运了,带回家的人一个比一个让人满意?莫非是花钱请来做戏的?
歪向女儿的审问视线被他一瞪,凶狠地让她不敢用三八的眼神打量了。
而脸早尴尬得不得了的夏宝儿不得不向父母介绍了他,夏母诧异地招呼他坐下,笑得跟朵花似的:“蓝总真是客气,还带了这么贵重的补品,怎么好意思呢。您先跟宝儿坐了聊聊天,我去给你们沏茶来。”
“伯母客气了,谢谢!”蓝与之微笑有礼,言行举止间透出良好的教养和成熟稳重,毫无那些有钱人的高傲架子,立马博得了两老非常满意的好感。
想啊,他们只不过是普通老百姓,鲜少有机会能接触到这些大企业家。对于这个尊贵的来客到来,他们既是受宠若惊,又是怕侍候不周呀。
泡好了茶,夏母就立即到厨房去准备晚饭了。他们很热情的留他下来吃饭,而蓝与之竟然也没推辞就答应了。
妹的妹的!他到底在干什么!与父母不同,夏宝儿一双眼私底下都要冒火的瞪着那个被留下来,满脸春风的人,恨不得把他给一脚踢出去。
丫的!真是太可恶了——
没有办法,她不想让父母知道她如今的处境,只好陪尽笑脸,坐在客厅与他们闲聊。憋不住了,她起身,用力的跺着脚进厨房里,帮着母亲做饭。
“丫头,你们老板怎么无缘无故的到咱们家来了?不会是个冒牌货吧?或许,他来,是有什么目的?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而来……”夏母此时才有机会向女儿提出质疑。
正文 129:登门拜访
夏宝儿撇嘴,不高兴的哼了声,随即说:“谁知道他,因为听说家里出了点状况,所以他就顺路想过来关心一下。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我可没有邀请他来啊。”
夏母点点头:“这么说来,你们老板还挺有心的,人也长得好,真是品德什么的都兼有。”
那个人?
切,她可不这么认为。撇撇嘴,她不发表意见的继续帮母亲洗菜。
“丫头啊,妈看你这上司还挺不错。高大英俊又有气质,事业也做得不错,妈活了这大半辈子,这可还是头次见到这么优秀的人。”
一时没听出母亲的意思,她不以为然撇嘴:“哪有这么夸张,你们才初次见面。再说了,现在男的个个都伪得跟老狐狸一样狡猾,谁知道他们那张人皮下面安的什么心呀,不要轻易去判断一个人了。”
对女儿的态度,夏母可不认同:“他第一印象给人的感觉,确实是这样的,没错啊。”
某只小嘴一嗤,不以为意:“错!母上这话大错特错!听过人面兽心没有?有些人给别人的第一印象绝对是杀手,真正了解下来,未必有想象的那么坏。但,有些人给人表面是温文尔雅的优秀,但其实他才是最大的那种坏人。”想到今天蓝与之偷袭的事,她的气焰未消。
听到女儿这么说,夏母狐疑的看着她:“怎么,难道这个人对你不好吗?让你这么拐弯抹角的骂他。”
张了张口想数落,但想到这么人也算是好心来探望父母,她却在背后说他坏话似乎有点不妥。于是,她便将控诉的话咽回了肚子,笑嘻嘻的摇头:“也没什么,就是还没有熟悉到那种地步而已。”
夏目不说话,专心下厨,过了一会,她忽然抬头问:“丫头,你这老板结婚了?”
“应该,没有吧。”她也不知道了。
“多大了?”
“不知道。”随口答道,下一秒夏宝儿像想到什么似的,狐疑的眼神瞄着自个的母亲。“天,母上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别跟我说你看上他当女婿了?别每次都这样好不好啊,我都要被你吓得小心肝要坏掉了!”
“这个……也没有了,不过我看他对你挺不错的。”夏母回避着女儿犀利的眼光,嘴角的笑,有些那啥。
某只真是无力吐槽这个怀她十月,生她养她的母亲那个脑袋装着什么了。
“这么讨厌人家嘛,见到男的就想把我给嫁出去,难道我像没人要的女人吗!”不满的嘟嚷,她今天才发现母亲真是让她吐血。
“哼!我这不是想给你找个可靠的人吗?妈咪这是疼你,怕你眼光长刺,挑个让人气恼的。”
夏宝儿一愣,忽然听出母亲的话里暗意。她怕是以为她跟顾向东旧情复燃了吧。
“什么呀,母上你别乱想好不好,我自己要过的下半辈子我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啊。”没好气的翻翻眼皮,她堵住母亲的话,接着说:“您想想,一个天天把上班几天的新员工留下来,加班到累瘫的资本家是哪里不错了?”她觉得母亲应该配副老花眼镜了,怎么看的人呐。
“工作上是严格了一点,不过私底下为人倒是挺不错的。这样的人要是对你好,准是非常的可靠。”
某只嘴觉翕动,最后无力吐槽的垂下嘴角,不想再围绕这个话题。
当然,站在母亲的角度上想,她也没错。谁不想自家子女过得幸福?只要自个女儿一天没嫁,看到条件好的,他们便不由地将对方列入参考行列,多个选择总是好的嘛。
活了几十年,他们看的人多了去。才不会相信一个堂堂大公司老板,买这么多东西亲自拜访他们,只纯粹的是上司关心下属。
盯着母亲,看到她眼里闪动的光芒,她便猜到她的心思了。
知母莫若女!为免母亲呆会对蓝与之问了什么不合宜的问题,她先声明提醒,“他只是我的上司,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一会吃饭的时候,你们可别乱说话让我难堪啊。”
夏母一瞪,不满的嗔怪,“你这丫头没规没矩!有这么跟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母亲说话的吗?”
某只听着心窝一暖,笑嘻嘻的附和着:“是是是,那这位爆有爱的母亲,麻烦你为了自己女儿的颜面,待会吃饭时请嘴下留情。”
“没良心的坏丫头,你知不知道自己多大了?”瞪着女儿,夏母虽恼,却是满嘴的笑意。
“小您几岁啦,可以当姐妹,绝壁没有问题!”
“去去去去,别跟我灌糖,尽会给我耍嘴皮子。”夏母举起锅铲状似威胁的对女儿凶。
“呐,你要是不高兴的话,我就给您算算,四十八减二十三……”将洗干净的菜心放在流理台上,某只佯装认真的思考。
“找打!不知道女人的年龄是秘密吗!”夏母嗔骂着屈起指关节敲打了一下她的头。
“yes,不提就不提,不过待会您可不要乱问人家。”嬉皮笑脸的提醒着母亲。
“去去去,我还不知道说话的分寸吗!让开了,碍手碍脚的。”她训斥着这个没有年龄危机意识的女儿。女人青春易逝,再不把握,过了二十八就不到你挑了。
还不让她帮,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了。
“安了,我都不急,你们急什么!”
“没良心,我们都这把年纪了,还能为你担心几年?”
“我已经长大了,是你们老把我当小孩子。”环住母上肩膀,抱着母亲,某只轻轻的说。
“你呀,本来就是个孩子。想当大人独当一面,那就赶快结婚,有了自己的家庭,才能让我们真正的放心。”
某只无力:“你们两就别担这份心啦,我自己心里有数,你们就别乱作媒了。”
闻言,夏母欣喜的追问:“难道你有男朋友了?是谁?”
眼珠子一转,某只无奈的叹气,不得已地说:“你们见过的。”
想了想,夏母恍然大悟。“啊,是上次那个像冰块一样的人对不对?”
夏宝儿顿时汗颜,“你说是就是了。”
“厚,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肯定有一腿,还死不承认。”
表情僵住,嘴角抽搐,夏宝儿脑门浮现黑线。就不能形容得好听一点吗?什么叫有一腿!又不是偷的。
“虽然他看起来也不错,就是话少了,表情死板了一点。我看啊,倒是你那个上司,看起来比较风趣,有比较像会给女人浪漫的优质男。”
“不要拿他们做比较,八竿子打不着边的。”无力,谁来拯救母亲这货啊。
夏母不理女儿,煞有介事的分析:“有比较才有差距。当然如果你喜欢哪个,我们是没有意见啦。不过,我看外面那个男人,好像对你有意思哦。”
听到母亲猜测,夏宝儿表情古怪的看着她,嘴角隐隐抽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夏母一脸疑惑,“笑什么。”
压低笑声,她嬉皮笑脸的勾着母亲的肩膀说:“母上,我想到新年要送你什么礼物了。”
“什么?”
她嘿嘿一笑,“老花眼镜。”蓝与之对她有意思?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他对她有仇还差不多!
愣了下,夏母等意会过来,立马板着脸,“好啊你?敢拐弯抹角骂我老眼昏花?没良心的坏孩子,今晚罚你不准吃晚饭!”
闻言,夏宝儿佯装一脸怕怕,狗腿地讨好,东拉西扯地成功令母亲转移了话题。
真是受不了诶!她最怕跟他们谈论这种问题了。
唉唉唉,她是有多不受宠啊,这么想把她嫁出去,都不会觉得舍不得哦。
吃完晚饭时,已是夜幕垂帷。
弯月淡薄,天边嵌着几颗星子。
将厚脸皮的男人送下楼,他并不急着离去,要求她陪他走一会。当着父母的面她不敢拒绝,怕他乱说什么来威胁,恐吓,便依了他。
两人并肩走在小区的花园中,她沉默着,不知是没有开腔的想法还是找不到话题。
“你父母真好,很有亲切感。”倒是一边的蓝与之先开口。
闻言,她侧首,冲他绽出甜美的笑靥。“当然,他们最好了。”
她很爱自己的家人,所以,想要博取她的好感,只要从她父母着手就对了。
“我真的羡慕你们一家人这样。”
“那是你表现好,我爸妈对你印象很好,一个劲的赞美你。”
“怎么,夸赞我,你心理不平衡呀?”他玩笑似的问。
“哼,他们是被你的表面功夫给骗了。”她皱皱可爱的鼻子说,毫不留情的批判。
“你的意思,是说我虚伪了?”他故意板着脸,状似威胁的横睇着她。
可不是?对着她的时候邪情又恶劣,在长辈面前就装得一副儒雅有礼的模样。
不过呀,她可不会笨得公然逆鳞:“你自己说的,我没这么说。”她狡黠地笑,又补上一句,“不过,你倒是挺了解自己的,很有自知自明。”
“你胆子长肥了,是吧?”蓝与之眯瞪着眼,毫不客气的蹂她的脸蛋。
“疼呀!你放手!”皱着眉,两手抓着他的手腕。这人!才说没两句就原形毕露。
这样的人,到底哪里优秀了?真不知父母从哪看出这人对她有意思?老是欺负刁难她!
“还敢不敢说我坏话?”蓝与之冷哼,手心却让他的心有些发呆。没想到这女人的脸蛋,可以这么绵乎乎,水暖暖,这么有手感。
“我没说你坏话,”她乌眸忿然圆瞪。
“你心里在骂我,我听见了。”他弯腰,俊魅的脸凑近她,深沉如海的眸与她平视,嘴角勾起恶魔般的坏笑。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真是意加之罪!“你放手啦!”
“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了你。”他含笑的轻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
有病!
夏宝儿瞠大眼,惊愕的模样似看到了头上长角的异形生物。“你又想耍!滚粗!”
他不苟同的挑眉,似真似假的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只不过是……情不自紧。”
“纳尼?”眼睛瞪得更圆,她用力挣开他。退开数步,捂着被抓红的小脸,眼神警戒又困惑的瞪着他。“现在才刚入冬,你别发什么春天,也别对我来。”
看她这么戒备的看他,蓝与之微怔,表情有丝莫明。
“春天远着呢,才刚过不久。”她接着,又冷哼的说。
看着她片刻,蓝与之才意会过来。
这女人,好样的!
他突然笑了,猛锐深沉的鹰眼盯得夏宝儿如临大敌,浑身寒毛直竖。
他猛上前,猿臂伸出,将她轻松捉进怀中。
干净的手指轻袭她的脸颊,掌下那柔滑细腻的触感竟惹人流连。邪魅地笑,“难道你不知道……”他故意停顿,存心让她情绪紧张。挺直的鼻尖若有似无的划过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你很温暖,让人喜爱不已。”
被他恶意的挑动了神经,那低沉的嗓音似挑情般蛊惑人心。她耳根竟红了起来,努力镇定地挥开扰她脸颊的禄爪,绷着俏脸,不悦的斥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勾着嘴角,语气暖昧,神情柔魅得令人臆想联翩。
看出来什么?她就看出他在戏弄玩她!
他噙着意味深长的笑,偏低脸。夏宝儿警觉的将小脸一偏,他的嘴角落在她发尾。灼烫的气流直袭她的耳朵,她一颤,微惊的躲避。
“你什么意思!别跟个种猪一样,我好心送你出来不是让你占便宜!”
他眸中毫不避讳地,透露出火热的讯息,“你真不懂?要我说出来?”
心中警铃大作,她有种不妙的预感。下意识的立马拒绝,“我不想听你的鬼话!”
“啧,你的反应真让我伤心。”
“你有病!”她斥骂。
他不怒反笑地扬起嘴角,低醇的声音醉人,“是啊,我有病。是一种叫动情的病,这种病,需要你来治。”
惊呆的眼瞪着他,一时无言,这个人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开什么玩笑!”整她的新花招吗?
紧盯着她受惊的表情,蓝与之嘴角缓缓勾起诡异的弧度:“你这表情,我该视为激动还是惊怕?或者……”
正文 130:危险男人
“废话,我当然是害怕,巴不得离你十万八千里。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心头爬上一阵诡异的战栗,她毫不客气拒绝。眼神是真的嫌弃得不能够在嫌弃了,她可没兴趣跟他玩什么有钱公子哥的游戏,又不是什么那种级别的模特或者公关。
她的反应令蓝与之挑眉,戏谑的说:“啧,你是不是无法抗拒我的魅力,是不是觉得心跳加速,小鹿乱撞故意这么说啊?”
自大自恋的口气令夏宝儿无语,翻着白眼,她用力瞪他,“你才小鹿乱撞。”想想,又忿忿的补上一句,“你t的全家都小鹿乱撞。”
他笑了出来,她的反应怎么这么有趣?
很好,越是避之不及,才越能动起男人狩猎地本能。她这一招意擒故纵使用得真好。
很懂得挑起男儿的劣根。知道他们是得不到,越想拥有。
虽然他接近她只是计划中的一小部分。但,他渐渐发现这个可爱的小甜心,真的挺有意思。
哼,他倒要看看别的人接近她,南牧离还能不能再继续耐下去?
只要他将这段恋情曝光。那么,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解除婚约。
理亏的是他,到时他倒要看看他怎么跟贺沧澜交待。他再赌,赌这个女人会不会重要到……令他们反目成仇?
思此及,冷诡的笑意爬上他嘴角,俊美无俦的邪魅脸庞,让人生出头皮发麻的寒气。
看着他诡魅地表情,夏宝儿觉得阴风阵阵刮过背脊。这人……在打什么主意?
“我不送你了,自己回去,再见!”不管他在想什么,此时避他远远的,才是明智的选择。
她才旋身,便感觉有道力拉扯住她的手腕。
“嘘,小甜心你这么怕做什么?我又不是毒蛇猛兽,不会伤害你。你要真的想避开我,反而会挑起我捕猎的心情,知道吗?”
他样子,比毒蛇猛兽可怕多了!
“放、放手!你不要拉拉扯扯,被人看到了不好,我跟你可是八辈子也不想打在一起的清白关系。”
“跟了我,有什么不好?”他不甚在意,“我这样的身份,你还怕被人说闲话?羡慕嫉妒还来不及吧?”
呸!那是你自恋的想法!她心中鄙夷,“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呵呵,我决定从今天起,我要认真的……追你。”他浅笑,低声宣告。
被令人尖叫的大总裁看上是多少名媛淑女梦寐以求的事情。他可是亚洲前十的最具身份的单身汉之一。
可惜,被告白的当事人,此时却是一副恶灵盯上的惊恐状。“别呀,你别开这种冷玩笑!我看不懂的。”这简直是无法想象,她压根也没想过他唱的,这是哪一出?
“需要我证明吗?”他邪魅地笑笑。
心一紧,一阵说不出的令人寒栗的诡谲笼罩在夏宝儿心头。女人的直觉在警示她,一定要提防这个危险的人。
“不,完全需要!”当机立断的回绝,她才不会傻傻地掉进他的陷阱里。“不管你到底存什么心思,我是绝对不会接受你的追求!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她紧接着,紧声表明立场。
“难道我不够资格配上你?”
“这个……也不是,没有感觉。”
她说完,怔怔的望着自己的葇荑被一双大手给执起。抬眸,对上那赤灼晶炯的深眸,毫不掩饰的视线凝注。竟在她脸上烧灼出粉红的云朵。
他的魅力的确无远弗届,卓然出众的气势,慵懒邪魅的气质,即深沉又激漾着无限热力,深邃的眼眸如蓄万伏电力,视线接触,便能令女人脸颊飞红、心跳失序。
面对如此俊美的人,她不敢说自己的反应是完全无动于衷。女人的本能反应教她一时失神的望着他,那是一种对美好东西的纯欣赏。
她的心,很小。小得只能装下一个人。
她的情,不说天下最痴情,但很专一。
一旦她投进一段感情,便不会轻易转移。所以,这一双桃花电眼能电得她迷眩,却无法打动她。
就在蓝与之以为成功时,她抽回自己的手,情绪很平静,正色的开口:“算了吧,你的电力,对我来说不过是比别的人长得好看了点,我会看的发呆,是因为我对美好事物的尊重。”
“你……不喜欢我?”他挑眉。
她没好气蹙眉的说:“你这个问题可真够无厘头的。”毫无征兆,毫无逻辑原本就没什么情感交流的人,突然在大晚上跟她说这种话,很难让人不认为这是一种恶作剧。
审视的目光盯着他,她试图找出一丝可疑。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蓝与之佯装苦笑的问:“这有那么,让你难以相信吗?”
“我想你刚才在我家一定吃撑了。还是赶紧回家消化消化最好。”他不是吃饱了撑着,就是脑子在她家被门夹了。不然就是脑浆是糊的,想着,她觉得有些好笑。
目光深情款款的凝注着她,蓝与之温声的说:“无妨,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不过,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浑身抖起了疙瘩,夏宝儿特无语。
果然都是这么矫情!这话都假得让她有一大堆吐槽了,亏愧他还说得真有那么一回事一样,也不脸红,好演技。
“抱歉,我不需要时间证明,拜托您行行好,别再吓我了。我心灵很脆弱,实在受不了过多的惊吓,您真想挥发感情,不如到育幼院去吧,相信那些可爱的小朋友会非常感激您的。”
“你竟敢不屑我的喜欢?”他声调平板,听不出情绪。
心悸地觑了他一眼,她摆出一副卑微姿态说:“rry,是我不知好歹,高攀不起总裁大人了,求您高台贵心放过我。”
“我允许你高攀。”他像施舍一般,说得格外认真。
o!额冒黑线,夏宝儿都感动得想哭了好么,“还是抱歉,我无福消受。”
对她连番婉拒,蓝与之心里还真有些不是滋味了。
他勾起她的下颔,锁住她的小脸,说:“既然这样,我偏要你受。”
嘎?眨眨眼,她顿时汗颜,她何德何能啊亲——
“感情的事就这样,谢谢你的喜欢了。”为毛这个暗示她说了几遍了,总被忽略啊?
唉,都怪那个人,噢不,是他们的感情,太没存在感了,说消失就消失,她都不怪他,不恨他了,他还玩消失!
沉吟片刻,蓝与之恍然的点头,“噢,对,你有男朋友了。”
嗯嗯嗯!夏宝儿感动得就差内牛满面了,像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
“谁?”他突兀地问。
“介个……是我个人私事。”
“我倒要看看,是谁把我比下去了。”
“……”
“说啊。”
张张口,但话说不出来。她差点忘了,这个男人……是蓝心柔的哥哥。
想到这个,她的心脏,便像被一支利箭狠刺了一下。南牧离有可能很快就成为他的妹夫了呢,不是?
心情顿时酸酸、闷闷地。
“就……普通人,跟你们没法比。”
“是吗?”他目光犀锐,咄咄逼视。看得她竟有丝心虚。
“这是我的私事,我该回去了。”她试图粉饰过去。
“我来猜猜,是……姓南吧?”他忽然哼哼。
夏宝儿一惊,脸上有丝心虚的仓皇。
看着她唰白的小脸,蓝与之凑近她跟前,低声说:“上一次你跟他一起离开宴会,我就在猜想……”
“……”不!她要否认!
可是,她好像没办法若无其事的口是心?br />